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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真真试着调息了一下体内灵气,不禁大喜,“居然真好转了,顾仙子是用什么法子·这样灵效?”
蓝湘也眨着眼睛,很是好奇看着顾颜,她也算是东南六国驰名炼丹师·费了法子,甚至都找不出毕真真病因哪里,这半年只能看着她越来越重,但顾颜一出手居然就有灵效,难道真是天生慧根?
顾颜苦笑道:“这倒也验证了我心中所想,只是毕门主伤势想要治好,实不易啊。”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其实你体内原本并不是什么寒毒,而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斟酌言辞·“是被一种妖兽附身了!”
毕真真吓了一跳,飞站起身来,环望了一下四周,才说道:“顾仙子······这不是说笑吧,这半年以来,我并没有觉得神念上有被附体感觉·而且弟子们也并未发现我有什么异常!”
顾颜摇了摇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毕竟也是结成金丹修士,哪种妖兽可以神魂离体之后,还能附你身上?除非是上古大妖还有可能办到。我意思是,你经脉之中,被一种妖虫虫卵所附。
蓝湘听到这种说法,也不禁瞠目结舌,“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妖物?”
顾颜道:“其实这并不稀奇,凡间那些野兽身上,寄生之事所多有,妖兽之中也不免俗而已。只是通常寄生妖兽都是较为低级者,而且极少有寄生人身上。我曾经典籍之中,看到过一种叫做白鸣蝉妖虫,这种妖虫每次只生一卵,生完之后,母虫就会死去,虫卵会寄生人体内,吸干人身上精气,等本体枯竭时候,它就会自然长成。”
所有听到人都不禁咋舌,也佩服顾颜博学,“这样说来,这种妖虫岂不是修士大敌了?”
顾颜笑道:“也不是,其实这种虫卵刚出生时候,极为弱小,一般修士只要用体内真火,便能将其烧死,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样到了毕门主体内,还能你经脉之上安生,现它已经深藏于六阳正经之内,想要将它祛除,可不好办了。”
她转过头对蓝湘说道:“如果是刚发现时候,我可以用体内火灵将那只幼虫逼出,然后再用真火将它化去,但现它藏于经脉深处,如果强行用真火将它焚去话,毕门主也会受重伤,弄不好要直接打回凡尘,这样方法绝不可行。”
毕真真脸上露出了恨意,有些恨恨说道:“我知道是谁其中捣鬼,必然是丹霞东派那帮子人!”
顾颜本来还想向毕真真询问她是如何才被这种妖虫附身,但是听她口气,这似乎与她门派中内务有关,一时倒不好相询。
毕真真柳眉倒竖愤怒了一会儿,才说道:“让顾仙子见笑了,这其实是本门一件不光彩事,只是现丹霞宗凋零,也没有什么脸面可以示人了。本来丹霞宗十余年前,也是东阳这里数一数二大门派,本门向来是以符篆之学立世,云泽国中独树一帜,颇有威名,只是后来,丹霞宗中因为术法传承而起了争执,后来分裂成两派,本门仍留山门,作为丹霞本门,而另一派则被称作丹霞东派,他们占据了这座山东麓,那里大开山门,传授弟子,现似乎是改了名字,称作丹阳派。”
顾颜扬了扬眉,本来门派中有了纷争,这种事并不罕见,碧霞宗那位祖师不也是因为丹道上争执而出走么,但是因此将一个门派分裂成两派·这实是极为少见之事了。而且分裂出去那个门派连名字都改了,显然已经是分道扬镳,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沉吟了一下,说道:“本来顾颜不该妄言·但是为谨慎计,还是想请教,当年贵派是因为何事才出现纷争?”
毕真真苦笑道:“其实说起来也只是小事,是因为内外丹之别。”她说出了这三个字,顾颜便顿时了然。
符篆之学她虽然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符篆之学分两种·一种是显符,一种是隐符。像她们平常悬空而画那种,都属于隐符一类,只能起到施法时辅助作用,并不能单独成为一门术法用来对敌。
但显符就有所不同,它是用一种特殊材料,经由符笔,绘制符纸之上·然后就如同一件修炼法器一样,可以有各种功效。当今这个世界,擅长符篆之学人越来越少·一只好符笔通常都价值万金,有甚至数万灵石而难求。
符纸通常是用灵兽毛皮,混合天然灵根灵草所制,上好符篆可存放万年而不腐,其功效不因年限而减退。至于绘制符篆材料,便是妖兽元丹与精血。
上古时期,都是捕捉妖兽,然后用它们妖丹与精血来绘制符篆,但是后来,随着人天两界开始分野·修仙界日益凋零,资源愈加贫乏,于是就有人发明了外丹之术,通过炼制而成灵丹,用来绘制符篆,这样所绘制出来符篆·威力上并不比以前符篆相差多少。
现修仙界,外丹之术大显,由于资源慢慢匮乏,倒是内丹符篆渐渐少了,现已经很少有人使用。顾颜倒是没想到,丹霞宗居然还是一个传承久远门派,先人们精通内丹符篆之术。
毕真真苦笑道:“本门传承说来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一次道魔大战之前,但顾仙子大概也清楚,现修仙界日益凋零,内丹之术已经难以存留,但本门曾经有过古训,让传不能修习外丹符篆,所以当初是云泽数一数二大派,后来慢慢沦落东阳郡,不复先前声名,然后就有人又提出要修习外丹之术建议,但是当时掌门人,是我师祖,并不同意,慢慢起了争执,然后本门中精英,流失了十之六七。他们此山东麓,建立丹霞东派,后来又改称丹阳派,慢慢东阳郡建立起了威名,倒将丹霞本宗压得抬不起头来。”
顾颜叹了口气,“其实我大概能够想象,贵派当年祖先,为什么会留下这个训诫。说到底,如今这个修仙界,内外丹似乎早就能分出高下,但上古之时,为什么却无人修习外丹之术?这与丹道其实是一而二,二为一之事。修仙之道,虽然是逆天之事,但丹道却终究是道法自然,能够将诸多材料完美相融,而非简单炼化里面杂质,才能终达到天人合一效果。说起来,现流行于世丹道,所谬误者,亦多矣!”
她是想起了碧霞宗祖师与丹鼎派丹道之争,这才有感而发。其实她也清楚,如今这个修仙界,想要将门派壮大话,那么外丹之术无疑要胜过内丹,像丹霞东派如今鼎盛就是一个证明。但作为一个一心追求无上大道修士来说,她并不喜欢这种违和自然之法,这虽然能使门派实力短期内速成,但显然对长久不利。也正是因为些门派一个个都只图生存,没有为长远眼光,才使得九大派能够始终屹立苍梧而不倒,她笑了笑,用手拂去额边碎发,“我扯得有些远了,毕门主见谅。”
毕真真倒是有些愣住了,她虽然是对丹霞本宗信念极为执着,但没有像顾颜如此深刻想过这些事情,把她话脑中回想了一番,才觉得她所说实是大有道理,不禁叹服道:“难怪顾仙子可以身任碧霞宗外门长老,地位犹蓝前辈之上,果然见解不凡。”
蓝湘用有些古怪眼神看着顾颜,“你说这番理论,很是耳熟啊。难道你碧霞宗,真遇到了什么机缘,读到了当年祖师留下来真经?”
顾颜笑了笑,九嶷鼎上丹道之事,她还没来得及跟蓝湘提过,碧霞宗时候,因为那些人修为境界都太低,不能体悟这种丹道,所以她也没有传授,但她却早就相过,如果遇到了蓝湘,会将九嶷鼎上所刻丹道之学一并传授给她,也算是回报碧霞祖师与溶老对自己教授之情。
毕真真看着顾颜,心中倒是忽然泽了一个古怪想法,只是一时还没有宣之于口,这时顾颜已经不想再提此事,她胡乱发了一番感慨,倒惹来这些人诸多联想,便说道:“还是说说毕门主事情吧。其实你虽然身附妖虫,不能用真火焚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去除。
站毕真真身边少女好容易才找到机会插话,“那要怎么办才行?”她一直关切师父伤情,可是面前这三位前辈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别处去,让她那里干跺脚着急却没办法,这时候终于找到插话机会。
毕真真嗔怪看了她一眼,让她不要打断顾颜话,才说道:“本来对病身是不抱什么希望,但顾前辈如果有办法,还请不吝赐教。”
顾颜道:“既然现用火灵去除已经晚了,那么就只能以毒攻毒了!”她见诸人脸上都露出不解之色,便说道,“这种妖虫,本身来讲,威力算不得多厉害,自然界中也有天敌,只要取出一种它天敌虫卵,值入你经脉之中,等它将白鸣蝉吞噬之后,再用真火去除掉你体内虫卵,那么伤势自然而愈。”
少女听到现,总算是听到了治伤法子,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那要到哪里去寻这种毒虫呢?”
顾颜摊摊手,“这我便不知晓了,我只是典籍上看过,有一种叫做赤炼蛛妖虫,是这种白鸣蝉天敌,但是我却不知道何处去寻,说实话,像这种白鸣蝉,我走遍了海内各地,还去过茫茫大海之外,也是头一次见过。如果我估计不错话,东阳郡应该也没有这种妖虫出没吧?”
毕真真点点头,“以前从未听过这种妖虫名字,如果是此山出没话,我多少会听过一些消息。”
顾颜道:“所以便要请问毕门主,你是何处遇到这种妖虫?一般这种集天地灵气妖物,出没之地,必然有相应克制它东西。”
毕真真苦笑道:“这就是我先前要与两位前辈所说事了。我受伤起因,也与山那边丹霞东派有关。”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当日事情娓娓道来。
两个丹霞派都这座山,以前数百年间,倒也相安无事,但随着丹霞东派改名丹阳派之后,似乎是又得到了什么其它助力,势力开始慢慢膨胀起来,东阳郡也算是前列大派,云泽国中都有了名气,慢慢便不甘心再蛰伏于东麓,开始觊觎丹霞本宗这座洞府。
这时丹霞宗虽然没落,毕真真也自知不是那种能够力挽狂澜中兴人物,但怎么也不会甘心将本门驻地让出,双方曾经因为此事,狠狠争执过几次,毕真真师父还世时候,就曾经有过一次争
后来毕真真继任了掌门之位,双方又有过一次争执,丹阳派掌门人葛云,又因为此事找上门来,很直白让她交出山门所。毕真真就是因为此事,不得以而远走中原,寻求助力,后来总算是找到了一位强力人物,让他为双方排解,然后葛云才答应暂时偃旗息鼓,而毕真真也潜心这里修习,数年之前,机缘巧合之下,终于结成金丹。这让丹霞宗弟子们全都欢欣鼓舞,这样一来,丹霞宗几年后大比之中,就不会再有被除名危险,也就可以保住宗门。
467章 涉险
……
毕真真资质只是算是平平,开始都没有想过自己能结成金丹,侥幸结丹之后,金丹仍然很不稳固,她还要继续闭关以稳定境界,但这时丹阳派却又找上门来。他们碍着云泽国规矩,不敢明目张胆来抢丹霞派山门,但却将毕真真山顶困住,要她答应让出此山,永远退出东阳郡,另择门派驻地,否则便不放她离开。
毕真真拼力闯出了重闻,回到山门,又开启了护山大阵,这才保住性命,但也受了些伤,又闭关一段时间,才稳固住了境界,也就是那次出关之后,她才觉得本身中了寒毒,一直未愈。后来蓝湘从中原归来,到东阳郡探望她,又被毕真真留住请她治伤,也一直束手无策,后来蓝湘便起了想从积云峰那里偷盗碧血元丹念头,无意中遇到顾颜,请她过来,这才找出毕真真体内所谓“寒毒”真相。
顾颜听了之后,就皱起眉头,虽然她本身对这两个门派没什么好恶,但毕真真是蓝湘徒弟,又是修习内丹符篆,与自己丹道相近,天然就有着一种亲切之感,而葛云行径,听起来也实是小人一流。但是听毕真真话说,离她上次中伏,到现已经有近三年时间,那么就实难以寻找线索了。她思索了片刻,又问道:“你能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虫卵所附么,是有人故意施术,还是无心之失
毕真真想了一想,说道:“那天我被因时候,曾经与丹阳派掌门人葛云,以及派中两名长老交手,他们三人合力,我不是对手,仓皇逃回来,并没留意到其它。但我看到他们身边有一个青袍人,他戴着面具·又用秘法遮掩面貌,显得颇为神秘。他背上背着一个行囊,里面不停发出声音,嗡嗡作响·现想来,是不是有可能是豢养毒虫?”
顾颜用手轻轻敲着额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难解。你说丹阳派图谋丹霞本宗山门驻地,也不是三年五载事情了,为何三年前忽然如此急切,葛云不惜撕破面皮,也要逼你答应这件事?”
顾颜这么一说·毕真真也蹙起了眉头,“是啊,其实丹阳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虽然都是想要索回丹霞本宗驻地,以证明他们正统之位,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像葛云那样想要运用武力,有一大部分人并不想本门相残·所以丹阳派索要本宗驻地事情,虽然拖了这许久,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但上次葛云却是急切得不行,似乎是马上就要将本宗搞到手一样。”
“不错。”顾颜听了毕真真话,精神一振,说道,“但是三年之前,你受伤逃回来后,丹阳派便突然偃旗息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事,如你如说,大概与那个青袍人脱不开关系。或许你也是被他所放出来毒虫所伤。”她站起了身来·挺直了腰杆,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就到当年你遇伏地方去看一看!”
毕真真吓了一跳,说道:“我遇伏之地,就本山东麓·那本来就是丹阳派地头,当年我遇伏之后,丹阳派又把那里划成了禁地,不许外人踏足,就连他们派内年轻弟子都不许擅入,不要说我们这种对头了。
前辈如果往那里去,岂不是危险得很?”
蓝湘倒是笑嘻嘻眨了眨眼睛,一派毫不意模样,“如果有这样好玩事情,可一定不要把我丢下。”她虽然是碧霞宗多年长老,比顾颜资历要深得多,但却全无长辈一样自觉,看起来倒像是个天真好玩小女孩儿一样。
顾颜笑了笑,“我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丹阳派不管怎么样,不过只是僻处东阳而已,论实力,大概比不了卫国时卫氏家族吧。”她对自己潜行之术颇有自信,当年她一个人还未重结丹时候,就敢独闯栖云山,然后卫家无数强敌再加上展城环伺下安然而出,小小东阳派实算不得什么。她将默言拉过来,说道:“这是我小朋友,就拜托给毕门主照顾了,她刚刚入门修行,还不懂什么,请毕门主多照拂她安全。”
默言知道顾颜要去忙自己事,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头听从着她安排。毕真真对这件事自然责无旁贷,她想了想,便叫过身边少女,低声向她吩咐了几句,少女脸上有惊讶之色,但还是转身去了,没过片刻,她就捧着一个玉匣回来。
毕真真接过那个玉匣,上面封着十几道符印,金光灿然,宝光四射。她手指接连空中划动不停,将上面符印一道道解开。
顾颜看着她手法,心中若有所思。他们修炼虽然是显符符篆之术,但对于符印这种手法却也有相当了解,看到毕真真动作,她心中互相印证,就觉得确实有独到之处。
毕真真花了近一柱香时间,才打开了这个玉匣。玉匣极浅,里面只放着一张符篆,毕真真取出符篆·递给顾颜说。道·“这是本门祖
顾颜看到那张灵符只有巴掌大小,也看不出符纸是什么材质,上面画着符印宝光流传,温润而柔和,只是符纸显得有些发黄,一看就知道是珍藏多年宝物。她刚想要推辞,蓝湘已经接了过来,硬塞到她手底,说道:“你别看她们丹霞宗破败,但是传承时间可比碧霞宗要久远多,这种前辈留下来宝物,她压箱底且有得是呢,不然你以为丹阳派为什么苦心要夺她们山门,不也是因为惦记着那些先辈们留下来古符篆?”
毕真真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蓝前辈所言甚是,这种灵符,本门珍藏亦多,一张实不算什么事·还请顾前辈不要推辞了。”一下,又轻声说道,“前辈所修习丹道,真真听来·与本门内丹之术,颇有可以印证之术,前辈可以符篆上相试,等回来之后,真真还要请教。”
这句话倒是让顾颜颇有些意动,她也是洒脱之人,便笑了笑·从毕真真手中接过那张灵符,毕真真又说了几种催动灵符手法。这种丹霞宗传下来古灵符,需要极精细手法与深厚修为才能摧动,有些珍藏符篆,是连毕真真自己都不了解。这张灵符叫作“等身符”,主要是守御护体之用,手法上倒并不复杂。毕真真说了几遍,顾颜也就记住·她将符篆收了乾坤袋中,又问清了后山路途,便拍了拍默言·“你这里安心等我回来!”便出了殿门,招呼着蓝湘一起,上了锦云碟,然后一道白光便冲天而起,向着后山飞去。
丹霞宗所这座山,山势纵横,绵延有数百里,中间被一条山谷一分为二,前面为山阳,后面为山阴·丹阳派就占据东麓山阴之处,但是这些年来东阳派势大,不再满足以山谷为界,将大半条山脉都占了过去,给丹霞宗留下范围,也有那座山峰·和周围数十里地域。而现她们所要去地方,就是中间那道山谷,里面有一条不算大河流缓缓流过,因为流经了当地矿藏,河水有些发红,便被当地人称之为“红河”。
顾颜站锦云碟上,从上至下俯视着这条河谷,沉吟着说道:“丹阳派用意,有些难猜啊。”这条山谷之中,守卫极为森严,丹阳派这里,至少也派驻了四五十名弟子,作为一个东阳郡数一数二大门派,这大概也超过了他们派内实力三分之一了,这样一条河谷,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他们如此重视?
顾颜说道:“我怀疑当年他们要强夺丹霞宗山门,一定也有别用意,他们应该是想占据整个丹霞山!”
她用手指着周围地势,说道:“你看这条山脉,从东现西,依次纵横,这是驱虎吞龙地势,东边有九峰,临日出之时,借金乌以压九阳,山形回峦,环而不散,所谓聚丹火而炼真形是也。这条河谷中央,是镇压丹火位置。从整条山脉来说,丹霞宗山门所,即是重要元丹之门。”她转头问道,“丹阳派可有人精通炼丹之术?”
蓝湘开始听得还有些不明白,听到后,脸上不禁露出了骇然之色,“你意思是说,这里地势,是一个炼丹师所布置?”
顾颜点点头,“这里地势,如果是一个高明炼丹师见了,都应该清楚,这是天生修炼元丹之所,整个群山环绕地势,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