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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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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菀哽咽了下,说不出只字片语

三天后

乔母从乡下赶了上来,听春花说乔菀和简言离了婚,现在又要结婚。

这些事,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从刚开始简言不声不响就把乔菀娶进家门,到后来又不声不响离婚也没知会她一声,这会连复婚的消息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心里多少有股气憋在胸口。

可春花将他们的故事说得原原本本,连她这个老太婆都不得不感动,还能说什么呢?

到简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管家开了门,乔母笔直地站着,扬起头一步步走了进去。

简言正好在楼下,丈母娘突然到访,他怔愣了下,脚步迎上去,沉稳道,妈,你怎么来了?应该打个电话过来,好让我去接你。喔,乔菀在楼上,我上去叫她下来。

乔母冷冷一笑,故意逗逗他,不瘟不火地道了句,我不是你妈,别乱叫。我记得上回你来,可答应过好好照顾我女儿。离婚,结婚,都是儿戏吗?

简言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微微欠身道,抱歉,原本我和乔菀准备明天亲自去乡下把您接来,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乔母讥诮一笑,呵!果然是商人,说话还真够圆滑的。

是我的错我承认,这件事我以后慢慢和您解释,我先去让管家给您准备客房。

她摆手,不必了。

简言微微眯了眯眼,丈母娘突然到访,似乎脾气还有点大,记忆中乔菀的母亲喜欢喝酒,他便试探般地说了句,我这还有几瓶原浆的醇酿,您要不要尝一尝?

乔母一听,咽了口口水,轻撇了他一眼,酒?先拿来喝喝看。

乔菀从楼梯上下来,一看见母亲竟然在楼下,加快脚步走下来,一头栽进母亲的怀里,差点哭出来,妈,你怎么来了?

乔母轻轻揪了揪她的耳朵,死丫头,要不是春花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你打算瞒我多久?

她抿唇一笑,双手拽着母亲的手一个劲左右摇摆,嘟起小嘴道,对不起嘛,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乔母哭笑不得,轻刮着她的鼻梁,就知道撒娇。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真是胡闹。

春花这个大嘴巴,又和你说什么了?春花还是死性不改,一点也靠不住。

乔母白她一眼,该说的,不该说的,妈都知道了。我这次来,讨杯喜酒来喝,顺便看看我的小外孙。目光在乔菀的肚子上直打转,满心欢喜地勾着唇停顿了好几秒后撇向简言。

他愣了愣,从刚才的话来看他倏然提眼,妈,你原谅我们了?

你们爱得死去活来,我不原谅行吗?说实话,春花将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她感动地哭湿了一整块毛巾。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爱情,很多人一辈子也只敢想想,哪怕是求,也未必求得来。她又怎么会真和眼前两个年轻人置气。生平最挂心的,就是这个女儿,女儿觉得好就行了。

妇人的表情明显温和了许多,简言不解道,那您刚才说不住客房?

劈头盖脸的,乔母冲着越看越顺眼的女婿不紧不慢道,客什么房,我是客吗?

☆、写在完结之前(给读者的一封信)

首先,还是那套陈年百古的开场白,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在这里,我是一枚粉嫩嫩的新人。

若初的第一本书,有很多地方没有写好,有时也会因为赶更新时间写完出炉就上传,导致某些章节错别字坑坑洼洼。

下一本书,很希望你们还能陪着我一起成长,看到我的进步。

谢谢所有亲爱的读者们,对我的包容,鼓励,支持。

因为这本《从未言爱,早已深情》认识了很多天南地北聚在一块的朋友。包括粉丝榜里不断变更的潜水党们,呵呵,你不冒泡咱也能看得见你。

然后,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下我的助理和群里的真爱们,评论区一篇篇长评足以见证你们有多用心。

洞悉剧情,感受人物的心理,猜测故事的走向,精妙绝伦,我很多时候看到这些长评自愧不如。

薄少在没有做作者之前只会两件事,1。这也不会2。那也不会。貌似只有做作者的命。

默默码字,好好做人。

*

这本书写到这里,已近尾声,很快大家就能看到结局。

结局绝对是出人意料,遐想无限的。

小说虽快完结,故事仍在继续。

最后,希望每一个看文的亲都能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继续你们的故事。

新书已在筹备中,讲述的是一个颠覆性的故事。预计十天内会和大家见面。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薄少的亲人,鞠躬,磕头,献吻~

☆、第195章 分秒必争的青春

心中的冰雪已经融化,春天的暖阳见证着一直没来得及履行的诺言。

江城的婚礼酒店沿海房间里,乔菀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惊艳着时光。

象牙色的粉底薄薄覆盖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上,淡玫色口红沿着削薄好看的唇形勾勒的一丝不苟。眼妆用的是灰蓝色的眼影打底,亮金色的蜜影点缀,整个妆容极具简单大气的欧式风。

春花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微微弓下身投去极其羡慕的眼光,忍不住叹了句,菀啊,你今天真美。

她低头,嘴角噙着笑,幸福地回了句,谢谢。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声,不知道哪天我也能结婚啊。哎。

她回头,笑纹更深,会的,缘分到了就快了。

春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副奄奄的样子,看过你和简言的恋爱,我还能挑男人吗?没能入眼的了。

乔菀闻言,只是嫣然一笑。

春花嘟起嘴指着她,你看,你看,你的眼睛都在笑。

她拉过春花的手,低低问了句,别取笑我了,简言在外面吗?

春花点头,是啊,在外面招呼客人呢。

乔菀走到窗口,望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莫名就红了眼,低声道,我好几天没见他了。都怪你和我妈,说什么结婚前不能见面,还把简言从简公馆赶出去。早知道这样,就不结婚了。

春花一听,猛吐口水,呸呸呸。童言无忌。

滴答一声,卡片打开了房门。乔母一身旗袍进来,完全看不出是个长期在乡村里居住的农家妇人。摇摇头,女儿大了不由娘咯,现在都责怪起妈妈来了。

妈!她迎上去,一把牵起了母亲的手,如同个孩子般的撒娇唤着。

乔母仔仔细细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儿,微微叹出口气,鼻子一酸道了句,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也到齐了,我们出去吧。

她咬着唇,妈,春花,我好紧张。当她听到母亲要她出去的时候,心脏一下突突直跳,好似要从胸膛子里跳出来。

乔母和春花一听,不由笑了,异口同声地道出一句,又不是第一次。

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着急道,那不一样。那怎么能一样,第一次结婚给她的感觉是绝望,心口隐隐作痛的。辗转好几次,她又要结婚了,丈夫还是同一个,可感觉却是天壤之别。

乔母粗粝的指腹触到乔菀的脸上,静静看着自己这辈子最宝贝的人,鼻腔里的酸楚越发浓郁,短短几秒,眼眶里堆积的泪水自双眼中落下,哽咽着,孩子,你长大了,很快就要做妈妈了。做人家的媳妇,一定要记得好好伺候老公,照顾孩子,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乔菀扯了扯母亲的手,随后扑进眼前这个垂垂老去之人的怀里,妈,我知道。你别哭,一看你哭,我也想哭了。从小到大,母亲给了她太多的爱,在乔菀眼里,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几乎从没她面前掉过眼泪。看见她哭,心顿时被绞碎了。

乔母收了收泪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丫头,妈没哭,妈是高兴。



春花在一旁看得她都想掉眼泪,赶紧将两人分开,叹了声,行了行了,只要你幸福,你妈就高兴,咱们出去吧。

她一听,直起身点了点头,嗯。

此时,门外一对紧紧牵住的手投入乔菀的视线。

新娘子。恭喜恭喜咯。

乔菀倏然提眼,林霖,景年,你们都来了。

林霖笑了笑,抢过话茬,咱们能不来么。呵呵,乔菀,你今天真漂亮。简言让我们带你出去。我已经迫不及待看看他这个商人的脑子能想出一个什么样特别的婚礼了,据说和一般的婚礼设计都不一样,我都好奇死了。

她点头,心里的期待愈发凝聚。

一席人从酒店出来,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人来人往。

欧式花园婚礼,母亲的祝福,朋友的到访,宾客满盈的热闹现场,唯独简言矗立在风中的时候笑起来让乔菀觉得他是那么孤单。

第一次结婚,简慕华匆匆来看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次结婚,就连这个旁观的看客也彻底的消失了。

现下存在在他眼前的,唯有寥寥无几的朋友以及商场上那些虚伪的嘴脸。

他笑着和每个前来祝福的宾客寒暄,只有乔菀清楚他心里有多苦,苦于血肉至亲无法来见证他的幸福。

她以为,于柏徽消失于人海茫茫,兴许在寻找他的幸福,兴许重新感悟人生。此刻的她又怎会知道,有个人的判决期已经定下,一个月之后,他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一席白色单肩欧式礼服裹身,乔菀的长发盘在脑后,白色头纱制成的花朵嵌在头发的一边,她站在红毯上,漫无边际的红色地毯是通往幸福的路,这一段,由母亲陪她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婚礼开场的音乐响起,一首不咸不淡的beautifulinwhite漾在空气中。

紧跟着,一千多只和平鸽在湛蓝的天空里被放飞。

无数彩色气球编制成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上面用米色蕾丝勾勒出乔菀,我爱你五个大字。

乔菀抬起头,整个人都呆了。简言虽然说过要给她一个特别的婚礼,但是这样的震撼是她预料之外的。

似乎这还不是简言全部的戏码。

她发现,远处正有十个外国小女孩,手里捧着不同颜色的风信子交付到她手上。

粉色风信子:代表浪漫。

桃红色风信子:洋溢热情。

蓝色风信子:高贵浓郁。

深蓝色风信子:不顾一切的爱。

乔菀记得,风信子的花期过后,若要再开花,需要剪掉之前奄奄一息的花朵。风信子代表着重生的爱,忘记过去所有的悲伤,开始崭新的生活。

她手里捧着满满的花,深凝了一眼正前方的男人。

阳光下,他的脸逆着光,视线的盲点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令人迷醉,向往,不顾一切。

脑海中浮现着从他们从相遇到相爱的一个个片段。

不知不觉的,她已感动得泪流满面。她甩去手里所有的花,花朵被高高抛起,散了一地零碎的美丽。

泪水将妆容都冲洗得淡雅了几分。她想跑,不顾一切的跑,可最终还是缓缓走到他跟前,扑进他健硕的胸膛,呜咽着,你知道孕妇不能经常哭吗?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变成爱哭鬼。

简言的健臂箍得很有力量,命令般地说了句,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你放肆地哭。今天过后,我不许你再轻易掉一滴眼泪。

她倚靠在简言肩窝上,重重地点头。这一刻,她真的好幸福。

司仪恰时的拿起话筒致辞,如果能变成蚂蚁,我愿意趋近于零。冥冥中明明是你。生命是一个谜语,因为你而悬疑。生命有一种一定,一定要爱下去。为此,献上我们最衷心的祝福送给这对新人。

司仪的话锋一落,哗掌声哗然。

随着掌声落定,婚礼上的背景音乐从那首淡淡的beautifulinwhite换成了直击心房的调子。

乔菀循声望去,室外大屏上放着一张张诉说他们故事的沙画。薄薄的一层海沙,将他们这几年中发生的点点滴滴全部勾勒出来。

黑屋救人,三人饭局,虐心离别,雨中狂奔

像个梦,你出现,伴着钢琴声。望着我,你眼神,亮得像星辰。忽然间我失去平衡,觉得自己满身灰尘。

不承认,不否认,是种保护色。犹豫之中忘了爱,要努力去争。差点错过最好的人,直到你转过身,世界黯然失色。

逾时不候的永恒,幸福不能等,分秒必争的青春,就应该狂热。

而你心里的转折,我却不再问。爱要趁早牢牢抓稳,不要后知后觉用遗憾来深刻,勇敢拥抱你让美梦成真。

背景音乐的歌词,每一个字都在撼动着她的心,乔菀的泪水应声而落,一颗颗都像断线的珠子。

有句话说婚姻如手中握沙,握得越紧,沙漏的越快。爱来得不易,要留一点空隙,彼此才能呼吸。

所以最后的最后,莫名的,于柏徽的下落成了他们两人避而不谈的事。

不触碰,不过问。

但那个人,一个月后,要离开吗?

☆、第196章

婚后的日子,平静地像一碗水。

付景年和林霖决定在今年夏天结婚,因为林霖这个丫头,已经怀孕了,呵呵!

春花的事业蒸蒸日上,她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胖胖的,没有自信的丫头。广告邀约不断,前几天,她告诉乔菀,看上了一个男模,磨刀霍霍准备她的追男之路。

而弯弯,她似乎认命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自以为潇洒的纵身一跳,换了个终身残疾的下场。不过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现在她心如止水,无爱无恨。

至于简言,给了她所有能给的爱,如她曾经预想的一样,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以后,也会是个怜爱孩子的好父亲。

渐渐的,平淡的时光弹指如书页,日历本又翻去了一页。

今天一早简言就出门了,下午乔菀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窗帘半拉着,4月下午阳光来的比三月的时候更炽烈了些。

悬挂在窗外的那一轮红日散着迷人双眼的光线,乔菀用手挡了挡几缕飞入瞳仁的温暖,没来由的,心突然慌起来,汗液不断从身体里滋生。

她从床上下来,唰得一下拉开了窗帘。目光投向遥不可及的远方,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付景年来的短信。

她蹙了下眉,无波无澜的打开收件箱,目光停留在那一行黑字上再也移不开。

下午四点行刑。按照你拜托我的,避开了火化程序,家属来领全尸。你到了没?

视线有刹那间的模糊,乔菀的双眼倏然一提,握住手机的手狠狠颤着。

心尖子上一窒,隐隐疼着。

赶紧翻过手机才发现简言拿错了手机。

他们的手机是同一款同一种颜色,唯一不同的是,简言的手机背面没有贴一颗水钻,而她的却有。

突然想起昨晚上,她上厕所的之后和简言调换了床上的位置。

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慌乱的回拨付景年的电话。屏气凝神,电话在几秒过后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男音显然很急躁,不等听到声音,付景年便先问了句,喂,你到了吗?

能称得上家属的人,除了斬叔就只有于柏徽,斬叔并没有判死刑。只是有时限的牢狱之灾,那么,也就是说

脑中嗡了一声。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乔菀嗓音没来由地就沙哑了,差点喊不出声音,低低的音色通过无线电传到了付景年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显然沉默了。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问了句,于柏徽?今天要枪决?对吗?说完的时候,视线已一片模糊,腮边的湿润顾不得擦去。

付景年一惊,支支吾吾地,菀菀,你,这手机。

告诉我!她一下便打断了他,淌出齿缝的声音极度严苛。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现在窗外的阳光那么好,但对乔菀来说,看到这条短信的那一瞬,暴雨提前来了。

她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于柏徽。

即便给不了他什么,但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期盼着这个男人能收获自己的幸福。

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同时期待两个男人的爱。欠下的,注定还不了。

现下,这个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就如同一盆湛凉的水在她头顶浇下,将一颗滚烫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一声哀怨的叹气声划过耳际,是!省城的校场,行刑时间在下午四点。对不起,是于柏徽让我们瞒你的,这是他最后的心愿。所以我们

付景年后来说的话,乔菀已经听不见了,耳边嗡嗡作响。

贴合在耳际的手机自手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她相信了简言的话,以为他已经回到了金三角,谱写自己的故事。原以为简言说的很远的地方是充满希望的。

万万没想到,他选择了用死来救赎自己的灵魂。

这是他最终的选择吗?

为什么这么傻?

目光缓缓移向墙上一分一秒转动的指针,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了。

就算现在就出去坐车,也不可能见到于柏徽最后一面。怎么能如此残忍?

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于柏徽在那个小旅馆里说过的话。他曾经问过她,如果他死了,会记住他吗?

她好想回答,不管他死还是生,她都会记住他。

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从恨到爱,一步步学会了放下仇恨,却最终被扼杀在早已摆布好的棋局之中。这样一个让人恨也恨不得,爱也爱不得的男人怎么能忘?

眼泪,在眼眶里凝固。

即便这是结局,为什么连最后和他告别的机会都失之交臂?

刹那间,泪水和微笑同时结冰。

她想到了什么,抓起包包和雨伞就夺门而出。

一出门没走几步就拦到了车,车窗半开着,凉风一次次吹干堆积在眼眶没有掉落的泪。

女人略显呆滞的眼光流转于窗外一闪而过的行人。

望出去,什么皆是模糊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无法不承认,即使无法相拥,那个因为设计她而闯入生命的男人,已经深深的镌刻在她的记忆中,成为生命中一小部分。

出租车在江城的闵海大桥上停下,她下车,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15点30分,离于柏徽行刑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座桥的西面,水面不着边际的另一头就是省城。

站在这里,会让她感觉离于柏徽近一点。

跨过水面的相望,他能感受到她的送别吗?

她看不到,这个点,于柏徽在行刑人员的押送下,已经跪在空旷的校场。

他骄傲得勾起唇,往日如烟,今天过后,一切归零。

走到现在,他最放不下的人,只有一个。那个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但他已恍然,只有简言才是最适合乔菀的人。

可惜,这份想要祝福的心意,乔菀再也没有机会听到。

硬朗的脸部轮廓扬了扬,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一轮高高挂起的红日出现了盲点。

太阳的中心,仿佛浮现着乔菀的脸,她勾着唇角,告诉他想要吃姜丝炒蛋。

记得第一次和乔菀见面的时候,是个很不好的画面,她义愤填膺地说,不要伤害她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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