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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笑红尘-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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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顿,笑道:“今日你们在此大漠中义结金兰,若是有人违背兄弟道义,定叫这漫漫黄沙将他埋没,永世不得超生!”

……

月已西移,星已淡去。

当东方鱼肚白里跳出第一缕阳光时,天鹅湖碧水染上了朝霞的红,那一只只洁白如雪的天鹅便已振翅飞起,在这浩淼的水域上方盘旋歌唱。

熟睡的四人中任飘萍是第一个起早的,现在,任飘萍便负手而立于湖边,心中有着若干多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他忽然想起了怡香院,在那种地方他总是能够彻底放松自己想明白很多事,然后他便想起了那中卫城里的金凤楼,当然还有那百无聊赖的倚在二楼的窗畔四处张望着的半老徐娘萧湘秀……

忽然间他面前的湖水中‘嗵’地一声落下一块石头,溅了他一身的水,欧阳紫已是像小鹿一样跳到了他身前,“嘻嘻,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想起怡香院的姑娘了?”

任飘萍笑道:“又被你不幸言中了,不过这次想的不是怡香院的姑娘,而是金凤楼的半老徐娘。”

欧阳紫气急败坏,大叫:“哎,不是说好的吗,不去那种地方的,你前天晚上最终还是去了,是不是?!”

任飘萍赶紧‘嘘’了一声,道:“小声点,吵醒他们了!”

常小雨却是揉了揉睡眼的惺忪,道:“一大早,你们两个在那儿聒噪什么呢?把我的瞌睡虫全吓跑了。”燕云天亦是醒来,阳光下的一脸的阳光,道:“大哥、二哥早!欧阳姐姐,早!”

四人在湖边洗漱完毕,还在擦脸的燕云天手指湖对面的那成片的树林道:“那便是沙枣树,只是未到成熟时,要不我们可有的吃了,还有岸边那蓝色的花儿便是马兰花,三四月份来这里最是好看……”

常小雨见燕云天此刻心情极为开朗,饶有兴致地滔滔不绝地给大家介绍起了这美丽的天鹅湖和极致荒芜的沙漠的壮美,不失时机的又极为小心翼翼地探问道:“三弟,那‘大夏’二字可是说的是宋时李元昊所创建的后来又为蒙古大军所灭的西夏王朝?”

燕云天先是一愣,但随即一笑道:“不错,大夏正是昔日的西夏王朝,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为进一步巩固宋的政权,又开始削藩镇的兵权,一零三二年李元昊继夏国公位,开始积极准备脱离宋。他首先弃李姓,自称嵬名氏。第二年以避父讳为名改宋明道年号为显道。开始了西夏自己的年号。在其后几年内他建宫殿,立文武班,规定官民服侍,定兵制,立军名,创造了西夏文,一零三八年冬,李元昊称帝,建国号大夏。”

欧阳紫此时不禁问道:“可是燕赵三十六骑与这大夏王朝又是什么关系呢?”

燕云天道:“事后我也曾问过爷爷,他却是告诉我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任飘萍四人不语,皆陷入沉思,只是觉得那本是很遥远古老的大夏王朝似乎正在神秘地向他们走来。

第十二章 今非昔的故人

沉思中的四人的背后,几只骆驼无忧无虑的吃着岸边的草,一点也不怕人,不远处陆续三三两两地来了一些当地的牧民,歇脚的吧。

欧阳紫已是说话:“我们还是出发吧,早日为任大哥治好伤。”

提议自是无人反对,一行人继续前行。

沙漠的温度上升的很快,刚才还有点微冷的空气此刻已是热浪翻腾。走了不到二里地的欧阳紫在滚烫的沙子上一跳一跳的,问道:“云天,还有多远?我快被烤熟了?”

燕云天习惯了,看了看远处的沙丘,道:“可能还有十里地吧,不过我们可以到前边的胡杨林休息一下。”

欧阳紫向前看了看,满眼沙涛滚滚,热气升腾,哪有半点树的影子,道:“哪里有什么胡杨林?”

燕云天未及回答,常小雨虽然已是热的直想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可还是笑道:“三弟这是使的曹操的望梅止渴之计。”

燕云天故作惊讶表情,道:“不是吧,二哥这么想我,过了前边那个最大的沙丘就是胡杨林了。”

任飘萍没有说话,他在看,看那座最大的沙丘,那沙丘长条状展布,长达数百丈,高约数数十丈,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沙丘怪怪的。

欧阳紫已是跳得更快更高也更远了,银铃般的笑声已是在沙漠中回荡。

燕云天晴朗无云的脸正如此刻万里无云的沙漠上的天,也在回响着欧阳紫的笑声,常小雨的脸上也是笑,毕竟胡杨林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希望。

任飘萍眼里的那座沙丘此刻忽然像是一个狰狞的魔鬼正疵着牙对自己微笑,也就在这时,欧阳紫欢快的一个‘鹞子翻身’,曼妙的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翻转的欧阳紫的脸的眼对着任飘萍妩媚的一望,一只脚已是轻轻地点落在那沙丘的一丈高处的坡上。

任飘萍突然疾喝:“不可!”

燕云天和常小雨猛回头看向任飘萍,任飘萍已是飙射而出,他俩人随着任飘萍疾去的身影的眼眸中却已看不到欧阳紫的身影,她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

任飘萍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欧阳紫就那么一下子被沙丘吞噬。空中的任飘萍并没有直接落在那沙丘之上,右脚尖一点左小腿肚,身子已是斜向退回落在了沙丘外。

那沙丘还是沙丘,就好似根本就未曾吞噬过欧阳紫一样,适才欧阳在落下的地方的每一粒沙子排列的方向都好像未曾变过一样。

急速而来的常小雨和燕云天看着任飘萍,三人除了询问惊疑之色,竟是一股莫名的寒意自骨髓深处渗出。

燕云天的第一反应就是流沙,可是他马上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已经说道:“流沙的沙粒没有这么粗大的。”

常小雨和任飘萍也是在中原便听说过流沙的,这时听燕云天这么一说,更是惊疑,但任飘萍突然向那沙丘拍出一掌,掌击之处,正是欧阳紫落地之处,沙粒激射,但那沙丘一如磐石兀自不动,任飘萍又是十一掌拍向沙丘的不同之处,却是依旧。

任飘萍疑道:“适才分明是疏可走马,为何现在却是密不透风?”

常小雨问道:“你之前阻止欧阳姑娘时,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燕云天也是急切的说道:“是啊,大哥?”

任飘萍苦笑:“我哪里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适时那只骆驼嘶鸣了一声,任飘萍脑中的一个念头已是传至手上,拍向骆驼屁股,那骆驼受惊,一溜烟奔向沙丘,任飘萍再指尖施射剑气,每每准确无误地击在骆驼的前方去处,是以骆驼便不断地改变前进的方向,转瞬间,那骆驼几乎便把那沙丘的这一坡面跑了个遍,俱是没有被沙流所吞没。

常小雨观之,已是明白任飘萍的心意,笑道:“狐性难改!”说罢,人已是在空中,再看时,常小雨已是几个起落落在了沙丘的顶端。

任飘萍摇头苦笑,道:“也许真的是我太小心了。”

话音落,与燕云天同时掠向沙丘顶部。

沙丘后果然是一片树林,夏日的胡杨林在这荒芜的沙漠中顽强的吐出万千绿意,绿意已盎然,最近的两颗胡杨树挤在一起,一高一低,枝叶相互盘绕,在微风中似是一对情侣,在相互地吐露爱慕之情,或是告诉人们它们所经历的岁月的沧桑。

那紧紧依偎的两颗胡杨树底下,此刻正极为懒散地坐着一个人,一个拿着琵琶的女人,一个正自肌体透射而出的强烈之极的杀气。

任飘萍已经开始笑了,而且开始说话:“朋友,乘凉呐!”

那人正是于黄河之畔击杀任飘萍的‘千里莺啼’李冰玉,李冰玉此刻笑道:“嗯!任少侠别来无恙吧!”

任飘萍三人已是飞身落至李冰玉的面前,任飘萍笑了笑,却是从胡杨树上摘了一片绿叶,绿叶初长成,一如细长的柳叶,含在嘴里,这才道:“前辈,这次该不是又要杀我吧!”

李冰玉已经不再年轻的手抚摸着那把同样不再年轻的琵琶,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罢,琴弦上已是婉转飞出两三个音符,幽咽而又苍凉,似是要奏出她心中的悲凄和无奈。又道:“这次我是为天蚕宝衣和弑天剑而来,虽是有些恬不知耻,可也是无奈之举。”

任飘萍道:“前辈上次黄河忠告提醒犹在耳边,又何来羞耻?”

李冰玉道:“上次,你和欧阳小蝶有心放过老太婆我,可是我却恩将仇报。”说完此时李冰玉的眼睛看向任飘萍背后的沙丘。

任飘萍三人同时回头,适才的沙丘之巅婷婷玉立的可不正是欧阳紫。

燕云天立刻喊道:“欧阳姐姐,你没事吧?”说是就要冲过去。

可是欧阳紫脖颈上的那把在炙热的阳光下反射的熠熠冷意的刀的主人冷冷的叱道:“再走一步就”话不多,刀锋轻扬,欧阳紫的一缕黑的明媚的发,已是飘落。

燕云天虽不认识那年轻人,但见其长相,便知是沙漠中的北魏鲜卑后裔,狂怒,道:“小子,你不认识本公子吗?”

原来北魏鲜卑后裔大多生得威猛高大,圆脸高鼻,肤色黝黑,北魏被灭之后,便生活在这片大漠一带,是以燕云天一眼便看了出来。

孰料那年轻人并不买他的帐,冷笑道:“燕七爷自是在大漠之中威名远播,不过小人还没瞧上眼。”

燕云天怎料这厮此番言语,暴怒,却是被一旁的任飘萍拦住,道:“宵小之徒,不必自降身份而为。”

说罢,看向欧阳紫,欧阳紫此刻又怒又羞,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常小雨道:“看来是被点了穴了。”猛回头,道:“阁下就是千里莺啼李冰玉。”

李冰玉道:“你当然就是那个快刀飞雪常小雨。”

常小雨道:“不想你一个前辈竟有如此卑劣的手段!”

燕云天强压心中怒火,仍自瞬也不瞬地看着那厮,心中却是已将其剁成了肉酱。

李冰玉笑道:“上次老太婆我大意失手,这次原本是想和任少侠一较高下的,不过呢,一是他上次放了我一马,二是如今任少侠身受重伤,老夫不想乘人之危。再说了,你别忘了,我老太婆本就是一个杀手,你认为像我这样讲道义的杀手还多吗?”

李冰玉虽是老了,但声音却是好听至极,这番话说下来,以一个杀手的立场来看,却是很有些道理,倒是让常小雨为之语塞。

任飘萍在想欧阳小蝶,似乎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想起她了,他似乎有些惊讶自己的这种忘记,原来有时候忘记一个人竟是如此的容易,只是自己还不清楚这个原因是什么。

李冰玉的琵琶声再起,却是一如两军作战,杀伐之意浓浓的一泻而下,布在任飘萍的眼前,金戈铁马向他迫来。

任飘萍惊,惊的不是李冰玉的突然变卦,惊的是这浓浓的杀意竟不是来自于李冰玉的琵琶,而是来自于头顶。

任飘萍不能抬头,也不及抬头,因为这已不是一个武林高手的杀气,而是千军万马齐聚大开大合的万千磅礴的杀气,这杀气是任飘萍从未遇到过的全新的一种杀气,任飘萍退,骤然暴退,可是那千军万马的杀气紧随而去。

常小雨这才看到自头顶的胡杨树上杀伐而出一把刀,一把关羽的刀,青龙偃月刀,可是常小雨却是感觉不到一丝杀气,可是任飘萍却在退,闪念间,常小雨已知此刀已臻化境,竟是可以控制刀之杀气于有质无形。

念转之际,常小雨亦是劈出一刀,刀身凝雪,雪藏刀气,直劈握着那把青龙偃月刀的遒劲的手,岂料,常小雨劈出这一刀时,李冰玉忽然出手,琵琶轻弹,弦上颤栗而出的杀气却是森然。

暴退中的任飘萍这才看清楚那人,那个他心中很多次想要问及欧阳小蝶和欧阳尚晴的人,那个在他最无助绝望之时给了他家一样温暖的人,却也是给了他八年之后的八年的漂泊流浪的孤独守望的人,那个他称作欧阳伯伯的人——欧阳小蝶的父亲——欧阳迦存。

任飘萍心中之惊不啻于天崩地裂,可是那千军万马磅礴的杀气的一刀已是凌厉之极的自上而下铺天盖地的向他劈来。任飘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重伤之躯绝难接下这一刀,任飘萍再退,却是身形向左横移,移,已是三丈,刀,随,亦是三丈。

常小雨撤刀,斩字诀,斩向琵琶的杀气,李冰玉笑,指尖柔转,琵琶声已是千回百转,极尽缠绵悱恻,刀气已是柔若青丝,缠住了常小雨的刀,被缠住的刀的凝雪于瞬间融化为水,水,一滴,正自飘落在风中。常小雨心中,苦。

燕云天当然看出了常小雨的苦,所以燕云天的长扇已是展开,展开的长扇便卷起一蓬沙粒,那每一颗沙粒都是一支箭,箭射李冰玉。

欧阳紫虽然不可以出声,可是还可以看,还可以流泪,所以她现在正在看,可是她忽然闭眼不看,泪却在流。

在欧阳紫闭眼前的那一刻,欧阳迦存的青龙偃月刀如影随形的跟至,任飘萍本可以再退的,可是任飘萍的身形却暴雨骤歇,张口大声叫道:“欧阳伯伯!是我!我是没人要的风儿!”

欧阳迦存的身形一顿,青龙偃月刀突悬空中,浑浊迷茫的眼神中澄清一现,嘴里念道:“风儿?”又道:“呵呵,不认识,谁是风儿?”澄清灭,眼中再现浑浊迷茫,青龙偃月刀立时砍下。

任飘萍眼眸中,悲,昙花一现,心底最深处的筱矝的俏丽纯真无邪的笑颜已模糊,却是那首为筱矝而做的词瞬间变得异常清晰:

心桥如虹,雨逝月落终不悔。划破夕阳,坊中幽香随风漫。

平生冷暖,今夜桥上遇筱矜。秦淮烟雨,多少酒色成新愁。

第十三章 苍白无力的回忆

李冰玉见燕云天的沙雨之箭扑面射来,苦笑,那万千青丝缠裹着的飞雪刀的杀气忽地扬起,便扬起了常小雨刀上的凝雪化成的水,水织成一幕水墙,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颜色,那一粒粒沙箭便倏忽地没入那水里,再也寻不着半点的踪迹。

这时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任飘萍的喊声,还有欧阳迦存的自言自语,可是常小雨和燕云天的眼里分明已是看见李冰玉在对他们使着他们看不懂的眼色。

李冰玉身形跃起,拉着常小雨的刀和常小雨的人一起快速逼近沙丘之巅,常小雨虽是不懂李冰玉的意思,但是他却能感到李冰玉琵琶上杀气的全然而逝,是以也就随着李冰玉而去。燕云天在后边似懂非懂的扬起长扇直追而来。看上去似是李冰玉不济被常小雨和燕云天逼的直退。

持刀的那厮见李冰玉三人直逼他而来,心里一紧,正自疑惑间,李冰玉背对他说道:“小子,不用紧张,老太婆我还应付得了。”

那厮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不过任谁都可以从他的鼻息之间的每一丝呼出的气息中听得出他的心声:能应付你老太婆也就不会被逼到这份上了。

李冰玉心中冷笑,电光火石之间,一点寒光自她的右手中一闪而逝,那厮咽喉处已是血红一点,砰然倒下,在那厮倒下之前,李冰玉手指翻飞,解了欧阳紫的穴道。

闭着眼的欧阳紫突然被解了穴道,似是顾不上怎么回事,身形箭射,空中的她已是看到常小雨的力劈华山的一刀反向从下往上架住了欧阳迦存的青龙偃月刀,值此同时,燕云天的长扇抖起九朵剑花,每一剑俱是点向欧阳迦存的重要穴道,使得正是扇子的点字诀。欧阳紫冷笑,摄魂珠七枚已是迎风射向欧阳迦存,心中暗道:“你个假关羽,去死吧!”

可是那欧阳迦存似是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竟是一副舍我其谁挡我者死的气概,青龙偃月刀直击而下,常小雨顿觉泰山压顶之势轰然袭来,竟是毫无反抗之力,半截身子已是深陷沙中,可是那青龙偃月刀之势尚是意犹未尽,心中呲牙咧嘴的常小雨面上已是肌肉扭曲变了形。

战局之瞬息变化竟是完全出乎从那首词中回到现实来的任飘萍之所料,因为睁开眼的任飘萍的眼里的欧阳迦存的身躯已是摇摇欲坠,尽管燕云天的长扇点在他身上的前八个穴道没有伤及他分毫,但是摄魂珠的漫天纷飞却是立刻便有一枚牛毛银针透过他的皮靴窜进了他的脚上的昆仑穴。那昆仑穴却正是他修炼的全身唯一的破绽。

全身之命门所在立破时,燕云天长扇随即而到,点的正是脐下三寸之处的致命穴,关元穴。

欧阳迦存陡然仰天大叫一声,喷出一大口血,青龙偃月刀之力顿然的消逝,常小雨未及控制从沙中一射冲天,落回地面的他看着即将倒地的欧阳迦存,心道:今天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此刻,欧阳紫道:“任大哥,你没事吧?”迫切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那里还顾得自己满身的沙粒和粉脸上的泪痕。

任飘萍没有理会她,疾进,一把揽住欧阳迦存即将落地的身体,耳边响起了那青龙偃月刀的苍然落地声,悲声呼道:“欧阳伯伯,欧阳伯伯,是我,是我,我是风儿!”

一旁的欧阳紫似是有些傻了眼,之前的欧阳紫被点了哑穴,是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二人之关系,现在见此情形不由得疑惑地瞥向常小雨和燕云天,常小雨和燕云天也是无辜的一脸,俱是摇头不语。

千里莺啼李冰玉坐在沙丘之巅,面无任何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冷暖悲喜。杀人如斯,救人亦如斯。

欧阳迦存眼中的清澈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看着眼前的任飘萍,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来,道:“风儿?!”却是无限喜悦,脑海中的回忆之门则徐徐打开。

那是十六年前一个冬日的早晨,欧阳迦存起了一个大早,腊月的天气刺骨的冷,几日前下的雪积在冻的铁一般硬的地上,踩在脚底吱吱作响,心道:运气好的话兴许可以多打几只野兔,不过先去谷底看看昨夜放的兽夹的战果如何。

小溪的水已经冻成了厚厚的一层冰,沿着小溪一路行去,可是他放兽夹的地方竟是空空如也,四下搜索,他的眼神终于伫立在一丈外坐在雪地里的一个孩子,走上前去,惊愕的他只见这孩子正在生吃一只山鸡,满嘴血淋淋的却是吃的正香,旁边的雪地上躺着的正是他的兽夹。

惊愕问道:“谁家的小孩?怎么跑到这深山里来,你家大人呢?”

那小孩看了他一眼,抹了一下嘴,起身,看了一身猎人打扮的欧阳迦存,后退一步道:“这兽夹是叔叔的吗?”

欧阳迦存点头,小孩童稚的声音还有点女声,道:“我……我太饿了,所以,所以……”支吾的小孩顿了顿道:“那么我将来长大以后一定会还给你十只山鸡。”

那小男孩只有十岁左右,说出的话击在欧阳迦存的心壁上竟是砰砰作响,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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