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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其无辜?
现下,久乐对阿喜的感情是满满的愧疚,他看到栾桑离开时的落寞和形单影只,心里和不痛快。所以他才希望阿喜也能够重新来过,不要再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人和事了。
“你说的,我都懂。”阿喜沉默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放下迹岑?我做得到么?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心真意
“小喜,你醉了,别再喝了。”玄昱傍晚去阿喜的院子,发现他正一个人守着酒坛子痛饮。玄昱劝了半天,阿喜也不搭理,干脆直接夺了他手里的酒坛,放到一边。
阿喜早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模模糊糊似有两个小玄子,伸手就要去抓。
“哎呦。”阿喜一把抓个空,险些摔倒,还好被玄昱及时拉住,才没有来个狗吃屎。“呵呵,你来了,陪我喝酒。”说罢,又要伸手去够酒坛子。
一把拍下阿喜的手,玄昱直接伸脚将酒坛踢开。
看着酒坛子滚远,阿喜不悦地皱起眉头,摸摸腰间的玉葫芦,地上立时又多了一坛酒,挑衅地睨了玄昱一眼,朝那坛子扑了过去。
“别喝了,小喜。”玄昱抱住阿喜的腰身, 硬是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才发觉阿喜的身子实在太单薄。
“我不!”阿喜任性地拧着身子,努力从玄昱的魔爪下挣脱,奈何醉得厉害,竟使不上力气。
“听话,我和你说些正事。”玄昱把阿喜拉进怀里,诱哄道,“你不是你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我和你说,你听不听?”
“听!”阿喜打了个酒嗝,眼神亮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我一定是在做梦,小玄子竟然主动透露隐私,赚到了。他会说什么呢?不管了,就算是梦,也要听个痛快。
玄昱无奈地看着阿喜兴奋的模样,心道还好阿喜醉着,要不他还真不敢说。“小喜,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人。”
“我知道啊,这是好事。”阿喜迷迷瞪瞪地点头,安抚地摸摸玄昱的面颊,“我支持你啊。你不要害怕流言蜚语,就不去面对自己的心意。”哇塞,小玄子喜欢男人耶,这真是个重磅新闻!
嗯,为什么我心里不好受呢?阿喜委屈地吸吸鼻子,想着玄昱还是很勇敢的,就连断袖都敢承认,果然够坦荡。
“你不好奇那人是谁?”玄昱诧异地注视着阿喜,难不成阿喜早就知道他的心意?
“我好奇啊,不是在等你说嘛。原来你也醉了。”阿喜傻笑两声,心里愈发难受。
玄昱忽然有些扭捏,想了半天也知道要如何开口。阿喜再三催促,还一再保证不会泄露秘密,磨着玄昱说出梦中情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心一横,玄昱紧紧搂着阿喜,开口道。“小喜,我喜欢你。”
“嗯?”阿喜没听清,又问一遍,“你说喜欢谁,我没听清。”
“小喜,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玄昱一脸期待地瞅着阿喜,生怕听到的答案会是拒绝。
“哈哈。”阿喜大笑出声,拍着玄昱的胸脯。咯咯笑个没完。“你真会开玩笑,小爷……小爷我是个爷们儿啊!你真当我醉了,故意骗我玩呢。这个不算,说谎话,要罚酒。去。把那一坛子酒都干了。”
顺着阿喜手指的方向,玄昱眉角微抽地看着满满一坛子酒。不等他反应,阿喜又从葫芦里摸出一个金碗,舀起一满碗酒就往玄昱嘴里灌,越灌越上瘾,动作愈发熟稔。
已有三分醉的玄昱,终是拦住阿喜的“热情”,摆正阿喜的身子,与他对视,含情脉脉地说道,“我真的喜欢你,你怎的不信?”
“喜欢我?”阿喜指指自己,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哼唧道,“我这副尊荣,哪里遭你待见了?玄昱,你眼神是不是有问题?”
没想到阿喜这么贬低自己,玄昱心下不忍,解释说,“我不在乎你的长相,而且,我不觉得你丑。”
男人都一个臭德行。阿喜冷哼一声,心里却是畅快之极,也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变得很愉悦。“花言巧语,真以为我会上当?哼,我告诉你,我的心很早以前就死了。我阿喜是没有心的人,所以,不要喜欢我,因为我没良心。”
说着,阿喜眼角泛起泪光,又想起曾经的伤痛。
玄昱看着阿喜的表情变化,一时间心痛非常,他想起那日见到阿喜对着宝积佛的背影发呆,几经打探才得知,宝积佛就是当年参与封神大战的弟子迹岑。他记得清楚,迹岑是元始天尊最看重的徒弟,却在历劫后拜入佛门,从此四大皆空。
那个时候,迹岑师兄的品貌修为可是三清弟子中数一数二的,汝宜那个无良的家伙,竟也跟着他入了佛门,只是悟性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人力可为的。
迹岑入佛门没多久,就做了文殊菩萨,后来又佛法大成,成为了佛祖,而汝宜自从做上普贤菩萨,就一直未曾变动过。
迹岑和汝宜弃道投佛,这件事在天庭是不能说的秘密,三清和天庭为此落了不少脸面。时间又很是久远,他也是想了一阵,才记起确有迹岑这个人。
时过境迁,迹岑已是佛门弟子,怎可谈情说爱?估计阿喜正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没想明白。玄昱认为阿喜是在单相思,长久的求而不得,造成终生遗憾,也不过是被皮相迷惑了眼,终有一天阿喜会顿悟的。
阿喜不晓得玄昱心里的想法,见他许久未言,以为真的是在戏耍自己,生气地一把推开他,晃着身子站起来,叉腰道,“你以后少开这样的玩笑,小爷这副模样有多丑,可比你清楚。”
还在为自己暗暗打气的玄昱,忽见阿喜气恼地冲他吼,才知晓阿喜以为自己被骗了,急忙解释道,“小喜,我对你的心意可见日月。”
“呸!老不正经的,你闲得没事干。”阿喜转过身,看也不看玄昱。
该怎么解释呢?玄昱急得挠头,他以前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啊。“小喜,你要怎样才信我?”
见玄昱站到自己面前,目光极为认真,醉了的阿喜对他笑笑,眸中似有流光划过,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弄得玄昱有些心痒。
“除非你吻我。”阿喜抬起头,撅着嘴巴,一点点地向玄昱靠近。
被阿喜的举动吓到,尤其是阿喜脸上那个大黑痣,痣上还挂着长短不一的毛发,飘忽飘忽地就到了他眼前。
这之间发生的速度太快,玄昱本能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阿喜这张尊荣,真没敢下口。但也只是一瞬,他就又鼓起了勇气,打算迎接挑战。
正当玄昱要按阿喜的要求做,阿喜突然不干了,嚷道,“你混蛋,你明明说不嫌我丑,你为什么往后退!骗子!小人!”
“我没有……”我只是还没准备好。玄昱默默在心里反驳,面上却是不停地解释道歉,奈何阿喜就不愿意再相信他。
逼得急了,玄昱也不管阿喜恼不恼,直接搂着阿喜就吻上了。嗯,这感觉真好,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阿喜本就醉得脑子不清醒,不料这人真敢吻她,呆愣在原地,开始还象征地反抗两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就互动上了。
阿喜被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都飘忽起来,只感觉玄昱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玄昱似乎吻上瘾了,比阿喜还不知今夕昨夕,身子压在阿喜身上,嘴不老实,手也不老实。
迷蒙中的阿喜,醉意更浓,任由玄昱对他上下其手,连反抗都懒得反抗了,直接睡了过去,只是脸上还挂着笑意。
将阿喜的衣衫一件件扒掉,玄昱变得愈发兴奋,好似想要与身下之人做那翻云覆雨之事,正当关键时刻,一声娇喝,立马让他清醒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出现的宛白,保住了阿喜的贞操。哦,不,确切地说,宛白保住了阿喜的菊花。
玄昱听见宛白的怒喝,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醉意全消。看着阿喜平平的胸膛,玄昱浑身打了个激灵,顾不上衣衫凌乱,急忙跑出阿喜的房间。
“玉帝?”宛白傻愣愣地看着跑出去的玄昱,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想起看看自家喜神有没有吃亏。走到床边才发现阿喜只是露出了胸膛而已,放心地松了口气,红着脸,帮阿喜掖好被角。
“你个风流鬼,竟和男人……呸!”宛白又气又羞地伸出小拳头打在阿喜的胸膛上。
“嗝。”阿喜打了一声酒嗝,翻个身,睡得愈发沉稳。
“臭死了。”宛白被阿喜嘴里的酒气差点儿熏晕过去,用手使劲扇。
左右担心玄昱会趁自家喜神醉酒的时候搞个半夜偷袭,宛白便决定死守在阿喜床边,誓要保护自家喜神,绝不能再被人占了便宜,尤其是男人,就算那男人是玉帝也不行。
刚刚从凡间回来的宛白就这么守在阿喜床边一宿,直到阿喜醒了,看着趴在床边睡熟的宛白吓了一大跳,又看到自己衣衫凌乱,琢磨着她是不是和宛白……不可能!阿喜果断地摇头,她确信自己的口味一直没有变,一定是宛白要对她霸王硬上弓才会出现这般境况。
可是,宛白得手了吗?阿喜用被子将自己裹好,警惕地伸脚推推宛白,“宛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宛白一脸倦意地醒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竟嘤嘤哭出了声,后怕道,“我再晚回来一步,你是不是就和玉帝干了那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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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拔除桃花
丑事?阿喜挠挠头,狐疑地看着还在抹眼泪的宛白。我能做那没格调的事?开玩笑!就算真有丑事,那也是小玄子自己干的,她充其量在旁边凑个热闹,准是宛白眼花看错了。
“大清早的哭哭啼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翘辫子了,你回去歇着吧,我要再睡会儿。”阿喜不耐地轰宛白快走。
宛白没想到阿喜会是这般反应,气道,“喜神当真要和玉帝做那荒唐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做什么了?”阿喜也急道,好好睡个觉,一醒来就有人跟她吵架,她招谁惹谁了。
“你……呜……”宛白话没说出口,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你果然喜欢男人……”
对啊,我就是喜欢男人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阿喜皱起眉头,猜不出宛白哭个什么劲儿。琢磨好一会儿,才恍然,她现在是个爷们儿,喜欢男人岂不成了断袖?她最近好像总忘了自己在假扮男人。
“你先别哭,我什么时候和男人不清不楚?”阿喜揉揉发疼的额角,难道有人给我造谣?
“哼。”宛白擦擦眼泪,剜了阿喜一眼,闷声道,“你做过的事还叫我讲给你,你也好意思?昨儿夜里才发生的,你当真不记得?”
昨儿夜里?阿喜费劲地想着昨天夜里她干了什么,只依稀记着她心里对栾桑有愧,对迹岑有憾,难受得不行,就搂着酒坛子痛饮,之后就醒在了床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阿喜才想起问题的关键,宛白不是下界助白莲搜集魂魄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宛白嘟着嘴,明显不满阿喜才想起她来,也不回答。继续追问阿喜和玄昱之间的纠缠,“我的事晚些说也不打紧,倒是你和玉帝为何在床上拥吻,要不是我突然回来,你俩当真就……”
见宛白又要哭,阿喜才觉出此事似乎并非宛白编造,她真的和玄昱那样了?阿喜膈应地在身上挠挠,才发现自己胸襟大开,脑海中似有一个极为熟悉的画面闪过。
她好像确实和一个男人亲嘴来着,可是后来呢?阿喜竟然一点儿也记不起来。苦恼地敲着脑袋。“宛白,你昨天到底见到什么,你快和我说说。我昨儿夜里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玄昱要占自家喜神便宜。宛白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把她昨夜看见的那幕,略带夸张地和阿喜说了一通。
宛白一边说,阿喜一边冒冷汗。心中恶心至极。她如今可是个爷们儿,玄昱那个老流氓竟也下的去嘴?哼,我就知道他口味重。她都丑成这样了,他还能动这样的心思。哎,人格魅力太光辉,岂是小小的易容之术就能阻挡的?
阿喜想想也就释然。一心陶醉在自己的美好形象中。
“喜神,你想什么呢?笑得好猥琐。”宛白以为阿喜被玄昱的举动弄得精神不正常,急忙出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咳咳。”喜神咳嗽两声。换回一本正经的态度,安抚地拍拍宛白的手,想着要怎么和宛白说比较好。
宛白对她的心意,阿喜不是不知道,可是她骨子里是个真娘们儿。怎可以给宛白没有结果的希望。她以前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如今才发觉。拖得越久,对宛白的伤害就越大,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宛白,我和你说说心里话。”阿喜怅然叹息,神色凄凉。
听阿喜要和她说心里话,宛白别提有多开心。她虽跟在阿喜身边不少时日,但是对阿喜的过去却一无所知,今日阿喜愿意和她说,她心里自是高兴不得。
“我还没成仙时,是一只可怜的小妖,法力被封印,亲人也不在了。那个时候,是我一生中最难的时候,却也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我被一个修道之人救了,他对我很好,我便决定与他相依为命,在我眼里,他是亲人,是依靠。
可惜,好景不长,他要下界历劫,我担心他的安危,便追他而去。
凡间的日子不好过,但有他在,什么苦都不叫苦。我终于和他做了夫妻,但幸福的日子却只有那么几天,他在历劫中死了。你知道身死道消吗?我想追随他共赴黄泉,却被师父救回了昆仑。
他死了,我却做了女娲的入室弟子,位列仙班。你知道心死的感觉吗?他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他永远地离开了。所以,我想我再也不可能爱上别人,我真的没有力气去爱了。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他,可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难以释怀,这种感觉真的好痛苦,好无助。”
阿喜自那日见了和尚模样的迹岑,心里一直有个结打不开。她想找人倾诉,却又不知要如何开口,而宛白不一样,她一直视宛白为妹妹,和她说说也无妨。
一来,阿喜独自承受的痛苦太多,想找个人释放心里的压抑。二来,阿喜不想宛白继续对她抱有这种错误的感情期待,她永远都不可能回应宛白的情意,她不能害了宛白。
听阿喜说完,宛白落寞地垂下头,掩盖失落的情绪,再抬头时,脸上已挂着淡淡笑意,安慰阿喜说,“我想让喜神永生难忘的,定是个极好的女子,可惜宛白无缘相见,喜神也不要太过感伤,我相信,那位女子定是希望你能快乐地生活。”
“是啊,他一直对我很好,即使在最后关头,还在劝我快走。”阿喜的脸上忽然多出两行清泪,匆忙擦掉。
喜神何曾这般感伤过,宛白的眼神又黯淡一分,强扯一个笑容,“你再睡会儿,我去给做饭。”
说完,宛白就捂着嘴跑出阿喜的房间,又害怕自己的哭声被阿喜听到,直接跑出了院子。
“哎,这就叫男女通吃啊,有时候人太完美,就是麻烦。”阿喜抹掉脸上的泪痕,无事般自言自语,“搞定了宛白,小玄子那边也不能耽误,要不小爷的一世英名,全毁在断袖的臭名里了。”
想到做到,阿喜一刻也不耽误,气势冲冲地跑去要找玄昱算账。她小阿喜是谁都能亲的吗?流氓,色鬼,重口味!小爷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小子不学好,四处勾引男人,小爷差点儿被他带坏了。
偷偷摸摸地溜进书房,阿喜忐忑地拍拍胸口,还好小玄子不在,她要好好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关于他不良心思的日记。
一通翻找后,阿喜一无所获,心里很不是滋味,连个证据也没有,贸然去问他,他肯定不承认,我也不能让人嗤笑为自恋,尽管确实是小玄子拜在了小爷的石榴裤下,但咱也不能太招摇不是。
证据!一定要让他哑口无言!不给小爷补偿,小爷就让他失去后半生的幸福。
阿喜虽然心里这么念叨,可是做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积极,那纠结的模样,好似便秘一般,让人看着就难受。
“咦?”阿喜展开一幅画卷,不由被画中的内容惊到。
这个人怎么这么像小爷我呢?阿喜心跳加速,紧张兮兮地死盯着画里人,左右挑剔着,死活不肯承认小玄子画的人就是她。
画里的男子正坐在屋檐上,静静地望着明亮的星空,那种淡然宁静的感觉,仿佛让阿喜看到还是雪千绯时的自己,一时看花了眼。
颤抖着手,阿喜又展开一幅画卷,里面的人还是她。
阿喜清楚地记得,那画里的背景是紫微宫的庭院,那时她正为找不到天河星际而犯愁,当时她还怀疑玄昱和栾桑有奸情来着。
又展开一幅,画里是阿喜抱着柱子死不撒手的样子。阿喜看着看着,不由笑出声,她那时怀疑过玄昱对她存了不良的心思,但到底没往心里去,只一味地耍任性,闹脾气。
再展开一幅,画里的阿喜正在躲在假山后面,表情甚是滑稽。阿喜记起这是玄昱陪她暗探幽冥宫,她用声音引诱仙娥开门的模样,看着看着,不由笑出了声,她还清楚得记得,玄昱的脸色有多难看。
接着,下一幅画,是一只抱着玉葫芦睡觉的狐狸,眼神贼贼的,似笑非笑,极为传神。
阿喜笑看每一幅画卷,回忆着她和玄昱之间共同的经历,却在一幅画着大榕树,望着远处发呆的她,而久久挪不开眼。阿喜想起,那天她从树上摔下来,被入了佛门的迹岑接住,她愣在原地许久不愿意离开。没想到,她落寞的样子,玄昱也看到了。
一幅幅画卷,被阿喜打开,发现每一幅都是关于她,感动非常,却在看到最后一张时,生气地嘟起嘴,“这张美人沐浴图,他还留着呢,果然是个色胚!”
最后这幅画就是当时玄昱为瑶池偶遇的神秘女子做的画,看纸张的新旧和墨迹的浓淡,就知道,和阿喜那些画卷比起来,这一幅明显很早。
奈何,阿喜似是较上劲了,狠狠地瞪着那画里的女人好几眼,才气哼哼地将画一一卷起,放回原处。
“老流氓,见异思迁,还敢对小爷有非分之想。不行,我要当面质问他,要是他不说实话,我就把天庭最丑的男仙塞到他被窝里,恶心死他!”阿喜挥挥拳头,开始四处搜索玄昱的影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你追我逃
“喂,你个老不正经的!”阿喜转了一圈,才找到在凉亭里看书品茶的玄昱,一步跨进去,叉腰吼道。
表面悠哉的玄昱,心里一直在苦恼如何与阿喜解释昨晚的事,想起宛白对他的态度一直十分警惕,他敢肯定,宛白那个狗腿莲花,一定把她看到的全讲给阿喜,至于真实度,绝对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