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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梨剑英将军有了芥蒂，他压根就不想见到洛丹，若不是想从洛丹口中探听到一点口风，他今夜压根就不可能过来。
“有区别吗？”洛丹模棱两可地反问。
皇甫飞羽意味不明地瞧了瞧洛丹，似是想要通过洛丹脸上的面纱看到洛丹此时的神情。
关于将军将一百万军队作为嫁妆的主意，他在觉得将军没有那样高深的智谋之后，曾怀疑是将军府大小姐梨姝玉的主意，不过，此刻似乎更怀疑洛丹。
“那一百万军队赠送给端王不好吗？”
彼此沉默了一阵，皇甫飞羽若有所思地开口。
他口中的端王正是二皇子皇甫邪，十年前便去了边疆做守卫将领，至今未回来过。
那时的皇甫邪才十六岁，皇甫飞羽想不通还未及冠的人究竟是为了何事而远离皇宫。
皇甫邪是良妃的儿子，皇甫飞羽自小由良妃养大，所以皇甫飞羽与对皇甫邪颇有感情。
目前的太子皇甫飞龙之所以不得势，乃是因为他并非当今皇后所出，皇后一生无儿无女，当年淑妃娘娘血崩而死，她便将淑妃娘娘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过继过来，作为自己的皇子。
多年争斗，她为皇甫飞龙夺下了太子之位，却是在稳固自己的势力之后对皇甫飞龙不闻不问，甚至还有打压的趋势，所以皇甫飞龙的太子做得是相当的辛苦。
面纱下的唇角邪气一勾，洛丹为皇甫飞羽添了一杯茶水，道：“以王爷和端王的关系，如果想害端王，甚至是……助端王做出一些令皇上忌讳的事，那么王爷大可以为之。”
隐晦地说罢，洛丹放下手中的茶壶，伸手示意，“王爷请，夜深了，洛丹就不陪了。”
语毕，起身朝内屋走去。
言语与口气都没把她当作皇甫飞羽的王妃。
皇甫飞羽恼火地皱了下眉，瞥了两眼放下纱帐钻到床上的洛丹，忽然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大气凛然地走过去。
昨夜愿意打地铺是因为他对这婚姻有诸多不满，今夜想要上床乃是他准备瞧一瞧他的丑王妃到底有多丑。
“你干什么？”刚刚躺到床上，洛丹就即时察觉身后袭来的兰花清香。
095 防狼政策
防狼政策，除了鞋子，身上的衣裙全都完好地穿着。
“夜深了，王妃觉得本王想干什么？”
皇甫飞羽冷嘲罢，和衣躺下。
洛丹占了中间的位置，于是，他就很自然地将半边身子压在洛丹的身上。
既然要鸠占鹊巢，那他也不妨让人瞧瞧他的厉害。
对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洛丹赶紧伸手去推，“皇甫飞羽，尼玛，太重了。”
总算是从雷打不动的皇甫飞羽的身下挤了出来，就是铺在床上的衣裙大多都还被皇甫飞羽压着。
不想以脱衣的方式解掉这困境而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洛丹只好一动不动地与皇甫飞羽平躺着。
“胆子不小，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侧过身来，皇甫飞羽眉眼间一片邪魅。
“名字不是取来叫的吗？”洛丹翻了一个白眼，旋即又妥协下来，“那王爷今夜不打地铺了吗？”
“你愿意打地铺你就去。”
皇甫飞羽没好口气地哼鼻，若是不小心被下人看到，那他王爷的威严就永远都拾不起来了。
“那，好吧。”洛丹当真想要起身，却是发觉自己压根就动缠不得，“王爷……”
不得已喊了一声，希望那明智的王爷能够稍稍托起身子。
“想要让人知道本王冷落与你，然而再去梨将军那边告状吗？”
洛丹的举动，皇甫飞羽居然如此理解。
愠怒的眸子，冷酷的脸庞，这男人就连发火也该死地动人心魄。
洛丹余光中睬见，正过脸来，细细地打量了皇甫飞羽一瞬，道：“我没那样想，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眸光还炙热地落在皇甫飞羽绝色的脸上，皇甫飞羽当下回以一个冒火地眼神，道：“可是看上本王了？”
“你还真是够美，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争先恐后地想要嫁给你。”
洛丹很客观地评价。
“难道你不是吗？”皇甫飞羽嗤鼻，在他眼中，洛丹也没什么两样。
美眸微眯，凝视着皇甫飞羽相当耐看的五官，洛丹诡谲地道：“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了。不过，老实说有你这么一个俊美绝伦且举世无匹的老公，我通常是不介意的，但若是美人不愿意，那我也是不会强求的。”
“美人？”皇甫飞羽诧异而难受的面色几乎像是吃到死苍蝇了一样，嘴角抽了两抽，他忽地一下翻身压住洛丹，火星迸射的眸子直视洛丹似笑非笑的眼睛。
“本王与你谁更像美人？”
专想着攻击洛丹，却似乎忘了一个问题，洛丹乃世人传言的奇丑无比的女子。
“是呀，王爷与洛丹谁更像美人？”
距离太近，洛丹动缠不得之下，冷不防就被皇甫飞羽压了个结实。
暗中想要骂人，洛丹赶紧把手搪在胸前，避免某些不必要的接触。
“咦！”
发觉自己终究吃亏了一些，皇甫飞羽耀如星辰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在洛丹不注意的空挡，陡然扯下洛丹的面纱。
不是奇丑无比吗？他也想瞧一下究竟丑到了何等程度。
“皇甫……”
来不及挽救，洛丹顿时瞪大双眼。
皇甫飞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要看洛丹奇丑无比的模样，哪料入目的女子非但不丑，还绝美到了他难以形容的程度。
静，死寂的静。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中只闻得二人不太均匀的呼吸声。
眼帘上有淡淡的蓝色眼影，长如羽翼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晶莹的眸子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当中能够映出他的模样。
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娇俏鼻梁，每一次呼吸都把气息喷薄到他的脸上，酥痒酥痒的感觉冲击着他的某根神经冒出异样的渴望。
吞咽了一口口水，皇甫飞羽忽然对着下方柔软的朱红低头。
“你干什么？”
手臂搪住皇甫飞羽的胸膛，洛丹惶然出声，着实没想到皇甫飞羽体内的某种小兽竟然在这时候复活。
顿住了动作，皇甫飞羽有些懊恼，这算是情不自禁吗？好像他的这一举动确实没有经过大脑。
半撑起身，他讶异、惊艳、以及某种掺杂了别的情绪的眼神看着洛丹，足足盯了半响，才诡异地勾起一抹魅惑地笑容。
“你竟然叫本王大吃一惊，这般模样若是捅到皇上那里去，是不是得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我何时说过我丑了吗？”洛丹轩眉，不爽地反驳，世人的议论与她何关？
“哦？”皇甫飞羽倒是没想到洛丹会这样回答，想了想，省悟道：“也对，你丑不丑都是别人传出来的，怨不得你。”
“能不能下来？太重了，我很难受。”
怕自己胸前被皇甫飞羽压个结实，洛丹尽量地支撑着皇甫飞羽的力量，商量的话语下，郁闷得想揍人。
“你嫁给本王，不就是要本王压的吗？”
皇甫飞羽剑眉微微一挑，面上没有丝毫笑意地道，仿似他说的是多么正经的事。
洛丹美眸一瞠，聚集力量猛然翻过去。
达到了目的，她却是半边身子压在皇甫飞羽的身上。
“告诉你，就算是嫁给你，本姑娘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哦？”皇甫飞羽倒是来了兴趣，如黑曜石般耀眼的星眸在洛丹面上凝视了片刻，忽然撑起脑袋……
洛丹机警地翻身过去平躺，避免了皇甫飞羽没有任何征兆的非礼。
扯出了被皇甫飞羽压住的衣裙，她往里挪了挪，道：“如果是那什么的饥渴了，去找你的那四个侍妾，本姑娘不奉陪。”
“那几个姑娘不是找来给你玩的吗？据说你们女人之间很喜欢争斗。”皇甫飞羽似乎不生气那一扑落空的尴尬。
洛丹朝他翻了个白眼，“别人喜欢，但我不喜欢。”
“你倒是与众不同。”皇甫飞羽挑了挑眉，凑近来问道：“就是不知王妃这招是欲擒故纵还是本性如此？”
诱人的兰花清香吸入鼻中，洛丹又往里挪了挪，“话说你何时在那协议书上签字？”
“看本王心情了。”皇甫飞羽邪魅地抿了下嘴，平躺过去，拉被子盖好，准备睡觉。
这举动，貌似他之前对洛丹的兴趣都是装出来的。
洛丹心下有一种被戏弄的愤怒，可是又不能把皇甫飞羽提丢出去，或是直接强上，所以重重地吸了几口气，干脆把中间再空出一些距离，两步相碰。
房中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巫山，翼赫。”
夜半时分，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洛丹耳中竟然又钻进了一抹虚无缥缈的声音，那言词她以前听过，现在还有记忆。
不觉中惊了一下，她倏地睁开了眸子。
昏暗的烛光摇曳，一切显示现在还未天亮。
恍然发觉两只爪子把自己搂得死紧，她流目在自己身上一看，迭不失惊呼，“喂！你抱我干嘛？”
语声太大，皇甫飞羽懒懒地掀开眼帘，瞧了瞧自己与洛丹的姿势，妖孽般的俊脸毫不脸红，“指不定是你跑本王怀里来的？”
“我，跑你怀里来？”
洛丹嘴角抽搐，这是什么状况？不是冷酷暴戾不近人情吗？怎的还会耍赖？等等，那抵着她下身的是什么？
陡然醒悟过来，她美眸大睁。
“难道会是本王抱你？”
审视着洛丹的反应，皇甫飞羽强势狡辩，一脸的霸道。
“那你还不放开？”洛丹挣扎着就想远离这只妖孽。
皇甫飞羽一听就不高心了，怒目瞪了洛丹两眼，道：“别忘了，你是本王新娶的王妃，别说本王抱你，就是再过分点，那不也是正常吗？”
身体原因，他说罢，冒火地一嗤鼻，翻身上去。
危急时刻，他打死也想不到，洛丹没有拒绝他，而是主动迎上。
两片炙热的唇瓣咬合在一起，皇甫飞羽吃惊得瞪眼。
脑袋不够用了，他素不知道原来女人还可以主动得胜过男人。
手臂搂着皇甫飞羽的脖子，洛丹专心地吻过去，入口满是兰花的清香，貌似味道真的不错。
发现对方顿住了动作，她闭住的眼眸狡黠地转了转，舌尖抵过去，居然的想要撬开对方的皓齿。
皇甫飞羽眉宇间阴霾一现，忽然对洛丹的热情鄙夷起来。
没有让洛丹得逞，他撑起身，鼻中冷冷地一哼，就推开洛丹的手，平躺回去，跟着身体莫名地涨起的某些感觉也熄灭了下去。
以进为退，洛丹成功地逼退了皇甫飞羽对自己可能施行的侵犯，在那厢未看到之际，唇角勾起了邪笑，跟她玩，皇甫飞羽不见得就是对手。
“巫山，翼赫。”
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洛丹反剪双手枕着脑袋，口中喃喃自语。
余光睨视一眼还在郁闷的皇甫飞羽，道：“知道谁是翼赫吗？”
以为洛丹跟别的女人一样巴不得爬上他的床，皇甫飞羽对洛丹的些微好感都瞬间湮灭了去。
不屑的眼神瞄过去，他冷冷地嘲道：“你是在故意无话找话吗？巫山翼赫乃是傲洲大陆的神话故事，人人都知道，难道你竟然白痴得不知一二？”
“神话故事？”
洛丹惊诧，并且因这惊诧而忽略掉皇甫飞羽言语中的讽刺。
如若是神话故事，为何她总是听到那一抹声音？那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亲爱的们，节日快乐哦！
096 坐拥美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确定了洛丹不是故意做作，皇甫飞羽反正睡不着，终于懒懒地开口。
“那是傲洲大陆的神话故事，相传天上有金凤和血凰两只最为珍稀的凤凰，两人结合在一起，先后生了四个儿子，分别为璇天、炳炎、羌芜和翼赫。至于你说的巫山翼赫，传说是翼赫与炳炎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直到那女子与炳炎结婚时，炳炎才发现他兄弟的心思，二人的婚礼伤了翼赫的心，翼赫当天就下了凡间，自封于巫山，从此不再上天庭。”
语声略显暗哑，似乎陷于一种凝神沉思的状态。
这神话故事一直在傲洲大陆流传，他小时候听过不少，如今自己讲述出来，心中竟然难言地有些酸涩。
洛丹静静地等着，半响不见皇甫飞羽再开口，憋不住问道：“没了？”
“你还想再听？”回过神来，皇甫飞羽稍感诧异，貌似洛丹对这故事没有什么感触。
“这算是很感人的爱情故事吗？”洛丹愣着头，几如自语地道：“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一个男人失恋受打击走偏激的道路呢？”
“难道你不觉得翼赫很痴情吗？”皇甫飞羽突然对洛丹的想法感兴趣。
“痴情个鸟！”洛丹翻了个白眼，还一个没忍住爆出了粗口，“自己的二哥与那个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身为四弟的翼赫不是应该祝福他们吗？自己这样自封于巫山，他让炳炎如何自处？还有那个女人又该如何面对炳炎和他的父母？这孩子太特么任性了。”
完全与世人不同的观点。
孩子，好多万年前流传下来的故事，那故事的主人翁能是孩子？
皇甫飞羽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洛丹，仿佛看怪物一样，一方面是因为洛丹的观点，一方面是因为洛丹的言词，身为将军府四小姐，洛丹当真豪迈得让人不敢恭维啊！
“你当真是梨洛丹？”
一个念头钻入脑中，他睨视洛丹两眼，半认真地问了出来。
“我确实是洛丹。”洛丹回答得相当有艺术，不否认她是梨洛丹，也不承认她是梨洛丹，反正她是洛丹，这是决计不会假的。
“怎么？你怀疑将军以假乱真，用我来冒充洛丹？”似笑非笑的脸色转向皇甫飞羽，“王爷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传言……”
皇甫飞羽想说传言梨洛丹是如何如何的丑陋，如何如何的懦弱，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洛丹截口道：“嗯，传言很有趣。”
这算是间接的否定了，却是令皇甫飞羽无言以驳。
“明日跟本王进宫。”
面色稍有尴尬，皇甫飞羽最后甩下这话，闭目睡觉。
——
“之彦，给本王去查查，王妃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卯时，皇甫飞羽从洛丹的西院出来，见到迎面走来的石之彦，沉吟着朝石之彦开口。
手拿宝剑的石之彦微微一愣，旋即点头，“好。”
“前晚的刺客查出来了吗？”
皇甫飞羽冷不防又问。
原本对洛丹不屑一顾的人，与洛丹交谈了几句，特别是看到洛丹的脸之后，突然对洛丹起了兴趣。
当然，他并非是被美色诱惑，虽然洛丹很美，但他见过的美女也不少。
“查出来了，是黑暗大殿所为。”石之彦恭敬地回。
“黑暗大殿？”皇甫飞羽眸色沉了沉，“黑暗大殿的人何时盯上本王了？”
“据暗卫查访，似乎是为了王妃而来。”
不管说任何话，石之彦都淡然无情。
“为了王妃？”
皇甫飞羽更觉奇怪了，一个深闺中的女子，怎的会招惹上黑暗大殿的人？
隐隐的觉得洛丹是因为他的关系，他唇角邪魅地一牵，莫测高深的笑容挂在嘴角。
豪华的马车在大门处等着时，洛丹在青瓷的陪同下从西院走了过来。
已经在此等候的皇甫飞羽余光中瞥见，不由一愣，洛丹一身红色的衣裙，面上戴了一个同样红色的蝴蝶面具，打扮相当得体，就是处处都显示了她新婚的事实。
嘴角抽了几抽，他几乎不忍目睹，洛丹这衣着是要告诫世人她已经是他的王妃，别人再也别想觊觎这位置了吗？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洛丹这模样妖艳得可以，绝美得非常。
“怎么会想到戴蝴蝶面具？”
将面纱换为蝴蝶面具，上了车，皇甫飞羽就正面询问。
这蝴蝶面具让他想到以前与他纠缠的蓝衣蝴蝶面具的女子，虽然是在深夜，但他能够感觉得到那人便是洛丹。
“这年头戴蝴蝶面具的人还少吗？我只是追赶潮流而已。”
自从以前她戴着蝴蝶面具在沉香楼一曲之后，蝴蝶面具就流传了出来，现在似乎好些女子都会戴着蝴蝶面具与别人嬉戏，所以洛丹也不加隐藏地戴着蝴蝶面具出现。
“是吗？”皇甫飞羽心中还是有怀疑，他探究的眼神在洛丹身上转了转，仍然觉得洛丹身上有他熟悉的感觉。
——
“羽儿见过母妃。”
穿过无数豪华精美的天齐国走廊，皇甫飞羽领着洛丹来到后宫的来仪殿，并与洛丹一起向良妃行礼。
“羽儿不必多礼。”
良妃掩饰不住喜悦地上前来扶。
洛丹抬起头，得以一见这个从进宫开始就没有失过宠幸的良妃，算下来应该四十多岁，看上去却似乎不足三十岁的样子，保养得甚是年轻。
良妃今日做了浓重的打扮，琳琅的珠簪翠玉映衬出了她不凡的风姿，绝代的风华。
洛丹心中有着佩服，难怪良妃在后宫的地位会持久不衰，美丽的外表下，她还有一双灵慧的眼睛，可以见得此人聪慧非常，有足够的能力周转与众人之中。
皇甫飞羽似乎与良妃有一些隔阂，良妃的手即将碰到他，他就自行站了起来。
“这位就是洛丹吗？”
嘴角尴尬地扯了下，良妃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洛丹身上。
貌似猜测的口气，其实她对洛丹已有许多了解，婚礼之前，她就把洛丹的底细查了个清楚。
“是。”洛丹规矩地回。
让二人上了座，宫人便奉上了最好的茶，气氛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是有些诡异。
皇甫飞羽的言语不多，按规矩问候了罢，他就静默着不再开口。
想是他与良妃的关系不怎么样，才使得他从十三岁出宫之后，无特殊情况每年就只回宫一次，而且这回宫的目的主要还是去冷宫探望熙妃。
皇上规定，皇甫飞羽与熙妃见面，每年只能一次，像探监一样，或许比探监还严格。
从将军的口中得知皇甫飞羽和熙妃的关系，洛丹忽然醒悟了许多事，曾经意外听到皇甫飞羽想要在太子选妃而冷宫警戒稍微松懈之时救出熙妃，现在颇能理解皇甫飞羽的心情了，从出生就没有与自己的母亲相处过，他的苦大概无人能够体会。
良妃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洛丹尽量地以古人说话的方式回答良妃，谈不上对良妃有多大的好感，但印象还算不差。
“羽儿，五国公主已经来到京城，皇后那边安排说是两日后便在御花园举行赏花会，届时羽儿也来参加吧。”
良妃优雅地钳着茶杯，尽量地以平静的心态与皇甫飞羽说话，其实，自见到皇甫飞羽伊始，她的心情就不平静了。
自己的儿子十年前离开了京城，这个算是她的养子，两个儿子都疏远她，作为母亲，她的人生很失败。
“太子选妃，羽儿来干什么？”皇甫飞羽稍感疑惑。
“这是你父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