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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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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墓园的离奇

一小时后

乔菀独自站在墓园里。

周遭一座座墓碑在月光下发白,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着,凉风吹过,阴冷得让她直打颤。

一道白光闪动,乔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下意识地蹲下身来,躲到了墓碑后头,觉得自己定是看到了鬼。兴许是农村人骨子里带的迷信思想,她一直很相信世界上有冤魂这一说法。

很快,她听见了女人的啜泣声。凄凉,清冽。

乔菀虽然见过不少死人,可她的胆子却没有别人想象中的大。

脊背上顺势攀爬的凉意,一股脑的全钻进了后脑。胆战心惊地移了移眼眸,将自己的左眼移到了墓碑外。

一个女人身穿一袭白衣,正跪在乔菀身处位置的下排墓碑前哭泣着。

女人带着墨镜,流光黯淡的视线范围内,乔菀看不清她的眼睛。辨不出年龄,不过好在,乔菀看见了影子,心里才舒出口气。

可是很快,她从女人口中听到了令人震惊的一个名字。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倏得提到嗓子眼。

乔菀将耳朵凑近了些,静谧的空间即便是一丝微弱的声音都会回荡开来,变得极有辨识度。

女人的身躯随着哭泣的频率轻微得颤动着,乔菀屏气凝神,听到了这样一句话:陈爱,对不起,对不起。

陈爱,证据显示遭性侵后跳楼的那个简式代言人!如果没有记错,乔菀记得当时警方的资料上这个陈爱没有亲人,性格又孤僻,尸体放在尸鉴中心的那天,连个慰问的人都没有,就连下葬也是简氏掏的钱。

半夜三更,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还带着墨镜遮掩。究竟要隐瞒什么?

乔菀倏得从墓碑后窜起,一声凌厉的女音扫过,你是谁!

女人被突来的声音吓得跌在地上,她移下墨镜的一瞬间,乔菀微顿了一会,更惊了,是白苏月的那双眼睛。

是真的见着鬼了吗?还是白苏月没死?怎么可能?

她飞奔下去,女人连滚带爬逃窜,只一瞬间便没了踪影。

乔菀知道她一定没走远,肯定是躲在某处墓碑后面藏了起来。移动步伐,走过一座座墓碑,鼻腔里憋着一股气,心脏突突直跳。

秋叶落索的时节,地上零星布满了落叶,乔菀踩上去,偶然会踩中干透的叶片,发出细细沙沙的声音。

在墓园这种让人遐想翩翩的地方,乔菀走得是一步一刻。

当她看到了那道女人的影子出现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脖子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了神智。迷迷糊糊间,一只男人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身。

沁入鼻尖的香气很熟悉,侧脸倚靠的胸膛温度也很熟悉。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月光中的完美轮廓。飞入眼帘的,是简言的下巴弧度。

你!

简言优雅地低下头,凝了她一眼,他的嗓音温暖轻柔,唤了句,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心头萦绕的惊恐尚未散去,要不是那几个保护乔菀的人跟得紧,把付景年出来后没看见乔菀的事及时告诉了他,他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

☆、第60章不用担心

乔菀只觉得脖子酸疼的厉害,这重酸疼倒是让她突然觉悟过来,瞪大双眼,惊呼,简言,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白苏月了。

月光朦胧,打在简言的眉宇之间,他的步子突然停下,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过了几秒好像才反应过来,嗓音变得严肃了些,挑眉道,你,说什么?

真的,我真的看见白苏月了。乔菀生怕自己不具信服力的话会成为笑柄,语气就更坚定了些。

简言想了想,眉心舒展开来,与乔菀惊慌的眸光交融,淡淡道,嗯,白苏月和陈爱都葬在这。只是,你和付景年来这做什么?比起她不着边际的话,他更好奇的其实是这个。

简言此话一出,乔菀直感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无视他的疑惑,微吞口水,声音明显在抖,都葬在这?刹那间脸色宛如白纸,思维停留在白苏月移下墨镜的那一瞬间,她甚至顾不得去想简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遗忘了自己正被他肆无忌惮地横抱着

车里,充斥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车窗关得很好,密闭的空间让乔菀的身子暖了许多。

在墓园看到的一幕,到底是幻觉,还是

她睨了眼反光镜里的商务车,后怕的感觉才开始慢慢清晰。她没料到,简言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简言是知道她会出事,所以才派人在暗中保护她的吗?还是他根本就了解凶手的手段,她现在正处于非常危险的阶段?

她很迷茫。

呆滞了太久的目光被身旁男人不经意间洞穿,他的右手突然伸过去触及女人的掌心,微微侧目轻柔道,手还是很凉,一会回去我让人给你煮点姜茶,喝下再睡。

提及睡觉,乔菀突然用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脑门。她竟然把当下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春花一直以为她是和简言自由恋爱结的婚,第一天算搪塞过去了,可若是要瞒着她这个大嘴巴子,得把戏做足才能让人信服。一想到说不定不久后还要来江城看女婿的母亲,乔菀简直欲哭无泪。

只是,简言会配合她演戏吗?这应该比登天还难吧?况且经过那一晚意乱情迷,发生过关系的两个人独处一室不是很别扭吗?

乔菀冷不禁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车子穿过静谧的小路,驶到了闹市区,车窗外的霓虹光感零星得染上他的眸。

冷?简言皱了皱眉,柔润的嗓音划进她的耳畔。他能很明显的看到乔菀脸上的手指印,但却一直没问。

乔菀摇头,几次想开口都哽住了喉。

眼看离简公馆的路越来越近,她没料到简言竟摸清心思地先开了口,不用担心,上次我不也在你房里安稳地睡了一觉?他语落的瞬间才看到乔菀脸上的手指印,心里一沉。

乔菀闻言,猛一抬头,恰巧捕捉到他眸色里似有如无的寡淡深沉。

不提那次还好,提起那次乔菀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那天醒来的时候,她手里握得可是简言的那个!红云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脸颊。

如果真和简言睡在一张床上直到春花离开,那她一定会夜夜睡不踏实。

一时间,乔菀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黑的黯然,黑得销魂,黑得让所有粉底自杀身亡的黑眼圈。

☆、第61章一碗姜茶

车子在简公馆门口停下,简言吩咐一路尾随的两人先回去。

下车的时候正巧在起夜风。

乔菀穿得单薄,后背不自觉的佝偻起来。突然抬眼的瞬间,她看到简言的侧脸。

眸光不自觉地瞥向他,即便他是个满身秘密的人物,可乔菀却越来越觉得有简言在身边,不由的会安心许多。

他低头,表情平和,明天开始,这几个保护里的人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等周一你上班的时候就让他们大方地跟着你吧。如果你觉得工作太累,那就干脆辞职,安心待在简公馆就好。

安心待在他的家?这是要养她一辈子的意思吗?

乔菀迷糊了,甚至愈发弄不清和简言的这段婚姻关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太温柔,温柔得像水一样。所有的冷漠似乎被时间磨平,他已经不再陌生,恍惚间,似乎成了生命里的一部分。

这样不好,乔菀深知如此温柔的他会让自己依赖起来,等到了真要走的时候,她怕自己会不习惯。习惯,往往比天性还要顽固。

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乔菀紧紧攥着衣角,瞳仁里浮动着星子般的清澈。

简言一愣,他的大手宽厚温暖,轻轻依附在了乔菀的后背拍了拍,他没有回答,只是浅浅道了句,快进去,这里太冷。听话!

低润的嗓音里有层不易察觉的宠溺,乔菀凝他一眼又敛眸,步子缓缓迈了出去

走进简公馆的一刻,乔菀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大厅里的挂钟指针指在1的地方。

夜太深!简公馆所有下人都已熟睡。简言凝了楼梯一眼,眉头微微一蹙,第一时间脱下了自己的西装,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煮点姜汤。受了凉,容易感冒。

他转身的一刻,乔菀纤细的手拖住了她的键臂。

男人的步子停落,却没有回头,轻轻剥开乔菀的手,温柔道,一会就好。

简言,真的还是那个叱诧商界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吗?

这三年多,是她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他的心并不是凿不烂的石头,可为什么他在人前总吝啬自己的笑容?透出一种隐形地疏离感?

厨房里砰砰砰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乔菀做在大厅的饭桌上,只要抬头望去,就能隔着玻璃清晰得看到系上围裙的男人那种生疏的动作。

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乔菀却毫无睡意,偌大的空间里,她的思绪又不自觉的转向墓园里看到的一幕。

摸摸自己的脖子,依旧酸痛的厉害,可是白苏月没死的话,那葬在墓园的人又是谁?这没理由啊。

来了,来了。

思绪的线,被简言突来的一句话切断,他快速地将碗放在桌上,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耳朵。系上围裙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体贴的好老公,完全褪去了商人的凌厉。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指指卖相不好那碗姜汤,轻咳一声道,尝尝看,小心烫。

乔菀抿了抿唇,对上他的眸,拿起碗轻轻吹了吹浅啜一口后,柳眉下意识地蹙起。

☆、第62章她的忐忑

简言正了正身,紧凝着她尚未舒展开的眉心,疑惑道,很难喝?

乔菀抬头看他一眼,轻轻摇头,细长的手指点着面前的姜水,不会,挺好的,姜洗净之后你应该是没有切开,姜水的味道不是很浓,恰到好处。语落的一瞬间,她的唇瓣不自觉的爬上一抹笑弧。他是细心的,就连煮个姜茶也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着。

简言仿佛是松了口气,顺着她的目光也往碗里扫一眼,轻描淡写了句,嗯,厨房里就剩下一块姜,是两个节相连的大姜。我怕切开之后姜的味道太浓,不容易入口,就整块放进去煮,等煮好了之后再把姜拿出来。

低重却柔和的男人嗓音漾进她的耳朵。

乔菀才刚舒展的秀美又拧成了疙瘩,眨眨眼,睫毛轻颤了一瞬,两个节相连的姜?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丝惊慌。

他不解,眸色幽深了些,嗯?

没事。乔菀摇头拿起碗,连续喝了好几口站起身,轻轻浅浅道了句,累了,想睡觉。她的脸色明显在刹那之间苍白了,脸上的手指印记就愈发明显了些。

简言灼热的眸光火辣辣地凝着她,轻咳一声,从围兜里掏出一个煮好的鸡蛋递给乔菀,低叹了句,脸肿着,明天怎么见人?

灯光将她的睫毛扯出许多道长长的阴影。她闻言,不自觉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侧脸,柔软的掌心碰触到覆在脸颊上凸起的指痕,心就更沉了。

简言许是洞穿了她的尴尬,又插了句,洗个澡先睡吧,等这收拾好了我还想去书房看会书。

乔菀不语,她心里明白,简言想避免同一时刻钻进被子的尴尬所以才这么说。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那瞬,温热的感觉烫了心里。缓缓迈开步子,扶着扶梯走上二楼,在转角处下意识的回头,却正巧对上了他的深眸。

两人的目光很快分散,有着各自不明朗的心虚。

乔菀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他的房间特别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的。

被子的颜色是凝重大气的深灰色,不杂半点皱褶得平铺在床上。很意外,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套崭新的女人内衣。

令乔菀瞬间羞涩的是文胸的尺寸正好是她的size。

简言似乎早就想到了,比起她自己,他似乎更细心。

沉思了会,她拿上衣物颤巍巍地打开简言的衣柜。他的衣柜是商场式的大长排,衬衫,西服,手表,领带,每个分类都很整齐。

乔菀随手取下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咬了咬唇,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女人白皙细嫩的肌肤滑在瓷砖上,清雅的沐浴露香气淡然清爽。

莲蓬头关掉的一刻,乔菀的身子布满了水珠,几缕湿透的发缠绕在她的后背,蕴满了女人的美。

她取下一条用塑料纸袋包裹好的新毛巾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站在镜子面前。

洗脸台上放置着简言为她煮的鸡蛋,轻轻剥去了壳,她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滚动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涌了出来,淋在凸起的地方嘶嘶疼着。

擦去泪痕,她走出浴室钻进了被子。

被子上有简言身上的男香味,她的心脏突然间砰砰直跳,越是想逼迫自己早点入睡,神智就越是清醒。

过了许久,门开了。

☆、第63章一夜共眠

只一瞬间,乔菀手心的汗珠就滋生出密密一层。她慌张地闭上眼睛,身子一动不动地僵硬着。

简言的脚步声太轻,乔菀辨不出他此刻的位置,但她眼皮的外部光感却突然黯淡下来。

他是关灯了么?

乔菀反射性地一睁眼,目光顺着笔直健硕的身体线条一点点向上移。

结实的肌理,性感的喉结,再到那张无懈可击的俊逸脸庞,高挺的鼻梁,幽深的瞳仁,还有他发里的黑。

简言身上穿着件咖色的欧式睡衣,宛如雕刻般分明的线条依附在他的胸膛中央,在光线的打磨下愈发清晰。

他是在一楼洗完澡才上来的。

他觉得,哗哗的流水声可能会让这个女人紧张起来。可没料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睡着,神经一点也不大条。

简言忍不住低笑了下,薄唇浅勾,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轻挑眉梢,还没睡?

乔菀愣了几秒,蓦地闭眼,急切道,睡了。紧闭的双眼时不时还透出一条小缝,像极了单纯的孩子。

毫无预兆地,简言的掌心轻轻触着她的发,唇角似有如无的笑弧浅浅划开,低叹一句,傻瓜。

乔菀实实一愣。

兴许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在这里,简言关掉了灯,很自然的钻进了被窝。

要知道,他们即便是在没有感情基础下领得结婚证,可好歹也是夫妻。睡在一张床上,似乎也不奇怪。

在简言没躺进来之前,乔菀翻来翻去太久,根本没一点热气。男性的阳刚散布出来时,被子很快暖和起来。

简言的床很大,他仿佛是刻意的,刻意离乔菀的身子远一点,他怕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触及她的。

对于成年人来说,再好的抑制力也会输在身体的叫嚣上。她的味道太好,简言至今还常常想起他们之间疯狂的第一次。

健硕的身躯背对着她,可他该死的骄傲却缓缓的胀起,愈发强烈。微疼的感觉让他紧紧蹙眉。

这是第一次背对着女人就起了反应。

在美国,就算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女人褪去层层枷锁,用柔软的手掌挑逗他的身体,他也坐怀不乱。只要他自己没有需要,再高超的勾引手段也是无用功。

如今,是怎么了?他的防线一次次被乔菀击溃。

性感的喉结滚动,简言微吞口水,在安静的环境里,这丝不易察觉的细微动作也会很容易就传进身旁之人的耳膜。

乔菀紧紧攥着被角,两颗不安分的心脏快速跳动着。

黑洞洞的房间唯有月光的朦胧,空气里布满深刻的暧昧。浓郁,清晰!

乔菀的脑海里,此刻甚至没有别的空间去想付景年那记愤怒的耳光落下后转身时的寂寥,全部被浮想沾满。一闪而过的竟是那种肢体交缠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被子忽然被人抽动,简言翻过身来,他浑厚的气息打在乔菀的脖颈,粗重的,炽烈的。

她直感觉身体整个痒起来,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自身体里涌出。轻轻挪动身子,忍不住去看看简言此刻是否已经熟睡。记忆里,他睡觉很安稳。

翻身的瞬间,美眸对上了他紧阖的双眼,游丝般轻柔的气息从乔菀的鼻腔里散出来。

她着实松了口气,却没想,简言突然睁开了眼,黯淡的光亮照醒了他眸底的迷离。

☆、第64章她能想到的可能性

乔菀一瞬间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两人的呼吸能很轻易地打在对方的脸颊。

眼前的男人,太过英俊。

乔菀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如果把珍贵的祖母绿宝石放在简言身边只怕也会黯然失色。

在青春懵懂的年纪,每个少女心中都会幻想一个绝对完美的男人作为标准。高大,帅气,多金,温柔。

她也想过。

随着年龄的慢慢增长,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就好像商场里奢侈品店的橱窗上摆放的物品一样触手难及。

可拥有这个标准的男人,正在靠近。他的唇角掠过光影,削薄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大手向她抚来。

乔菀下意识的闭眼,肿起的脸颊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轻柔地嗓音钻进她的耳内,低润着,早点睡。

简言背过身去,轻轻将身子往外面挪了挪,唇角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的美好,值得他去尊重。

乔菀的心彻底沉淀下来,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感觉,简言是君子。

那么,宴会那天有机会对她下药的人除了简言之外,就只剩下沈若天了,可他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呢?理由呢?

如果没记错,沈若天当天晚上跟她碰了两次酒杯,杯子是密封的,就算外部碰触也不可能影响杯里的液体的质。

难道她恍然想到入席前,沈若天的杯子就已经被使用过。

也就是说,冥冥中有人在引导她和简言坐在另外那排,如果其中一个杯子内事先涂上了情药,那么当天晚上不管是简言还是她只要坐在那个被事先涂药的杯前,就一定逃不掉。

这么说来,下药的人又不一定是沈若天了,可能性太多。或许是侍应生,甚至是商场里某人的恶作剧?

天啊!

她在河边被人推入湖中的事,视频里带口罩男人的出现,莫名撞死在牢墙上的替罪羔羊,老岳的车祸死亡,还有墓园里的女人。

匪夷所思的事件串联起来,到底在制造一个什么阴谋?

她的眸光一沉,胸膛子直打鼓,线索总在不经意间似有似无地浮出水面,又在刹那间消失无迹。

就因为这样,一个念头闪过。哪怕困难重重,她,必须要查出真相!

不为别的,只为回报简言这段时间以来的为她所做的一切。算是离别前的心意。

退缩后的又一次前进,比上次更坚定!

乔菀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窗外的光线有些阴沉。她坐在小院里,柔和的风打在脸上。听管家说简言一早就神色匆匆的离开。

想起昨晚的决定,她拧紧了眉心,没想好到底从哪里开始下手。警察局方面,因为死者家属那边也没有关键性的线索,一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

而且陈爱和白苏月的死亡媒体报道几天没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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