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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踹了渣男去种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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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老的孙子,叫谢宁枫,这是我的名片。”他把名片塞进门,张嫂犹豫了会,接过他的名片,进屋交给容老。

容老摸着非常普通的,边上还起了毛刺的名片,叹息一声,“请他进来。”

谢宁枫换了拖鞋,恭敬地看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容老,“容老好,我今日上门,有一事向您请教。”

容老示意他坐下,张嫂上了一壶菊花茶,两叠糕点。偌大的客厅,二人面对面坐着,容老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赞叹道,“小张泡的茶越来越好了,你也尝尝。”

谢宁枫喝了一口,果真不错,满齿菊花的香味。他放上茶杯,审视眼前的老人,老人面上含笑,举手间尽是看透世事的洒脱,可他的心里真能放下俗世的一切吗?

“容老,容宋越狱了”,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容老,唯恐漏掉一丝情绪,他又扔出一个炸弹,“是燕文北做的。”

茶水洒了几点落在桌上,谢宁枫明显察觉容老身体处于僵硬的状态,面上的笑容歪了,过了一会儿,他一口喝尽茶水,拈起一块糕点,慢慢咀嚼。

“容老,你是国家的缔造者之一,你忍心看它毁灭吗?”谢宁枫注视着老人,语气从容不迫,“你忍心看它重新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一眼误人,可我不后悔”,他拍掉手上的糕点碎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累了,就不奉陪了。”

他疾走几步,身影消失在纸门后面,谢宁枫不放弃,容老一定知道燕文北的计划,他在替燕文北遮掩。

谢宁枫站在门外,劝说容老能跟他合作。忽然,他听到一声沉重的倒地声,他立刻推开门,见到却是容老晕倒在地,“容老,你没事吧,容老……”

他拍了拍容老的脸颊,容老却没有睁开眼,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张嫂的惊叫声打断了他,谢宁枫怒道,“还不快进来帮忙。”

张嫂仿佛受了刺激,嘴里反复念着“杀人了,杀人了”,谢宁枫一掌挥过去,门关上了,把恼人的叫声隔在门外。“是军区总医院吗?请尽快派辆救护车过来到万华堂,容老的气息很弱。”

挂掉电话,谢宁枫握住老人的手,身体温度下降得很快,呼吸几乎似有似无,该死的,他们怎么还不来,容老出事了,他们担当得起吗?

谢宁枫打电话给温柔,电话那头却提醒主人已关机,谢宁枫决定送容老去医院。门外的张嫂已经不见了,谢宁枫没功夫管一个添乱的人。

他走出门口,把老人放在车后座,老人身体的冰冷令他的手指颤抖,不可能的,铁血将军怎会如此轻易死去。他心底慌乱,脑中只有把老人送到医院一个念头。

公路上,谢宁枫超速行驶,身后的车子多了起来,警笛呼啸,扰乱了谢宁枫的思绪,他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发挥超强的性能,一路遥遥领先。

终于,拐弯道的时候,谢宁枫被几辆车堵住了去路,他愤怒地拍打方向盘,宣泄着他的怒火。

车子外面,张嫂从车上下来,指着谢宁枫道,“警察同志,就是他杀了容老,他还要毁了容老的遗体。”她语气尖锐,神情悲伤和愤恨,像根针扎在谢宁枫的心口。

他打开车门,审视张嫂,哪有刚才的痴呆,傻的人分明是他。他转身,冷冷瞧向车座后的容老,厌恶从心底散发。他语气严肃,面上带着无辜之色,“容老是我敬爱的长辈,我为什么要害他呢?”

“你逼容老配合你的工作,容老不肯,你一气之下就杀了他”,张嫂边说,眼泪边往下掉,看向谢宁枫的视线仿佛他掘了人祖坟。

“我跟你们走,不过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谢宁枫面容淡然,掏出手机拨弄键盘,“外公,你跟郁元说声,晚上去不了天上味。”

他把手机交给警察,张嫂扑过去打他掐他,谢宁枫侧身避让,同时一脚把人踹出去,“踢你这种人,都脏了我的鞋。”

“你……”警察目瞪口呆,见过猖狂的,还真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呵斥道,“老实点,不然你没有好果子吃。”

“你知道我是谁吗?”谢宁枫一副屌爆天的样子,踢了警车一脚,“我是谢老的孙子,B市市委书记是我哥。”

警察敢怒不敢言,都看向队长,刑侦组的古队长一挥手,恶声恶气道,“管你是谁,给我拷上带走。”

警笛再次呼啸,警车扬尘而去,谢宁枫坐在后座上,他对面的车上正是张嫂,他伸出手,做了个枪的形状,嘴里模拟枪声,“biu”。

他的行为落在古队长眼里,古队长冷哼一声,思忖一定要上报严惩。

另一边,温柔顺利地进入了燕宅所在的别墅区,拜容宋所赐,她前世远远看过几眼,所以很快认出来了。里面的安保定然严密,她要见到燕文北,必定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这样,还不如她主动现身,进去找他。

温柔站在门口,敏锐的感觉告诉她,周围有五六支枪正对着她的脑袋。“燕文北,你给我出来。”声音夹杂浑厚的内力,穿透层层阻碍,传入燕文北耳朵里。

“温柔?”燕文北脸上浮现古怪的笑容,“自己送上门了,我就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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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了一章新文,写得爽歪歪的!这章发晚了,明天争取早点发,大大们晚安!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妙

被人盯上的感觉消失,温柔心知是燕文北的意思。大门半敞,出来一个老人。褐色的面皮,锐利的鹰眸,花白的头发,面含和善的笑意,可温柔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风藤纪一步步走来,他的心跳得很快,眼角滚烫,这种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门外的感觉,令他古井般的情绪终于泛起了涟漪。许多年前,他担负起家主交代的任务,多年找寻无果,他打算凑合的时候,这人出现了。

他按捺下激动,面上神色稳重,努力扮演好管家的角色。“请问是温柔小姐吗?”他语气透着熟络,神情却是敬意十足,使得温柔有些不自在。

“你好,我是温柔”,温柔勾唇一笑,“请问,燕先生在家吗?冒昧来访,倒是我的不是了。”

“少爷回来多时,近乡情怯,见你们这些朋友更不敢了”,风藤纪话语里把燕文北当成一个孩子,包容着燕文北所有的缺点,“温小姐能来正好,省得我去问少爷要你们的联络电话。”

大门缓缓打开,她的前方是个喷泉,水流分成数十股,仿佛天女散花,这喷泉到了晚上,还会发光,但如今燕宅萧索离条,已无人欣赏这美景了。

跟着管家进入燕宅,温柔微微皱眉,两根瑰丽的盘龙石柱,柱子上两条雌雄飞龙交颈环绕,脚下祥云朵朵,显得大气高贵。她垂眸,燕家怎么会弄这种东西,是嫌不够招摇吗?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燕家已败落,只是燕文北的一个休憩地,何谈什么招摇呢?风藤纪暗中观察身后的人,见她似乎不喜盘龙柱子,便解释道,“这两条飞龙,乃是风藤家的徽章,放在燕家,也名正言顺。”

他变相承认燕文北身份了吗?温柔眨眼,神情淡淡,漠然道,“燕家用什么柱子,关我何事,我只是一个上门拜访的客人,主人家的事,我不好评论。”

请她在沙发上坐下,风藤纪去厨房准备茶点。他原是姓冈藤,祖上被收为风藤家的家臣,又蒙家主信任,改姓风藤。到他这辈,一直照顾家主的起居,和替久病的家主招待来访的客人,即使换了家主,也是一样。

燕文北站在镜子前,一身白色的西服,使得他的气质越发儒雅,面带温柔的笑容,很容易令小姐们陷入他的表象里,一如前世的温柔。

突然,门被人大力推开,木门撞上墙壁,反弹也厉害,将来人遮挡住。容宋推门而入,她面上带着怒气,眼尾也带上了潮红。她气势汹汹走到燕文北面前,勾唇一笑,讽刺道,“怎么是去见你朝思暮想的人?可你忘了吗,是她害得你坐牢,为了生存折腰。”

燕文北收敛笑容,语气透着警告,神情不悦,“不必你提醒我,我记得所有的事,包括她的背叛。”

容宋面色缓和,语气也软了,主动挽上燕文北的手臂,嗔怪道,“既然如此,你干嘛去见她。她如今是谢宁枫的心头肉,何不把她抓起来,威胁谢宁枫呢!”

“我自有打算”,燕文北一寸寸捋下她的手臂,语气暗含着不喜欢,“你就不用插手好了,回房等着出国好了。”

他的身影翩翩离去,容宋落寞的身影被光线拉长,分外孤寂。不行,她也要去看看,她和文北的婚约还在,作为未婚妻和文北一起招待客人,是件很正常的事。

可……想到风藤纪,容宋迟疑了。自她住进燕宅后,风藤纪明里暗里看不上她,当她面,宣称要给文北找个能配得上风藤家夫人,这尊贵称号的人,她去了,会不会给风藤纪留下日后攻讦的借口呢?

容宋烦恼地皱眉,她已不是容家不谙世事的公主,她学会办事前考量,步步筹划,生怕惹得燕文北不高兴。今日,是她气昏头了,才会故态萌发,呆会她要好好给燕文北赔罪。

思索五分钟后,容宋决定下楼,温柔是她老朋友了,她自然要与相见,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客厅里,燕文北是个好客的主人,亲自给客人倒茶,热情地邀请温柔一块品尝风藤纪做的甜点。温柔端着珐琅勾丝杯,白色的内里,红色的茶汤,煞是好看。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恰好躲避了燕文北探寻的视线。

“如何?纪叔的手艺,连爷爷也称道呢!”燕文北语气欣喜,面上微带着笃定,仿若像个求肯定地孩子,心思单纯得很,一眼就能看透。

“很好喝”,温柔赞扬道,语气真诚,嘴角翘起,带着得体的笑容。她冲站在燕文北身后的风藤纪颔首,“辛苦您了。”

“小姐能喜欢,是我的荣幸。”风藤纪欠身,“温小姐,快尝尝甜点,冷了就不好吃了。”

温柔咬了一口,杏眸里尽是笑意。三人暗藏心思,你来我往,试探着对方。

楼梯上,容宋忍不住捶了一把栏杆,疼痛顿时传遍整只手掌。五指红通通的,映在她覆了一层冰雪的眸子里,显得无关紧要了。

温柔早已感应到容宋的气息,她装作随意一瞥,脸上表情讶异,语气激动,“容宋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装,你还装,既然你装,我就陪你装到底。容宋面上洋溢笑容,慢慢走下楼。“你来了,我怎么能不出现呢?是吧,文北。”她晶亮的眸子闪现光彩,侧身期待地望向燕文北。

燕文北点头,容宋开心地把温柔按在沙发上,嗔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干嘛起身迎接我呢?”“迎接”二字她加重语气,倒平白令温柔的身份矮了一截。

“容宋姐,你说错了”,温柔笑着指出错误,“你是主,我是客,论理也是你迎接我,难不成容宋姐是厌了主人家的身份,想与我换回身份吗?”她不给容宋辩驳的机会,“我心里倒愿意,燕先生和纪叔恐怕要嫌弃我不懂事了。”

她全程皆是笑意,容宋却忍不下这股郁闷,她刚要开口说话,纪叔打断了她,“这甜点还是要热的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容小姐可别耽误客人吃东西。”

燕文北念着容真卿给他的人脉,好脾气地不跟容宋计较,可风藤纪不一样,他在风藤纪主事多年,不管多耀武扬威的人物,在他面前,都要鞠躬称一声“纪总管”,故而对不上道的容宋不会给与好脸色的,从不会考虑了容宋的面子。

容宋双手刺着手心,疼痛上来,堪堪制止她的怒气,她坐到燕文北身边,笑着与温柔交谈。

这边,暗潮汹涌;那边,气氛像凝固了,有种窒息的感觉。

审讯室内,古队长亲自审问谢宁枫。紧闭的门外,警察局副局满头大汗,走来走去,心里不住埋怨古队长的胆大妄为,居然把谢部长抓了,盛老若知道了,非撑着病体跑来警局大闹一场。

这古队长原来是重案组的副组长,是姚队长的好帮手,性子也和姚队长分外相似,耿直、较真,有姚局护着,他们一路顺风顺水,可姚局没了,警局是他当家,他不能看着自己前途毁在一个莽汉手上。

“开门,给我开门”,这门是钢铁做的,最是结实,而且里面上锁,光有钥匙也没用。“古治,你给我开门啊!”

“副局,这人可是杀了容老啊!”旁边有人劝道,“即使有盛老出马,怕也难了。”

“放屁,容老已经过气,盛家却风头正盛”,副局生气之下,动起手来,打在下属身上,下属护着脑袋,左躲右闪,后悔自己的多嘴,把这炸药桶点燃了。

过了一会儿,古队长揉着太阳穴从里面出来,副局推他到一边,挤进门里。只见谢宁枫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模样,副局松了口气,还算古治识相,没给谢部长弄些下作的手段。

他谄媚一笑,“谢部长,真不好意思,我手下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他瞧着谢宁枫手上刺眼的手铐,催促下属向古治去要钥匙。

“什么部长,你可不要乱说”,谢宁枫瞪大眼睛,眼里的警惕很明显,他忽然恍然大悟,拍着桌子狂笑,“你被我骗了,我一直想见识警察局是什么样子的,就跟着郁元进来。你叫我部长,有文件证明吗?傻逼!”

副局珊珊笑着,心里却恼怒“傻逼”二字。难道是他弄错了,副局快速想了一遍,的确没有文件,那么就算公事公办,盛老和谢家也不好多说了。

“谢少爷这么喜欢警局,那就好好尝尝滋味吧!”副局拂袖而去,叮嘱了古队几声,古队精神振奋地走进来,开始新一轮的审问。

盛老握着手机,心里一紧,打电话给郁元,让他和老左来家里一趟。郁元放下电话,立刻通知老左,他已收到消息,容老死了,宁枫是杀容老的凶手。

二人赶到别墅里,郁元环顾四周,大家都在,温柔去哪里了?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呆在家里,与他们商讨对策的吗?

上了楼,推开门,盛老扶额,担心着宁枫的事情。“盛老,宁枫不会有事的”,郁元连忙保证道,“凭一个女佣的话,定不了宁枫的罪。”

“怕得是宁枫也说不清,你知道老容怎么死的吗?”盛老比较关心这个,“宁枫会古武,杀人很容易,若有人往这上面引导,所有的一切皆有可能了。”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郁元摇头,“出来了或许可以证明宁枫的清白。”

老左喟叹,“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就像梁玲的事一样,容老的事或许只是个引子,燕文北要对付的人在后面。”

是我吗?盛老沉思,斗倒了我,安排他的人上去,不对。

“盛老,怎么不见温柔,她去警局了吗?”郁元道,“她不在楼下。”

“她出门了,跟宁枫前后脚走的”,谢老出声道,“出去有要事办吧!”

盛老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去找燕文北了吧?

“你们赶紧去趟燕宅,我怀疑温柔去杀燕文北了”,盛老面露焦急,使得三人一愣,随即匆忙下楼。

一定要阻止温柔,盛老暗忖。杀了燕文北,倭国会以此借口,挑起战争,好不容易休养生息百年,再次遭受战火的屠戮,盛家就成千古罪人了。

燕宅,一如既往的安静。

温柔手边的甜点已经吃了不少,风藤纪很欣赏温柔大胆的性子,便经常插话,使得容宋的耐心逐渐告罄。

“温柔,你还没来过这里吧,我陪你出去转转。”燕文北的提议得到风藤纪的响应,温柔暗暗高兴。

燕文北,你终究要死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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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完毕,大大们晚安,还有十多几万字,这文就要完结了,谢谢订阅正版的大大们!

第一百六十三章 壮丽

花园里,玫瑰花疯长,占据了大半的领地,盆栽绿植生机勃发,野草漫上了脚踝,只有一条小道可通行。中央的太阳伞半边已倾,另一半苦苦支撑,休憩的椅子,污浊不堪,瞧不出原本的样子,椅背一点才能看出,它原是白色的。

燕文北笑吟吟的,温柔以为他会生气,自己生活的家被破坏成这样,而罪魁就在他身边,燕文北会有情绪波动,可她想岔了。

时间流逝,她在变,燕文北也会变,燕文北改变得很彻底,比上一世更令人捉摸不透。

“温柔”,他突然出声,吓了温柔一跳,他指着眼前的景色,“你觉得可美?”

“每个人的品味不同,在我看来,这才是它的本来面目,无拘无束”,温柔面含微笑,眼神淡淡扫过野草,“充满了狂野。”

“那么”,燕文北身体微倾,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温柔来不及反应,“你去试试可好。”他的双手同时发力,眼看着温柔就要栽进玫瑰丛里。

身体先意识做出反应,她双手拉住燕文北,勾唇一笑,两人位置调换,燕文北在下面,温柔在上面,“砰”,惊起无数飞虫盘旋,土尘扬起,温柔挥掌散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如何?”温柔垂首,嘴里喷出的热气,激起燕文北一阵鸡皮疙瘩。“我想不到该如何杀你,多谢你的作死,轻松地解决了我的麻烦。”

燕文北别过脑袋,线条流畅的侧脸对着温柔,温柔用力,燕文北整个头颅贴在地上,嘴巴因为碰到了玫瑰花的刺,殷红的血流下,染在白色的西装上,刺眼极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燕文北开口,他认识温柔以来,除了下药的事,他自问其它事都对得起温柔,甚至对待温柔,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捧着的一尊易碎的水晶像。脑中闪过两人相处的片段,他的真心,她的笑容,现今看来,倒想是讽刺,全都是假的,沉迷其中的只有他。

“为什么?这个答案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温柔勾唇一笑,语气嘲弄,视线森寒,燕文北打了个冷颤。

“你杀不了我的”,燕文北语气笃定,视线散乱,望向其它地方,“燕宅里,每个地方都装了摄像头,他们快到了。”

“那么,我就在他们来前,送你一程。”温柔扬起手,手呈五爪,手掌间隐约可见一团气团。

此刻,她的神情带上了解脱,燕文北已成了她心底的魔障,魔障不除,她下半辈子就不会安生。其实,若燕文北不回来,她可以就此放手,错就错在,他回来了。

野草拂倒,风吹起了温柔的头发。手掌落下,燕文北却不闭眼,一只眼睛盯着温柔的动作,嘴角慢慢翘起。

身后有风声袭来,温柔皱眉,双手放开燕文北,往旁边一滚。风藤纪扶起燕文北,语气自责,垂下眼睑,“少爷,是我疏忽了,不过”,他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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