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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村长已经被一干人等吵得摇摇欲坠,忙扯扯临柏的衣袖,担忧看着他。临柏朝我摇摇头,是让我不要多管此事。先前我以为,吾凤君最多不过隔三差五过来骚扰骚扰,等他来的时候防着他就好,却不想,此人决心至此。放着好好的神君不当,非要与我们挤在南海当凡人,还自己动手盖起房子来。不知是应该佩服他,还是头疼他。
村长卯足劲,一声大吼:“大家安静”
七嘴八舌的人们,统统听话地闭上嘴巴。吾凤期待地瞧着村长,眼睛里能掉出星星。
村长沉吟须臾,复对吾凤道:“我们丰乐乡,是个热情好客的地方,但我作为村长,也要考虑到村民的想法。他们既然不愿意让你居住在此地,这块地方,我也做不得主批给你。”
吾凤瞬间变了脸色,火冒三丈,长袖一甩朝那些妇女挨个点过去。咄咄逼人地质问:“你们为何不让我住在这里?同样是外乡来的,他们两个不是住的很稳妥么”说着,眼睛也不抬,直指我和临柏这边,他又道,“是不是临柏答应给你们的孩子教书,所以你们就都喜欢他,同意他留在这里?那我也能帮你们做其他的事情你们说,还有什么事情,还有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们实现”
妇女们被他霸气的身姿唬住,皆傻愣愣瞪着吾凤,没有人开口。全场一片静默。我听着吾凤的话,又生出几丝对他的怜悯,或许是为着他莫名被所有人讨厌。其实他除了和大师兄有些瓜葛,与其他人并没有牵连。不过是因为当初我在村里散布的谣言,大家都以为他是从外面过来抓我们的歹人,先入为主的否定了他。而他为了留在这里,竟然做出那样的承诺,什么愿望都能帮他们实现啊……村民或许觉得他是信口开河,我却是知道他的身份,凡人那小小的愿望,对于吾凤来说,不过吹灰之力。从前他一定不屑帮助无关的凡人,今日仅仅为了误会中的我,他那个死去的未婚妻,破例付出这些。可悲可惜可怜。
“临柏阿哥和蛮蛮阿娘住在这里,大家都喜欢他们,这不管临柏阿哥当不当夫子因为他们是好人,我们喜欢。你是坏人,我们不喜欢”终于有个阿娘忍不住,开口打击吾凤。
吾凤听了,俊脸通红:“你们为何讨厌我?我对你们做过什么让你们这样讨厌我?”
“你要抓走他们夫妇,昨天,还有今天,又和临柏阿哥动手打架你把他们家都砸坏了”村民的话,字字证据确凿。
“蛮蛮是我媳妇被临柏抢走的我找上门来要回自己媳妇,怎么还要你们管还有临柏这厮,我能欺负得了,你们昨天没看到我被他阴了,打趴在地上么”吾凤很较真,找到那个出声的阿娘,光着膀子就要和她理论。
我额间暴汗,本桃仙,是清白的
再看那阿娘,忽然脸红,快速地拖了别人挡在自己面前,不再说话。我疑惑须臾,见吾凤那张妖孽的脸,混合着汗水和怒气,有阳刚之气和摄人心魄的霸气,顿时明白为何那阿娘临阵逃脱,真真很是无语。突然就生出一个不适时的疑问,这里围着吾凤的妇人之中,有多少其实偷偷在为吾凤的色相折服?罪过,罪过。
“你说什么?”村长诧异开口,转头往我们这里望来。
我和临柏同时摇头,没有这回事,本桃花仙的原配就是临柏村长见到我们的答案,脸上恢复笃定,责备吾凤道:“女子最珍贵名节,你怎好如此玷污蛮蛮阿娘。”
吾凤哑然,目光投射过来。我被他一看,匆匆低下脑袋,往临柏身后躲。这小祖宗,就算是祖奶奶我,也是淌不牢啊淌不牢。
两厢对峙时分,远处又有人声鼎沸,是出海捕鱼的男人们,大概听到消息,匆匆赶回来了。各自寻到自己妻儿,警惕地盯着赤膊上身的妖孽吾凤君。一些男人还爆粗口,对吾凤皆是不满之情。
此时的吾凤,好像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孩子,独自站在人群中,对着那些指责他的人无可奈何。最后,我听到他叹了一声气,收起了火气,低声道:“昨天晚上私闯民居,是我不对。临柏,我向你道歉。还有昨天晚上被我打伤的人,我也向你们道歉。对不住但我真的不是坏人那些被我弄坏的家具物件,还有你们身上的跌打损伤医疗费,我都会赔偿给你们。”说到此处,他停顿下来,扫了一眼众人,尤其是我和临柏这里。
基本整个丰乐乡的人,都在此地,鸦雀无声。吾凤接着又说,“私自在你们的土地上打桩盖房,也是我不对。还请村长明断,我并非歹人,不过是想留在丰乐乡,为了某个人。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做到的”
长时间的寂静里,临柏悄悄拉住我的手,紧紧的,有些颤抖。
我向来从容不迫的大师兄竟也会不淡定,或许吾凤,真的就是一混世的魔头。
良久,村长终于打破沉默,郑重地说:“小兄弟,你想在丰乐乡盖房子,就是要加入丰乐乡。我们丰乐乡的男子,皆以出海打渔为生,最最看中捕鱼的技巧。你若想成为丰乐乡的一员,必须通过考验,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能留下来。”
“什么考验?”吾凤脸上一亮。
“考验就是,能打到足够的鱼。”
“你要我下海打渔?”吾凤较之方才村民集体围攻他时,还要激动。
村长肯定地点头,“若是你能在明日落山之前,捕捞到一船的鱼,我作为村长,同意你加入丰乐乡。大家可有异议?”
众人沉默,没有异议。
“他也是这样通过考验才留下来的?”吾凤飞身至临柏身边,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指着我大师兄,很是凌乱。
我们自然,没有经过这种考验。很明显,村长是在有意为难你嘛。
“没有。但是为了你,挑战一下也无不可。”临柏冷冷开口。
两人对视间,我觉得有火花迸射。
临柏忽而一笑,“你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明日一同下海,只要你捕到的鱼比我多,我和蛮蛮任你宰割,但若是你比不过我,还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仙君下海打渔啦
我惊愕地看向临柏,这个比试,让我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大师兄刚来南海时,曾跟着阿亮弟学习捕鱼,因为当时想要过郎打渔来我织网的生活。虽说后来,由于重重原因,我们改了道,办起书堂专心教小娃娃们念书识字,但是人学过的东西,在短时间里也没那么容易忘掉。又何况学习的人,是我聪明绝顶的大师兄,过目不忘,样样精通。打渔现在对他而言,想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思忖间,意味深长地瞅了临柏一眼,汝真是只大尾巴狼吾凤则站在原地瞪临柏,看那他表情,就与我第一次吃榴莲时一样,纠结得狠。
“比就比”
最后,吾凤君终于把那口“榴莲”咽下去,大声说道。刻意地挺胸,将拿在手里闲置的锤头,狠狠砸在地上,一锤定音。我觉得吾凤似乎,在害怕什么。
临柏说:“那你的房子,暂时停手吧。等到明日有了结果,再看何去何从。”波澜不惊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贱,不过我在心里,还是偷偷笑了。
美人相公大师兄,你会完胜的
吾凤果然被他戳中,好像一只拔了毛的公鸡,蹦跶的老高,气愤道:“临柏,你别得意老子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打败的”
临柏并不予以理睬,直接牵着我转身回去前院。
前院的木棚外,挂着一面锣鼓,临柏用鼓槌一击,趴在篱笆上的孩子们,纷纷跑跳着召唤回木棚之中,一场闹剧渐渐收尾。
话说在临柏与吾凤对战的前夕,我倒是看他二人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临柏专心教导小娃娃们念书,还监督着他们扎了一个时辰马步,势必要教出一群文武兼备的人才,淡定从容的连吾凤在我们院子里上蹿下跳,他都闭着眼睛装作没有看见。
吾凤这次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理由十分之充分,说是为了给我们修补损坏的家具。我看他扛着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各种家什工具,满屋子溜达,脸黑了半边。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得不顶着压力看守在他旁边,还要听他念念有词,“我已经给每户人家送了银两和仙药,他们不知道,那些仙药吃了保管延年益寿。所以蛮蛮你别这样防贼似的防着我,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也想过了,你不能接受我是你相公,我也不勉强你,我们慢慢来就好。你现在就是蛮蛮,不是桃笙,我们从前不认识,今天重新认识一下,可好?”
我连忙摇头,我不想认识你。
他的俊脸,瞬间无光,伤心道:“你为何连一次让我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
小祖宗,不是我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这满口的胡言乱语,声声为我夫君,我若给你机会,真真是不洁身自爱了。
小海忽然在外面喊:“蛮蛮阿娘,晾衣服的衣架子倒了”
我顾不得吾凤,赶紧跑出去查看,我的衣服们,今儿上午将将洗干净的衣服们啊吾凤追着我出来,满口道:“我来修我来修“衣服不多,就我的一件,还有临柏的一件。小海他们正在扎马步,蹲着身子往我这里看来。临柏也是,眯着眼睛,在我、吾凤和衣服三者间转悠,最后他说:“蛮蛮,我的衣服,你还没有补,该去问村长婆婆讨教了。”
我犹豫地指指屋子,吾凤还在这里闹乱,不看管了?
“这里有我,你去吧。”
得了临柏允许,我赶紧抱着衣服往村长家里头跑,天知道我有多不愿面对吾凤。徒留吾凤在我家院子里的喊声:“蛮蛮衣服我可以帮你补啊”
这天晚上,我总听到外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铁锹铲土的声音。
当翌日的阳光,还没有照射进屋子,我就顶着一双青色的眼袋,推开不甚牢固的窗户。却见外头,风刮落了一地的桃花瓣,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竟是个的雨天。又注意到在我们屋檐下,闭目养神的吾凤,此时还在神游天外,我不禁皱眉。他昨晚上,以窗户没有修好为由,硬是在我们院子里守夜,也不知在做什么,害得我一晚上没睡着。
临柏走到他外面,咳嗽两声。
吾凤猛地睁开眼睛,又腾地跳起,“天亮了?”
“快走吧。”临柏不多说,率先踏出屋子。
我看到雨点有些大,他不打伞走在外头,身上淋着雨必然不舒服。赶紧找到家里备着的油纸伞,撑开来追出去。吾凤跟在后头,喊了我一声。我没有理会,专心帮临柏打着伞往海边走去。
海边,出海的渔人,一个也没有。我来这些日子,对丰乐乡有些了解,但凡下雨,他们就不会出海。不仅因为下雨时收成不好,阿亮告诉过我,也是因为他爹娘在一个雨天出海,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所以村长不允许村民在雨天出海。
临柏就近找了两艘停泊着的渔船,送了缰绳拖在肩上,将其拉进海水里,现在的潮水有些汹涌,正是在退潮。
远处阿亮冒着雨匆匆赶来,对临柏说:“临柏阿哥你们果然在这里爷爷说今日不宜出海,不如明日再比试吧。”他身后还跟着一些村民,也纷纷开口阻止。
临柏和吾凤此时倒难得一条心,齐声拒绝阿亮的好意。
我有些担心,扯住临柏的衣袖,今日这天气,确实不好。
临柏拍拍我手背,低声说:“放心吧,你忘了我是谁?”
自然知道,他是昆仑墟未明座下第一大弟子,一身仙法了得的美人相公。就这凡间的海浪和雨水,如何阻挡的了他。可我还是不放心,指指渔船,是要和他一起去。他起先不肯,我就执拗,要么带我一起去,要么大家都别去了。最后他只得无奈答应,把我扶到船上,叮嘱道:“那你要坐稳,不要乱动。”
我点头,虽然我是一株桃花树,那也是棵会游泳的阿亮弟拦不住我们几人,急忙道:“蛮蛮阿娘,海上伞撑不住,你们还是穿蓑衣去吧。”说着,问后面几个穿着蓑衣的村民借了三件递给我们。
经他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伞,骨架有些松散。
接过衣服道谢,又朝吾凤那边看去,发现他火红的衣衫被雨点湿透,变成了深红,雨水顺着他的发一路蜿蜒而去,落魄地完全没有了神君的样子。吾凤看着阿亮递过来的蓑衣,愣了片刻,许是没有料到阿亮也顾虑到他,随后傻傻接过,披在身上后率先摇桨出发。海上的风浪此时更为猛烈,吾凤的一叶小船在大海里面,犹如沧海一粟,渺小至极。
我赶紧推推临柏,让他也快出发。虽然知道临柏的本事,但是万一吾凤作弊,用仙法去打渔,比试的结果就不可预料了。临柏却是朝我一笑,说道:“傻蛮蛮。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吾凤不会做手脚。”
他倒是对吾凤信任,悠哉划着小船,朝吾凤离开的方向漂去。
我从来没有近看过海上的捕鱼,只听阿亮他们闲聊时,知道一些常识。丰乐乡的渔民,善用渔网,渔网也分大小。在不同的时节,用于不同人数的船只之上。现在临柏和吾凤的渔船,都是小型船,最多坐五个人,所以安置的渔网并不大。常用的渔网上有球状的细密网兜,里面放着黑乎乎的木材和小石头。听阿亮说,那黑乎乎的木材,是从山上的香树上采集而来,那香味放在海水中,可以引来鱼儿。
坐在船尾看临柏娴熟的整理渔网,尔后抛向空中,渔网像一朵花,在空中从一团展开成完整的一张,尔后落在不远处的海面。临柏手中留着一根线,是到时候收网所用。今日的天气实在不好,风和雨交加之下,我感觉水下的鱼儿都窝在海底没有出来溜达。
临柏撒下网,又开始慢慢划动小船,在海面上一路往前,大概是为了兜鱼。
“好看么?”他边划船边问我。
我颔首,新奇得狠。
“一会儿鱼儿打上来,会跳到你身上,你可别把它们扔下去。”
我立马白他一眼,还真当我是闯祸精么?现在正在比试,我纵使被鱼儿跳了满身,也舍不得丢下去一条,最多自己下海,游泳守在旁边。
临柏笑,稳操胜券。
我眺望远处,能看见吾凤。好奇他一个新手,如何捕鱼,遂仔细打量起来。却见他并没有在撒网捕鱼,两只手聚拢,竟然召唤了火焰,不知道在做什么。连忙惊奇地拉扯临柏衣摆,让他也瞧瞧,吾凤在做什么?你不是说大丈夫不作弊的么?
临柏道:“他不会打渔,必然想办法投机取巧,应该是在做鱼饵。”
就见吾凤此时,从怀里掏出一只红色的袋子,念念有词片刻,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那袋子里竟然吐出许多花生米和一些其他的杂粮,统统倒在吾凤身上。吾凤似乎很高兴,在袋子上亲了好几口。我满脸黑线,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临柏,这厮又在发什么疯?
临柏并没有留意我的疑惑,此时正仔细看着吾凤的一举一动。
吾凤把那些粗粮又放在自己手掌的火焰上,小心护着火焰烘烤,尔后从脚下的另外一个布袋子里,揪起一根细长的黑色条状物,居然还在扭动。我浑身一激灵,敢情那是蚯蚓吧?昨夜里那个扰人的挖土声,就是这厮干的啊我愤愤然,吾凤神君徒手抓蚯蚓,还真是千万年来的头一遭等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化作一团鱼饵,吾凤开始从船上翻找起打渔的工具。渔民把打渔的工具都留在船上,我们船上也有好几种,临柏挑了收益最快最多的渔网。吾凤却没有挑渔网,而是翻出来一串长长的鱼笼,把鱼饵用布头包住,平均散布其中,扔下海里便不再动作。
我看吾凤一个转身的刹那直面过我们,脸色好像有些苍白,距离太远也没有看清楚。
第一百三十章 扑通扑通掉下水
正当我狐疑间,临柏这里,开始收网。
渔船因为临柏的动作,左右摇晃起来,我赶紧拉住船沿,紧张地收回目光。牵着渔网的线慢慢被拉上来,露出水面的部分越来越多。我的呼吸随之提起来,屏息等待着结果。
“哗啦啦”
临柏在渔网临近出海面,便一个用力,将整个网兜拉起。那渔网和里面的鱼儿带起了一片水花,又跟着大雨一起重新滴落大海。渔网里头的鱼儿,因为离开了水面,胡乱蹦跶跃动,那网儿在空中,就溅了我一脸海水,夹杂着海腥气。我拍着手无声欢呼,临柏则快速把满满的渔网收回船上打开,倒出的鱼儿刚好铺盖住船肚子底层。鱼儿在大海里吃得极好,蹦跶起来极有力,有一条当真一个翻跃,就跳到了我身上。我也顾不得鱼身上的腥气,紧紧抱住,生怕它再一个蹦跶,跳回海里面。
这算是,开门见彩,好兆头啊倘若不是今天下雨,我想临柏一网能打捞上来的鱼儿肯定会更多临柏笑着,过来帮我把身上的鱼捉回船肚子里。又找出一个大网罩在船上,以免那些关乎最后比试成绩的小宝贝们跳回海里。然后竟然递给我一根鱼竿,“你若有力气,可以帮为夫也作个小弊。”
多一尾鱼,那也是多一份胜算。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吾凤在那儿空手变花生,我这闲来无事的垂钓,应该也是无伤大雅。想罢,欢喜地接过鱼竿,准备助临柏一臂之力。临到关头,却是找不到鱼饵。小眼睛一转,从乾坤袋里取了临柏给我做来当零嘴的小点心,分给海里的鱼儿吃。
这厢我和临柏,一个撒网一个钓鱼,忙得不亦乐乎。那方吾凤也开始收网。我两只手支着鱼竿,双目却锁在远处的吾凤身上,心里忐忑,不知道他打到多少鱼。
只见长长的鱼笼,一节一节浮出海面,每一段里居然满满都是鱼我难以置信,张着嘴巴不能言语,这厮是作弊了吧?一定是作弊的否则那小小的鱼饵,怎么能引来那么多鱼?粗略看上去,他与临柏第一网打到的鱼,竟是不相上下的样子。
吾凤看到船上活蹦乱跳的鱼,显然也十分高兴,又埋头做起鱼饵,准备下一波的守株待兔。而我观察了他那么久,意外发现这厮从未抬头,像我这般打探对方的敌情。不仅不关心我们这边,他是哪里都不看,除了做鱼饵和放收鱼笼,就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临柏在船头,淡然问道:“蛮蛮可是不相信我?”
我连连摇头,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天大的困难,美人相公大师兄都能解决。
他便笑了,“蛮蛮相信的事情,就会成真。”
这一次撒网,临柏在那球状的细网兜里,多加了一些石头,大约是要让网再沉得深一些。然后拿起另一根鱼竿,抢了我拿出来的小点心,竟靠过来和我一起垂钓。
大师兄,你快去打渔啊我推推他。
他拂去我脸上的海水和雨水,但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