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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自来也有些没明白。
“怎么说?”水门在一边引导着奥斯顿,和三忍比起来,明显是三代和四代比较适合教学工作,并不急着否定又或者是肯定,只是循循善诱的对孩子很有启发性。
“他太弱了,所以才不能在救了队友的同时完成任务,鱼和熊掌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兼得;他太弱了,所以才会在面对全村的指责时不站出来申辩,不能做到无视别人的想法,做好自己。”中二少年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各种理想化和神逻辑,但不可否认有时候这样的简单粗暴比弯弯绕要有用多了。
“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自来也作为冲动热血的代表,最不善于的就是动脑子,一开始奥斯顿说太弱的时候,只有大蛇丸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却只有自来也一人不明白了。
“如果旗木茂朔足够强,他就会把任务布置的更周详,考虑到任何一种可能,让任务和伙伴兼得;如果他的能力更逆天些,哪怕任务不够周详,他也会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在完成任务的同时救下伙伴。换我的话,队友要救,任务也绝对要完成,哪怕牺牲我自己。胜利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救队友没有错,但错的是他不能与此同时不完成任务,害的更多的人死了。”
“可如果无论你怎么做,都还是会遇到这种情况呢?好比太倒霉了。”自来也比较偏爱钻牛角尖。
“如果真的发生了,我救了队友,没有完成任务,我也不会被村子中的流言打垮,变得消沉,人类就是这么一种动物,你弱他就强,你强他也就不敢多嘴了,你信不信,如果旗木茂朔完成了任务却没有救队友,照样有人会污蔑他冷血,没有队友爱?当我强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背后多嘴!杀他全家!”奥斯顿这一句说的特别情深意切,杀气腾腾。
“加藤千手奥斯顿!”纲手不干了,儿子前面的话都不错,起码在没有失去断的纲手心里,她就是很赞同只要自己足够强,就不会面临任务和队友的两难选择。但后面那一句杀他全家……她这个当母亲就必须开口了纠正一下儿子的三观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一脸指点江山的奥斯顿立刻怂了,虽然平时他可以中二纲手,但在该认错的时候他还是很识时务的,而且,加藤千手这个复姓真心让他很蛋疼。
小孩子最大的特权之一,只要认错大人们就会觉得这没什么了,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教好了也就好了,没谁会真的把奥斯顿反人类反社会的话听进心里去。
“可如果你违背的是整个村子的意志呢?”大蛇丸大概是唯一一个把奥斯顿话里的意思真正挺进心里去的。[·]
当然是叛村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犯得着为了一个对我人人喊打的地方死磕吗?又不是脑壳坏掉了。咳,这种话当然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的,所以奥斯顿只能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像是个终于被问住了的小孩子。
小孩子又一大特权——随时耍赖找外援。
“妈妈,爸爸,水门大哥,自来也舅舅……”一串名字叫下来,总有人会帮他。
而这次帮奥斯顿的就是和鸣人脑回路很像的自来也,他表示:“努力,努力,在努力,我相信早晚有天我的想法会传达给村子的里人知道,最终达到互相谅解!”这也是原著中被村子厌弃的九尾人柱力鸣人所走的道路。
“天真。”大蛇丸嗤之以鼻。
“是你把现实想的太邪恶。”自来也反驳。
“闭嘴,基佬,别逼我真发火!”纲手轻松解决战斗。
瞬间,大家都特别默契的开始埋头苦吃,纷纷表示,断的手艺又有所长进了呢,不约而同的对碗里的饭菜起了浓重的感情。
在最后的最后,放下碗筷的静音回答:“我突然想到,难道不应该是就近原则吗?完成任务和拯救伙伴,哪个把握更大些,选择哪个。”
“……”
“静音真的是长大了呢。”
“静音真聪明呢。”
“回答的好棒~”
也许黑发的静音才是这个家最想说那一句,你们够了,别闹的人。
奥斯顿也紧随其后的扔下重磅炸弹:“我想四月一日的时候就入学。”旗木朔茂的儿子自然就是日后著名的copy忍者卡卡西,七代火影,这种人物必须搞好关系,紧抱大腿,这样他也就不好意思和老子抢火影的位置了,咩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呢~【泥垢
☆、好好学习之火四影:卡卡西觉得,奥斯顿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刷新他的人生观的。
木叶39年;4月1日;4岁的奥斯顿入学了。
木叶的忍者学校和奥斯顿经常能在动漫里看到的日本老式校园大同小异;木制的小楼,广阔的操场,以及全面充分的绿化,高年级的学生行走在樱花雨中,朝气蓬勃。
总之就是完全不像战争刚刚结束不久的样子。
木叶村和村里的人真的就像是野草一样,无论遭受过多大的打击,来年春风一吹;就又肯定会破土而出;生机勃勃,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正能量。
奥斯顿一直很赞同一种说法,说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人不知世界黑暗,横冲直撞,是谓天真单蠢;另外一种人知道世界的黑暗,止步不前,是谓现实懦弱;还有一种人,明知世界黑暗,也要勇往直前,是谓真正的勇敢。
在漫画之初,三代要与大蛇丸同归于尽时,奥斯顿觉得他看到了那种真正的勇敢,他也学会了一句话,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有了要保护的人。
中二少年总是矛盾的,一方面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是肮脏不公的,一方面却又在期待着世界的温柔和美好。
仰头看着万里如洗的蓝天,奥斯顿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真的有点梦想要从这里开始的感觉。
……当然,想不重新开始都不行。因为奥斯顿现在既不会魔法,也没有灵力。早在死神世界的时候奥斯顿就发现了,没有魔杖的他就是个渣,这个世界是存在无杖魔法没错,但他连无声魔法都不怎么精通;而斩魄刀应该是封印在灵魂里的,就像是他刚穿来火影世界时那样,只有灵魂状态才能持有斩魄刀,奥斯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灵魂离体,死神原著中黑崎一护也是需要朽木露琪亚和义魂丸的。
当然,即便现在就给奥斯顿一个魔杖,他也未必能够施展魔法,因为……你拿b世界的身体要怎么施展a世界的能力啊魂淡!奥斯顿终于悲催的发现了,同人里都是骗人的,什么拿这个世界的能力去另外一个世界称王称霸,体系都不一样,征服世界你妹啊!
……
开学仪式上,所有新生都分到了一朵粉色的绒花,被学长学姐们亲自戴在胸前,很日本的传统。家长带着孩子一起站在木叶的小操场上,分成两个方块阵列,听忍者学校的名誉校长三代讲话,听新生代表发言。
“以上,完毕。新生代表,加藤千手奥斯顿。”
奥斯顿小脸严肃,穿着断精心准备的忍者服,胸前佩戴着静音亲自给他别上的粉色绒花,在台下三忍、水门等强大亲友团的注视下,态度从容,口齿流畅的背完了阿斯玛及他哥和静音三人给亲情供稿的新生代表发言词。
台下掌声雷动,家长那一阵列的大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表示,“真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儿子”,“和姐姐静音一样,都很出色呢”……这还算是比较正常的话了,年龄普遍偏小的新生就要奇葩的多,干什么的都有,当然也有议论奥斯顿的,但话也不算太靠谱,“当新生代表好像很威风,我也好想上去呐”“刚刚上台那个女孩子是谁啊,好可爱”什么的。
还没来得及下台的奥斯顿立刻黑着一张脸,又加了一句:“鄙人性别男,爱好女,谢谢。”身前的扩音器将奥斯顿的声音特别清晰的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中。
“噗。”纲手没忍住,先笑了。
谁都没料到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四岁小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神来之语,三代在一边抽着烟斗,和自来也特别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笑,心中默契的想,真不愧是与我们一脉相承的孩子……至于一脉相承什么,看看爱好是和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聊天的三代,再看看写口工小说出名的自来也,最后看看发明了□术的鸣人和热爱用□术的木叶丸,想必你会明白的。
断和水门哭笑不得的看着奥斯顿,暗暗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沉不住气,不过,a平时在家里的说得那一套环境教育也许也该重视一下了,好比把他和三代以及自来也隔绝开。
大蛇丸则依旧还是那么一副阴不阴阳不阳的表情,笑都笑的特别渗人。
见主要的几个人都笑了,其他家长肯定不可能不给面子,交口称赞着奥斯顿小少爷童言趣语,很是可爱。
让奥斯顿加深了原来他真的是个少爷的认知。
以前在纲手家的时候,虽然奥斯顿知道自己是个官二代,但感触并不深,毕竟他们家也没住大到离谱的房子,有两排男仆女仆什么的,家务一般都是断在负责,有时候静音和奥斯顿还会帮忙,很平常的日本工薪家庭模式。
今天入学,却彻底颠覆了奥斯顿“其实我们家也很普通平常”的想法。
拉开这个认识的序幕就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在纲手的介绍下,奥斯顿得到了一个指导老师,特别上忍,和当初静音入学时一模一样,只不过静音的特别上忍是女的,而奥斯顿的这个则是男的,他们的职责类似于保镖+保姆+家教的综合体。
当初静音入学的时候,奥斯顿还以为这是纲手在他各种不放心静音这么早上学的怨念里,难得体贴了一回。
现在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官二代标配,据纲手自己说,阿斯玛和他哥哥都有,而纲手和她弟弟绳树以前也有过,主要目的是怕别有用心的人绑架他们这种要员之子,通过木叶上层一致决定之后,是合理合法的特殊存在,有基本编制,村子里负责薪金。
当然,在没有绑架的平时,这些特别上忍也要肩负起陪孩子玩,教孩子忍术,以及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杂物。
“加藤千手奥斯顿,你以为在木叶百废待兴、急缺人才的现在,能够你配置这么一个有实力、有耐心、有忠诚的特别上忍容易嘛,你竟然还不想要,你想活活气死你妈妈我吗?!”纲手手指一点一点的戳着奥斯顿的额头,让人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在报复以往奥斯顿对她的中二。
奥斯顿坚持认为这种特别上忍完全就是在监视他的存在,一点都不尊重个人隐私,但一联想到虽然战争结束了,但局势一点都没有缓解的现状,他也就只能释然了。
当然,释然的主要原因是奥斯顿想起原著中三代的孙子木叶丸也有一个特别上忍。
被一个特别上忍叫“奥斯顿少爷”的时候,奥斯顿还没有特别深的感觉,等到了忍者学校,他才发现不仅是这种被特意派来他身边的人会叫他少爷,而是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这么叫。
所以说,万恶的特权阶级啊!
在hp世界奥斯顿也是贵族,但他一直都在霍格沃茨待着,根本没来得及享受贵族生活,身边充斥着的也都是斯莱特林的贵族小姐们,那给他的感觉基本等于贵族就跟大白菜似的随处可见。在死神世界,奥斯顿的身份又略尴尬了一些,也很少能体会到此时此刻的这种“不是你故意与别人隔开,而是别人特意拉开了和你的距离”的微妙感。
这让奥斯顿很是不舒服了一下。
而和奥斯顿有同样不舒服感觉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银白色短发,戴黑色面罩的卡卡西。
只不过,奥斯顿被人拉开的距离叫对特权阶级的尊敬,而卡卡西被人拉开的距离则是叫轻视和厌恶。
奥斯顿早就觉得了,木叶什么都好,就是这种爱迁怒人的风气很奇怪,鸣人因为九尾被迁怒,卡卡西则因为他父亲而被迁怒,就好像根本没人想过他们其实还只是个无害的小孩子,大人们只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不要跟那种人扯上关系,但是,那种人又是哪种人呢?
说真的,奥斯顿其实在这点上挺佩服鸣人的,遭遇那么多白眼和不公,他依旧能咧嘴笑的像个白痴,这是……肿么样的一种粗神经才能培养出来的积极乐观啊。
卡卡西则经历了一个被孤立人群所该有的正常阶段,冷漠孤僻,你不理我,我也不稀罕理你,就像是个刺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戒备,然后的剧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在伙伴的帮助下重新认识世界,终成一代名忍。
这说明其实在卡卡西心里他其实也是很渴望得到认同的,并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有的救,最起码不会像佐二少那么难搞,鸣人跟在他后面苦苦追了这么多年,他依旧还是走上了报社之路。
于是,奥斯顿成为了第一个和卡卡西说“以后就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的人。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报出他的名字,不是为了真的和奥斯顿玩什么做朋友的游戏,只是为了提醒对方我是谁,你最好不要靠近,因为一会儿你妈妈肯定就会来教训你,让你离我远一点。
“我能叫你卡卡西吗?”奥斯顿太了解如何和卡卡西这种闷骚傲娇相处了,还是那句话,因为他以前也是啊!【喂
要用什么口吻才能打动对方,并便捷快速的加入傲娇的生活,简单来说就是天朝著名动画——没头脑和不高兴。
卡卡西是不高兴,奥斯顿则负责演绎没头脑。这样很快就能成为一对好基友了。当然,奥斯顿并没有打算一辈子都伪装成鸣人那种太阳发光体,只是先用这种灿烂打破卡卡西的壳子,别的日后再缓图之。
“可以。”卡卡西在心里补充,但很快你父母就不会希望你这么叫了。
有门路的家长们已经开始了又一波为自己孩子铺平学校道路的社交活动,奥斯顿则全然不顾旁人的眼神,带着他新认识的朋友卡卡西去找纲手等人炫耀,表示小爷以前不是没有朋友,只是不稀罕找,现在找到了,怎么样,很优质吧,不要太羡慕嫉妒恨哟~
和纲手等人打过招呼之后,奥斯顿就和卡卡西一起去找教室了。
“刚刚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爸爸和妈妈一直担心我性格孤僻,找不到朋友。对了,我们是朋友的吧?”奥斯顿一脸就算你说不是我也不会认的表情。
卡卡西其实从奥斯顿要把他介绍给他父母的时候就愣住了,紧随其后的发展更是让他一路愣到了底,这个叫奥斯顿的新生代表的父母竟然是传说中的三忍,他带他去见的家人无一不是在木叶举足若轻的人物,而奥斯顿的家人不仅没有反感他和奥斯顿在一起,甚至很欣慰他们儿子竟然真的交到了朋友,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相处……以前你们的儿子是有多难交到朋友啊,才会让你们有是个人就可以了的这么低的标准!
不是卡卡西妄自菲薄,实在是这太颠覆他过去四年的人生观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没有家长跟着一起来吗?”卡卡西还是坚持认为也许这个叫奥斯顿的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那个“木叶之耻”。
“因为爸妈太忙了?”奥斯顿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叫旗木茂朔。”近乎于自虐一样,卡卡西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父亲的感情,很复杂,复杂到现年四岁的他根本理解不了,他只是下意识的反感别人提到他和他的关系,甚至恨不能世界上没有这个人。
“旗木茂朔,我知道,木叶白牙,水门大哥说连我妈妈他们都要忍让三分,是很厉害的人。”奥斯顿笑的依旧灿烂。
“你不知道,他……”卡卡西一下子就乱了,他不知道他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他任务失败了,但一次任务的失败不能抹杀他过去的荣耀,虽然他最近的消沉让我有些失望,但我还是记得他是木叶的天才,我也知道,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你,我的新朋友,卡卡西,还是说你也会因为我是三忍的孩子,就不想和我玩了?”奥斯顿实在是没辙了。
“怎么可能!你白痴啊,那些人不是不想和你玩,而是……”
“但是我只想和你玩啊。”
“……果然是白痴,这种话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
“卡卡西你脸红了诶!”
“我戴着面罩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诈你的,原来你真的脸红害羞了,不许抵赖哦,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那一年,卡卡西和奥斯顿一起光荣的成为了木叶忍者学校一年一班中的一员,坐在一起的时候,卡卡西还在想着为什么我会连一个白痴都说不过。
☆、好好学习之火五影:忍者学校这么悠闲,真的不要紧吗?!
木叶的忍者学校基本每一届都要出一个备受瞩目的天才;一个性格热血但实力总让人大跌眼镜的吊车尾;以及一个学医疗的暴力女。(三忍,宁次班,鸣人班都可套用此模式)
奥斯顿所在的一届与这个模式的区别大概就是他们这届的天才有两个;卡卡西和奥斯顿;每次考试下来,张贴的榜单上奥斯顿和卡卡西一直都是轮流当第一;吊车尾也有两个,迈特凯和宇智波带土,他们的差劲实在是难分伯仲;只能并列;至于暴力女;奥斯顿唯一有些印象的原著人物野原琳看上去是个很软的妹子……
……一点都不科学!
而最不科学的是,班上的妹子们好像对类似于鸣人班小樱和井野那样追男神的活动不屑一顾;每天课下不是结伴上厕所,就是三五个围在一起,讨论一本奥斯顿至今都不知道内容的书或者是杂志,还会发出奇怪的三段式笑声。
如果不是卡卡西和奥斯顿在一起时,这些个小女生并没有像女流氓式的吹口哨喊着什么在一起,奥斯顿肯定会以为他穿越回了腐女风气十分开放的真央。
但哪怕是真央,从女协杂志就能看出来,好歹也是bg党占主流,腐女只是很小的板块。
所以说,妹子这种生物,真的是很难懂的。
奥斯顿觉得他和妹子们唯一能达成一致的观点就是凯是个很奇怪的人。
凯小时候完全就是洛克李的翻版,梳着搞笑的西瓜头,穿着奇怪的绿皮衣,性格热血的让人生怕他先把自己给点着了,梦想是成为火影,初入学时的能力则弱的让人根本不忍直视,被同学嘲笑自不量力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更有伤人言论诸如“他是白痴吗”的言词被当面指出,很显然,这句话是卡卡西的评价,这位因为家庭情况中二的比较早的少年,目前的座右铭是最讨厌没用的人和没用的东西。
“你们班的那个凯穿的是奇怪了点,但我觉得他很努力,精神可嘉,每次放学我都能看到他在操场上给自己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