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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下古队长一人愣在原地。
温柔的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闻着碧螺春的香气,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上首,副局喋喋不休地将姚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他人不声不响地听着,谢宁枫面色淡然地喝着茶。
“盛老,是我教导无方,让谢少爷受委屈了”,副局转身跟盛老弯腰道歉,语气愧疚,仿若姚队长做的一切,是他的责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会让他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您看,姚队长是个人才,派去基层太大材小用了。”
“副局,关你何事,人家有嘴,为何不亲自道歉”,谢宁枫一脸瞧不下去的样子,语气怨恨,“您只是他的领导,又不是他的爹妈,干嘛事事都揽上身,我记得,这是您第二次为下属向我道歉了。”
“谢少爷,您也知道,人才不容易找,姚队长曾经立下不少功劳”,副局面带惋惜,语气却是强硬,“我不能看着警局,失去了一个好警察。”
“请问副局,您打算如何处置他呢?”温柔好奇道,“无关痛痒的责骂吗?还是拿出实质性的行动为好。”
“自然,我一定严惩,降职罚薪,当然,亲口给谢少爷是必须的。”副队长面色肃然,冷不丁瞟了姚队长一眼,眸光中的催促快要荡出来。
不管姚队长多么不服气,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能低下头给人道歉。人中处的血痕犹在,红色的一条,格外刺眼。他幽深的眼眸看了谢宁枫一眼,又飞快低下头。他慢慢抬起重如千斤的腿,一步步走过来,双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深深的怨言填满了腹内,像团黑色的气体,不断冲击他的心脏,难受得很。
“不用说对不起了”,谢宁枫抬手,神情淡然,嘴里吐出的话,却令姚队长的脸又黑了一层。“我怕你的对不起只对死人说。”
副局的脸色尴尬极了,他讪讪而笑,“谢少爷真爱开玩笑。”
“是不是玩笑,姚队长最清楚”,谢宁枫拍了拍姚队长的肩膀,轻声道,“不过我等着你来。”
这句话像一把充气枪,腹内的黑团蓦地胀大,终究爆炸了。他们走后,会议室内,一片狼藉,副局面无表情冷眼瞧着这一切,扇了扇空气里扬起的尘埃,冷寒道,“发泄好了,按计划行事。”
容老的死,在谢宁枫离开警局后的第二天,登在了中央国报上。昔日受过容老恩惠的人,纷纷致电副局,要求立刻将凶手抓起来,副局在左右为难之下,不小心泄露了谢宁枫是最后一个见到容老的人。
一时间,连老桌上的电话被打爆。又有张嫂现身别墅前,一边哭泣,一边陈述谢宁枫的罪行。
这些,温柔不知情,谢宁枫也无暇去管。别墅的大门紧闭,把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阻挡在外面,留给家人一片净土。
楼上的客房被布置成一间简陋的手术室,郁元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温柔额上冒着汗水,谢宁枫细心地拿着棉布擦拭。郁元的脸色苍白,呼吸却强劲,这是因为空间的灵气滋养了他的身体。
“嗯哼”,剧痛令郁元嘴里溢出呻吟,谢宁枫不满地瞥了一眼主刀的医生,为什么不加大麻醉的剂量。
主刀医生的手一抖,差点划到神经,他立马冷静下来,在谢少爷森寒的视线下,勉强拿刀继续剩下的手术。一个小时后,缝合好病人的脑袋,主刀医生彻底虚脱过去。
谢宁枫扶郁元坐起,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掰开他的嘴巴,温柔小心翼翼喂他喝灵泉水。灵泉水能够加快伤口的愈合,郁元伤的是脑袋,容易留下后遗症,有灵泉水在,就不用担心了。
吩咐请来的护士照顾好郁元,二人走出房门。二人不管,不代表别人不会忧心,温柔下楼便见到,奶奶一脸忧心地望向外面。
从楼梯上,可以看到外面有不少记者,把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谢宁枫皱眉,掏出电话,给谢宁豫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由军人接手别墅的安保工作。
同时,仿佛商量好一样,各大报纸的版面被容家小姐夜店寻欢的身影占据,即使有小报刊登容老的案子,也很快石沉大海。
盛老已回特殊部门上班,部内秩序井然,众人一脸欢喜,总算不用再见到谢魔王阴沉的脸了。
“该死的,你找了这么多医生,却没一个靠谱的。”燕文北脑中一直绷紧的弦断裂,他满身戾气,打砸屋里的东西。
又一个珐琅勾丝杯扔在风藤纪的脚下,绽放出一朵破碎的白莲。风藤纪不闪不避,鹰眸酝酿着风暴,双拳紧握,身上萦绕危险的气息。
燕文北没有察觉,他肆意地动作,随着心意行事,宣泄满腔的怒火和恨意。此刻,他温柔的表情完全消失,嘴脸扭曲,像个旋转楼梯。以往能柔得滴水的眼神,充斥着燃烧的火焰,眼球布满了红丝,令人不由自主后退。
“够了,风藤家的人从不会把怒火发到自己人头上”,风藤纪黑沉沉的眸子,包含了很多情绪,甚至掺杂鄙夷,这令燕文北无法忍受。
从一出生,他就是众人期待的燕家少爷,耳边尽是赞美之词。大了,无论上学还是进公司,他都是别人嘴里的某某孩子,使得无数人嫉妒。有燕家保驾护航,他一路顺风顺水,别人巴结还来不及,谁会像风藤纪三番两次轻视他。
是的,他如今是落魄了,不得不靠风藤家活着,但他也是燕文北,不容人践踏尊严的燕文北。“你也够了,到底我是风藤家的少爷,而你是仆人,仆人就要紧守本分,千万不能乱了规矩。”
风藤纪手一扬,脚边的碎片抛向空中,又在空中排成鸟形,朝燕文北冲去。燕文北脸色顿时煞白,脚一退,扭伤了脚踝,整个人跌坐在地,抱腿把头埋在腿间,瑟瑟发抖。
“你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可不是少爷”,风藤纪扯出一个笑容,脸上的表情近乎不把燕文北当作人看待,他弯下腰,可怜地瞧着颤抖的燕文北,伸出脚踩在燕文北的小腿上,“我随时随地都能要你的命。”
燕文北望向离去的不可一世的背影,眸子黯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不到他居然有小命朝夕不保的一天。不过,他的眸子随即暗沉,像两个深潭,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下午,尸检报告出来了,捧着残留温度的尸检报告,谢宁枫心底百感交集。一方面,清白得证,原本就是件喜事,但看到尸检的结果,谢宁枫的眉毛紧缩。
温柔拿过尸检报告,面上十分讶异,容老竟然是自杀,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了燕文北吗?他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一时,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温柔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胰岛素杀人,虽然了无痕,可肌肉分泌的乳酸使得它有迹可循,倒令容老的安排功亏一篑”,老左喟叹道,“我实在想不通容老这么做的原因。”
他们也不清楚,许是出自爱屋及乌的心理,疼爱容宋,所以连带燕文北一块疼爱上。
谢宁枫扶额,静静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官员隐私的泄露,安局和姚局的死,他们遭遇埋伏,容宋越狱,容老的死亡,他的诬陷。不,他算漏了一件事,那些爷爷们的来访。
燕文北的目的是扰乱他们的视线,趁机离开华国吗?但何必绕一个大圈,以他目前的身份,华国也不会拦。除非,他要带的是其他人。
还有谁呢?难不成那些官员还藏在B市,燕文北要带他们走?
想到这个可能性,谢宁枫上楼拿了一大叠资料,比对了一番,失踪的官员都是从贫穷家庭走出来,而且曾在私底下与容真卿或多或少有摩擦的人。
放下资料,谢宁枫轻叹一口气,二人以为他在为燕文北的事烦恼,便开口劝他放宽心,有盛老在,一定能把事情圆满解决。
谢宁枫也不多说,上楼去看郁元。如今,他身边缺帮手,老左是好用,但他的身份不够。郁元手握实权,手下能人辈出,有他帮忙,他就能把人抓住了。
打开门,示意护士出去。郁元的病情好转得比医生预料的快,使得温柔不敢给他多灌灵泉水,怕惹来别人的窥探。于是,郁元还要等到明天才能醒来。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蛋,谢宁枫心底的歉意被牵扯而出。郁伯伯死了,若郁元再出事,他以后哪有面目去见郁伯母,以什么面目面对温柔。
最好的兄弟因为他的妻子而死,这个罪名会压在他和温柔心上一辈子,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你一脸快哭的样子是做什么,我还没死呢?”一个欠扁的声音,瞬间驱走了谢宁枫的惧意。
“都中枪了,还不肯歇歇嘴皮子,你赶紧养好伤,我们的网也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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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说好的万更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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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枫走出客房,回到书房,靠在皮椅上,他的脑中想起那日的安排。那群爷爷辈的人来访,谢宁枫利用他们,向暗中的敌人示弱,撤掉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的人手。其实,那些人不过换了身衣服,仍旧藏在人群里,查找可疑人员。
现在,谢宁枫想通了所有的事,暗忖这招棋走对了,待燕文北一走,隐藏着的人也会相继离开。燕文北是颗棋子,吸引他们视线的棋子。
外界的焦点已转移到容老的葬礼上,明日,也就是中秋节,容老的追掉会在南海堂举行。长枪大炮云集,记者却不敢像平时放肆,安静地拍摄追悼会的情形。
谢宁枫和温柔一下车,便谋杀了一片菲林,俊男美女,俊男又是曾经涉嫌杀害容老的凶手,美女并非B市的大家名媛,二人奇特的组合,立刻使得记者不停按着手中的照相机。
刺眼的闪光灯,令温柔别过脑袋,谢宁枫身体微动,将人护在身后。跟着人进去,容老身穿军装,安详地躺在玻璃棺里。抬首,入目的是容老穿着军装的遗照,他的面庞透着年轻的活力,双目深邃,似乎担忧国家的建设,嘴角翘起,泄露了他愉悦的心情。
谢宁枫和温柔面容肃然,朝玻璃棺材中的人,鞠了三躬,做完后,两人站到一边,等待接下来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场的,不乏军中声势正旺的少校、将军,可他们看向谢宁枫的目光并不友好,甚至是漠视,二人呆在一角,周围无人,显得十分不合群。
温柔拍拍谢宁枫的手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他们肯定不满意警察查到的真相,在他们眼中,谢宁枫和容老的死脱不了关系,或许谢宁枫逼迫容老自杀,而他这个杀人凶手,有盛老撑腰,逍遥法外。
谢宁枫握住温柔的手,他才不会介意。这群人受了蒙蔽,一时糊涂了,待事情真相大白,什么都不重要了,只会为容老的死唏嘘。
“你们要亲热,回家关上门,当着容老的面,是要气得他跳起来吗?”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落在安静的南海堂内,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温柔头疼地望着这位五大三粗,肩上缀有两条金色细杠和四枚星徽的大校,兵哥性子耿直是好事,可也要分场合,大家都看着有人当出头鸟,这位居然心甘情愿自费演出了。
谢宁枫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有些人眼底的幸灾乐祸,他全看在眼里。又望了望躺在棺材里的容老,他面容诚恳地跟人致歉,“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许宁讶异地瞧着二人相携而去的身影,暗忖谢宁枫也不像传闻里说的嚣张跋扈。与他同来的另一位大校连忙把他拉到一边,得罪盛老的外孙,许宁的仕途怕是到头了。
南海堂的风景不错,柏树碧绿,松树长青,又闻鸟语花香,远山绵延险峻,隐隐有钟声传来,温柔知道,这是云寒寺的钟声。
“外公快到了吧”,温柔踮着脚,手搭凉棚,眺望远方。“我们也该进去了,免得有人因此不痛快,找我们麻烦。”她算是看透里面的人的嘴脸了,不是等着看他们出丑,便是阴测测地打量他们。
“慢点,你看那是谁?”谢宁枫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丰田车,车上的人正下来。
温柔顺着他的手指往那看去,把人瞧了个清楚,可不就是燕文北嘛!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神情阴郁,看起来倒真像是伤心过度。但温柔清楚,燕文北是因为紫魇的毒。紫魇入口即化,散入血液里,每夜折磨着燕文北的神经,令他沉浸在往事里不能自拔。长此以往,燕文北渐渐身心交脆,白日里也会出现幻觉,直至忍受不住自杀。
燕文北一进去,立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有人当即脸色大变。他们虽然不在b市工作,可燕家的事也有所耳闻,燕家少爷偷税漏税,不是应该在监狱吗?
任由其他人猜测,燕文北鞠躬后,风藤纪才不紧不慢澄清。“这位是我们风藤家族的少爷,风藤北。少爷仰慕容老多时,听说容老前不久辞世,特地前来拜祭。”
慢了一步的倭国大使出声为燕文北正名,“这位的确是倭国风藤家的少爷,也是风藤家未来的族长。”
“风藤少爷有心了,我替容家人谢谢你”,连老带头从门外走来,他身边是盛老和难得露面的谢老。连老伸出手,却是风藤纪上前握手,这令在场的华国将领面色带上了忿忿。
风藤纪自然地收回手,看了看客人们,疑惑道,“为何没有容家人在场?”
“您不知道,容家早已在华国政坛上,划上了句号”,倭国大使大声道,“容老儿子死亡,孙女入狱,孙子失踪,可怜了容老一大把年纪,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倭国大使抬着下颚,得意地瞧着大家的神情,他是倭国大使,华国人不敢把他怎么样。
风藤纪喟叹一声,又转头与燕文北说话。他语气庆幸,面含笑容,“少爷多亏你心善,救下了容老的孙女,容老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什么?门外的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竟把容宋带过来,是嫌一个燕文北不够,加上容宋更保险嘛!¨。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谢宁枫拨弄几下键盘,叮嘱谢宁豫密切注意各大车站和飞机场,那些人要逃跑了。挂了电话,谢宁枫跟温柔进去,里面正上演一幕赚人眼泪的哭丧大戏。
温柔撇了撇嘴,冷眼看着容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忽略她苍白的脸色,颤抖的双腿,和腰上不小心露出的红痕,或许很多人都会感动,可看到鲜艳的红痕,明眼人只觉得恶心,一个爷爷死后,还和男人玩的女人,会有多少孝心。
“我记得容宋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怎么会被风藤少爷救下呢?”倭国大使“小心”地提醒道,一脸热心帮忙的样子,“是有人要杀她吗?看来华国的监狱比不见得很安全,需要我国提供最先进的监狱警报系统吗?”
“还是留着你们用吧!”谢宁枫森寒的视线投向多嘴的倭国大使,“我国监狱的警报一向有效,倭国大使去试试就知道了。”
“你是什么人?”倭国大使眼中寒芒大盛,看向谢宁枫的目光,仿若冰刃,刺向谢宁枫的身体。“讽刺客人就是华国的传统吗?”
“是客人,我们当然开门欢迎,但对敌人”,温柔顿了下,疾言厉色道,“老祖宗说的好,犯我华国者虽远必诛之。”
“你是谁家的人?”倭国大使被温柔一身不畏的气质震慑,心底思忖着华国的几大世家,到底是谁家养出的孩子。
“你不用猜了,我不是B市的名媛淑女,我不过是个有良心的华国人,最见不得一个弹丸之地,夜郎自大踩华国头上。”温柔这话,当场的将领都中了枪,又大大讥讽了倭国一顿,令将领们舒心的同时,也郁闷了一把。
当着这么多华国政要的面,被一个女人奚落,风藤纪和倭国大使的面皮顿时僵住了,脸色阴沉得难看,一口气梗在胸口,誓要把面子找回来。
“原来华国人都是平白无故冤枉人的,我今天算是涨姿势了,风藤先生,你企业里雇的华国员工,若像这位小姐似的,你会怎么做?”他面对着燕文北,眼神却注视着旁边的风藤纪,风藤家谁主事,一清二楚。
“这样不听话的员工,留在企业就是浪费我们的薪水和时间,我一定会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永远记住胳膊拐不过大腿,抱大腿才是真理。”风藤纪一脸微笑,扫过温柔的眼神,恶毒得仿若白雪公主的后妈。
“呵呵,跟胳膊一样细的大腿,不抱也罢了”,盛老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大笑,听在风藤纪和倭国大使耳中格外地不爽,“而且,我盛家的人何时需要去抱别人的大腿,只有别人抱盛家大腿的份。”
他这份自信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传入风藤纪和倭国大使的耳中,无异于狠狠打了二人一个巴掌。他们的面色彻底黑了,眼眸中的怒火溢出来,随即又熄灭,谁让他们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呢!
追悼会继续进行,接下来是遗体告别仪式,温柔和谢宁枫站在盛老身后,瞻仰容老的遗容。突然,一道阴鸷的视线审视着她,温柔转过脑袋,恰好撞进了容宋眼底的恨意之中。
温柔抿唇,眼底流转过一丝笑意,恨有什么用,有本事来报仇啊!谢宁枫注意到二人的眼神交锋,转头乜了容宋一眼,眼中的警告之意甚是明显。
容宋不由瑟缩了下身体,垂首牢牢跟在燕文北身后。
追悼会结束后,盛老带着两人离去,燕文北站在车前,望着三人的身影,眼底的嫉妒和怨恨荡出,可想到温柔给他吃的药丸,还有每日噩梦缠身的痛苦,他连忙打消了急于报复的念头,来日方长,这个仇他是一定会报的。
车上的气氛并不沉重,相反盛老很高兴,难得面上含笑,与两人描述着倭国人的丑态。温柔微笑倾听老人说话,不时说几句话,不至于令老人感觉在唱独角戏。
忽然,盛老面上笑容凝固,语气里带上浓重的失落感,“宁枫,你知道逃跑的那些官员,不仅早有预谋,将家人的户口转移到国外,而且带走了一部分的机密文件,里面涉及了目前华国正研制的新型武器。”
温柔记得逃走的那些人中,有几个是军官,盛老指的应该是他们。“我们能做什么呢,只能尽力把这群人逮回来。”
“不是尽力,是必须”,盛老斩钉截铁道,一双眼睛迸射着坚决,“这样的蛀虫,必须接受国家的审判。”
这刻,温柔的胸口因盛老的话而滚烫。她是华国人,也是特殊部门的人,她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国家的利益不受侵害。
另一辆车上,风藤纪垂下眼睑,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屏幕,一封封邮件早已发出,可回信还没发过来,一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在他的心底沉淀,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燕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