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互古空弦-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幽冥躲过这缦纱,突觉背后寒光大震,竟是一柄长剑无声无息的袭来,正是夏瑾瑜的昧爽剑!

“魔君,您……”幽冥大惊,而此时的星逐亦挥剑而来,星魄剑上青光隐隐。

夏瑾瑜轻笑着,一柄长剑挥得密不透风,加之星逐一旁相辅,空中又有缦纱攻击,一时之间幽冥险象环生。

“你不是魔君,你究竟是谁!”幽冥正面挡下夏瑾瑜的剑质问道。

“夏瑾瑜!”夏瑾瑜轻吐道,长剑翻转,引得缦纱突来,星逐的星魄剑带着青光,突得一股香气而袭,幽冥躲过长剑却身陷缦纱之中。那缦纱像有生命似的,接触到幽冥的身体之时便紧紧得缠缚过来,且越缠越紧。

“你最好不要乱动,这缦纱是用巨蟒的筋制成,而且浸透了巨蟒的血,你越动它缠得越厉害,最后小心被活活勒死。”星逐答道。

“若你不是魔君转世,你又是如何逃过青鸾的测试?”幽冥盯着夏瑾瑜问道。

“这很简单。”夏瑾瑜轻笑着,“瑞王府本就有一卷天书残卷,我十八岁时便已经将它参透。一日偶然之间在西昆仑处发现一只受伤的青鸟,我杀了它,服下它的心取了它的血。青鸟是活得很久的动物,它们记得末世之劫,记得魔君屠仙,所以服了它的心的我自然也会记得这些。直到你发现我,将我认作魔君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竟和传说中的魔君长得相像。因此我就将计就计,利用你们非天一族帮我一统天下。”

“原来那日是青鸾帮你,这么说,”幽冥看向星逐,“你也拥有青鸟?”

“不错,那青鸟困于地宫之中,不然我又怎么会找到神秘的非天一族?我又怎么敢与你们合作呢?”星逐点头,“我的法力亦是从青鸟得来,我是西王母的神使。”

“哈哈,神使?!”幽冥露出鄙夷的眼神,“那个老太婆除了花言巧语别无他能,当年就是她媚惑千夜背叛魔君,使得我们非天一族只能隐于沧海之边!如今她又教唆了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所谓的上仙除了利用他人就不会做什么!”

“噗!”星逐手中的长剑刺进幽冥的身上,“不准你抵毁西王母!”

“呵呵,”幽冥轻笑着,“你们真的天真的以为那些畜牲的血能伤得了我?”

“可是你现在确实被它们所伤。”夏瑾瑜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幽冥的实力,也知道此战并非万全之法,只是除了现在恐怕他无机会。因为所谓魔君的记忆一切都不恢复的话,幽冥定会怀疑,与其到时候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这一直是夏瑾瑜的原则。

“是呀,可是眼睛看到的一切未必是真实的。”幽冥轻笑着,“夏瑾瑜你固然聪明,但却太过自负。你真的以为我堂堂非天一族会凭着一张画像一只青鸟就会认下魔君?”看到夏瑾瑜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冷,幽冥知道他自己也是怀疑的,便接着说道,“我看你是因那青鸟之血的缘故记忆才没有恢复。魔君既被称为魔君,是因为他是天地之间禁忌的存在,魔君本为凡人之身后经湿婆大神点化,破例升为仙格。由他出身凡间,而且是由兄妹乱伦所生下的禁忌之子,所以在仙界也备视作禁忌。所以魔君转世之人必是禁忌之子!”

“呵,那我就更不可能是魔君转世。”夏瑾瑜轻笑着。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幽冥的脸上露出不经意的笑容,“据说夏王妃入府之是在壬辰年五月,而你出生于壬辰年十一月,怀胎十月,无论怎么算你都不可能是夏王妃的儿子,除王妃在入府前便与王爷珠胎暗结,可惜这位王妃自是甚高对于嫁于夏王一事更是千般反对,如若是早就暗通款曲的话,理应是欢天喜地得赶紧嫁了!如此说明,你确实不是这位王妃所生。既非王妃所生,那么你的生母又是何人呢?而且居然可以将她生下的孩子不声不响得留在夏王府中,还备受疼爱?”

夏瑾瑜不语,确实,自懂事以来母妃对自己就不亲近,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应该对儿子应有的感情,而佣人们更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父王却是百般疼爱,更是为了自己不让其它的姨娘怀有孩子。

“这位夏王不仅有一位美貌的王妃,他还有一位美不可方物的妹妹夏静怡,兄妹感情甚笃。这位公主性子温柔,肌如雪白,擅琴棋书画。本应在壬辰年六月进宫的,结果却以身体有恙为由拖到癸巳三月进宫,封为怡淑妃。进宫后,这位贵妃娘娘依然对于哥哥倦恋得很,时不时得诏哥哥进宫,待到他的侄儿大些时候,也诏见他的侄儿,每逢侄儿生日更是在宫中举办宴请,如视己出。”

夏瑾瑜没有反驳,因为幽冥说得没错,相对于母妃,姑姑给予自己的更像是母亲般的温暖,他记得她抱着自己时温暖的怀抱,他记得她看着自己时温柔的目光,所以在听到她被赐死时,心中才会那么恨,恨耀帝,恨他夺走了自己这微弱的阳光!

“孤终于明白你夏家为何要反。”耀帝缓缓得开口,“当年夏静怡进宫时,孤发现她并非处子之身,其实她也只不过是孤为了气凤家而纳她进宫的,所以也不在意。孤并不常常宠幸于她,可是她却有了身孕。这后宫之中能时常来她的男人除了她的哥哥再无他人,现在想来,那与她私通之人除了瑞王别无他人。”

“哼,你是说我父王与姑姑乱伦,笑话!”夏瑾瑜断然否定道,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语气并坚定。这些传言,他并非第一次听到,在府中上了年纪的下人们偶尔会传出这样的话来,姑姑当年未婚生子,姑姑与父王甚是亲密,甚至夜晚共处一室,而自己就是他们生下的那个孩子。

“是吗?这是否是事实,你自己不是也怀疑过吗?”幽冥轻笑着,突得抬起手,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只见他的手中发出亮光那光竟将夏瑾瑜的身体照得如灯笼般透明,清晰可见他的肋骨与五脏六腑,相对于右边整齐的肋骨,左边最下边明显少了一根肋骨,“这缺少的肋骨便是上神在禁忌之子身上刻下的印记。你是不为世容的禁忌之子,亦是魔君转世!”

“禁忌之子……”夏瑾瑜只觉得脑中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叫嚣着,狂奔着,那些久远的莫名的记忆碎片在眼前翻转着,撞击着他的脑,无数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着。

“你是兄妹乱伦生下的禁忌之子!”

“你这种禁忌之子还妄想娶般若圣女,真是痴心妄想!”

“禁忌之子不容于世!”

“姑姑……父王……”

夏瑾瑜感到原本坚韧的意识瞬间崩溃,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得被另一个意识另一个他强行压于心底的意识所慢慢侵占,而他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变化,修长白净的指尖,瞬间升起碧绿色的光,如冥火绕绕,散发着透骨的诡异,而紧接着,这碧绿的光从指尖漫延至全身。清冷的月光中,绝美的少年浑身散发着碧绝色的幽光,有一种说不出的鬼魅。夏瑾瑜那张俊美的脸上,沉静如水,在碧光中越发显得苍白,但那双眸子仿佛将那无尽碧光潋于眼中,无尽的光彩宛转流动,光彩尽力的瞳孔竟是如海般深沉,波光流转间,竟有幻化成影,不,应该是本就是重叠在一起的两个瞳孔慢慢分开!

他竟是双瞳,而且双瞳两色,一个金灿,一个碧绿!

见此状,幽冥心下大喜,不由道:“魔君现身!”

“啊——”夏瑾瑜发出痛苦的叫声,那双色双瞳波水流转,莹绿色的光向四周散去,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其威力震得地动山摇,一旁的星逐躲闪不及,亦被这光波击伤,身子飞向一旁,直到撞到柱子方才停下来,长生殿在这光波之中摇动着,摇摇欲坠。

“魔君!”在光波中挣脱束缚的幽冥冲到夏瑾瑜的身边。

浑身散发着绿光的夏瑾瑜看向他,双色双瞳的眼中旋着杀气,浑身上下散发着如同修罗般的凛冽与杀意,只见他剑指长空,恨恨道:“诸神弃,吾宁成魔!”绿色的光波直冲云霄,大有破空而出之势!

“吾定让这天上人间尽服吾之脚下!”剑啸长空,脚尖点地,一跃飞入天空,身法轻灵无比,此时的他已然不是当初的夏瑾瑜。

“魔君!”幽冥急忙紧随其后。

“我……”身受重伤的星逐从地上爬起来,表情狰狞,提着剑冲到耀帝的面前,“千夜皓,你去死吧!”说着他用尽力气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得刺进耀帝的胸口,温热的鲜血喷在他的脸上绽开娇艳的花朵。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报仇了!”星逐大喊着,“你们……你们可以安息了……”接着竟瘫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苍白的脸上呈出的是从未有过的狂巅。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凤曌宁自黑暗中现身,跟在她身边的是凤无翼。

“星曜国大势已去。只是没想到夏瑾瑜是魔君转世。”凤无翼道。

“走吧,去策天。”凤曌宁道,“接下来策天会迎来更加残酷的战争。”

二人离去时,发了狂的星逐正挥舞着火把点燃长生殿,不消一会儿,这火光便染红了漆黑的夜空。

待到司夜破阵而出时迎接他的是凤后的军令:王城已破,速到策天,共抵瑞王。

“夜……”胡不归眉头微皱。

“去策天!”司夜勒马而行,“我答应过义父要保千夜千秋万代,现在策天有千夜最后的血脉,所以我们必须去策天。”

“是!”

星曜国,耀帝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王城火起,这座千城王城于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耀帝死于宫,国师星逐下落不明。在王城的废墟之中,有一绝色女子不停得唱着歌,跳着舞,仿佛这一切杀戮与她无关。

千夜最后血脉,太子千夜澈及凤后退至琪王属地策天,战神司夜亦赶至策天;

星曜国,耀帝十八年七月二十九日,瑞王夏瑾瑜率十万大军攻入国都王城;

同年,夏瑾瑜发动奇袭,三日后,周边番地尽归瑞王所有;

至此,瑞王夏瑾瑜坐拥三分之二天下,仅余琪王一力,变为两足鼎立之势。

耀帝十八年八月初五,夏瑾瑜登基称帝,国号天罗,定都镐京,星曜国正式退出历史的舞台。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徒留下那千年的叹息,只是这光阴的流转中,谁又能看到未来呢?

第23章 广寒虚影前世因

塞外,寒冰门。

清幽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子,绯音躺上床陷入沉睡眠,似乎她正在受着梦魇的折磨,眉毛痛苦得扭成一团,手用力得挥舞着,像是在与人搏斗。突然一声巨响,将她从睡眠中惊醒。这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连地面也跟着抖动起来,伴着这声巨响一道碧绿的混杂着殷红的亮光冲天而起,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向西南方落去!

那里正是王城的位置,而亮光升起的地方却是后山寒冰门禁地。

绯音慌忙起身,盯着空中的亮光,看着这亮光之中,冷无意飞身掠去,他脸上的表惊比平时还要冰冷,隐隐得心里涌起一丝不详。她用手捂胸口,这种不祥这几日来一直萦绕在她的头,叫嚣着,疯狂得生长着,她担心,担心着他——战神司夜,同时她也在害怕,害怕他有什么不测,害怕从此一别杳杳无期!绯音不知道,自己从几时起变得这么悲天悯人起来,不知为何自从来到寒冰门之后,她的心智变得脆弱得许多,学会了挂念,学会了担心,那层于职业中千锤百炼的精神正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融,变软。

她就这样站在窗边,愣愣得看着那不祥的亮光,泪莫名得落下,不祥与悲伤就这样毫无防惫得涌上心头。她发现自己竟是这样的微不足道,面对心中的恐惧她所能做的只有祈祷。

冷无意屏退门人,脸色阴沉得一个人飞快向禁地掠去!心里一遍一遍得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祈祷着这只不过是个意外。

然而当他抵达禁地的广寒宫时,他知道那些祈祷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事情正以他最不愿见过的方式发生。此时的广寒宫,阴暗无光,琉璃穹顶被那亮光击得粉碎,白玉般的大理石墙面泛着黑色的秽气,整个大殿早已没有往日的圣洁之气,此时弥漫着的是一种死亡而腐败的气息。

看到这样的情景,冷无意的心蓦得一沉,大殿破坏得如此严重,只怕……快速冲进殿内,一片残破之象。宫中的六芒星阵已破,琉璃盒的碎片散落地面,星星点点,泛着刺眼的光,一个灰色身影横卧阵中,正是那紫眸老者!

“老祖!”冷无意急忙扶起老人,伸手向脉搏探去,依稀感到轻微的跳动,立刻按住他的脉关,将内力注入他的体内,可是内力入内却如泥牛入海,毫无起色。接着他从怀中摸出本门的宝物还魂丹,放入老者的嘴里,强行让其服下。

老人的眼睑微微轻颤,几经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紫色的眼眸黯淡无光。

“老祖!”冷无意轻唤道,沉静的眼中竟涌出丝丝悲伤。

老人倚在冷无意的怀中,淡紫色的眼眸望着绯音,张开嘴痛苦得说道:“这下你终于可以衬心如意了……魔君已经苏醒……末世之劫开启……你满意了吧……咳咳……”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涌出。

“老祖!这并非无意所愿,只是,没有神女之血魔君又怎会复活?”

“神女之血可以完全帮助魔君恢复魔力,而唤醒他却并不非得需要神女之血。神族血,魔族血,冤气,恨意,只要任何东西可以引发转世之人心中的冤恨,魔君就会醒来,只是想要恢复魔功就非得神女不可。”紫眸老人渐渐恢复了力气,他看了冷无意一眼,“既然末世之劫已经开启,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唤醒神女,只有她才可以消除这末世之劫。把圣女带来此处。”

“是!”

几乎被冷无意强行带来广寒宫的绯音看着这宫殿,如此得残破不堪,哪还有当日攻击她与司夜时的圣洁威武。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者,只觉得他竟变得有些透明,完全没有那日的阴冷与可怕。看着老者那苍白如纸的脸,绯音的心中涌起不舍,之前的憎恶与恐惧统统抛除在脑后。

老者感觉到绯音的到来,挣扎着坐起身来,紫色的眸子淡淡得看向她,“圣女,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末世之劫,因为你的到来才引发了这样的劫数!从此以后,世间将陷入无尽的战乱与痛苦之中!”仿佛是回应老者的话,残破的穹顶出现了策弱的画面,那是残酷的战争,她看到了巨大的投石机砸向城门,她看到了锋利的武器刺进人的身体。画面几经模糊,她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风无痕浑身是血得被可怕的冤魂包围,最后倒在萧然的怀中,竹叶青脸色苍白得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已被血染成红色!司夜被困于城中,他的部下面目狰狞得向他拔刀相向!她还看到那美艳无比的凰伢自刎于镐京城前,她的血染红了城门,而在她的面前是夏瑾瑜的大军攻破城门。

她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女人的哭叫,孩子的哭泣,老人的祈祷!

那些她所熟悉的人与物正慢慢得在她的眼前以最残忍的方式毁灭、消失。

“不!这和我没有关系!并不是我自己想要来到这里!”绯音双手捂着脸痛苦着,嘴上否定着,可是她的心里却盈满着愧疚,悲伤,她不忍去看那些,可是眼珠却仍执着得一遍一遍得播着那些残忍的画面。心底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得呼唤着她,让她醒过来,醒过来。

或许是她的哭声太过悲伤,那老者也为之感动,重重得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是圣女,这末世之劫因你而起,那么也将因你而灭。”

“我能做些什么?”绯音脱口而出,就连她自己也为之惊奇,就好像是本能一般脱口而出,她越来越觉得这副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意识所控制,就连思想有时候也会涌出与她相违的理念来。悲天悯人,拯救苍生,这样的想法,她从未有过,从最初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她心中最强烈的愿望是活下去。可是不知从何时起,这活下去的愿望竟慢慢得变了味,变成了不忍看着世人的苦难,不忍看着苍生的悲伤,她想要拯救,拯救这末世,拯救这天下苍生!

“恢复神力,成为真正的圣女!”老者看着她严肃得说道。

“如何恢复神力?”绯音问道,她不是这发问的是自己还是意识里的那个自己,她只是觉得此时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你难道真的都忘记了吗?忘记了你的前世?”老者的一双紫眸直直得盯着绯音,绯音只觉得刹那间,这天地都隐于,只有那双眸子,她愣愣得盯着它,好像要被吸进去一般,看着诡异紫色旋转,变亮,接着她随着那亮光转动,慢慢得一些画面在眼前清晰起来。

眼见之处皆是一片雪白,刺眼的白,是一尘不染的雪山。雪山之中,站着一个白衣少女,风轻轻得吹动着她的发,她的衣服,她正毫不在意得低头小心翼翼得摘那雪莲,将莲花摘起放进竹篮里,少女站起身,绯音看清了她的脸,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那人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

少女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站起身,用力得挥着手臂,一会儿一个黑色的身影向她走来,是一个男子,气宇轩昂,玄衣如墨的男子,男子接过她手中的竹篮,低头对她说着什么,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两人转身,并肩而行。绯音看着那男子,心不由得抽痛,是司夜!没错,是那个自己心心念的司夜!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绯音知道他是喜欢她的,因为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限的温柔,他总是用眼神温柔得拥抱着他。而她也是喜欢他的,因为她回望着的他眼神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当他们相视时,眼神纠结,仿佛如丝丝相扣的结,永远也不会分开。

少女突然又挥起手,原来是另一个男子,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文温而雅,身上流淌着仿佛要将这雪融化了般的温暖,那个男子是夏瑾瑜。

三个人渐行渐远,终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

有一些记忆慢慢在绯音脑中复苏,她知道,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前世,那时她是雪域圣女般若,他也不叫司夜,他的名字是诃摩,同样的,他也不叫夏瑾瑜或是孟浩,他叫作梵耶。原来前世时自己便与他们相遇,是不是因为前世的相遇,她才会在今生自己的世界里遇到孟浩,而在这个虚无的星曜国遇到了司夜呢?如若真的有前世今生,为何今生的他不曾记得自己?原来他喜欢的是前世的那个自己,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前世的幻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凄凉,绯音知道这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许绯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