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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二手娇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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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妖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祈傲麟,转身小跑着走了。

龙看着她的背影,看着祈傲麟道:“我愿意替你隐瞒那件事,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你抢走老大的女人,哪怕你是他的父亲。”这个道上的人,从来没有二主的。

祈傲麟挑眉,但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盛妖离去的背影,眼睛慢慢地眯起来。

……

曾妍琳压了压帽子的边缘,眼睛四处瞥着。不过她是多此一举了,没几个人会大过年的跑到监狱里来。但是,心里终究有点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窥视。

很快,隔着玻璃的门打开了,一个带着镣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型高大,体格壮硕,仿佛他并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享乐一样。唯一不相符的是,他脸上看得见的瘀伤,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他坐下来,拿起话筒,对着曾妍琳用手指了指话筒。

曾妍琳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看到他的动作才飞快地拿起话筒。“你——没事吧?”上次来,他还风光得很,只是告诉她,他要等万无一失才会出去。可是现在……

“哼——”谢天强冷哼一声,却因为牵扯痛了脸上和身上的伤而表情有些扭曲。“你来干什么?又来催我出去?”

曾妍琳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些胆怯。本来有些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但听他这样一说,她倒乐得顺竿往上爬。“是的,你不是说等你准备好就出来吗?现在,你应该准备好了吧?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野种又出现了,好像还找到了强有力的庇护。”

“我知道。”谢天强眯起眼睛,危险尽在不言中。“他就是那个家伙的儿子。”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他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缓缓地扯开一个弧度,有一种嗜血的弧度。那个小野种……

他脸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不是他还有一定的势力,估计现在已经向阎罗王报到了。这个仇,他说什么也得加倍要回来。除了当年那个贱货,还没有谁敢给他这么大的屈辱!

“什么?他竟然是祈傲麟的儿子?”曾妍琳大叫一声,暗暗吃惊。那个她以为根本构不成威胁的普通大学生,竟然是祈傲麟的儿子?难怪那一天,他的气势那么强悍!那个野种,竟然能让祈傲麟父子为她神魂颠倒?

“不必这么大惊小怪,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我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是祈傲麟的儿子,就算是祈傲麟,我也不会害怕一分一毫。”他狂妄地宣告,却忘了是谁将他弄进了监狱里。

曾妍琳聪明地不去点破他曾经有过的狼狈,只是笑着道:“那就好。我想只要你一出去,他们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

曾妍琳再次压了压帽檐,微微低头,快步地走出那一道门。大过年的,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些地方,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心。

走出一小段距离,她的心就放了下来。想到谢天强的话,她嘴边弯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妍琳。”凌扬从遮挡物后面走出来,喊住了步伐匆忙的妻子。毫无遗漏地,把她眼中的吃惊和慌乱尽收心底。

“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曾妍琳在心里暗暗叫惨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他一直在跟踪她吧?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看到你从那里出来的。”他伸手指了指那个地方,阻止她用蹩脚的谎言糊弄自己。

“我……我去看一个远房亲戚。他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我想大过年的去探望一下他。”她胡乱地编了谎,心跳得快得就像要冲出胸口了。

“哦。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搞得这么神秘。不过是看一个亲戚而已,干嘛好像去做什么不见的人的事情?还我还担心得要命!”凌扬揽过她的肩头,语气轻柔地斥道。

“我怕你不喜欢嘛,毕竟他是犯罪的人。”曾妍琳的各自比他矮了很多,再加上他的表情闪得太快,所以没有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怀疑和思考。

有时候,幸福经不起太多的处心积虑,而该顺其自然。

……

046 爱与不爱

如曾妍琳所预料的,曾尛离果然丢了总经理的位置,还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而且姐弟两都明白,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怕就怕他们会作出更严厉的惩罚。

“你现在高兴啦!好好的总经理没有了,以后在这个行业甚至在他们能够影响的范围内都没有人敢要你,我看你怎么办!”曾妍琳大吼道,恨不得冲过去敲醒弟弟那不知道抽什么风的脑袋。她已经劝过他好几次了,让他登门去赔礼道歉,他就是不肯听。

曾尛离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虽然早明白奉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但这样被当众羞辱,他也是有感觉的。可是,这是自己作出的决定,男人大丈夫,总不能现在就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说“我错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不会饿死。”

再说,此刻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远远比事业重要得多。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这样认为的。

曾妍琳冷哼一声,脸上全是讥讽。“说得倒轻巧,我看哪里留你这尊大佛!为了那个小野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值得吗?”既不是国色天香,更不是远离俗世的圣女,不过是一只破鞋,就值得他这样神魂颠倒?

“姐——”曾尛离心烦地站起来,十分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你不要再这样喊盛妖了,她不过是没了父母,你干嘛老叫人家野种!再说了,就算没有盛妖,我跟雨莲也不可能过一辈子。要不是你一直在撮合,我恐怕早就跟她分了。”

“你倒怪起我来了?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做?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你为了那个小野种,竟然指责我硬把你跟奉雨莲凑到一起?我就是要叫她小野种,小荡妇,怎么了?”

曾尛离看着她几乎扭曲的脸,只是轻轻地摇头。姐姐一定不知道,她这样的话这样的反应,远远比不上她嘴里恶骂的那个人。盛妖也许出身低微,但她有一颗高洁的心。这是直到最近,他才明白过来的。

“姐,我知道你自视甚高,但就凭你刚刚说的话,你真的比不上盛妖。”说完,他大步地跨过去,摔门走了。留下曾妍琳一个人在身后,气得脸都歪了。

曾尛离有些气冲冲地大步走出那栋楼的大门,心里对姐姐越来越不满了。为什么【文】以前那个【人】优雅可爱【书】的姐姐会【屋】变成这样?难道以爱为理由,她就可以这样肆意地贬低另一个女子吗……他愤愤不平地想着,却忘了,自己也曾经这样看那个女子,甚至对她做出了过分的事情。

“小离——”凌扬停下脚步,喊住了脚步匆匆的曾尛离。”

“姐夫。”曾尛离止住匆匆的步伐,扬起笑容。

“怎么了?好像气呼呼的,又跟你姐杠上了?女人总是有那么一点唠叨有点无理取闹,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凌扬拍拍他的肩头,完全一个令人无法不信任的大哥形象。

“她不是有一点唠叨,她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不知道她——唉,算了。姐夫,我们到对面喝杯咖啡吧。”他虽然被姐姐的话气到了,但没忘记有的话还是不能跟姐夫说。再怎么说,那个人是他的亲姐姐。

“好啊。”

……

“姐夫,你爱我姐姐吗?”慢慢地品着咖啡,曾尛离低声问道。其实同为男人,姐夫的心情,他是能够感觉到的。不管怎么样,盛妖在他心里始终有着重要的位置。

凌扬愣了一下,眼中有些迷茫。“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刚才你气呼呼的,就是因为你姐让你来试探我吗?”他爱曾妍琳吗?也许吧,他也无法确定。但他很明白,当初小妖不见了,他的情绪很低落。如果不是曾妍琳怀了睿儿,他可能不会跟她走到今天。至于根本的原因是否在于盛妖,他不曾想过,也许是不敢。

“不是。我只是觉得,也许盛妖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姐姐还要重。”是猜测,更是试探。如果在姐夫的心底,盛妖真的这样重要,他该怎么办?

凌扬喝咖啡的动作僵住了,微微张着嘴显得有点傻气。他有些尴尬地低头,饮了一口咖啡。“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是不是我对你姐姐不够好?”

小妖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小妖在自己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真的只是妹妹吗?可是为什么隔了十年再相见,每次见到妖妖,心情总是起伏动荡,很难平静。他把这一切归因于他在内疚……

曾尛离有点明白姐夫的想法,于是毫不犹豫地摇头。“姐夫,我不是替姐姐试探你的。我跟你说这句话,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妻弟。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其实并不爱我姐。”

这个很久以前,应该是从妖妖闯进他的生命和生活的那一刻起吧。那个女子的命运太坎坷,她的性格也太内敛太坚强,轻易地勾起男人的保护欲。而男人的感情,很多时候都是从想要保护一个人开始的。

“你小子,今天发什么神经,竟然跟我谈什么爱不爱。”凌扬尴尬地敲了他的脑瓜子,用笑和饮咖啡的动作来掩饰心头翻涌的情绪。

……

因为明天就是外公的65大寿,所以祈暗玦要连夜飞往美国。他本来想带妖妖和安安一起过去,就当作旅游,但妖妖说什么也不同意,只好作罢。

“龙,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十二万分警惕。我不管你怎么做,但绝对不能让他们母子出任何的差错,明白吗?”褪去了阳光,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凌人的气势。

“属下明白!属下保证,等老大回来,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大嫂!”大哥要保护的人,也就是他们拼死要保护的人。因为,如果没有大哥,也不会有他们。他们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着一段故事……但无一例外,这个年轻的主子,曾给过他们足以让他们信服和为他拼命的理由。

“恩。”祈暗玦微微点头,刚要迈开步子又停了下来。“你只要保护她的安全,有的场面可以让她自己去应对。”

“属下明白。”煞魂的女人,须足够强悍,经得起风雨。

……

047 惨重代价

乐安在屋子里玩着遥控车,不是发出清脆的笑声,宣告着他的快乐。

盛妖抱着双膝,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似乎很专注地看着玩耍的孩子。但那双美丽清澈的眸子,显得有些无神,显示着主人的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祈暗玦一走,整个屋子好像都空荡荡的,走到哪里都不对劲。他在的时候对他的存在没有太深刻的感觉一番他离开了,所有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夜里躺在床上,儿子一如往常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也还是那样安静,没有任何骚扰睡眠的因素。可是,她闭着眼睛,因为孩子在怀里而不能随意地翻来覆去。脑子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一些乱糟糟的东西,连带着心情好像也乱糟糟的,怎么也无法入眠。

更让她心烦的是,最近曾尛离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给她打电话,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她不愿意接电话,他就给她发短信,有时候一条接着一条,让她听到短信提示铃声就皱眉头。

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领悟,他爱她?这怎么可能?他有多讨厌自己,她不是不知道。就算因为时过境迁,时间将他的这种感情改变了,但也不可能褪下了厌恶,爱就产生。他,到底想玩什么?

轻轻地摇摇头,盛妖将这个超大的迷惑甩出脑袋。竭力地放松神经,想尽快地进入梦中,心却在下意识地想着: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

凌扬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儿子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瞥一下妻子。自从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以后,她就明显地有些神色不对劲。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还有些慌乱。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过来的?最近才发现,妻子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很多。

最近好像每个人都怪怪的,小离也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儿子睡下后,凌扬又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进卧室。因为有心事,曾妍琳格外早地上床睡觉了。他站在床边,看着昏黄灯光下的隆起,心情有些复杂。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靠着床头侧身看向身边的妻子。她背对着他,似乎睡得很香。但他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因为她的身子明显不是处于放松状态,而显得有点僵。

他伸手,想要拍一下她的肩头,却又在将要碰到的时候收了回来。既然她有心隐瞒,就算他问,她恐怕也是不会说的。

。。。。。。

曾妍琳僵着身子在床上躺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却不得不在丈夫勉强装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幸好她不是那种一夜睡眠缺乏,轻易就能看出来的人。

有些心不在焉地熬到八点,终于等到了焦急等待中的电话。她特意放大了声音,跟朋友聊家常,然后应朋友的邀请出了门。

其实,凌扬不是那种轻易就怀疑妻子的人,如果她能够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明白。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把什么都给忘了。

特意绕了好几个圈,确定没有谁会跟来,她才进了那一辆早就在等候的车子。随着车子向前行驶,心跳快得有些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扬最近好像一直在注意自己。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会的,不可能的。。。。。。

车子停下,她已经置身于远离城市的郊外。如果不是熟知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样的地方还有房子。事实上,这房子还不是那种普通人家的民房,而是气派的别墅。

在那个人的带领下,曾妍琳走进了那扇门。里面的装饰跟房子的外在一样,十分气派。而那个她要找的人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只穿着睡袍,敞着胸膛。悠闲地吞吐着烟卷,十分慵懒。

曾妍琳的脸上“轰”一声升起了灼人的热度,在考虑着要不要转身就走。但是。。。。。。

谢天强吐了一口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才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你好像在发抖,是在怕我吗?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两句话,既缓解了气氛,也消除了曾妍琳心头的那一点担忧。他说得没错,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放下心来,曾妍琳优雅地走到身边的沙发坐下,笑着道:“怎么会呢?只是第一次来这里,被这里的装饰和环境给吸引住罢了。”

“哦?”谢天强斜挑起浓眉,朗声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你怎么样?”

“无功不受禄,我怎敢妄想。”嘴上应着,心里其实很想直奔主题。她只想知道,他会怎么对付那个小野种。其他的,多一句她都不想跟他说。

谢天强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话,朗笑几声道:“送美人东西,是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你说是不是?”

曾妍琳一愣,心跳有些乱了节奏。谢天强,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更危险了。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否则。。。。。。

她端起茶啜了一口,扯出一抹弧度,但没有回答。这种时候,最好还是装作听不懂,虽然那话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她才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谢天强一笑,将翘起的腿放了下来,没有系腰带的浴袍一下子敞开来,露出男人的黑色内裤。而那像帐篷一样撑起的地方,让曾妍琳大惊失色。

谢天强裂开猎人见到猎物的笑容,很满意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在她慌乱地想跑出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急什么?我们先来做点别的事情也不晚。”

曾妍琳用力地挣扎,惊恐地大叫。“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谢天强。。。。。。”

谢天强冷笑,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一个男人在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最想要的是什么,这还用问吗?”

曾妍琳一听,浑身发冷。“那个,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漂亮的小姐过来。你等着,我马上就让人送过来。”

“呵呵,那些贱货,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虽然说你也是贱货,但至少安全保证。”

说着大手一挥,扣子断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得曾妍琳惊恐万分。“不要——”

。。。。。。

&&&&&&&&&

国庆就到了,祝亲们玩得快快乐乐!

048 痛彻心扉

曾妍琳的叫喊并没能让男人停下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望和残忍。

她的叫喊和挣扎扭动的身子,让谢天强积聚已久的欲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毫无遗留。他大手一扬,绵帛破裂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屋子里。传到曾妍琳的心底,变成了绝望的信号。

当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住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当撕裂的疼痛直达四肢神经,张嘴却连叫喊都被扼杀在喉咙;当男人用最原始的欲望驱逐行动,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滑落眼角,凄凉,却让男人觉得很动人,不由得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反正一切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体内残存的东西,如果不是身上压着的重量,她一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只要她睁开眼睛,一切都跟以前没两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地落在她的肌肤上,令她忍不住颤抖。那沉重的重量,她已经感觉不到,只知道心很冷很冷。。。。。。

谢天强用两臂撑住自己的身子,低头看到曾妍琳泪痕斑斑的脸,眉头皱了一下,继而裂开笑容。“怎么?又不是没被男人上过,还要装出这么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嫌恶心吗?”

冷冷地嘲讽着,看着曾妍琳半死不活的样子,谢天强抽身离开了她的身体。走了几步又回头叫道:“浴室在那边,还有衣服。当然,你如果要这个样子回去,我也不会反对。”耸耸肩头,他大步地跨出,很快便消失在大厅里。

曾妍琳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眨也不眨地看着天花板,但视野里,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就这样流出了身体,伴随着一起流走的,还有很多很多。。。。。。

很久很久,她才艰难地爬下沙发,茫然地站了一会,才抓起地上的残破的衣物,走近了旁边的房间。当热水接触到肌肤,当那灼热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蹲在浴室里,抱着脑袋嚎啕大哭。。。。。。

哭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她还在默默地流泪。就象曾尛离说的一样,她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虽然心胸狭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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