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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伸手勾住她的肩,“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不因为你的那些事,我们的麻烦也没少过。像司北之前遇到的事,我们被踩的很惨,都看起来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最难过的时候,真是了无生趣。
但我们两个人都是很喜欢麻烦的人。平稳的日子会让我们没斗志,只安于现状。麻烦虽然一样能给我们带来打击,却还会给我们带来冲劲儿。那些人可以霸占司北的作品,也可以用各种卑劣的手段不让我们轻易翻身,但他们抢不走司北的才华。我相信司北总有一天会重新爬起来,而且会比原来爬的更高。”
阻止月亮草开口,司南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能力帮我们摆平那些,而且很容易。但是和霸虎的事情一样,那件事我们也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如果你想帮忙,那就答应我们一件事。司北设计了一件梦幻级的婚纱,开时装发布会的时候你来当那件婚纱的展示模特。”
月亮草微挑眉,“你不是更合适么?你自身条件就很不错,又是司北的挚爱,由你来穿他设计的婚纱应该算很浪漫。”
司南摆了下手,“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早没了穿婚纱的那种激动,哪里还有浪漫。而且好衣服要合适的人才能穿出味道,像我这个老女人只能让人觉得那件婚纱很漂亮,你却一定会让那件婚纱大放异彩。”
“老婆才不是老女人。”司北很狗腿的插话道。
司南凌空送给司北一个香吻,“当然,我在你心中永远是仙女。”然后继续勾住月亮草的肩,“看到你周围那些帅哥美女,我有个想法。司北的翻身之战,我们不邀请任何名模,所有模特都由《幻域》里的名人担任。”
月亮草眨了下眼,“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似乎并不容易。在游戏中还好说,毕竟知道彼此真实身份的人少。换了现实,一定会有很多顾忌。”
司南笑笑,“我现在也就是有这么一个想法。不过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你得答应帮忙。”
月亮草弯眼,“只要你们不怕我搞砸了你们的场子,我就敢上去走。”
“你们快看司北。”麻团兜着嘴角走过来扯了下月亮草和司南,伸手指向司北。
月亮草顺着麻团的手指看过去,居然看到本来还对着司南一副狗腿相的司北竟状似封魔。一会儿做低头沉思状,一会儿又手舞足蹈。一会儿拧眉皱鼻的直摇头,一会儿又眉开眼笑的直点头。嘴巴虽然一直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让他看起来更奇怪。
月亮草把眼睛瞪的溜圆,“司北这是怎么了?”
司南摸着下巴半眯起眼睛,“应该是咱们说的哪句话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你们稍安勿躁,待我来问问他。”然后上前勾住司北的下巴,“亲爱的,能不能和你的好老婆我分享下你脑中的好想法?”
还好月亮草和麻团都已经习惯了,没被司南那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架势雷住,也没有被司北那一脸娇羞雷到,落在司北身上的目光依旧很淡定。不过如果司北的答案不能让他们满意,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麻团家的小白和月亮草家的小帝已经在司北背后做好准备。
司北发现了自己的处境,马上把神情恢复正常,“我有这么一个想法,在碧森城的城市广场上准备一场秀。由老婆的机关和我的妖植搭建T台,用草草做的炼金道具搞T台效果。模特由草草这样的游戏名人来担任,身上穿我设计的时装,手上拿莫言设计的武器或者团团出品的美食。你们觉得这样一场秀会在大家的脑袋里留下什么样印象?”
月亮草眸光骤亮,“你们真不考虑来点碧森城的股份?很有钱途哦。”
“没兴趣,绝对没兴趣。”麻团双手在胸前交叉,“你想当甩手掌柜是你的事,我们愿意提供想法是我们的事,别想抓我们当劳工。”
“我的意图有这么明显么?”月亮草挑眉。
其他三人齐点头,“灰常明显。”
☆、第二百六十七章 黄雀不是那么好当的
五人集合前,月亮草给擎月和念月发了信息。擎月和念月刚好要处理一些事,让他们等一下。他们几个商量完开秀场的事儿,擎月刚好给月亮草发来消息:‘在哪里会合?’
月亮草马上回过去:‘莱德城传送阵旁边。我这面四个人,都穿着黑色斗篷。’
发完消息,她便站了起来,“出发。”
走到城主府的大门前,几人按照习惯停下来,用黑色斗篷把自己包起来。对这一点最不满的不是三位女士,而是这一行人中唯一的男性。因为身边有个水平高超的服装设计师,所以月亮草他们一般都以时装示人。斗篷一裹,里面的衣服再漂亮,别人也看不到,这一直让一向为自己的作品自豪的司北相当郁闷。
“话说我们为什么出门就一定要用斗篷把自己包起来?”临出大门前,以前一直在忍耐的司北终于憋不住了。
麻团转头看向他,“那还用问,当然是怕别人认出我们。”
司北拉了拉身斗篷的领口,“我们要去做的不是必须保密的事情,而且别人即使知道我们的目的地也没办法给我们捣乱,别人认出我们又能怎么样?再说,我们穿着斗篷也常常被人认出来。”
司南点头,“是经常被认出来,好像最先被认出来的都是草草。”
走在最前面的月亮草回头,“我的斗篷上有特殊标志,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你们为什么要穿黑色斗篷。”
麻团歪了下头,“是因为你总是穿着黑斗篷。”
“……”月亮草扯了扯身上的斗篷,“我是看你们都穿。我才一直戴着斗篷的帽子。我身上的黑斗篷是死神套装之一,不把帽子戴上,超过五分钟就会自动选择隐藏起来。”
“……”司北嘴角一阵抽抽,“我们是看你一直都用斗篷的帽子遮着脸,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围观。才会出门就披上斗篷。”
月亮草:“……”
麻团:“……”
司南:“……”
四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虽然知道穿斗篷出门只是因为一个源于互相体谅的误会,这次出门他们还是依旧斗篷包身。因为再次向外走时月亮草想起应该向林奕报备一下。从他那里得知莱德城现在非常热闹。
霸虎得到的那个建城令任务有一环是在莱德城,正在进行任务时他不知收敛的的手下惹恼了跑去向凌寒找茬的狂歌,使得做任务的人被狂歌带着人团灭了。霸虎恰好那个时候不在。就以为狂歌是专门去给他捣乱的。就和狂歌对上了。
现在暴虎和傲鹰两个公会的主力都在莱德城,看到对方就开刷。傲鹰的人还好,暴虎那群暴力分子这下可逮到大开杀戒的机会了,不仅常常在野外看到人就杀,有时候还强行把人拖出城外,搞得莱德城现在是风声鹤唳。
和霸虎没矛盾的现在都对莱德城避之不及,更何况在霸虎黑名单之上的人。月亮草不用说,发现她出现在莱德城。霸虎一定趁机堵住她。另外还有司南,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暴虎的人中一定会有人记着她。别说那是一帮不怕事乱的家伙。哪都会有脑抽的家伙,说不准就会有人翻旧账。又盯着司南不放。
不过怎么看遮头挡脸的家伙都更加可疑,因此他们四个一出现在莱德城的传送阵中,便将在那里对峙的两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无论是哪一群,看起来眼神都相当不善。虽然面对那些目光他们还能保持淡定,但也不敢轻易挪动,生怕因此触动某个人敏感的神经,成为某群人的众矢之的。
正在月亮草想不管不顾抬腿向前走的时候,从两群人中间插进来两个人。那是一对十分登对的俊男美女,两人亲密的挽着手,十分淡定的在两群人的注视下走到传送阵前,仿佛两旁是一堆木头石块。
两人的无视让很多瞪视他们的人很不满,左面那群一看就是凶神恶煞的人中跳出来一个顶着一头红发的壮汉,但刚跳出来就被人拉了回去。拉他的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红发壮汉就一脸悻悻的退回了队伍中。
看到那对男女直直走向自己,月亮草向前迎了两步,“擎月?念月?”
“是我们。”念月上前拉住月亮草,“这地方乱糟糟的,我们换个地方再聊。”
这个月亮草当然没意见,点点头,就跟着擎月和念月走出传送阵。因为红发壮汉的表现,不知道那两位是何人的人没有加以阻拦,任由他们从容淡定的离开了传送阵。
等他们一行人走远才有人小声问那个拉住红发壮汉的人,“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啊?”
拉住红发壮汉的人抬手摸了摸鼻子,“他们就是擎月和念月,将咱们一个区域的人横扫一空都没红名的那两个人。”
听到他的回答,不少暴虎的人咽了下口水。他们当中没人经历过那次屠杀,但都听过经历过人的见过他们是如何三步杀一人,滴血不沾身。光听那些人形容擎月的剑落的如何快狠准,他们脖子后面就有被冷风刮的感觉,可不想实际体验一会儿。
瞄了眼月亮草一行人消失的方向,刚才跳出去的红发壮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这年头名字里带个月字的都不好惹,尤其和咱们暴虎犯冲。月亮草和月影魅舞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在擎月和念月之前,还有一对叫上弦月和下弦月的,前段时间有不少弟兄折在他们手上。”
“上弦月和下弦月我知道,听说是月亮草的父母。”
“是月亮草的父母?!那难怪那段时间他们看到咱们的人就燃。谁要是带人堵截我闺女,老子做的会比他们更绝,不带人把那些人全部轮白不会罢休。”
“切!你闺女现在才两岁。”
“擎月和念月做的那件事不也是那段时间么?他们不会和月亮草也有什么关系吧?”
“不大可能吧?要是有关系,老大不可能不允许咱们进行报复。老大和月亮草那面都正式撕破脸了,不会对那面的人有所顾忌。”
……
月亮草他们的路过冲淡了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看暴虎的人不务正业的开始溜号聊起了八卦,正和他们对峙的傲鹰的人哪还能端的住架势。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松懈下来,依旧小心的戒备着暴虎那群人。
站在人群后的狂歌看到月亮草便因为她身上那间斗篷认出了她,等他们走远就歪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那人就开着潜行离开了队伍。听了暴虎那些人的话,他嘴角似笑非笑的扯了下。他敢肯定若是这群人知道擎月和念月接走的人就是他们刚听到过的月亮草,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虽然月亮草要是在莱德城遇上了麻烦,之前一直把这里当成大本营的凌寒一定会赶回来,但狂歌却完全没有打算过向暴虎那些人点出月亮草的身份。一来他不想把外人牵连进他和凌寒的矛盾中,二来他更想知道月亮草出现在莱德城的原因。
他这几天一直在莱德城,听不少人提起过那个有这死神镰刀凹痕的石壁。虽然和其他人一样,过去探查的他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收获,不过他在那里看到了月亮草。看到月亮草再次出现在莱德城,他不得不怀疑月亮草掌握了那个石壁的秘密。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自己派过去的人的信息:‘他们直接出了城,出城门后就一起乘上了黑龙,我没办法继续跟上去。不过我刚好知道有谁在那个方向,从他们那儿知道他们进了不归林。’
那个石壁就在不归林,狂歌看完信息后就对站在他另一边的人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借着其他人的掩护,悄然离开了队伍。不多时,他重新召集了一些人,带着他们匆匆出了城。
月亮草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和擎月、念月说下任务情况,顺便把让莫言改造好的两把武器给他们。谁想路上看到的酒馆饭馆不是满员,就是门口被人堵着。虽然传送阵那里没人堵住他们,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堵他们,不想被人纠缠,他们就直接出了城。
黑龙摩尔虽然还未成年,身体却已经有了一定规模,至少带上他们这六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一出城门,月亮草就召出了它,邀请大家都坐了上去。
路上,月亮草把任务提示上提到的信息挑重点和擎月、念月说了下。快到石壁前的时候,她才把那两把武器拿了出来,“我们专门为闯幽灵地宫做了些准备,因为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就只给你们准备了两把武器。”
擎月没和月亮草客气,月亮草把武器递过去,他就伸手接了下来,把法杖递给念月,自己握住剑甩动了几下,“这把剑上花了不少心思啊。”
月亮草刚想给他介绍一下那把剑,眼前突地一黑。狂歌正好这时候带人赶到,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亮草他们被一团巨大的黑雾连人带龙卷了进去。等他带着人冲过去,那团黑雾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那团黑雾没有什么都没留下,狂歌还没来得及懊恼自己迟了一步,就被一阵阵咔咔声吸引去了目光。看到那些咔咔声的来源,他嘴角立马一阵抽搐,原本没有任何怪的林子竟然塞满了白花花的骷髅。还好他们不是唯一的倒霉蛋,本来在那里的人都被包围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口难开
过了好一会儿,因剧烈晃动而跌坐到摩尔背上的月亮草才感觉到眼睛又恢复功能,不过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微侧了下头,视线中闯入一些微弱的幽绿色光芒。转回头,再转回去,确定眼前的黑暗是因为身前被遮挡了起来,赶紧站起身。
站起来后,她发现原来是擎月挡在了自己身前。不是很喜欢和陌生的人站的这么近,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抬起的脚跟刚着地,她便发现自己撞入了别人的怀中。麻团、司南、司北都站在一旁,身后的人只可能是念月。
刚想张嘴说点什么,身后的念月抢先开了口,“别怕,我们在呢。”
轻柔的女声温润的像被太阳微烤过的春风,骤然钻进耳朵里,细雨一般轻轻缓缓的渗进心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被撕扯了一下,让月亮草的心神一阵恍惚。
看到月亮草眼中的迷茫,念月自觉失言,忙笑道:“听凤娇说,你很怕留在比较暗的空间里。听说要来闯的是地宫,她特意叮嘱我们要注意一下。”
月亮草眨了下眼,弯眼,“小时候被人关进过储藏室,从那时起就开始害怕留在暗的空间。在训练营做了一些相关特训,虽然依旧不是喜欢,但至少不会怕了。”
念月松开之前一直抓着的月亮草的胳膊,“还记得为什么会被关进储藏室么?”
月亮草笑了下,“虽然不想记得,却忘不掉。原因现在想想很可笑,有人因为我的生日送来了一个大蛋糕。和我的生日只差一天的小朋友认为只要我过不成生日,那个蛋糕就会成为他的生日蛋糕,就带了几个人把我关到了储物室。”
因为被院长等人的反应吓到,把人关起来的那几个孩子根本不敢说出实情,导致两天后月亮草才被人找到。怕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从那后月亮草就单独被安排在一个院子里。陪伴她的除了福利院的那些工作人员,就是负责她课业的老师。唯一开心的时候,就是林奕来看她。
其实本来她并不是那么怕黑。那种如同被隔离的生活让她特别害怕孤寂扩大了那件事的影响,导致她一进入暗黑的空间里就会被恐惧笼罩。为此,她被福利院安排做了很多次心理辅导。因为那段时间一直没有脱离那种近乎幽闭的生活。所以一直都没有成效。
特训会有成效估计和那个时候的她被允许搬离福利院。她的生活也不再只有那些人,很容易就摆脱了那个困扰。现在虽然还留有一些后遗症,比如她房间里的灯会彻夜亮着,要直到房间里开始亮起来才会关掉,但已经不会因为环境暗一些就变得十分紧张。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她也只是会变得比平时更加警觉。
虽然觉得林奕不应该随便把这些事拿出来讲,因而有些好奇王凤娇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那毕竟不是什么秘密。那份好奇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边回答念月的话边开始观察周围情况的她很快就把注意力移到了那些一跳一缓的幽绿色光团上,没发现听了她的话,擎月和念月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蛋糕是擎月和念月送的。知道她闹失踪的前因后果后就再也不敢送东西过去了。刚好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林奕计划提前开始她的教育计划。他们就趁机安排了很多老师过去。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决定毁了她的童年,自然是懊悔不已。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她不想再提,大家就把那一页翻了过去。
不过现在被林天浩和王凤娇狠狠痛骂了一顿的擎月和念月十分担心月亮草会因为福利院的那段经历怨恨他们,不然不会不敢直接对她表明身份。看月亮草提起那些时的表情很轻松虽然让他们两人暗送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让他们轻松起来。
两人趁月亮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交换了下眼神。来之前林天浩和王凤娇特意和他们谈了一下,二人的意思都是让他们趁这次找到机会就坦白。那话说出来容易,实际操作就难了。就像刚才看到月亮草因为自己的话而神情恍惚,念月十分想和她说自己是她的妈妈。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却死死卡在那儿,怎么也说不出来。
当年做出那样的决定的理由很多,有些很可笑,但有些却是不得不考虑的。虽然可能造成一辈子的遗憾,但他们并不后悔做出那样的选择。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他们最清楚,那都是他们绝对不想自己的孩子经历的,因此他们除了月亮草外,再没有要过孩子。
想到这个,念月的眉毛跳了下。说到孩子,她曾经很多次为不能给自己的丈夫多生几个而感到遗憾。没想到转了一圈,她的宝贝女儿不仅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前面那个是初恋留下的,她没有嫉妒的权力。后面那个完全是算计的结果,而且没有实质上出轨行为,她只能气某人的偏执。
知道丈夫有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圣母应该也会气。但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念月更心疼自己的丈夫。这些年他一直在痛苦想疼爱的女儿不能留在身边,烦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因算计降生的女儿。前不久,突然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同时又发现自己似乎很不了解他的初恋爱人。真是一团乱麻。
“那些鬼火一样的东西好像是指引方向的,我们往前走走看。”月亮草边转头边说出自己观察出的结论,看到念月正直直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