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踹了渣男去种田-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吧,我们吃饭去”,竹老爷子和蔼地冲温柔一笑,温柔抹了把脸,垂眸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温柔去泡茶。这次来,她装了老爷子喜欢的茶叶,放了几瓣干梅花。雪水泡的茶,别有一股味道,带着一种甘甜,挑逗味蕾一块起舞。

梅老爷子赞许地点点头,有徒弟伺候真是幸福啊!温柔一脸乖巧凑到梅老爷子身边,慢慢地说着八川市的见闻。

“侯家帮可真坏”,温柔孩子气地骂着,“师父,你是没有看到他们收保护费的场景,对老人们拳打脚踢,可怜啊!”

“哦”,梅老爷子脸上神情奇怪,温柔感觉师父装着吃惊的样子,事实上师父可能早就知道这事了。

“三哥,你听说过侯家帮吗”,温柔漫不经心地发问,手上专注地剥着小桔子,“三哥经常出去,肯定听过侯家帮,我好像看见过三哥出现在庙堂街。”

“我忙着买东西,哪有空去打听帮派的事”,老三摸着鼻子,“庙堂街我去过几次,给云朵买东西。”谈到女儿,老三脸上硬朗的线条软和,一脸的温柔。

“可能是我看错了”,温柔耸耸间,把桔子掰开,一半递给梅老爷子,一半喂给云朵。

老三把一排的木屋打通,都装了壁炉,而且铺了毯子,温柔躺下去就不想起来。

全身的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头也昏昏沉沉,整个人好像泡在热水里,疲惫涌上来,催着温柔休息。

忽然,嘴唇上一热,温柔睁开眼,谢宁枫放大的笑脸贴着她的脸。

肌肤的摩擦,燃起火花,温柔双手抱住谢宁枫,两人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贴合,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

过了一会,温柔闭上眼睛,谢宁枫一滚,躺到温柔身边,掀起被子把两人盖住。他轻轻地吻了吻温柔的侧脸,柔声道,“午安。”

这一睡,直至外面橘黄色的光线射进屋内,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光影。

温柔起身,摸了摸谢宁枫扎人的下巴,然后起身去外面散步。

木屋外面的雪被铲地只剩薄薄一层,是留给云朵玩的。盆地里的风不大,只能吹起温柔的发梢,她拢紧衣服,看着房凌陪云朵玩雪。

云朵眼尖地看到了站着的温柔,她欢呼一声,帽子掉在地上也拦不住她奔过来的身躯。

小小的身子,还有淡淡的奶香味,给了温柔踏实的感觉。房凌捡起帽子,对女儿的举动也十分无奈,这么粗鲁,以后谁有这个荣幸将她的宝贝娶走呢?

“你们以后就打算留在这里了吗?”温柔看似随便地聊着,“有想过去八川市定居吗?”

房凌摇了摇头,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笑意如花盛开在她脸上,眼神里的幸福快溢出来了,“这里很好,隔绝人世,不会有纷争。”

“可孩子呢?”温柔笑着睇视拽着她衣角的云朵,“孩子也留在这里吗?”

房凌一愣,随即脸色透出忧愁,她走了几步,双手交叉紧握,反问道,“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没有”,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是自己的选择,谁也无法多说什么。“我相信,你会给云朵最好的。”

房凌脸色缓了缓,听到温柔接着的话却紧绷起来,“但云朵未必会理解你。”

温柔说着违心话,她心底忽然涌出悲哀,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卑鄙了,踩着别人柔软的伤口套取情报。

云朵抬眸望向母亲和漂亮阿姨,甜甜地一笑,房凌却不敢看,背过身去。

晚饭依然丰盛,他们说说笑笑,时间给他们设置了一层薄膜,没有共同语言,能聊的只有旧事。

老三拼命地活跃气氛,气氛渐渐冷下来,碗筷声,咀嚼声,不至于让气氛太冷。

客厅留给男人们说话,谢宁枫靠在沙发上,双腿笔直交叉,脸上表情很悠闲,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药物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来?”他说话口气仍然带着命令的意味,梅老爷子不悦地皱眉。

“快了”,竹老半晌吐出这话,“这种事我们也说不好。”

谢宁枫支着腮沉思,梅老爷子和竹老对视一眼,“你们是来查这件事的吗?”

老三闻言,手一抖,烟灰落在裤子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小洞。“这事竟惊动了你们,有你们的帮助,抓捕沐猴就容易许多了。”

“你好像很不希望我们插手”,谢宁枫眼神审视老三,想从老三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对劲。

“宁枫,怎么说话呢?”狐狸插嘴道,化解了老三的困境,“老三的觉悟可是很高的,他肯定会大义灭亲。”

“你才不会说话”,棉布睨了狐狸一眼,“什么大义灭亲,沐猴又不是他的家人。”

“呵呵”,老三笑出声,脸上神情尴尬地紧。“你们目前查到什么了吗?”

“没有”,狐狸诚实地道,“八川市的水太深了,我们这群初来乍到的小虾米翻不起大浪。”

棉布也真诚地看着老三,无论什么,都是否认,这是职业操守。

聊了一会,谢宁枫他们三人起身出去,梅老爷子和竹老眼神短暂交汇,老三跟了上去。

梅老爷子去找温柔说话,竹老捧着杯子,如老僧坐定般,云朵跑过来趴在他膝盖,竹老揉了揉她的头发,云朵傻笑。

回房后,温柔盘腿跟谢宁枫对视,两人心事重重,连话都懒地说。

“师父很在意我们的目的”,温柔叹了口气,“他们似乎计划着什么。”

不说失落是假的,温柔以为他们关系亲密到跟家人一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别担心,我会看着他们的”,谢宁枫郑重道,“他们做的事但愿能和我们的事无关。”

夜深了,月亮半露半隐,朦胧地蒙了层纱。老三关上房门,远处的药庐里,灯光泻出,撒了一地的碎光。

老三推开门,“外公,梅老爷子,我来了。”

屋里放了个大鼎,鼎里煮着什么,散发难闻的味道,老三来了这么多次,仍然不能习惯这味道。

他戴上口罩,拿起个铁杵搅着药汤,“外公,这东西真的能让沐猴醒过来吗?”

“说不准”,梅老爷子他们也没把握,皱眉瞧着黑色的药汤,“典籍上没有相关记载。”

------题外话------

明天多更点补上,这文完结,马上开新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结局

谢宁枫和温柔的突然现身,吓了老三他们一跳,老三差点把铁杵扔出去。

梅老爷子恼羞成怒地吼着,温柔他们的举动使得老爷子多年修身养性破功了,“你们跟踪我们,是把我们当犯人吗?”

“师父,你别激动”,温柔伸出手去拍老爷子的肩膀,老爷子侧身,温柔的手落空了。

“我们没有恶意”,谢宁枫神情认真,眼底眸光流转着点点无奈,“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隐瞒了什么,即使不是今天,过几天我们也会知道。”

“哼,砌词狡辩谁不会”,梅老爷子冷哼一声,面上神情却缓了下来,“你们看到了,赶紧给我走。”

他作势动手轰人,老三拦住他,竹老不发一言。

“梅世伯,你冷静点”,老三望着梗着脖子的老人,心底很无措,“我们坐下好好说话。”

“说什么,难道要被他们当成犯人看待吗?”梅老爷子说着说着,火又上来了,“这放从前,就是欺师灭祖。”

“师父,你……”温柔欲言又止,此刻的师父根本听不进她的话,相反还会激怒他。

“世伯,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没关门,故意让他们进来看到”,老三避开了梅老爷子仿若实质的厉光,他吞吞吐吐地解释着,“我……”

“老三,你太让我失望了”,竹老的一声叹息,老三的脑袋慢慢垂下,耳根子发红,他愧疚地不敢抬眸与外公对视。

温柔和谢宁枫对视一眼,两人面上神情复杂,一边为老三的苦心而感激,一边却伤神于两位老人抗拒的态度。

药庐里一时安静下来,鼎里的药汤发出噗噗的声音,却无法消除沉默。温柔张口想说些什么,却随即闭上,师父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没用。

老三瞥了二人一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早预料到两位老人的反应,但想象和现实的差距,便是心理上的落差,他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外公一句话就轻松打垮他的心理防线。

“你们走”,竹老面容平静,仿若说得是寻常话,“我们暂时不想见到你们。”

老三偷偷招了招手,谢宁枫拉着温柔跟上,三人出了门,这才察觉背脊上布满了汗珠。

进了屋,三人闲适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温柔捧了杯茶,眼神迷离,似乎沉思,又似乎望着窗边的月亮。

“老三,我们不是外人”,谢宁枫喟叹一声,“难道分开三年,你就忘了以前我们并肩作战,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信任了吗?”

“我本来不准备告诉你们,但房凌跟我说,云朵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我才”,老三顿了下,摸出一包香烟,却并没有掏烟点燃,只摩挲着烟壳上的精致图案。

“先不说这些,我想知道你们做些什么”,谢宁枫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思路,“跟侯家帮有关吗?”

“宁枫,你永远能一语中的”,老三升起了一种挫败感,“侯家帮是医圣一族的朋友。”

谢宁枫面皮僵硬,嘴微张,温柔的视线有了焦点,老三似乎没想到他们被他的话吓到了。

“朋友?可沐猴掳走的孩子多半是侯家帮的人”,温柔很快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三哥,你们和侯家帮有仇?”

“没有仇”,老三用无所谓的语气道,“我这个人归属感很弱,而且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实在提不起精力去计较。”

他接着道,“但梅世伯和外公不一样,侯家帮在医圣一族北迁时趁火打劫,这个仇不能不报。”

报仇?是要报仇,她也是医圣一族的人。可若用伤天害理的法子达到报仇的目的……温柔笑了,心底有道不明的情绪流动,可能是小小的失望,可能是纠结。

谢宁枫咳了声,温柔还未回神地瞧着她,表情很迷茫。

老三愣了下,随即气得跳起来,十分不淡定地指着二人骂,“我们可是医者父母心,哪能做这些下地狱的事。还有,你污蔑我可以,不准说我外公和梅世伯,不然小心我翻脸。”

谢宁枫尴尬地杵在原地,眼角瞥到温柔勾了勾唇角,抬手捏住温柔的脸,在她耳边磨着牙道,“小没良心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

“咳咳”,老三发出声音提醒两人他的存在,“你们还听不听了?”

两人忙认真听着,老三便把他们的猜测讲给二人知晓。

据他们推测,有个医圣一族的人为了复仇,放出了沐猴,替他报复侯家帮的人。

“你们查到是谁了吗?”温柔好奇地道,“是谁居然无耻到拿小孩子泄愤。”

“还没有头绪”,老三摇了摇头,一脸沮丧的样子,他还真失败,寻了这么久连那人的线索都没摸到。

谢宁枫叹了口气,安慰老三不必着急,那人跑不掉的。

“可以放他走”,老三在处置凶手的问题上退了一步,“可他必须忘了训练沐猴的办法,沐猴是可以复制的,普通的猴子也能成为杀人利器。”

这人岂不是很危险,温柔暗忖,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人。

谢宁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找个猴子很容易,训练猴子也容易,到时他们不是该和猴子战斗去了吗?

第二天,梅老爷子和竹老没有出现在饭桌上,二夫人端了饭菜过去给二人吃。看着拿回来的空碗,温柔笑了笑。

他们不能光等着两位老人消气,小毛混入了侯家帮,虽然有个庄局做接应,可谁也保证不了不会出纰漏。

跟老三他们说了一声,五人出了山。头上,橘黄色的太阳照地人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所有细胞活跃地挤压着。

打了车回到旅馆,旅馆还是老样子,可温柔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光鲜的表面下仿若躺着一个腐朽的灵魂,她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荒诞的想象。

“呦,你们回来了”,娜玛支着腮,领子拉地很低,一对浑圆仿若将跳出来。

温柔不由摸了摸身上的羽绒服,心中大感诧异,这零下几度的天气,冻病了可难受。

“有什么要紧事吗?”狐狸看着她画了浓浓眼线的眼睛,没有不耐,“我们刚从山里回来。”

“山里吗”,娜玛的语气透着些许别的意味,让五人不自觉去猜测她话里的意思。

“你们去休息,我和娜玛聊一会”,桑嘎冲他们使了个眼色,转而亲热地去拉娜玛的手臂,“我来这么久,也没和你好好说过话。”

娜玛不经意地直起身,绕过五人,她走了会,见桑嘎没跟上,便挑眉讶异地瞧着,“你不是说聊天吗?”

棉布留下,他等着桑嘎回来。

温柔关上房门,嘴里嘀咕娜玛的怪异行为,仿若变了个人。谢宁枫坐在床上,嘴角勾了勾,听温柔说话。

听地烦了,谢宁枫大手一伸,把人拉进怀里,埋在温柔的脖子里,笑出了声。脖子上痒痒的,温柔身子颤了颤,蹙眉不解。

“好的渔夫,耐心等待鱼儿上钩就行”,他们最近的动静太大,“享受几天的安静时光不是很好吗?”

宁枫说得很有道理,一动不如一静,温柔想。

可早上醒来,娜玛疯狂又凄厉的声响像通过麦克风从音响里振动,摩刮着大家的耳膜。

客人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门,可温柔讶异,楼道上好像就他们几人,其他人呢?

“是贡西出什么事了吗?”能使得娜玛癫狂,除了贡西,他们还真想不出别人。

桑嘎已经跑过去抱住娜玛冰冷的身体,脱下衣服把娜玛裹好,叠声地道,“没事,娜玛,没事的,娜玛……”

“桑嘎,贡西不见了”,娜玛哭出了声音,泪水打湿了睫毛,沿着脸颊滑落,滴入衣服里。

娜玛给他们留下一只强悍的母兽模样,这般无助柔弱的样子,是他们不曾见的,使得他们同情她的遭遇。

“你说清楚,贡西为何会不见?”贡西从来在娜玛陪伴下出门,孩子很听话,不会偷偷乱跑。

“我醒来去敲他的门,床铺整齐,人却不见了”,娜玛说话很慢,头还摇着,她仍然不愿相信儿子失踪的事实。

棉布和狐狸下楼,温柔和桑嘎把娜玛扶进房里,谢宁枫站在走廊上,脸上没表情,眉毛紧皱。

两人劝慰下,娜玛勉强止住悲伤,却看着桌上的水杯恍惚,指尖抓紧了床单。

怎么会出这种事,抓走贡西,能有什么用呢?温柔担忧孩子的安危,担忧抓了贡西的人最后不会把贡西还给他们。

狐狸和棉布检查后,孩子可能自愿跟人走,娜玛瞬时就不对劲,像个受到强烈刺激的精神病人,眼睛凸出,温柔地笑着,不断否定。

桑嘎留下照顾娜玛,他们去外面说话。

“会不会是孩子的父亲?”温柔根据娜玛的反应得出一个略微不靠谱的结论,“孩子的父亲很久不来瞧孩子了。”

孩子父亲的嫌疑很大,他们着手对他进行调查。

贡西的父亲姓张,是个孤儿,离婚后,和现任妻子结婚,在泥瓦街落户。

“你们找谁?”张士城惊愕地看着门外的男女,“弄错了吧,我家里……”

“张士城,贡西失踪了”,温柔刻意说出贡西的消息,她倒要见识下张士诚的冷酷无情。

“他失踪,你应该去问他妈妈,找我做什么”张士诚不负责任的话引起他反感。

“贡西也是你儿子”,谢宁枫笑着睇视他,“你不关心他的安全吗?”

“呸,当年是我瞎眼”,张士诚愤慨地在他们面前大肆揭露娜玛的真面目,“娜玛这个女人只想要个儿子,利用完我,就直接踹了我。”

“所以你的出轨是个借口?”狐狸讽刺道,“我最瞧不起你这样把责任推卸给他人的人,还是人民教师,呵呵!”

“你笑什么?”张士诚抬了抬眼睛,像是被人逗笑地反问,“你怀疑我的人品?为什么你们会相信娜玛的话,因为她是弱者,砰!”

门关上,扇了他们一脸风。¨。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嗨,这老师还挺有脾气”,狐狸也来气,直接抬脚踢,谢宁枫阻止了。

“孩子不在他这里,我们找他也没用。”谢宁枫道。

“会不会是挖眼狂魔”,温柔突发奇想,“回来找贡西了。”

两人大为惊诧地看着温柔,屋里的张士诚贴在铁门上,挖眼狂魔?

“哎,你们别走,我有线索”,张士城打开门,跨出来,叫住他们。

温柔神情滑稽,很想讥笑,但张士诚一脸好市民举报犯罪分子的激动,她要知道这人会说些什么。

张士城未说先感慨了一声,温柔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满脸好奇。

篮山咖啡厅,小毛一身风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与他目前的身份十分不符。

到了约定的时间,庄摩没有出现,小毛又叫了一杯咖啡。

请侍者给他带份报纸,小毛展开报纸,今日的头版头条是警察局局长受贿,被纪委带走。

很快,窗边的桌子上,只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坐车到警局附近,警局门口冷清,值班室里的警察连连打着哈欠。

“哥们,问个路”,警察突然吓了一跳,小毛递上一根烟,“小学该怎么走?”

看在香烟的份上,警察面上愠色压下,接过烟放在桌上,“你是新来的老师吧?”

小毛暗忖,这衣服居然把警察糊弄住了。警察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自鸣得意地跟小毛说起他年轻的时候。

小毛乐意陪他聊,从警察嘴里他得到了庄摩的消息。庄摩办公室的保险箱内,有大量的现金,人赃并获。

“也真神了,纪委的人闯进去,直接打开保险柜”,警察神情疑惑,“能藏钱的地方多的是,纪委的人偏偏奔保险柜去了。”

“或许有人举报”,小毛随口敷衍,但心里另有一番计较。

离开警局,小毛回了住处。侯家先待他不薄,侯宅内有一间属于他的房间。花园的走廊上,他遇到了侯三少爷。

小毛停下脚步,笑着问候,心里则暗暗警惕这位少爷。这位少爷明明认得他,却装作不认识,他的目的依然不得而知。

侯三少爷一如既往地走人,小毛的笑容慢慢收敛,低头朝反方向匆匆离开。

两人的这幕,都被侯家先看在眼里。侯家先关掉视频,抽出一根雪茄,身边的心腹动作熟练地点燃。

“先生,这下可以派他出去”,心腹压低声音,听来有阴森森的感觉,回荡在空寂的书房。

“不急,我还要再试试”,侯家先舒服地吐出一口烟,脸上表情胸有成竹,心腹不说话。

“你去下这个地方”,桌上有张纸,“在那里住着,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