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仅因为一次为独孤傲小小的出气,就换来她将近一个月的折磨。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妖族长老被一个女人当小厮呼来喝去,他在手下的面前,面子里子早就全丢光了。
现在,只盼望这折磨赶快过去!
“南无阿弥陀佛!”
看来狐不为被虐的不轻,路过香火旺盛的寺庙前,他竟然也破天荒地跟着庙前的百姓求神拜佛起来。
…………
折腾了一整天,冰血儿终于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连连摆手,决定打道回府。
狐不为早就求之不得,立即调转脚步,那速度之快,就像狠怕她改变主意似的。
两人穿过繁华的大街,出了城门,一路朝王宫返回。
途径一片空旷的郊野时,忽然,一阵风动,下一眼,一名白衣男子出现在他们对面,挡住了去路。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当认出对面那个一脸阴郁的男子正是林风澈时,冰血儿的神色也变得极其复杂,既惊讶他的出现,又抱歉她的不辞而别,可唯独没有半点后悔。
打从他们出了王宫,林风澈便一路跟随他们,一整天,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他被气得五脏六腑全错位了。
更叫他疯狂嫉妒的是,在一个陌生人男人面前她竟然笑得如此开心,那单纯快乐的笑容连他都不曾得到,凭什么这个男人就可以轻易得到?
越想,林风澈的脸色越阴沉,注视着狐不为的眼神里燃起仇视的火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早已将狐不为烧成灰烬。
“师兄,这是狐不为,我的朋友!”感觉到林风澈的杀气,冰血儿尴尬地低咳,率先打破僵持。
林风澈怒视的目光没有移开狐不为,只冷冷地对冰血儿说道:“血儿过来,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冰血儿本能地一口回绝,直看到林风澈阴冷的脸上明显地闪现出一股受伤的表情,她才意识到刚才的反应过于激动。
虽然还理不清自己与林风澈的真正关系,但想到他这一年来的悉心照料,冰血儿终是无法漠然待之,语气缓和下来,对林风澈坦言道:
“师兄,我不能回去,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能甘心…”
“住口!”林风澈早已怒不可遏,再被她拒绝更是勃然大怒,也没了往日的温柔,阴恻恻地提醒她道:“你好像忘了,你是我林风澈的妻子,做妻子的就做好本份,在外面与男人勾搭嘻笑,你将为夫的颜面置于何地?”
☆、你不配!【3】
听林风澈这番控诉,冰血儿怔愣当场!
不是因为林风澈的话有多么刻薄,而是在她空白的脑中忽然浮现出另一把愠怒的声音:
“你好像忘了,你是孤王的女人!孤王再提醒你一次,你是给孤王暖床的丫头,就该做好本份,少给孤王到处勾搭野男人!傲——血——儿!”
独孤傲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难道她曾经就与林风澈纠缠不清?!难道这就是她对他的伤害?!
一时间,冰血儿分辨不清这话从何而来,只怔怔地呆立原地,回不过神来。
这时,狐不为见林风澈朝向冰血儿气势汹汹地走来,企图强行将她带走。
狐不为先一步将冰血儿护在身后,神情戒备地盯着林风澈。
林风澈冷笑一声:“不自量力!”遂即,他释放出强大的神识,毫不迟疑地直攻向狐不为。
狐不为也不是善茬子,林风澈发招时,他已先发制人,一股不输于人的强悍神识直攻而上。
霎时周围风声鹤唳起,草木如遭劲风,只是神识交战,依然给人一种真实的刀光剑影的凶险和杀伐。
而两人姿势还停留在刚刚的一瞬间,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狐不为甚至还保持着手上挂满东西的姿势。
冰血儿虽然没有了灵力和修为,也能清晰地看到遥遥高空上,有两股气流幻化的两条蛟龙,在空中激烈碰撞,分毫不让。
林风澈的修为高深,狐不为也不差,二人狠斗了足足一个时辰,难解难分,胜负难辨。
林风澈久攻不下,不由心下大恼,只见,他强悍的神识蓦然呈现出张狂之势,鲸吞蛇噬,势不可挡地朝狐不为灌顶而来。
不知何故,看到这架势,冰血儿的心头猛地一跳,脚下一步一步地走向林风澈的身边。
见冰血儿主动走回来,林风澈顿时激动不已,高兴地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决定跟他回去。
怎料,就在他对她卸去防范之时,她竟然双手奋力一推,将他的真身猛推了一个趔趄。
林风澈突遭袭击,骇然心惊,急忙将神识归体。
而就在破坏林风澈攻击的一瞬间,冰血儿对狐不为大喊一声:“快跑!”遂即,也不等狐不为,她已率先拔腿远逃。
看到冰血儿玩命似的狂奔,狐不为是又好笑又无奈,只好举步跟上。
不过,当回头看到身后林风澈那副要吃人的愤怒时,狐不为的心情确是极好,毫不客气地朝林风澈朗声大笑着挑衅一记。
林风澈被冰血儿气得差点血溅四野,千防万防,唯有对她没设半点儿防备,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偷袭他。
看到她遁逃的身影,盛怒之下,林风澈再无所顾忌,就要上前把冰血儿抓回去,不成想又被一个面带银质面具的白衣男子凌空拦住去路。
“什么人?”林风澈已是怒火澎湃,此时就是神佛下来也必杀之,不待那人回答,林风澈已经祭出仙剑,横空劈斩而下。
☆、你不配!【4】
那人根本不把林风澈的攻击看在眼中,只见他手腕翻转间,周围无形的空气骤然扭曲起来。
无形无色的空气在他手中骤起变化,泛起粼粼的水波,以他的手掌为中心一圈一圈扩大,好似一道风暴的漩涡,将如翻滚排浪的空气迅速吸收在掌上。
排山倒海,转眼一颗由天地精纯灵气凝聚的紫色光球斑斓乍现,一个迟疑不打,已逞迅雷闪电之势无声无息地攻向林风澈。
这力量不张扬,似乎只是信手一挥,却教林风澈无比真切地感应到一股无匹的杀机汹涌袭下。
林风澈不感大意,立即释放灵力在身前迅速布下一道坚实的结界。
林风澈这边刚布下防御,尚未来得及攻击,那边紫色的光球已像泡沫般悄然没入结界。
一刹那,周遭仿佛静止下来。
没有碰撞声,没有爆裂声。
然而,这分外的安静只是须臾,在伴着一声细微的龟裂声,整个世界顷刻如遭遇雷劈斧砍,轰然崩塌。
林风澈强悍的结界竟脆似薄冰,骤然炸开,四分五裂,碎成万道光线,转眼飞灰湮灭。
而他本人也被直轰出几十里远,强行运功抵抗,才免遭重创的狼狈。
再看,周围方圆百里内,好似被连根拔起,已是寸草不留,满目疮痍。
这等借用天地五行之力的招式令林风澈骇然心惊,注视着高空中那个泰然自若的人,惊讶地问道:“你是魔族?不知阁下是那位高人?可否报上名来?”
怎料,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冷笑一声:“你不配!”
极淡的语气盈满不屑与鄙夷,令人倍感羞辱,林风澈面色变得难看至极。
那人并不看林风澈羞愤憎恨的表情,轻描淡写的声音不容置喙:“别再骚扰冰血儿,否则下一次本座可不保证你能活着离开。”丢下警告,翩然远去。
留下林风澈兀自诧异出神,可惜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冰血儿何时认识魔族的高手。
他并非不是惧怕这个神秘人的强大,若是全力以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但冷静下来,林风澈又按捺住那股傲气。
此时世界动荡,前有人族萧墙祸起,后有妖族虎视眈眈,他已是焦头烂额,若再招惹上魔族,那他真可谓四面劲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深思熟虑,尽管满心不忿与恼恨,林风澈也必须以大局为重,遥望远处重兵把守的妖族王宫,心不甘情不愿地硬吞下这口恶气,先行回去,从长计议。
……
妖族王宫,御书房内。
独孤傲刚刚回宫便听狐不为眉飞色舞地向他汇报冰血儿偷袭林风澈的事。
当听闻冰血儿居然推了林风澈一把,独孤傲霎时紧张地捏出一把冷汗。
高手在战斗时皆有严密的自我防御,否则随随便便就被人接近真身,几条命都不够丢的。
一旦真…身被人靠近或偷袭,防御力立即会转变成必杀的攻击力。
那力量绝不是玩笑,贸然靠近,即便是有修为的修炼者被炸个尸骨无存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折腾死人不偿命的祖宗【1】
何况冰血儿那个比普通人还要虚弱的身体。
若不是林风澈及时对她撤去防御,她哪里还有性命在。
不过,也正是林风澈的一时大意,让她小计谋得逞。
独孤傲甚至已经能想象出,林风澈当时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这女人还真是叫人意外不断,居然连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
脑中浮现出她古灵精怪的娇俏模样,独孤傲凉薄的唇,也情不自禁地扬起好笑的弧度。
可转瞬,那唇边的笑痕又不觉地染了几许苦涩。
这一个月来,他故意在外忙碌,就是想让自己冷静地思考与她的将来,同时,也为避免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与她的接触而引起她的记忆。
只可惜,神机妙算的他,这一次又失策了!
思念并未因为距离而减少,反而愈发的强烈,叫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无数次,他冲动地想抛开一切回到她的身边!
告诉自己,无论前面有多么艰辛,他都会陪着她走下去,用他的臂弯为她遮挡风雨。
然而,每当下决心的时候,他的眼前又会浮现出她恐惧绝望的悲伤和那无忧无虑的笑颜。
悲伤与快乐交替,令他陷入了天人交战,直到现在,他依然束手无策!
独孤傲不由轻笑自嘲:无所不能的万妖之王又怎样?运筹帷幄战无不胜又如何?
在感情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
跳不出这七情六欲!看不淡这悲欢离合!
陪同在侧的狐不为,将独孤傲瞬息间的表情尽收眼底。
见他时而喜悦、时而伤怀、时而迷茫,狐不为在心底也跟着他一阵叹息。
狐不为不理解,他们两个人明明都有情,为何又要望情止步?
连他这个外人看在眼中都跟着揪心!可也正如自己所说,他只是一个局外人,对待别人感情不好插手,哪怕那人是他打小的兄弟。
“唉!”狐不为不由发出一声喟叹,实在看不懂世人的执着,明知感情是一杯苦涩的酒,难以下咽,又何必趋之若鹜,自讨苦吃呢?像他这样潇洒地游戏人间多逍遥自在!
“等你遇到喜欢的女人就会懂了!”听到狐不为的叹息声,独孤傲敛尽情思,笑着打趣他一句。
狐不为一阵恶寒,急忙表态道:“别,看着你们这样生生死死的,我可不想找罪受!”
独孤傲笑而不语。
狐不为深怕人再说出些什么难以招架的话,急中生智,抢先转移了话题:“王,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谈论到正事,狐不为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与独孤傲仔细地汇报道:“在与林风澈对决的时候,我发觉他的功…法很诡异。”
“此话怎讲?”见狐不为一本正经的凝重,独孤傲也敛起玩笑。
狐不为拧眉,斟酌着说道:“虽然他的功夫看似与人族道派无异,但在施展灵力时,却透着一股阴邪之气,这气息绝非正经玩意,不是歪门邪道,也定然不是人族标榜的天罡正道。”
☆、折腾死人不偿命的祖宗【2】
听了狐不为的说法,独孤傲也皱起了眉头。狐不为心思敏锐,眼光毒辣,他若觉得有异,通常八九不离十。再联想到林风澈这一年来的巨大变化,独孤傲也颇有同感:
“我一直怀疑他有诡异,以他一年前的修为,若没有大际遇是绝不可能达到今日的修为。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更能确定一些猜想了!”
“王的意思是,他入了邪道?”狐不为不免惊讶。
按理说人族本事不大,自尊心倒是极大,时常把道貌岸然挂在嘴边,对那些异术嗤之以鼻。谁会料到,林风澈身为名门正派的一代骄子,居然会堕…落如斯?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倘若林风澈真的入了邪道,这一年来各派的溃败,以及反对他的人大批失踪的事件也都迎刃而解,目的便是铲除异己。”
一番分析之后,独孤傲深邃的黑眸里也燃起了兴致盎然的光焰,越说越肯定:“也许,连四大掌门的失踪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果真?”狐不为略有诧异,转念又觉得像林风澈这种不折手段的人,极有可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来,倒也不觉惊讶了,只是尚有疑惑:“一年前,凭他的修为要除掉四大掌门绝非易事,他是怎么做到的?究竟修炼什么厉害法…门?”
“且不管是真是假,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独孤傲微微一笑,嘴角斜斜的笑痕带了几分邪肆的算计,向狐不为询问道:“上次关于‘各派失踪的人皆是遭了幻云门毒手’的传言,效果如何?”
“林风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事情给强压下来!……”话说一半,狐不为蓦地倒吸一口气。
转而,狐不为似有所悟,笑得与独孤傲一样狡猾奸诈:“王的意思是,咱们再给他添点料,加点火,把死灰给他吹燃了?”
独孤傲但笑不语,只那双如妖冶魅惑的凤眸犹如藏着万千凶险,即便在笑,仍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凌厉。
狐不为意会,想到那即将掀起的暴风骤雨,连他也隐隐按捺不住,当即告辞,准备去实施计划。
“她最近怎么样?心情可好?”
狐不为刚转身,便听身后传来独孤傲带着斟酌的询问。
提起那个折腾死人不偿命的祖宗,狐不为回头,对独孤傲神秘一笑,意味深长的回道:“你自己去看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可忙的很。”言罢,狐不为一溜烟的走了。
见狐不为这神神秘秘的模样,独孤傲随后起身,踏步走出了御书房。
殿外,天空明月高悬,脚下银光泻地。
明月清辉在园中的亭廊水榭、繁花草木上洒上一层淡淡光晕,使那花瓣在光影绰绰下不显黯淡,反而将花蕊深处的美在月影下显露出来。
微风拂面,沐浴在这柔和的夜晚里,人心底的沉闷也被这独特的夜色驱散,开朗起来。
既然放不下,又何必故作洒脱?!何不勇敢地面对困难,迎接困难?!
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么:人定胜天!
☆、她没有败德!【1】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们的心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想开了,人的心情也轻松起来,迈着阔步,踏着月色,朝他朝思暮想的地方走去。
……
夜深人静,整座王宫已陷入安静的睡梦,唯有冰血儿居住的龙翔宫仍是一片灯火通明。
站在庭院中,透过敞开的窗户正看到她的侧影,不知在忙碌什么,灯光下,她一副全神贯注的认真。
看到她这么晚还不休息,独孤傲皱了皱眉,以她现在孱弱的身体,可禁不住这辛苦。
思想中,独孤傲迈入寝宫,徐步来到冰血儿的面前,声音低柔轻缓地问道:“夜深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尽管为避免惊吓到她,独孤傲放低了声音,仍是把正在集中精力做事的冰血儿吓了一跳,一紧张,手上的尖针狠狠地扎进指尖,疼得她一声惊呼。
独孤傲眼见鲜红的血色透过她手上的布料浸透过来,心一疼,皱着眉,俯下身拿掉她手上的针线,轻声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指尖上汩汩冒出的鲜血,他不敢用灵力为她治愈,害怕刺激到她脆弱的身体,却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为她轻轻吮…吸…伤口。
霎时,指尖被他口中的温暖包裹,导入心中,叫她的心也跟暖了起来。
连那累积了足足一月的思念也被融化,在心底荡漾起一圈一圈温柔的涟漪,教那颗沉缓的心脏悸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纯粹,不带一丝杂念,可越是这样,叫人的心跳越是剧烈,一发不可收拾,片刻之余,美人已是双颊飞醉。
这温柔真叫人欲罢不能,心旌荡漾,冰血儿险些就此溺毙,瞥见一旁堆放的针线刺绣,勉强自己抽回手,局促地站起身,以笑遮羞,对他说道:“来,看看我给你做的新衣裳。”
话音落处,她已经先一步雀跃小跑向后面的寝室。
“新衣裳?”独孤傲不解,脚下的步子却顺从地跟她进入后殿。
羞涩暂退,冰血儿灵秀的眸子打量着他那身劲黑,表情十分认真地品头论足道:“虽然你穿黑色很酷,可太冷艳,不适合你!”
“冷艳?呵呵,这是形容女人的词吧!”独孤傲真是被她花样百出的形容弄得啼笑皆非。
冰血儿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回答:“没错啊,谁叫你比女人长的还好看呢,简直是妖孽!”
“哈哈哈……再好看也比不上你漂亮!”独孤傲油腔滑调,一记奉承顺溜地拍了过去。
惹得冰血儿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
心情好,她脸上的笑容也如花般娇艳,手下开始忙碌,拿起五颜六色的衣服,一件一件往独孤傲的身上招呼比试,认真的模样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那张羞涩未褪的小脸,也因认真愈发显得秀丽脱俗,看得独孤傲的心也跟着一荡,泛起心悸的热浪,修长的手指也在情不自禁中挑起她小巧的下颌。
☆、她没有败德!【2】
深情地凝望着羞答答美丽不可方物的她,他深邃的凤眸也随之潋滟开一片迷醉之色。
又是那醉人的温柔!
这一次,冰血儿没有躲避。
迎上他迷人的眼神里倒映出的那抹缱绻,就像是沉淀了无数个岁月般的浓烈的喜爱之情,她笑了。
不觉话由心生,像守望着丈夫归来的妻子,没有埋怨,只有柔情:“你终于回来了!”
一句话叫他怔愣当场。
冰血儿悠悠叹息,虽然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虽然她不太明白独孤傲为何要躲着她。
但从他对她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关爱之情,她相信,不管她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他的心里依然有她。
她也不知道这坚定的想法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应该给他时间,力所能及地为他做些什么,在原地等待他回来,如此,便好!
通过印鉴心灵相通的力量,独孤傲清晰地读到她的心思。
蓦然间,他紧紧地抱住她,锐亮的眸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出一片水样的光辉。
他看得没错,无论何时,她爱他的心从未变过。如此,他便有足够的信心与她一同面对那未知的未来。
他也很庆幸自己及时醒悟,否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