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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踹了渣男去种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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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移动了身子,睡得舒服些。跳跃的篝火映在她一双似琉璃清透的双眸里,反倒成了陪衬,衬地她的眸子越发美丽。

谢宁枫虔诚地在她眉间印下一吻,不掺一点情欲,只出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二人对视,温柔的脸颊慢慢现出两朵小红花,看得谢宁枫大笑,耳语道,“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呢!”

温柔哼了一声,扭头不理谢宁枫。谢宁枫遗憾无法得寸进尺,也转头专注看村民的表演。

下面一个节目依然是米疆的,米疆展现歌喉,轻轻哼唱旋律,旋律仿若挥着翅膀的天使,调皮地嬉戏,给在场人送去了欢乐;又像一泓清泉,洗涤人心。

忽然,旋律转变,促急而紧张,他们的心也随之提着,渐渐有人闷哼出声,谢宁枫这才察觉到不对。

“快捂住耳朵,歌曲不对劲”,他雄浑的内力响彻村里,也震醒了差点迷失自我的村民。

米疆声音蓦地拔高,不少人直接吐出鲜血,谢宁枫踢起一块石头,石头翻转,笔直射向米疆。

歌声戛然而止,受了重伤的村民倒地不起。即时捂住耳朵的棉布他们躲过了一劫。

“米疆,你为什么这么做,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棉布语气沉重地质问,“你父母早亡,是村民一把米一把菜把你养大的。”

“为什么?”米疆直起身子,面色迷茫不似作假,随即她又换了另一种神情,仇恨,彻骨的仇恨,“你们杀了我的外祖父母,我要报仇。”

“你是倭国人的后代?”棉布一脸不可思议,米疆的母亲是一个捡来的孤儿,由村民抚养长大。“笑话,倭国人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这账又该如何了?”

米疆回答不上来,她面孔涨红,尴尬地坐在地上。凉风吹来,吹散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也带来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但他们没有察觉,他们静静地注视米疆,防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米疆却笑了,“我的罪孽我自会赎,你们的罪孽今日就是赎罪的时候。”

什么意思?棉布望向谢宁枫,这句奇怪的话,给二人产生了不少困扰。

再抬眼,米疆的身躯慢慢倒下,狐狸扒开她的眼睛,瞳孔放大,已经死了。

把受伤的人安顿到隐秘的地方,棉布拄着拐杖和一些还能走动的年轻人一起去松林。

小毛和狐狸留下保护温柔她们这些老弱妇嬬,

这时,棉包整个人颤抖起来,面孔泛着青气,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似乎喘不上气来。

“棉包”,桑嘎凄厉喊叫,扑到儿子身上,“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

“羊癫疯发作了吗?”小毛道,“他这病很像羊癫疯啊!”

桑嘎顿时身子哆嗦,温柔睨了小毛一眼,责怪道,“乱说什么,抽羊癫疯可要口吐白沫的。我看是小孩长身体,抽筋了。”

她的话落,棉包的颤抖停止了,桑嘎伸手去扶,棉包却避开了她的手。

“棉包……”桑嘎受伤了,她含着眼泪伤心地看着神情警惕的儿子。

“我乃扎广,你是桑家的孩子?”自称扎广的人脸色缓了下来,眼睛扫过审视他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又被附身了”,卓昆哭笑不得,“这次是百年前那位布阵的灵童。”

桑嘎的心放了下来,却又急急问道,“这么频繁附身,会不会对棉包不利?”

“不会”,扎广摆手,“顶多虚弱一阵子,多吃点肉汤就能补回来。”

“前辈,你为何在此时附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温柔一双杏眸紧紧盯着扎广,“遗民村会有大灾难?”

“好个聪明的丫头”,扎广开心地要捋须,猛然想起这不是他的身体,笑容僵硬了。“我这次来,是因为倭国人破了村外的八卦阵。”

“不可能”,卓昆反应十分激烈,起身驳斥扎广的胡言,“八卦阵集齐古人智慧,也是先辈们穷尽半生的智慧,倭国人不可能破阵。”

“再牛掰的阵法也有破绽”,扎广翻了个白眼,见温柔他们信服他的观点,又说道,“倭国的术师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卓昆嘭地坐下,陷入了胡思乱想中。其他人面色凝重,桑嘎跑出去,要告诉棉布这个坏消息,扎广却拦住了她。

“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事”,小孩脸上突兀的严肃表情,无端令人发笑,但没人笑出声。“他们破了八卦阵,我们也去破阵,灵脉现,雾瘴生,一举把他们杀干净。”

他们点了点头,显然扎广说的方法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他们愿意跟着扎广走。

当时,混入村子里的女人能得到村子的详细地形,因为村里有内应,而这次变故也是他们造成的,兜兜转转,如今一切跟百年前叠合,像是一个难解的命盘,但终有打碎的一天。

水潭是阵法的中心,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村长的屋子、卓奉家、水井、中央空地、寨门、烧毁的竹屋,连起来,扭扭曲曲的北斗七星。

“我们这些老家伙以灵魂状态参研阵法,终于被我们发现了”,扎广得意地哈哈大笑,笑声过后,脸上却是落寞。他指着水井道,“至阴至阳的血混合,破它的罡气,然后用寒刃劈开封印。”

见他们不解,他接着道,“灵童为至阴之体,至阳就是那个武功高强的小伙子,执刀人就是族长,寒刃只有在族长手里,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我?”卓昆语气透着突如的惊喜又不自信,“我这身子还小,并未练过武功,能行吗?”

“行”,扎广肯定地道,“你是天命所归的族长,除了你,没有人能行。”

既然扎广这么说,他们分头行动,桑嘎扶着温柔,神情复杂地看着“棉包”。

温柔拍了拍她的胳膊,她心底的酸楚温柔懂,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心头肉滴血,做母亲的自然感同身受。

过了一会,谢宁枫疾步赶来,狐狸和小毛则去给棉布帮忙。

鲜血分开两股,蜿延的血线以不符合地球引力规律往高处流,最终汇聚。一个繁体的“封”字显现出来,在风中飘动。

“快,就是这个时候。”扎广爆发出的吼声,震住了所有的人。

卓昆闭上眼,寒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化为一个三尺长的刀影。准确地挥刀,一道道寒气喷涌而出,形成一条条昂首摆尾的小龙,张大龙嘴,怒吼着冲向封印。

金色的碎光飞扬,洒洒而落,像了灿烂的烟花,让人痴迷。

卓昆睁开眼睛,一阵狂喜,他是天定的族长,他终究把卓仑比了下去。

此时,外籁俱静,喊杀声显得格外清晰,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解开了五处封印,温柔能感觉到空气的灵气慢慢浓郁起来,这给了他们胜利的曙光。

寨门口,两道木门上戳出了不少洞。门内,村民们使劲堵门,门外,枪声不断,夹杂着叽里呱啦的倭国话。

有人收起了手枪,利用打出的洞口,向上攀爬,有人大笑着,讽刺村民的愚蠢,于是村民暴怒了,直接打开门和倭国人战斗。

温柔叹息一声,村民用生命护送他们出来。他们的眼睛湿润,村民奋斗的身影只剩下个虚影。

“快走,破了阵法,倭国人就死定了”,扎广抹掉眼泪,催促他们行进。

还有两处封印,竹屋的废墟处,有人正等着他们。

“孟边”,卓昆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把孟边嚼碎过了,“你还没死?”点人的时候,唯独少了孟边,他们以为孟边死在哪个角落,想不到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宁枫,就是他绑架了我”,温柔道,她眼睛好点后就跟棉包他们一起跑了出来,转头却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是我,我哥哥只是我的替罪羊”,孟边爽快地承认,“我们孟家当初位列长老,可现在呢,跟下等的村民没什么两样,受卓仑这个傻子驱使,杀人放火,却得不到一点功劳,我不服。”

“你还有脸述说光荣历史,我都替你们孟氏一族害臊,要不是你们孟氏色迷心窍,带回倭国女人,村里的灵脉怎么会被封,村民怎么会死!”软糯的声音透着无尽悲凉,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条人命,能留下你们孟氏一族,已是仁至义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卓昆啐道,“我要杀了你。”

卓昆挥刀向前,谢宁枫助他一臂之力,温柔和桑嘎保护扎广。

孟边的实力超出他们的预料,战斗变得棘手,拉长了时间。

“宁枫,他的弱点在头上,攻击他的脑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温柔着急地喊道。

这一声分散了孟边的注意力,谢宁枫趁机一掌挥向孟边的心脉,卓昆的一刀,将人劈成了两段。

来到水潭,潭水里的雪鬼胖似乎感受到危险,不安地游动,翻搅起一阵阵浪花。

如法炮制,雪鬼胖却纷纷聚集,开始撕斗身边的同类,卓昆的手颤抖了,他看向扎广,雪鬼胖是他们的圣物,它毁了,村民们怎么办。

“快点”,扎广嘶吼着,“你再浪费好不容易争取的时间,对不起那些拼了命的村民。”

卓昆深吸一口气,挥刀舞出寒气,寒气聚集,这次的龙形更大,威力也更猛。

爆炸声响起,溅了他们一身的水花,但他们没有人躲闪。雪鬼胖在空中挣扎,肉体坠入水中,很快浮起了一层血沫。

卓昆松开手,寒刃落地,他捂住脸,不敢面对现实,他成了罪人,罪人啊!

“不用担心”,扎广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呐,我们还有它。”

摊开的掌心上,赫然是一条扭动的雪鬼胖。

卓昆笑出了声,却比哭还难看。

外面的厮杀声停止,恐怖的吼声接着响起,毒瘴无药可解。

他们赢了。

------题外话------

一更完毕,明天开始新剧情,马上就结局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联系

睁开眼就能见到他,温柔的心跳不由加快。她咧嘴欢笑,蓦地想起什么,将一张红脸塞到了谢宁枫的咯吱窝下。

谢宁枫自然地搂住人,安抚地拍了拍她手,粗重炽热的鼻息喷在温柔的脖子,温柔的头埋地更深了。

温柔身体的伤还未痊愈,但两人都不愿呆在遗民村里。姚子任之死引发的后续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来个“惊喜”,他们就要趴下了,离去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不查姚子任的死亡真相了吗?”棉布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那时不是挺着急的。

“不查了”,谢宁枫摇头,脸上是已经放弃的模样,“能查出什么呢!”

“是啊,这次回去怕是又要挨骂了。”温柔附和道,语气沮丧,眼睛却盯着棉布。宁枫曾告诉她,棉布知晓姚子任的死亡真相。

把门关好,棉布脸色十分慎重,他喟叹一声,8“不查也好,查下去挺危险的,杀他的人是卓仑的人,听说是替别人扫尾的。”

“卓仑还接这种生意,买家是谁?”谢宁枫稳定情绪,面上不见一丝欣喜的痕迹。

“好像是一个藏南省八川市口音的人”,见二人目露疑惑,棉布忙解释道,“我和桑嘎去过一次那地方,老族长让我们去旅游。”

那机密文件会落在那人手里吗?温柔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多谢了,兄弟”,谢宁枫感激地拍了拍棉布胳膊,“对了,老族长还在医院里,他为村里操劳一辈子,你们要不送他去敬老院吧!”

“我跟卓昆商量一下,敬老院或许是个好去处”,棉布神情酸涩,显然对老族长的遭遇也抱有同情。

说完了,棉布送他们出去,棉包不舍地望向二人,脑袋垂着,一直不说话,倒让人心疼。

“棉布,阿姨住在b市,以后你可以来b市读书”,温柔记得过几年国家会将银池市列为贫困县市之一,与b市结对子进行经济援助。

看桑嘎和棉布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并未打算让孩子读书。

“其实,村子太闭塞,最终也不会有太多好处,比如近亲结婚,生出的孩子会有缺陷,甚至生不出孩子”,谢宁枫接受到温柔求助的目光,便稍稍给棉布他们提了个醒,村里有些孩子便是因为近亲结婚。

走过来听到这番话的卓昆脸色顿时凝重,谢宁枫说得很对,村子不与外面接触,迟早会被社会淘汰。

卓昆扬起一个笑容,学古人作个大揖,“请问谢先生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呢?”

谢宁枫嘴角勾了勾,眼尾挑起,像极了酝酿计谋的奸人。“我们其实属于一个特殊的部队,你们村里能人辈出,可以到部队里工作,我外公会保障你们的生活,提供基础设施上的帮助,让遗民村真正成为世外桃源。”

这个建议光听听就是极有诱惑力的,更别说想象了。可卓昆不傻,他知道这是一个交易。谢宁枫抛出了香甜的饵料,就看他吞不吞了。

“我要好好考虑才行”,卓昆叹息一声,“我要如何联系你们?”

“找军区谢司令就行”,肥水不流外人田,谢宁枫既然决心助谢家站起来,自然千方百计给谢大伯找功劳。

卓昆深深鞠了一躬,这是对二人不计前嫌帮助他们的感谢。

他们失踪几天,谢大伯着急地嘴上冒泡,又遇上了潜伏在华国的倭国奸细闹出的大乱,他更忧心侄子和侄媳。

于是,当谢宁枫打电话向他报平安,谢大伯差点把手上的镇纸扔出去。谢宁枫把遗民村的事与他报备后,便坐飞机回b市。

一走又是大半个月,两个孩子长得快,温柔和谢宁枫见到,总有种自豪的感觉,看,这就是我的两个孩子,这话经常二人挂在嘴上。

转眼,新年的脚步带着寒雪临近了。第一个和温柔、孩子过得团圆年,谢宁枫很激动,长辈们都没有笑话他的毛躁,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宁愿的孩子上了户口,名字随母姓,叫宁之。温澹然和温无匪很喜欢这个妹妹,有空就抱着,两人练了武,手上有劲,温柔不担心两人把孩子摔了。

一家人过了个团圆年,谢宁枫买了许多烟花,牵着温柔的手,看着孩子兴奋地跑来跑去点烟花,头上是璀璨的天幕,见证着他们的幸福。

又过了一年,温柔24,谢宁枫29。古人说,三十而立,看了看去年的功勋,今年谢宁枫也要做出一番成绩,外公说他要慢慢退居幕后,大棒就要交给谢宁枫了。

所以,春节假期一结束,谢宁枫开始忙碌,温柔则把时间花在家庭里。

两个孩子要上幼儿园,夫妻俩不希望孩子能做出一份成就,孩子们开心就好,因此拒绝了谢老送进机关幼儿园的提议,送到小区幼儿园里。

二月份,活佛高原上寒风凛冽,夹杂片片雪花,给予高原上的人民重大考验。

藏南省政府给各市下达补贴文件,今年牧民可以展开笑颜,不必担心牛羊的损失了。

温柔穿着温奶奶亲手做的棉袄,抱着热水袋,坐在车后座。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仍然感觉身上鸡皮疙瘩立起。

哈口气,车窗上立刻出现了一层雾气,模糊了窗外的风景。现在,他们正驱车驶往八川市。有机密文件的原因,还有八川市有人看到了沐猴。

藏教文化分为两段,一段以活佛惩恶扬善为主,另一段则叫做沐猴大善。

传说,沐猴是天神派下来警示众人灾难发生,若不能及时解除灾难,那么沐猴就会动手摧毁人世。

沐猴是个计时器,却是炸弹上的计时器。

沐猴出现,有人居然拍成了视频,通过网络宣传,并附上佛经里的话,一时间,末世论充斥华国。另一个在野政党发难,逼迫连老下台重新选举。

连老早已看这群人不顺眼,像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给他们带来麻烦,正好借这事,杀鸡儆猴,警告那些看热闹的国家安分。

为了不让谣言继续控制舆论,连老一方面用出国考察和经济合作吸引民众视线,另一方面安排了谢宁枫他们查证此事。

即使有沐猴,也只能杀了它,杀了它,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次执行任务,谢宁枫挑了新手,就是棉布和桑嘎,两人在八川市呆过,可以帮助他们尽快适应八川市的生活。

棉包留在b市,他如今已是b市中心小学的学生。

再说回视频的事情,技术人员查了上传者的ip地址,却是境外的,断绝了唯一的线索。他们只好从视频入手。

视频拍摄很简单,就是拍了一只戴着银色面具的猴子从石头缝里出来的情景,猴子离开时冲着镜头龇牙咧嘴,锋利的獠牙暗含警告。

“镜头抖动很厉害,看来那位摄影师的胆量也不大”,温柔揶揄了一句,“我很想知道那位摄影师还活着吗?”

她这句话引起大家无数猜想,谢宁枫看了她一眼。

“或许这是个突破口”,谢宁枫笑出了声,“毕竟比起大海捞针,找个死亡的男摄影师容易多了。”

“为什么是男的”,棉布很怀疑他们笃定的语气是出于对女性的轻视,“要知道,八川市的女人和别处不一样,环境的恶劣造就她们强毅的性格。”

“女人当男人,男人当畜牲,这传统可真特别”,温柔抿嘴一笑,“我倒想见识见识。”

车内的人都对八川市的女人产生了兴趣,小毛尤其兴奋,年龄大了,家里催着结婚,平常女人又看不上眼,军队的女人跟男人似的,他嫌不够温柔。

八川市因为八川山而闻名,八川山在八川市东面,山的形状奇特,仿若八道闪电从高空劈下,将山分割成八座,分界处有一道狭长蜿蜒的裂缝。

八川山上白雪皑皑,像戴了帽子的老人,目光慈祥地远望八川市。

他们先来到八川山,八川山上有无数人踩出的山道,他们走着,一边抬头寻找与视频符合的山缝。

山道上积了雪,空中飘扬着雪花,棉布劝阻他们继续上山的打算,一旦雪大了,进山有危险。

开车来到早已预订的月上楼旅舍,旅舍是一个离婚的女人开的,她有个儿子,正坐在柜台前写作业。

“娜玛,你还记得我们吗?”桑嘎一脸笑意地看向低头的老板,语气透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桑嘎,棉布,是你们”,娜玛老板娘走出来,拥抱桑嘎和棉布,神情很激动。

放开棉布,娜玛注意到门边的四位,男的俊俏,女的漂亮。她腹诽一句,简直让她这种懒女人无地自容。

“你们好”,娜玛行礼,“预订房间了吗?”

小毛报了手机号码,又拿出身份证开房间,娜玛输入住房记录,并把钥匙交给他们。

上楼前,写作业的孩子蓦地抬头,温柔晃了神,这孩子脸上怎么会覆盖毛呢?再定睛一瞧,孩子有着一张清秀的小脸,脸色却没有血色,苍白地吓人。

“怎么了?”娜玛绷着脸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桑嘎拉了温柔一把,摆手道,“她累了,没别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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