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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笙,对不起。”他忽然说。
我极尴尬,从椅子上跳起,连连摆手。“你哪里有对不起我!我倒是还没跟你说谢谢呢,这么舒服的日子,都是你给我的。”
“你不是玩具……”我觉得他根本没有听我说话。
“我知道,知道了,你别这样。我吃好了,去找青墨。”
逃也似地溜之大吉。我估摸他一会儿又要一个人下棋。
我跑回房,舒了两口气,对方才吾凤像被临柏附身一样的情境心有余悸。他一日不恢复正常,我一日不愿面对他。能去凡间躲躲吾凤和临柏,倒也是好的。
想罢,拿出传音螺和喜儿通了消息,告诉他今日下午就回老屋。喜儿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我,听得消息十分高兴。
“你终于要回来了!”他说,“黑月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好像打算离开十四玉家。”
齐月长公主家的宝贝猫咪,我怎生将它忘得一干二净。“可别让她走,等本仙回来确认她无碍了再放她!”
喜儿应道:“你是应该来看看她。”
这时小仙娥进来,将收拾好的包袱递给我。我看她脸色不快,小心接过包袱,不知她有没有在包袱里藏些暗器,叫我永远回不来吾凤殿。
忽然想起,我还忘了一件事情,趁面前有个使唤的人,就对她说:“前两天我答应司香仙君要送些仙丹过去,竟给忘了。你今日顺便帮我送过去,记得对他说,保重身体。”说着,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瓶子交给仙婢,我瞧着她此时有要杀了我的心。
本仙心中那只邪恶的小桃笙对此甚为满意。
第三十七章 仙子啊请等一等
吾凤送我们到南天门,我与他道别,保证完不日当归,就欲投下大地怀抱。
就在此电光火石之间,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将我吓了一跳。
“桃笙,你这是要下凡?”竟是嫦娥仙子的玉兔儿。
我迷惑,“正是,玉兔儿这是作甚?”
玉兔儿抱着我胳膊不撒手,“我也是要下凡!”
“嫦娥仙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下凡?你要去哪里?”吾凤皱眉问她。
玉兔儿今天不仅没有见人就咬,还对吾凤行礼,“嫦娥仙子在广寒宫里不愿出门,看我闷着,特地放我出来散散心。可巧在这里遇见你们,桃笙可是要去西山找那窝兔子?”
哪里巧……我怎么觉得这小兔子是在南天门守株待兔等我们。
玉兔儿对上我怀疑她的目光,干笑两声,就是死活不撒手。
“姐姐,我们是带她一起去吗?”连玉轩也看穿玉兔儿拙劣的托词,在一旁问青墨。
青墨打量了玉兔儿一番,不屑道:“广寒宫里的玉兔不在嫦娥身边待着,跟着我们去什么凡间,莫非春心荡漾了?”
玉兔儿被青墨一喷,小脸立马通红,指着青墨结巴道:“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女!竟敢……竟敢污蔑本仙!”
我心想,既然事已至此,倘若不带玉兔儿去西山,驳了她面子,以后在天界遇到的时候,肯定见我一次咬我一次,实在划不来。反正去西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顶多黑月躲在十四玉窝里的事情东窗事发,被齐月长公主知道,齐月因为司香仙君与我的流言已经极讨厌我,也不差这一件。遂阻止了青墨继续抨击玉兔儿的行为,说:“我们的确是去西山,玉兔儿要跟我们一道去吗?”
玉兔儿收到我的邀请,立马变成一副高姿态,“桃笙既然如此诚心邀我,那我便再去一次罢!”
“……”这才是这只兔子的本性。
现在变成了四个人的队伍正欲投入大地怀抱。
说时迟那时快,又来一个人拽了我的衣袖不让我走。
我郁闷地转身去看来人,这次却是司香苑里那守门的小仙娥。见她气喘嘻嘻,香汗淋淋的,我见犹怜。
“你又有什么事?”我疑问。
小仙娥吸了口气,拍拍胸脯顺好气,“我家仙君有东西要还赠仙子。”
我一惊,反射性看向吾凤,吾凤面上无甚表情,波澜不惊。“啥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滚银边的锦囊,样子很简单,递给我说:“我家仙君请仙子下凡之后再打开。”
我正犹豫要不要收,青墨已经快速出手收在自己怀里,对那仙娥道了声谢,就让其快些离开。
瞪了青墨一眼,转头对吾凤说:“这回可真走了。”
“嗯,赶紧走吧,我想回去下棋。”
“……”神君!你中毒已深!
好不容易,才下个凡。
我一离开吾凤的视线,就掏出传音螺通知喜儿和十四玉在西山洞门口候着,玉兔儿在一旁扯我袖子,不停摆手,是叫我不要告诉他们她也来了。于是我特意强调了就让他们两个人等在外面,是两个人。喜儿答应了,知道我定有别的事情,可是他在看到玉兔儿的时候,还是跳了起来:“你这野蛮的兔子,怎么又来了!”
玉兔儿美目一白,小脸一扬。“本仙子下凡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激动个什么劲。”说罢,跑过去拽了十四玉,要去集市玩。十四玉看到玉兔儿又羞涩又紧张,结结巴巴答应了玉兔儿的要求,还问喜儿要不要一起去。喜儿十分生气,让十四玉自己去陪着野蛮兔子,玉兔儿巴不得喜儿别跟着,于是她拉着十四玉立马往集市方向去了。
“你个呆子!还真去啊!”喜儿在原地一声怒吼,一跺脚,变成白头翁元身还是追了过去。
青墨和玉轩看得有些呆,片刻之后玉轩才道:“桃笙,那只白头翁怎么了?”
我还在想如何解释,青墨就对玉轩说:“不就吃醋了嘛!啧啧,这年头断袖居然如此之多!”
西山的风今日有些大,将我吹得有些凌乱。
白慕许是见我们太久没进来,自己就出来找我们,见到只剩下我和两个不认识的,疑惑道:“我刚听外面好像有争吵声,怎么了?十四玉和喜儿呢?”
玉轩好心回答,“玉兔儿抢了喜儿的十四玉,三人正闹得不可开交。”
“这两位是?”白慕打量玉轩又看了眼青墨。
我赶紧给三人介绍了身份。
“桃笙,我是仙子,不是仙婢!”青墨强调。
我无视她。白慕听闻玉轩是冥界二皇子,有些激动,请了他二人去西山洞里坐。青墨本急着找线索,无心喝茶聊天。我偷偷对她说:“慕姨天上待过几万年,又在西山这一带待了近三千年,或许知道些什么。”
青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欢欢喜喜牵着玉轩进西山洞。
白慕听罢青墨那隐去了真名,讲得天花乱坠的故事,无语望我。我为我交了这两个不靠谱的朋友感到惭愧。
“天庭的男仙作风一向端正,这西山附近倒是出过不少狐妖迷惑人的,却没有听说有长得如谪仙一般的少年。”白慕对青墨道。
青墨失望,但是精神可嘉,“无妨,这人妖魔三界鱼龙混杂,要找一个人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白慕颔首,思索一会儿,对玉轩说:“二皇子,这冥界可有什么办法将魂飞魄散的人再找回来?”
他对三千年前那凡人相公还如此执着,念念不忘。
“都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再找回来。”玉轩不知白慕的事情,实事求是而言。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白慕明知故问的问题显得十分不解。于是好心又补充道,“若是有一丝魂魄在,倒还能找我皇兄补补。”
白慕若有所思,这魂飞魄散的人上哪儿找一丝一缕的残魂碎魄。
“喵……”黑月此时突然出现在门口。
“黑月,你怎么还不能开口说话?”我吃惊。
“喵……”
我急忙过去查看她的伤,发现她伤好得差不多,内丹也挺稳妥,可就是不能化成人形,十分不解。玉轩见到黑月,也好奇地跑过来瞧她。黑月见到他,不知为何,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呲!”她发出警告的声音。
“这猫有些眼熟。”玉轩打量黑月,“她身上好像还有我的封印。”
第三十八章 一只猫咪的使命
“什么?!”我一声惊呼。抱起黑月,想要找到她身上那所谓的封印。
“喵呜……”黑月很哀怨地叫了一声。
玉轩法力比我高许多,而且他的封印是冥界的路数,我不甚了解。只能看着黑月干瞪眼。
据玉轩的描述,黑月大概是两个月前,偷偷跟着玉禳想要进冥界,玉禳还没有发现倒是被玉轩撞见,两人大打出手。黑月的脾气我是有些了解的,玉轩即便好言问她,她也不会好好解释,于是玉轩就把黑月当做要闯入冥界的不良分子,将其封印了法力只留了个元身。
我向玉轩说清黑月的身份,玉轩惊奇地瞪着大眼睛研究黑月。
“没想到你竟是天界公主的宠物,为何当日不告诉我?”他伸手想去摸摸黑月的脑袋,被黑月一个闪身躲开了。黑月土黄色的眼眸扫了一眼玉轩,十分冷漠。
玉轩讪讪缩回手,把黑月的封印解开。
黑月却不喜欢变回人身,长尾巴甩了甩,依旧是那只黑猫。她好似发现了什么,猫步踱向青墨。
“喵……”在青墨身边嗅了又嗅,片刻,抬头对青墨叫道。
众人莫名,我蹲在黑月跟前,严肃道:“说人话!”
“香。”黑月说话原来如此言简意赅!
青墨哈哈大笑,也蹲下来对着黑月,“你说我身上香?没看出来你小嘴还挺甜。”
黑月显然不是在夸她,小屁股一扭,懒得理她。
“我也觉得我身上忽然多出了一股香味。”青墨低头仔细闻着自己身上,“玉轩,你来闻闻,是不是?”
玉轩得令,在青墨身上闻了一遍,伸手就往她胸前掏。我极其诧异,这娃年纪不大,怎地如此流氓!正要出手阻止,但见玉轩已经从青墨怀里掏出一只黑色滚银边的锦囊,正是方才司香仙君的仙婢送过来的那只。
“就是这个发出的香味。”玉轩邀功状呈给青墨。
青墨接过锦囊放在鼻子前头闻闻,又用手捏捏。研究一番后终于想起这玩意的主人是我,重新归还我手中。“那仙婢好像说,叫你下凡之后就可以打开它。”她眼睛盯着锦囊,想让我快点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物。
我对这锦囊和它的主人都有些疙瘩,忐忑地,缓缓地,打开锦囊一看究竟,竟是一节黑褐色的伽楠木。想到临柏的元身也是伽楠木,仿佛看到了他本人,老脸微红。私以为,司香仙君要的就是我现在这个效果,真真没有料到呆板到面瘫的临柏内心如此诡计多端。
桃枝感应到临柏的气息,觉也不睡了,从我腰间的锦囊里爬出来,抱着伽楠木不肯放,并且再也不肯回我原来给她准备的锦囊里。
“吱吱吱!”桃枝抱紧伽楠木和黑锦囊,无视我让她松手的命令。
“桃笙,桃枝是说,她要和伽楠木待在一起,待在那个黑色滚银边的锦囊里……”玉轩在一旁好心为桃枝翻译。
我十分生气,“好你个死蹄子,见异思迁!”
桃枝任我怎么骂,横了心要和司香的锦囊共存亡。我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收起原来那只做工不精良的破锦囊,挂上了新的。桃枝才高高兴兴抱着伽楠木继续睡觉去了。
桃花香配着伽楠木香,本仙觉得,竟然别具一格。
白慕钻在那世间有没有残魂碎魄里,早已无暇顾及我们。也不知她忽然想到什么,就起身去往里间。我对白慕这种偶尔和吾凤一样会发疯的行为习以为常,摆摆手示意玉轩和青墨不必理会'Zei8。Com电子书下载:。 ',转头又问黑月。
“你为甚对司香的香这么敏感,还有你上次无缘无故抓伤司香的事,黑月,能不能给我个解释?”
三个人六只眼睛一齐盯着黑月,黑月被我们瞧得十分不自在,往墙角那儿退去。
“还有你怎么会离开公主府偷偷跑去冥界?”我追问。
三人逼近黑月,黑月已经贴到墙角根。她并不怕我们,只是想避开我们探究的目光。虽然我们这样逼黑月讲自己的私事有些没有仙德,但毕竟这两件事情里她都有错在身,起码要说个清楚。
“找人。”黑月无奈回答,依旧很简单。
“找什么人?”我又问。
黑月沉默片刻,“一个身上有香味的人。”
我听不懂了,“找来干嘛?”
“不知道。”
黑月猫眼眯得只剩一条线,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我们听得更加一头雾水,“你都不知道找他作甚,莫不是你中了梦魇吧?”青墨摸着下巴打量黑月。
黑月对我们此时的不能理解十分理解,态度难得耐心地解释给我们听。
黑月的记忆一开始只有在街头流浪的画面,早已不记得曾几何时受过娘亲的爱和保护,但即便她忘记母亲的记忆也始终没有忘记要找一个身上有香味的人,如同猫儿本能爱吃鱼一般,她多出了个找人的本能。这个人是谁,在哪里,找到之后又要作甚,黑月却都不知道。
“竟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玉轩瞧着黑月,小脸兴奋,好像发现了新物种,只恨不能进到黑月的脑袋里看一看。
“那你为何要伤司香?”我对这件事情有些偏执。找人就找人,何故出手伤人。
“报仇。”黑月杀气外泄。
“司香与你怎会有仇?”我不解。
黑月咬牙,嘴边的胡须都硬得如针,“我在天庭偶遇去历劫的司香仙君,闻得他身上的香味,以为他便是我要找的人,就一路跟着去了凡间。他那时刚出生没多久,封了仙法和记忆却因着仙身余威,将我伤得不轻。”
我若有所思,黑月误闯皇宫被真命天子蹂躏一事我是知道的,不想原来这大胆小皇子竟然就是司香仙君,难怪当初黑月如此杀气腾腾偷袭临柏。可这样想着,总觉得我还漏了一点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厢我正琢磨,玉轩已经总结陈词了,“所以你溜进冥界就是因为恰巧遇到我哥哥,他身上有莲花香。”他乘着黑月不注意,终于摸到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你这样可不行,遇到一个就跟着一个,又连个理由都说不清楚。你看,都受两次伤了,以后还不知要因此受多少伤!”
黑月迅速逃出他的玉掌,“喵!”警告玉轩不准再靠近。
他二人正闹着,白慕又匆匆跑回来,“二皇子!我找了从前长卿画的画儿,”她手上抱着一卷画轴,脸上有些期盼的光彩,“都说画是凝神而作,会不会这上面有长卿的残魂?”
玉轩感受到白慕那种绝望里生出的欣喜,不忍打击,只道:“这个……我法力尚浅,所以不知道。”
青墨却不留半分余地,“画上怎么会有残魂,若是画幅画就伤些魂魄,岂不是画多了人也死了。”
白慕不再说话,缓缓打开那副卷轴,是她的静立像,那时候的白慕温婉可人,幸福满溢。我扯扯青墨,叫她不要再说。青墨乖乖闭嘴,反正已经让白慕清醒,何苦再去揭她伤疤。
一时四人一猫,各想心事,静谧异常。
第三十九章 算命美书生宋儒
我看天色渐晚,还等不来玉兔儿他三人,我想今次喜儿还是留下来和十四玉在一起比较称心,于是给他留了口讯,让其好生招待玉兔儿。我与青墨和玉轩就要启程离开西山。
临走时询问黑月的打算,她得知我们也是在找人,便决定和我们同行。我仿佛看到齐月长公主得知我拐走她家猫儿以后盛怒的表情。
今日还是要先寻个落脚的地方,遂由我带了路,往青邬而去。上次来青邬,遇见君天末,记忆十分深刻。现在想来,不知他们夫妻二人现在过得可幸福。
青邬的石板路上喧嚣依旧,夕阳散在石面上反射起温和的光晕,不远处还有飘来阵阵饭香。本仙心情愉悦,食指大动。拽起在大街上看热闹的玉轩和青墨就往青邬最大的酒楼冲去。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福缘生酒楼的店小二热情迎上来。
“给我们来两间地字的客房,顺便上几样家常小菜。”我做主道。
青墨一听,扯住我袖子,“为何只要两间?而且还是地字的!”
我扫她一眼,“住店要花钱,你身上带银子了?”
青墨忙在身上翻找起来,又去玉轩身上翻找,一无所获。“我们可以变点出来!”她忽然想到。
我蔑视她道:“身为仙人,不论是移物还是幻形,都要讲究一个道义!”伸手从怀里掏出我仅剩的一些碎银,现在在凡间,谁有银子谁就是老大。
青墨无法,乖乖消了声息,跟在我后面寻了处靠角落的八仙桌坐下。
“本仙没有亏待你们,起码这里是青邬最大的酒楼。”我安慰她。
她不答,大概在思索怎么赚些银子,好在凡间横着走。
黑月还是猫儿的样子,跳上我这边的板凳,姿态优雅,等着开饭。我们曾劝她变成人样方便行走,她却始终喜欢做猫。话说我在天庭时也没有见过她人形的模样,很是好奇。
“客官,上菜咯。”小二端上来一碟香辣螺丝,一碟小葱拌豆腐,一碟香菇炒菜心,还有一大碗鲫鱼汤,一盆米饭。菜虽然简单,香味色泽都十分地道,我抽了筷子大快朵颐。
青墨和玉轩原本有些嫌弃,看我吃得正香,忍不住尝了一口,也津津有味起来。辟谷对我们来说就是个传说。
“喵……”黑月叫了一声。
我帮她盛了一碗鱼汤,放在地上,她不肯下去吃;又拿起来放在狭窄的凳子上,她才低了头小嘬起来。真真是一只仙界长公主家一等一的宠物。
“几位,可要算命?”当我们吃得正酣,忽然有个低沉温和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头,见一书生气极浓的男子,一身藏青色长衫,斯文秀气。
“你会算命?”我不信。
他微微一笑,倒有几分气魄和自信,“宋儒别无他长,只精通命理推算。”
青墨和玉轩静观在旁,难得没有出声抨击。
“那你说说,在我身上推算出什么了?”想我堂堂一届仙子,自己的命理还能叫一个凡人看破?
那自称宋儒的男子,都没有仔细瞧我,“姑娘近日命犯桃花,红鸾星有些动。”
“……”我无话可说。
青墨听得,兴奋道:“那我呢,你看出什么了?”
宋儒的目光在青墨和玉轩之间徘徊两次,说:“姑娘与这少年能结白头之好。”
“……”青墨也无话可说。
玉轩十分满意宋儒的说辞,“这位公子眼光不凡,不如一起坐下来吃些?”
宋儒倒也不嫌弃桌上残羹剩饭的,说了声“好”,当真大大方方坐下来动筷子。
我看他吃饭姿势很有教养。眼珠一转,想到当下坐在这儿的目的,“既然宋公子如此精通命理之术,我们现在倒有两件难事毫无头绪,就当病急乱投医想问问宋公子。”
宋儒放下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