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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伤势如何?始祖法力无边,也救不了吗?”
“王又不是万能的神,岂能神通广大到超越生死?他修补结界打死海怪已经耗费大量神力,初五哥哥毕竟只是我们氐人族的一名勇士,为了打败海怪,从古至今,我们氐人族也曾牺牲过不少勇士,难道王都要一一逆天将他们救回吗?”
“带我去看看初五。”苏绾璃道,心下深感歉疚:毕竟是自己的馊主意诱使灵恝召回初五也引来了海怪,初五这位英雄做得实在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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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海星丛内,大鱼儿正扑倒在初五仰躺的扇贝旁伤心垂泪,灵恝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如一介孩童。
“这次是我不好……”苏绾璃走到他身边,垂下脑袋低低认错,“如果我不让你召回初五,也许事情就不会……”
灵恝却轻轻挥手示意她不必自责:“不怪你,龙丫头,这是我们氐人族的一场灾难,与旁人无关。”
“初五有得治吗?”
灵恝面露难色:“要救他,不是没有办法。”
“如何?”
“耗费我千年神力,可救他一命。”
“您是长生不死的,千年神力不过尔尔!”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07章千年为情一夕鬓发霜
“可我会老啊,救了他,我就难以维持这年轻英俊的容颜了。”灵恝也有委屈,毕竟初五与他上古始皇来说,实在太过渺小,唯一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地位,就是他心仪姑娘的心上人。
苏绾璃垂眸一念,须臾后突然拽住灵恝的臂膀大声惊问:“什么!救一个初五竟然要耗费始祖您一千年的神力?怎么可以呢始祖!您为了什么要去救区区一个氐人族小将呢?”
灵恝当即被她问得瞠目结舌,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救初五了吗?
可是大鱼儿却听到这话,赫然回眸,痴痴望着灵恝,喃喃问:“王,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了个去啊!灵恝彼时真想骂人,真想掐死龙芒芒这个死丫头,她把自己推入悬崖,有征询过自己的意思嘛?
可如今大鱼儿泪眼婆娑地这么问,让他灵恝如何拒绝呀?
“是……是真的,当然是真的!”灵恝硬着头皮,说得跟真的似的。
“太好了……太好了!初五有救了!”大鱼儿喜不自禁,灵恝却痛心疾首,一拳头抡死苏绾璃的心都有。
如是,耗费了整整一千年的神力,灵恝救回了鬼门关徘徊的初五,却在初五恢复生机的那一瞬间,灵恝细皮嫩肉的两鬓当即生出白发,皮肤也不似婴孩般光滑细腻,而渐渐显露男子该有的粗糙。
“老子要花上一千年的保养才能恢复青春无敌的容颜,大鱼儿在这一千年里若是嫌弃我老,我……我……你叫我情何以堪啊?”灵恝咬牙切齿地低低呵斥苏绾璃,大鱼儿却从初五身边走了过来,让灵恝一怔,那瞬间紧张忐忑到双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模样,令苏绾璃汗颜避开。
“王。谢谢你……”大鱼儿看着灵恝两鬓白发,感触由心田升起,是他给了初五重生的机会,他为了谁,大鱼儿心里明白得很,一股暖意袭上眼眶,一滴清泪划下脸颊,那一刻,她温柔的芊芊玉手,轻轻抚上灵恝的耳鬓。让灵恝心花怒放、神魂颠倒,她从不愿意如此接近自己,这一殊荣。当真是赔上一万年的青春也值得,何况这一滴清泪,是她为自己耗去的年华而流。
惊喜之余,灵恝不忘腹语传话吩咐小鱼儿:“小鱼儿,快!”
小鱼儿眼疾手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小扇贝来,送到大鱼儿颚下,接住了那滴眼泪。
苏绾璃蹙眉:“这是什么?”
“救命的眼泪。”
“救谁的命?”
“你的心上人。”
苏绾璃双目圆睁,大感诧异:“什么情况?”
小鱼儿展颜笑道:“为灵恝始祖流下真情的眼泪,是解世间万毒的灵药。”
苏绾璃恍然大悟,又喜又怒:“早知如此。老娘一百滴眼泪都为他流了!”
小鱼儿扑哧一笑:“必须要是王的心上人才行。”
“哦……”苏绾璃讪讪然,“也对,你们王看不上我。”
然即便灵恝始祖看不上自己又如何。他慈悲为怀,肯救夏奕,苏绾璃已是感恩戴德,自己绞尽脑汁为他追求大鱼儿,也不枉一番努力。夏奕总算是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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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挤别挤!看不到听不着了……”灵恝凑在珊瑚丛的门口,用自己的人脑袋挤开小鱼儿的鱼脑袋。一脸好奇地巴巴往里瞅着,只因夏奕苏醒,苏绾璃正与人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生死重逢,可是苏绾璃说了不准闲杂人等在场破坏气氛,因此灵恝只能偷看,他偷看,不为别的,就为“讨取点经验,听了几万年鱼儿跟鱼儿说情话,也想听听凡人说情话。”
听了半晌,果断听得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也跟着稀里哗啦,感慨道:“不枉我耗费一千年的神力间接救了那只魔……唉,我家龙丫头真是个痴情种呀!”
“那也是因着魔尊爱她极深,到底是两情相悦,和您不一样啊!”小鱼儿抽泣道,感动之余口无遮拦,得罪了自家的王:“什么叫跟我不一样?你姐姐如今也对我芳心暗许了好不?否则岂会愿意为我留下那滴眼泪?”
“换做是谁,看到你顷刻间老去,都会被感动的,昨天我也为您哭了,您看到没有?”
“是吗?我……我真的突然间有变得那么老吗?害你们都为我哭了……”一下子没了闲情逸致再去窥探人家的绵绵情话,灵恝忙不迭回房找镜子琢磨去了。
翌日,夏奕的脸色比之醒来的那一刻,要恢复许多,苏绾璃决定跟他离开深海回到夏国去了。
灵恝虽颇舍不得,因苏绾璃的到来确实让这寂寞的深海之底增彩了不少,可不是此间的人终归是要离去的,他送行之际抱了抱这可爱的龙丫头,却令夏奕的脸色又不太好看了,若非看在自己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估计这小子要冲过来教训自己了。
然灵恝才不管他,径自与苏绾璃道:“没有我的帮忙,你们自己是无法离开深海的,即便冲出去也不知身在何处,所以龙丫头你告诉我,你想抵达哪里,我直接送你们到那个地方。”
“我也没别个地方可去,就苏家庄吧。”
“呃……你确定要去那个地方?”灵恝却面露难色,令苏绾璃心感不安:“怎么了?难道我离开夏国一个月,苏家庄遭难了不成?”
“也说不上遭难,是现实发展的必然趋势,没错,你是离开夏国一个月,可你在深海待了三天,人间已过三年。”
“什么?”这话,令夏奕也是一惊。
灵恝有些愧色:“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不肯乖乖待着这里陪伴我们这些深海寂寞的鱼儿,真是不好意思呀龙丫头,我们深海过着自己的时间,兴许比你们神界还要快一些,但是,我不骗你也不吓唬你,人间,确实三年已过,桑海桑田,变化很大。”
“苏家庄也不在了吗?”
“何止是苏家庄呀,它是被你那个不争气的大哥好赌输光了所有的家产,变卖给了人家,如今早已不是苏家庄了……”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08章一别竟三年物非人非
“您说何止苏家庄,那……夏国?”
苏绾璃很害怕夏奕离开的这三年,夏帝老矣,举国无主,夏国无人撑着已然灭国,亏得灵恝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夏国还在。”
苏绾璃松了口气,在这一点上,她居然比夏奕还要紧张,急夏奕之所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便是爱吧?
“只是……”只是磨磨蹭蹭的灵恝居然还有话没说完。
“只是什么?”
“只是如今分成了南夏和北夏,北夏还是原来的朝廷,南夏是为民起义的土皇帝的天下。”
“国裂了?”苏绾璃大惊失色,扭头看向夏奕,他的表情淡淡然,眼神透着伤感,是悲痛却在压抑。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人间的爹……”灵恝指着夏奕,“打自被那不孝子逼供又软禁之后身体大不如前,加之奸臣当道,夏国又连逢三年干旱,早已民不聊生,国裂已是最好的结局了,还能维持北方一方乐土自欺欺人,至少夏氏一族的龙脉根基还未断,不是还有他嘛?”
夏奕一直默不作声,但见他眉宇间紧蹙的愁思,苏绾璃知道他此刻一定很想尽快离开深海之底,去地面上看看这一分为二的天下。
“我们要走了。”苏绾璃对灵恝道,“劳烦始祖将我们送到北夏皇宫吧。”
“好,还有……这个……”灵恝忽有难言之隐。
“始祖有话不妨直说。”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个永恒不变的定律,你们不必太过介怀,只要南夏不进犯,维持现状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反而你们若是对南夏的存在耿耿于怀而对他们的皇帝下手,我恐怕结局非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
“多谢提点。”
“你们听得进去才好。”灵恝看了眼夏奕。心下暗叹,这小子必然没把这话领悟通透,“好啦好啦,我多说无益,该送你们上去了,临别之际,赠你一物。”
苏绾璃手中一沉,是一只碧海响螺被塞到了自己手中:“什么东西?”
“螺。”灵恝心忖这丫真是孤陋寡闻。
“哦,好吃吗?”苏绾璃只知道螺肉香甜,气得灵恝腮帮子一鼓一鼓:“不是给你吃的!是你下次要是想到了什么追求美人的奇招。记得对着响螺说话,就能告诉我了!”
“哦,是空的呀?”苏绾璃举着螺。都能望穿了它,说到底,灵恝始祖赠此一物无非是为了替他自己着想,于苏绾璃实在是没什么用,“好吧。往后我若想到什么好点子,一定帮你继续追求大鱼儿。”如是说着,不过是敷衍而已,灵恝却信以为真,很是开心:“好啦好啦,了无遗憾啦。我送你们上去啦!”
他话音刚落,苏绾璃只觉一道蓝光包裹了周身,爪子一紧。傍住夏奕臂膀,眼前光怪陆离,深海的绚丽如天空的诡谲,春雷夏雨秋风冬雪迅猛掠过历历在目,时间的变化牵动着空间的轮转。再度看到现实的时候,二人已经置身在北夏宫殿的角楼之下。相拥的姿势还是方才的姿势,时空却已截然不同。
“我们回来了!”如一场漫长的旅行,苏绾璃几乎喜极而泣,可欢喜之余悲从中来,遥遥望去,宫殿还是从前的宫殿,亭台楼阁、金砖银瓦,然而不知是人迹罕见还是时值深秋,莫名苍凉的氛围总显得太过萧条,映在夏奕眼中,也淌露浓浓的忧郁。
“我们先去找你父皇吧,三年未见,不知你在夏史上是死了还是默默活着。”苏绾璃牵着夏奕往乾仪宫去,路上遇到太监宫女,多是陌生面孔,偶有熟悉的,也皆是愣在原地一副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模样,待夏奕步入乾仪宫的时候,他的出现,已然引起轩然大波。
乾仪宫内,龙椅空悬,坐在凤椅上抱着一襁褓满目震惊的人,是丽贵妃。
她看到苏绾璃和夏奕,几乎摔了怀中婴孩,下一瞬间,眼泪便已夺眶而出,仓皇步下阶梯,跌跌撞撞跑到苏绾璃跟前,伸出剧颤的双手抚摸她温热的脸颊:“璃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璃儿!”
苏绾璃不解何以丽妃一直用掌心摩挲着自己的右侧脸颊,从眉梢到下颚,好像生生要磨掉自己一层不太厚的脸皮,直至她觉得磨够了,才肯罢手。
“是我啊,姑姑,你不认得我了吗?”
“认得……认得!对,你是我家璃儿!是璃儿!”丽妃几乎是吼着冲满朝文武如是说,然所谓满朝文武,其实也寥寥没剩了几个,所幸严武和肃木子都在,见到夏奕,从来流血不不流泪的二人居然哭得稀里哗啦,道:“三年来我们顶住压力只说太子云游,不枉我们苦苦撑了三年,太子!太子真的没死,太子您终于回来了!等得属下们好苦啊!”
夏奕的眼眶也是湿湿的,世态炎凉、朝中凋零,却还有忠肝义胆之士为自己苦苦守候,自己真真是来晚了愧对了:“父皇呢?”
“你父皇在寝宫,你们跟我来。”丽妃道,将襁褓中的婴孩交给奶妈,便引着二人往寝宫去,一路上,详说了这三年的变化:“三年大旱,饿殍遍野易子而食,夏国已是一片残破,你父皇卧病在床不理朝政,一些狼子野心的奸佞小人便想趁机作乱,偏偏不止朝中乱,外头更乱,百姓被逼急了频频造反,终于有人揭竿而起,如有神助竟平了南方旱灾,解救一方百姓,因而自立为王,于是有了南夏……
“司马元帅从前是冲儿的师父,冲儿打小就跟着他在边疆打仗,情同父子,冲儿兵败后他便一直耿耿于怀,趁着你父皇病倒屡屡煽动朝中反动情绪,他的夫人静娴公主是你父皇的嫡亲妹妹,诞有一子名唤司马祁,偏偏是个纨绔子弟不成大器,然即便不成大器,膝下单薄的司马元帅也想凭借他有一半的夏氏皇族血脉而要扶持他为新帝,如此忤逆,居然还得了朝中不少大臣的支持,杨国公与镇远将军未成岳婿,却连同一气助纣为虐;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09章世态已炎凉夏国分崩
“恨只恨你父皇子嗣稀少,除了你,你其余的兄弟都被你大哥害死,公主们自然是无法顺位的,若非你父皇还没咽气,还能使唤得动黑羽毛,若非严武与冷云山将军都支持我们母子,恐怕我北夏早已姓了司马!
“没错,你们刚才见到的孩子,就是你最后一个弟弟,尚不足三岁,冲儿敬我为母,在他逼宫之后还给我机会去服侍皇上,可他万万料不到,就是他一时的心慈手软,让我为你父皇留下了最后的子嗣;
“我怀胎十月一直被冷云山将军保护而不对外公开,就是为防止奸佞小人在你离开后还想来迫害夏氏最后一点血脉,可夏盼还小,想扶持他虽然比那司马祁名正言顺,却难以服众,以至朝中现在维持着两相抗衡的局面谁也不肯让步,万幸!万幸你回来了,太子,夏盼是你父皇取的名,不为别的,就为盼你早日归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都相信你没有死,你归来,是为你重病的父皇和年幼的弟弟带来了最大的希望。”
看着丽妃一脸解脱的释怀表情,夏奕由衷道了声谢,她虽然抚养了夏冲这个逆子,但自求明哲保身的同时,心底始终向着的是疼爱自己的丈夫,出于这份情,她为夏帝守候至今,也算是对得起夏氏列祖列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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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归位,乃是北夏一大喜事,夏帝一口气撑到最后,在夏奕回来后的第四日,仍是去了,他临走前紧紧握着夏奕的手,忏悔自己一生犯下的错。他说他最大的错,是看错了夏冲和夏奕。
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他虽知夏奕淡泊夏冲莽撞,但终还是料错了二人的性情其实是天壤之别,他说:“朕活着的时候,怕你急于夺位,一直拿夏冲制衡着你,可快死了才知道,谁才有弑父篡位的野心;朕立你为太子。却不信赖你,是朕之过,夏国走到如今田地。是朕之过,朕若早将江山让与你,也许,一切,都大不一样了……”
苏绾璃说:“你本该是有勃勃野心之人。可转了世成了人,也大不一样了。”
夏奕缄默,他从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原来端着一颗野心步步为营,可其实,他要的很简单:国泰、民安、天下和。而他自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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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驾崩,黑羽毛无主。司马氏本该拍手庆贺,却不料夏奕半路杀回,黑羽毛再度有了名正言顺的新主人,司马祁想继位,比之夏帝恹恹在位的时候。更难了。
因而夏帝葬礼当日,司马元帅携一帮逆贼前来闹事。早在夏奕和苏绾璃预料之内。
只是有一点出乎苏绾璃预料,那就是杨国公等人一口咬定自己是南夏的皇后而非从前的苏家四小姐,以此牵连污蔑夏奕也是假太子。
“太子早已死了,三年前死于大漠洪荒!这个人,必是你们因皇上驾崩,大势已去,无计可施而找来的戏子!”
这话一出,下一刻,杨国公的脑袋就掉到了地上。
众人皆大惊。
夏奕从未打算和这帮贼人好好沟通,武力是解决逆贼的最好手段。
夏帝的葬礼当即成了乱臣贼子的修罗场,夏奕连夜不眠不休精心部署的绝非是这排场浩大的帝王葬礼,而是一出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的好戏,夏帝驾崩,这帮贼子自然都来参加,是幸灾乐祸也好、猫哭耗子也罢,夏奕要的,就是他们都肯来,来了,就别想走。
在夏帝灵前斩杀罪魁祸首司马元帅,并将其首级悬挂宫门以祭夏帝在天之灵,这大约是夏奕这次回归对夏帝最好的报答。
司马元帅和杨国公一死,逆贼群龙无首,本就懦弱无能的司马祁当即就吓得尿了裤子,贻笑大方,本想扶持他称帝的乱党也皆嗅到了绝望死气,纷纷弃兵倒戈,唯有镇远将军垂死挣扎,夏奕早已不屑收拾他,可悲他一声惨呼死在严武刀下,黑羽毛出动收拾了其余乱党,城外贼窝亦被连根拔起,再无翻身余力。
这场政乱,至此方休。
可谁都知道,夏国面临的真正困难远不止此,因为夏国再不是夏国,南夏猖狂扩张、北夏旱灾持续,夏奕日理万机、难舒愁眉。
“喝杯茶歇歇吧。”苏绾璃亲自端来上好的猴子摘,夏奕就是不想丢下手中折子也难,牵过她的手,拉她入怀。
“别皱眉头。”苏绾璃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取笑道,“多帅一小伙,偏被烦愁给蹉跎了。”
“你嫌弃了?”
“哪敢?”
“手怎么这么冰凉?”
“入秋了,手脚就会一直冰凉。”
“那场病灾,害苦了你。”夏奕拥紧了她,满目的歉疚与心疼。
苏绾璃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自己被夏后逼喝下毒药,再难有孕的同时也彻底坏了身体底子,可她到底年轻,还有弥补的机会,却是:“相比姑姑,我算是好的了。”
“你姑姑她……”夏奕欲言又止。
“她一辈子被你娘的毒计害得不浅,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但你也觉得,她还能生下夏盼,是个奇迹对不对?”
“当年御医已经诊断她再难妊娠,所以……”
苏绾璃颔首:“姑姑确实有事瞒着我们。”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
“我问她那南夏的土皇帝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却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你知道吗?”
“我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