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三章 刀
在筱矝的心里任飘萍此刻已是和那把风云日月刀溶为一起,成为她心中一抹永远无法抹去的风景。
随着血雨落在地面上的是数百只鸟儿血肉模糊的尸体,两只白狐此刻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一切似乎又归于沉寂。
李奔雷双目充血,心中骇然,他明明已经击败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这个年轻人就是看似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刀就把他修炼了近六十年的‘千里奔雷’破了,毕竟‘千里奔雷’在武林中‘音功’一类已是登峰造极了。
李奔雷的胸廓已是彻底瘪了下去,他的眼神已是渐渐地落在那把风云日月刀上,今日初见便引起他注意力的那把刀,似是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发了这把刀的无尽威力。
现在,任飘萍也在看着这把刀,这把欧阳连城的家传宝刀,一把酷似关云长使用的青龙偃月刀,刀长九尺五寸,重四十多斤,同样刀身镶有蟠龙吞月的图案,只是名叫风云日月刀。先前欧阳迦存携风云射日刀劈向自己的那一刀时自己已经见识到这把刀的威力,只是未曾想到其威力竟如此强盛。
李奔雷终于收回充血的眼,哈哈大笑,道:“任公子手中的可是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说着缓缓自背后卸下那把二胡,那二胡竟是可以从侧面一分为二的,二胡分开之际,谷中一片雪亮,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把刀,刀刃宽一寸有三,刀长二尺七寸半,刀柄红黄相间龙纹隐现,刀身如银,刀意森然,端的是一把上古神兵。
任飘萍尚未开口,常小雨忍不住脱口惊道:“好刀!”
李奔雷回头,道:“常公子的刀为飞雪,也是一把好刀,只是不知你是否知道老夫手中这把刀的名头和来历?”
常小雨兴趣盎然,侃侃而道:“此刀名为鸣鸿刀,上古神器,据说上古轩辕的金剑出炉之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黄帝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黄帝恐此刀流落人间,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刀在手中化为一只云鹊,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该刀后由汉武帝得到,转赠东方朔,再之后便不知了。”
李奔雷由衷地赞道:“老夫一生爱刀,不想常公子竟然也是一个爱刀之人,想必常公子也是一个懂刀之人吧!”
常小雨走到石桌前,道:“这天下的名刀我常小雨还是知道一二的。”
李奔雷笑道:“好,老夫请教了!”
常小雨踱着方步慢悠悠地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喝道嘴边,便‘呸’的一声吐了出去,回头去看筱矝,道:“劳烦姑娘上壶热茶!”
筱矝‘嗯’了一声,勤快的跑进了木屋,任飘萍眼睛一横一瞪,无可奈何一叹,道:“还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就开始拽起来了。”
常小雨大笑道:“老狐狸,你不服气你来,你倒是也拽啊!哈哈哈!”
任飘萍却是不再搭理他。
常小雨得意一笑,道:“这天下之名剑有七支,而名刀却是有九把,先说排名第七第八第九的‘龙牙’、‘虎翼’和‘犬神’,上古三大邪器,造刀者不明,相传锻造原料中使用了许多恶毒之物,并有多种诅咒缠缚。夏朝末期为君主桀所有,之后暴政开始。三刀被供奉于夏朝太庙,据史料记载,商汤攻入夏朝太庙之时,黑云蔗天,鬼哭神嚎,龙牙、虎翼、犬神三大邪刀化为三股妖风袭来,顿时商朝大军死伤无数。汤王弃戈下马,手持轩辕黄金剑单人闯入太庙主殿挥剑疾斩,三大邪刀被击成碎片封印于地下。时代迁移,北宋朝著名铁匠韩蕲在一处深山之中发现了商朝太庙的遗址,并开启封印得到了龙牙、虎翼、犬神三邪刀的碎片,其时碎铁中隐隐有黑气,触之即发。后由韩蕲与宫廷铸剑师合力铸造,耗时一年零八天,铸成降龙、伏虎、斩犬三把铡刀,由大宋天子御批存放于开封府,时任开封府尹包拯成为第一个开封三铡的持刀人。”
那李奔雷不住的点头,任飘萍本就对刀没有太多的涉猎和研究,见常小雨说的有板有眼的,也是佩服的要紧,谁知从木屋里出来上热茶的筱矝‘扑哧’一笑,道:“我当你说什么名刀呢?原来只不过是三把铡刀啊?”
常小雨正说到得意之时,被筱矝这么一笑,顿觉脸上挂不住,道:“啊!那你倒是说说?”
筱矝这边倒着茶,那边浅浅一笑,道:“好吧,小女子便来说说这天下排名第六的刀吧!”
筱矝倒了第一杯茶给李奔雷,道:“排名第六的刀是‘大夏龙雀刀’,此刀刀柄如龙尾,刀锋却若雀嘴,刀身铭刻: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谁知这间隙那李奔雷一只手敲了敲那鸣鸿刀刀身,接茶杯的那只手的小拇指却是伸直了指向任飘萍。
筱矝倒了第二杯茶款款走向任飘萍,边走边道:“传闻此刀为春秋五霸中晋文公所有,后世相传,在后来的第三次晋楚战争时,败给了名剑湛卢。”话音落,恰好走至任飘萍的身前,递茶给任飘萍,同时看向任飘萍手中的刀,问道:“任公子,筱矝看你这把刀似是关云长使用过的青龙偃月刀?!”
常小雨先前也私下很仔细地看过这把刀,只是总觉的重量轻了些,是以此刻筱矝问及任飘萍时,任飘萍尚未回答,常小雨便大声说道:“那是欧阳连城家传的风云日月刀不是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刚好报适才筱矝一笑之仇。
常小雨心中正自偷笑时,筱矝已是反问道:“不知常公子此论何以为据?”
常小雨想也没想,道:“这你就是外行了吧!我来问你,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重多少?”
筱矝目光仍然滞留在任飘萍手中的刀上,头也不回,应声道:“八十二斤!”
常小雨更是开心道:“那么你看老狐狸手中的刀重几何啊?”
筱矝‘哦’了一声,道:“任公子可否容筱矝一看?”
任飘萍随手便把道送到了筱矝的手中,道:“既然姑娘是行家,看看又有何妨,我也正想知道此刀的来历。”
常小雨听了任飘萍的话,道:“老狐狸,……迷心窍了吧!她怎么就是行……”
常小雨嘴里的‘家’字尚未出口,就看见自任飘萍手中飞来一道白光直奔自己的嘴而来,同时耳边响起任飘萍的声音:“闭嘴吧,你!”
常小雨侧头便是闪过,待及再开口时,筱矝已是把目光从刀上移开,笑道:“常公子,这把刀重四十多斤吧,只是我想问你,古时的重量和今日的重量衡量标准一样吗?”
常小雨似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竟一时‘厄……’了半天没再说出第二个字来。
任飘萍似是也没有想到这之间的学问,不禁看向筱矝。
筱矝已是笑道:“相传,天下第一铁匠月圆之夜打造青龙偃月刀,即将完工时,突然天际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从空中滴下一千七百八十滴鲜血,俱是滴于刀身之上,时下有术士分析说那是青龙的血。所以,便有青龙偃月刀之名,更有青龙偃月刀要杀一千七百八十人之说。”
常小雨道:“那又怎样?据说青龙偃月刀后来果然杀了一千三百人,斩首四百八十人。”
筱矝笑道:“那只是世人杜撰而已,倒是有一样是真的,便是那刀身上确有点点血迹游离奔走,想必是杀的人多了,刀本身是具有灵性的,是以才会吸纳血之精气和灵气。”
常小雨已是半信半疑地走向筱矝,接过青龙偃月刀细看,而今夜正是月圆之夜,月华普照,刀身雪亮如镜,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明亮之极,但见那刀身之上果然游离奔走着点点血迹,来无定位,去无定向,似是那红色的点点鬼火,跃然于刀上,又似那千年一千七百八十个孤魂野鬼囿于这把刀的冲天浩然正气之中,常小雨已是被这眼前的景象所震慑,手指不由得轻弹刀身,却似是耳边响起那来自千年古战场的千军万马发出的阵阵杀伐之声,还有那闻风丧胆的鬼哭狼嚎之音。
常小雨不禁道:“难道这真的是那关云长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孰料,一旁静坐的李奔雷突然间身形冲起,一把自仍惊愕发呆的常小雨手中夺过青龙偃月刀,口中道:“既是欧阳连城的家传宝物,无论是青龙偃月刀也好,还是风云射日刀也好,都应当物归原主。”
事发骤然间,任谁也没有想到,李奔雷会使出这一招来豪取强夺,任飘萍口中‘卑鄙’两个字尚未说完,身形已是箭射而出,怎及那李奔雷几个起落便是跃入那天魔蔽日阵中,任飘萍虽是跟进,眼前便再无李奔雷的身影,所见又是那沙漠的无边荒芜。
按照之前筱矝所说的天魔蔽日阵是由八卦阵和天罡北斗七星阵相生相克复合而成,待至任飘萍辨清方位和生门而出之时,只见天空一轮满月之上掠起那头硕大的猫头鹰,猫头鹰上竟然有两个人影,耳边已是听到李奔雷的得意的笑声,末了,还有那猫头鹰在这寂静的夜里,空旷的沙漠上空的叫声,那叫声竟是充满了无比的危险和邪恶。
回到伤情谷的任飘萍的目光中常小雨正在摔杯子,很用力,很用力,筱矝站在一旁似是很害怕的样子。
闻听脚步声的常小雨回头,脸上无尽的悲愤和懊悔,嘴张了半天终于说出三个字:“对不起!”接着便大声的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呀!”
任飘萍心知朋友之间本不必说对不起的,若是朋友大声的对你说对不起,便是说明他心中的确很难受,难受得要死。
若是你看到朋友难受的要死,自己也一定会难受的要死,所以你最好装作不难受。
现在任飘萍便装作不难受,笑,道:“小常,不就是一把刀么,再找回来便是。”
可是常小雨听了更难受了,一句不发,伸出右手,手心放着一团白色之物,正是任飘萍适才打向常小雨让他闭嘴的那个布团,常小雨现在慢慢地将那布团展开,只见白布之上很是潦草的写着一个血字:‘紫’,欧阳紫的紫。
原来任飘萍适才已受伤,心中念及欧阳紫还在阵中,为了不让李奔雷看出自己受伤,便偷偷撕掉一片衣角,用血写了一个‘紫’字,自是希望常小雨去看看欧阳紫。
任飘萍心知那骑在猫头鹰远去的不止是李奔雷,还有欧阳紫,遂淡淡一笑,道:“没关系的,想必李奔雷不会对待欧阳姑娘怎样的,不是说欧阳姑娘是他的外甥女?”
常小雨苦笑道:“老狐狸,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本该接住那团纸的。”
忽然筱矝怯生生的插话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一定很恨我,但是我的确没有想到师傅会抢夺青龙偃月刀,因为青龙偃月刀虽是举世名刀,但也只是排名第五,而师傅手中的鸣鸿刀却是排名第一。”
任飘萍惊疑的眼神看向常小雨,常小雨对着任飘萍点头,却是忽然转头,目射寒光,道:“若不是你从老狐狸手中拿刀过来,又怎会发生这件事呢?”
筱矝道:“不是你让我掂掂刀有多重吗?”
常小雨冷笑道:“你当我没有看见那老家伙给你做出的手势吗?”
筱矝当即说道:“是,我以为师傅只是让我帮他看看那把刀究竟是什么刀,竟可以破得了他老人家的千里奔雷神功,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最终是这个样子的。”
常小雨那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辩解,怒道:“得了吧,你们师徒二人一唱一和狼狈为奸,还想狡辩!”
筱矝委屈,凤目转向任飘萍,幽幽道:“任公子……”
任飘萍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神,此刻四目相视,却是朦胧。任飘萍道:“我相信你!”
可是筱矝在任飘萍的眼中却是看不到一点的信任的影子,一扭头奔向木屋。
任飘萍和常小雨两人对望,良久,常小雨俩眼一翻,径直躺在那石桌上睡去了,任飘萍便将那几个石凳竖直摆成一条直线也是睡去了。
今夜,子时,月圆之夜。
任飘萍在想,想很多很多事情,却是不知道在这陌生的沙漠之中有另一个人也正自对着同一轮明月彻骨缠绵地想念着他。
第二十四章 思念的月亮湖
一个人的思念若是到了彻骨缠绵的地步将是怎样的一种思念呢?
这种思念绝不是日日时时刻刻存于心中挂在嘴边的思念,也绝不是那种夜夜分分毫毫萦于魂里绕在梦中的思念。
这种思念总是于你最不经意之时一如随风潜入的雨猝不及防袭来,初时似是一根针猛地刺入的钻心的疼,再后来便是那万箭穿心的痛到极致的无痛,直至最后,你在笑,笑不知为何而痛,痛不知为何而笑。
这种思念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可是吐了就快了吗?
所以这种思念还是衔在口中的好,毕竟当你千转百回地细细品尝之后,喉底便会泛出一丝淡淡的甜,再咽回心中,便是那无限的温柔和希望升腾。
玉芙蓉此刻静静地坐在花园中,就这么地彻骨缠绵地思念着任飘萍。这一阵玉芙蓉已经习惯了不去想任飘萍,适才只是那无意的对月凝神一望,那思念便突如其来防不胜防。玉芙蓉很安静,脸上还有笑容。
花园很大,花只有仙人掌花,玉芙蓉的旁边也是站着一个此刻望月的思念之人,紫云,紫云的脸很苦,像是吃了黄连。
同一轮月,两个女人,两种思念,思念的是不同的两个男子,却也是一种别样的景致。
静夜里似乎能够听见水声,还有沙鸡做恶梦惊醒的叫声,再后来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忽然玉芙蓉身后响起了一个关切的声音:“无双,怎么还不睡?是不是还在想那小子啊?”
玉芙蓉一惊回头,起身,道:“原来是爷爷,”又是撒娇道:“爷爷就知道取笑我,人家哪有想他了!您老人家怎地还不睡?”
一个容貌甚伟容止可观的老者笑呵呵地走向玉芙蓉,身高七尺有余,眉目疏朗,眉是卧蚕,目是丹凤,眉心天生一颗红色豌豆大小的痣,气宇轩昂,望之俨然。只是左臂处似是受过伤,这么走过来时左臂活动很是僵硬。
老者道:“呵呵,爷爷是过来人,你还想瞒得过,爷爷也是睡不着,过来看看你,谁知你也没有睡。”又对紫云道:“紫云,去拿件外套给无双。”
紫云应声而去,玉芙蓉笑道:“爷爷,我没有那么金贵的!您是不是也在想念一个人!”
老者点头欣慰地看了一眼玉芙蓉,拍了拍玉芙蓉的肩,仰望明月,却是脸见愁容,道:“是啊,云天这小子,虽然聪慧,悟性也甚高,只是太过年轻毛糙,这次负气出走,只怕他会吃亏啊!”
玉芙蓉搀着老者的胳膊,道:“爷爷,不用担心的,云天已经长大成人了,武功又那么高,人又聪明,不会吃亏的。”
这时紫云已是拿了一件貂皮裘衣披在玉芙蓉的身上,道:“门主,紫云多嘴一句,七爷似乎对无双姐姐的到来很不欢迎。”
玉芙蓉眉头一皱,轻叱道:“紫云!”
老者道:“这点本座也看得出来,云天气量还是不够大,本座也正为此担心。”
玉芙蓉笑道:“爷爷,不必担忧的,不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对了,您前两天出去了一趟,不知去做什么了,是不是担心云天出去找他去了?”
老者的眼,深邃而又睿智,笑道:“是啊!”
玉芙蓉似是很失望,淡淡地‘哦’了一声。
老者哈哈一笑,道:“丫头,你前几日听门里人说咫尺天涯任飘萍已是来到了沙漠,而且身边好像还跟有一位娇滴滴的姑娘,当时你的眼睛就把你出卖了。”
玉芙蓉脸上已是挂不住,松开手,走到另一处,道:“哼,人家哪里有了?我不理你了!看你还取笑我!”
老者呵呵一笑,道:“你知道这一趟出去爷爷碰见谁了?”
玉芙蓉依旧不理。
老者似是自顾道:“嗯,这小子长相嘛,还可以,算是能配得上我孙女!”
玉芙蓉一颗心开始‘通通通’直跳,却是仍然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
紫云在一旁已是轻笑。
老者似是在沉思,道:“厄……不过……”
这下子玉芙蓉着急了,回头跃至老者面前,讨好似的问道:“爷爷,不过什么?”
老者却是故意掖着不说,这下玉芙蓉更是着急了,跺着脚,撒娇道:“爷爷,你说嘛,你说说看吗?”
老者见此,忙道:“好好好,爷爷说,爷爷说,那小子好像武功不怎么地,没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玉芙蓉立刻不高兴,玲珑小嘴一撅,道:“哼,不厉害,你派下去的人不是一个个地都……”
老者似是不以为然道:“爷爷倒是认为是这小子耍奸使诈才得以活到今天的。”
玉芙蓉心里一紧,立时道:“爷爷,您该不会是和他交过手了吧?”
老者道:“嗯!那小子好像受伤了。”
玉芙蓉忽然不说话,心道:定是爷爷把他打伤的,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老者见玉芙蓉忽然伤神不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无双,你是不是认为是爷爷打伤那小子的?”
玉芙蓉答道:“我又没有说,”又似是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被别人打伤的?谁还能够打伤打伤得了他呢?”
老者内心不由得一沉,道:“无双,若是有一天爷爷和那小子是敌对的双方,你会站在爷爷这一边吗?”
玉芙蓉似是没有料到爷爷居然会当面问及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是心照不宣的,她其实不知道以任飘萍的性格会不会为自己而放弃或是牺牲什么,但她却知道自己爷爷至少目前没有杀任飘萍已是为自己在改变。
是以玉芙蓉一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二是心中根本就没有答案。老者笑道:“其实这个问题爷爷一直想要问你的,而且也知道你不会回答,不过从一开始你的选择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玉芙蓉道:“爷爷是说一笑倾城焦若兰的事!”
老者静静地看着玉芙蓉不语,眼神中的那份神色没有人能够看懂。
玉芙蓉似是斟酌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爷爷,那日‘月上枝头’凤如烟和‘春风不度’李思然去了玉凤堂是不是要……要拿我……”
老者哑然失笑,道:“怎么会呢,你是爷爷唯一的孙女,而且是留生唯一的后代,当年虽说你爹不争气不要江山要美人非得要和你娘双宿双飞,但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儿子,我燕赵最喜欢的儿子,”老者似乎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忽然住口不语。
老者正是燕赵,前任燕赵三十六骑的四大首领之一,仙人掌杀手组织的门主。
玉芙蓉眼珠翻转,心道:“江山?什么江山?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