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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冷冷地说:“算了吧。我可不想那么卑鄙地玷污她,在心里想,也不行。”
飞影笑得更可爱了,她的一双美目“叽里咕噜”地转个不停,笑声好像银铃般清脆:“真是一个纯情的人儿呢,那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好了,不过你要加快,否则你怎么有足够地力量和地狱的修罗抗衡?”
说罢。飞影“嗖”地一下从可儿的身上一跃而下,好像一片轻盈地白云一样飘出了房间,只剩下苦恼郁闷的可儿坐在那里发呆。
羽蓁好像一头暴躁的野兽一样在笼子中乱转,她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脚步,单纯的小脑袋已经调动了一切可用的脑细胞在思考。
怎么办?现在可儿也变成这样了,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阻止这群吸血鬼对弱势可怜的人类的蹂躏?
血魔风洛说要杀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有能力去杀他吗?该怎么样杀他?
看来只能对风洛先表示亲近和热情,在取得他地信任后。找机会杀了他。即使杀不了风洛,至少也要除掉刚刚变成恶魔的可儿还有其他的吸血鬼。
对。就这么办!
羽蓁为自己这种杀身成仁的精神感动不已,简直觉得挽救整个世界的重任都落到了自己柔弱的肩膀上,整颗心中都充满了悲壮。
必要的时候可以忍辱献身给风洛,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也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羽蓁被自己地想法激动不已,想着想着,她的整个脸孔都红了起来。
先去探探路?
羽蓁坐在桌前,认真地照着铜镜中清秀的自己,她轻轻地披散开自己如同黑缎般的秀发,黑发覆盖了她纤巧的双肩,羽蓁轻轻地捋着自己的长发,愣愣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站了起来,信步向血魔风洛的寝宫走去。
羽蓁走到风洛的寝宫门外,发现有几名吸血鬼少女正在门外把守,看见羽蓁过来,娇艳的吸血鬼少女赶紧伸出手来阻挡:“天女殿下,请留步,风洛殿下在房中修炼,不允许任何人打搅!”
哼哼,修炼?不会也是吸食人类少女地鲜血来修炼吧?羽蓁伸手推开吸血鬼少女地手,生硬地说:“我有急事,要找血魔殿下。吸血鬼少女十分为难,她们还是不肯让步,“请您原谅,我们如果让您进去,血魔殿下会生吞活剥了我们。”
正在争执间,忽然听见血魔风洛威严的声音从房中传出:“让她进来吧!”
听见命令,吸血鬼少女赶紧让开道路,羽蓁横了几个鬼少女一眼,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地是,风洛竟然只是盘膝端坐在床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更何况是女人?
羽蓁和他的四目相对,不禁感觉有点脸红起来,风洛看着羽蓁,声音放的很柔和:“你很少主动来找我的,说吧,什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章 结发千年
羽蓁歪着脑袋想了想,凑近了风洛:“我是想看看,上次被狼王雷苍伤到的地方有没有长好。”说着她主动地抓起了风洛的胳膊,仔细观看。
风洛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他的胳膊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相信过不了几天,连这些淡淡的疤痕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不愧是血魔风洛,伤口愈合的速度简直跟蜥蜴一样。”羽蓁由衷地说。
风洛淡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笑了一下说:“还不是亏了你的神之血?只有你的血才能解我的毒。”他嘴里这样说着,轻轻地牵过了羽蓁的纤手。
羽蓁低头不语,风洛轻轻地托起羽蓁的脸蛋,柔声说:“你会不会后悔救我?”
后悔,当然后悔!
但是嘴里当然不能那么说,羽蓁的声音更温柔:“我当然不会后悔用自己的血为你解毒,因为前生你是我的爱人嘛!”她说着温柔地揽住了风洛的肩膀。
“三千年前,你曾经对净萱说过,只要得到她,放弃垂手而得的天下也不足惜,那么我现在问你,你能为现在的我放弃整个天下吗?”羽蓁柔柔地问。
风洛的手一用力,羽蓁跌到了他的怀里,还没等反应过来,他那温柔的吻已经落到了羽蓁的额头:“你放心,我说过,对你,我是一旦拥有,别无所求。只不过,目前我还有几个棘手的事情要去办,办好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羽蓁坐在风洛的怀里,默然无语,如果风洛真的能听自己的就好了,自己一定要感化他,让他放弃争夺世界。
看着羽蓁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风洛的心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和舒服,这幸福来地太快点了吧?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暖玉温香抱满怀。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不管羽蓁是真心还是假意。风洛都觉得满足。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了杀气。再也不想去接触血腥。
可是。自己身为血魔。岂是那么容易就远离鲜血地诱惑地?
有很多事情。其实自己也一直是无可奈何。
可是。又有谁能够了解这一
羽蓁柔柔地靠在风洛地胸前。不知道怎么地。她地脑海里突然悠悠地飘扬起一首动听地歌来。那首歌。她从来没有听过。却又那么熟悉:
夜枕在你地胸前耳鬓厮磨;
你的发我的发紧紧交缠;
你笑说今生来世;
结发千年、结发千年、结发千年……。
天色愈暗。雪势愈大,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雪让山区的道路更崎岖难行,蒙蒙的大雪如同刀子一般被寒风吹在脸上。视野中除了风雪还是风雪。
在这迷茫无际的风雪中,两个行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走着。
“什么时候才到啊?”瘦小的男人瑟缩一下,雪真是好大
“快点!不要里唆了!”另外一个长得又高又壮地魁梧男子将手里扛着的工具使劲往肩上托了托,“走吧走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不然我们改天再来啦,天色这么暗雪下的又这么大,山路太滑了,这要是滑下去,命可就没了。”矮小地男人小声嘀咕着。
“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候我挖到宝藏你不要想来跟我伸手!一点都不分给你。哼!”魁梧高大的男人威胁地咆哮著将其中一包工具摔到矮小的男人身上。
“好啦!去就是了。我只是说说。”瘦小男人想了想,叹口气,终于还是捺不住心中的贪欲驱使而跟在高大魁梧男人的身后加快了脚步。
两人扛了工具在齐膝深的雪地中继续着缓慢且艰辛的路程。
天色越来越暗,道路愈来愈狭小,旁边的树丛却愈来愈茂密,每从灌木和高大的乔木上都顶着厚厚地积雪,好像带着一个个巨大的雪帽子,两人靠月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微弱光蹒跚地前进着。
天际不断闪烁著奇怪的光,那偶尔的银蓝色闪光、幽幽的雪光让周遭的树丛更显诡谲。彷佛随时都会有不明怪兽突然咆哮扑出。
瘦小的男人有点害怕,他将工具紧紧抱在胸前,亦步亦趋地跟着魁梧的男人地脚步。天气好冷气氛好恐怖!他的双腿不断地瑟瑟发抖,双眼瞪得老大,,才走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要相信他呢?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真的有宝藏,早就被人给挖走了,甚至他自己早就去挖了。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告诉他。让他分一杯羹?谁会那么笨呢?
或许他根本就是骗他的,为的只是把他骗到这荒山野岭来。然后然后杀了他。
这想法让他感到更恐惧了!但想深一层却觉得这想法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魁梧高大地男人早就对他很不满了吧?他欠他钱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了,一直都没有还;虽然男人嘴上总说着没关系,但其实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地呢?
是不是要把他诱骗到这里来绑架他?下过绑架他又有什么好处?他家徒四壁男人也是知道的,就算把他全身地肉和骨头割下来称斤论两的卖,也卖不了多少钱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决定要杀了他。
恐惧让他停下了脚步,双眼害怕地望着大步走在前面的那男人的魁梧背影。雪好大,寒风吹的脸生疼,他全身都在发抖,气喘使得他胸口不断地起伏。
“喂!干嘛又不走了!?”
魁梧的男人在不远处叫唤著,幽暗的雪光和迷蒙的月光让他的身影隐没在摇曳的树丛之间,看起来像是一抹幽影,一抹闻起来似乎带着血腥味的幽影。
“为、为什么要带我来?为什么不自己来就好?你难道真的那么好心让我一起来分享宝藏?”矮小的男人强压着恐惧说。
魁梧的男人不耐烦地瞪着他那双眼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幽光。“你到底要不要去?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才叫你来的,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不要在这里拖拖拉拉的很讨人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宝藏
“你是不是想骗我到山上杀了我?因为我欠你很多钱,但我也不愿意啊,可是我真的没有钱可以还你,你杀了我也没用啊我还是没有钱!”矮个男人嘟囔着。
“随便你怎么想,我要走了,你不想去就自己回家吧!”高大魁梧的男人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矮个男人想转身往回走,可以隐约地他似乎听到魁梧男人的喃喃自语:有钱不赚的傻瓜,等我挖到宝藏,谁稀罕你欠我的那点小钱,到时候老子就是大财主了。哈哈哈哈,不用再种地,不用再做拼死拼活地赚点小钱,老子要买个大大的宅院,再买个漂亮女人当老婆。
买个大大的宅院?讨个漂亮的老婆?矮个男人的眼神又亮了!如果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他的勇气再度滋生,想想也只有在这种夜里才能来偷挖宝藏不是吗?他们兄弟这么多年了,他当然要照顾他都怪自己太多疑了。
他连忙拔腿快步追上去。“等等我!等等我!”
魁梧男人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头大喊着:“又怎样啦?!”
“我要去!要去!你不用分我一半,只要给我一小部分就好了,我只要一点点!”矮个男人的脸上闪着兴奋而讨好的光泽。
魁梧的男人好笑地摇摇头,“我喔,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一下子要一下子又不要。”
“哈哈。”瘦小男人尴尬地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奋力将脚拔出深雪,假装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山洞真的有藏东西?该不会受骗了吧?现在骗子很多。”
“不用担心的啦。很久以前我隔壁住了一个老头子,他每天喝醉了都会在说山上有什么宝藏,大家都当他是疯子不理他。要是真的有宝藏不会自己去挖哦?干嘛每天挂在嘴巴上讲讲。可是前一阵子老头子酒喝太多快要死了,他快死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他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去看他,他死心了啦!心灰意冷啦!决定要把宝藏的位置告诉我,而且他还给我这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东西,“你看。”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东西所发出地光芒却令人眼睛为之一亮!一块纯金兽形地金牌上方还镶著一颗红豆般大地红色宝石。
矮个男人地眼睛都瞪圆了。满眼睛都是那红宝石盈盈地光芒。
“我拿去给人家鉴定过了。这是真地很值钱勒。银庄说值好几百两银子呢。还问我要不要卖。哈哈!”魁梧男人地脸上全是骄傲和爱好地笑容。
“真地?那你怎么不卖?”矮个男人奇怪地问。
“当然不卖!自从拿到这块金牌之后。我地手气好得不得了。在赌场里赌钱我赢了不少呢!金牌我才不要卖掉。那个老头子说山洞里面这种东西很多地啦。要多少有多少。那可是巨大地宝藏啊!”魁梧男人将金牌重新揣到怀里。得意地说。
“那老头子自己为什么不来挖?”矮个男人还是很好奇。
魁梧的男人沉默了一会。他没忘记老头子在说起这件事时,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恐惧,那种恐惧很令人难忘,任何人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你怎么不说话?”矮个男人刨根儿问。
“他……不敢来啦。”瘦高男人埋头继续前进。
“不敢来?为什么?有这么多宝物,就算是死也要来,为什么不来?”矮个男人实在不能理解。
因为有些事比死还可怕!
“那天老头于嘎嘎怪笑着这么说道:因为有些事情比死还可怕。可是我现在就要死了,死了就不用再怕了,哈哈哈哈。”
矮个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森森寒气从脚底不住地往上窜,有什么事比死还可怕?在他心里只有穷比死还可怕,而现在他已经穷得连死都不怕了。
刚刚他说了谎,其实自从拿到这块金牌后,他的手气就每况愈下。最特别的是不管他怎么输都不觉得难过。他赌输了一次又一次赌注却一次,房子早就典当质押了,家里所有值钱地东西全都变卖了,甚至他老婆嫁过来时所戴的几件首饰也难逃变卖的下场,如果自己有儿子。怕是也早就卖给了人贩子。
可是他不觉得输了有什么好可惜地。他手里紧紧握住那块金牌,好似那是他求生的最后一块浮木,好似那是他心头上的一块一样珍贵。
金牌日日夜夜提醒着他………宝藏!挖出宝藏就什么都不用怕啦!
“喂,你怎么不说话?”矮个男人继续大声问他。
魁梧的男人回头,瘦小男人被他的眼光扫过,那眼光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的眼神好像金牌上那怪兽的眼睛红艳艳的像是带着血光。
瘦小男人惊喘一口气,脚底下一个踉舱,整个人仆倒在深雪之中。
魁梧地男人完全不理会,他只紧紧握着他的金牌。不断不断地往前走,然后在一棵巨大的老榕树前他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他脸上浮现一朵诡异的笑容,抬头望着老榕树,榕树巨大的树冠盯着厚厚的积雪遮盖了他们头顶上的天空。
老树非常的巨大,要两三个大男人才能完全环抱,树干上长满了丑陋的树瘤,狰狞得像是一张张无声痛苦挣扎地人脸。老榕树的树根处的确正如那个老头儿所说的有个可容小孩子藏身的洞。
“就是这里?”瘦小男人顾不得鼻子嘴里啃的全是雪,连滚带爬地冲到榕树前。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著。“就是这里?”
魁梧的男人已经将所有工具全扔在地上。拿著铁锹奋力开始挖了起来。
此时雪下得更大了,雪片不断地像刀子一样砍在他们的手上、脸上。但他们却仿佛身在另外一个空间似地完全置若罔闻。
两人不断地挖掘著。理论上,运动和劳力应该可以驱除身上地寒气才对,但事实却不然他们依旧感到寒冷,彻骨寒凉的感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甚至他们每挖掘一寸土寒气便更甚一层。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绝色妖狐
他们像是在挖掘一个大冰窖。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他们两人眼里的贪婪光芒愈来愈明亮,直到两人脸上只剩下那一双闪烁著绿光的眸子为止。树洞愈来愈大了,从仅容一个小孩子藏身的洞口变成一个大大的洞,潮湿的泥上非常容易松动,而他们愈挖愈深,直到两人都可以下到树洞底下了,宝藏还是不见踪影。
但他们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雪下的愈大,他们挖掘的动作也愈快。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除了挖掘之外,再也不想有其它的动作。于是泥土就这么一铲子一铲子地被挖出来终于……。
“找到了!”魁梧的男人狂喜地大叫一声。他低来望着脚底下闪闪发亮的物体。那是金子!好多好多数都数不完的金子!黄金!是黄金黄金!
瘦小男人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那个他们挖掘出的大洞,怔怔地望着那被称为黄金的物体,那才不是什么黄金,那是骨头,借着微弱的雪光,他看清楚了那是无数的人骨。
“你看你看!我就告诉你有黄金!有黄金!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魁梧的男人狂喜地呼号着,捧著满怀的枯骨,双眼发直地狂笑着。
瘦小男人却吓得动弹不得!他太冷了,鹅毛大雪不断打在他身上,他突然想起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妻子跟孩子,虽然他老婆很胖、很丑讲话也口无遮拦,但她的确是个好老婆;他想起了他的小孩,那个每天亲热叫他爹爹的八岁小孩……。
他转身喘息着,想爬出他们所挖掘出来的巨大洞,他的手指不断地在泥土间使劲地爬着。
“你想干什么?想去告诉别人对不对?不准去!你哪里也不准去!这些黄金统统都是我的!是我的!”魁梧的男人立刻扯住他。
“你疯了!你疯了!这才不是什么黄金!这是骨头!是坟墓!”瘦小男人尖叫着努力想往上爬。他不想死在这里,他不想死在自己所挖掘地坟墓之中。“让我走!让我上去!让我上去!”
“不可以!”魁梧男人缠住他,使尽气力将他往下拉,他一边拉一边狂笑着:“黄金!你看看!有这么多黄金,你还要去哪里??死在这里也甘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地躯体在泥泞中不断扭打着。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就再也没人知道了。因为鲜血与泥上与皑皑地白雪慢慢地融合在一起。那是谁地血?他们扭打了多久?是谁杀了谁?
雪夜中竟然响起了雷声隆隆。忽地一道闪电准确地击中了他们插在泥土中地铁锹…………另一道闪电随之而来……。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中再也没有人地声音。没有了人地声音之后一切变得清晰了有某种声音正悄悄、悄悄地从地底下窜了上来:“开了开了!”
开了。
泥土一寸一寸地往山坡下滑动。速度虽然慢却是十分地有效率。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动。前仆后继地往山坡下聚集。
老榕树倒了。
守护着人间与魔界界线数百年的老树终于倒了。
无数声阴森而柔和的笑声飘忽忽地传来。
无数只被封在这神魔之界的妖魔鬼怪借机逃了出来。
深夜郊外乱葬岗。
月光仿小姐闺房窗棂上的素色绡纱,泛着清冷洁净的白,凄美迷人地散落一地。
一只银色皮毛的巨型狐狸半卧在这清冷世界内,悄无声息地挣扎、扭动着。
一寸寸挣裂了那身狐皮。一点点褪去了利爪尖牙。
终于再度成为人形,他兴奋得几乎要尖叫。
狐媚狐媚,狐妖拥有着天生的绝色容颜,虽为男身终究美艳不可方物,在死地重生的他美艳中又平添清冷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