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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容抖了抖,巧合、巧合。
但如不是梦中那人,又怎会长得如此相像,简直就是一个人。桃容满是惊然,仔细观察这女子,想找出几丝不同之处。
一处也没有,连穿的衣裳都是相同的。
太诡异了·············
太复杂,摇了摇头,不管了,还是师父要紧。
却不想,有人早她一步。
那梦中女子走到桃夭华跟请,轻身微笑:“桃哥哥,许日不见了,可还好?”
桃夭华从容地笑了笑:“多谢玉灵姑娘关心,在下近来很好。”
这女子眉眼责怪,满是娇笑道:“桃哥哥,无需跟灵儿客气。”
桃夭华白玉般的脸颊上竟飞起了两朵红玉,看着那女子,嘴唇轻起:“好·····”
那女子这才释然,睁大眉目在桃夭华身边看了看,“桃哥哥不是有个徒弟吗?怎么没看见?”
桃夭华这才想起他那小徒儿,唤道。
桃容在一旁看着这狐狸精,心里直痒痒。见师父唤她,便上前。
那女子见桃容前来,满是打量,末了,自信地扬起了脸。这丑丫不成阻碍。
但见这丑丫穿着的衣服,满是厌恶。
桃容余光瞥见这女子这等厌恶目光,身心讨厌至极。
这时,这女子突然仰起脸,眉目含情,“桃哥哥,你这徒弟穿这衣裳还真是不错!”
桃容恨斥,口是心非,毒辣非常。
“恩,我也觉得如此,多亏了玉灵姑娘,选的衣裳好。”
桃容心里大惊,什么?这衣服竟是这恶毒女的选的,早知道,鬼才穿它!转头向师父抱怨道:“师父,容儿不要这衣裳了,我们去买新的。”
桃夭华满眼责怪,对桃容说道:“这衣裳乃玉灵姑娘挑选了很长时间的,容儿,您要心存感激才是!”
桃容转过身,行动来证明。对着恶毒女人感激?做梦。
桃夭华满是无奈的看向玉灵:“这孩子甚为顽劣,别见怪。”
“恩,但桃容也是大姑娘了,也不能太宠着她,会更顽劣的。”
“玉灵姑娘说的极是。”
本是已然转过身的桃容,满脸愤恨,这可恶女人!!!
第九章
见如此貌美女子与那男子攀谈,形成两人世界。人群便感无聊,熙攘地散开了。
而桃容见师父对她不理睬,只顾着面前的那美人,气冲冲的走到一墙角,蹲下。抬眼看着他俩,眼角爆射出怒光,脸庞因极怒而变形,看起来似要杀人,她气势汹汹、吹眉瞪眼。
桃夭华完全没注意到桃容那可怖的面相,满是温柔的面容带着点羞涩,与玉灵攀谈。
“桃哥哥,你们来这市集是有什么事吗?”玉灵抬着那貌美可爱的面容,眼角满是柔情。
“我与容儿来此处是为了买医书。”
玉灵满是娇笑:“桃哥哥对医学这一方面感兴趣吗?灵儿平日无事也是喜看医术的。”
桃夭华猛地精神振奋起来,像是找到知音。“恩,你也如此?我时常觉得这女子结构如同浩海,实在妙不可言,许多地方还需深入了解。”
额······玉灵怔了怔。
“呵呵,桃哥哥这喜好当真独特至极。”
桃夭华满是疑惑不解,怎的人人都说如此?
“为何独特?容儿也常常如此说道。”
玉灵扼住,这·············
桃容蹲在墙角看着这一幕,心生暗喜:“这狐狸精吃瘪了吧!我那师父的思想,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玉灵忽的想起什么:“桃哥哥,你那徒儿怎的不见了,这市集人较多,不会走散了吧?”
桃夭华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他那小徒儿,着急往四处看了看。
随后便看见他那小徒儿蹲在一墙角边,双肩抖动,好似暗自声笑,嗤嗤之声阵阵流出····
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走到桃容跟前,抬起玉雕般白皙修长的手弹了弹桃容额头,“容儿,怎的又乱跑?”
本在暗暗生笑的桃容突感头上有异样,便抬起头,见是师父,笑意一凝,满生委屈:“师父,你只顾和那女人说话,怎的都把我给忘了?”
满是歉意地风华一笑,桃夭华牵起桃容,向玉灵那儿走去。“放心吧!师父下次定不会把容儿给忘了的。”
看着师父如此郑重地给出这承诺。
桃容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一般,无法平息,只有一阵阵的脚步声,涌出她难以平静的情绪里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师父,你说过了,定不能忘记。
玉灵看着那互牵的手,扬起笑脸,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妒恨。
“桃哥哥,怎的?你这小徒儿闹脾气了?”
桃夭华微笑,没再言语,却是松开了桃容的手。
见手被松开,桃容心里蓦地一疼。
忙不迭拉着师父衣袖:“师父,不是要去买医书吗?现在不去,店铺就要关门了。”
桃夭华听完,面色微微着急,看向玉灵,神色犹豫:“玉灵姑娘,这·····?”
“那灵儿可以跟桃哥哥一起去吗?灵儿想买几本医书的。”
见这女子呈双面人,桃容直想作呕,竟还一直桃哥哥叫着······
“既如此,那玉灵姑娘便和我们一道吧!”
“恩,那我便尽尽地主之谊,带你们过去吧!”
“如此更好,我与容儿是不识得这儿路的,麻烦玉灵姑娘了。”
··············································································································
市集,玉灵与桃夭华光彩鲜艳地走在一起,似是天照地设的一对。而桃容灰蓬蓬地走在他俩身后,看起来就像一丫鬟,毫无姿色的丑丫鬟。
桃容已不止一次唾弃过这个穿来的身体,毫无姿色可言。
看着那俩人,不知为何,桃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落寞心神堪比残阳西下。那俩人是何其的般配,一如那梦中一般。
茫然若失地走着,仿若走在虚空,毫无它感。
突地像是撞到什么人?桃容才有反应,低头,连连道对不起。
面前这人抬起她下巴,神色关怀:“容儿,怎么了?书馆已到了。”
桃容眼神聚焦,原来是师父啊!
“容儿没事,只是肚子有些饿了。”
桃夭华微笑,宠溺道:“容儿,稍稍再等下,买完书就回竹屋。”
“恩,那容儿就在这馆外等着师父,就不进去了。”省的看到那讨厌女子。
桃夭华犹豫了下,“那容儿别再乱跑。”
摆了摆手,示意快些进去。
看了桃容一眼,桃夭华转身,进入医馆。
见师父进去,桃容蹲在医馆拐角,蹲下抱膝,等着师父来接她回家。
不知等了多久,桃容感觉些困意,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睡梦中桃容觉得自己在一香且温软的背上,忍不住蹭蹭,越感觉舒服!
“容儿,醒了吗?快到家了。”
师父声音传来,桃容猛地惊醒。见自己居然在师父背上,便想下来。师父却紧了紧手,说道:“路程不远了,容儿便在我背上歇着吧!”
听师父如此说道,桃容也继续趴在这温软的背上。
师父,您能否永远只背我,不背她人?
“师父,您会娶师娘吗?”
桃夭华顿了顿,“为何这么问?”
“那叫玉灵的,您不是喜欢她吗?”
“容儿,我虽已活了千年,但情爱这方面,着实不懂。”
桃容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这师父在感情这方面很白痴·········
“还有,为何容儿那般讨厌玉灵姑娘,玉灵姑娘不是坏人。”
见师父如此袒护那狐狸精,桃容更为讨厌。
要说为什么讨厌的话,那便是,我怕她是你的情劫········
第十章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这是坐落在一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大殿四周装饰着倒玲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浑然天成。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帐内隐约透出一女子身形,妖娆。
衬着这辉煌精美的大殿,竟为些诡异。
只见这女子对着虚空愤恨道:“这次定然不会再让你这贱人得到他,他是我的!!!”
··················································································································
桃容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睡意全无。
脑袋里满是回响着师父今天承诺的那句话。“定然不会丢下她。”
本是该让桃容满是幸福的这句话,不知为何,竟有些心酸。好似以前有人曾对她所过,却没有遵守承诺。
这便想着,睡意突地袭来,不知觉地睡着了········
桃容发现自己在半空中,浮云在身边漂浮着。
这·······怎么最近怪梦连连不断啊!
不知从何处猛来一股拉力,拉着桃容穿越层层浮云,风刮着脸难受的很·········
猛地一停下,像是到达了目的地,那股蛮力全然消失。
疑惑地摸了摸头,这怪梦·········
忽的感觉有地方不对,便慢腾腾地抬起手,惊愕。不,这已经不能唤作手了,这分明是一树枝。
这是怎么回事?抬起右手,还是如此。
便想看看自己的脚,但怎么也抬不起?想低头看下,可头也不能动了。不信这邪,憋出最大的劲儿来,有几片花瓣落了下来。粉粉的嫩嫩的,颜色甚为可人。等等,现在不是这花瓣颜色问题,而是············
她好像变成了某种树了?
桃容惊吓,惊恐看向视线力所能及的地儿。这似是个悬崖边,放眼望去似是不见任何生物、植物,像是只有她一人(不一棵树)。其次,就是她身旁的那一颗巨大玉石,泛着璀璨光辉。
心生疑惑,不由想起那个诡异梦,这难不成就是玉兮崖?那她附身的这株树是桃树。不是还有个杏树吗?那杏树在哪?
思考片刻。
净下心来,便也了然,梦醒了,就过去了·········
无聊的呆了会,桃容开始无语望天·······怎的梦还没醒·······
突地天上出现一黑点········像是离她越来越近。
桃容睁大眼看着,朝她飞来的像是一只鸟······
这鸟越来越近,桃容看清了,这鸟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
这么美丽的鸟,本该有一双骄傲非常的眼,但这鸟的眼却不知竟合着··········
这鸟,眼瞎了吗?
这瞎鸟在桃容头顶盘旋了几圈,神态优美地落在一枝丫上,缓缓地理着身上的羽毛。
桃容气愤,竟停在了我手臂上,我抖············
花瓣缤纷落下,煞是好看。
却不料,本在理着羽毛的鸟竟口吐人言:“你这梧桐树,甚为无理,吾停驻在这里,是你之福分,怎可有将吾推下之心。”
桃容惊愕之余大声反驳:“你这瞎子鸟,我不是梧桐树。”虽说变成了树,但万万不会是梧桐,梧桐是没有这种花瓣的。
这鸟继道:“吾这眼乃内伤所致,几日便可完好。”
末了,似是嘲讽地又说:“你这小妖,竟不知自己原型吗?甚为可笑。”
桃容气愤,“你才可笑,只不过是只鸟类而已!还搞的那么目中无人。”
这鸟不再理会羽毛,身上充斥煞气:“你这小妖,竟这般无知。吾乃这妖界之王,凤凰。”
桃容嗤笑,它这瞎鸟,是凤凰···········
这鸟闻这树发出阵阵嗤笑声,气愤非常,从没有妖敢这样忤逆他·····
但,不知为何,心竟有些不知名的悸动······
··································································································
“喂!瞎鸟,你是怎么受伤的啊?”
“哼,无可奉告。”
桃容无奈,都过了两天了,怎的还在气啊!没人说话也就算,竟然鸟也不和她说话·······
桃容觉得这梦做的也太奇怪,在梦中竟还过了几日,这梦倒像是真是发生的。
和这鸟以斗了两日了,始终说的只有无可奉告········这鸟是不是语言障碍啊?
要不就是称呼问题了。“喂,妖王大人,和小的说说话呗?”
本在浅眠的这只鸟,张开形状完美的喙:“说什么?”
桃容一喜,还真行!
“您不是妖王吗?那变个人身来瞧瞧。”桃容很是好奇,这骄傲的鸟变作人身回事什么样?
这鸟竟有些哀戚,“吾这内伤稍重,这几日变不作人身来。”
桃容一抖,你别这般啊!偶不习惯·······
“没·····没事,我又不想看人身了,这般就好。”
······································································································
浑浑噩噩地在过了几日。
这日,突地远处传来不知名的声音,这鸟像是打了兴奋剂似,悬在桃容树顶,又是盘旋,又是打鸣········
“你怎么了?内伤发作了吗?”
“是吾的族人寻吾来了。”
“是吗?那你要走了吗?”这梦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没了这鸟类,生活是无趣的。
“等吾内伤完好,吾一定回来寻你。”
说着,半空中突地出现几只人··········皆是美丽容貌,锦袍以身。这几人见到这鸟,双眼满是惊喜,连连跪下,喊道:“妖王陛下,您没事就好。”
桃容呆滞·······还真是妖王········
只见这鸟类·····应该叫他妖王,满是威严地说道:“恩!那便启程吧。”
转身向桃容说道:“不可乱跑,吾定会回来寻你。”
枝丫动了动,似是答应。
那几仆人甚为奇怪,陛下为何对一桃树告别?
“启程吧!”
众仆人反应过来,连声应着。
桃容看着那几人迅速化作黑点,离去。
不知为何,梦这时也便醒了··········
第十一章
巳时,桃容缓缓转醒,昨夜的梦还记忆犹新。
变成树的自己,还有那自称为妖王的瞎凤凰········
起身,简单地收拾下,系好袍带,推开门,看着这安静的竹屋,不知怎的竟感觉这竹屋清冷的很。
连声喊着师父,不闻任何应声。不禁感到些奇怪,以往喊着时总是屁颠连声应着的,今儿怎么了?把竹屋里外找个遍,不见人影儿。
忽的想起,师父喜欢在那桃园里睡觉的,索便走向桃园。
入眼皆是那蓬蓬勃勃、灿若云霞的桃花。含苞待放的精致,饱满展开的烂漫,显得摇摇曳曳,风情万种。淡淡的粉色香味幽幽然弥漫开来,真是应了“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然,如此美艳的桃花唯独少了桃夭华,竟显得格外单调、空荡········
心生疑惑,师父怎的还没回来?往日这时候早已在厨屋做饭了。
回到竹屋等了片刻,仍不见师父回来。
肚子突地“咕咕”叫了起来,饿了。
看这天色,已然中午了。
站起身,摸了摸干瘪的肚囊,以往都是师父做饭的,今儿师父不在,只有自个解决了。
随后便朝厨屋走去。
桃容看着这厨屋,这里任何工具都整理的很是妥妥当当,毫无灰尘。可见这厨屋的主人还是很爱护这的。
心不禁感触,师父是不用食这人类饭食的,由此可见这师父还是很在乎她的。
厨屋里工具很齐全,菜色也是很齐全,可桃容却无从下手了。以往都是师父全权着手,从不让她沾到一丁点油污。继而她对这些突地生疏的很。
跌跌撞撞地把米洗了洗,菜也洗了洗。还是出现麻烦了,手切破了·······
看着这血流不止的手,桃容欲哭无穷,以往会做饭的她不见了······
正愁着找布包扎下伤口,竹屋外却出现了脚步声·······
师父回来了?放下眼前的事儿,忙不迭上前迎了迎。
刚迈出竹屋,便于师父撞上了,差点跌倒,幸好有一温暖的手臂扶着她。
“容儿,怎的迷迷糊糊?”桃夭华看着桃容如此,责怪连连。
“嘿嘿”笑了笑以掩饰尴尬。
随即,桃夭华脸色变了变,皱起那风华的眉头。“容儿,怎的有血腥味?”
鼻子真灵。抬起手朝他摆了摆,示意血腥味就出自这手上。
手还没放下,桃夭华蓦地抓起桃容的手,看着那伤口,满脸心疼。“容儿,怎的伤了?
“切菜时,切破了。”缓缓地把手抽出
看着桃容这动作;桃夭华呆了呆,眼里满是落寞。
“怎的这么不小心!”还是把桃容手牵过来,双手捧着那受伤的地方,细细看着。
掀起眼皮看着桃夭华,“饿了!便想弄点东西吃吃,谁知······”
桃夭华满脸尽是愧疚,“容儿,都怪我,早些回来便好了。
佯作大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师父您也有自己的人生。
桃夭华不由满是欣慰,满意笑笑,这孩子长大了!懂得替别人着想了。
牵着桃容的手朝他屋内走去,“这么重的伤口,还是要治疗的。”
“恩。”
坐在师父屋里。看着师父这种治疗的法子,满是惊奇。他手周围布满嫩绿色的柔光,这股柔光不断地传到她手上,手上的伤口不断地恢复,渐渐地便变成以前那般。
桃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