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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们都没见过的东西,谁信?
但是宣子傲信。
他早早地从小锣嘴里清楚地知道了怪蛇的形状。习性和喜好,自然也有完备的应对策略。
如何才能一击必中,在不惊动渎神的情况下将噬人杀死他已有腹稿。
如今,有云一笑同行,拿下渎神,找出解药的成功率最少有六成。
如果渎神就是那个给修仙界带来如许危机之人的话!
在平淡无奇的沼泽地里,云一笑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出一条隐秘的道路。
避开了潜藏的陷阱和杀机,悄悄地走近被精心掩盖起来的气派十足的仙家宫阙。
灰黑色的能够吞噬性命的烂泥水沼,不过是遮掩耳目的表象。
云一笑和宣子傲轻盈地在花木之间潜行的同时,也不禁感叹。
这里除了灵气不足以支持化神修士的修炼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极好的享受。
不看别的,就凭渎神用得起灵泉来做喷泉,便知他如何败家了。
此时,渎神的蛇宠噬人就盘坐在渎神门外。
要想不惊动渎神,一次性地解决噬人,那么物理袭击,法宝或法术攻击均不可取。
唯一可用的手段就是灵魂攻击。
值得庆幸的,是渎神此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有神识外放,自然不会知道噬人被攻击。
云一笑和宣子傲更倾向于此人对自己的防御太有信心,不信他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身为妖兽,无论是身体的防御和攻击力度都很强。
若是天生具有法术攻击能力的就更加难缠了,噬人正是如此。
然而,作为妖兽,缺点也极其明显。
那就是,它们的灵魂能力很弱。
所以,正在主人门前百无聊赖的妖兽噬人突然间就感受到一股比主人的威压还要厚重得多的精神压迫。
它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便臣服地趴在地上。
下一刻,它的脑海中重重一痛,世界便从此消失。
第一卷 第三百八十七章
院子很大,里面的房间很多,每个房间里面都住着一位恹恹无生气的女修。
渎神本人,便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面。
所以,云一笑和宣子傲很轻易地就看到了他们不想看到的。
他们两人的神识都比渎神强大,所以,渎神对那房间里那可怜的女人做了什么事情,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这让二人的心情无比沉重,难怪当初怎么问。小锣都不肯说出她的遭遇。
也难怪,她宁愿以虚假的师父身份外出报仇。
此等侮辱,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小锣无法承受。
那个女人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当初的小锣也是这样吧?
由此及彼,云一笑和宣子傲二人的心像被油煎过似的。
小锣那个孩子,是他们花费了无数心力养大的,却被人如此糟蹋,不能为她出气,枉为她的师父师爹。
想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一笑的手里面,有很多这二百年里积攒的好东西。
比如,专门针对高阶修士使用的迷神散,三度春什么的。
都是她通晓花木习性而提炼出来的,本来是打算自保的好东西。
现在看来,用它们来作恶,反而更加痛快淋漓!
当然,前者是让人失魂落魄的,后者则是销魂噬骨的。
喔,用在这个人渣身上,也算是让他求仁得仁?
云一笑想起刚刚所看到的,念及她养大的孩子所经受的同样的苦楚,她的嘴角漾起一个冰冷彻骨的笑容。
渎神神清气爽地撇开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志得意满地离开了淫靡的房间。
他的蛇宠还忠实地守在院子外面。
它的尾巴单调的一甩一甩地昭示着它的无趣。
渎神刚一走出院子,噬人就欢欢喜喜地游过去,整个地缠在他身上。
这是渎神和他的蛇宠做惯了的游戏。
渎神不疑有他,亲昵地拍拍蛇宠的头部,打算离开蛇宠。去打坐修炼。
但他的蛇宠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松软了身子,而是撒娇似的冲他喷了一口气。
那口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独属于蛇宠的腥臭之气,渎神却很是高兴,他的蛇宠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对他信任而且感恩。
于是高兴之下,他忽略了那夹在浓浓腥气之中的极淡的近似草木的味道。
他的心软了几分,大手抚摸着蛇宠冰冷的身子,声音转柔:“噬人,你先自己去修炼一下好不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必须要先休息一番才好。”
噬人依依不舍地再吐了一口气,这才缓慢地松软了身子,从渎神身上爬下来,看着他向着修炼室的方向走去。
然后,它慢吞吞地滑行至修炼室门口。再次盘起身子。
渎神满意地看着蛇宠噬人在门前乖乖守护的模样,会心一笑,而后沉淀了心情,开始修炼。
孰料他今日心神竟有些不定,他坐下许久。也未能进入到修炼状态。
他摇摇头,沉思了一下,决定再试最后一次,不能成功的话,就彻底放纵一下,等到身心协调了再来修炼不迟。
走到门外,渎神再看一眼他的蛇宠。噬人就颠颠地缠住了他。
它眯起的蛇眼细长且柔顺,夹杂着一团满足。
渎神不觉笑了笑,他的蛇宠还是原样,未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不该多心的,一个妖兽而已,能有什么心机?
看。噬人不是有过来,用它的舌头蹭他的脸了吗?
这可是从两千年前就养成了的习惯,从未变过。
两千年前,当渎神还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的时候,就经历了常人少有经历过的孤独。
父死娘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尘世间最不堪的冷漠、羞辱、鄙视、无助,以及无数次的生死线上的挣扎徘徊。
那些过往的种种,教他学会了成长,也学会了先下手为强,更让他从此不余一点怜悯。
然而有一天,渎神外出,被仇家追杀,当他最终杀死所有的敌人,寻到一个蛇洞疗伤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比他更惨数倍且将死的怪蛇。
那时候,怪蛇还没有长肉翼。
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渎神将自己的一粒复元丹给了那怪蛇。
当其时,怪蛇肉体无有完好,精神也萎靡至极,就是一口气吊着未死罢了。
渎神也不指望它活过来。
他自己也已山穷水尽,不知何时就会被老天收走,才发了那么一点点的善心。
却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三日后,怪蛇先渎神一步恢复,挣扎着到外面捕猎了几只野鸭野兔,撕了肉,接了血,给渎神喂食。
于七日后,怪蛇将渎神拽出死神的掌心,从此相依为命。
所以,渎神会怀疑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一心一意的蛇宠噬人。
这次,渎神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先前的那一个已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暂时不行了。
这个女人长得杏眼桃腮,体态丰腴,前日刚刚她掳来,尚未来得及享用。
今日一见,他就想把她那白的像牛乳一样的肌肤掐青扭烂,想用鞭子鞭挞至她至遍体鳞伤,然后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哀泣,梨花带雨地不断求饶。
他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
那个杏眼桃腮的女人很快便在他变态的折磨下颜色尽失。
但是,渎神并不觉得好受。
他的身体里像火焰在燃烧,他的喉咙干涩,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额头上充斥着一层又一层的汗水。
女人,他需要女人来消减体内渐次沸腾的灼热。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渎神知道出了异变。
但是,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神识扫视后,看到的是他抢来的这个仙阙一般的临时洞府还是原样,没有一点变化。更不曾有人进入。
他的蛇宠依旧忠心耿耿地守在院外。
他的身体,除了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没有一点异常!
但他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法抑制体内狂乱叫嚣的欲望。
既如此。就找别的女人。
他在这里抢到的女人很多,一定可以纾解他的欲望。
他去了下一个女人的房间,他的蛇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以忠诚的姿态守护着他。
再后来,他的女人被他睡了个遍,他的体力也已经下降到最低值的时候,体内的灼热方才消退。
于是他原地盘膝,立刻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修炼的效果很好。
或者说是太好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这股子生龙活虎之气并不能支持他做正经事。
因为他的身体再一次灼热起来。只有先去找女人宣泄,才会让他舒爽,才能让他舒适。
到了这个时候,渎神再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他也白活了三千年了。
到底是谁。能够在他身上下毒?
这又到底是什么毒物,如此厉害?
难道是他的那些女人?
如果是,她们何时下的毒?
渎神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体却半点不由他,他的双脚自动地把他带到刚刚睡过的女人身边。
而后,他的双手就不经允许摸上那个女人胸前白嫩柔软的两团,他的嘴唇自己俯下去。咬住其上红艳艳的朱果,而他身下那早已挺直的异物便抵住女人腿间,不由分说便死命地挤进去,直到他被紧紧地夹住,这才呼出一口浊气,快速律动起来。
他很想杀死身下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正肆无忌惮地吸吮着他的精血。
但是,他却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力气似乎全都集中在下身那里了。
即使他被身下的女人吸吮得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下身还是挺直粗大的一根,必须不停地在女人双腿间进进出出。才觉得他还活着。
很快,等到他泄光了最后的力气,身下的女人也昏迷很久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听使唤,自动盘膝做好,接着修炼。
修炼至一个时辰后,他的身下,那根粗大的异物再一次挺立不倒。
他知道这样很不妙,他想喊他的蛇宠噬人过来帮他,他想打开自己的储物戒指,吃一些解毒丹。
但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神识也似乎完完全全地背叛了他。
怎么办?
他要如何做才能自救?
渎神这一次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神,一切都不在掌握!
门开了,渎神抬头。
是那个杏眼桃腮的女人!
哦,后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全都是他抢来的女修,可是她们为什么要过来?
不知道他不许她们这么做吗?
她们怎么敢?
更让渎神心惊的是这些女人的眼睛。
充满了冰冷,充满了毁灭,充满了死寂,也充满了焚烧一切的仇恨。
她们默不作声地围过来,掐他,咬他,扭他,捶他,撕扯他。
她们那曾经柔若无骨的小手如今个个像鹰王的铁爪,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紫青。
她们的指甲也像是被淬炼过的黑金矿石,划一下便是一道鲜红的口子。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后那个女人尤其奇怪,她很体贴地用她的柔嫩小手握住他的粗大使劲摩挲。
于是,他就一遍一遍地流泻出黏黏的白色汁液。
那些,都是他最珍贵的却从来也没有珍视过的宝贝。
他知道,在他的身体再也流不出那些白色汁液的时候,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什么时候昏迷的,渎神不知道。
但他醒来的时候,他的床边放着一碗香气四溢让人馋涎欲滴的肉汤。
他不敢吃,可是他不得不吃,理智告诉他,如果不吃,他一定会死掉。
“蛇羹的味道好吗?”
在渎神喝光了碗底的汤水的时候,一个甜美动人的女声问道。
第一卷 第三百八十八章 甥女儿
“蛇羹?”渎神大叫道,他惊恐地看着那只碗,难道那竟是?
“不错,那就是用你蛇宠身上最肥嫩的肉做的汤,你还喜欢吧?要我再端一些过来吗?”
女子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可是他就是看不到她。他的眼睛依旧瞎了,他的神识也被毁掉。
“你是谁?我渎神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折磨我?”
那是他的蛇宠,那是他相依为命两千多年的比亲兄弟还要亲近的蛇宠。
它早就是他的亲人,他的性命了,如今,他竟吃下它的肉?!
渎神俯下身子,拼命地呕着。
“你都找了我一百多年了,竟不知道我是谁?唔,有一件事要你知道,你可要多吃些蛇肉,多喝些蛇汤,千万不要死了,不然,我的徒弟小锣可没办法出气呢!”
女声说着,声音渐行渐远,渎神徒劳地伸手。
想结束这一切的苦痛,用力咬一下舌头就可以了。
但是渎神从来也没有想现在这样清醒地意识到,他,怕死,怕得要命!
在那些女修围上来的时候,他就几乎被她们的恨意吓破了胆!
原来,修炼了数千年,他最怕的,还是死亡,即使他已在死亡边缘走过许多次!
来到天寮山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清涟门的弟子们心里开始浮躁起来。宣玉雪轻蔑地撇嘴,就这素质,也敢掺和天下大势。
清涟门的掌门玉立定是脑子抽筋,再不就是驴子附身。
爹爹娘亲真是看不起她宣玉雪,竟然交给她一个如此没有难度的任务。
还是大弟舒服,能够留在家里照顾他们的小弟。
刚刚满三个月的娃儿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连外婆的活儿都比她的好。
等日后见着外婆,一定要她传授传授从那些修士身上获取信息的经验!
“二师姐,咱们来到这天一道都一年多了,不是说是来助威的吗?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天一道这里也驻扎了好些门派,却都没有动静?”
最小的师弟问道,他去岁刚刚进入结丹期。
“我也不知道。”
把真正的二师姐打晕,藏在她的洞府里。假扮成二师姐的宣玉雪道。
“昨天,掌门不是还找过你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最小的师弟瞪大了眼睛。
“这个?”
宣玉雪顾左右而言他:“掌门没说什么啊。”
但是她不敢看人的模样分明就是有什么。
“二师姐,你就跟我们说说呗,这里的气氛实在让人不安的很。”
最小的师弟一说完,围过来的师兄弟姐妹就齐齐点头。
唯恐落后一步,二师姐不说实话。
“掌门不让往外说。”
宣玉雪苦恼地皱眉,脸色却保持着温婉状态。
那个二师姐就是温和的人,她可不能演砸了,让这些小不点们怀疑。
当然,她现在就是在欲擒故纵。
这一帮师兄弟姐妹们果然如愿地上当了:“二师姐。你就偷偷地说一下怕什么?我们绝对不说出去,给你带来麻烦。”
快言快语的是九师弟。他一向存不住心事。
“来天一道之前,掌门说咱们是来声讨云一笑的,你们是知道的吧。”
宣玉雪神秘地道。
“是啊,就是这样的。据说你云一笑是个妖孽,会吃人的。”
最小的师弟立刻道。
宣玉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即使已经听别人说了很多遍,她心里还是不能接受。
那是她亲亲的娘亲,居然被天下修仙者如此糟蹋。
她在愤怒的同时,也感觉十分无力。
明明她的娘亲既善良又可亲,还时常帮助病伤患者。可是这些人却不识好歹。
“那都是胡扯的,你们也信?”宣玉雪不屑地道。
经历得多了,也就适应了。
她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引导这一帮没脑子的糊涂蛋。
“谁说是胡扯的,全修仙界都这么说,怎么就是胡扯了?”
九师弟不以为然地道。
“全天下人都承认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你们不懂。”
宣玉雪老神在在地道。
“说的跟真的似的,二师姐有要骗人了。”
六师弟在后面撇嘴道,他坚定地认为,妖孽就是妖孽,没有半点虚假!
不然。怎会整个修仙界找她都找不到?
偏偏被灰雾伤害的修士越来越多了。
据说都是因为天降妖孽,才会有沧海大陆这一大劫的。
“唉,天真!天真啊!”
宣玉雪也不与他反驳,反而摇头晃脑地道,神情不屑至极。
“二师姐,你为什么说他天真?他其实一点都不天真啊?骗女孩子他最拿手了。”
宣玉雪看了看答话的十一师弟。
槐根是名符其实的天真小孩子,别人说什么都信,至今没被人骗走,据说是因为他很少出门,唯有的几次都跟着最会照顾人的大师兄。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那云一笑真是妖孽的话,那些高阶男修为什么还心心念念要让她给他们生孩子?她若是妖孽,孩子也该是的,可是,没有人在乎这个不是吗?”
“有道理!但她是妖孽的谣言为什么会传遍整个修仙界呢?这不是很矛盾吗?”
“一点也不矛盾!要知道,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别的女人给自己的丈夫生孩子的,为此,她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扼杀那个能够生孩子的女人!”
宣玉雪以极其肯定的语气道。
师兄弟姐妹们呆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二师姐说的是什么!
女人的嫉妒心什么的,这是太可怕了!
“二师姐是说, 那个云一笑根本不是妖孽,她是被人诬陷的?天哪,这太疯狂了!”
“哼,疯狂的事情多着呢!你们知道吗?那灰雾是哪里来的,你们一定想不到!”
“二师姐,你快点告诉我们啦。也让我们长长见识不为人所骗。”
“好吧,听说啊,这灰雾就是一个化神期修士弄出来的,他听说那云一笑擅长救治各色病人。就故意下毒,灰雾就是他下的毒,但凡沾到这种灰雾的修士,都会受到影响,据说那个修士本来设好了圈套要抓住云一笑,却反而被别的化神修士逮住,如今已经伏法。”
“真的?原来,那圣手娘娘果真是被冤枉的?”
几个修为低下的师弟妹不禁啧啧感叹。
“那我们来到这里,难道不是声讨云一笑的吗?可是她不是坏人,我们还有声讨她吗?”
“对呀。这根本就是不对的,那咱们掌门应该带咱们回清涟门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是呀,既然不应该声讨云一笑,为什么这么会带我们来这里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让原本就很浮躁的气氛更加沸腾。宣玉雪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抽身离去。
至于那个真正的二师姐,就快醒了,她来顶缸做替罪羊是最好的。
玉立掌门会怎么做呢?
管他呢,宣玉雪昨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功成身退了。
乐极生悲!
宣玉雪看着阵法之外笑得像是偷吃了鱼儿的夜猫似的三个元婴期修仙者。第一次痛恨自己没有好好听爹爹娘亲的话,一脚踏进别人的陷阱。
是她太过大意了!
火,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火焰足有两米高,火浪能把人烤焦,火舌四处乱窜,将一切阻碍都焚化成灰。
最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