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她身体中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本能的提醒着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水雾氤氲中,南宫傲天的眸子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让清凤有一种错觉,就觉得自己是放在南宫傲天面前的一盘美味,就等着他尽情享用了,这感觉非常的怪异。
看着南宫傲天一步接着一步靠近,身体中那种遭遇危险的敏锐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清凤坐在木桶里居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眉头一蹙,一手捞起水珠,以内力结成水刃,飞速向南宫傲天击去,小小的水刃自然伤不到南宫傲天,他身形一闪,躲过那些水刃,清凤趁此机会,将身子完全的埋在木桶中。
她冷着一张脸:“南宫傲天,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轻哼一声:“你堂堂的鬼王,居然偷窥女子洗澡,这传出去,也有损你的威名吧!”
南宫傲天轻松躲过水刃,继续一步一步的逼近木桶,脸上半点没有被人说成偷窥狂的尴尬,自在的就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一般。
一直走到清凤的木桶盘,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双目凝视着水面,嗅着玫瑰花瓣的幽香,瞧着艳红的花瓣,飘在水面上,清凤那一头乌发,如丝般在水中荡漾,说不出的风情,说不出的诱惑,说不出的迷人,身体中的那股子燥热越加的浓烈。
他轻笑一声,眸子深谙,声音难得的嘶哑低沉:“你是我的女人,莫要说我看你洗澡,就是我和你一起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清凤被南宫傲天的话,吓到了:一起洗澡?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般露骨的话,真是不要脸!
她扬起脑袋,瞪着他:“南宫傲天,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朋友。”
她死死的盯着他那双波涛汹涌的双眸:“朋友,生死与共的朋友,你明不明白?我将你当成我的朋友,你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朋友?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南宫傲天斩金截铁的说道:“可是我们除了朋友,还是男人和女人,我将是你的男人,而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南宫傲天的话,几乎让清凤抓狂,怎么这家伙就一直抓着你是我的女人不放呢?
她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他,自己对做他女人这件事情,非常的,极其非常的不感兴趣。
“我们只是朋友,我不是你的女人,明白吗?”诲人不倦,清凤这时候,倒是同情起以前的那些教授她的老师了,遇见一个固执的学生,真费劲。
“不,从今天开始,你就会是我实实在在的女人。”南宫傲天的话依旧坚决的让清凤想要海扁他一顿。
怎么就非得这么固执呢?
孩纸,听话的孩纸有糖吃!不带这么固执的。
尤其这话带着浓厚的暗示味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实实在在?她怎么听着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难不成这人真的要对她……
双目陡然睁大,若是南宫傲天敢对她用强,她不介意让他再次尝尝她的厉害。
南宫傲天直视着清凤那双淡然而冷静的眸子,这女子即使就是这么一个不逊的表情,都让他该死的动心不已。
这个女人是上天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他要定了,谁也不能窥视,谁都不能!
得到她的男人,只能是他!
想到清凤日后身上烙下他的印记,再不能让人窥视,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挑起眉道:“我会娶你,今天咱们两个先提前洞房!”
南宫傲天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妙极了,这清凤整个就是一朵大桃花,四处招蜂惹蝶的,先纳入他的名下,断了那些狂蜂浪蝶的念头,再补办婚礼,是最好不过的。
提前洞房?
清凤被南宫傲天的话雷的差点一下子从水中站起来,只是想到自己的身无一物,又将自己埋的严严实实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提前洞房,这样的话,他也有脸说出来。
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哪根筋不对了,突然要跟她提前洞房。
就算是看到她洗澡,就算是看到她的身体了,也不该突然就兽性大发啊。
南宫傲天不近女色,天下人皆知,这么一个不好色的人,怎么突然脑壳坏了,要和她提前洞房?
说真话,和南宫傲天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南宫傲天这个人除了为人自大一点,行事狂妄一点,手段冷血一点,心肠歹毒一点,这人也没啥大毛病。
尤其是不好色,不下流,这两点挺让她欣赏的,他绝对不会因为看见她这般模样,而临时起了色心。
说真话,清凤虽然觉得自己长得算是美人,可是绝色的女子,像南宫傲天这样的皇家子弟,应该见多了,怎么会莫名其妙要和她提前洞房的?
实在太诡异了!
第96章
第96章(2040字)
“我又不爱你,和你洞什么房?”干净利落的拒绝,不想再和他纠缠了。亜璺砚卿
她前辈子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哪个男子,不过偶尔闲着无聊打开电视,也看过一两部肥皂剧,知道会洞房的都是相爱的男女。
她又不爱他,他也不爱她,顶多是互相欣赏,和他共命,就已经亏了,再赔上身子,那不是亏大了。
她脑子又没问题,和他洞什么房?
南宫傲天一听,脸色陡然间就沉了下去,一双幽深的黑眸,立时锁定清凤,咬牙切齿道:“那你告诉我,你爱谁,司徒亮,还是那个叫张洛的小厮?”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房内,温度陡然将了许多,冷的人发颤。
大有她若是来个肯定回答,只怕要掀了这屋顶,顺便将清凤拍成肉饼的冷冽。
再将那个她爱的男人碎尸万段的打算!
这个女人是他的,谁敢抢他的女人,杀无赦!
“你管我爱谁?”清凤原本的脾气就不好,因为今儿个做出这些失礼行为的是南宫傲天,她倒是多了一份耐性应付,若是其他男人,只怕一个照面就要去找阎王喝茶了。
现在居然见他胡搅蛮缠,那口气也冷了下来,一时间,二人目光对上,火花四射,冷光闪闪。
“是吗?我管不着?”他脸色又阴沉了三分,带着一声冷冰之气,嘴角挂上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身子半弯,手就朝清凤水下的身体探了过去。
他想要做什么,只要是个女人,都能察觉得出来他此刻的意图。
清凤的性情再淡漠,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淡漠不起来了。
虽说**膜这东西,她到不觉的多重要,不过是一层膜罢了,但是,让她轻易的交出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天被他看光了身体,这已经是事实,就是再恼怒也改变不了事实,也只好算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打了这么个主意,想要和她发生身体上的纠缠,她岂能让他得逞。
只是现在她该怎么改变眼前的困境呢?
目光扫过内室一眼,瞧见那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帘,双目一亮。
谁知道却被南宫傲天的一个动作打散了眼里的光芒,南宫傲天的大手一挥,一阵掌风袭去,断了珠帘,碎了一地的琉璃。
“起来!”南宫傲天伸手,要求清凤起身。
清凤瞧着南宫傲天的左手,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张俏脸沉如冰。
“我会对你好的。”这应该算是南宫傲天说出来最温柔的甜言蜜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清凤的眼睛,这少女的主意不算少,本领也不算低,一个不小心,就从手里溜走了。
不过,他倒也不惧,想他南宫傲天一身本领不敢说独步天下,也是难逢敌手,清凤虽然本领高强,只是在他的面前,也绝不能讨得好去。
清凤心里也明白,自己虽然精通各种功夫,可是现在她光着身子,什么都做不了,还真的不是南宫傲天的对手。
她轻轻一叹,沉默片刻,然后出声:“南宫傲天,你很爱我吗?”
虽然她问出这句话,不过她心里却是不相信南宫傲天会爱她的。
那些肥皂剧中,都说什么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忍伤害你。
南宫傲天都打算强迫她了,绝对不可能爱她,也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筋搭错了。
南宫傲天被清凤的问话难倒了,神色一愣:爱?这是什么东西?
他爱她吗?应该不是吧?那么软绵绵,甜兮兮的东西,怎么会和他挂上钩,只有那些闲着没事的才子佳人才口口声声说什么爱不爱的?
他和清凤都不是闲着无事的人,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再说了他的世界是铁血,无情,残忍,阴谋,这等风花雪月的事情,自然与他无缘。
想了一下,才蹙眉道:“我不爱你!”
清凤听了之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淡淡的对南宫傲天说道:“那么你就不能和我提前洞房?和我洞房的男子,必须是爱我的。”
“要和你洞房,就要爱你?”南宫傲天的眉头又蹙了起来,神情冰冷的说道:“爱,那种玩意,我没有,我这辈子也不会爱上谁。我和你同命,我想让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留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就好了,我会对你好,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和你分享,这样也不能替代爱吗?”
清凤干脆利落的摇头:“不能!”
“若是我偏要呢?”南宫傲天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整个人霸道的很,大有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他知道,他想要这个女子,想要将她压在身上,想要好好疼惜她,想要和她永远的在一起,想要让世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能打什么主意。
他想的很多,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情所代表的意思。
“那么,我们将不再是朋友!”清凤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
“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做不成朋友,就做夫妻!”南宫傲天因为清凤的一句不是朋友,心中一抽,却还是固执的坚持已见:“你是心甘情愿的起身上床,还是我和你一起再洗一洗?”
“我不会嫁你!”清凤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那被热水蒸腾的莹白的脖颈在金色的光芒下,诱人的厉害。
南宫傲天身子一紧,沙哑着声音道:“起身上床!我等不及了!”
他向来霸道,这么没脸没皮的话说得也脸不红,心不跳。
“南宫傲天,你是要我恨你了!”清凤的声音越发的冰冷。
南宫傲天眸子微眯,怒道:“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清凤缓缓的从水中站了起来,一身洁白的肌肤夹着滚动的水珠,美得如同天边的仙子,无边的芳华,诱人的清香,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金色的光芒将她莹白如玉的身体笼罩着,衬着她脸上淡淡无波的表情,圣洁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第97章
第97章(2099字)
南宫傲天极其平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看向随着她一起来到床边,冷然站着的南宫傲天,对上他阴冷的双目,她居然轻笑一声:“我们共命,我自然会待在你身边,只是我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而且,我最不喜欢有人强迫我。 ”
南宫傲天闻言,气得双目充血,眼底的杀气,如雷电般射向清凤。
清凤却依旧笑盈盈的对着南宫傲天,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反而异常认真的说道:“你不是说要提前洞房吗?为什么不上床,天气很冷,你要是执意洞房就快点,若是受寒生病,那我就亏大了。”
说着,缓缓地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完全的束手就擒!
南宫傲天被清凤这般模样差点气得吐血,这个女人是天生来气他的,她这样算什么,口口声声说他强迫她,口口声声说要与他为敌,他做了什么,只是想要提前洞房,他都说了他会娶她,会和她一起分享所有的 ,难道这还不够吗?
气得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脸色铁青的将自己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紧紧的,将脸贴着她的脸,鼻尖靠着鼻尖,瞪视着她的双眸。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敢了?”肃杀而低沉的声音,从南宫傲天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清凤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南宫傲天喷出来的气息,热的让她脸上细小的毛孔都张了开来,而他身上传出来的怒气,几乎要将这一方天地给燃烧起来,气氛紧张的,几乎一触即发。覀呡弇甠
不过,她的心底反而沉淀了下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南宫傲天那幽深如同深海的眸子,轻轻的一笑,沉静的说道:“南宫傲天,这天下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我不过在赌,赌你的不忍。”
她虽然来这世界很短,可是却也知道,鬼王南宫傲天的名声,是个什么都敢做的主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他的父皇都压制不住他,这样一个人物,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她敢在他的面前嚣张,不过是在赌他对她的一丝怜惜,一丝特别。
南宫傲天听了清凤的话,神情微微松动了一些,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我不忍伤害你啊?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呢?”
他对她的特别,已经让所有的人震惊,他南宫傲天不近女色,厌恶女子,周围从来不出现女子的踪迹,就是他的王府,也只有那么几个侍女,却从来不是伺候他的,只是打理厨房和后院的。
他的卧室至今尚未有女子踏进过,而就在刚刚,他还想着,若是清凤躺在他的床上,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我当然有心有肺,可却厌恶强迫,若是你今天真的强迫了我,我给你就是了,不过是个躯壳罢了,只是,你真的要这样吗?”
为了一个躯体,成为生死不休的敌人,南宫傲天,你真的要让事情变成这样吗?
她其实是挺有些遗憾的,毕竟能让她如此欣赏,甚至不惜屈尊降贵,想要辅佐他成就大事的,至今也只遇到这么一个罢了!
清凤注视着南宫傲天的双目,说的异常的坚定,落在南宫傲天的眼里,又是利光一闪,紧贴在她肌肤上的嘴唇一张,喷出了一阵热气,几乎是恼羞成怒的怒吼着:“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哪里委屈你了,你知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人想要做我的女人?”
南宫傲天越说越气,几乎气得想要一口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吐下肚子去:“我看中你,是你的荣幸,能被我看中的,普天之下,也就你一个,你却还一副受了天下委屈的模样,难不成,做我的女人,就这么不堪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今天放出一句话去,明天我这王府中,就会有各色各样的美女,你居然还不乐意?”
说道最后,南宫傲天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太多的不解,和恼怒,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像其他女人那么好搞呢?
清凤听到这里,心情更是轻快:“我信,只要你说一句,就会有数以万计的女人,前仆后继的来等你的赏识,可是,你为什么到今天都不去做呢?”
清凤知道,南宫傲天的话绝对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真的,这男子有着滔天的权势,富贵,还有着一副好躯壳,的确是能让天下女人疯狂的。
只是她是清凤,不是那些女人。
或许放眼天下,能被南宫傲天看中,的确是件值得任何女子荣幸的事情,但是她却不觉得。
清凤双眼直直的盯着南宫傲天,不避不让的迎接着他的愤怒和恼恨,轻轻的说道:“我不是她们,不是吗?”
若是她是,南宫傲天也就不会这般另眼相看了。
“你……”为什么不普通一点?
但是,若是她真的和那些庸脂俗粉一般,他又怎么会第一眼就看中她,认定她呢?
南宫傲天一时间,就被清凤这么简单的话给梗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也知道清凤是特别的,可是现在,他恨死了这份该死的特别。
南宫傲天就这样死死的压着清凤,死死的盯着她,可是清凤却又闭上了双眼,半点不将他怒气冲冲的模样放在心上。
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光溜的女人,那是怎么的一个暧昧能表述,尤其一室的狼狈,蒸腾着雾气的浴桶,怎么看都是夹着一个情意绵绵,战况激烈。
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这里面的冷暖实情。
许久之后,一片寂静之中,南宫傲天忽然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清凤的红唇,恶狠狠的说道:“是不是我们相爱了,就可以洞房了?”
清凤打了一个哈欠:“是,只要有爱,自然可以。”
她好困,这个该死的男人的气息,居然有助于她的睡眠,被他这般压着,她居然差点就睡着了。
像清凤这等时常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入睡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寻常都是警觉的很,莫要说被一个人压着,就是靠近,都无法安然入睡。
信任吧!
清凤信任南宫傲天,即使这男人暴怒欲狂,却不会真的伤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第98章
第98章(2116字)
南宫傲天得了清凤的回答,面色铁青,对着清凤怒道:“好,只要有爱就可以,是不是?我就不信了,我南宫傲天不能让你爱上我,你等着,我一定让你爱上我,一辈子主动守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亜璺砚卿”
说着,还很不甘心的对着她的红唇又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你再特别,不也是一个女人嘛?我就不信,我南宫傲天征服不了你?”
又是狠狠地咬了几下,真是打算将她吞到肚子里啊:他的女人,摸得到,咬得到,该死的却不能吃,气死他了。
这个死女人非要这么有个性干什么,这么难搞,偏偏要什么爱?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真的从来都不知道。
可这个死女人一言九鼎,若是他真的强迫了她,只怕这辈子就真成了死敌了,难得遇到他能看得上眼的女人,怎么能变成死敌。
他的本意是让这个女人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每一天一张开眼睛,就能看见她的面孔,这心情就变得愉快。
他所要的可不是一夜的风流,真的要女人,需要这么麻烦吗?
只要一句话,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千千万万,可是他懒得有那个兴致。
难得有了这个兴致,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却不乐意,非要扯出什么爱来?
不就是要她心甘情愿吗,他就不信,自己英明神武,计谋无双,这么点小事,他还能做不到?
继续在清凤的唇上流连了一会,这才抱怨了一声:“麻烦的女人!”,然后才脸色异常难看的从清凤的身上爬起来。亜璺砚卿
清凤眼皮子都没睁开,面色平淡无波,就好像这个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南宫傲天不会伤害她,这一点,她从来不怀疑,所以从头到尾,才会如此的轻松。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尤其是面对男人的时候。
只是南宫傲天的妥协是不是太早了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