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的激将法使得出神入化,教我硬生生憋着蠢蠢欲动的野心。就算此时,他装睡抓住我,也当尽在自己掌控中。我自然是不能揭穿他的,依旧讨好地笑,笑得我脸上都要抽经。
“妖王的内丹,我是不可能有第二颗。一千年前,其凰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把陌千城的内丹种在她体内,稳住她的修为。如果你要这种级别的内丹,或许可以给辛泽下个套,他那么待见你,定然不会起疑心的。”他悠悠开口。
真真是无以言表我此刻内心的激动澎湃原来内丹真的在其凰身上,天帝老狐狸果然是料事如神我得此确切的消息,也顺着他的台阶,心满意足地回答:“那倒算了。魔尊一死,魔界必定大乱,天界少不得又是一场镇压,伤财劳神的,十分不妥。等神君有空了,去下面捉只中等的妖孽,把内丹取来给我耍耍就行。实在不满足,可以多杀两只中等的,也能抵一只妖王”
我看吾凤的脸上鄙夷,显然对我的话不甚认同,但已经不疑有他。他既已相信我的话,可仍旧保持着床上的动作,并未有丝毫的挪动。他倒是一只手撑着不嫌累得慌,我抬起手推推他,想叫他起身。
他笑,“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你没有一点感恩的心?”
“什么?”我狐疑,不知道他所想为何,吾凤那些花花肠子,其实与我也是不相上下。
他脸凑过来,我神经立马紧张起来。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莫非,这厮对我已经想入非非?
“神君圣人曾经说过,发乎情,止乎礼止乎礼”我大喊,激动地要去推开吾凤。
吾凤的身板哪里是我推得动的,我越是推,他越是不肯放开我。一只手就将我的两只手,牢牢禁锢在床头,我忽然想起那山洞里的早晨,也是这副样子,吾凤挠我痒痒。没有料到短短时间,两个人竟然已经滚到了床上,要做更加出格的事情。双目含泪,欲罢不能。
“你这满脑子,净想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啧啧。”只听他在我耳边,说话,还特意吹了口气,贱得无可比拟。
我不满,“你既然君子,那你还不放开我?”套他话的任务都已经完成,接下去就是要和天帝商量,如何拿回陌千城的内丹。其凰醒过来有五百年了,她会不会已经把内丹消化干净?
“我不放开你,自然是有条件要你答应……”吾凤等着我开口问他下文。
我却已投入在内丹如今的归宿上,哪有心情接他的话茬子,皱眉问道:“吾凤,你说我炼化内丹要许久,那以其凰姐姐的修为,炼化妖王的内丹又要多久?”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些事情?”他怪叫,也皱眉。
“我就是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把内丹炼化了吗?”我白他一眼,依然脸不红心不跳。
他说:“妖王内丹哪有那么容易炼化,何况其凰不知道陌千城的内丹在她体内。若是知道,哪里肯要。你可别告诉她,否则,宰了你”
我连连摇头,心中暗自*手,我是当然不会告诉她的。既然她不知道妖王内丹的事情,那我就可以和天帝,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拿走,重新封进晤曦的体内。那陌千城归来,指日可待心情大好,想起方才吾凤还没有说出的下文,高兴问他:“你刚才想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不过分的我都答应你他笑:“也不是什么难事,就要你天天打扮成今日这番行头给我看罢。”
我扭头看那被我扔在角落里的红衣服,立马回绝吾凤。让我穿成这样,还如何出门见人。虽然确实挺好看,但那风格,当真不太适合我。我怕吾凤心意坚决,赶紧搬出了些穿这种衣服的弊端给他听。比如,这衣服容易走*,你愿意我白花花的肌肤给别的男仙瞧去?又比如,打扮得太好看,你不怕多冒出来几个司香和鹿鸣来同你争抢?吾凤两相权衡后,也意识到这衣服的坏处,即刻转了性子,一定要我穿得朴素保守。我满意点头,孺子可教。
“可是,我收不到一点回报,心中不平。”他整整趴在我身上半个时辰了竟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那你到底要哪样?”我失去耐心
“既然不能一饱眼福,你,还是出卖肉身吧”
大半夜,东厢的某间屋子里,惨不忍睹。
第一百零四章 一根绳上的蚱蜢
我从吾凤口中套出陌千城内丹的消息后,第二日一早趁着吾凤去凤凰山后,借口仙草园讨药,先往天帝那儿赶去。天帝将将下了早朝,有许多仙君仙子从天帝那金灿灿的大殿中走出来。我躲在墙角,看着凶神恶煞的那些个仙人,都怀疑是不安分的动乱分子。
本想等他们都走远了,再偷偷钻进去找天帝商量接下去的事宜。却不料,晨光下一个高大的阴影,忽然挡去我的视线。我抬头,诧异地观望来者何人。只见鹿鸣正含笑俯视我,头上还存留着一圈光晕,缭乱了我的眼。
“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问鹿鸣。
鹿鸣温和地答道:“来找天帝说些事情,那桃笙怎么会在此处?”
“额……”我眼珠子转了转,回答:“和你一样。”
鹿鸣就笑得更开怀,我觉得他今日心情十分好,一大清早,就让洁白的牙齿在那儿晒太阳。原先计划是要顺路去仙草园讨些药材的,现在此处遇见他,就先对他报备了几样我需要的药材,好让他一会儿见完天帝,帮我打包好了直接就过去带走。鹿鸣不解,“桃笙不和我一起进去?”
我摇头,“你先进去吧,我在等等。我要说的事情,有些秘密,必须同天帝说悄悄话。”
他作了然状,不再与我废话,径自先进去找天帝。我想他找天帝,不过是报告一番他新来仙草园任职的近况,应当是速战速决的。可事实好像并不如此简单,他进去了将近一个时辰,都还没有出来。我蹲在墙角,听了许多不痛不痒的八卦,哈气连连。心里数落着鹿鸣,明明知道我在外面等着,他却还在里面如此磨叽,怎么没有了当初那悉心照料云茯神的心思。
好不容易等到鹿鸣出来,他的脸色变得不再好看。方才还是对着我的大笑脸,现在已经成了阴霾。但是鹿鸣不像吾凤,若是生气就满脸都写满我生气了,我要喷火了,那么嚣张的表情。鹿鸣眉头紧蹙,低头边走边沉思,双唇抿得只剩一条线,给人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日的肃杀感。我不知他为何如此变故,只轻轻唤了他一声。
鹿鸣听到我的呼唤,方缓过神,恢复如常的神情,温和道:“天帝正在里面等你。”
“你怎么了?”我不急着进去,先寻问他的情况。
他随性一笑,摆手道:“没有什么事,就是天帝喜欢擅自做主。我刚才同他吵了一架而已。”
鹿鸣这样好的忍耐力,竟然能与天帝大吵一架?我如同看到奇观似的,瞪大了眼睛看他。真没有看出来,他有如此魄力和爆发力。看来,老话说的没有错,不发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是叹为观止的。
“他擅自决定你什么了?”我又好奇地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你与天帝谈完事情,来仙草园再说吧。”他双手背向身后,不在墙角多做停留,与我暂时道别后,就先回了仙草园。
我纳罕着边回头看他的背影,边往天帝屋子里去。在日光里,看鹿鸣独自行走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冲动,就想喊喊他,让他再回头看看。我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惊奇,甩甩脑袋,赶紧走进大殿。天帝正坐在他的金龙椅子上,一只手扶着额头,也是相当的头疼样。
“天帝,你怎么将那么好说话的鹿鸣,气成这样?”我一进门就问他。
天帝听到我的声音,抬首望我。鼻子里一声冷哼,“他何时好说话过”那语气,还残留着对鹿鸣极大的不满。我就想不明白了,鹿鸣一直都挺好说话的呀,天帝你糊涂了。
我站在殿中,先等天帝的怒气平息了,才开口同他说昨日里我从吾凤那儿套出的话。当天帝得知陌千城的内丹还在其凰体内时,得意笑起来,一扫鹿鸣给他带来的不爽利。我只问他接下去的计划,绝口不去夸赞他的聪明才智。若是现在夸赞天帝,我一定会受不了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不计其数的聪明故事。
“既然知道陌千城的内丹在其凰体内,你就去把它偷偷取出来,我再想办法让内丹和陌千城的托生合体。”天帝淡定地对我说。
我一惊,让我去其凰那里取内丹?怎么取?我的法力根本及不上其凰的一半,就算她现在因为补魂伤了元气,但她身边的吾凤难道是好对付的主儿?鄙夷地对天帝说:“你莫不是也给鹿鸣丢了像这样的难题,被他毅然拒绝后,刚刚才闹得如此不愉快吧?”
天帝吹吹他的两撇小胡子,“我是这样不体恤下情的上级吗?桃笙这话太伤人了。”
“那你让我去空手套白狼,觉得可行吗?”我也叫嚣起来,忽然理解了鹿鸣的怒火。
天帝在龙椅上换个姿势,低头咂巴两声后,耐心宽慰我几句,保证会给我想出妥善的办法。但他也表明,以天帝之身,不可能跟着我半夜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算是正大光明,要拿的可是妖王的内丹,若被人发现,他天帝的面子没有地方挂,也会让人以为,天界和妖界有勾结。事情只会大不会小,万万请不得他天帝来与我同船。
现在可以明确的是,动手就在明天。明天吾凤会带其凰去冥界补魂,补魂之后是其凰最为虚弱的时候,可以最为容易地拿到她体内的内丹。可是,这怎么拿,天帝还是没有告诉我。
“我听吾凤说,他把陌千城的内丹放在其凰体内,是为了稳住其凰的修为。当时其凰和陌千城打那一架,元气大伤,若是明日冒冒失失将维护其凰修为的内丹拿走,会不会出事?”我担忧地问向天帝。
天帝经我这一问,又开始沉思起来。
想必,其凰现在的修为,是靠陌千城内丹的缘故,才得以稳定。如果内丹取走,其凰法力流失,吾凤很容易就会发现那事情的因果。那么到时候,我就是第一个被他宰了的人。我想天帝到时候,也会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给你一颗渡劫金丹,你取那妖王内丹的同时,将金丹放入其凰体内。”坐在高位上的天帝终于想到办法,又说,“明天晚上,你和鹿鸣一起去取妖王内丹,他会帮衬你的。”
我被天帝最后的话,惊悚得半响说不出一字。脑中忽然想着方才鹿鸣怒气冲冲的脸,莫非他生气的原因,与我有关?这教我情何以堪……
“你和鹿鸣仙君,到底说了什么?”正色,直视天帝。
天帝搓搓手背,一脸纠结。
“你若不告诉我,你我的计划,就此作罢。我还要靠吾凤过下半生,想来还是对他坦白从宽吧”我看天帝不肯说,威胁他道。
他被我严肃的语气和冰冷的颜色击败,不情不愿说出了方才他和鹿鸣的争执的经过。原来鹿鸣与我说完话,已经怀疑我来找天帝的原因,所以进门就问了天帝关于我的事情。天帝老头儿到底是如何想的?我问他话,他死活不肯说,鹿鸣一问,他倒是全部招了出来。难不成,天帝还看不起我?我边听天帝的叙述,边怒瞪着他。
而鹿鸣觉得天帝此事有欠妥当,理由与我想的差不多。我身为吾凤的未婚妻,去对其凰下手,天帝如此做,让我变得里外不是人。事情早晚会东窗事发,到时候,我应该如何向吾凤交代?还有,鹿鸣觉得天帝让我参与到仙魔隐藏在背后的争斗中,是轻视了我的性命。俗话说,知道的秘密越多,也就越危险。我对鹿鸣能如此周到的为我设身处地考虑,十分感动。决定一会儿去仙草园拿药的时候,好生谢谢他。
“那你快将金丹给我,再告诉我取内丹时应该注意的事项。”我催促天帝。算算时间,我从吾凤殿出来,在天帝门外等了一个时辰,又和他说了半个时辰,一会儿还要去和鹿鸣商量行动的事宜,时间十分紧张。
天帝依言,拿了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哀叹着舍不得给我。我对他幼稚的行为,很是无语,上前抢过金丹。掏出怀里的妙妙如意袋存放金丹时,又是听他一阵唏嘘哀嚎。我再三催促他讲完取丹之时应该注意的事项。天帝说,第一是要等其凰睡着,没有意识的时候再动手取丹,因为她自身有保护的潜意识,若是醒着,取丹会非常麻烦。第二是取丹的过程中,也不能让她醒过来,取丹并非伸手进去一下子就能拿出来的事情,是要慢慢将内丹逼出体外,算得上耗费仙力。第三是一定要在拿走内丹的同时,放进金丹,不然仙力动荡,不知道会对其凰伤害多少。我越听,心情越是沉重。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有些力不从心。且还要拖一个鹿鸣下水,我认识他也没有几天,就要这般同荣辱共进退,实在是对不起人家。还有,具体如何取内丹,天帝仍没有告诉我只说鹿鸣会告诉我。
我心情复杂地从天帝的大殿里出来,日头已经大起,迈起沉重的步子,往仙草园的方向而去。满心满脑都充斥着如果不成功,我会受到吾凤如何严重的惩罚。吾凤那张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经的脸,已经栩栩如生地跃动在我的脑海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真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踏进仙草园里,鹿鸣正站在外面,看样子是在等我来。可他见我来,却又不迎我一下,自己转身无声地迈进了里屋。我看到他这般态度,心里有些纠结。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个司香不够,又来一个鹿鸣。鹿鸣的屋子还是老样子,连桌子上的茶点,都还是那两样。现在早没有了第一次吃那茶点的心情,叹了口气,坐下来准备和鹿鸣深入地交流一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本来只是想问一问天帝,何事困扰了你。却没有想到天帝会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你,我将你视为朋友,不过为你说两句公道话而已,你不要乱想。”鹿鸣给我斟茶,面上再也找不出早晨,他从天帝那儿出来时,那肃杀阴霾的痕迹。
我听完他的解释,倒也是十分在理。心里责备自己,我怎么跟吾凤一样,自恋地无可比拟,还曲解人家的一番义气。连忙给鹿鸣道歉,承认自己胡思乱想的错误。两人现在已经是拴在一根绳子的蚱蜢,无论如何也要将陌千城的内丹取来,打乱那些心怀鬼胎的仙人和魔族的计划。
想到大义,我忽然觉得,小我不过是浮云。就算是会被吾凤念禁足咒,惩罚个几百年,也是应该奋不顾身一回的再说,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让其凰的身子出一点岔子。只要取走内丹,接下去的事情,交给天帝来办就好了。
第一百零五章 无险却是很有惊
“鹿鸣,你能配一些使人催眠、昏迷的药么?我明日给其凰姐姐煎药时放一些进去,好让她整晚沉睡不醒。”我问鹿鸣。
鹿鸣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还有一些现成的迷香,也不用再找其他草药。”
我微鄂,“你居然还配迷香……”
他从容一笑,“药性奇多,会一两样**,不足挂齿。”
这倒也是,医者不仅懂救人,也还要知道毒药,如果不每一样都有所了解,谈何治病救人。我默默颔首,那就只等明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其凰的屋子里调换内丹。忽然我想起,吾凤和我睡在一间屋子里,他现在因为怕我在这档口出岔子,看得我十分紧,要逃开他的监视,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就又问鹿鸣,还有没有多的**,我一并把吾凤迷倒算数。鹿鸣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瓷瓶交给我。
“你拿这个回去,可以让吾凤神君半日不醒。”他说罢,还特意加了一句,“自己当心点,别被迷倒。”
鹿鸣,你太看不起本仙了
我与他约定,子时在吾凤殿西厢的屋顶上碰头。先要揭了其凰屋子里的瓦片,将迷香放进去。走廊上指不定会遇到一两个起夜或者守夜的仙婢,十分不方便。说定计划,我就欲回吾凤殿。
鹿鸣却道:“桃笙,不如你别参与此事了。我会帮你把其凰上仙身上的妖王内丹取出来交给天帝,你就当不知道这些事情,好好与吾凤成婚,以后也莫管这些事情。”
我停下脚步,诧异看他。我瞧得出他脸上,写满担忧。那些担忧,应该是来自他对背后真正危险的顾虑。毕竟,我拿走其凰体内妖王的内丹,并不是去伤害其凰,其凰本身也不愿意与妖王有任何牵扯。就算被人知道我对她下手,除了吾凤会恼怒,花美眷之类应该都不是大问题。吾凤嘛,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忽略不计了。怕就怕被那暗处的爪牙,知道了这些事情,对我还有妖王托生不利。
“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何退出,如何当做没有发生。你才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人,我也不想让你参合,不如你将另外那一份迷香给我,再帮我想个能增加一时法力的办法,我就能自己去取妖王的内丹了。”我笑着回答他。
鹿鸣皱眉,“我是说认真的。”
我也正色,“我亦没有玩笑。妖王的托生是谁,现在只有我知道。我连天帝都没有告诉,就是想让她暂时安全一些。若我就此罢手,我也便不是桃笙了”
鹿鸣听了我的话,不再多说,放我离开仙草园。
十一月二十三,亥时。
我窝在小榻里,从被褥中去偷看吾凤。吾凤侧身向外,阖上眼睛多时。此人是个难对付的主儿,连睡觉都要朝外睡,好一睁开眼就看到我。他今日十分累。其凰补魂回来,是被他抱着送进西厢的。就看到其凰脸色煞白,好像死了一样。我早些时候已经帮她点了安神香,又跑去厨房端了安神的汤药来,可是其凰一口也喝不进去。吾凤这回倒不与我着急,想来应该是玉禳给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他默不作声地给其凰输了许多灵力过去,之后拉着我回到东厢,倒头就是呼呼大睡。
我瞧着时机成熟,偷偷拿出鹿鸣给我的小瓶子,自己闭气后拔掉木塞子。只见瓶中有丝丝烟雾冒出,没有规则地往外头钻去,不多时就全部消失在空气中。
我能闭气的时间最多一炷香,等到大半柱香过去后,我才爬起来。这次我学乖了,压儿不去碰吾凤,还做足了戏,佯装迷糊着说:“吾凤……我去起夜……”如果他此时能给我来一声“哦”,那我也就不活了直接开门溜出去,挑了个隐蔽的角落,提气飞上屋顶,直奔西厢而去。
鹿鸣已经在其凰屋子的正上方等着我,见我来,淡定地颔首与我打了个招呼,开始去揭其凰屋子上头的瓦片。他动作利索,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揭开两块瓦,就能看到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