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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梨若努力隐忍着,“你,放,手!”
龙灿然觉得大快人心,难得终于可以逮到机会发泄这一年来的嫉妒和不甘心,如何肯轻易放过清梨若?
龙灿然眉飞色舞的说:“怎么,接受不了现实了?还有很多呢,比如,你知道你师兄为什么去了蛮荒吗?因为他爱你师姐,接受不了她死了。我听说最近仙上一直派人寻他回来,要是他看见你这张和你师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你猜,他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清梨若想到师父对她的刻意疏离,想到她第一次来白羽殿仙尊等人看到她的时候的那种诧异和震惊的眼神,想到桐师叔看她的时候总像是透过她看见另一人的感觉,想到温师叔关怀切切的嘱咐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怪师父,所有的疑问全都迎刃而解。
情何以堪!
清梨若咬着牙警告,“你放手!”
“我偏不!”龙灿然从小心高气傲,人生头一遭输给了清梨若,非要拼命把清梨若往死里整不可,“你知道你那师姐多讨人喜欢吗?天帝和天后亲自来天衡带她回天宫,昭告天下她是天族的公主。连青阳上神都向仙上提出要娶她,差一点点她就成为青丘国的女主人了!”
清梨若微微一笑,连父君都是把她当那人的替身了吗?所以才给她取了一个和那个人一样的名字吗?
龙灿然解恨的笑,“对了,你这清流剑和不弃铃,就是当初仙上给你师姐的,如今仙上又给了你,你说这代表着什么呢?”
清梨若忍无可忍,再也不想听下去,大力挣扎着甩开龙灿然的手,但是龙灿然却反而加深了力度。于是清梨若怒然转身对着龙灿然的腹部就是一掌,想要逼退龙灿然。
龙灿然身手矫捷的弯身后倾,却完全没有放开清梨若的手,还笑得春风得意。
清梨若看到那个笑,更加怒上加怒,推出的掌风更加凌冽。
两个人一来一往,全都使出自己全部能耐,从口角之争到了修为的比试。清梨若修为精进不少,但是毕竟龙灿然出身仙家,两个人过了十来招还是不相上下。
清梨若心里恼怒,为了快速挣脱龙灿然的钳制,故而出了杀招,一掌“飞雪落”干脆而利落。
这招出掌本身看似柔美,在纷纷扬扬的梨花瓣旋转飘落中,由一个女子使来更是如同曼妙的舞蹈翩跹,好看至极。但却是极为狠辣的杀招,讲究的是以柔克刚。
这一掌下去要么龙灿然中招重伤,要么为了避开不得不放开清梨若,任谁也不会选择中招。
龙灿然刚要避开,只是突然的,龙灿然远远的瞥见苍寒羽御剑而来,当清梨若那辛辣的一掌推来的时候,于是她没有躲,生生的接了那一招。
当清梨若的掌心拍在龙灿然身上的时候,看见龙灿然嘴角扬起的一个得逞的微笑,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妙。
龙灿然身子被清梨若那掌推开很远,狠狠的摔在地上,面色惨白,已是重伤。
清梨若一愣,两个人过了十几招,清梨若已经大致清楚龙灿然的修为境界,这一掌虽然辛狠,但龙灿然断无道理是避不开的。
这时,清梨若看到龙灿然娇弱的躺在地上,眼里含泪楚楚可怜,可怜兮兮的看着清梨若后面,凄凉的叫:“仙上……”
清梨若顿住身子,身后有一道目光灼烧得她的背后火辣辣的,她想要解释不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怎么也没有力气转身?
有脚步声纷沓而至,正是翟毅然、桐桁、温听雨三人。
翟毅然的怒意是清晰明了的,温听雨眼里愧疚与紧张交缠,桐桁却嘴角略带笑意。
翟毅然冷然看着清梨若,“寒羽,你的弟子,你自己看着办!”
苍寒羽走时将清梨若托付给我温听雨,是生怕留清梨若一人有什么意外,觉得温听雨向来细心谨慎,故而特特找她照看清梨若,却不料变成了这样。
温听雨十分内疚的看着苍寒羽,不安的喊:“师兄……”
清梨若心里紧张,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她看不见苍寒羽的表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他的沉默,让她手足无措。
苍寒羽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清梨若,面容冷峻,一言不发,御剑袖子一扫就卷上清梨若,带她回了白羽殿。~
'正文 第九章 容不得他拒绝'
等到了无念殿,苍寒羽背对着清梨若站在书案前,看着书案上的那把檀香扇,久久不语。
清梨若屈膝跪了下来,心里是委屈的,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苍寒羽回想这一年,他各执己见的把她留在白羽殿,总觉得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时时刻刻要看见她在他眼前才能安心。
他在,等到她长成一个成熟稳定的女子,等到她长成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女子,等到她长成一个能明白他的苦心的女子……
所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切不可错,一开始错了,就会错到底。
苍寒羽三思量,要问出事情的原委来,小徒弟年少,不可吓到她。故而转身看着清梨若,难得语气温和的问:“梨若,你为什么跟人打架?”
清梨若心里一暖,师父是相信她的,于是激动的抬头,想要跟他解释。可是她抬头眼光余角却瞥见了书案上的檀香扇,那是一把雕工精致的女式扇子,心刹那被浇了一桶冷水,冷得彻骨。
这解释还有必要吗?她跟龙灿然打架,缘起不就是为了那个师姐吗?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呢?
见清梨若只是跪着沉默,苍寒羽的眼目带了严厉,“你究竟为了什么把人打伤的?”
师父收我为徒是因为师姐吗?
这句话在心里疯狂的叫嚣,想要听他说不是。清梨若费力千斤力才扯动嘴唇,嘴唇一直在微微的颤抖,迟迟问不出口。
清梨若看了一眼檀香扇,一年来练剑的时候,每每他俯身纠正她的动作的时候,她总能闻到师父身上除了梨花淡雅的清香外,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檀香木的味道。
清梨若撇开头避开苍寒羽灼灼的目光,不能问,那个答案呼之欲出,问破了,就是曲终人散。
只要没有得到他亲口的确切答案,即使天下人都这么说,她也可以假装不知道,可以假装师父师父收她为徒,只是因为她是她。
清梨若倔强的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直直的跪着。
苍寒羽心里怒意如飙风刮过,她又不说,为什么总是不说!当年若不是她事事瞒着他,后来又怎会变成那样呢?
苍寒羽怒然袖子一扫,将案上的茶盏向清梨若的方向扫去,茶盏被扫落在地,碎片在清梨若身边飞溅,“清梨若!去给我跪好!什么时候想清楚要说了再起来!”
清梨若没有一句求饶,干脆的起身,低头行礼规规矩矩的稳步倒退着出去,在无念殿外拂衣跪好。
跪了两个时辰,清梨若依旧跪在那一动不动,跪在冰冷的白玉石上,膝盖痛得锥心刺骨,可是清梨若还是笔直的跪在那。
苍寒羽在无念殿里疾笔批改着文书,一眼也没有看那个小小的身影。
突然的,雷鸣电闪,瓢泼大雨哗啦啦的倾倒下来,狂风肆虐,在汹涌澎湃的嘶叫呐喊,夜漆黑得吓人。像是一场暗无天日的绝望在黑暗中发酵,在悲痛里歇斯底里。
雷声轰隆隆的,惊心的恐怖。雨水泼打在清梨若的身上,狂风吹打着她瘦弱的身躯,打得她的脸颊生疼,吹得她觉得下一秒就要被狂风吹走了。雨水湿透衣裳,冰冷彻骨,好冷!
但清梨若笔直的挺着身子跪在那里,带着倔强和绝不妥协。在时不时的惊光闪电中,照亮她煞白的脸,散掉的狼狈的黑发,和她一脸的倔强。
怎么能服输呢?她一年的努力,终于争得了那个人的认可,他对她依旧是疏离的,可是他看她的目光不再是从前那样充满警惕。如今,如何能承认他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她长得跟师姐一样呢?
苍寒羽起身负手立在窗前,眼里具是坚毅,他一定要她说出口,他绝不会再纵容她!绝不允许她再像从前一样事事都瞒着他!
于是一个站在无念殿内,一个跪在无念殿外,不妥协,不退让。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苍寒羽在无念殿里看着大雨中跪着的少女,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难过,没有一丁点悲伤,只有倔强和不妥协。而从前,每当她闯祸的时候,她总会可怜巴巴的求饶。每当她倔强的不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总是充满悲伤和绝望的。
那是因为,现在的清梨若,有的是一颗女娲石的心,她的心是不会心痛不会悲伤的。那种一颗石头放在身体里的冰冷感觉,苍寒羽最清楚,因为一千多年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苍寒羽的心却突然开始充满了悲痛,她的悲痛在他的身体里流窜。苍寒羽扶着自己的心,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可是心口剧痛,这颗心,所有的情绪都来得如此直接干脆,容不得他拒绝。
换你心为我心,她的痛苦全都由他承担。疼痛一点一点撕咬着他的心,攻城拔寨,肆无忌惮的掠夺,成功的让他痛得心如刀割。
苍寒羽生平第一次觉得所谓的痛苦,原来比任何外来的重伤都还要可怕,让曾经无懈可击的白羽上仙身体满满的都是无能为力感。
一道闪电照得四周如同白昼,苍寒羽清晰的看见清梨若倔强而木然的小脸,想到她身体里的女娲石,苍寒羽突然觉得心在颤抖个不停。
温听雨和桐桁站在梨花林里,看着那个无念殿前笔直的小小的身影,温听雨恼怒的说:“桐师兄,这一切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会帮我看着若儿的,你是不是看见龙灿然来了,故意走开的?”
桐桁捏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的手,眼里精光一闪,“我当然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听雨气得大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不是要让师兄的一番苦心付诸流水吗?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师兄交代??”
桐桁凉凉的一笑,“温师妹,你对师兄还没死心吗?一千年前,我们四人朝夕相处他都没爱上你,一千年来他一颗女娲石的心就更别提了,而如今,他的心都是清梨若的,你还在妄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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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偏要看他输给她'
温听雨听到一声巨响的雷鸣,大雨下得好撕心裂肺,“只要他一日没有爱上别人,我这颗心就绝不会死!”
在那样的雷鸣大雨里,桐桁还是清楚的听见了温听雨咬字清晰的声音。爱与恨,大概都是这样玉石俱焚的。
桐桁抬头看着大雨倾倒下来,“你既然这样爱他,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说出来,要么在一起,要么死心彻底放手,不是更好吗?何必这样为难你自己呢?”
温听雨微微笑着,“桐师兄,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可以说的这样轻而易举,如果爱可以这样简单分为爱和不爱,那还是爱情吗?我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就只能继续抱着最后自欺欺人的走下去。失去他,这种事,想到就让我绝望。”
桐桁若有所思的看着无念殿前的女孩,没有再说话,千年锦瑟年华如画,只怕抵不过一指岁月流砂。
温听雨顺着桐桁的目光也看向清梨若,“桐师兄,你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你究竟想看到什么?”
“你们人人都想瞒着她,难道想让她在白羽殿糊里糊涂的一个人对着师兄一辈子吗?你们凭什么自作主张替她做这样的决定?所有虚浮的假象只是海市蜃楼,她有权利知道所有的真相。”
“幸福的假象总比残忍的现实好,你清楚师兄的为人,这一次难道他的选择就会不同吗?”
“你怎么就知道师兄一定会做同样的决定呢?上一次,他为她频频破例,只是在最后的关头被她激怒得失去理智,才会做了那样的选择。当失去过一次,谁还不会懂得珍惜呢?”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因为,天下苍生!如果这六界没有了白羽上仙,这六界该由谁来撑起这天下呢?除了白羽上仙,还有谁能有这个能耐?他一个人的幸福,和天下芸芸众生的幸福,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桐桁眼神深邃,伸手施术把玩着雨水。那些雨滴在他掌心飞旋成花朵,变幻莫测,绚烂奇幻到极致。他掌心突然一收,雨滴被击碎飞溅开,“如果我说,我偏要看他输给她呢?”
温听雨诧异的转头,“你疯了!事关六界苍生,你怎么敢有这样的念头呢?”
桐桁冷笑,“凭什么苍寒羽就一定要为天下苍生搭上他毕生所有的幸福?凭什么那个人必须一定要是他?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温听雨严肃的说:“桐师兄,你不要胡来!”
桐桁突然笑得眉飞色舞,“温师妹,你紧张什么?苍寒羽是谁呢?若是他自己不愿意,这天下又有谁能勉强得了他呢?若是输,必然是他自己的决定。”
两个人站在那,没有再说话,各怀心事。只是都看着清梨若,那个女孩比从前更执着,更倔强。
桐桁和温听雨都太了解苍寒羽,劝不了,而清梨若,那个女孩看似一向都听话,可是事实上比谁都倔强。
一整夜大雨,天微亮,清梨若就那样在无念殿外跪了一整夜,苍寒羽就那样在无念殿里站了一整夜。
那年他让她去白寒潭受凌冰刑,她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去了,如今他罚跪,她也是这样倔强的不说一句话默默的跪到底。
苍寒羽看着那个跪在大雨里的女孩,那个倔强的身影一如当年,他心里有一种空寂蔓延,一个念头清晰的涌上心头,他始终拿她没办法。
所有的一切,难道又是重蹈覆辙吗?
就在苍寒羽这么自问的一瞬间,无念殿外那个小小的身影颓然倒了下去,“嘭”的一声倒在地面。
清梨若终究还只是个凡人,如何熬得住这一夜的凄风苦雨?
温听雨和桐桁赶紧过去看,温听雨将清梨若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若儿!若儿!你没事 ,若儿……”
桐桁给清梨若看了下,叹口气,“发烧了,烧得很严重。”
苍寒羽疾步走了出去,没有施避雨诀,就那样任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在身上,一步一步脚步坚定的踏着地上的积水,浑浊的雨水溅在他雪白的衣摆上。苍寒羽冷然看着温听雨怀里的清梨若,对桐桁命令的说:“去找轩儿回来!”
温听雨赶紧替清梨若向苍寒羽讨饶,“师兄,若儿发烧了……”
苍寒羽说完那句话,一眼都没有再看清梨若,漠然转身就走了。
温听雨急切的喊:“师兄!”
苍寒羽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只管自己阔步走了。
桐桁果断的伸手,从温听雨怀里抱走清梨若就往她房里去,“你还不清楚师兄是怎么想的吗?他真要罚清梨若,会是只是罚跪吗?是清梨若自己要跟师兄对抗。”
温听雨看着桐桁抱着清梨若远去的背影,跪坐在雨里,凄然一笑。
师兄对那个少女从来都是这样又宠爱又无可奈何的,这个世界上,那是唯一一个敢跟他对抗的人,因为苍寒羽只容忍这个少女对抗他。
或者说,他奈何不了她,当一个男人奈何不了一个女人,尤其是像苍寒羽这样无所不能的男人,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清梨若这一病,连着几日都是烧的昏迷不清,苍寒羽不闻不问,桐桁也不方便陪着她,照顾她的责任自然落在温听雨的身上。
温听雨默默的看着咬着牙忍着发烧的痛苦的清梨若,这个女孩,对师兄来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意外呢?
他千年来冰雪一样的清冷,他千年来无喜无悲的安然,他千年来从从容容的面无表情,在她面前,一一溃不成军。
温听雨幽幽叹一口气,心酸的一笑,慢慢的走到无念殿,看到苍寒羽正在伏笔写着什么,“师兄,我有事要回落云峰一趟,明日再来。若儿还是烧得很厉害……”
苍寒羽略一点头,没说什么。
温听雨只得转身离去,却在走到门槛时顿住身子,难过的说,“师兄,对不起!”
温听雨说完就走了,走过梨花林,暴风雨后的梨花依旧开得美丽动人,它们不懂人间爱恨悲喜。
夜半时分,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苍寒羽站起身到梨花林走走,随意的走着,等到意识到已经走到清梨若的房门外,门是虚掩着的。~
'正文 第十一章 输给他生生世世'
苍寒羽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提脚走了。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听到细微的声音,“师父……”
那声音带着被病痛折磨的煎熬,像是求救的信号,来得如此恰好,苍寒羽终究不能置之不理。
苍寒羽推开门,缓步走到床榻边,看到清梨若烧得面颊绯红,伸手探了一下,滚烫滚烫的。苍寒羽凝眉,明明已经好几日了,以桐桁的医术,为何小徒弟这烧却丝毫不见好转?
清梨若痛苦的咬着牙关,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冰冷,清梨若的手就缠了上去,握住了苍寒羽的手。
那双手也是滚烫的,纤细如玉骨。苍寒羽倏然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是清梨若抓得紧,于是他伸手一个一个手指掰开她的手。
那个小人儿闭着眼痛苦的呢喃,带着央求的语气,“师父……”
苍寒羽不为所动,继续将她的手指掰开,然后毅然转身离去。他要对她残忍,决不能给她任何希望,决不能像从前那样关心过度。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清梨若的双眼微微的睁开,嘴角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她那样用力抓着他的手,他还是毫不犹豫一个一个手指的掰开她的手。如果病的人不是她,是师姐呢?师父会怎么做呢?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桐桁,看到清梨若微微睁着的眼睛,随意的在床沿坐下,“你醒了?”
“嗯,”清梨若喉咙火烧一样,艰难的发出一个声音,“桐师叔!”
桐桁笑道:“你跟你师姐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跑去淋雨弄得发烧了好几天,你也跑去淋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清梨若心一抖,勉强的若无其事的问:“师父待她很好 ?”
“好,”桐桁随口回答,“自然是好的,那时她生病,师兄亲自喂药亲自照料,守着她三天三夜,寸步不离。”
清梨若将头往被窝里埋,“师姐很讨人喜欢 ,大家都喜欢她。”
桐桁立马摇头,“我可不喜欢!那丫头一天到晚闯祸,尽让师兄给她收拾烂摊子,也不知给天衡惹了多少麻烦。”
清梨若彻底将头埋在被窝里,师姐一个劲闯祸师父还是喜欢她,自己这样听话乖巧,师父还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