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凰却不顾我的建议,又扯了扯仙娥,看她那神情,是非去不去的。仙娥纠结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对我说:“仙子,我们上仙脾气执拗,还是任由她吧”
“可出事了怎么办?”我皱眉。
“我撑得住,相信我。”其凰用力按我的手背,似乎是想告诉我她的决心。
我无奈,其凰上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与她纠缠也无义。况,私以为我们两人的关系,还不深至这般操心过头。所以依了她的话,“那随便你罢。”
凤凰崖在凤凰山的尾部,是一处扇形的空地,扇形外弧下是个悬崖。(大碧友情提示:请自行翻阅第十一章和第十四章,姐挖了好久的坑,还没有填)
仙娥领路到达时,我看到眼前的情景十分纳罕,不知其凰此行的用意为何。正想开口寻问,其凰对着空中打了个哨,可是因为没有中气不足,根本响不起来。于是她又尝试了几次,皆没有成功。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对其凰道:“不如我帮你打哨吧,我也会的。”
“用这个吧。普通的哨音雪翎不会听命。”其凰从脖子里掏出一根项链,上头拴着一金色的犀牛角,很是眼熟。
须臾之后想起,这东西我在海殿里见吾凤神君给过清清一只类似的,说是可以召唤什么鸟儿,不过没有这个精致。这犀牛角做的金哨子,许是凤凰山的特产。我也懒得去深究,拿起哨子就对着天空吹起来,声音尖细清脆。
不多时,远处飞来两只雪白的大鸟儿,展开翅膀飞翔的体型,能坐下两个人。雪翎在天空盘旋鸣叫,似乎是认识其凰,在与她打招呼。其凰向它俩招招手,就见两只雪翎乖乖落在空地上,低着头作恭敬状。
我不由被俩鸟儿逗乐,指着它们转头对其凰赞叹,“上仙将它们训练的很是乖顺啊”
“不是我,是吾凤哥哥训的。”她轻声回答,又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是要我坐到那鸟背上去。
“上去作甚?”我激动,她这身子莫非还要带我去兜风?
“凤凰崖下有迷雾,只有雪翎可以穿行。放心,它们是老手了。”
我犹豫了两下未动,其凰就作势要过来亲自架我上去。我连忙后退了两步,自觉爬上了雪翎雪白的背脊。既然来了,那就下去瞧一瞧吧。
雪翎的背很宽大,整个人坐上去稳当当。仙娥将其凰扶到另一只雪翎上,想要翻身上去照看其凰时,却被其凰阻止了。
“我自己可以的。”她道。
仙娥一个激动。“上仙,就你现在这身子……”
“不要说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好。”她强硬拒绝了仙娥。
我看其凰的脸色,原先发作出来的青黑色痕迹已经被她压制下去,只有一片苍白无神。额头上有层虚汗,嘴唇开裂起皮。
“其凰上仙……”担忧唤她。
其凰朝我一笑,手放在雪翎脖子边拍了拍,那鸟儿就展翅翱翔。我身下那只,跟在其凰那只身后,腾空而起也往凤凰崖下飞去。凤凰崖下面一路果然都被烟雾缭绕,犹如进入一个迷雾幻境,尔后连阳光都穿透不进来,从白色变成漆黑。
我忽然有些害怕,因为美人相公没有在我身边。
但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雪翎就冲破了迷雾着陆在凤凰崖底的陆地上。明明之前被黑暗包围过一段时间,现在抬头看去,又能看见阳光,空谷中也十分明亮。
有红色的血枫,一路染红到尽头。我放眼望去,除了血枫,竟还夹杂着一些小小的桃花树苗。可是这里的水土似乎不怎么好,树苗瘦不拉几长在那儿,营养不良得很。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蠢,把桃花树种在这不宜生存的环境里。
“吾凤哥哥三百年里,鲜少回凤凰山,只要一回来,必定守在这里。你看这里的桃花树,都是他一棵一棵亲手栽植。凤凰崖下本幽暗,也是他为了让桃树吸收到阳光,用法力撑开的迷雾。”其凰说着,人想从雪翎身上下来,十分吃力。我赶紧过去扶了她,让她借着我的胳膊,慢慢往血枫林中移步。
“这里的土质和气候,桃花树活不了。”我听了其凰的答案,确在情理之中,遂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觉得吾凤神君有些痴呆,有些蠢笨。明明不适合,为何硬要让它们活在这里,他或许不知道,这样做也是苦了桃花树。
其凰无力一笑,并不多言,只领着我向血枫林尽处走去。血枫林的尽处,有一弯深潭,正森森然冒着寒气。我远远瞧着,不禁打了个哆嗦。这寒潭若是掉进去,不淹死也被冻死。而寒潭旁边的角落里,躲着一尊小小的石像,因为摆放的并不明显,我一眼看过去时没有注意到。
石像是个女子,长相姣好,不算倾国倾城倒也不失灵秀,笑得很有神采。
我认得这个女子,就是从前的我。某日我梦见过的,还画下来叫辛泽辨认,记忆犹新。
瞧着周围半死不活的桃花树,就能猜出这石像也一定属于某只鸟儿的杰作。真真想不明白,这厮为何要选在这阴寒怪异的地方来缅怀过去的我。难道吾凤神君心中,其实也很阴暗?
“桃笙,你看到了吗,吾凤哥哥心中时刻都惦记着你。他一个人躲在这里,不让别人进来,这里是仅属于你和他的地方。”其凰婉婉道来,那语气有些悲凉,有些失落。
我转头看她,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流光,那瑰丽的跃动让我不由惊讶,猜想现在的其凰上仙心中一定很澎湃,故而眼中的魔性又开始骚动。
“上仙,身子要紧……”我忐忑安慰她,暗暗祈祷其凰不要在这里魔毒发作。
其凰摇摇头,片刻就压制住了眼中的异样,拉着我又朝寒潭边走。嘴上不肯休息:“桃笙,其实我心里,一点儿也不希望你回来。因为若是你回来了,吾凤哥哥肯定只一心扑在你身上,再也不会关心我一下。听说你现在失忆,从前我也失忆过,还要谢谢你当时给我配了那么多安神的药。失忆真的不是件快乐的事情,整日彷徨迷茫,心里总有一个念头,明明知道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那种痛苦,桃笙你有过么?”她停下脚步,专心看着我。
我听着听着,心里对她说的话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本能的摇摇头。我没有过她说的那些感觉,美人相公把我照顾得很好,本仙觉得自己特别没心没肺。
“桃笙你真幸运。总是有人会为你赴险,为你铺好一路,又把你时刻记挂在心上。我真羡慕你……你说如果你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吾凤哥哥会不会死心?会不会多看我一眼?会不会重新爱我?”其凰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森然。
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寒意从脚边升起,“其凰上仙,你在说什么?”
低头往身下看去,才发现原来我和她正站在那寒潭的边上。
“我说,你去死吧”
随着尖利疯癫的言语,我的身上猛然承受到一个推力,将我狠狠往寒潭里掷。我本就低着头没有防备,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重心已然失去,惊呼间身子跌落进寒潭。在那一瞬的抬头时,我看见其凰狰狞的脸庞,泛着淡淡的青黑。她笑着,狠狠笑着,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笑。
那一刻,我忽然领悟,原来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原来她不是白云派遣来的说客,而是一个杀手。
原来她对我的妒忌已经如此之深,却掩藏得这般深邃。
原来是我忘记了,在南海的夜色里,她就曾激动地喊过吾凤一句“相公”,又怎么可能如此好心,跑来劝我回到吾凤身边。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啊
原来是我弱爆了……
“扑通——”
无尽的泉水,浸透了我的全身,我想我快要死了,美人相公,你在哪里?
一百五十四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没有死。
在身子落入寒潭的一瞬,仿佛所有的声音、景象、气味、感觉都静止了,瞬间也能变成一个冗长的寂灭。我永远记得那时候刹那的惊恐和绝望,也就顺便记住了那个推我下去之人的脸孔。
从前我怪夸父神在我身上摆了一道,直到落入寒潭,我才对他改观。
夸父把他的神力与我融合在一起,要我去救天下苍生,那么自然,等同条件得也给了我超出寻常的本事。比如现在,当我的身子被冰冷的潭水冻了个彻底,除了灵魂还附着肉身,其他的五感都封闭,陷入无限的黑暗之际。潜伏在体内的神力就被唤醒,从身体中迸发异样的光芒,光芒将我包围,我便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
所有的事情,像是泄了闸的洪水,纷纷涌入脑海。那丢掉的属于桃笙的记忆,甚至于再上辈子,初初寂寞得生长在南海之巅的记忆,统统找到了它的主人。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重新走过三生三世,心中滋生出无尽的沧桑。
不知过了多久,漂浮在潭水中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知觉。
十指先动了动,没有异常;双脚跟着动了动,也没有被寒潭水冻僵;于是整个身子都动起来,居然感觉还比平常的水流更舒适一些。这水里有灵气,我开封了的身体变得敏感,微弱的灵力也能清晰的察觉。
我想起春晓姐妹带我参观凤凰山的时候曾经说过,这凤凰崖下的寒潭,传说是上古蚩尤的法器虎魄掉落而砸出的坑。我又想起,当年吾凤和临柏带着我下落到崖底采集寒潭水时,我贪玩将手指伸进去玩过,那时候还被吾凤狠狠批了一顿。忽然心中开始纠结,左手边是大义,右手边是小家,两只手一起拍打我的脸,都叫嚣着要我负责。
慌乱间,猛揪了一把头发,在水里吐出长长一串水泡泡,然后划动双臂,开始往深潭底部卖力游去。既然被推下来玩,不如玩得彻底一点,当初就想下来探探险,没有实现,今日也算如愿了。但是别让老身再游上去,只要我回归大陆,其凰上仙,你完蛋了咬牙切齿地想着,给自己划水的手臂舔足了动力。
深潭有多深,我不知道。自从觉醒,我发现这寒潭的水于我而言如同空无,不用换气也能划得顺溜。顺着那灵力的来源找去,是无尽的黑暗。我双手摸索着前方,深潭太深,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
身体靠着手和感觉继续往下而去,终于在半天之后,摸到了寒潭的底部。是坚硬的石头,许多石头,没有泥沙。我的双手探寻在那些石头中间,想要寻找到那灵力的所在。无意发现这寒潭之口虽然小,下面却宽广十分,似乎还有另一个通向。
手上的动作飞快,丢开了上百块石头,终于摸到一块手感不一样的坚硬物体。它比那些石块冰凉许多,上手冻得我差点又要丢开,适应了片刻又用两只手一起感觉了个大概,似乎是一把带了刀鞘的短刀,刀身只有三寸左右。静气体会刀身,确定寒潭的灵气就是从这把刀子上散发出来,心情澎湃地想,传说诚不欺我要赶紧带回去给美人相公看看,一定能让他面瘫的脸上激起点波澜。
将那疑似“虎魄”的小刀放进怀里,胸口又是一阵哆嗦,还好再冷也不至于像方才将将落入寒潭时那样冻成冰人。因为我的视线无法看清水里的情况,只得蒙头往上游,希望能快点到达水面之上。大难不死,又抱着怀里的宝贝,那复杂的心情,我很难用言语形容出来。活了一把岁数,却好像还是个急着回家的孩子,想到美人相公此时可能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我,浑身充满了回家的力量。
渐渐有光亮,我在水底,看到有一圈光晕,那么明亮而充满希望。只有碗口大,应该还很远。于是手脚并用使劲朝着那光线传来的方向划去。碗口徐徐变大,变大。直到我又能看得见自己的身体,水里开始有活物游动,连着阳光的温度也染进了水里变得温暖。很肯定这水温和环境,并不是原来的那处寒潭。
破水而出
只见四周是个风景秀美的山涧,我不认得是什么地方。没有人烟,只有鸟鸣和水声。而我正身处一碗湖泊之中,跟前有一方瀑布,许十丈高。水从高处落下来,因为太阳照射的缘故,还生出一道淡淡的彩虹,好看得紧。
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竟与一处冻得死人的寒潭相连着。
我拖着湿答答的身子爬上岸,先寻了处平坦的空地坐下来,和着湿衣服开始打坐。身体的变化,在不运功的时候察觉不出几分,但一运气功,忽然发觉自己体内竟有源源不断的法力,不多时便烘干了身子和衣服。
心中好奇,想要看一看自己的仙法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便盘腿坐着直接往不远处一棵枯木上扔了个复生的仙诀,那还是我上古时学来的法术。就看到那黑褐色快要腐烂了的枯木,硬生生延伸出根须,牢牢扎进泥土里,然后枯木身渐渐长开长大,生出枝条和树叶,最后居然变成了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
一眨眼的功夫,这出乎我意料的变化,直将老身的双眼瞪得掉出眼眶。我以为这木头最多也就能变成一株营养不良的小树苗,谁想会是这样神奇稍稍接受了现实,又想起宝物,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把刀子,放在阳光底下细细查看。
我不知道“虎魄”具体长什么样子,但光看这把短刀,煞是好看。完全没有被寒潭的水渍污垢蒙尘,刀鞘上面有镂空雕刻的花纹,繁复而且都是上古的图案。短短的刀柄上镶嵌着一块黄褐色的宝石,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总之,整体十分华丽有气魄“铮——”
我一手握刀柄,另一只手用力抽下刀鞘,宝刀在出鞘那一瞬发出轻微的铮鸣。将将显身的那一刻,因为反射的光线太过锐利,我不由侧头避开了去。转身背对阳光,又仔细打量这刀真正的身面。轻薄如翼,泛着寒光,我甚至相信寒潭就是因为这把刀的存在而变成如此冻人。
拿着宝刀,朝地上的石头砍去。如若换做平常的刀子,顶多能够插进去一部分;再好一点,比如美人相公送给我防身的那把,可以轻松将石头像切豆腐一样切成两半。我以为那算作顶级的好刀,却不想这把还要牛气,竟是连碰也没碰到石块,光用刀风,就让不大不小的石头断成两块。
不由长大了嘴,吃惊看着被分家的石头。手中的短刀似乎很得意,风吹过还继续发出嗡嗡的铮鸣声。
“好刀刀,如今我就是你主人,要记清楚主人的脸再发威,知道么?”我举起宝贝刀,对着它认真道。
却不等他嗡嗡着答应,我已被那从刀身上反射出的人影吓了个哆嗦。
这是谁?
我不敢相信,用清亮可鉴的刀身照了又照,还搬出乾坤袋里的小镜子再三确认。手扭着自己的脸,镜子里就反射出一个陌生的女子也用手扭着自己的脸。力气用得大了,还跟我一样露出痛苦的表情。
若说这不是我,镜子要不高兴,若说这是我,我自己没办法相信。
其实应该庆幸,变来变去最后不但三辈子的记忆回来了,连样子也变得更加美丽。这美不如陌千城的嚣张,不如其凰的弱水无骨,是一种明媚,能够让人浮想出春日里桃花开满枝头时的跃动活力。
可是,意外来得太快,叫我实在适应不了。
正在纠结间,忽然身后有人声。
“青墨姐姐,你肚子里可是有我们娃娃了?”
“嗯?你如何会这样以为?”
“因为我看你最近特别爱吃,昨晚特别摸了摸你肚子,确是大了一些。”
“玉轩你丫儿敢说我肥今天晚上别爬我的床”
我回头看去,正好对上那怒吼之人的双目。
青墨的确比从前丰满了一些,但万幸还没有毁了她亲和的美人形象,脸色红润如桃花,一看就是被人滋养得极好。而她身边的男子,高大俊秀,我差点没有认出这是当年那个清秀可爱的小皇子玉轩,他如今已然褪去了稚嫩,蜕变成足够强大的成年男子。
此时的青墨正抓着玉轩的脑袋,想要施暴,她未曾料到此地躲了个我,停了手上的动作,用大眼睛诧异打量着我。
本仙今日因为一场变故,收获倒是颇丰,高兴地咧开嘴,对青墨道:“好久不见,恭喜你如愿以偿,吃光抹净了二皇子。”
青墨没心理准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原地摔倒。玉轩扶稳了她,也用好奇的目光扫射我,是要在我身子扎出几个窟窿一探究竟。
“你你你是谁?”青墨手指头哆嗦着指我。
“我是……”我故意拖长了音调,“你猜”
一百五十五章 睚眦必报打小人
我瞧着青墨有一种要掐死我的冲动,趁着她还没杀过来,又继续开口:“从前有一个小仙,也是像今日这般在山涧里,莫名其妙碰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魔头,两句话没说完就被请去那两个魔头家里做客。一坐还坐了十多天,有一天晚上起夜回来正好经过他们房门外,偷听到里面那个魔女正在教小魔头怎么才算长大成人……”
“桃笙?”玉轩先开口打断我,言语间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红晕。私以为,他是故意挑这种时候打断我说话的。
如果他们早一天遇到我,我想我可能不光不知道他们是谁,还会反过来被他们嘲笑模样长得太丑,戏谑一番。不过今日实在太好,老身从前就以逗弄青墨为乐,当下这般华丽出现在她面前,只见青墨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看着我,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去个鸡蛋,却是一个字也么蹦出来。
“是我。”我先承认下来,虽然现在这身份已经很复杂,桃笙是我也不全是我,一时半会儿很难与他俩解释清楚。
“大胆妖孽,敢假冒我们家桃笙,还不拿命来”青墨忽然反应过来,却是二话不说当头就要打我一棒。
青墨你丫儿唱戏呢,把我当做白骨精,自个儿还是那孙行者。
我得瑟一笑,闪身就轻松避开了青墨的攻击。她的手法很诡异,一招没有击中,还有后路,直接从手里闪电般变出两个霹雳弹。是她惯用的手法,若是没有与她过过招,很容易被她偷袭成功。我早些年与她厮混过,自然知道她有几斤几两,趁着她将将要动作,立马甩过去一个定身咒,霹雳弹就硬生生卡在她的手上。
“你就不变变花样。”我鄙视了她一下。
她却不闹,乐得眼角生花,“你真的是桃笙”
“作甚骗你。”我也笑起来,轻轻一个弹指,解开了青墨身上的定身咒。
青墨和玉轩一起围着我打转,终究对我的变化有些不敢相信。我把那诸多的因果轮回与他们俩个在这好山好水间大致讲了一遍,又寻问他们这里是何地。玉轩说此处是通往冥界的众多结界之一,距离凤凰山已经有些距离。
“你与我们一起回冥界吧,黑月和玉禳快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