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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南海,会路过天庭吧,要不要向天帝问候一声?”我又想出别的主意。
临柏冷哼一声,“天帝那老头儿和我们师父不对盘,不需要我们去问候他。”
啊难怪我们师徒三人终年守在昆仑墟里不出来,原来是得罪了天帝所以也没有仙人来昆仑墟找未明讨论仙法,因为我们是被孤立的仙人……自己想明白了这三百年里寂寞的源头,唏嘘不已。
“师父为何与天帝不对盘?”
“师父爱财如命,和天帝抢了太多宝贝,天帝自然不待见他。”临柏解释。
我再问:“师父不怕天帝怪罪下来,让天兵把他抓起来吗?”
临柏低头看我,“你什么都不记得,性子都是和从前一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师父是上古貔貅,没有天帝的时候就有师父了,天帝拿他没有办法的。”
我在脑海里,突然想象出,天帝那老头儿,吹胡子瞪眼骂未明的情景,天帝会咬牙切齿说:“未明你这个老畜生”被自己的幽默和想象力折服,捂嘴徒自笑起来。
“我们也不走天界的路,直接穿过凡间去南海。”临柏宣布。
我立马纳罕,“为何?”那岂不是我连个仙人都不能见到你不让我下凡,也不让我和同行交流,那这南海去得着实无趣“仙人大都烦人。”临柏冷言,一脸嫌弃。
那个时候,我很想对他说,这六界里最烦人的一个仙人都被你娶回家了,还怕其他人作甚呢?无奈地笑笑,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埋头继续琢磨如何才能去凡间玩上那么一次。
临柏带着我,腾云的速度变快了些,就感觉到耳边的风呼啦啦吹过来,头发凌乱飞舞。有鸟儿与我们擦身而过,我嫌弃地避开,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不待见这带毛翅膀的动物。二月的人间虽还在春寒料峭里,但已有一些春意出头的俏模样。
而有时候,当你希望一件事情发生时,说不定那就是事情发生之前的预兆。比如之前,我希望能出昆仑墟去玩一玩,现在实现了。再比如现在,我正满心希望能在人间逗留一会儿,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两个女子,打斗地漫天开花,那姿态优美,动作流利,叫我好不赞叹
第一百十五章 紫衣女子的身份
临柏反应迅速,立即带着我,绕开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彪悍女子。我经过她们时粗略观察了一番,其中一个紫衣女子很是引人注目,她神情高傲,面容倾城,出手却招招狠戾;而另外一个白衣女子,与之相比逊色许多,脸倒是很温婉,不像是会打架的姑娘,她头发被紫衣女子打得散乱,身形狼狈,虽然极力在阻挡,但看得出已经十分吃力。
有这热闹,自然不能错过,我回头继续看去。紫衣女子双手迅速召唤出蓝紫色花瓣,将白衣女子包围其中,我一激动,看来这紫衣女也是花木修炼而成。而白衣女子用水,想要将那些缠人的花瓣打落,水珠和花瓣在法力的相较中,交错颤舞,撇开此时的气氛不谈,倒是挺美丽的。
“啊——”白衣女子终究不敌紫衣,被花瓣困在半空,发出痛苦的呻吟,看似柔软的花瓣刮花了她的衣衫,脸蛋上也有血迹。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发生。
“住手”一声大喊
紫衣女顿住要击杀的手,往人声处望来,临柏一双大手捂住我的嘴巴,可是哪里还来得及。我的小眼睛对紫衣女子眨了眨,不知道她看见没有。只能感觉到她身上,凌冽的气息。
“在下师妹鲁莽,还望这位姑娘海量。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多打扰。”临柏向紫衣女子作揖,然后拉着我就要腾云离开。
我哪里肯依,趁着临柏眼梢还不严,扭头又喊:“姑娘家还打架,野蛮又残暴你们以后如何嫁人”小眼睛努力瞪大,手指住紫衣女子,唯恐天下不乱。
临柏怒,在我身边低吼:“蛮蛮你消停一些”
这事儿也怪不得我不消停,实在是想在美丽又热闹的人间多停留一会儿。大师兄你一门心思赶路,倘若我错过了这个村,也不知道几时才会有别的店。所以就算闯祸,我还是要争取逗留人间的机会。那紫衣女子也没有让我失望,见她绝世的美颜展露出一角笑意,对我的话似乎非常之不屑。她放任白衣女子在那蓝紫色花瓣的包围中挣扎,自己则闪电般略到我跟前,她脚下都没有腾云“你师妹,好像要多管闲事?”紫衣女子眼睛在我脸上转悠,话却不是对我说的。
临柏将我拉到身后挡住,说:“以姑娘的容颜和一身本事,何愁找不到好人家。我师妹胡言乱语,爱管闲事,无意得罪姑娘。”
紫衣姑娘一声冷笑,侧头绕过临柏宽阔的肩膀,斜视我道:“你这性子,倒也不讨我厌。你是不是想救她?”手指向身后那个还在花瓣里挣扎的白衣女子。
临柏移步又是一档,不让她和我对话,“姑娘莫要开玩笑了……”
“对”我插嘴,声音响亮。
临柏大怒,直接对我下了个封音术,我那声“对”后,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手抓着脖子,如同一只鸭子,拼命伸长脖子想要叫出声。
紫衣女子大概被我滑稽的样子戳中笑点,竟是开怀大笑起来。平心而论,她的笑颜还真美丽。女子边笑边对临柏说:“你这师妹倒是有趣。”
“师妹让姑娘见笑。若姑娘肯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带着她告辞了。”临柏拎住我的后衣领,就想把我拖走。他那着急的态度,好像背后站着的不是美丽姑娘,而是豺狼虎豹。
我双手乱舞,小眼神含泪。
将将转身,那抹好看的紫色身影,又出现在我和临柏面前,迅雷不及掩耳。我明显感觉到临柏抓着我脖颈的手,有一丝绞力。
“本宫可没说你们能走。”紫衣女仰头,此时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气质。
我崇拜地看着她,这姑娘女王得浑然天成。注意到她的用词,从“我”变成了“本宫”,暗自有些诧异。光顾着和临柏捣蛋,倒是没有留意这两女子是何身份。心中一紧,莫不是惹了个不该惹的人吧?
“敢问姑娘高姓大名?”临柏语气冷冽,我在他身旁,打了个哆嗦。这厮是把在昆仑墟里积蓄的千年冰雪,统统蕴含在了身子里。我看一眼临柏,又看一眼那女子,眼前这两人,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紫衣女笑,“本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陌千城。”
陌千城?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扭头复望向临柏,没想到他常年冰封的脸蛋,还会对除了我以外的人动容,不禁更加好奇,这陌千城到底是谁?可惜嘴上被下了封音,不能问出口。
只听临柏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参见妖王。”
天雷滚滚那“妖王”二字,砸得我浑身又使劲抖了三抖。大师兄说得果然没有错,我就是个祸头子,走到哪儿都能惹事。方才,我居然诅咒妖界的老大嫁不出去,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又边是佩服我的舌头,纠结十分。
然而,就算是妖王,以我们仙人的身份,大师兄你也不至于如此低声下气对她行礼吧?在心中狐疑他的一反常态。
因为临柏的躬身作揖,叫我和陌千城得了个面对面的机会。陌千城眼高于顶,就算临柏如此放低态度,她大概也只当是普通的修道之人因为她的名头而闻风丧胆。我挑眉,拿小眼睛瞪她,她也挑眉,一脸兴趣盎然。
“你和我打,若赢了,就让你们走;若输了,就跟这只水妖一起,跟我回妖宫吧。”陌千城看我,态度坚定,一锤定音。
临柏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稳如泰山地挡在我跟前说道:“我等只是无名的修仙之徒,甘当妖王的手下败将。您在此收拾手下,让我们打扰了去,实乃无心之过,还请妖王莫要为难我们了。”语气不卑不亢,相当之风度翩翩。我盯着临柏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倾心,尔后被翻滚的惊异消散,我们哪里是无名的修仙之徒明明是昆仑墟里的仙人只苦于自己不能说话,心里急得冒火。
陌千城不再与他废话,朝着我们就洒来许多蓝紫色的花瓣,那些花瓣像是长了眼睛,牢牢围住我们。临柏出手,在我身上快速罩了一个保护结界,然后甩着衣袖去挥开那些花瓣。不多久前,还是看着别人被打,没想到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临柏的法力没得说,那些花瓣丝毫近不了我们身,但我觉得他似乎在保留实力。若按照在昆仑墟里,我与他打雪仗时的作风,他应该是二话不说打散那些花瓣,压过陌千城的风头。而现在虽然花瓣没有伤到我们,给我的感觉却是他勉力支撑,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打败。再说之前临柏也不愿表明我们的真实身份,我在他后面眼珠子转悠两圈,想不明白他的思路。
“没想到,你这无名小卒也有那么两下子。”陌千城冷笑。
“在下曾听说妖王与修仙之人,也有一些渊源。是友非敌,又何必为难我们。”临柏淡漠回答。
我诧异,陌千城与修仙之人有些渊源?是什么样的渊源?大师兄常年在昆仑墟里清修,居然还知道妖王和六界的八卦,藏得可真深……陌千城的脸上,与我一样有些诧异,大概没料到临柏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感觉到我周围的花瓣攻势弱了一些。
“你知道的挺多,师承何派?”
“无名小派,不足挂齿。”
两人这还边打边聊上了,我相当无语,转眼看到还在后面挣扎的白衣女子。她看上去温温柔柔,不像是会干坏事的妖精。而且我看妖王,也不是个爱讲道理的主儿,不如趁现在我们与陌千城纠缠,偷偷放了她。
想罢,钻了个空子,偷偷念起凝冰诀,把那白衣水妖唤出来的水珠子变成小冰锥,有力地打向缠绕她的花瓣。花瓣被冰锥破坏,片片残碎,一下就没有了生气。那只水妖抓住时机,扭身就逃。
陌千城在我唤出凝冰诀的时候,就注意到水妖那里的情况。与临柏的对掐也停顿,临柏在那档口转头瞪我一眼,复发力将围绕着我们的花瓣逼退,给陌千城下了个黑手。因为临柏的突袭,陌千城顾不及两头,让水妖安然逃脱。水妖最后还往我这方感激地看了一眼。
“好一个两面派”陌千城大骂临柏。
临柏是谁,临柏是千年冰山加面瘫啊如何会被陌千城一句骂人话唬住,淡定回答:“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妖王本末倒置,现在水妖已逃,妖王不去追么?”
我缩在临柏身后,生怕陌千城骂完他之后来骂我。心中腹诽,大师兄,还以为你转性变热心了呢,特地帮我放走水妖,原来是另有目的的。
按照我大师兄的计划,陌千城应该转头去追回水妖,毕竟抓住叛逆才是妖王的职责。可惜,我俩都太低估陌千城我行我素的本事。水妖逃走,她只往那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瞬,手上变出更多的花瓣却是攻向我们这边,势必要与我们一战方休。
“你们既然放走水妖,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们”陌千城一句话交代下来,我十分怨念,敢情这回,我弄不好当真可以遛一遛妖界了
第一百十六章 天上仙人红尘客
陌千城的妖法,耍得天花乱坠。临柏起先还是那副老样子,保留着实力与陌千城堪堪对了上百招。他本想推我至安全的地方去避一避,可陌千城哪里肯放过我,那些招数直往我头上砸。于是只能躲在临柏身后,我想出手帮他一把,临柏却又不让。到后来陌千城的不依不饶终于惹恼了临柏,他猛然发力,终于爆发出真实的水平。
“你到底是谁?”陌千城被他的法术打得连连后退,诧异问道。
临柏抿嘴不答,脱了陌千城妖法束缚,就要转身带我离开。我忽然想到未明没事打发时间的戏本子里演绎,抓了好人的反派经常说的一句台词:尔等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不客气了临柏现在一身黑衣,脸虽然是张平凡的脸,但是那肃杀的气息,叫人无端害怕起来。
我是想回答陌千城,可是封音始终没有解除,白白浪费了在妖王面前得意的机会。
陌千城这姑娘,是个愈挫愈勇的人。临柏逼退她后,她还是如老牛撞南墙一样,又杀了过来。那下手比之前狠戾许多,我不禁感叹,敢情方才他们两个都在玩过家家啊。陌千城此时也无废话,一脸兴奋,那架势就是要和临柏拼出个高下。
女人一旦较真,那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当初我不过是为了能在人间多逗留一会儿,嘴贱惹了陌千城。没有料到当下会是这么个要死要活的情况,妖王不愧是妖王,容不得人半点蔑视。有些后悔,十分后悔。
正在临柏一面护着我,一面和陌千城打得难舍难分之际。
有一个男声响起:“千城,莫打了”声音不大,但在天上的几人应该都是听到了。只见陌千城听到那男声的呼唤后,当真有停手的意思。我心中大喜,这是哪个高人如此有魅力,一句话就搞定了妖王。
陌千城叹气,“难得遇到个高手,可惜了。”又剜我们一眼,忽地俯身下去了,好像方才那个恐怖纠缠我们的人,并非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啧啧。我摇头,抓着临柏的胳膊探头往下去看那男声主人的庐山真面目。脚下是群山,有一处山顶的空地上,站着一个藏青色衣衫的男子,看不清容貌。我还想再过去看看清楚,临柏手上用力,直接拖着我走了。
这回是真的离开,没有劳什子妖王魔尊的阻拦。临柏的手一直牵着我,从他的手上传来的力气推测,我这次惹的祸,大概在回到昆仑墟之前,都不会得到他的原谅。可忍不住还是厚着脸皮,怯怯地扯他的胳膊。临柏低头看我,目光犀利,我懂他的意思,是问我还想惹什么事。我冲他讨好一笑,指指喉咙口,大师兄你还没有给我解开封音啊临柏高深莫测地一笑,并不动手,只说:“在回到昆仑墟之前,我都不会解开你的封音。你以后要记着一个成语,叫做祸从口出。”
你……你……我手指头指着他,气得乱颤。我刚想到什么来着大师兄这回是真生气,回昆仑墟之前果然不会再给我吃好果子了倘若我知道惹那两个姑娘的结果,是让自己暂时变成哑巴,我打死也是不愿意的。人间好人间妙人间呱呱叫,可是比起我的声音,那统统都是浮云。
以后,再也不与大师兄耍心眼了这厮就是个腹黑的霸王双目含泪,扭头不再去理会临柏。
临柏将我的脑袋掰回来,又告诫我道:“我方才隐藏实力和身份,是因为昆仑墟不为外人道。师父为了奇珍异宝,得罪过许多六界中人,他们若知道我们是他的徒弟,你可想而知后果?”他严肃极了。
我浑身激灵,顿时想得通透。未明这个老畜生,还真会害人。他喜欢奇珍异宝,就到处去偷抢拐,连天帝都敢得罪,怎么会把其他六界众生放在眼里,肯定是肆无忌惮。如果被那些失主知道,我们是昆仑墟的人,确是不可想象朝临柏使劲点头,我打死也不会说我是昆仑墟的仙人我就是一无名小派里的小师妹,跟着大师兄出来看海的临柏脸上十分满意,冰山解封了一角,摸摸我的脑袋,继续往南面去。
南海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碧浪连天,白沙如流,鸥鸟飞翔?我望向看不见尽头的南方,幻想站在南海边上的画面。不管是如何的模样,定然是气候宜人,比冰雪封山的昆仑墟好上百倍。
如此马不停一日,到了太阳下山时,我实在没有一点儿心向赶路。死命拖住临柏,猛摇头。他就算不同意我去闹市里玩一玩,总让我在荒山野林中滚一滚,拥抱一下自然休息。
临柏看我,问道:“可是累了?”
使劲颔首。
“可是想去人间看一看?”
眼睛突地晶亮,若你早些松口,我也不至于去招惹妖王陌千城啊他正色叮嘱我说:“我们晚上可以住宿在人间的旅店,但是你要答应我,只能看不准有小动作。”
我立马连连点头答应,在临柏的胳膊上猛蹭,狗腿到家。
临柏在云上,物色好落脚的地方,带着我悄悄落下。此处还没有戏本子里描写的小桥流水人家,并非江南的景致,看来距离南方还有些距离。放眼望去,屋子四四方方,一派整齐。石板路上的行人如织,商铺林立,估计是个较大的城镇。临柏挑了一间客栈,三层楼房,屋檐飞翘,很是气派。
脚踏进去的时候,都有些哆嗦,不知道大师兄身上带够阿堵物没有。暗暗扯他衣摆,作了个七的手势,在那里摩挲。临柏一笑,从怀里掏出几颗斗大的夜明珠,在我眼前晃晃。他明白我的话,向我炫耀他的财物呢我纳罕,他一向将这种东西视如粪土,随手怎么能掏出那么贵重的夜明珠?
“出门前从师父房里顺了点。”他对我耳语。
暖乎乎的气吐在我耳朵边,吹得我痒痒,无声笑着躲开去。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我这美人相公大师兄果真不是盖的,凡事都想得如此周到。一想到未明发现他宝贝不见以后跳脚的样子,心里欢乐不已。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迎上来,他看到临柏手上的夜明珠,眼睛亮晶晶。
“一间上房,再送几样点心去房里。”临柏对外人恢复了面瘫状。
为何是一间?我惊悚狂揪临柏,竖起两根手指头,我要两间临柏凝视我,沉默不语,两相对望片刻,终是我敌不过他。他那眼神里,不但有拒绝,还有几丝受伤。大师兄,我没有嫌弃你是我相公……
店小二才不管财主的眼神交流,得了临柏允许立马引我们往楼上去。一面走一面介绍:“我们天上人间是青州最大的客栈公子和夫人要的上房在三楼,请跟小的来,当心台阶”
我被店小二话语里,“公子和夫人”几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转头去看别处。他们这客栈倒是有几分特色,三层楼面的装饰都各有不同,我站在三楼看去,顶层最为贵气,还有一块牌子刻着“天上仙”。而二楼是“红尘客”,名字取得有趣。楼上有走廊,如同一座天井,可以看到一楼的中间。底层的一半,八仙桌整齐摆放着,坐在那儿吃的人皆是布衣,而另一半,被层层屏风阻挡做成了雅间,里面出入的人比起外头坐着的贵气一些。最吸引人眼球,是大堂中间还放了一张容十多人站立的擂台,三层楼的视线都能所及,下面花团锦簇,不知为何用。
伸手戳店小二,又指指天井正中间的擂台。店小二诧异片刻,大概是在惊奇我的失语,后满脸堆笑地回答我:“夫人是在问那个舞台的用处吗?平常会给客官们排一些舞蹈边吃边看,但是每月十五都会有一个神秘的公子在这里抚琴,有些年头了,青州人都是知道的。”
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