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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的爱丽斯菲尔艰难地望向直立持枪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从开始之时她便已经将身心奉献给了这个男人,不断告诉自己是理解他的。然而看着这一路走来的血腥她还是难掩悲伤,为了那个梦想,杀了那么多人的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啊!
就在这般紧张的气氛中,抱着女人的亚瑟王蓦地睁大了眼,大吼道:“小心!”
然而那已来不及,一只手臂霸道地贯穿了卫宫切嗣的胸膛,血液如流泉般沿着修长有力的胳膊、手掌滚滚落下。受伤的切嗣君想要开枪的动作被那人闪电般的制住,利落地断了他的右臂。
“啊啊啊…,切嗣啊…”
爱丽斯菲尔悲伤焦急的呼唤,亚瑟王奔至而来的身影都没有制止那个男人凶悍冷酷的攻击,精短的碎发下一双沉静的金瞳仿若北极的寒冰,散发着极致的冰冷。
35五 fate zero
“御主;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喝酒,您还是放下手中的酒瓶吧。”已经恢复魔力供应的迪卢木多严肃地凝视着肯尼斯;大有你再喝酒我就强制你戒掉的趋势。
而悲催地半躺在床上的三爷默默地盯了会儿从者;没有表情地把被子捂在脸上;继续睡觉去了。
自从被卫宫切嗣这个阴险的小子给暗算了后,老爷子耗费半生学习的魔法全都废了;身体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演变成高位截瘫,除了能动动胳膊以外胸部以下都是无知觉的。
然而这又能怨谁呢,谁叫三爷脑抽地非得从海里出来硬拼着捅切嗣君一次;就像索拉说的“你纯属自找的;要是忍耐片刻;我们就能安全撤退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干掉他们”。
“索拉大人说的不错,御主你当时过于冲动了,没有了魔力单凭着肉体的力量攻击,太过冒险了。而且当时我也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若是saber他们没有相信索拉大人的威胁而断然出手的话,那个结果必不是御主你想要的。”
将供应魔力的任务转移给索拉后,恢复了现形能力的迪卢木多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人把三爷给数落了一顿,虽然心疼自家御主一等残废的样子,但是对于他贸然行事以至于造成了如今这副结果还是给予了充分的批评。
“说起来,索拉大人,如果卫宫切嗣对您动手,您真的会启动那个死灵阵法吗?”
闻言,死人脸的老爷子直接以眼神传达了他的鄙视,就那个丫头,还死灵阵法呢!除了能招来几个小鬼、干些偷袭的勾当,还能干些什么。
“喂,肯尼斯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竟然这样对待救命恩人,不知好歹。”
解气地将男人骂了一顿,心情好了很多的索拉优雅地缀了一口红茶,对着疑惑的枪兵解释道:“我不过是趁着saber疲惫取了一个巧而已,发动了潜藏在爱丽斯菲尔周围的阴灵,这才让她重伤,要不然卫宫切嗣怎么会迷惑于我那一番胡话。死灵阵法是我父亲研究出来的特级魔法,凭我还弄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而听着的两个男人,一个躺在床上闭着眼挺尸,一个嘴角抽搐的望着她。
苦逼的三爷本来毫无争夺圣杯的念头,只想着安静地过着吃肉、喝酒的生活,不过是一时之间起了开战斗机的兴致,又感应到自家从者波澜的内心才想着过去看看的。谁知道这一看就把钛合金的身板给报废了,自此只能在迪卢木多严苛的护理和索拉冰冷的嘲讽中,窝在床上度过一辈子了。
相比于他的悲惨,卫宫切嗣的现状可是好很多,就算胸口开了一个洞,堪比仙丹的阿瓦隆一救治就恢复了原样,照样吃嘛嘛香、爽爽地阴人。
而在这个波澜诡谲的形势中一个真正的反派诞生了,他目睹了海上发生的一切,却是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一如他喜欢的方式。
他的确没想到那个在饭馆遇到的男人如此特殊,与最古之王同色的金发没有丝毫的张扬火热之感,只有无尽的静谧,就如他的眼眸一样。那种沉静、坚定得仿佛永远都不会迷茫、放弃的神情真想狠狠地打破,让他再也无法保持那般挺拔的身姿,只能绝望得像一只败落的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
一想到这个场面言峰绮礼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脸,抖动的双手难掩那副癫狂笑意的面容,仿佛他已经找到了多么大的幸福似的。
“哈哈哈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我会将你的信念彻底的粉碎,让你看到何谓地狱的。是的,这就是我的愿望了,让这个男人露出痛苦、迷失的表情,在我的面前像个悲凄的女人一样,哈哈哈,太美好了,太美好了!”
神父疯狂地笑着,他本以为卫宫切嗣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消遣了,想不到竟有如此意外的惊喜,必须要忍住哪,他颤抖地抱着自己的躯体快乐得仿佛要流下泪般。对于一个像死徒一样修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而言,彷徨茫然了如此之久,此刻的巨大的幸福就如一剂超大的兴奋剂一样,他兴奋地欲望都在□。
“哦,言峰绮礼你终于发现自己的本质了吗,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神父,上帝要是知道他的信徒有着这般变态的追求都会哭泣的吧,哈哈。”
空无一人的地面渐渐显现出一个黄金闪耀的男人,冲天的金发昭告着他的狂妄高傲,赤红的眼眸里面是恶意的讽刺,艳丽的容颜勾画着一抹变质的愉悦。吉尔伽美什将眼前这个变态男人的情绪全部都当做了一种新的戏剧,现世的生活太无聊,只有那些卑贱的杂种匪夷所思的心态才能稍稍解解他的乏味。
“是的,信仰神祇的我竟然想要品尝那人绝望悲凄的泪水,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会情不自禁地颤抖,心脏发狂似地跳动。哈啊,这种背弃上帝的罪恶感多么美妙、多么神奇,哈哈哈哈哈,我竟是一个变态。”
“你的品位也略微提高了一点啊,绮礼。我可是很期待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愉悦呢,让那个男人像一个破碎的娃娃样跪在你面前,坚定的身姿匍匐地像一条狗般,哈哈,就让我吉尔伽美什来品尝这份喜悦吧。”
两个变态在阴暗的角落里神经似地发着疯,白日做梦地幻想着把苦逼三当做一只败犬一样蹂躏,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还想要品尝什么愉悦!三爷要是知道了,就算是瘫着,也得爬过来跟他们死磕到底。
当然,他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鼓捣自家从者抱着他来到朝思暮想的餐馆吃烤肉。为此老爷子非常没出息地答应了枪兵的若干条件,比如“一天不能喝超过一杯酒”、“天天按时睡觉,不能再上网玩游戏”、“不能再和索拉大人吵架”、“对于从者的谏言必须认真对待”等等。
三爷这次可是窝囊到家了,完全失去了作为御主的主权,为了食物这个混蛋连脸皮都不要了。即使顶着一张死人脸任何人都难以瞧出其中情绪,索拉还是形容他透着一股僵尸的绿气。
但是这畜生心理调适能力非常强,一看到满桌子的肉就恢复了常态,凶残地吃了起来,瞧得旁边的迪卢木多又是惊讶、又是担忧。要是照这种吃法,肯尼斯大人的身体永远都没有变好的一天啊。
“很久没见你了,今天怎么会有空来这里吃饭。”
枪兵抬头就看到了桌子的前面站了一个神父打扮的男人,全身一股禁欲的气息,非常严苛的神的使徒,这是他对言峰绮礼的第一印象。在未来迪卢木多可是痛恨死了自己的有眼无珠,恨不得插瞎这两个眼泡子。
“想吃了。”
“是吗,我也想吃麻婆豆腐了,不介意我在这里搭个桌吧。”
“随便。”
于是,神父就动作严谨地坐在了三爷的对面,招来侍者要了三锅最辣的麻婆豆腐,惹得枪兵嘴角连连抽搐,认识自家御主的人果然都非常人。
言峰绮礼可没这方面自觉,大口往嘴里填着红艳艳的豆腐,无神的灰眸盯着对面的人问道:“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被人阴了。”
“啊,世上竟还有如此残酷的人,真是邪恶。希望他能早日悔悟,以我主的仁爱会宽恕他的。”
神父嘴里嚼着麻婆豆腐,手却是流畅地在脑门胸前画了三个十字,虔诚得仿佛一名最敬神的传道者,如果忽略他那一嘴食物的话。
三爷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嘴里还咬着鸡大腿,装逼的小子,他暗道。
“御主,请不要再吃了,您的身体目前不能消化那么多。”
没有去管两人的暗潮,忠诚的迪卢木多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家主上,适时地提出谏言。
言峰绮礼看了看枪兵,吞下口中的豆腐,一脸正义得对三爷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负责此次战争的监督者,有没有兴趣和我做笔交易,作为代价我可以让你恢复健康。”
虽然对方一脸正经的表情,但是敏锐的迪卢木多就是感觉看到了一只野兽在对着自家的御主流涎,那种气味臭极了。
作为一名成名已久的战士,他非常信任自己的直觉,想到此他审慎地斟酌道:“你想要和御主做什么交易,以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并不能为你做什么吧。况且你是战争的监督者,没有必要参与到圣杯的争夺中,如此做法有失公允。最为重要的是御主的魔术回路已经全部紊乱,没有听说过什么能够修复。”
闻言,言峰绮礼低低地笑出声来,神色中难掩愉悦,“不愧是最为冷静的战士,虽然运气在所有从者里最低,我想这也是肯尼斯如此悲惨的诱因之一吧。”
迪卢木多狠狠地皱起眉头,郁色的眸子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他一直都不承认这一点,但是历届御主的死因大都是源于他,这更让他痛苦。
这一世拼命地守护着肯尼斯,而他也真正是一位能够接受他效忠的男人,虽然沉默了点、没有什么追求,但这不碍自己对他的爱戴。可是为什么要遇到这样的事呢,竟然无能到让御主沦落到这番境地。
虽然畅快地吃着肉,但三爷还是有点良心地收到了自家从者纠结自责的情绪的。有时候他也为枪兵这般忧郁的心态感到胃疼,一个大男人就该有大男人的样子,他那身好骨架子是白长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在人家的看管下,总得表现点什么。
想到此,老爷子难得地停了口,只说了一句话:“你竟然会用到运气一词,言峰绮礼你的脑袋里也长满了豆腐吗。”
“哈哈,你果然是了解我的,肯尼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交易?”
闻言,迪卢木多从心绪里回过神,看着神父邪恶的眼神,他蓦地惊醒,要是刚才这个人发动攻击,御主就危险了,作为战士他太过失责了。
“说来听听。”
“我可以协助你拿到圣杯,到时后别说恢复你全盛的状态,就算是比之更盛也不在话下。而你只需要站到我的阵营,看着我打倒卫宫切嗣,这样你的仇也报了。”
望着言峰绮礼笑意扭曲的脸孔,三爷觉得变态九都拿不住他,不管是哪个地方都不缺少神经质的东西,这条道理果然是通行的。
“肯尼斯,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残废下去吗,被从者抱着走在街上,失去所有的尊严,像一只丧家之犬似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样可悲的度过余生。”
“住口,御主的生活不需要你来置喙!”
三爷还没怎么样呢,迪卢木多倒是急了,掏出长枪就要把神父穿成叉烧包。而看着这副姿态的枪兵,言峰绮礼非但没有丝毫地戒惧,还笑了,低沉的笑声中充斥着他的快乐。
“哈哈,真是忠诚的仆人啊,怎么,想到我所说的未来而悲愤不已,以致于连自己最擅长的理智都没有了吗?凯尔特神话中的骑士啊,你究竟是遗憾于曾经背叛了自己的主上,因此才执着地想要在肯尼斯身上弥补这个缺憾。”
说到此,他嘴角的角度越发诡异,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能用恶心来形容了,低沉的嗓音成功地让迪卢木多暴怒而起,“还是,你其实是爱慕上如今的御主了,对他抱有着让神都鄙弃、厌恶的罪恶欲望,所以才会如此反常地在意有关于他的言论呢。”
“你该死!”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三爷还是相当淡定地扫了满桌子的肉,才开口道:“迪卢木多,住手。”
“御主!”
收到自家从者复杂难言的眼神,老爷子觉得很蛋疼,你这么一副被欺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老子都高位截瘫了还好好的,不就是被那只禽兽神父说了几句荤话吗,至于吗。
“你的条件我接受了。”三爷平静地看了一眼言峰绮礼,对枪兵吩咐道:“把剩下的打包,我们走吧。”
神父没有阻止,他双眼发光地看着两个人离去,凝视着被从者抱着的男人,视线炽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丢掉这个平静的面壳的,到时候你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悲惨,只能趴在我脚下哭泣,哈哈哈哈…
36六 fate zero
言峰绮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觉得很挫败;该死的混蛋啊,他一定是被神所深深厌弃的人吧。若是得主的宠爱就应该有点反应啊;自己累死累活地布置了今晚的戏剧;他竟然还能淡定地睡觉?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内心吐槽不已的神父若不是有着苦修20年的意志;一定会干脆地把手里的黄金酒杯砸向轮椅上的人的,那股平稳的呼吸着实让人怨念啊。
“肯尼斯;看到这样悲惨、灭绝人伦的场面不会感到愤怒吗,作为一名英国贵族,我以为你有着足够的绅士风度来解救危险中的少妇。然而令我主失望的是你竟然视而不见;真是卑劣的男人啊。”
言峰绮礼严肃地谴责着三爷;灰色的眸子盯着楼下的悲剧;眼里渐渐地多了点兴奋的情绪。
“绮礼啊,看来你的这位新朋友并不能欣赏你的剧作呢,虽然那的确称不上好的戏剧。”
旁边的最古之王终于换下了自己那一身沉甸甸的黄金甲,穿上了人类的服侍,颈上还代表性地套了一个黄金项链,倒也奢华十足。此刻他愉悦地品尝着自己宝库中的红酒,赤色的瞳眸望向轮椅上的人染上了些许兴味。
被两个人讽刺的老爷子本来还是挺坚强地继续睡觉来的,奈何楼下的一对男女发出的惨叫实在是太扰民了,他只好睁开眼睛,平静的话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言峰绮礼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吗?”
“无聊?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师父的妻子在痛苦得挣扎吗,难道没有感觉到间桐雁夜这可悲的癫狂吗,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曾让你燃起了丝毫的激烈情绪吗?”
当瞥及男人金瞳中的平静时,他低低地笑了,握着酒杯的大手青筋暴起,“的确啊,被称为阿其波卢德家族沉默的谋略家和杀伐者的你,双手所犯下的罪孽何其多,又怎么会对这等俗套的故事感到愤怒呢,是我欠缺考虑了。”
就在神父低头做忏悔状时,下面的白发男人已经将女人给掐晕了,之后也不看人家死没死就一脸失去全世界的绝望样子晃荡了出去,徒留教堂的几声嘲笑。
“先是给与间桐雁夜希望,让他以为能够帮助自己暗恋的女人,最后又让那女人误以为亲眼看到自己丈夫被他杀死的画面,将他的信念全部打碎,也算得上是一出二流的作品了,绮礼。”
神父严谨地拜谢了王的夸赞,仿佛男高音般深沉磁性的声音恭敬地答道:“能得到王的评价是臣子的荣耀,我定当谨记,摒弃高傲自满之意,在今后为您带来更多的享受。”
“呵呵,那本王就期待你最为满意的一幕了。”说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渐渐地化作光点消失在了空气中,越发浅淡的眼睛望着轮椅上的人闪过一丝恶意,虚幻高昂的声音流露出诱惑的频率。
“敬请坐于你的王位观看吧,吾王。”神父薄削的唇勾起一抹暗黑的笑容,待王消失后,他直起身将视线转向旁边的人,“那么你又对我的创作怎样看待呢,或者我该问你认为它会达到何种程度呢?”
“言峰绮礼,”三爷鼓着一双金眼泡子盯着眼前的黑衣神父,淡然说道:“我该睡觉了。”
本来一腔兴致的神父瞬间就瘪了下来,看来他对肯尼斯这个人的本性还是没有完全掌握,这个混蛋原来除了吃肉以外还有睡觉的嗜好吗?这才午夜啊,正是作奸犯科、制造人间惨剧的大好时间,竟然可耻地要浪费到床上吗。
然而心里再怎么不愿,他还是得把男人送回去,要不然那个忠心到令人发指的枪兵又该找过来了。哼哼,等着吧,待他谱写好了剧本以后一定以最合适的方式将男人的从者干掉的。想到这些,他的心情变好了些,动作麻利地抱起了男人,一手还提着轮椅,将人送回了家。
还没到家呢,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前行的公路上,手中握着红色长枪,周身的气流很是锋利,眉眼透着股杀伐之气,连脑门上的那撮呆毛都带了些冷意。
看着这副架势,三爷很没出息地拉下眼皮装死,配上他那副死人脸倒真像个金毛僵尸。驾车的神父非常鄙视地瞟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男人,不就是晚回来十分钟吗,至于怂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曾经见过他狠绝霸道的摸样,麻婆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脑抽了选择这么一个人来当剧本中的主角。
相反于三爷怂包的样子,言峰绮礼气势十足地迎向了枪兵,直接开到200迈冲了过去。那漂亮的车势就像一道闪电,将黑夜生生地划破。
看着汽车冲过来,迪卢木多非常冷静,相当骚包地站在原地,冷眼看向车里的麻婆神父。
两方就这么对视着,在发狂的车离骑士只有10米不到的时候,静谧的夜晚突兀地响起一阵刺耳的尖锐刹车声,浓烟过后,结实的地面清晰地留下两道黑色的轨迹。
沉默了片刻后,清脆的开门声打破了这般诡异的寂静,神父笔直的身体站在车旁,低沉的声音在夜晚中显得有些渗人,“这么担心你的御主吗,以为他会在我这里遭到什么攻击?不得不说迪卢木多你实在是太不像一个从者了,枉自限制自己主上的自由,这可绝不是一名合格的骑士应该做的事。”
枪兵没搭理他,对于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就不能以常理度之,整天想些烂七八糟的东西,对于S/M有着异常执着的追求。只凭这两点他就得防着点,不能让他把自己的御主带坏了。
身材高大的战士走动之间隐隐约约带动着周围的气流,被恰好的肌肉包裹着的身体仿若一把张扬灼烈的剑,他缓步地走了过来,没有去看几步之外的神父,全当他是个树桩子,全部心神都在副驾驶座上那名金色碎发的男人身上。
看着自家御主装睡的样子,迪卢木多抿了抿唇,郁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