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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嚼舌根,赶紧给我好好的说。”四头领倒是着急了。
“我的意思就是客栈现在的风水非常不错,但是如果在门前再种上一颗松树,并将左侧的墙打通,换成跟右侧一样有小溪经过的话,那就更好了。”墨澈说道这里,脸色一正,对着四头领说道:“我保证从那过后,来客栈的人数就会一步步多起来,而且还会多许多的美娇娘。”
“真的?”这回还未等四头领开口,大头领倒是抢着问道。
“大头领请放心,您可以给我一个月,如果在这一个月内客人的数量没有增多的话,您再处置我也不迟啊!”
“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大头领粗声粗气道,“但如果你不能说到做到的话,休怪我的大刀无情。”
“那是,那是。”
“你每天早晨必须等人一起去客栈,”二头领淡然的补充道,“晚上必须得回到山寨。”
“那是自然。”墨澈轻轻的低下头,舒了一口气。
而在他低头的瞬间,余光发现了纹身少年那充满玩味儿的眼神。
(今日三更,第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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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竹林深处菊花开
告别几位头领之后被带走的墨澈,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纹身少年玩味儿的笑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是好是坏。
可从第二天开始,连续过了好几天都没发生什么事,墨澈的心也稍微的放下来了一点,努力的经营着客栈,话放出去了,那就得想着怎么实现,不然迟早脑袋还得搬家。
想跑?想通风报信?如果一个人能在周围五六个人无时无刻的监视下,完成这一出,那就不会被抓住了。
其实,墨澈也偷偷的给客人带走的馒头里塞过纸条,但根本就了无音讯,没有后音,墨澈也是从那以后就作罢了,办法多的是,何必死守一条?不过前提是必须取得这些头领的信任才行。
整整一个月期间,无人跟墨澈说过一句话,墨澈也没什么异常,就埋着头一心经营起客栈。半个月不到,‘有间客栈’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见,客栈的前方又移了一颗大松树,两颗显得特别对称,审美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客栈的大门还贴上了一对墨澈亲自写的对联——上联:通天彻地,知文会武,柳纳五湖英豪。下联:州藏玉麟,刺洒锦绣,史言四海名扬。横批:酒会人杰。
大厅的左侧已经全部打通,并从原本右侧的小溪的上游处开凿了一米宽的沟渠,而沟渠的尾处便连接在小溪的下游,将溪水做了一个侧引。而且墨澈还令人将那沟渠做的跟真的天然小溪一模一样。
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戏台,戏台上从未空过唱戏之人,这都是墨澈专门让廉昊专门从柳州请来的戏班子,为此还劝了好久,也是自从戏班子来了之后人流量剧增,住店的,打尖的,络绎不绝,有的时候甚至连大厅都睡了人。
廉昊就是大头领,名号“狠虎”。在这半个月内,墨澈也是从各个人的嘴上听到了几个头领的名字,除了刚说的大头领之外,还有二头领叫包充,名号“小将军”;三头领叫燕青,名号“浪子”;四头领叫庞高,名号“色鹏”。
而半个月的接触,墨澈也将各个头领的习性摸了个大概,还做出了自己的评价:大头领粗莽,没脑子;二头领狠辣,不要惹;三头领心善但不迂腐,可结交;四头领就一色狼,迟早得死在石榴裙下。
一个月后,墨澈把客栈一个月的营业总账交给了各个头领,除了成本之外,净赚六百余两,这不禁让几位头领对着墨澈高看起来。因为原本他们建的那个客栈,只是想用来打探消息而已,没想到居然到了墨澈的手上还能盈利,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因此,墨澈的生活待遇也算是提高了不少,起码只要没有溜走,没有报官的迹象,也就没人再管他了,时间任由他自己支配。
所以墨澈现在,也就有条件在早晨起来之后前往观湖台,看个风景,作个诗之类的,生活倒也惬意。
……
“墨掌柜,”突然一喽啰冒出一声大吼,将正在沉思的墨澈惊的浑身一震,“二蛋来了,我们走吧!哈哈哈……”
看见墨澈被惊的一震的样子,剩余几个喽啰也是一边大笑起来,一边将手中的刀指向了墨澈,示意跟他们走。
墨澈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在这几个喽啰的包围下,向山下走去。其实,虽然现在墨澈稍微自由些了,住的条件也好了许多,但仍然没人给过他好脸色,就因为他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因为在墨国,不会耍两手,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墨澈几人到达客栈的时候,天色还尚早,墨澈也就没进去,就在客栈前的石块上坐了下来,几个喽啰都是直接坐在了客栈门口,聊着天盯着墨澈。
时节再过一月就是初夏,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正浮动于花草、疏枝、繁叶之间。
墨澈透过雾气隐约可见竹林,此时,竹林一模糊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定眼看去,但见那人手持一长竹,前后舞动,犹如行云流水般任意所至,显然其中蕴含着剑术之道。他看的呆了,这不就是他所羡慕的江湖武学吗?
虽然墨澈的舅舅杨绍元和表哥杨定远,都曾教授过他杨家武学,但杨家武学都是大开大合,只适合沙场征战,并不适合闯荡江湖。而且,杨家武学还必须要有浩瀚的内力做后盾,才能使的畅快。所以,墨澈也就没有在留心。
而竹林里那人影,显然招式精妙,跟杨家武学的完全是两个路子。如果说杨家武学是以势压人的话,那这人影的武学便就是以巧破人。不等墨澈叫好,只见那人影手中又是长竹一勒,向前一刺一划,不等剑招变老,长竹又在头顶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转折之际,天衣无缝。
墨澈看的心下甚是舒畅,虽然不是自己使得,但依旧只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那竹林里的人影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墨澈赶紧转头向客栈门口的几人大声询问道。
回话的还是刚刚在观湖台与墨澈对话的那人,只见那人瞅了一眼竹林,然后漫不经心的回到:“墨掌柜,那是三当家,三头领。”
听见那人的回家,墨澈大笑一声,猛地起身蹿向了树林。这门口几人原本并没有理睬墨澈,但一见墨澈蹿出,以为他是想逃跑,便提着刀大声叫嚷着“**的,你给老子停下来,不然肯定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话追了上去。
不过三十秒,墨澈就几步跨过了小桥,跑到了那人影处,仔细一看,果然是“浪子”燕青,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而此时,这群喽啰也追到了墨澈,见他停下,手里的刀便向墨澈的后背挥了过去,墨澈对此一无所知。
其实,如果这几人真的砍了墨澈,那几位头领也肯定不会说什么。
因为这也真的是墨澈的问题了,他老老实实的对那几名喽啰说一下,便就可以能过来。但初见江湖武学的他,显然是心中的那份喜意压住了理性,忘了他还被一群人所监视着,直接就冲了过来。就如他上辈子的世界一群粉丝对着自己的偶像一般,虽然他并没有偶像。
瞬间,就在墨澈脸上的喜悦还未转化为平静时,只见燕青左手往大腿处一抹,然后好像掏出了什么东西冲着他猛地射出了几道黑影,墨澈吓的直接闭上了眼睛,蹲了下去。顿时,他只听见自己身后的几声惨叫,还有朴刀掉落在土地上的闷声。
过了好一会儿,墨澈才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和手臂,发现并没受伤,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原本监视几人的喽啰中,有两人正捂着自己的右手,面色痛苦。他们的右手上都插有一根小弩箭,不到巴掌长,此时将近半根都已经没入了手背之中,整个伤势如同菊花绽放一般。这时,墨澈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将自己的身子往前挪了挪。
这时,燕青已经穿过墨澈,走到了那几名受伤的喽啰身前,左手将两人的右手拉在了一起,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拇指粗细的小瓶。
“忍住,”燕青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只听“哧”的一声,鲜血红花般飞溅而出,他已将那两人手上的小弩箭几乎同一时间拔出,紧接着迅速地将瓷瓶口对准了两人的伤口。墨澈看见那瓷瓶里倒出的是一种粉末状的东西,而原本那两喽啰鲜血直流的伤口,也是瞬间停止了流血。
“回去包扎下吧!每人领二十两。”燕青将瓷瓶放回怀里之后,伸手拍了拍那两人。
“是,三头领。”两人应答一声,狠狠地瞪了墨澈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你们也离开。”燕青看了看还未动身的剩余喽啰,轻道。
“三头领,”剩余的喽啰互相看了看,其中有一人回道,“大头领让我们看着那小子,我……”
“滚,”燕青猛地皱着眉,大声喝道,“有事我担着。”
“是,是。”刚刚回话的喽啰一见燕青发怒,便赶紧低头拱手,抬手时对着其余的人使了个颜色,“走。”
这时,所有人才离开了,整个就仅剩下了一脸淡然神色望着燕青的墨澈,和正面带笑意望着墨澈的燕青。
竹林里沉寂了许久,燕青最终还是先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
“墨掌柜,我该说你胆大呢,还是说你胆小?”
听闻这话,墨澈淡然的神色突然变成了喜悦,笑道:“我怕死,所以我胆小。我好奇,所以我胆大。”
“好奇?有什么值得你好奇地?”这回,轮到燕青疑惑了,“难道是我?”随即,好似想明白了什么,接着补充道:“我想应该就是我了。”
“在这里说,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墨澈环视四周,冲着燕青说道,“三头领,不如我们去客栈,边喝边聊,你看怎么样?”
“可以,”燕青突地一笑,“走吧!”
墨澈伸手一引,露出一个笑容,整个人早没了慌张之色。
(今日三更,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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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俩少年相谈
说完之后,墨澈便跟着燕青的身后一点,一起穿出竹林,走向了客栈。
在外人看来,只见这两人神色喜悦,还不时的停下来说着什么,竹林到客栈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这两人却足足用了一刻钟左右,真是墨迹。
“三头领,我平时没见你来过竹林练武啊!”
“我一般都是很早就来了,练完就走,你没见过我也正常。今天我起来的有……”燕青还未说完,却瞬时停下了话语,皱着眉死死的盯着客栈门前的对联,但过了一会儿随后又是大笑道,“好联!”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墨澈的肩膀,露出了一个玩味儿的笑容。
“过奖,过奖。”墨澈原本紧张的神色也是一变,冲着纹身少年喜笑道,“三头领,请!”说完,墨澈伸手向前一引。
燕青见状,一笑,不再说话,直直的走了进去。
大厅内,正有好几个小喽啰扮的店小二正在收拾桌椅,看见燕青和墨澈进来之后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而左右两侧的戏台,那戏班的人只是停顿了片刻,然后又说说笑笑的搭着各种乐器,丝毫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
燕青和墨澈看见这一幕,都没在意,戏班在墨国,那可是十分受尊重的。
“好一处地方,”燕青扫视了周围一圈,开口冲着墨澈笑道,“难怪仅仅第一个月就能赚的好几百两,墨掌柜还真是会经营,真不愧人中少年。”
“三头领谬赞,实在不敢当。”墨澈顿了顿,接着道,“小人是至浊至愚,只不过一块顽石而已,何敢比三头领人中少年,实称此两字。”
“哈哈,好了好了。别恭维了,走,吃点早饭。”燕青指了指右侧一小桌子,便动身过去。
墨澈看着燕青的动作,便紧跟着过去,无须指挥,早有眼尖的一喽啰蹿进了后房。
只是还未等墨澈入座,却见刚才那蹿进后房的小喽啰就张罗着几人捧着好几个小菜,小跑过来放在了燕青所坐的桌前。
燕青面色依旧喜笑着,神色未变。但墨澈看着这一幕,不禁诧异起来:平时让你们上个菜,慢的如蜗牛,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识到你们真正的实力,显然还是得操练一番。墨澈一边心中暗暗想着,一边坐了下来。
等墨澈入席之后,燕青便用筷子示意了一下墨澈,随后便开始吃喝起来,吃了一阵,喝了几杯酒之后,燕青这才开口轻声道:“墨掌柜,你真的叫墨小五吗?”
虽然墨澈的筷子突然一顿,立马又恢复了,但他知道,就凭借这一点自己便已经露了馅。所以,墨澈未作多想,只是面带微笑的将筷子中的几片竹笋送入口中,缓慢的咀嚼开来。
燕青也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抿着杯中的醇酒,一脸淡然的看着墨澈。
过了好一会儿,墨澈终于将口中的竹笋咽下,脸上透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嬉皮笑脸道:“墨澈墨博言。”说完之后,墨澈顿了顿,好奇地补充道:“三头领怎么猜出来的?”
“叫我燕青或者也可叫我一声燕兄弟!”燕青提了一句,然后接着道,“本来,我还只是怀疑,但见了客栈门口的那副对联之后,我就确定我的猜想了。”紧接着,他又开始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联应该是‘通天彻地,知文会武,柳纳五湖英豪’,下联是‘州藏玉麟,刺洒锦绣,史言四海名扬’,横批是‘酒会人杰’,对吗?”
“叫你燕大哥吧!”墨澈笑了一笑,“真不愧是‘浪子’燕青,过目不忘,真可是人中少年。”
燕青冲着墨澈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上联取通、知、柳三字,下联取州、刺、史三字,横批取酒、人二字。酒取谐音救,组在一起就是‘通知柳州刺史救人’,敢这么做的人,恐怕寻常人不敢做吧!”
“燕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墨澈猛地喝完一杯,低声问道。
“从我第一次见你就有些怀疑你了,京都来的寻常人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身上就揣那么多银票?”燕青轻笑了一下,“而不是寻常人家怎么可能双老突然暴毙?还有,你在改造客栈引流的时候,以风水为借口,把凿出来的泥土全部堆到马耳坡那条路上去了,堵的是严严实实。”
燕青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开始还不解,后来我发现居然有人举报,引的官兵开始追查,我就知道你做的是什么打算了。破坏道路,在墨国可是大罪。也幸的我发觉的早,在看见官兵的第二天,就趁夜让人将土挪开了。不然,还真被你得逞了。”
“燕大哥甚是聪慧。”墨澈神色终于便的有些难看起来。
“不,其实不是我聪明,”燕青摇了摇头,“而是老天不让你走。你曾经给一人的馒头里塞过纸条,还记得吧!恰好那人在柳州城遇见我之后,立马就给我说了,真是可惜,那人是一镖局的镖师,刚好认识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剩余几个头领?”墨澈也是有些无语。
“你要受伤害了,我可担当不起。”燕青给墨澈满上,也给自己满上之后,轻轻的碰了碰墨澈的酒杯,笑道:“喝!”
墨澈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疑惑,“既然你不想伤害我,那你还不放我走?”
“不行,”燕青夹起一颗青菜说道:“我是不想伤害你,但他们也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他们因为你而受伤。”
听到这话,墨澈赶忙放下了嘴旁一直没动的酒杯,“我保证不追究此事。”
燕青没有回话,只是又摇了摇头。
“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燕青吞下口中的青菜,“但不代表我会放了你。而且,就算我放了你,你走不出去一里,肯定会死在路上。你懂我的意思吗?”
“明白。”墨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回道。
“一年之后,一年之后我保证你可以离开,”燕青拍了怕自己胸脯,轻声道:“我‘浪子’燕青拿性命保证,你绝不会受到一丝的伤害。”
墨澈面色露出笑容,冲着燕青拿起了刚放在桌上的酒杯:“谢燕大哥。”
燕青也是爽快的又自斟了一杯,仰头灌下。
外人看的两人是一片和谐,而谁知墨澈的心里却是如此想的——我草你大爷,关老子一年,黄花菜都凉了,出去非整死你们这什么,这……对了,安知寨不可。妈的!
两人喝的越来越火热,聊得越来越开心。
燕青也是举杯大笑,但是他的笑声忽然变成了冷笑,他的目光落在了大门处。
墨澈因背对着大门坐的,所以看见燕青的表情,便转身看去,只见两条披着深蓝色披风的人,猛地象是纸片般被风吹了起来,直直的落进了大厅中间。
两人同样瘦高,同样的枯黄瘦削而又丑陋的脸,看来就象是两个黄腊的人头。
他们的耳朵都很小,鼻子却很大,几乎占据了一张脸的三分之一,将眼睛都挤到耳朵旁边去了。
但他们的目光却很恶毒而锐利,就象是响尾蛇的眼睛。一身漆黑的紧身衣服,使得他们的身子也象是毒蛇,细长,坚韧,随时随地都在蠕动着,而且还黏而潮湿,叫人看了既不免害怕,又觉得恶心。
这两人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只不过左面的人脸色苍白一些,而右面的人脸色却黑如锅底。
这两人同时侧头,望向了燕青这边,然后,两人一起缓缓走到了燕青身旁!
墨澈见到他们这身出众的轻功,夺目的打扮,已不觉瞧得眼睛发直了,但那丑陋的嘴脸又让他瞬间回神了过来。
燕青这时变得倒没理睬,低头喝着杯中的醇酒。
墨澈看看那两人,又看看燕青,然后再看看那两人。
猛地,只见那脸色苍白的人忽然道:“你就是‘浪子’燕青?”
他的声音尖锐,急促,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也就象是响尾蛇发出的声音。
燕青闻声淡然一笑,“不错。”
那脸色黝黑的人冷笑道:“就凭你,也配称浪子?”说完,只见他的手一抖,掌中忽然多了柄漆黑细长的软剑,迎面又一抖这腰带般的软剑,已抖得笔直。
他用这柄剑指着燕青,一字字道:“留下你的命,替我哥哥报仇。”
墨澈忽然长身而起,笑道:“有话好好说,两位……”他的话还未说完,那人掌中黑蛇般的剑就缠向了墨澈的脖子,可突地只见一根竹笛敲开了那剑。
“墨兄,请先移驾,”燕青冲着墨澈轻笑之后,转向了那两人,“你那大哥强逼少女陪他,死了也该!”他依然再笑,只不过这笑容之中带了一丝嘲讽。
瞧见这竹笛,脸色苍白的人目光中的诧奇已变为讪笑,他格格笑道:“我大哥让那小女子陪他,是她的福气。”
燕青道:“是吗?那如果说,我想要你的脑袋陪呢?”
脸色苍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