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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凰断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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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单是如此。”绾绡放下手中的胭脂,“现在更主要,是我的性命问题。你也是在姨母身边的老人了,知道宫中的女子害起人来的凶狠。我这才进宫呢就遭如此打压。日后还指不定要怎样呢。展翠,记住,我们少不得要过上一段夹着尾巴讨生活的日子了。切记谨言慎行,像昨夜同王福拌嘴这种事,万万不可再发生了。尽量不要让任何人抓住把柄。我不去送周将军他们,为得就是避嫌,你不知道我们现在身份是有多么敏感。” 
  “公主的身份如何了?”展翠疑道。 绾绡仰起头来看着她,目光冷锐,“千年前统治天下的大燕王朝分崩离夕,裂成了若干个诸侯国,互为征战吞并,动乱了数百年。直到两百年前北方为息国统一,南方诸国则在萧国端明太后的指挥下一一被吞并,这才开始了大息与大萧的对峙。换句话说大息与大萧已对峙了两百余年。” 
  “公主所说的奴婢都知道啊,那又怎样?” 绾绡深吸了口气,“四百年的时间可以累积多少仇恨,展翠你想过没有。所以睿帝要迁都琴州,要用极为血腥的方式镇压大萧乱党,所以现在的南萧用了如此低声下气的方式才堪堪换得一息尚存。当然,这么斗下去也不行,于是大息新帝才会提出要娶一位大萧的公主。” 
  展翠屏息不语,隐隐有些明白绾绡的意思。
  “他要娶一位流着萧人血脉的皇室来联合两国,平息那些做着复国梦的人们的念头。但,那位公主纵使位分再高,一但两国出了什么事,首当其冲的便会是她。不仅如此,她也是被防范的对象,一举一动都不能有什么差错,否则牵涉到的将是一个国家。至于皇叔所说的那些——呵,若一个寻常妃嫔得宠,要想娘家兴盛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对于一个和亲过来的公主,却是很难啊。”
  “那,那公主以后的路岂不是很难走?”展翠一脸忧心。
  “是很难,但我必须走下去。”绾绡微微一笑,将戴着镂花铜护甲的手搭在展翠臂上,起身,“好了,先不管这个了。云嫣方才来报说东阁的落才人已在前堂恭候多时了,咱们先去瞧瞧罢。”
  才人是从六品,虽只比贵人差一阶,但按礼还是要来拜见。绾绡理了理衣襟,掀开竹帘,只见前堂红木椅上端坐着位年轻女子,打扮的很是朴素,只着了件蓝底撒花百褶裙,外罩暗绿云纹背心。乌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斜簪着只水纹琉璃钗,有零星缀着几朵绒花,除此之外,再无别饰。
  “嫔妾才人落氏,参见顺贵人。” 见绾绡前来,她屈膝行礼。开口道。她的声音很好听,较之绾绡来略偏低沉,但听起来却很是舒服。
  “免礼,落姐姐快坐吧。”绾绡忙招呼她,乘机打量了几眼,果如云嫣所言,这落才人风韵独特,既有草原人的野性美,又有着柔和之色。
  “展翠,将我从南萧带过来的‘绿娇玉’切一盏来给落才人。”
  绿娇玉产自西南山岭一带,多生于幽野荒地,量少难得,乃南萧之名茶。
  落才人接过展翠端来的青瓷蛊,轻抿了口后道:“从前常听父亲说‘绿娇玉’香心清肺,有清神怡心之效,今日一尝果实所言不虚。嫔妾在此谢过贵人了。”她这一番话说得极客气,但眉宇间天生的倔强清冷之意却让她的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诚意。
  “从家乡带过来的玩意儿罢了,落姐姐若是喜欢,我叫展翠给你送几盒去风欣阁。”
  “家乡?顺贵人的家乡是南萧吧。”
  “是啊,听闻落才人也非息人而是从克雷格草原而来的呢。”
  落才人点了点头,眼眸中那似霜雪般冷傲也不觉黯了几分,“原来嫔妾与贵人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呢。背景离乡千万里,来这荒冢野坟般的死地!”
  绾绡不觉哑然,继而又生出几分好奇,“人人都只道这皇宫富贵无比,挤破了脑袋想进,而姐姐的比喻却是别开生面。”
  “墓室修得在华贵,也终究是用来住死人的。”她摩挲着茶蛊莲纹的手略顿,轻笑一声,“怎么,莫非贵人也喜欢这?”
  “说不上喜欢吧。”绾绡低头喝茶,“只是我生来便是养在宫中,甚少离开过,所以对宫墙外的世界也不是很熟。”
  落才人一愣,怔怔道;“是啦,我倒是忘了贵人原来是大萧的韶素公主。汉人的公主,是不能离开皇宫的……”她略有些惋叹之意,“既有如此,那嫔妾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不打紧。”绾绡却是十分豁达,“姐姐改日说与我听便是了。”
  落才人良久不语,双眉微蹙似有所思,片刻后问:“昨夜嫔妾夜来伤感,故吹羌笛以慰寂寥,不想却闻西边有琵琶语相和。可是贵人么?”
  “正是。夜来无寐听得窗外有笛音渺渺,一时兴起罢了。不知妹妹技疏可有惊扰到姐姐?”
  “怎么?”她忽然一笑,带着些许碧绿的眸子如午后粼粼的湖水,“贵人所奏之琵琶直叫我叹服呢。”
  “绾绡不才,姐姐过誉了。若不介意,改日我可与姐姐再合奏一曲。”
  “那再好不过,有贵人相伴,也免去了我一人孤寂。羌笛是清冷之音,若得琵琶之铿锵,可谓是天作之合。”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绾绡笑道:“不知姐姐可通我汉人之曲?我虽会几支胡乐,但到底不是十分娴熟,以后还望姐姐指点了。”
  “贵人无需客气,谈不上什么指点。咱们以后互为取长补短便是了。贵人若有空,也不妨常来风欣阁坐坐,阿荫也正好可以与贵人说说宫外的趣事给贵人听。”
  “那可要谢谢姐姐了,绾绡久居深宫,孤陋寡闻,幸得姐姐不嫌弃。”绾绡含笑点头,“这璎华宫是处安静地儿,只有咱们二人,那便不必拘礼,以后大可以姐妹相称,互相扶持着,一同打发这,漫漫时光,彼此做个伴儿也是好的。”
  落才人有几分意外,“贵人不嫌嫔妾出身番邦不知礼仪么?”
  “这又如何,我交友从不顾及这些。改日还要向姐姐讨教些音律之事呢,姐姐之笛音真是犹如天籁。”绾绡道:“若不嫌弃,还请唤绾绡一声妹妹。日后要长住的,切莫生分了。”
  落才人有几分欣喜道“那,嫔妾就先行告退了。”又郑重道:“嫔妾必时时恭候……妹妹。”这才行了个礼退去。
  绾绡看着她离去,忽把头转向云嫣,“落才人应该很寂寞吧,不然何至于遇上一位知音便如此欢喜。”
  云嫣轻叹,“宫中谁人不寂寞呢?莫说落才人了,哪怕是位高权重的林贵妃都有此感。”顿了顿,“落才人素来少于妃嫔来往,长日独居此偏僻之地,其出生亦是为人讥讽。见贵人与她同为番邦所出,又善于音律难免生了亲近之意。像此等外冷心热之人主子能结交不可谓不是好运。”
  “你的意思是落才人可为我们所用?”绾绡正了正髻边欲落的纹丝银簪。
  “不错。”云嫣略一颔首,“皇上性子跳脱多变,落才人之所以失宠并非因为其姿色平庸而是兴趣不在。但落才人的容貌贵人也见识过了,宫中无人可与其比拟,如此难保皇上厌弃柒昭仪后不对她再生兴意。”
  “宫中没有永恒之情谊但暂时的盟友却也是颇有益处,你是想让我与落才人打好关系,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得宠也好于我互为扶持?”绾绡道。
  “贵人以为如何?”云嫣笑问。
  “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琼浆玉冷

  “表姐!”林贵妃尚在用早膳时,便听见自家表妹的大呼小叫。略为不快的蹙眉,挥手示意内监孙昌撤了菜。紧接着一团水绿便撞入了眼中,“表姐,我听邓姑姑说您收到了皇上的信……”
  沈修容满脸欢喜的奔进了贵妃所居的阑夜宫,一抬眼,立刻瞥见了林贵妃冷然如冰的眼神,一惊之下慌忙行礼,“臣妾修容沈氏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这个姑表的姐姐,不论在何时,都有一种慑人的威势。即便身为血脉相连妹妹,也不敢于挑战她的尊贵。
  “嗯,坐罢。”林贵妃懒懒道。
  沈修容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林贵妃身侧,挤了个笑,道:“表姐可知皇上他,他何时回宫。”
  林贵妃斜睨了她一眼,“你问这做什么?”
  她略有些局促道:“臣妾身为皇上妃嫔,自然……是关心的。”
  “那又有何用?”林贵妃不屑的一笑,“只怕皇上现在连你这号人物都忘记了。”
  沈修容脸上泛起浅淡的红晕,嗫嚅道:“皇上记性怎会如此之差……”
  “皇上的记性好坏取决于宠爱的多少。”林贵妃自径坐在楠木案前核对内务府送来的账本,“你从四月选秀结束封修容到如今,也不过侍了一次寝吧,假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
  沈修容恨声道:“还不是因柒染那贱人狐媚,一直死缠着皇上。表姐,你可知此番选秀共择了佳丽十二人,可除去臣妾,余者皆尚是处子之身!”
  “本宫知道。皇上宠柒昭仪,宠得是有些过了。”林贵妃淡淡道,“所以你需留心些她,不可撄其锋芒,呵,要知就连你表姐我,圣宠都不如她的深厚呢。”
  “表姐这是什么话。”沈修容急着讨好这位执掌六宫的表姐,“表姐身怀有孕且权倾后宫。岂是她小小一个九嫔之首可悍动的?”
  “不错,本宫的位子她暂时是无法悍动,只要木氏家族昌盛,本宫就可继续风光。她柒染虽为宁国公柒焜之孙,可宁国公早就被架空实权徒有尊贵之名了。可见妃嫔出身之关键。那么汀薇,你又知你为何不得圣心却依旧与柒染并列九嫔,又为何在柒染圣眷正浓与陛下如胶似漆之时得以侍寝么?”她突然将头转向表妹沈汀薇,目光炯炯。
  沈汀薇嘴倒是灵巧,“自是要多谢表姐扶持。”
  “不。”林贵妃朱唇轻启吐出了这个否定字,“本宫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左右天子心意,皇上之所以会卖面子给你看得还是沈木二家的势力。”
  “臣妾知道了。”沈汀薇恭谦的点头。
  “可你又知道你对家族的意义么?你可以仰仗你的家族,但你的家族同时也要倚靠你。只是你又为家族做了些什么?”林贵妃的声音徒然拔高,带着森然的意味。
  看着表妹瞬间霎白的面孔林贵妃却轻笑出声,“好了汀薇,本宫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自己也需争口气才好。皇上暂定于这个月底回宫,柒染陪了他这么久,照理也该厌倦了。汀薇——”她握住沈修容的手,“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呐。”
  “是。”沈汀薇深深颔首,语气中大有不甘之意,“臣妾就不信那贱妇还能继续嚣张下去——表姐,人人皆道那贱妇貌美,她真是有那么美么?臣妾见她也不过如此。臣妾就不信宫中无人可与之比拟——表姐,你说那位新进宫的顺贵人如何?臣妾瞧她还算有几分狐媚之态”
  林贵妃脸上波澜不惊叫人无法揣磨,“确有几分姿色,但较之柒昭仪来犹是不及。但这女子确也绝不简单。昨日在明悠宫受如此之辱尚能处变不惊,可见此人城府之深。汀薇啊,有时需谨慎处之的并非是那些看似张扬得意之人,反倒是那些沉默可欺的才是真的有可能给你狠利一刀……柳淑妃可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林贵妃的眼中倏忽有锐利的锋芒划过。
  “表姐无需忧心,柳淑妃是万万不可能凌驾于表姐之上的,她的孩子早就被表姐您给……”见林贵妃一记眼风扫来,她吓得连忙改口,“不,柳淑妃的孩子是她自己不积德,不干旁人的事……表姐,那么与柳淑妃相似的顺贵人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林贵妃把玩着指上的赤金凤纹护甲,阳光映衬下护甲上镶着的红宝石在美艳的脸上投出了如血珠般的细碎红影,林贵妃的声音慵懒而冰冷,“怎么办自然是依表妹你的意思了。见了本宫如何在明悠宫打压顺贵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你表姐的立场么?”
  沈修容面上喜色骤现,赶紧起身行礼,“臣妾明白,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嗯。”林贵妃含着一丝慈爱的笑意看着表妹离去,而就在那一抹碧色的身影退出阑夜宫时,那笑容即刻散去。
  “孙昌寿,你觉得沈修容如何啊?”她冷不丁对身侧的内监发问。
  孙昌寿一怔,随后垂首道,“奴才不敢妄议主子。”
  “你倒是会谨言慎行,不愧是本宫身边的老人儿。”林贵妃精致的脸上喜怒莫测,“要本宫说,沈汀薇那女人,可是和本宫的姑母十分相似呐——都是没脑子的蠢人。本宫姑母以为将她的女儿送进宫中就能分得圣宠与本宫相较一二,好给她面上争光,殊不知是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沈汀薇无才无貌,本宫倒是很好奇她能撑到几时。”
  “那娘娘为何还……”
  “本宫这表妹虽不中用但好歹会折腾,依着她正二品的修容之位,对付区区一个贵人不在话下。物尽其用,本宫怎么说也得让她替本宫做些什么。再不济,也有郑姑姑辅佐她。郑姑姑同你一样都是本宫信得过的人物,不会令本宫失望。”
  “其实娘娘大可不必除了顺贵人。”孙昌寿忍不住道。
  “哦?为何?”林贵妃秀眉一挑。
  “眼下柒昭仪盛宠,娘娘虽地位尊贵但终归身怀龙裔不便陪君伴驾。若被柒昭仪趁机钻了空子去可就不好了。娘娘既对沈修容不抱期望,不如另择她人。依奴才看,这顺贵人可不就是定好的人选么?顺贵人样貌不差,性子谦和,且孤身嫁来无人可倚靠。娘娘曾在明悠宫当众打压于她,若此时将其收入麾下必可得其涕泣感恩之忠。”
  “你说得很在理,我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林贵妃摇头,“只是我怕这顺贵人并非可驯之辈。不要忘了,她毕竟是公主,是玉叶金枝,又怎会屈于人下。兴许就连她的谦和柔顺都只是假象罢了。与其养着条毒蛇日后被咬,不如现在便将她除去。”
  “是,奴才明白了。”孙昌寿知道自家主子心思慎密,做出的决定不容置疑。
  “至于柒染——她暂时是不会威胁到本宫的,以后,本宫也不会允许她有这种实力。”她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小腹,冷冷一笑,“放心吧,盛宠必洐盛怒,想要对付她的人多了去了,不劳本宫的手。倒是柳茗黛那个女人妄图从本宫手中□□,实在该死。”她忽然锁眉,“孙昌寿,方才你说的那个法子柳茗黛会不会用。毕竟她虽有淑妃之尊却无动人之姿……”不等孙昌寿答话,她又用力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淑妃也应该看出这顺贵人并不好驾驭。啧,这样吧,孙昌寿,你去命淑妃身边的那些人好好看住她的动向。但凡有同妙心阁或是今年选秀出来的新嫔妃有什么亲密来往,立刻禀报于本宫。”
  “奴才这就去办。”孙昌寿迅速退了下去。
  林贵妃却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宫中不缺勾心斗角,应付完了一批,总还有另一批。自己的余生就要在这永无止尽的争斗中熬过。或是熬成母仪天下的皇后,太后,或是有朝一日终被人算计致死……姐姐,若是姐姐还在,若是当年进宫的是姐姐。那么她现在一定不用这么累,可以嫁一个寻常官宦之家为正室,夫妻相敬如宾,平淡老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日没夜紧绷着弦,无时无刻不为荣宠而绞尽脑汁。
  柳淑妃,柳茗黛。。。这个女人总在她眼前晃悠搅得她心烦。不行,一定得让她死,她不死,就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以及木氏一族的荣辱兴衰。任何威胁到她的人都得死!
  “繁儿……”她喃喃着一个名字,若身旁宫女内监听到必会大惊失色,因为素来知礼的林贵妃现下念着的竟是当今圣上的名讳!
  “繁儿……”她毫不在意的重复,眼前浮现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笑容腼腆温和的少年。那是当年还是太子的他,“你说过会让我做你的皇后的。所以,谁都不能跟我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碧湖水绿

  一晃数天过去,展翠的日子过得十分不舒坦。
  且不说下人如何懒怠,内务府如何不恭,妙心阁如何夏暖冬冷叫人不快,光凭那三头两天以沈修容为首来叨扰一次的妃嫔就足够让人不快的了。
  可气的是她那主子从来都是忍气吞声,任沈修容怎样刻薄刁难。若非早被吩咐过要隐忍行事,她早和不少人撕破脸了。
  “公主,药来了。”昨日沈修容来这闹了一通,要走之时似是无意的绊了绾绡一下,而不远处的桌上是明晃晃的烛火。还好绾绡反应够快当即一歪身子朝侧面摔去,否则就不是将额头撞青而是烫伤容貌了。
  “公主需得仔细揉揉。所幸撞得不算重,淤血也不多。不然咱们从南萧带来的这些药可不够用啊。”
  “知道了,展翠。”绾绡对着菱花镜照了照,“也不碍事,你不必担心了。”
  上过药后绾绡又挑了副镂银坠珠华胜戴在额上,以遮住青肿的那一块。
  刚做完这些,宫女织蓉便来报落才人到来的消息。
  这几日她与落才人落荫混得到是很熟,这位西戎出身的妃嫔虽看似冷漠桀傲实则很好相处。心直口快且为人豪爽,不愧是草原的女儿。再加之二人皆通晓音律,于是常在一起切磋讨教。
  “阿荫你可算来了,等得我好苦。定是早起又贪睡了,所以来得这样迟。”见落荫掀开湘妃竹帘进来,她一面笑道,一面替她斟了盏茶。
  “可不是么。”落荫亦是展颜莞尔,“昨夜为了琢磨透你教我的那支南萧民谣,我半宿都未得安眠呢。”
  “哟,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那你琢磨透没?”绾绡得意道。
  落荫一脸不甘,“还没呢。只是你也别高兴太早,我早晚会想明白的。”
  绾绡打趣,“那是早呢,还是晚呢?不会到七老八十都参不透吧。”
  “怎会!”落荫辩道:“不出三日必给你一惊喜。只是今日——”
  “今日怎了?”绾绡啜了口茶,漫不经心道。
  “今日我们去粼光池旁游玩可好?”落音兴意昂然,“总闷在宫中委实无趣,听人说粼光湖畔风光甚好,更养了锦鲤数千。你我二人不妨去喂鱼解闷。”
  绾绡听后险些啌着,粼光湖离沈修容居的成康宫不过一射之距,她可不想去。只是不好扫了落荫的兴致,终于在她哀求良久后勉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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