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可以用虚假蒙蔽,身体不能
想着自己刚刚说不喜欢剑,马上反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盯着小剑,回想起它掷地时如银铃般的动听的声音,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答道:“铃铛。”
却听那人爽快地答道:“好,下次见面时给你!”
一句话终于拉回了冰血儿魂飞天外的思绪,冰血儿懊恼,抬眼正要开口狡辩,却见那人已踏出一步飞上半空,下一眼如疾风中的浮云,转瞬消失不见,真真地来无影去无踪。
眼见他说走便走,也不知会一声,冰血儿竟有股莫名的空落,脚下的步子在不知不觉中紧追了两步,对着天空欲唤:“独……”
“小师妹怎么在这里?”
冰血儿尚未呼出独孤傲,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热络的招呼。
冰血儿及时收声,同时将手中的小剑藏在袖下,回头对不远处弯道上走来女子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是云雅师姐,我只是随处走走。”
语落,也不待云雅回应,冰血儿看了眼天色,继而告辞道:“我出来已经有些时候,师父回来若见我偷懒,少不了教训,血儿先就此别过师姐了!”
“呃……好!”听她如是说,云雅也不好挽留,点头应允。
冰血儿微微福礼,匆匆离去,一边疾走,一边暗忖:看云雅的表情,应该没有发现独孤傲,如此便好!
想来冰血儿心中的紧张舒缓下来,转念又觉气恼:这独孤傲也太胆肥了,真以为全天下都是他那一亩三分地,居然敢独身擅闯天下第一门派的地盘,这要是被人发现,不用等她报仇,他小命先交代了。
猛然间,冰血儿站住脚步,扪心自问:她在为独孤傲的安危担心吗?
只是这意识很快便被内心叫嚣的声音吞没:“当然不是,你只是担心不能手刃仇人罢了。”
如此一想,冰血儿不再纠结,踏着轻盈地小步朝沄澜仙峰而回。
……
这一夜,冰血儿华丽丽地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
乱成一锅粥的脑海里,一会儿是独孤傲来去无踪的模样,一会儿是他轻薄的笑言,一会儿又是他爽快的承诺,反反复复,搞得她自己差点神经衰弱。
最后索性坐起身,用力地深呼吸以平复燥乱的心绪。
起身时手不经意中碰触到身边的小剑,她不禁又拿起来端详,越看越觉得爱不释手。
有它,她也可以很快御剑飞行吧。
思及此,脑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独孤傲瞬移飞翔的模样。
他飞的时候真的很帅,比掌门师父有过之无不及,就像风一样。
风?!呵呵……还真适合他!于她,他便是一道抓不住的风,无论她如何挽留,如何追逐,永远也留不住他的脚步。
转瞬,冰血儿躁动的心被忧伤覆盖,她缓缓躺下,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思念,只去铭记:他们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人的心可以用虚假蒙蔽,身体却是最诚实的。无论多么理智,行为上总能体现出内心忠实的想法。
整整一夜,冰血儿始终没有放开怀中的小剑。
………
PS:对于女主的感情挣扎说两句,我是本着人真实的心理来考虑的,尽管他们之间有着种种仇恨,但女主对独孤傲的感情远远超过一般的爱情,为他,她可以杀遍天下,横刀夺爱,甚至不惜与兄长反目,这样深刻又执着的爱即使有仇恨掩盖,仍不会被忘怀。就像失恋一样,失去了心中最爱的那个人,试问谁敢说轻易就能放下、忘记?嘴上天天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可若没有更深的爱哪里来的恨之切?!挣扎、犹豫、痛苦、甚至思念都是人之常情吧!无论她将来多么厉害,始终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而那些被抹煞七情六欲的仙人根本不存在,仙人还会动凡心呢!
☆、天才也有失手的时候
冰血儿虽然对法器的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独孤傲给她的剑绝非凡品。
如果她贸然地拿出来淬炼,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她很聪明装作低调,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悄悄拿出来淬炼。
据说淬炼法宝是修炼中最艰难的一关,因为人要用自己的意志力跟一件死物交流,从打造到淬炼,始终要以主人的灵力蕴养,这样它才有灵性,从而听从主人灵力的调遣。
而她手上这把小剑则不同,虽并非她亲自锻造,却能与她心灵相通,好像冥冥中它本就该属于她,甚至不需要动用法术以心念便可召唤使用。
如此神奇,冰血儿更不敢轻易拿出来,小心翼翼地藏好,乖乖地去按部就班地学习炼法宝。
可惜,她是修炼的天才,却是锻造的蠢材。
一个月不到,幻云门的锻器房已经一连重建了上百次。饶是幻云门家底子丰厚,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整座山峰终日炸声不断,原因千篇一律,有人投错材料引发锻炉爆炸失火。
每每听到爆炸声人们都是一阵心惊肉跳,别那小祖宗哪天一不留神把整座沄澜仙峰也给炸飞,那他们可都无家可归了。
话虽如此,每次看着她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大家又忍俊不禁,实在无法责怪半句。
最后连柳云扬也看不下去了,额外开恩,命她停止锻造兵器,并赐了她一把资质上乘的剑,叫她慢慢淬炼。
冰血儿自己也颇为无奈,可没办法,人无完人,天才也有失手的时候。
自己安慰自己一番,她倒释然得快,整天拿着柳云扬给她的剑,比划来;比划去的。
可再好的剑也不是她的小剑,这回冰血儿深刻地体会到炼器的艰难。
无论她怎么施法,地上躺着的剑始终纹丝不动。
时光如梭,岁月无痕,转眼又是两年零两月过去。
她整整用心刻苦修炼了两年,幻云决顺利地突破了第四层,可惜,驾驭法器却始终停滞不前。
但是没人再敢嘲笑她,她仅以三年的时间便迅猛地达到了寻常弟子修炼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程度,远远超越了幻云门第一天才林风澈的悟性,这匪夷所思的结果怎能不令人瞠目结舌。震惊之余,自然地忽略了她还是地□□的事实。
这也让冰血儿更加珍爱她的小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拿出来一阵叹息,琢磨着该想个法子让它尽快见光了。
情路多舛,她的运气倒是出奇的好。
这边正愁得夜不能寐,那边便有人给她递枕头。
正当冰血儿一筹莫展时,门派里传来消息,十年一度的试练大会将在下月举行。
幻云决突破四层之后,御剑飞行自如,法术小有成就,便是真正进入高手的行列,自然不再需要通过比试试练来提升能力。
并且幻云决层次越高,人数越少,本是凤毛麟角哪儿还需要争个高低上下,能达到九层的人恐怕也只有掌门一人。
☆、怪我的身体不争气
今年大会的奖励与往年不同,因为妖族的复出,各派都进入高度备战状态,不时地有弟子与其他门派弟子联合勘察,所以今年的奖励便是,获胜者可以跟随高阶段的弟子一同下山试练。
冰血儿听到这个消息一蹦三丈高,只要出了师门,随便找个什么机缘的借口,它的小宝贝就能正大光明地见光了,这叫她怎能不激动兴奋。
冰血儿立马狂奔到报名场参加报名。
登记的弟子见是她,一阵犯难,好言劝道:“小师妹,你已经突破了四层,按理说不能参加了。”
冰血儿灵眸蕴水,连连作揖,委屈吧啦地恳求道:“我这算哪门子突破嘛,到现在连御剑都不会,师哥行行好,让我参加吧,我也好从诸位师哥师姐身上学习些经验。”
这时的冰血儿已过十五岁,吾家有女初长成,往昔娇小的女孩儿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杏眼明眸,波光清澈水亮,鼻若悬壶精美细致,粉嫩樱唇漾着浅笑,疏离又不失和气。
高挑纤瘦的身段丰腴有度,搭配她光彩照人的容颜,成熟内敛中带着淡淡伤感的气质,真是有种说不出妩媚风情,惹人怜爱。
这样一个万里挑一、标致的大美女可怜兮兮地央求自己,是人都狠不下心拒绝。
几名管报名的弟子一合计,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反正长辈们都宠她,估计也没人责问。
终于,冰血儿如愿以偿地报了名,心情雀跃就差没高歌一曲,看得冰绛紫也跟她合不拢嘴。
冰绛紫绝对相信她的实力,她一定能博得头筹,只是每想到陪伴他三年的小师妹即将离开自己,冰绛紫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失落,话由心生:“都怪我的身体不争气,否则也能陪小师妹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殊不知他这一句感慨深深刺痛了冰血儿的心,令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有苦说不出,大概就是她此刻这种心情。
……
终于盼来十年一度的试练大会,十一峰的弟子们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展一番身手。
冰血儿的心情同样激动不已,这也是检查她来幻云门三年学习成果的时刻,期待的同时,又不免紧张。
虽说她算个奇才,以前毕竟只能算纸上谈兵,没有实战过,谁知道与人对打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掉链子。
但无论如何,这一次她一定要获胜,不止为了她的小剑,她更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也顺便看看那两年多销声匿迹的男人死了没!……
“小师妹,下一轮便到你了,准备下吧!”
听到师兄的召唤,冰血儿立即敛尽思绪,深呼吸,拿出最好的状态踏上擂台。
“小师妹,加油!”冰绛紫见她要与人对决,真是比她还紧张,在台下不停地搓着手,俊脸绷得如刀削斧砍般紧致有型。
看到冰绛紫的紧张,冰血儿倒略有缓和,朝他微微一笑,以自信的眼神示意他放心。
收到她自信的神采,冰绛紫总算稍安,在台下为她加油助阵。
☆、全要找棵歪脖树吊死了【1】
大赛共分两个区域,幻云决第三层的弟子和第四层的弟子各据一方,分别比试,毕竟修真不像习武,相差一个层次便是天壤之别。
每个层次的比赛又分为晋级赛,半决赛,决赛三个阶段。
因为冰血儿属于特殊人群,前两个步骤可跳过,待前两轮结束后,直接进入决赛。
站在擂台上,冰血儿向一路以真刀真枪血拼上来的云雅师姐恭敬施了一礼,谦虚地说道:“请师姐指教!”
“哪里,还要请小师妹手下留情呢!”云雅同样谦虚地回以一笑。
冰血儿不再寒暄,刷地展开手中不能驾驭飞行的宝剑。
霎时,一道透明又宛如实质的流光顺着握剑的手柄充盈剑身,剑锋带着凛人的灵气如蛇信吞吐暗芒。
未见她运功,甚至连调动灵力的过程也未见分毫,似乎只是随手一挥,那澎湃的灵气便像空气一样随时释放而出。
仅仅一个简单的开场,便震慑了全场。
突破幻云决四层的人大家不是没见过,也没像她这么恐怖,灵力运用自如的架势倒有点像第六层的前辈。
对面的云雅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云雅很快便镇定下来,谨慎迎战,全神贯注,按部就班地默诵法决,调动起灵力。
咻地一声破空之音响起,云雅背后那把双剑凌空飞出,带着她淡紫色的灵力,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飞旋儿。
只听云雅一声清叱:“去!”双剑如两道箭矢般自动攻向了冰血儿。
冰绛紫在下面眼看那双剑飞快地朝冰血儿攻去,而冰血儿并无闪躲之意,冰绛紫顿时心脏一紧一下悬到嗓子尖,冷汗唰地顺着鬓角逼下,张口正要呼喊提醒,却见双剑锋利杀下近在咫尺时,冰血儿终于动了。
她身形如风中落叶,遽速后退,同时右手腕翻转,长剑如陀螺般在手上飞速旋转,顷刻,透明中带着五光十色的灵力如漩涡中的海浪,在剑圈内翻滚咆哮。
冰血儿甚至没有清叱,左手剑指状,搭在右手腕上挽了一个法决,两手交叉的瞬间,漩涡如长了翅膀般朝对面的云雅疾飞而去。
云雅神色一凛,调动出十足的灵力灌入双剑,与之迎刃而上。
刹那,白紫两色在高空中相交激撞,迸射出大片大片耀眼的火花。
再见,冰血儿的漩涡居然不受双剑的影响,横穿双剑,锐势不减,势如破竹般直奔施法的云雅直攻而下。
而云雅的双剑经过漩涡的席卷则纷纷无力坠落。
云雅见状,浑身冷汗瞬间湿透,连操控法决的双手也似在隐隐地慌乱。
眼见漩涡带着无匹的气势攻来,云雅虽自知难以抵抗,却仍迎战到底,输了不可耻,逃跑却是万万不能,眼神绝然的云雅已经做好了重伤的准备。
然而就在漩涡与她咫尺之间的刹那,云雅甚至已经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伤力刺入骨血时,漩涡飒然撤去,只余一股冲击力将她摔推出去。
云雅倒地,却并未受伤。云雅惊诧,站起身,与台下惊呼的人们一同看去。
☆、全要找棵歪脖树吊死了【2】
原来是冰血儿在最后关头收回了灵力,化解了杀机。
这……这……这怎么可能?她居然能操控灵力到这种随心所欲的程度?
太匪夷所思了,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冰血儿倒没觉得惊讶,眼看云雅还是被摔出去,她微微蹙眉,心忖,看来她的操控还是不到位。
这话要是被幻云门的弟子们知道,非抽她两巴掌,都到了这种收放自如的程度还叫不到位,那么他们这些还只能调动出灵力,收不回的人岂不是全要找棵歪脖树吊死了?!
云雅对冰血儿的手下留情十分感激,诚恳地说道:“多谢师妹!”
冰血儿不善于寒暄,只微微一笑。
冰血儿不知,正是这一招让她名声大噪。
别人一战成名,她一招成名。这卓然的天赋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最终结果,冰血儿如愿以偿,三天后,拜别了师父和冰绛紫,与云雅和其他两名师兄一同下山试练。
目送着冰血儿远去,冰绛紫的心没缘由的一阵空落,不知为何,望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他的心也有一种渐行渐远的感伤,仿佛从此便是天涯海角!
……
他们此次下山的任务很简单,只是到幻云山周边的各城镇勘察妖族的动向,这也是三年来每个门派必做的功课。
同行的两位师兄前辈是一对亲兄弟,一个叫音希,一个叫音声。大音希声:最大的音乐没有声响。
可惜他们的性格与这名字完全相反,两人一路上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比女人还八婆。最让人无语的是,他俩好像是天生的仇人,大事小事对着干,说话更是恨不得一口噎死对方。
提到妖族,音希义愤填膺地大骂:“妖族太猖獗,四处攻击各小门派,有本事单挑四大门派,欺负弱小算什么能耐!”
音声则不疾不徐的反驳道:“我怎么听说是各门派先挑起的事端呢,妖族实力大增,引起不少门派恐慌,未经四大门派许可便擅自四处猎杀妖族,以至招惹妖族报复。”
音希一听不乐意了,大声怒斥:“音声,你倒底是人,是妖,怎么专帮妖怪说话?”
“我是帮理不帮亲。”音声不紧不慢的声音很气人,遂即也不看音希瞪起的双眼,老成地教训道:“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好战分子才会引发战争,生灵涂炭。”
音希怒不可遏,咆哮着警告道:“音声你再说一句!”
音声也被音希跋扈的气势惹恼,脸一沉:“事实如此,你这偏激又暴躁的脾气早晚害了你!”
音希不服,直接抽剑。
眼看他们剑拔弩张,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冰血儿忽然开口问道:“现在城中的百姓如何?可有受到妖族的侵害?”
从他们兄弟的对话中,冰血儿已经大致了解到现状,她现在最关心的是百姓,毕竟是她让百姓沦入妖族之手,倘若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便是罪魁祸首。
音声见冰血儿面带凝重,虽不明白缘由,还是如实相告。
☆、搂着女人狂欢
音声说:“这三年来各派每日都会监查百姓的状况,要说妖王也算有道,非但没拿人族的百姓开刀,还将他们与妖族百姓一视同仁,安居乐业,至今对外界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尚未察觉。”
这音声待人待事比激进的音希更为沉稳,对他中肯的评价,冰血儿相信。
听说百姓安好,冰血儿内心的愧疚总算减轻一些。
听音声偏颇于妖王说话,音希不以为意地冷嗤着呛声道:“有道?屁!你没听各派掌门们说独孤傲十分阴险狡诈吗?兴许那风流的妖怪头子就是要麻痹咱们。”
冰血儿打量着一脸气愤、厌恶的音希,不懂他为何每次提到独孤傲时总是一副咬牙切齿,尤其在提到“风流”两个字时,更是恨不得将独孤傲咬碎嚼烂的狠劲,莫不是他被独孤傲抢了心上人?
人太聪明有时候也是罪孽,这边想法刚冒头,那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他搂着女人狂欢的模样。
冰血儿的牙关紧紧咬起,怪不得他销声匿迹,原来是忙着风流快活,再回想起他装羸弱欺骗她,这新仇旧恨一起涌现,使得她的银牙咬得嘎嘣直响,似乎再一用力便会生生咬碎般。
云雅发现冰血儿突然一脸杀气,惊讶不已,出言关切:“小师妹,你怎么了?”
听到云雅的询问,冰血儿猛一怔神,片刻之后敛尽泛滥的思绪,默然朝云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冷漠孤僻的冰血儿对人鲜少关注,能记得名字已经不错。但对于她这个不世出的奇才,幻云门上下是无人不知,这小师妹自打拜师入门那天便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沉默寡言,除了对冰绛紫有几分热络,其他人一概拒之千里。
此时见她又是一副防范的疏离,受她冷遇,云雅并没往心里去,淡然一笑而过。
身边聒噪的两兄弟见她们如此,也安静下来默默赶路。
这时,长空中飞来一只白鸢,音声释放出灵力将它收纳手中,霎时鲜活的白鸢变成了一枚纸鸢。
冰血儿知道,这是门派中以灵力幻化的传信方式。
音声看过信后对大家说道:“是大师兄传来的消息,在边泽山发现有妖族出现,命我们立即前往支援。”
听说是林风澈的消息,冰血儿的心一动,林风澈因为她被发配出师门将近三年,至今不能回去,想来冰血儿实在过意不去,当即便与音声他们三人调转方向,朝林风澈所说的边泽山赶去。
因冰血儿无法御剑飞翔,只好与云雅同乘,虽然云雅飞行的速度比较慢,可这毕竟是冰血儿第一次飞行,她还是难掩激动,兴奋的目光流连在脚下风景。
前面的云雅感觉到她的喜悦,立即明白了缘由,不动声色地全力加快御剑的速度。
顿时,风如浩瀚波涛涌来,猎猎吹散了秀发,吹飞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