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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听得瞠目结舌,此刻却终于想通了,巫师叫北辰枫大少爷,却不叫北辰焰二少爷,大概是不想提醒北辰焰是二少爷的事,但他也不能叫北辰焰为小姐,所以就只有唤北辰焰的名了。
“我与他互换灵魂能有作用?”洛丹的同情心让她开始考虑巫师的提议。
“嗯。”巫师颔首道:“从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小老儿就看出来你是阴魅的事,所以小老儿大胆恳求你救焰一命。”
“还请巫师细细明说。”知道北辰焰便是小白,洛丹心中难免怀着一丝怜惜的情感。
“哎!”巫师长叹一气,这才启音,“小老儿是想既然姑娘是阴魅,那姑娘与焰互换灵魂的话,姑娘会认为自己本就是一个女人,如此你身上的血液便察觉不出你是男人的事,而你也就不用受到血液的反噬;至于焰,他若是用了你的身体,因为这身体本就是女人,所以他即便把自己当做男人,阴魅的血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姑娘可懂?”
这番奇特的理论在洛丹心中反复想几遍,洛丹点头道:“懂。”
生怕洛丹答应,北辰焰忽然撑起头来,苍白而不失魅惑的脸庞面向洛丹,一字一句异常艰难地道:“焰不要你做男人。”
“焰……”洛丹还没有拒绝,北辰焰就准备放弃,巫师当下恼火地一吼,声严厉色地道:“想要活下去,你就必须听小老儿的。”
北辰焰自小就丢到他这里来,照顾了北辰焰这么多年,在他眼里,他已是将北辰焰当作自己的半个儿子,如此他又怎能容忍北辰焰放弃生存的念头?
“在洛丹面前,我才是男人。”就算难受,北辰焰的态度还是非常的坚定。
“你……”巫师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不是一个只会置气的人,精明的小眼转了转,语气松软了下去,“你很爱这个姑娘是吧?既然如此你和她谁做男人,谁做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北辰焰眸色一瞠,竟是没想到这一层。
巫师见北辰焰心有所动,又继续道:“你该看出来了吧?跟着这姑娘的有几个男人呢,若是你跟她互换了灵魂,小老儿保准她再也嫁不了别人,而只能嫁给你。”
被巫师当作了空气,洛丹不由翻了个白眼,按巫师的说法,不管她答不答应,只要北辰焰应了,巫师就一定会将二人互换灵魂。
虽然不满巫师的强势态度,不过,洛丹转念一想,做男人或是做女人又有什么重要?只要能救北辰焰一命,这身体反正也不是她的,她借用一具别的身体也无所谓。
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北辰焰的沉默让巫师以为北辰焰答应了,当下二话不说就将二人击晕,并放下平躺在水晶石床上,施展起诡异莫测的灵魂互换法。
石室中红色的光线来回窜动,穿透了二人的身体,在二人的上方形成一道由红光组成的铜墙铁壁。
两柱香之后,两人体内的灵魂在巫师的控制下从体内爬了起来,交换位置又回到了身体,不同是洛丹已经不再是洛丹,而北辰焰也不再是北辰焰了。
足足将这阵法实施了三个时辰的时间,阵法才算完成,为了阵法不被别人破坏,巫师还将阵法冻结了起来。
一切如巫师所料,北辰焰的身体在洛丹的灵魂注入进去后,洛丹不认为自己是男人,确实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自小受到巫师的帮助,同时又有北辰枫这个阳魅以血供养,北辰焰的身体居然在早些时候就将觉心神功修炼至第八层,也就是说洛丹用了北辰焰的身体,反而能像常人一样地呼吸,一样地生活。
“小心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
从水晶石床上下来,洛丹见北辰焰动作鲁莽,不由提醒道,面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什么?”北辰焰惊诧地瞪眼,“怀孕四个多月了?”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洛丹竟然结婚,而且怀孕了。
洛丹讪笑道:“嗯,是已经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不久就要生了吧……”
见北辰焰听得怔愣,她也不嫌烦地把与皇甫飞羽的事给道了出来。
“我不要,我要打掉。”北辰焰抱着属于洛丹的身体的小腹,气得一脸悲屈。
巫师满头大汗,已经无暇再顾及二人,当二人说话之时,他正艰难地和某股来自外界的力量相抗,外表看不出所以然,只有身在其中,他能体会到全身血脉逆流的难受。
心中暗叹一气,他努力地坚持着,尽量地为北辰焰多争取一些时间,也算是对北辰焰二十年来所遭受的折磨所给予的幸福吧!
二人从甬道走了出去,仿佛无事人一样,的确,换了一具身体,二人都各自得到了好处,北辰焰不再为想做男人而被阴魅的血液反噬,洛丹也不用因呼吸难受而整日修炼。
“洛丹,你怎样?”
沙滩上,风月与橙儿玩闹时,冷不防看到出现在山石那边的洛丹和北辰焰,几个起落就跃了过来,担心洛丹的身体,风月伸手就扶着洛丹。
被拉着的北辰焰不耐烦地一甩手,蹙了蹙眉,鼻中冷冷地发音,“我认识你吗?”
风月仿佛吃了一个死苍蝇一样张大嘴巴,愣了半响,纤手朝北辰焰的额头试探过去,同时口中道:“洛丹,你发高烧了?”
一旁用着北辰焰的身体的洛丹抿嘴笑着,见北辰焰的脸色实在难看,她拿下风月的手,笑道:“风月,我在这里?”
风月的视线转移过去,顿时被击得外焦里嫩。
“洛丹,你,你……”
半响说不出话来,在橙儿来到她身后后,她干脆两眼一闭,晕倒过去。
“小姐?”橙儿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亦是无法相信那个开口的“男子”会是洛丹,她扶着风月,直愣愣地看着洛丹和北辰焰,脑袋短路得比风月还不够使。
关于这事,当司徒珏和云轻狂知道了真相,二人均把北辰焰恨了个透,可他二人还无法面对洛丹的身体憎恨,所以二人胸口拥堵得只好去吹海风。
洛丹被人冷落,便只好与北辰焰作伴,好歹那是她以前的身体。
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做人的滋味,北辰焰也不管是不是用女人的身体了,似乎只要洛丹与他在一起,他就无所谓,就算是生孩子,他也愿意为洛丹去承受那彷如将全身骨头扯断的痛苦。
只是,好景不长,这日子才过了三天,石室内的巫师就猛地喷血而亡,他用五行八卦阵法将洛丹和北辰焰的灵魂互换,随着他的死亡,洛丹和北辰焰陡然昏迷了过去,而后盏茶时分,二人的灵魂就互换了回来。
“怎么回事?”躺在沙滩上,洛丹睁眼立即朝四处观望。
“洛丹,不可这般胡闹,若是互换了身体,你便永远都无法破解血魔阵了。”
空气中诡异地漂浮过来一连串说话的语声,仿佛离自己很近,似乎又离得很远。
“师父?”洛丹心中一惊,察觉出了那声音的主人。
空气中幽然一叹,清风道人的声音瞬间消弭不见。
“洛丹……”北辰焰醒过来,第一时间呼唤洛丹,越是与洛丹在一起,他越是要做一个男人,这想法越是强烈,当他醒来之后,体内的血就不依不挠地乱窜起来。
那不只是血脉倒流的难受,还掺杂了冰与火的折磨,直直让人生不如死。
“焰。”将北辰焰撑起来的脑袋拥入怀中,洛丹灵机一动将自己的幻器套上北辰焰的手指,既然同是阴魅,那她的幻器应该对北辰焰管用。
如她所料,北辰焰的身体没有变成女人,依旧是男人,但是改变了的外表压根就骗不了北辰焰体内的血液。
“没用的。”北辰焰很满意自己的身体没有诡异地转变成女人,他唇角勾勒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满足地看着洛丹,一口血又汹涌地溢了出来。
“焰,不要认为自己是男人,想着自己是女人。”洛丹焦急地道,这血液作怪,天师也束手无策。
“不?”北辰焰坚定地摇头,“焰就是要做男人,这辈子做男人,下辈子还要做男人,我就不信老天爷总是这般对我。”
“可是,焰,活着才好。”看着北辰焰越发苍白的脸,洛丹唇瓣都开始颤抖,直觉告诉她,这番折腾,北辰焰活不了了。
“洛丹,下辈子嫁给我,可好?”用尽全身的力,北辰焰不服输地与自然力相抗衡着,憋着最后的一口气给洛丹要答案。
“焰……”眼角的晶莹落了下来,洛丹泣不成声。
“洛丹,下辈子嫁给我,可好?”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北辰焰又忍着难受再次询问。
“嗯。”洛丹含泪点头,下辈子啊,下辈子的事谁知道,但这一刻她愿意给北辰焰一个念想。
唇角牵起一个美好的弧度,北辰焰心中安慰地松了一气,于是,无法吸进去的气息也就此断下。
血魅的血相当的奇怪,北辰焰是阴魅,就算是死了,他的血也不饶他,而会将他的身体变作一个女人,洛丹看了看北辰焰修长手指上的精致戒指,握紧了北辰焰的手,既然想做男人,那就永远的做男人吧,这要求不高,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一点都不高。
都是血魔阵惹的祸,洛丹突然异常的憎恨血魔阵,恨得深入骨髓,不是这血魔阵,天下哪有这诸多怪事?
海边的风出奇地大,海水滚滚而来,洛丹凄然搂着北辰焰的身体,久久地静默不言。
天好像越发地阴沉了……
135 让他们走
洛丹终于知道北辰枫没有将他们带到明月岛的中心是何意了。
明月岛岛主知道了北辰焰离世的消息,率领整个岛上的岛民一齐默哀,了解了这些天发生的事,他也知道了洛丹是阴魅的秘密。
血魔阵延续了三千年,如今明月岛岛主也是憎恨那血魔阵,特别是知道自己的爱儿死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所以他不管洛丹答不答应,就强迫着洛丹和北辰枫结婚,以期破除血魔阵。
洛丹逃离不出来,最后是北辰枫善解人意地在拜堂之后悄然送洛丹等人走,是以,洛丹等人又回到了葫芦山下的小村庄内,一切仿佛未发生一般。
“洛丹,不管你承不承认,今生你都是枫的妻子。”
关闭幽暗通道的那一瞬间,北辰枫望着洛丹的背影,心中斩钉截铁地付。
“咳咳咳……”
换回了这具身体,洛丹又如之前一样呼吸艰难,她捂住胸口咳了半响,便在风月的搀扶下进入房内。
盘腿坐到床上,取出绿蟒的万年内丹,洛丹开始了她苦逼的修炼旅程。
“坏人,坏人,全是坏人……”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子摇摇晃晃地进入村中,口中不住地念叨。
“司徒爽儿?”
风月正在提取氧气,冷不防看到撞入眼瞳的女子,她微微一怔,定睛看去,瞧出了女子的容貌,不由讶然叫了出来。
还以为司徒爽儿走了,她之前和司徒珏找了好些天都没找到,没想到司徒爽儿又自行回来了,只是,司徒爽儿这形象……
“坏人,坏人,全是坏人……”
司徒爽儿还在念叨着,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像是精神受到了重创。
“司徒爽儿,你怎么啦?”停下手中的活,风月过来细看,那俨然是一副让人强…暴了的模样。
有了这个想法,风月的视线往下,只见司徒爽儿的裤腿上裙摆上全是血迹。
心中倒抽了一口气,风月手足无措地站着,这小丫头是有些刁钻,可也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坏人,坏人,滚开……”
司徒爽儿像是认不得风月,两只爪子疯狂地抓挠过去,吓得风月赶紧闪躲。
“司徒珏,快来,你妹妹疯了。”不得已,风月只好朝着屋内喊。
陡闻“妹妹”二字,司徒珏奔了出来,一扫眼就见到司徒爽儿的狼狈。
“爽儿,这是怎么回事?”安抚住司徒爽儿的情绪,司徒珏眉宇间深深地皱起。
“二哥,二哥……”
司徒爽儿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抱着司徒珏就“呜呜”地哭个不停。
“爽儿,告诉二哥,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护住司徒爽儿连连抖颤的肩,司徒珏心疼地问,敢欺负他司徒珏的妹妹,少不得要将那人大卸八块。
“二哥……”司徒爽儿紧紧地拽着司徒珏的衣袖,表情木然而呆滞,除了哭,她已经不会别的了,而在所有人中,她似乎只认得司徒珏。
足足在院子内折腾了小半天,才听司徒爽儿呜呜咽咽地道:“回家,二哥,回家……”
这话语一遍一遍地重复,听得司徒珏心酸不已。
“好,二哥带你回家。”
回眸望了一眼洛丹紧闭的房门,司徒珏心情矛盾地答应。
——————
“司徒珏走了?”
夜间,风月拿着氧气袋进门,洛丹便第一时间睁开眼问,虽然没有出去,但她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
“嗯。”风月坐到榻上,道:“司徒爽儿好像……”末尾的话以一声叹息代替。
来古代这些时日,她也知道古代女子若是失了贞洁,这辈子恐怕就很难再嫁出去,所以隐隐地她也有些同情司徒爽儿的遭遇。
洛丹静默了几秒,双眸茫然地望着虚空,道:“也许,司徒珏会照顾她吧!”
“洛丹,你爱司徒珏吗?”直视着洛丹的脸色,风月若有所思地问,顺便把手中的氧气袋放到一边。
长长的羽翼垂下,洛丹没有回答,却是唇角苦涩地一牵,“纵然有绿蟒的万年内丹帮助,我也无法在四个月之内把觉心神功练至第七层,所以要想把孩子生下来,很难。”同样,她要想活命,也很难。
一股凉意嵌入心底,风月抓住了洛丹的手,“洛丹,不要放弃,坚持就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洛丹仍旧苦笑,摇摇头道:“若是给我半年时间,或许就够了。”
“这么说若是云轻狂不把这内丹抢走两个月,那么……”风月恨得起身捏起拳头,咬牙道:“这乌龟王八蛋,我去找他拼命。”
“不怪他。”洛丹幽幽然一叹,阻止了风月欲出门的举动。
“洛丹,你还为他说话?”风月回身道。
“不。”洛丹淡然出口否认,眸色深沉而悠远,“我只是就事论事。”沉思了一下,又道:“风月,让他们走吧,既然做不成朋友,也不想做敌人,那就当做陌路。”
“不,洛丹,不要这样……”
房门突然推开,云轻狂颀长的身形进来,蓝色的披风带进了一口风。
已经听到洛丹的决定,他满面忧伤地来到洛丹身边,微微蹲下身子,祈求洛丹的原谅。
“对不起,洛丹,但是拜托你,别赶狂走,每天看到你难受,其实狂……也心痛难忍……”
风月见机退了出去,顺便关上房门。
洛丹表情淡然,心中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哪怕看到云轻狂悔不当初,她也是再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我不恨你,也从没恨过你,但是我的朋友没有背叛。”背叛了便不是朋友。
洛丹的言语很轻,也很伤人。
“洛丹……”抓住洛丹的手,云轻狂紧紧地握在手中,“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原谅狂?就算是不能原谅,也不要赶狂走,让狂照顾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窗边的月透过窗纸,屋内暗淡的光线增加了一些亮度。
没有任何表示,洛丹下了床,打开窗棂,抬头看向天边高高地悬挂着的月,银色的月光挥洒下来,天地间都像是镀上了一层炫目的琉璃。
“洛丹,别这样……”
越是得不到洛丹的原谅,云轻狂越是难受,他走到洛丹身后,心口一疼,一口血冲了上来,但他终是忍住了,没有在洛丹面前表现出无助的悲切。
人生若是从来过,他宁可选择逼迫洛丹说出那会离开时的情况,而不是采用橙儿的提议,迫使洛丹把内丹给他。
玄力高深又怎样?日日生不如死,有那样高的玄力也无法弥补他人生的缺憾啊。
不想搭理站在身后的云轻狂,洛丹看了看天边圆盘似的明月,心有所动地取出在葫芦山的洞中得到的那块银色石头,于月光下观摩。
她绝对没有想到,当银色石头出现在月光下,天边的月就射下了一束强烈的光线,直直聚集到银色石头的表面。
“怎么回事?”洛丹盯着那银色石头,似是想探出一个所以然来。
然而,她还没有任何行动,银色石头就迸出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像一个黑洞一样,硬生生地将她吸了进去。
“啊——”
洛丹惊得大叫,想抓什么都抓不着。
“洛丹……”云轻狂站在洛丹身后,眼疾手快地抓住洛丹的手,他运起玄力拼命地与那股吸力相抗,却是最终与洛丹一起被吸了进去……
二人被吸进了那黑暗空间的瞬间,风月听到叫声迅速推门进来,惊惶地看见二人的身形被诡异地拉长进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来不及阻止,风月飞奔过去时,黑色的漩涡已经关闭,放于窗棂上的银色石头也跟着消失不见。
“洛丹,洛丹……”四处看着,风月怎么也想不通洛丹和云轻狂怎的就被吸进去了。
仿佛时空隧道一样,洛丹被一股力道急速地往前吸,云轻狂拽着她的手,最后把她护在了怀中。
“砰!”
几个呼吸的眩晕后,二人砰的一声甩在了一个大堂之中,周围聚集了无数惊慌失措的人。
所幸有云轻狂垫背,洛丹的身体没有直接摔在地上,受到的伤害相对小了许多。
“你是谁?”
面对这突然从虚空中甩出来的二人,众人顿时作惊鸟状。
洛丹晕晕乎乎地抬起头来,瞧了一眼周围神色戒备的众人,郁闷地看不出这是哪里。
洛丹的腹部还没有多吐出,云轻狂躺在下面,感受着洛丹身体的柔…软,不管身在何处,都没有多少惊慌,似乎只要有洛丹,哪里都一样。
“这是哪里?”洛丹爬了起来,围观的人顿时退了一步。
“吼——吼……”
大堂外面忽然传来整耳欲聋的吼声,仿佛来自黑暗的深渊,阴沉而恐怖。
“什么东西?”云轻狂起身护住洛丹,警戒地看向大堂紧闭的门,似是怕那东西进来,不少人还使劲地把大门抵着。
“都怪张菁,她不把神凰教的玉玺取出来,怪兽也不至于发怒。”
有人嘟囔着,不少人就跟着怨恨地发表议论。
两个外来之客的确惊吓了他们,但相对于外面的怪兽来说,那庞然大物更为可怕。
“张菁?”
洛丹愣了愣,心底霍然一惊,张菁不就是梨洛丹的母亲吗?
许是为梨洛丹寻到了母亲,她瞬间激动了起来。
“砰!”
正在这时,大堂的窗口被某物重重地击了一下,随即等待了几秒钟的时间,一个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那个稍微破碎的地方甩了进来。
“呕。”
来人被摔到众人聚集的地方,撞倒了不少人,那些人惶恐地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