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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傻子。话都挑明到这份上,那些人居然还想让他们家的大酒和小酒帮他们做事,帮忙调查和那女孩有关联的幽灵。
想到这里,南宫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些人的脑袋看来已经被权力**的沾满了,目光短浅的只能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一面。
既然那些有空和那女孩的关系好,身为世家子弟的女孩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朋友帮着他们对付自己的家人。就算女孩的父母那一辈事情比较多,甚至可以算是血仇,但这不会影响女孩的立场。
世家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无事时斗得你死我活,有事时就会成为无处插针的铜墙铁壁。对于这一点,当年他们可有过非常深刻的体会,不然某国的那些同样顶着世家身份的家族怎么一直对华夏这么忌惮。
长久的安逸让他们把这些都忘了,居然开始认为那些都是他们的功劳。但总有人提醒他们不要忘记谁才是真正的英雄,所以当初几乎把那些世家奉为神明的他们渐渐开始看世家不顺眼起来。
本来有这个想法也可以理解,哪个主事的人都不喜欢旁边还有能管着自己或者完全不听从他们指挥的存在。在某些老家伙在自己面前倚老卖老的时候,他没少在心底希望他们不存在,这样他们在做某些事就可以不再束手束脚。
可是他们不该偏执的认定世家的存在是一个毒瘤,抹杀掉世家存在的一切价值,还因此认为自己要做的才是对的。看着老友说那些时的表情,他只能用状若疯魔来形容它。
说的很好听,不想再让那些自以为可以主导证据的土皇帝继续存在。但不用想,现在那些世家都消失后,一定会新的家族取代他们的地位,很可能就是那些人为首的家族。没有那些世家多年积累的底蕴,也没有那些世家多年积累的默契,只懂得争名夺利,不敢让人想象以后的华夏会变成什么样子。
万幸的是有这样想法的人只是一小部分人,不至于只有鱼死网破一个结局。不过那些人怎么做现在都和他们无关,他们的漠视已经把他们南宫家完全推到了另一面。他们家老太爷刚给了他一个新的命令,让他告诉他家里的两个小子,他们可以调用南宫家族的一切资源,这代表他们南宫家将和顾林两家同进退。
说实话,他真不愿意看到自己结果。但不管是身为一个军人,还是一位父亲,他都不容许他们再继续错下去。就算要身负骂名,他也不会后悔。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打开了自己的消息器。
另一边,看完自己父亲发来的信息,难得和把酒言欢一起大呼小叫的无酒不欢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打开消息器,输入:‘老大,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第二百六十一章 瞒不住
无酒不欢再早熟,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从不参与那些沟沟道道,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就是白纸一张。乍闻真相,他能保持住冷静已经很不错了。未免自己的表述出错,她直接把南宫胜发给他的信息一字不动的转给了林奕。
林奕看完后立刻也一字不动的把那些信息转给了林天浩,犹豫了一下后也给月亮草也转发了一份。虽然不希望月亮草过早的卷进来,但这其中牵涉到了她的朋友,还是多知道一些比较好,以防被打个措手不及。
看完林奕转过来的信息,月亮草微垂下眼皮,眸光忽明忽暗。看完刚得到的那些信息,原本毫无头绪的地方变得有条理了许多,比如那个女人的动机。
那个女人就是安逸的母亲。从安逸那儿得到一些信息后,她就确定她有问题。安逸说她是因为身患绝症才离开独自产子,但尸检报告上的数据却显示她的身体非常健康。
如果她的任务是让顾家和上官家族反目成仇,那她差不多已经算成功了。只是她完全可以玩个功成身退,没必要把自己的命赔上。所以她觉得她的猜测若真是事实,那这其中一定又隐藏着一些隐情。
她曾想这事儿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又没人会去追究当年的真相,让那个女人维持那个形象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事儿迟早会被翻出来。说,还是不说,都让她觉得很为难。
这时,她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便笑了下,“我刚知道了一些事情,应该和你们说一下。”接下来她就把军方盯上他们的原因和螭吻他们说了下。
听完后,众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事大了。幽灵界有幽灵界的规矩,它不容任何幽灵破坏,也不允许任何外人破坏。如果以那个目的为前提,那些人触碰的就不单单是他们这群人的底线。而是整个幽灵界的底线。
就好像他们世家这面。本来只是由她父亲那个蓝颜祸水引起的家族纷争,其他世家巴不得顾家和上官家能斗个你死我活。如今出现了第三方,打算挑战所有世家的利益,为了保护属于自己的权益,就是最懒的骨头也得动一动了。
突然想到某个可能,月亮草的眸光变得十分幽深,“我好像听到很多老狐狸在偷偷笑。”
“不管是老狐狸在偷笑。还是狼啸虎嚎,我们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螭吻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会有些忙,帝江也会有些忙,看来只能这件事有个结果后我们才能开始准备婚礼。”
“已经在研究这个问题了?!”月亮草微瞪眼,“你们和好才没多长时间,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螭吻送上白眼两枚,“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再拖上几年。很可能别人的孩子都可以谈婚论嫁了,我们的孩子才从幼儿园毕业。”扯着嘴角摇了摇头,“想想就觉得可怕。还是早点把这事办了好。”
我是小草别踩我笑眯眯的凑过来,用胳膊把自己挂到月亮草身上,“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鸭梨很大过来把自家老婆捉回去,“不要在我面前试图向别人撒娇,女的也不行。”
虽然明知道这两只是伪萝莉伪正太,但每次看到他们玩这一出,其他人心中都生不出任何违和感。就是在这游戏中老看到他们这对老夫老妻一直保持着热恋的激情,单身的几位都迅速给自己选定了另一半,当然这也得是他们遇到的人确实是他们想要的。
鸭梨很大插了这一杠子,把月亮草还没来及的爆发的羞涩给冲没了。想了想。她笑了。刚还说螭吻决定的太快,轮到她了就发现如果林奕此时向她求婚,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哪怕马上就去登记注册。早晚都会在一起,当然是赶早不赶晚。
可惜现在并不是谈这个的好时机。那些人谋划了那么多年,突然被揭破。一定会感觉有些措手不及。能快速冷静下来还好,若是一时热血上头来个狗急跳墙,那他们就有的忙了。相信狗急跳墙发生的几率应该会很小,毕竟他们也都是狐狸级的,不然怎么可能在那个复杂的地方活的好好的。
不过那句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她绝对不相信那些人谋划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就好像各家族里的那些老太爷。一个个忙着遛鸟下棋,看起来什么事情都不想管。其实家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心里都明镜着,就是什么都不说,打着看看你们这些后背能力如何的借口看大戏。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过她的思想突然跳跃到另一件事上,站起身,“我先去见见几个人,待会儿再过来。”
另一边,林天浩看完林奕转发过来的信息,就把那些信息给擎月(顾一泓)转发了一份。两人用消息器交流了一番,都决定马上下去做些安排。他们没有把信息转发给包厢里的其他人,只是突然有急事要处理,就带着各自的老婆下了线。
乍然见到在自己心中已经死去的大儿子,顾老爷子的情绪一直处在亢奋状态。生怕自己是在做梦,即使已经收到系统的警告,他还是坚持坐在那儿。那四人下线后,他便捂住了胸口,“今晚的惊喜太大,我的老心脏被刺激的都要罢工了。你们继续看吧,我下去休息一下。”
安逸立刻走过去在顾老爷子身前蹲下,“爷爷,我和宝宝下去陪你到花园里走走?”
顾老爷子拍拍安逸的肩,“宝宝下去陪我就行了。小月的第一场拍卖会,咱家的人怎么能缺席,我这个做爷爷的身体不争气就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可一定得看到最后。”
宝宝凑过来,“我们上楼时遇到那个人好像是姐姐身边的朋友,她特意看了我们好几眼,估计是认得我们当中的人。她若是和姐姐说了,姐姐一定会过来。你也跟着下去,姐姐来了不就扑空了么?”
“那好吧。”安逸笑笑,“有事直接到我房子敲我。”
顾老爷子立刻白了安逸一眼,“我的身体还没那么不中用。”
送走顾老爷子和宝宝,安逸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将自己扔进包厢里的沙发椅上,抬手捂着鼻子和嘴巴,好半天都听不到呼吸声。直到眼圈的红意褪去,他才重新让呼吸恢复自由。
血脉天性,不管曾经因为失望生出多少怨恨,看到那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时心中产生那份悸动都会让人动容。他很尊敬抚养他的义父,曾经认为生身父亲都没有他重要,但见了自己的父亲后他才知道血缘中的一些东西是无可取代的。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完全相信他的义父,因为他发现义父隐瞒了一些和他母亲有关的一些事情,而且非常重要。虽然他依旧相信义父不会害他,但他隐藏起来的东西可能会影响很多问题的结论。直觉告诉他,那不会是他想知道的,因此他提不起勇气直接开口向义父询问。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活着出现在他面前。想到父亲本该是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人生却因为他的母亲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他将义父给的那套说辞告诉他时袖子里的手一直紧攥着,手心里满满都是汗。
正犹豫该不该向义父追问真相,系统提示告诉他月亮草在外面,他赶紧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去把门打开,“你还真找过来了。”
“你们什么意思?若不是麻团撞到了你们,我都不知道你们过来了。”月亮草走进包厢,扫了一圈,“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们有事下线了。”安逸将月亮草按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在旁边坐下,“小月,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那儿有我妈妈的尸检报告初版,我想看一下。”
“那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月亮草微垂下眼皮,心里满是忐忑。
从月亮草的表现得到了某些答案的安逸闭了下眼睛,张开后眸光幽暗,“小月,你真的承认我是你哥哥么?”
“当然。”月亮草挺直背,“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妈生的,但没有人能否认你是我哥哥。”
“那就把那份尸检报告给我看。”
“哥……”
安逸抬手打断月亮草,“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所有被隐瞒起来的东西都会被揭出来。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我宁愿是自己先发现的。”
月亮草握紧拳,目光坚定的看着安逸:“不管如何,我嫁人的那天一定要哥你牵着我的手。”
“傻丫头,别想太多。”安逸抬手拍了下月亮草的额头。想到某位一定会因为月亮草这个决定气歪了鼻子,他的目光微顿了一下。不过他并不打算把这个权益让出去,不让的理由都想好了,一定会让那位哑口无言。
下一刻包厢里响起安逸有些激动的声音,“那小子和你求婚了?”
“没有,只是和螭吻他们聊天时突然聊到了这个话题。”
“那小子不想娶你?!”
“怎么可能?哥,你不要乱下结论。”
“什么乱下结论,我是在为你着想。”
……
正考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的林奕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把酒言欢立刻跳过去,“老大,是不是月姐想你了?”
林奕一脚将他踹一边,笑骂道:“滚!”
☆、第二百六十二章 环中环
乍闻某些真相的人在各自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碧森城里远离这些困扰的人再次陷入了无法控制的亢奋中,因为作为压轴的那块驻地令上场了。
现在成功获得驻地令的公会屈指可数,看到这枚驻地令,很多人都马上瞪大了眼睛,然后碧森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里都响起惊呼声,甚至尖叫声。同时拍卖会上出现驻地令的消息在世界频道上跳出来,世界频道立马也跟着沸腾了。
说实话众人对于这首场拍卖会虽然抱着一些期望,期望却没有太高,认为出现几件无等级限制的极品首饰类装备或者可打造神品装备的材料已经算很不错。毕竟现在大家的等级都不算很高,很多好东西都还没到出现的时候。
不是没人想过会出现驻地令,但联系一下和月亮草相熟的公会似乎现在就只有火蔷薇和幽冥放出消息说已经开始建设驻地,其他四家都还没有传出已经获得的信息。如果有驻地令出现,大多数人都认为月亮草会做内部处理,不然她就有些见利忘义了。
这枚驻地令的出现让某些人想了很多,比如猜测林奕他们已经获得了驻地令却秘而不宣。不过看到这枚驻地令,更多人想的是如何获得这枚驻地令。
本来没怎么重视这场拍卖会的公会首脑忙着问自家有谁在碧森城凑热闹,找到人一边让他们参加竞投,一边马上赶过去。人本身就在碧森城的,忙着叫人送钱来。总之,很多人都对这枚驻地令志在必得。
出于安全考虑,月亮草把传送阵安置在了城外。因为很多公会想想到那枚驻地令,被放置在北城门外的传送阵差点因同时接收的人数太多而瘫痪。为防止还没有脱离保修期的传送阵过早结束自己的使命,系统直接让传送阵停止工作半小时。
这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状况让很多人还没等努力就输了,因此未免自己再因为来不及赶到错失好东西,从此以后《幻域》里的玩家只要听说哪里有拍卖会。尤其是碧森城的拍卖会,除非有客观上不能到访的原因,哪怕没时间也会挤出时间赶过去参加。
当然也有人埋怨月亮草。如果她把那块驻地令写到拍卖物品详单上,他们就不会因为没来得及感到或者准备不充足而错失这次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风风光光的拿走它。
不过多数人还是能理解月亮草的做法,这次出现了这样的出人意料,那下次一定会有人在期待又会出现怎样的出人意料,因此下次一定会早早来占个地方。很多自以为猜到真相的人说这营运手段真的玩的很漂亮,其实月亮草当时什么也多想,就想起拍卖会应该有个能将全场气氛完全调动起来的东西。
从包厢的窗户向下看去,虽然大厅中的人大多都没有参与竞拍。但谁也没闲着。不管是谁报出新的数字,都有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刺激的其他人立刻跟上,刺激的一个又一个人争先恐后的报出一个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月亮草趴在窗户边看了一会儿热闹,转头看向站在她身侧的林奕,“现在叫出的价格已经远超那枚驻地令的价值,这些人怎么还在向上抬价?”
安逸笑了下,“那些人买的不是驻地令,而是一口气。不过现在的价格已经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像是专门为了验证安逸这话,他刚说话这些,月亮草就听夜星开始反复向全城询问了下是否还有人继续出价。以此诱惑那些人继续出价。
因为那价格已经超出一部分人能承受得起的压力,所以每时每刻都有人退出竞价。不过却没有像安逸说的那样很快就停下来,在价格飙到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数值时,居然还两家在相互竞争。
作为拍卖行的老板,月亮草有权通过系统提供的管理界面查看竞拍者所在的位置。看了下,竞价的两方都是包下十人包厢的客人。其中一个包厢,月亮草只看包厢号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因为那正是林奕让她帮忙订下来的,里面毫无疑问的坐着揽月的人。另外一个包厢,登记的名字是霸虎。
看到其中一方是霸虎。月亮草便明白都已经要城有城、要驻地有驻地的揽月公会为什么还要参与争夺那块驻地令。她知道林奕他们在霸虎身边安插了奸细,他们一定是知道一直在和他们飙价的是霸虎。估计是难得遇上霸虎,他们就想借机整她一下。
果然在价格被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买那个驻地令的消费都可以用来建半个城市,完全变成物没所值的时候林奕那个包厢突然停止了竞价,将一直试图咬住他们的的另外一个包厢彻底晾在了那里。
这时候。霸虎若是想放弃那块驻地令得上交大笔罚款,罚款至少会是竞争价格的一半或者更多。不过虽然感觉很肉痛,而且自己明显是被人玩了,霸虎还是决定把驻地令拍下来。他本以为在这场拍卖会上能见到他想要得到的那块建城令,如今建城令没见着,驻地令似乎又只这一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驻地令拿下。
拍下驻地令,见详单上的东西没有自己特别想要的,霸虎便没心思再留下。系统宣布得标的人是他,他就带人离开的包厢,打算上服务台那面取了那枚驻地令离开。
出门还没走几步,霸虎就遇上个熟人,就是那个在为自己失去宠爱而烦恼的女人,上官斯容的侄女凤舞。他走过去的时候,她就站在拐角处,看起来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看到他带着人过来,凤舞本来就很阴沉的脸色马上扯出一丝嘲讽,“离拍卖会结束还早,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不是怕结束后被人在城外围堵吧?”
霸虎本来就在为自己多花了十几倍的价格而恼怒,凤舞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不过面对凤舞的挑衅,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发脾气,而是脸上同样挂上意思嘲讽,“我已经买到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再留下浪费时间。倒是你,怎么会站在这里?被赶出来了?”
“是啊,被赶出来了。”凤舞意外的没有再和霸虎针锋相对,反而摆出一脸自嘲,“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那价格远超过那枚驻地令的价值,已经不适合继续竞拍。”
霸虎微皱眉,“你们九天不是已经被限定只能在那片建立驻地了么?”
“不是我们九天要,是那个叫怜容想要,说给她暗恋的男人当见面礼。”凤舞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她暗恋的男人是谁么?未名。知道了吧,你根本没戏。”
“她以为送上一块驻地令就可以证明自己比月亮草有本事?女人要是笨起来真是让人不可理喻。”霸虎嘴角再次露出嘲讽,“她只会适得其反。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被别人说在靠女人,这只会让未名更不愿意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