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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阻且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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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两者轻轻的搭在一起之时,让人不由想到凝脂般的羊脂白玉。前者细腻、后者温润,不知是谁衬托了谁,又是谁成就了谁。

忽有清脆的声音匆匆而至:“三殿下万福金安。燕支姑姑已经在为贵嫔更衣了,奴婢再为殿下添些茶水吧?”

茶盏被轻轻地搁在桌上,露出勉强覆盖住底部的茶水,那只美丽的手轻轻掩住杯口。手的主人脸上是周到的笑意,连声音里的调侃都十分恰到好处:“绿央的心意我受用了,只是茶可是再也喝不下了。”

绿央的耳根悄悄的红了,有些腼腆的抿着唇角道:“是奴婢的不是。”

女子的态度虽客气又周到,但是眼中的娇蛮之色却与她端庄的气质全然不同。也幸而有这么股子娇蛮味儿,不然美则美矣、却太平板了些。现下这些娇蛮很有点画龙点睛的意味,只一笔便是活色生香。

她正是魏国三公主,纪晗。

纪晗不着痕迹的打量绿央,心中暗暗点头。心中暗道:四妹妹虽然看起来不太细腻,但到底见多识广、手段亦是不俗。只是短短三个月,便给卫贵嫔调|教出了个贴心又伶俐的身边人。

不一会儿,卫贵嫔便扶着腰出来了。她已经怀胎五月有余了,身子愈加沉重起来,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是以每天都要歇午觉。

这会儿她正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语气温柔的道:“每日麻烦三殿下过来探望,真是不好意思。”

纪晗敛起笑容郑重道:“四妹妹于我有恩,莫说是每日来看贵嫔,就是日日侍奉贵嫔左右我也是愿意的。”

“三殿下同四娘是嫡亲的姊妹,哪里有恩不恩的说法呢?”

纪晗叹了口气,道:“我没当贵嫔是外人,便直说肚子里的话了。幼时我与四妹妹关系并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了。所以我也知道的,四妹妹没有帮我的义务。纪晗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是却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四妹妹大能,纪晗是拍马不及的。但是现下四妹妹既然将贵嫔托付于我,那我必不会负妹妹所托。”纪晗看着卫贵嫔的脸,恍惚间又回想起了纪启顺出征前的夜晚——

那夜的月亮似乎格外的亮,她伏在桌上剪下一朵烛花。烛火随着她的动作猛然的摇曳一下,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所扯动一般。

纪晗捏着烛剪怔怔的对着雕琢精致的蜡烛发呆,直到这会儿她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的妹妹、纪启顺,居然要出征了。及笄礼前,当魏帝的御前女官云亭告知她“纪启顺及笄礼的最后一环节将由魏帝亲自主持完成”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吃惊了。

毕竟这是以往所有的皇室女子都未曾有过的尊荣啊!但是一想到自家的这位四妹修仙有成,又觉得理所应当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魏帝居然会在及笄礼上将国师之职授予纪启顺。更是没想到,魏帝竟然令纪启顺挂帅出征!

她只顾着想心事,却没注意到一滴烛泪慢吞吞的滑了下来。待到滚烫的烛泪打到了手背上,她乍觉手上惊痛便下意识猛退几步,不想身后就是绣墩。她这么突然一退,便将绣墩踢倒了。

然后又是慌乱中踩到绣墩上,于是整个人都“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正当她愣愣的趴在地上时,寝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来人的语调中有着调侃的意味:“三姐在这儿捉蚂蚁吗?”

和声音一起到来的,是月白色的袍脚和青灰的靴子。

纪晗撑着身子坐起来,叹着口气似真似假的嗔怪道:“怎么每回遇着你的时候,我都得干点丢脸事儿呢?”对方则哈哈一笑,对她伸出了一只手。

纪晗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裙子,又将绣墩扶起来好生坐下。这才指了指对面的绣墩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四妹妹这是有何贵干啊?”

能被纪晗成为四妹妹的,自然唯有纪启顺一人了。她大喇喇的一屁股坐下去,脸上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但是这晃动的烛火却不足以将之照亮。只听她不咸不淡道:“我来找三姐叙叙旧。”

纪晗眼角一跳刚要发火,就听到对面的人笑眯眯的说了句:“如果我这么说,姐姐会相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纪启顺又哈哈的笑了两声,可能是笑声停下得太突兀,导致笑声有些假。她稍微静默了一下,然后才徐徐开口:“我明日就要出征了。”

纪晗也干巴巴的笑了笑:“恩,我知道的。”

纪启顺的声音不似以往的从容,慢得有些过了:“我没什么别的担忧,就是贵嫔实在叫我放不下心。中宫心里通透,不会对贵嫔怎样。但是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就怕万一那些……”

话至此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照亮了纪启顺眉宇间的郁色。

她拾起桌上的烛剪,拨弄着烛芯继续道:“而且贵嫔现下有孕在身,我也没将要出征的事情告诉她,唯恐惊了胎,只说是奉父亲之命去外头调查一些事情罢了。但是我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觉得不保险,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纪晗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了然,便笑道:“我明了你的意思,无外乎是多多照看贵嫔罢了。这等小事我又怎会不同意呢?”

纪启顺深深稽首下去,道:“麻烦了。”

纪晗忙侧过身却是不敢受礼,只是道:“四妹妹快别这样,比起你之于我的大恩,这点小忙简直不值一提啊。”

姐妹两个又闲话几句,纪启顺见天色不早便告辞了。

次日纪晗起了个大早,带着春慢、随中宫等人一道去了外廷送纪启顺。

纪晗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视着城下的众人——

众人都穿着制式的藏青色战袍,战袍是胡服的式样——窄袖、对襟、翻领。腰上束的是郭洛带,脚上踏的是皮靴,裤脚都塞在皮靴里,显得是又利落又英武。即便是在这样一群精神的年轻军人中,纪启顺还是那样的惹人瞩目。

不仅仅是因为她身上的绛色战袍,也不是因为她那不输旁人的英挺轩昂,而是她那不同于所有将士的神色与气势。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她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跨坐在马上,好像即将出征的人并不是她。她甚至还气定神闲的抬起头,对着纪晗挥了挥手。

纪晗怔怔的看着她,心中那些隐隐的不看好全都消散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如果是纪启顺的话,那么不管是多难的事情也一定不会失败的……

“三殿下?”

“三殿下?”

纪晗从回忆中猛然惊醒,看到的是卫贵嫔有些担忧的面孔。她有些尴尬的掩着嘴咳嗽一声,道:“抱歉,忽然出神了。”

卫贵嫔端起三才杯,掀起盖子拨开茶末。开口欲饮,却又将其放下,浅浅的叹息道:“不知四娘是去哪里了,只说是为陛下办事,却不愿告诉我是什么事……”

纪晗看向窗外烂漫的春光,露出一个肯定的微笑:“如果是四妹妹的话,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有问题的。”

**

那厢纪晗和卫贵嫔喝着茶、侃着大山,这厢纪启顺带着年轻的军人们策马狂奔、扬起一片黄沙。后头的年轻人们都已经满脸的疲惫了,纪启顺却依旧精神抖擞。

她用余光向后一扫,发现好几个人都拉在了后头,便一勒缰绳停了下来。后头跟着的人见领头的停下了,自然也都一一勒马停下。后头的几个人似乎毫无所觉一般,依旧那样嘻嘻哈哈、慢吞吞的走着。

纪启顺也不说话,就耐着性子等他们走上前,足等了十几息他们才走近。纪启顺一夹马肚,拦在他们前头。

几个人见此倒也不慌,其中一个为首的人扫了一眼纪启顺,笑嘻嘻的道:“哟,这不是四公主殿下吗?小生这厢有礼了,哈哈哈哈哈。”一边笑着、一边轻佻的在马上做了个稽首,后头的几个人也都跟着他笑作一堆。

纪启顺也不生气,扬起手中的鞭子便是一甩。鞭身擦过他的面颊抽在地上,直将地上的黄沙都打得飞溅而起。她看着面色惊愕的男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陈述:“再有下次,便不会像现在这样轻饶了。”

男人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怒喝道:“我是温玉珂!我爹可是大理寺卿温志阑!你不过一个挂名将军罢了,竟敢伤我!”

纪启顺咧开嘴露出闪亮亮的牙齿,笑道:“你不必告诉我你爹是谁,就算你是我父亲失散多年的儿子,也完全不必告诉我。你只需要清楚的明白:现在我手上握着你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并且随时可以处置你们。”

温玉珂狠狠地咬着牙,眼中是即将喷发的怒火,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

“我刚刚便警告过你了,再有下次不会轻饶。”还未等他回答,纪启顺就倏然扬声道,“你这般明知故犯,大约是不相信我敢罚你,所以才敢如此挑衅于我。既然如此,更是不得不罚,望你往后好自为之。”

说罢就见她扬鞭一甩,“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温玉珂的脊背上。他猛然大叫一声,随即身子一晃便从马背上滚落在地。

纪启顺皱起眉头,一鞭子甩在温玉珂身前的地面上,稍稍提高了喉咙道:“你就这点能耐吗!给我站起来,如果你还有点骨气的话。”

温玉珂用手撑着地艰难的站起身,垂着头慢吞吞的爬上马,散乱的发丝掩盖了他的表情。众人看到他背上那道不断冒着血的伤痕,都忍不住抽了口冷气,商少羽更是一脸的寒霜。

纪启顺却看也不看他,一边调转马头往前走,一边扬声训道:“我知道诸位以往都是金尊玉贵的人,但是既然现在到了我这里,就该明白再没有以往的舒服日子可过了,更应该好好记桩军令如山不可违’的道理了。”

她策马走到队伍最前头,勒马一笑。

其中尽是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而我,便是军令。”

☆、第三十四章 ·征途(一)

训罢众纨绔,纪启顺扬扬手中皮鞭,发出了号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再拖拖拉拉的休怪我手下无情。”话音才落,便一鞭子抽在了马身上,马匹吃痛一下子就窜出去老远,连带着扬起一篷黄沙,糊了商少羽一嘴。

商少羽“呸呸”的往地上吐了几口沙子,心头不由火起,却奈何纪启顺单骑跑出了老远。只得恼怒的对着身后那群一脸茫然的新兵喝道:“没听到殿下的话吗?都给我跟上!谁敢落下,有你们好瞧的!”

在纪启顺的有意无意的施压中、商少羽的无名火中,诸位新兵带着满身的尘土迎接到了漫天的红霞。

虽然晚霞渲染的天空分外美丽,但是此刻没有任何人有心情关注与它了。整整一天的急行军令这些贵公子们疲惫不堪,正如纪启顺所言他们大多是家里人惯着长大的。虽然他们都是武官,不至于多娇贵;但是从小在东都那样的花柳繁华之地,自然也不会遭受过多少磨砺艰辛。

正因为如此,纪启顺才这样逼迫他们一路快马加鞭,一方面是希望他们快些习惯急行军的节奏,另一方面也是存心要磨磨他们的性子。

她素来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但也好歹知道要把下属收拾得妥帖些,至少别给自己帮倒忙。再者,大家若能团结起来、有力一处使,也比她一个人累死累活来得强多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放慢了速度。

商少羽驱马从后头赶上来,语含讥讽道:“将军这是终于累了啊?”

纪启顺听出他口气不善,也不和他一般计较,只是手握皮鞭向前遥遥一点点,道:“今日大家骑马许久定然是累了,一会儿进了城找家客栈且好好歇歇,该养伤养伤该休息休息。”

商少羽顺着她鞭子看去,便看到前头有一座城池似乎近在眼前,正是他们今天行程的目的地——天水城。或许是天已经有些暗了的原因,此刻的天水城看起来像是一座黑黝黝的小山丘。

后头的新兵们也看到了这座小城,竟然欢呼了起来,可见这一天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有够折腾的。商少羽也想像他们那样可劲的欢呼,但是见到身旁的纪启顺腰背笔挺、面色红润的样子,就不由的按捺住了心中的激动,强装出一脸的淡定。

又见纪启顺清咳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诸位倒还这么有精神呢?”一听这话,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侍卫老爷们,顿时都成了霜打的茄子。唯恐纪启顺一时兴起,叫他们再赶一晚上的路。

商少羽看着他们一个个垂着脑门不敢吱声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憋屈啊。心说:一群不争气的东西,平常倒是傲得很,怎么这会儿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纪启顺倒是挺满意,但也不说多余的话,只是嘱咐道:“这城门看着近,实则远得很。诸位且再忍耐一会儿罢,左右一刻钟的功夫。”说罢便一夹马肚,驱使马儿向前跑去。

待纪启顺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城楼前时,恰赶上落锁的时候,斑驳的黑漆大门已经关了一半。过了城门,跑过好几条街。又跟着纪启顺下了马,在小巷子中七拐八绕走了好一会儿。

正当商少羽等人忍不住想问“殿下您是不是迷路”了的时候,他们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客栈。然而此刻没有人表现出欣喜地情绪,所有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客栈,显然他们都对这间客栈比较失望。

夕阳的余晖照在曾经辉煌的金字招牌上,其上的金箔贴片已经在时光流逝中脱落了大半。斑驳的金色点在黑沉沉积满了灰的牌匾上,越发显得破败不堪,只隐隐约约能看清客栈的名字——平安客栈。

然而,不论是破败的牌匾,还是积了一层厚灰的台阶。其表现出的气氛,都与客栈的名字大相径庭。

商少羽揉了揉泛酸的后槽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难道我们今天是要歇在这里吗?”

纪启顺正要去推门,听见他的话便将手收了回来,回过头笑眯眯的回答:“当然不是啊。”

众人才松了口气,又听纪启顺若无其事的继续道:“我住这里,你们睡大街。”

“为什么啊!”

纪启顺笑眯眯的解释:“既然诸位对此处并不满意,那便不强留你们在这里歇息了。”

众人连连摇手:“没有的事,殿下想多了。”

纪启顺收了笑,道:“我今天上午就说过了,到了我手下就再没有以往的舒服日子过了,看来你们还未听进去。”她的声音并不响,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说罢,她也不去看众人的表情。兀自推开了客栈满是灰尘的木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堂朗声道:“店家,可还有酒?”

话音未落,便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从里间转出来,问道:“敢问这位客官要罗浮春、秋露白还是竹叶青?”

纪启顺随手一扔缰绳,施施然迈入客栈,走路间带起尘埃无数。她却也不在意,只是笑道:“独爱桂花酿。”

商少羽下意识接住缰绳,茫然的看着纪启顺和那掌柜的一问一答。正准备插嘴,就见掌柜疾步上前一揖道:“见过诸位大人。”

纪启顺一把将他扶起,道:“先生莫要多礼,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且待大家伙收拾完了再谈不迟。”说罢,复又转过身向身后众人吩咐道:“都先去把马拴起来、喂点粮草,动作快点。胡萝卜就交给你了。”后一句话却是对商少羽说的。

商少羽叹着气摸了摸胡萝卜的鬃毛,暗暗嘀咕:“你家主子可真是不负责。”

**

待众人收拾完了手头的事情,回到客栈中来时。便见堂上有道颀长的身影背对大门而立——此人身条修长却不显得单薄,身上穿的是牙色锦袍,头上戴的是鎏金嵌玉的发冠,连脚上踏着的鞋都是价值不菲的云锦所制的。

约莫是听到了他们的进来的动静,他将身子转过来看向他们。金红色的夕阳划过面颊,勾勒出他的面部轮廓。最后点在他的双眸中,映得瞳仁一片金黄,像是西沉的金乌坠落其中。

商少羽愣一会儿,终于认出面前的这位“翩翩公子”正是纪启顺。他长叹一口气,十分无力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纪启顺将一直笼在袖中的手抽了出来,众人这才发现她的手上竟还握着一柄骨扇。她用扇子点了点大堂中的桌椅,道:“都坐,我有些事情要告知你们。”

她这一身行头虽然并不多繁复,但细看却也是精致的太过了。且不说她头上的鎏金玉冠,也不说那双云锦的绸靴。光说她这身牙色锦袍的滚边,所用丝线的颜色虽然都是茶色,但却深深浅浅用了不下十种茶色丝线。

莫说寻常人家了,就是稍微弱一点的世家,恐怕也经不起这样耗啊。退一步来说,就算有穿这个衣服的银子,也不见得能将这衣服撑起来。稍微气质软些的,恐怕就不是人穿衣服而是衣服穿人了。

然而纪启顺穿了这件衣裳,到似乎正合适。不光是将衣服好好地撑起来了,更是自成一段风流意态。

看着这样的纪启顺,商少羽却觉得有些奇怪了。他一直觉得这位殿下不像是在意穿着打扮的人,也不像是喜欢张扬的人,以往见到纪启顺的时候她也都是穿得十分朴素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呢?商少羽越想越奇怪。

就在商少羽和众人摸不着头脑之时,掌柜小心翼翼的将客栈的大门锁了起来。纪启顺则在最上首的位置坐了下来,道:“想必大家今日积下不少疑惑,且待我一样一样解释清楚。首先,商副将!”

蓦然被点名的商少羽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来:“殿下。”

纪启顺将骨扇敲在掌心,笑道:“我瞧你一早便满面疑惑,可是有什么发现?”

“是的。”商少羽非常爽快的承认了,“属下觉得人数太少了些,即便殿下手段不凡,也不至于只派这么百来号人。而且,在这里的诸位都是有品阶的武官,还不至于被当做兵卒使吧?”

纪启顺笑了笑,答道:“你说的自然是对的,若是连这些都猜不出来,也不够格当副将了。不瞒诸位所说,其实这次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人马都是分头而行的。普通的兵卒以及粮草早就出发了,就等我们了。”

“掩人耳目?”商少羽皱起眉头问道。

“不错。”纪启顺又笑了,“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们要去北方的边境攻打申国?”

“正相反,我们要去的是南方蜀地攻打燕国。”见到众人点头,她将骨扇扔在桌上露出一个闪亮亮的笑容,“今天凌晨会有一只队伍打着我们的招牌,赴北方边境抗敌。”

“为了确保他们不会被揭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去蜀地探亲的卫姓商贾,而你们是我从威远镖局雇来的镖师,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安全,以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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