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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个女人都需要你们。”
这个世界的苏桃刚刚做了离子烫,长发贴贴服服地随着地心引力落下,寒气一阵阵地吹来,调皮地牵起她的发丝随风飞舞。陆凛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很奇怪的女孩子其实很漂亮,他的左手搭上心口,那里有一颗心,在轻快地跳动着。
“怎么,陆少爷,动心了?”
苏桃欠扁的声音传入耳际,陆凛咬牙切齿地说:“才没有!本少爷怎么会看上你这样庸俗普通平凡一点特色都没有的女孩子!”
“嘴硬。”苏桃看着远方,她黑色的瞳仁里面没有一丝温度,“不要*上我,因为我从不会*上任何人。”
“如果你*了呢?”陆凛不相信一个人心中可以没有*。
“*了的话,我就不配修真了。”苏桃说的话让陆凛听不懂。但下一秒苏桃说的话他懂了,“你说这样的幻境还要持续多久?是不是我该杀一个人,然后就可以出去了?那我杀了你好不好?”
“苏桃,你疯了!”陆凛的车刺啦一声停下,苏桃靠在他的车窗上,两个人近在咫尺。绵长的呼吸落在对方的脸上,陆凛的脸浮现出可疑的红色。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前方的道路。苏桃眼里的陆凛的脸庞渐渐模糊,支撑着她重量的奔驰车一瞬间消失,苏桃扑身在地,她揉着摔痛了的手臂:“靠!脸都红了也不让我亲上一口再消失啊!”
“你当真心中无*?”
是那个教自己十二月卦图的老者。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灰色的道袍,看不清面容。苏桃颌首:“不是无*,只是不*虚假之物。”顿了顿,“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假不了。你企图让我*上一个幻象,这就是不可能。”
“你就没有动心吗?”
“有啊,”苏桃干脆坐在地上。老者的话无波无谰,没有情感。苏桃笑了:“你自己都无*,为什么要用*来引诱我?”
“修道人……本就无*。”
“那就对了。”
老者半晌无话。良久,老者化作了半卷残卷,落入了苏桃的怀中。苏桃打开残卷,笑了。
正是南华经下卷。
“小女娃,恭喜你获得了南华经下卷。不过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不过是*而已。人有七情六欲,你最难过的那关,还未来呢……”无字天书暗暗道。
苏桃的眼前又出现了那面墙,她手中的南华经飞上墙面,与那南华经上卷连成一体。顿时金光大放,苏桃落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她不受控制地念着南华经上的内容,她的内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膨胀,散发出灼热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17第十六章
苏桃坐在蒲团上打坐,离她获得南华经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那明月楼没想到就此坍塌,但谷相惜的事情被瞒了下来。按照原文的剧情,他应该是被魔主萧煌收入了天门中。苏桃掏出那片碎布,还记着呢。
五灵宗宗门之间的五年一次的比试就要开始了,苏桃心想在比试开始之前炼几味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她已经是炼气七层,一些普通的丹药对她来说并不难。苏桃今日就和看守山门的师兄打了个招呼,要到山下的坊市去买药草。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采药,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她可不是女主,遇到什么好东西肯定争不过人家。苏桃掂量掂量自己的小钱袋和从沈雅那里搜刮来了一点银子,想来应该够了。
五灵峰下的坊市乃是各处散修往来之地,经常有人在此处卖草药、灵石、灵器等物。苏桃路过一家成衣店,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了。
“老板,我想做一身衣服。”她将碎步放到成衣店老板面前,“帮我做一身和这块布料一样材质的衣服,嗯……男装。”
老板拿起碎步仔细端详:“哎呀,这种布料小店只剩下一匹,而且价钱也不便宜。姑娘你的钱够吗?”说罢盯着苏桃,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苏桃为难了:“这……”她有银子,只是怕做完这身衣服,她就没有卖草药的钱了。
“这位道友,你要做衣服?”一个正在一旁挑选布料的男子走了过来,那人一身白色的道袍,面如冠玉,分明是修真之人。苏桃听罢摇头:“不,我是想做一身衣服,还一个人。”
“你欠了他的人情?”男子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只是展颜一笑,便使人如春风拂面。
“是。”
“你看你有几分面善,想来你我有缘。不如这做衣服的钱,我替你出了,可好?”
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桃脑中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她横竖怎么看,这男子都不像是坏人。这样衣冠楚楚的一个人,来骗她?不大可能。但苏桃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还了谷相惜的,就要欠这个的。她拱手拒绝:“不必了。”
“姑娘的钱银够吗?”
男子看似无害的一句话,戳中了苏桃。不够啊!
“这……”
“姑娘也不必如此,在下只是看我们有缘,帮你一帮而已,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他最后五个字咬得相当重,苏桃脸红了。
“那好罢,多谢道友了。”苏桃心想,既然坑他那就干脆坑个够!“待会我还要去买药草,不知道友可否一同前往?我们有、缘、嘛。”
老板瞥了瞥男子:叫你多管闲事,看,惹上麻烦了不?这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心善的主。
男子固若罔闻:“好啊。”
下了单子,苏桃却不知道要送往哪里去。她只好填上了苏樱的姓名,让他们送到苏樱那里,再转交给谷相惜。做完这件事之后,苏桃顿时放松了。她同这名法号叫守静的男子出了成衣店,在街上逛着,找一些好的修真者购买药草。
“道友是五灵宗的人?”
“是,术峰的。”
二人有一话没一话的聊着,那无字天书偶然插一句话:“小女娃,我看这个家伙不简单啊!”
“如何不简单法?”莫非又是一个男配?
“我看不透他的道行。”
“你看不透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比如我是怎么来的你就看不透。
无字天书见和苏桃讲不通,冷哼一声,缩到璇玑门后面不理她了。这时守静问道:“不知道友此刻到了何境界?”
文绉绉的,苏桃赧然道:“你……我说了,你莫要嘲笑我。不过是炼气七层罢了。”
“炼气七层,就你的年纪来说很不错啊。”守静笑道,他口中说着话,眼却是望着天,“不知道道友,是如何看待‘道’这个字的呢?”
“道?”
其实苏桃还真的不明白这个字。
虽然之前的修炼让她参透了一点玄机,但那些个阵法、剑诀、灵术都是让她的内丹璇玑盒吸去了。她口中呢喃的那些话,甚至连她都不甚明白。
苏桃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不知道何为道,却自诩是修道之人?
“现在的修真者,都不知道何为道,他们一味的追求境界,修习天下至尊的功法,却不知道,道,自在心中。”守静感叹道,“倘若你不明白道,你修习的那些功法又有什么用呢?你的境界再高,你仍然只是凡人而已。”
“那我们修道,是为了什么?”苏桃追问道。
“你猜。”守静话中带笑。
“为了成为圣人?”
“不是。”
“为了达到某种境界?”
“不是。”
“那是什么?”苏桃不解了。
守静指着天空,苏桃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在天空之外,还有无边无际的宇宙。修真者都说“天道”看着世人,善恶有报说的就是“天道”的惩处。苏桃迷惘了,这时四周人们的说话声、叫喊声,还有那些脚步声,一切都不见了。苏桃仿佛置身于天际,如一叶孤鸿。
苏桃明白了。
什么功法都是虚无,这世间的道,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不一样的。是她愚笨了。之前她一直靠着那些真理修炼她的内丹,靠着那些功法,却没有真真正正地去读过那些真章。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修炼都要靠功法。
苏桃睁开眼,她正要感谢这个叫守静的男子告诉自己道的真理。但四处空荡荡,哪来的男子?苏桃诧异了,她问一遍正在叫卖的散修者:“道友,你方才可看见与我同行的男子?”
“这位道友,一直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哪来的其他人?”散修者一脸莫名其妙。
苏桃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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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了一些草药,来到炼丹室中。那守静的话依旧盘旋在她心中不去,她想要再看看那南华经,却发现自己进不去了。而无字天书也好像是沉睡了一般,没有回应她的话。
苏桃心下奇怪,她打坐片刻,在心中过了一遍炼丹的过程:提炼、融合、把握火候、出丹。这其中融合尤为重要,需要炼丹者的神识和元气并用。苏桃将极为常见的药草放入了鼎炉之中,屏气凝神,开始炼丹。
这时,苏桃想起了守静的话。
“何为道?”
“道,自在人心。”
苏桃走了神,她的神识在鼎炉中震动,下一刻,苏桃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卧倒在地,胸口火辣辣的疼。她明白,自己居然在炼丹的时候想其他事情,也难怪会走火入魔!苏桃这是被反噬了,她的神识涣散,头脑也不甚清晰。
“师妹!”沈雅知道今日苏桃要炼丹,本来是打算来看看她炼出什么丹药,却不想她居然走火入魔了!沈雅喂苏桃吃下了几颗疗伤的丹药,但一时半会她的伤还不能好。沈雅不由得焦急,这可怎么办,五灵宗宗门比试在即,苏桃居然受伤了!
“师姐,我没事。”苏桃调整气息,她倚着沈雅站了起来。此刻她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比起方才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师妹,不要逞强。”沈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方才剑峰的白芷来找你,我看你伤成这样,不如下次再去见她吧。”
“白芷?她在何处?”苏桃大概能猜到她来找她作何。
“在你房里。我去和她说,你且好好休息……”
“不,我去见她。”
苏桃百般坚持,沈雅也没办法。到了房里,果然看见那白芷坐在床沿边,似乎沉思于什么事情,她的表情哀伤。苏桃只有叹道:情字伤人。
“师姐,我和这白师姐说说话,你去帮我们二人守着可好?”
沈雅看了看苏桃,又看了看白芷,万般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
“苏师妹!”白芷见苏桃来了,兴高采烈。苏桃知道她的来意,当下坐在她身边,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些:“师姐不必这么生分,叫我桃子就好。今日你来,想必是为了萧煌和我姐姐的事情。”
“上回我跟你说的提议,你还没有答应我。”白芷很倔强地说。
“你当真……那可是我的姐姐。”苏桃此时对于道的理解让她生出了向往之心,原本想要拆散苏樱和萧煌的想法淡了许多。此刻她只想明哲保身,什么害人之心也没有了。
就算是真的输了,苏桃也觉得没什么。
“求求你,桃子,你也觉得她抢走煌也是不对的,不是吗?”白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不忍。苏桃半颌着眼:你莫要那么看我我会心软的!
“你想我……怎么帮你?”
好吧,她还是妥协了。
白芷见苏桃答应,登时和颜悦色,“就按我们上次说的那样做。再过两日就是宗门比试,到时候你……”
作者有话要说:
☆、18第十七章
宗门比试这一天,五大宗门各挑选出来的十个弟子聚集在五灵殿前,听候师命。他们将在辰时三刻出发,前往虚峰试炼。这一次试炼的目标,是看哪一方射杀的妖邪更多。三百五十颗灵珠布满了虚峰各处,饶是有人想要搞鬼也没有法子。
改颜丹的时效有一百零八天。苏桃抚上脸颊,她还不担心此次会被萧煌发现。只是前些日子炼丹伤了元气,苏桃只能依仗着沈雅,希望到时候不会出错。
苏桃御剑而飞,沈雅还沉浸在那三个师兄的死中不能自拔,所以这回的几个师兄师姐都是苏桃不大见过的。好在苏桃是他们其中年龄最小的,很快就混熟了,而原本应当属于另一个师兄的最后一个席位被裴江硬生生掰给了苏桃。苏桃感激之际又忍不住内牛满面:师傅你就这么看好我吗要是我又挂了怎么办?!
高大耸立的虚峰迎青天而上,雾霭缭绕之间白鹤齐飞,蓝青红紫四色交融,剑光闪耀舞袖飞扬。飞行中,苏桃看见了那一对依旧如胶似漆的恋人,不由得汗颜几分。再看他们身后不远处目露凶光的白芷,苏桃只能感叹三角恋害人不浅。
兵分四路,苏桃和沈雅等术峰弟子是从虚峰的北面上山,正好路过苏桃曾经到过的那片森林。原来那片森林叫暗色之森,到夜晚时就会有许多平时潜伏在黑暗中的妖邪出没。五灵宗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还是将时间放在辰时。此时暗色之森完全没有肃杀之气,柔和的光通过碎叶片片洒下,树影摇摆松鼠乱窜,几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都兴致勃勃地扑起蝴蝶来。苏桃和几个师兄抱剑倚树看着,苏桃用剑尾戳了戳师兄:“师兄,再这么下去我们不打了?”
“打啊,怎么不打。等你的师姐们玩够了咱们就去打。”师兄们很享受的眯起眼睛。
苏桃捂脸:艾玛靠这群见色忘……啥都忘了的家伙,这术峰该怎么赢啊!也难怪每次都是吊车尾。哎,师傅不气炸了才怪。
等到师姐她们玩够了,出了一身香汗,一行人才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这时只见几个人影从他们头顶掠过,看那道袍的颜色应当是法峰的人。苏桃指着天上说:“师兄,你看好大的几只鸟儿啊。”
“那是法峰的人啊……师妹,咱们是不是该努力一把,杀他几个妖?”师兄补充了一句,“不然今年师傅又该伤感了。”后面才是重点。
苏桃点点头,师兄又说:“我来之前查过了,前面正好是一个火焰鼠的地窟,咱们布个阵,然后叫一个人去把火焰鼠引出来,然后一举歼灭……”说罢众人齐齐的看着师兄。师兄颇羞涩地摸头,“既然是引……那就叫一个最不厉害的去,咱们布阵的也好多几分把握。”
于是他们又齐齐的看着苏桃。
苏桃额头上落下好大一滴汗。
她一步一步地割开半人高的杂草,对那群把小师妹往火坑里推的师兄师姐们报以无限的鄙视。这火焰鼠乃是群居动物,最喜欢窝在地下,外加打坑。别看这地上挺结实的,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火焰鼠挖的坑。然后火焰鼠就会群起而攻之,用它们滚烫的身体将你烧成一块烤猪扒。
苏桃拿出几张符箓,往看准了的火焰鼠的地窟入口扔了几把。火焰鼠的地窟周围的杂草迅速地燃烧了起来。紧接着苏桃闭上眼睛疯了似的往回跑。
不用回头看她也知道,身后肯定跟着一大群的火焰鼠,它们一个个抱着驱除外敌的决心,要把苏桃烧成烤猪扒!
“师兄!!”苏桃大吼一声,扑进师兄的怀里。师兄一个公主抱抱住了苏桃,本来这挺唯美的场面接着就被师兄看到成千上万只火焰鼠的傻呆表情给毁了。师兄颤抖着手指着那一群被阻隔在结界外的火焰鼠:“师妹,你是不是把一整个火焰鼠王国都给引过来了?”
“我不知道,你叫我引的!”
“我错了。”师兄无力地捂脸。
“别闹了,不过是一大群火焰鼠而已,我们还能够应付。”另一个师兄轻轻松松的抽出几张符箓,瞬间与水相生相克的火焰鼠被水龙淹没了。此时早已布好的阵法也启动了,火焰鼠们被困在阵法内,惨烈的“唧唧”声相继响起,不少的火焰鼠打洞钻入了地下。见状,师姐微微一笑,用化石术将那一块柔软的土地变成了坚硬的石头。这样一来火焰鼠无处可逃,只能坐等被灭。
“我觉得我们好残忍。”苏桃叹道。
“说来也是,这么多的火焰鼠,应该留几只烤鼠肉。”师傅咂咂嘴,也叹道。
就当众人满载,打算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一群穿着紫色道袍的人钻了出来。苏桃认出了他们,却不知来者何意:“是灵峰的人。”
灵峰为首的弟子向他们作揖道:“原来是术峰的人,幸会。我等在此处守株待兔,等候火焰鼠出现,没想到遇到了诸位。这火焰鼠本来是我们所定,诸位灭了这火焰鼠,那么……”
“那么你们还想抢功劳不成?!”师姐怒喝道,这一喝把那个弟子吓呆了。苏桃暗暗在心里竖大拇指:师姐威武!
“灵峰的兄弟,莫说我没告诉你们,这虚峰到处可都是灵珠,你们的所作所为此刻已经落入了各位宗主的眼中。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自己去打,免得到时候作弊被罚,那就不好了。”师兄摆摆手,“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宗主……嗯……不是我贬低你们的宗主,只是让他知道你们这么做,到时候可比作弊的惩罚要严重。你们说是吧?”
仇无常,性情无常。他对手下的弟子极其严厉,此次五宗比试他可是抱着极大的希望。要是被师傅知道了他们……灵峰弟子不敢再想,匆匆地道了几声歉就仓皇离去。
“咱们不是分作四路上山吗,怎么灵峰的弟子会在这里?”苏桃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从北面上山,而灵峰的弟子是从南面上山,怎么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却在此地遇上了?
“他们应该也是遭到了别人的暗算。”师兄道。
“谁?”
“你猜能是谁呢,善水。”师姐笑而不语,诸位师兄也是缄口不言。
苏桃大概猜到了,剑峰的人承袭褚云义的一贯作风,不屑做这种背后偷袭的事情。倒是刚才从他们头顶飞过的法峰,嫌疑重大。这种事情,一般弟子是不会这样做的,除非他们的师傅……没想到柏景洪看起来道貌岸然,也是这种暗地里使诈的小人。
想到法峰就想到了苏樱。按着白芷所说的话,他们接下来应该会和苏樱他们遇上。苏桃正想着,便听见苏樱惊异的声音:“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真遇上了。苏桃无语。
白芷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是让法峰的人和他们撞上了。还有先前的术峰……苏桃纳闷了,这么看来,术峰的人应该是剑峰引过来的。白芷这是要做什么?
“这里是虚峰北面,我们从这里上来,自然在这里。”师姐的口气很不客气。她不喜欢苏樱,虽然她是苏桃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