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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次人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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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阴森恐怖之气的老爷子凭着自己钛合金板的身体,硬是爬了上去,刚露头就瞥到一个贼眉鼠眼的鬼子傻缺地收起了火枪,特有气势地拔出了刺刀,横眉冷对地指向了他,还不甘寂寞地说了句“八嘎,卡拉拉卡巴拉拉巴。”

三爷动作利落地爬上城墙,两颗眼泡子黑得渗人,搭着他那满脸的血,绝逼是唱戏的好素材。当然,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武士道君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这种玩意他都不知弄了多少个了,话说,还是在□着小娘皮时玩起来有些兴致,想到这儿他yinjian地扭了扭屁股,唐女人的味道真他妈的好。(唐是古代日本对中国的称呼)

还没等鬼子先生回味过来,老爷子就一个大砍刀砸了过去,对手慌忙地用刀相抵,却被男人生生地断了刀身,直接一刀下去,把身体给裂成了两半,所以说还是应该支持国产的武器,砍人真他妈的好使。

三爷刚抽出刀,就被武士道君丰富的血液给彪了一脸,越发像个畜生了。

此时已将近黄昏,夕阳西下,惨烈的战场却胶着着,而老爷子只剩下几百个兵了。男人木着一张脸将乌黑的刀挥向了一个又一个敌人,横断了哪个的脑袋、斜劈了哪个的半身,他的全身都被鲜血浸浴着,红得诡异。

日渐下落的夕阳带走了最后一丝光芒,仿若这场毫无胜算的攻击战,日本士兵成水桶般将场中的两个男人包围了起来,严肃地注视着他们的困兽之斗。他们是信奉武士道的大和民族,志意满满地想要将这个东方古国纳入掌下,却在此时此刻,生起了敬意,不管是哪个国家,人们的眼睛始终都是望着勇士的,这两个男人值得他们拔刀相对!

“卡拉拉卡巴拉拉巴。”倭头严肃地凝视着明头,缓缓拔出鞘中利刃。

攻击两人的鬼子们慢慢地退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严阵以待。

许三手腕运力,乌黑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夺目的痕迹斜指向地,浸满血液的面容上毫无情绪,一双黑眸平静地直视着竖刀向他的敌人。

“老大,他的意思是和你决战。”忠心的卫国以为自家参将不懂日本语,还在那儿强撑着摆poss,所以十分贴心地小声地提醒道。

老爷子连眼神都没给傻缺属下一个,妈的,当老子智障吗,听不懂还看不懂吗!

“卡拉拉卡巴拉拉巴。”倭头以为明头不懂,又严肃地重复了一遍,同时双手紧握刀柄,下扎的马步微微地移了移。

“喝!”回应他的是三爷清喝一声、和猛然冲出的身影。

卫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伸出的黑手,厉眼警示四方。心里却在悲伤地自语道,老大啊,那个小日本叫你孙子啊,你怎么就奔了过去呢。

刀的相击、身体的错落、眼神的厮杀,两个小头目热血沸腾地互相砍了起来,只见那红血喷溅、碎肉横飞,老爷子单手执刀、拖着个半残的身体硬是将倭头奇特的发型给贴着脑皮削了个光,而土方宗明穿着个拖拉板也毫不逊色,趁着男人转身之际将他左臂给扎了个对穿。

旁边的卫国看得是钢牙咬得刚刚的,妈的,虽然是个废手,但那也是老大的血啊,你他妈的小矮子。

而正被人扎的三爷则在倭头拔刀之时,一个猛然挥刀,恰如雷电划过夜空,锐芒璀璨,当刀横于身前,眼前人…倏然断成两截。

场面一时死般沉寂,直到片刻后,日军才反应过来,抄着家伙就‘巴拉拉’地冲向了两人,若你不是神功盖世,举手投足尽灭城池,那就不要学三爷不要命的悍匪之气,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担的起,哪怕是红莲业火他又何惧之。

失去光芒的大地,除了武器相撞声,只剩下一片黑红的画卷。就在卫国被捅穿了心窝子,血跟不要钱似的呛涌而出时,他执着地望向了自己的参将大人,黑色披风已然成了漏风的抹布,却还在那儿静静地漂浮着,一如它的主人。

“兄弟先走一步了,老大。”

他无声地呢喃着,做出了今生最后的离别。

就在小鬼子拔出了自己的刀,要走时却被男人倏然睁大的眼珠子给吓了一跳,还没将小心肝放回肚子,他就失去了说话的权利,永远地闭上了眼,只余眉心一点诡异的红。

卫国恐惧地盯着那忽然出现的红衣之人,大口吐着口中的血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就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小心…”

黑暗的天地间,一抹红影急射向独自挥刀的男人。

后记:这是一场成功的战争,抗倭名将李如松站在三千兵士和参将许三的墓前,郑重地宣告了战争的结束,你们是大明的铮铮儿郎,无愧天地!

万历二十七年,战争结束平壤一战明军斩倭级一千五百有余,烧死六千有余,淹毙溺杀五千有余。平壤之战历时一天一夜,参战双方5万多人,仅牡丹峰一役,就全歼日军2000人。

春来杀气心犹壮,此去妖氛骨已寒;

谈笑感言非胜算,梦中长忆跨征鞍。

——李如松

12番外 那一日的武林

百年后的茶馆中,老李头唾沫横飞地摇着羽扇、拍着惊堂木,摇头晃脑间颇有那么几分激昂之气。

‘碰’地一声,惊堂木落在茶桌上,他操着沙哑嗓子大声道:“话说那一日的武林啊,那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意外频发,真个是一波三折似的传奇。”

“我说老李啊,你嘚啵了半天,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句话,倒是给咱们详细说说那是怎么个情况啊?”一个粗犷大汉举着酒瓶子向四周鼓动着。

“是啊,是啊,那东方不败和他的情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令狐冲和风清扬

等诸位豪侠又是怎么缄默不语,都过了百年了那天还是个迷啊。“

“就是,你说那东方不败和许三如此相爱,那群人怎么就忍心下杀手呢。”二八风华的春花托腮轻语,言辞之间竟很是推崇那两人的感情。

大汉不屑地咂摸咂摸嘴,大嗓门炸雷般响了起来:“我说春花,你脑子没坏吧,东方不败杀人无数,而且还不顾人伦地与男子做那颠龙倒凤之事,着实不忠不孝。”眼角扫到堂中之人大部分点头同意,他得意地接着道,“而且想那句话,‘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他是何等人物,当初令狐冲夫妇连着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雕侠上官云和天王老子向问天等五大顶尖高手都没能杀得了他,那日不管是什么高手,还能高过这几个,由此想来,东方不败到底死没死、若是死了又有怎样的秘辛,都还是个不解之谜。”

堂上众人俱是低头沉思,就连春花也难得的动起了脑子。而坐于上面的老李头则意味深长地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有些浑浊的眼睛则陷入了迷雾中,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一般。

万历二十九年是混乱的一年,朝廷里的老大因为不喜欢大儿子、想要立三儿子,和他的一群打工小弟打得是口水四溅,双方谁也不同意谁,就那么死劲地胶着,最后老大被那群贼能打能骂的混蛋给吓着了,加上自己老娘也胳膊肘往外拐,他怕失了那把金灿灿的椅子,深思熟虑后还是把三儿子给踢了,立了大儿子。

而此时,武林也处在一片腥风血雨中,人人恐慌,生怕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胳膊腿就没了,只剩下血淋淋的烂肉。

要说自从令狐教主开始了革命之路后,虽然各方因为那一亩三分地的事时常操家伙干仗,但是还真没出过这么惊悚的桥段,特别是这个事的频率正在飙升,至今已发生了十起了。

由此革命教主也就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头顶上的花白头发都揪下好几根了,看着手中的白发,他深深地叹息着,搞革命真不易啊。你说他都这么殚精竭虑了,到底是哪个混蛋玩意儿不老老实实地按着套路抢地盘,给他整出这么些幺蛾子。让老子知道了,独孤九剑绝不含糊。

而此时被众人惦记的某人则一脸温柔地趴窝在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腿上,那人看来三十岁的样子,面容无甚情绪、一双黑眸倒是沉静得很,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来回抚摸着膝上之人的长发。场景看起来幸福得紧。

忽而,趴窝的人开了口,声音阴柔之极,蕴了些媚意,“三郎可是乏了?”

“还好。”

闻言,这人抬起了头,粉面娥眉,一盼一顾间俱是风情,正是那日月神教曾经的教主东方不败。只见他极是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是化不开的蜜意浓情,“只要再忍耐些时日即可,绿儿已经找到适合三郎的手臂和下肢了,到时叫平一指为你接上就可以了。”

被称为三郎的男人,也就是平壤的抗倭参将许三,一个应该已死的人。

“绿儿辛苦了。”三爷右手将人搂入怀中,淡淡地道。

一直投向远方的黑眸此刻收了回来,凝视着怀里的艳丽容颜,视线灼热地竟令那人的脸飞上了两朵红晕,十分可人儿。

“三郎,怎恁般看着我。”莫不是又在想着那档子事了,自从战场回来,男人的需求增多了,有时候连他都有些难以应付,毕竟夫君的身体不能主导,他只好被迫主导了。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羞煞了,夫君那方面实在是太强了,他每每都含着那里吞吐个把时辰,才将它送入后门。这一进去,没个一夜就不出来,他是汉津涔涔地上下□、疯狂摇摆,都快成那巨浪中的小舟了,男人却还不放过他,总是面无表情地说着一些下流话,弄得他又是想要又是苦苦压制着自己,喘息不已、口中的□越来越大,非得逼得他哭叫着央求着‘夫君射出来,绿儿要你’才混帐地将那里灌满。

回忆往日的美人,脸皮已经红成了番茄,媚眼春意泛滥,波光流转中尽是勾人的魅惑。

本是规矩的男人立刻情动了,老婆向自己求欢你得满足不是。老土匪熟门熟路地进了那人的内衫,顺着光滑的腰线来回地摩挲着,嘴也不甘寂寞地咬上了眼前的玉耳,含糊地说道:“绿儿,坐上来,我要你。”

换得那人是水样的温柔缠绵,只见东方不败娴熟地将男人下身的衣物褪下一截,撩起自己的红衣,扶着那物事就送了进去,前后上下地动了起来,摇摆中尽显撩人风情。

突然,他‘啊’地小声惊叫了一声,颇为气恼地捶了捶男人的肩膀,浓浓情意的声音中有着小小的哀怨,竟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你这人…当真坏透了。”

老土匪面无表情地按揉着那人身后的两坨肉,淡淡的声音中颇有些无辜:“是你太勾人了,它硬了,我也管不住。”

“你…”东方不败气结地瞧着男人,怎这般无耻,明明是昨夜里才折腾完他的,那里现在还松软得很,竟又这么硬了,他得□到何时。

“绿儿,动作大点,我要进到深处。”

长发如波浪般甩来甩去的人,闻言,狠狠地瞪了老土匪一眼,随即攀着他的肩膀大力、高速地起伏了起来,艳唇情不自禁地张开,娇娥轻吟连连不断。

三爷是单手弄着两坨肉,爽快地绿光尽放,“嗯,真棒,嗯,绿儿那里咬得好极了。”

换来的是教主媚眼倾斜,娇喘不已。

两人如此往复地做了两个时辰方才停歇,待收拾好了三爷下身的污浊后,东方不败就披着红衣进屋清洗去了,那里黏腻得紧,着实有些不舒服。

就在他进屋后,许三淡淡地看了会儿前方的月季花,就从怀中掏出一物,拔了盖子扔了出去。在人的视力看不到的地方,那处飘着丝丝青雾。

“你倒是接着说啊,老李头,这东方不败卸了别人的肢体去接许三的残肢,然后呢,真接上了?还是另有发展?而且那令狐教主也没为武林主持公道?诶呀,你别磨蹭了,说呀。”

大汉满头大汗地催着不忙不急的长胡子老头,这刚进了正戏,怎么就停住了,不是折磨人玩呢吗。堂上其他人也纷纷伸脖子、瞪眼睛的,就连春花都捶上了桌子。

“着什么急啊,该来的还是会来,该说的还是会说,你们凑什么乱子。”老李头悠然地饮了口香茶,垂首间将那些个视线尽收眼底,皱缩的嘴唇浮现出一抹笑容,且带了些写意的风度。

“要说东方不败啊,也真是一个响当当的枭雄,可惜啊,此人太过独情了,将所有的七情六欲都放到了许三的身上,对待世上之人却是漠然的很,人的生命不过在他一喜一怒间就走了个来回。若是许三像杨莲亭般是个贪图权势的,那么结局就不会这么可悲了。”

老李头轻叹道,难掩言语的悲凉。

“你这意思是许三根本就不爱东方不败吗,怎么可能,他们明明一起住了那么久,而且东方不败对他掏心掏肺的,他怎么能够不爱他呢!”春花绞着手中的手绢,一脸愤愤之情。

“本来就荒唐的事,你这小女子懂什么,两个大老爷们怎么相爱,虽然传说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不男不女的,那也不行啊。”大汉相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无知妇人,就知道些情情爱爱。

老李头安抚地笑笑,轻声道:“这情爱之事谁说得准呢,许三是个男人,还是个硬气非常的汉子,他自是不愿意被东方不败强制地困了身,陪他举案齐眉。要说他也够狠,竟然私下布了这死局。一方面暗示东方不败给他接肢,去行那杀人断体之事,一方面又诱令狐冲、风清扬等人前来,激发武林各大门派的仇恨,好来个清除邪魔之举。可叹那计谋过人的东方教主啊,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如今都进了尘土。”

一时之间,座上的人都沉寂了下去,过了很久,春花才悲伤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企盼,“不是说‘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吗,他那么厉害,那些人不一定打得过啊,也许他只是消失了呢,还没死。”

话出后,就连大汉都缓了缓脸色。

“如果这般的话,倒也有可能,只是许三此人实在是太过狠辣了,他竟神通广大地调动了神机营,那威力冲天的子母铳、火枪可不是吃素的啊,据说当时是地动山摇,愣是把那处荒崖给截断了、炸进了深渊。任东方不败有天大的本事他还能抵得住如此神器。”老李头沉痛地说道,仿佛极是不愿那个传奇就此湮灭人间。

“唉,那许三是狠了些。”一个瘦瘦的老头子良久才道了一句,声音中难掩叹息。

“什么狠了些,那个男人就是个混蛋,就是个畜生,可怜东方不败一颗心全搭在他身上了。”春花恨恨地骂道,全然失了女子温婉的气质。

“个人有个人的苦,个人有个人的志,许三此人也是个霸道强势的主,只可惜在武功上无法匹敌东方不败,走又走不得、死也死不了,只能陪着那个人干耗。为此是断了手、失了腿,变成个只能坐着轮椅的残废,依他的性子能忍一辈子才是怪事。不是谁都能接受东方不败如此极端的占有的。”

春花愣了愣,垂首坐了下来,就在众人都唏嘘不已时,轻声道:“也是,若是我爱一个人定是希望他每日开开心心的,只要见到他幸福我就满足了。”

“呦,感情我们一枝花还是个大胸襟者啊,那我得赶紧把你娶回家了,然后整天眉开眼笑地纳妾。”粗鲁大汉豪放地大笑道,眉眼之间尽是嘲讽。

“去你的,你们才不理解女儿家的心思呢。”说话间掩面跑了出去,只留堂上轰然的大笑声。

吵闹之间,老李头顺了顺长胡子,睁开的双眼中尽是睿智的光芒,“可惜那东方教主还是个狠绝的儿郎啊。”

而此刻百年之前,荒崖之巅,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悲苦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中难掩哀伤,“竟难为了你,忍受如此之久。”

落于五米开外的令狐冲等人惊疑地彼此对视,完全被这一突发情况弄了昏头。他们四人联手都未曾占得那妖人一丝便宜,神机营也白白地发了那么多炮弹,除了把山头炸断了以外,连他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就在他们无可奈何时,那个老老实实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竟然一刀子捅进了东方不败的心窝处,他不是妖人的情人吗,怎么如此狠辣,竟比十年前的杨莲亭还要无情。

沉默许久,许三才淡淡地开口:“东方不败,你囚我八年,我要你一条命,不冤。”

说着,沉静的黑眸深深地注视着那人越发苍白的容颜,虽上了许多妆,还是难掩生机地逐渐丧失。男人伸出唯好的右手,将人强势地搂进了怀中,摸上了那人胸口的匕首,出其不意地拔出,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牡丹峰,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你也不冤。”三爷嘴角流着血,平静地说道。

“三郎…”东方不败极近温柔地呼唤着他的夫君,一如他们缠绵恩爱的时刻。其实他是可以阻止男人的行为的,但为何要阻止呢,他要死了,三郎陪着他,他们就好比那同命鸳鸯般,唯美动听极了。

完全惊呆了的四人,全然目睹了两个男人的死亡,这哪般是情人啊,都他妈的是疯子!

令狐教主默然了很久,才肃颜道:“东方不败已然身亡,其情人亦被击毙,两人全全掉落崖底。传我口令,从此以后勿要再拿此事做说。”

说完,转身离开。

而风清扬只是淡淡地瞥了眼那冠绝天下的武术大成者,也走了。

败落的小院中只留下一句轻轻的叹息。

13一 陆小凤传奇

不是珠宝太美丽,而是你太贪婪。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奇异的珍宝,诱惑地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若不是它们上面还诡异地趴着一个男人的话,相信会是一副不错的画面。然而骤然之间平静的水面被打破了,只见原是无人的地方却凭空地出现一个人,身穿黑衣、背负长刀、墨瞳沉静、面容似雕刻,长身肃立、周身安静地融于此间天地,若是不认真地去看,也许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那人出现了后并未去攫取案上的宝物,只是沉默地看着趴在上面的男人,嘴唇黑紫、瞳孔放大、一刻钟也未见其鼻端气流浮动,这人显然是中毒死了。再看他死时的动作,怕是他身下的珠宝占了不小的功劳。

安静地站立一旁的人,这时却动了动,只见他迈步走向死之人所在的地方,单手伸向男人的衣衫里,待再出来时,满是茧子的掌心赫然多了一枚红色牌子,不过半寸大小,上面却刻着一把刀的形状,极似他身后之物,乌黑刀身、流畅线条、刃上却散布着若干个缺口,然而看着那兵器竟给人窒息之感。

不过片刻,那人就将红牌子收进了腰带中,转身离开了,就如来时那般刚步入夜色中就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黑刀出、阎王现。

红令在、诺必践。

独自行于夜中的男人,无人知道他是何时走进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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