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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试探,果然……小芒果,幸亏你还记得我。”
“不忘记反而活得纠结……”苏绾璃总算接了话,同时也清醒过来,重新拾起衣服,“你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再叙旧吗?”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69章爱美人更爱面子
夏蝶点头,扑哧一笑:“你还是老样子。”
“哪有?我以前可没这么狼狈!”苏绾璃一点也没有忘记那件繁琐的衣服该怎么穿,三下两下,穿得整齐得体,只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两只手拎着裙摆扯啊扯,终于想起来了,“我如今再也没有一身飘香传千里的芒果味了,夏蝶公主是如何找到我的?”
“找你还不简单?”夏蝶苦笑,“天帝伯伯怜悯你,哪怕是贬落凡间,也没有让你们分开,龙哥哥、我哥哥,甚至白胤溪那只风灵,也都聚集在你身边,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苏绾璃忽然有些哽咽,“可我就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贬下凡间,我又没做错什么!莫名其妙的,我就成了人……”
夏蝶蹙眉:“如来说,这是命中劫数,逃不了;天帝说,这是该有的惩罚,躲不掉;我觉得,是因为我哥哥和龙哥哥都爱上了你,为了你打架,搞得三界不宁,活该被下贬。”
夏蝶的话虽不可信,还是让苏绾璃有受宠若惊的无奈:“他们两个打架,争的不是我,是面子。”
“为了面子哪能那么较真的?”夏蝶怨道,“两败俱伤差点神形俱灭,若不是天帝伯伯插手将他们二人的残魂丢下凡间转世为人,他们早已魂飞魄散,所以贬落凡间其实也是救了他们。”
“可却是害了我呀!我是无辜的,我本来做妖精也好,做神仙也罢,活得好好的,为何要连累我也一起下来受苦受难呢?”
“小芒果,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才是他们解不开的结吗?”夏蝶的问题被混淆在门外的传唤中:“龙姑娘,衣服换好没有?教主等姑娘很久了。”
前世的纠葛戛然而止,苏绾璃突然想起一事:“夏蝶公主,擎天教和你,是什么关系?”夏蝶选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还带来了这件裙子,并且经由擎天教的人送来,苏绾璃再也不信擎天教是区区一个凡人组织。
可是夏蝶却摇头:“小芒果,你想错了,擎天教能够一夜崛起,确实有我在背后的操控,但是它的出现,却是教主的意愿,教主他只是一介凡人,以为我的到来是他的诚心感动上苍带来了神女,其实我只是利用他的野心帮他打造了这个巢穴,没有我,擎天教不可能一夜之间平地而起,但早晚终会出现,所以擎天教往后的事,都是人世的纷争,与我无关,我只求找到你,并且守护着哥哥,仅此而已。”
“那么教主他……”
“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小芒果,一切都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苏绾璃心中想什么,夏蝶全知道,苏绾璃不必多问,夏蝶点到即止:“往后我会一直待在擎天教,你可以找我说话找我玩,但是不要问我为什么。”
“可是……”不能问便是生生扼杀了好奇心,苏绾璃心中堵着不快,愁眉苦脸,十七年一个人行走在滚滚红尘,好不容易重逢碧落前尘人,却被告之不可以问,只能继续走,茫无目的,令苏绾璃纠结不堪,“可是你下界,是得了你天帝伯伯的应允,还是自己的主意?”
不敬称“我爹”,却说是“你天帝伯伯”,夏蝶深知她心头含着恨:“是我悄悄下界来的。”
“你放着偌大一个魔界不管?”
“魔界生死存亡,又岂在我一念之间?我能做什么,不过是照着天帝伯伯的指示在我哥哥还没回来之前维持原样罢了,我之于魔界,不多一日半日的存在,可这一日半日,我却可以陪着小芒果你走过人间的大半年了呀。”
“那你见过你哥哥吗?”
“我是为他而来,自是见过的。”
“你该早点下来才是,他小时候常遭他那人间的母亲责打,身上没一处不是伤痕累累的。”
“那夏国的皇后,原是东华山的青鸾仙子,前世被我哥哥打死,魂飞魄散离了仙籍,转世为人,注定这辈子,我哥哥是要去还债的。”
“原来如此。”
“小芒果,其实……”夏蝶正想说什么,石门外再度响起彩衣使者的传唤:“姑娘?龙姑娘?你要再不出来,奴婢可要进来了。”
“就出来!就出来!”苏绾璃应和着,问夏蝶,“擎天教的人,可都认识你?”
“不全认识,教主奉我为圣姑,教中人皆不知为何我是圣姑,但对我倒还算敬重,也大约只有教主身边的亲信,才和教主一样知道我是神女。”
“你不打算和夏奕相认吗?”苏绾璃忽又回到这个问题,她知道夏蝶素来以自己是魔界公主为傲,不喜人家当她是神界的人,然如今却不介意被人这样误会,定是心怀黯然的消极态度。
果然,她蹙眉低头,撅嘴摇头:“哥哥不记得前世,我若告之了他,一则我触犯禁忌,会害了他,二则也扰乱他如今的人生,假如他知道他的好兄弟苏龙黎是他前世的死对头龙太子,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肝胆相照情同手足吗?”
夏蝶的话自是有道理的,苏绾璃不及细问,彩衣使者当真推门走了进来:“龙姑娘?圣姑!……也在?”见到夏蝶,分明被吓了一跳,“圣姑是何时进来的,奴婢怎不知道?”
“枉你们敬我圣姑,自是有法子的。”夏蝶回了一句,便径自转身离开,“不必管我,带龙姑娘用膳去吧。”
“是。”彩衣使者倒是听话,不刨根问底,默默引着苏绾璃到了膳厅,苏绾璃不知夏蝶消失去了何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顿饭因而吃的心不在焉,为教主所察觉:“洗了个澡,把脑子一并洗掉了吗?”
这厮说话真是歹毒,苏绾璃如今仗着夏蝶和自己熟络,态度便嚣张起来,斜眸瞪他,讥诮反驳:“你那池子委实诡异,我才洗了一次就把脑子洗没了,你天天洗夜夜泡,脑壳里定是空透了吧?也难怪要戴着面具……”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70章负责到底我娶你
“啪”一声响,是教主将手中筷子狠狠掷落在了桌上。
“少说两句。”白胤溪在旁低声劝着苏绾璃,“人家是主,我们是客,想要继续待在这里,就要懂得寄人篱下的谦卑——嘿嘿嘿嘿,教主,吃肉!吃肉!”白胤溪说着,夹起一块肥肉,隔着圆桌屁颠屁颠送到人家碗里。
可惜教主不领情,把碗一抬,肉掉在了桌上。
苏绾璃扑哧一笑,这情形,像极了当初自己拒绝苏龙黎的全鸡宴。
这师徒二人一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讥诮嘲弄人针锋相对,都不是善类,教主提高警惕,正色凌然地问:“二位乔装打扮混入我教,必是有所图谋的吧?本教主今日设宴款待,便是希望二位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如有误会,望能化干戈为玉帛,我擎天教不愿与天下第一帮作对。”
丐帮虽多穷酸之人,可一旦揭竿而起,冲在最前头的,往往是这群看似不成气候之人最成气候,擎天教刚成立不久,自然不希望树敌太多。
既然教主都已经把话放到台面上讲了,白胤溪也不再矫揉造作,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其实是江湖兄弟托我前来查探教主身份,毕竟一夜之间,江湖上崛起你这偌大一个教,还不知是正是邪,武林人终是有所忌惮的。”
“本教在开教那日宴请武林群豪,几番澄清我教宗旨,只为匡扶正义而战,难道众江湖兄弟都不曾听进耳朵里去吗?”
“唉,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当年魔教成立之初,正义之词也是说得一套一套的。”
“那本教主若说:本教不干涉江湖之事,帮主信吗?”
“这……你乃是江湖帮派,如何不干涉江湖之事?”
“当初陈胜吴广起义,不也是一帮江湖兄弟一夜崛起?”教主云淡风轻地问。
“难道你想……?”白胤溪大惊,苏绾璃一口菜汤也哽在喉头呛得连连。
难道这厮要的不是武林之首,而是一壁江山?
那夏帝怎么办?夏奕怎么办?
苏绾璃本就乱糟糟的脑袋瓜子里,如今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唯有一点是清醒的:这次深入虎穴没有白来,得到的这条消息非常劲爆,必须尽快告诉夏奕,防范于未然!
“我吃饱了,我告辞了!”苏绾璃丢下勺子,赫然起身,抱拳欲走。
可一转身,彩衣使者便靠近来堵住了她离席的去路。
身后是教主悠然的反问:“龙姑娘认为本教主既已告之你如此重大机密,在大计未成之前,你走得了吗?”
“我保证出去不乱说!”苏绾璃回身狡辩,不说才怪,等着可怜的夏奕被你们整死?
可是教主却问:“你要乱说什么?”
是啊,从始至终,教主所言未及任何造反之意,一切不过是顺势的猜测。
“可不是?”苏绾璃心虚地赔笑,“我能出去说啥呢?教主啥也没说不是,我说出顶多夸夸教主英明神武,还能说啥呢?呵呵呵呵……”
然而苏绾璃的干笑未曾博得教主信赖:“要么人留下,要么命留下,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去乱说,造我擎天教的谣。”
死人?!这厮是想杀人灭口吗?
苏绾璃怕了,纵使仗着夏蝶在他背后操控,可假如自己的命格本就该死得这么窝囊冤枉,那夏蝶就无权插手逆天相救,否则适得其反,自己的下场会更加惨烈。
这个时候,白胤溪倒是无比淡定地站出来圆场:“哎,徒儿莫要激动嘛,一顿饭吃得好好的,怎可以说走就走?枉费教主一片好心,上了这么多的肉。”
肉肉肉!乞丐就知道吃吃吃,苏绾璃看了一眼满桌的肉,确实都是肉,却不知是不是多嘴的人肉……
念及此,苏绾璃受不了反胃的恶心,靠着墙角俯身干呕起来。
见此状的白胤溪急了,不仅急了,还急中生智,惊天动地地问了一句:“徒儿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害喜了?难道昨晚你一宿未归,在教主房中和教主……”
他不必说完,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这不可能,可人言可畏,这话还是吓到了在场所有人。
苏绾璃想骂两句,无奈没那力气,回眸正欲摆摆手表示不是不是,谁料教主居然抢白:“如若如此,本教主定会负责到底,我娶你。”
“啥?”苏绾璃大惊,遭雷劈的表情苦不堪言,“我师父那是胡说的,我们两个清清白白我们自己最清楚,你……你脑子坏了不成?”
“我没脑子,这可是你说的。”教主有教主的理由,“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你就过门吧。”
“啥啥啥?!”苏绾璃吃惊得下巴脱臼,原本是端着美人计而来,心忖总要牺牲少许,谁想到结局会是如此,这牺牲,可不是一般的大。
可教主似乎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撂下这句话,便离席而去,不给苏绾璃追上去退婚的机会。
“师父!”苏绾璃回身大呼,“咋办啊!我被逼婚了!”
“徒儿,你有心上人没有,你若没有,凑合一下也行啊。”白胤溪怂恿道,纵使自己很舍不得,“虽然我……没那福气……”
“我才不要凑合,我要逃婚!”苏绾璃愤愤然道,可彩衣使者如何都不让她走,依旧引至客房,并警告,“因为婚事尚未宣布,所以除了教主的寝殿和这里,龙姑娘不要乱跑,否则伤及自己,奴婢们也无能为力。”
“我才不会跑到他寝殿去!”苏绾璃打发走了使者,愤然怨道,“正因为婚事还没公开,我才要逃走好不好!”
可她这般嘴硬,子夜时分,还是蹑手蹑脚地潜入了教主的寝殿。
然而天地良心,苏绾璃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和上次一样,她迷路了。
这擎天教的地势格局诡异万分、蹊跷异常,绕来绕去如入障陷阵一般,光是教主的寝殿就有几多偏门,这次的入口和上次不一样,以至于苏绾璃以为走了出去,却赫然发现前方潇湘亭中,教主一袭黑衣肃杀,手执竹萧萦绕悲戚的曲调。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71章身份早已败露
这擎天教的地势格局诡异万分、蹊跷异常,绕来绕去如入障陷阵一般,光是教主的寝殿就有几多偏门,这次的入口和上次不一样,以至于苏绾璃以为走了出去,却赫然发现前方潇湘亭中,教主一袭黑衣肃杀,手执竹萧萦绕悲戚的曲调。
彼时月上柳梢,亭外环绕碧湖涓涓,若非倒映着满月如盘和星辰璀璨,黑衣如墨的教主坐在庭中,还真难以被人发觉。
只是此刻的他,是背对着苏绾璃的方向,一条腿弯曲,一条腿惬意舒展,姿势潇洒而慵懒,可苏绾璃却莫名感到一股莫大的悲戚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不知是他如歌如泣的箫声动人,还是这暮霭沉沉的夜风撩人,苏绾璃远远看着,也莫名悲伤起来。
但静静聆听之中,苏绾璃忽然一怔,眼睛蓦地雪亮——这厮,居然没戴面具!
虽然从背后看来,但也依稀可见鬓角没有那抹碍眼的银白,苏绾璃一阵激动,正欲凌波微步,不料领子被人从背后一提,整个人后退了数丈,回眸,是白胤溪严肃的神色:“快走。”
“去哪里?”苏绾璃惊问,身子被他拎着走,心却背离方向,一直飘荡到教主跟前,差点就看见了他举世无双的俊颜。
“逃婚啊!”白胤溪挑眉,“此时不走还待何时?我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你就是做我的帮主夫人,也好过嫁给那人!”
白胤溪就这样,带着她越过无人把守的擎天教顶,连夜逃下了山。
苏绾璃不知是不是教主故意放过自己,一路无阻未免蹊跷,素日就算要突破彩衣使者的追踪也难,何况是偌大一个擎天教,来如自如,除非有人发了话:不准拦截。
苏绾璃因此下了山便怨声载道:“都怪你!我差点就要看到教主的真面目,都怪你急着拉我出来。”
“我能不急嘛?我徒儿要嫁人咧!那混蛋教主有问过我这个做师父的意见吗?”
苏绾璃心中隐隐地失落,好像未曾听完那一曲悲戚的萧,未曾看见那一张绝世的脸,总怏怏地不快,不愿与白胤溪多说,任凭自己的脚步茫茫然跟着他走。
可一道白光,赫然从她背后袭来,在她耳边觉察到冷冽风声之际,侧身避开,仍是来不及全身而退,白光擦过她的肩膀,留下浅浅一道痕,血却瞬间汹涌而出。
“徒儿小心!”又一道白光紧接而来,白胤溪迅速将她拉到身后,用打狗棒挥走了那一支打造精致的利箭。
“是擎天教吗?”苏绾璃惊问,已抽出腰中软件,手腕牵动臂膀的时候,肩膀的伤阵阵作痛,明明只擦开一点皮肉,竟痛入骨髓,虽然觉得蹊跷,却没有心思多想,苏绾璃挥剑招架突如其来的围攻。
“不是。”白胤溪行走江湖多年,这点判断经验尚且是有的,“是我们惊动了埋伏在山下的他们,才遭受袭击。”
他踢了踢脚下那根绊马索,远处随即传来叮叮当当的铃铛之声,紧接着又是三五支利箭疾速飞来。
师徒二人飞身躲过,白胤溪出手接住了其中一支:“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苏绾璃大骇,“难道这么快,擎天教的目的就已暴露,夏帝派人先下手为强?”
“那是他们的恩怨,我们快离开。”白胤溪知道那帮人不屑为难他两个过路人,只要不多管闲事,自可全身而退,可拽着苏绾璃的手,她身子却不动。
“师父……”她说,“我们离开的时候,擎天教无人防守,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疏于防范,假如这批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攻上山去,擎天教岂不一朝灭顶?”
“那也是人家擎天教的事,你想干嘛?”白胤溪蹙眉追问,心下隐隐不安,不肯撒开紧拽她的手,虽然苏绾璃开始挣扎,“师父,要么让我现在解决了他们,要么让我回去通知教主。”
“你疯了吗?”白胤溪大怒,“就因你刚才魂不守舍才会受伤,现在还想去拼命不成?宫里的人可不是吃软饭的,岂是你我二人可以对付?就算你想回去通风报信,你以为你还有命爬上山去吗?快跟我走!”
再不管她执拗抵抗,白胤溪愣是将她连拖带拉撤离了大龙山,一路疾奔直至苏家庄,远离了是非之地,才渐渐缓下轻功来,累得去了半条命:“原……原来要走三四天的路,你师父我日夜兼程施展轻功将你拖回,真是……真是累垮了……你、你需乖乖的,不要辜负我救你一命。”
白胤溪俯身喘息了片刻,才直起身来,回眸,却赫然双目圆睁,吓了一跳:“徒儿你……你不是擦伤嘛?怎么留了这么多的血!”
苏绾璃那件鹅黄霓裳,居然有半件是浸在血水里,仍有嫣红的血,源源不断地从她肩头那小小擦伤处流出,止也止不住。
“师父……”苏绾璃方才在疾风中任凭他飞,眼下停下来,早已觉得头晕目眩,不知是呛着风了还是失血过多,摇摇欲坠地终还是倒了下来。
白胤溪忙将她抱住,苏家庄就在前方巷子,她却撑不住到家门口:“你别睡,马上就到家了,我去请大夫。”
彼时已是翌日黎明,街上空无一人,穿街的风冷冽刺骨,冻得她瑟瑟发抖,白胤溪心下一紧,愈发将之抱紧。
“师父将我放在门口就行了……管家清早开门看到我,自会抬我进去……请大夫……四小姐不会……让我死的……”
“什么四小姐!”白胤溪终于怒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距我于千里之外,苏绾璃!你就是苏四小姐,真当我白胤溪是傻子,多年来愣被你骗吗?”
苏绾璃惊得倒抽了口气,运息走岔,呛得半死:“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真是无地自容,尤其是自己还如此狼狈的时候。
然而她越呛得咳嗽,肩上的血便越流得快,白胤溪的手掌扣住她肩头几处大穴悄无声息地运功替她止血,仍是无补于事,心下一沉,大感不安:“这事往后慢慢说,我先送你回家。”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72章心有所属
片刻后,苏绾璃已经躺在了她苏四小姐的香闺软卧上。
苏二夫人守在床前,看着被换洗下来的一件又一件染血的衣裳,急得泪眼婆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苏四小姐在外头不幸中了贼人的箭,被我遇上,将她送回,血流不止,恐怕是箭上有毒,快去请大夫吧。”白胤溪从旁解释,这种毒他也不曾遇上,竟能令小小伤口流血不止无法自行愈合,最为担心平庸大夫也素手无策,亦急得在床榻前来回踱步,思索江湖中哪位高手能解百毒。
“已经去请大夫了。”苏二夫人翘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