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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的事件。
即便把四天的时间全用工作塞满,心也还是空荡荡的,想要寻找某种事物把它填满。
从最开始以来到现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偶尔还没有逻辑可言的梦里,那些人总以不同的方式出现在我身边。虽说那个是我可能遇到的未来之一,但如果一直停留在这个四日循环里的话,未来也只能是空想。
所谓的未来,之所以能够如此称呼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依靠着时间的流逝拥有变成现在,化成过去的力量。
而现在的我,是没有未来可言的。
简直,就像是病重垂危的患者一样,活下去就能看到明天,死去的话就只能停留在过去。
我很欣赏Lancer,喜欢对方那种爽朗的,不拘小节的笑容,并且期待过能和这样的男人成为恋人。
但不可能。
我活在得不到未来的现在里,而他却不可能总停留在一个点。
而逃出四日循环的最好方法只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找到什么。或许是人或许是物,也很有可能什么也不是。而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像安利一开始和我说的那样,寻找“某些东西”。用个形象的比喻,这个类似于那类解密游戏,只有找到不同的地方,我才能继续向下走。只是这个和游戏唯一相异的地方是那样东西不到最后是绝不会明白这究竟是些怎么样的事物。
是个麻烦又费工夫的游戏。
第二个方法十分简单。不需要去按照什么游戏规则来寻找某样事物,也不要耗费多少时间,唯一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在第四日之前结果自己的生命。
简单而快捷。
Lancer那个时候的做法,很明显就是选择了我无法选择下去的第二种。
改怎么说才好呢?那个时候虽说是被杀掉了,但不管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都拥有一种能够了解他的想法。
不认为对方是错的。
不需要怨恨对方。
对方只是在了解我身所处的境地,明白我的情况之后,选择了最快捷,也是他自己最习惯的方法来让我从四日循环中脱离出来。
只是我没死成,而到了下次循环之后我也开始害怕再被对方杀死。
我说过的,虽然我无所谓死,但是死后重生的恶心感却怎么样也不能习惯。反不如说这让我好好感受到生命的可贵。
第四日若是不离开家门,就不会遇到野兽,但是回到原点时的痛苦却会变成双倍。
不过和这些相比起来,心的空虚却越变越大。那些痛苦如今到了能够忍受的地步,可内心的空缺却需要用什么来填补。
心所渴求的不是无限四日的那些会被还原重置的事件,而是确实发生的,让人能够感到温暖的记忆。
于是说,想要逃离四日循环。所以说,Lancer的做法是正确且无法去怨恨的。
错误的人,是我自己。
需要寻找的异端,也是……
“Master你一脸严肃的样子在想什么?”黑影突兀的出声,又凑近过来盯着我看,把我吓了一跳。
我猛地往后一退,后脑勺撞到墙面发出好大一声咚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撞击的影响,我眼前的黑影慢慢模糊起来,变成了“卫宫士郎”的模样,最后却反而变成了我自己。
那个浑身被暗色花纹涂抹的“我”,用着卫宫士郎的腔调说,“Master还真是够迟钝的啊,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有乐趣可言。”
“我”欢快的笑着,从背后延伸出来到黑色蔓藤把四周全部涂抹成恶的色彩。
异端……究竟是什么?
“呜哇,Master你终于睡醒了啊。醒了的话就快点去什么歌舞町吧,之前有电话打过找你呢。似乎是打工地方的老板娘?诶诶,反正是个挺可怕的婆婆,一听到我说你还在睡觉,声音简直变成了音波攻击啊。”恶魔一边抱怨着一边揉了揉耳朵,让我还有点回不过神。
睡醒?
黑影的恶魔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Master你难道还没醒?这次难道又做梦梦傻了?”
之前的那些,全是我的梦中的事情?
我因为之前的梦而浑浑噩噩地换好外衣,因为天气不太好的样子而带了把伞,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安利,但是对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空余,而是专心摆弄着地上的拼图。
仔细看的话,安利和士郎真的很相似。
我甩甩头,把脑子里多余的东西清理出去,趁着雨还没下来的时候,赶紧前往歌舞伎町。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星月流光妹子的地雷……【痛哭流涕【你自重
·梦里的安利和醒来之后现实里的安利虽然是都是安利,但是却不是同一个,因为人格不同;
·梦都是有预示性的,顺道银时篇下章;
·提前预告,银时目前单向箭头,有兴趣可以翻看一下银时之前的出场,里面其实有不少东西的;
·作为真·男主的线,我埋好长时间了……_(:з」∠)_希望你们能感受到我的爱(e)意。
☆、第七十六章 ·金发主角登场
早上十点,我顺利来到歌舞伎町。
……等等,我来的地方的确是歌舞伎町吧?!
我后退几步,仰头看着这条街道入口处的圆拱形招牌。又有几分不确定地瞅着眼前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的家伙。
金色的直发,带着几分随意的清朗笑容,暗色的和服与金色的花纹,这些都无疑暗示着这个被众人包围着的男人是谁。
“金、金……”我磕磕绊绊地想要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却因为太羞涩,怎么样也喊不出来。
救命啊男神出现了啦金时先生最棒了金时大人!!
“嘁,一副和那个眼镜女一样的母猪脸。”从角落里忽然飘来某个家伙懒散的抱怨,“哼,每一个人都金时金时金时的,那种头发一定是金色负离子烫过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啊混蛋,阿银可是有着一头蓬松自然的天然卷啊,天然卷的家伙可都是好人啊。”嘟嘟囔囔地,言语中的不满都快化成实体了。
我默默地转过身看向不知为何蹲在墙角的银时,坐在这家伙旁边的定春还奇怪的带着和新八同款的眼镜,看上去有点微妙。
感觉怨念都要实体化,变成某个恶魔了啊。
我和这家伙对视了一会,为了不被那个即将实体化的怨念恶魔波及,我果断的选择无视掉这家伙,转身离开。
到达登势婆婆的小店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被乌云笼罩得全黑了下来,阴沉沉的让人看了都觉得影响心情,但是店里的人似乎完全不被天气所影响,全部都围在那个在人群中依旧耀眼发光的金色男人。
啊啊,真不愧是金魂的男主角。
我就说嘛,只要环抱着希望,一定能见到奇迹的实现。金时先生,一定就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期望才出现的!
“诶?话说小玉呢?”我把背包放在桌上,朝着左右望了望。“登势婆婆,小玉去哪啦?”因为我之前看着人多,进来的时候是避着人走的,所以当我突然出声的时候,还把那些人给吓了一跳。
连登势婆婆看到我都稍稍睁大了眼,“啊,是真由啊?突然出现的,吓了我一跳。”她吸了口烟,“小玉么?我也不知道呢,这孩子前几天就不见了……”说到这里,登势婆婆露出担忧的表情,一手托着脸。“对啊,小玉平常都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消失,而且还是一下子就消失了这么久的。难道是被什么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啊,这样一来可不得了呢。”在人群中的金时顺着登势婆婆的话接了下去,“虽然知道这样很麻烦大家,但是也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原本还有些喧闹的人群在金时说话的瞬间就安静下来,金发的男人此刻就像个大人物一般站在人群前面,从腰间抽出木刀金阁寺指向前方。“请把力量借给我,小玉她说不定遭受到什么家伙绑架了也不一定。”
略微有点奇妙的是,金时的那把金阁寺木刀,指着的方向恰好是我站着的地方,如果忽略那些围堵在我和金时之间的人群的话,简直就像是指着我一样。
哎,先不管这种有的没有的,金时还真是帅啊,真不愧是金魂的主角,几句话就让人燃起来了。
听了金时的话,原本聚集在登势婆婆的店里的人一下子散开,开始在街道四周奔波寻找。
“……一下子就没人了啊。”我望着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店,错愕的微张着嘴。“话说、啊。”我原本想要问登势婆婆关于银时那家伙为什么会蹲在接到角落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想要说出来的话却突然堵住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和登势婆婆告别之后背着包走到二楼。一打开玄关大门,就看到神乐和新八这两个人闹在一起,似乎在争论什么关于谁才是金时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一类的?总而言之都是些我听不懂的话题。
不过,为什么这条街上的人都……感觉怎么形容才好呢,就像是被金时操控?诶,虽然说我承认金时又帅又多金而且性格不错,但是对方和银时相比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而且在这个歌舞伎町内整天游手好闲,被醉鬼拉过去喝酒的那位天然卷,如今却像是个被丢弃的垃圾似的蹲在这个街道角落里,让人稍微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协调呢。
“啊,真由来了。”神乐率先看到我,兴冲冲地跑过来,却像是个三十老几每天在楼底下和街坊邻里打听八卦小道消息的老大妈一样半眯着双眼,佝偻着背,用手肘捅捅我。“喂喂,又来见金酱了吗?我帕比可是说过,男人这种生物,最不喜欢就是主动过头的雌性哦?”
这句话,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才好呢?
先不提那个雌性的称呼,光是把我说成主动过头之类的,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不是从什么地方被歪曲了啊?而且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从开头到现在都没有提到过银时?按照以往情况,普通这个时候,神乐早就在那里抱怨天然卷又没回来啊快饿死了之类的,而新八会像个老妈子一样打扫家务,同时也会跟着神乐抱怨银时,又会顺道说说神乐的饭量。
这种我从第一次与这万事屋三人见面就熟悉的场景,到这次的循环,要完全改变了吗?
唔,感觉还是哪里不太对呢。
“我问你们哦。”我略带严肃的看向神乐和新八,指了指银时常常会仰躺在那的沙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沙发上躺着,捧着一本最新出刊的《少年Jump》,还喜欢喝草莓牛奶的银发天然卷呢?那个懒散到根本赚不到多少钱还常常做白工的白毛卷呢?”
“银发?”
“……天然卷?”
神乐和新八扭头双双对望一眼,都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回答:“那是谁?”
“那是谁?”我跟着重复了一句,脑袋像是要断掉一样往旁一歪。“等等啊!什么叫做‘那是谁’啊?!银时,就是那个银时啊!那个,银时!”我极为夸张地念着银时的名字,但是那两个人却一点恍然大悟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互相换了个眼神,把我当做脑子不太正常的家伙了。
“啊,对了!”新八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喊了一声。“虽然说我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真由小姐你要找的银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叫做这么个名字,但是那家伙在感觉上的确和你的描述挺相似的。”新八比划了一下,“应该就是在姐姐的店里吧,见到他的时候……定春也跟着。唔,虽然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看《少年Jump》,但是对方的确是个银发天然卷,而且那双死鱼眼看起来的确挺懒散的。”他说完这一系列的的确确就是银时的特征的话后,转头又看向神乐。“神乐你应该也记得的,就是那个像个笨蛋一样从高楼上飞身下来去接小猿小姐的家伙。”
神乐经过新八这么一说,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就是那个抱着一大堆金魂的蓝光碟把金酱的脑袋都差点砸坏的家伙阿鲁!不过那家伙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张了张嘴,没忍心问出所谓的把脑子差点砸坏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大概在想着银时的事情,在说完这些之后,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看见这样的场景,觉得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干脆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啊,下雨了。”我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连忙从包里翻出一把伞撑开,这才免于受到被淋成落汤鸡的下场。“……话说回来。”我抬头看着天空,不禁担心起某个家伙的事情来。
要是那家伙还是像之前那样蹲在接到角落里的话,那场景就真的是废柴人类了啊。
我仰头望了一会,直到眼睛有些酸痛之后才把头低下来,却正好看到某个如同被丢弃的犬一样仰头望着天空,蹲坐在公园长椅上的某个白毛卷。
“噗…”我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引起了他看过来的注意力,“如果再给你配备个收音机的话,就正好是流浪汉的标准配置呢。”我举着伞朝他走过去。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保持着目光无神的状态又把头转过去。“哼,不去找你的金时吗?”
我一愣,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想笑。
哎,估计是这家伙说这句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被人抢了什么东西的小孩赌气的话啊。
“我的确是说过我喜欢金时先生啦,”我闭着眼睛想着当时看金魂的那段时间,稍稍翘起嘴角。“而且我和对方也有着六十卷的情谊。”我走到他面前,“但是在我身边的人可是你啊银时,虽然说是个懒懒散散没药救的家伙,但是我认识的,可是坂田银时哦?”我说着,把雨伞朝他倾斜,给这家伙遮住雨水。
雨水淋到衣服上然后和皮肤黏起来的感受虽然很不好,但是比起这些,那个白毛卷突然亮起来的眼睛却更让我在意。
“你对我来说,是有不一样意义的人啦。”我补充说了这么一句,心中略怀感激。
虽说那是在四日循环里发生的,可能在这次的循环里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在当时遭遇车祸,已经放弃希望的我面前,银时却赶到了的这件事情与当时的心情,却让我很难忘记。
在那之后虽然也有Lancer救了我的事情发生,但是当时的心情却完全不一样。要形容的话,就是被Lancer救了的那时,我还没有放弃希望吧。……不过我和Lancer勉强算是互相有好感,和银时大概发生不了那类关系。
我啊,虽然说对外表能说有七八分自信,但除此之外的自信,我基本算是零的地步。能被Lancer那样的男人看中,我觉得已经是把好运全部搭上的地步啦。
银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站起来伸手抓过我的雨伞替我撑起伞来。“简直就是没药救的小姑娘,明明对方可是那么~优秀的坂田金时大人哦?嗤,不过想后悔也不行了。哼哼,这样倒霉的家伙还要站在阿银这边,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哟。”
……银时你一天不嘲讽我的运气,是不是就会觉得浑身不对劲啊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种魔术师,黑手党,武士横行的微妙世界(偶尔还穿插着有钱就是闲的人与穿着死霸装的人)里,真由只能对脸有自信不是没道理的……
·从今天开始变回隔日更。【没开玩笑,我日更每天两点睡已经撑不下去了……
·周六外出写生,我尽量给你们多存点口粮,最差就是两周没更新吧_(:з」∠)_不可以忘记我哦QuQ
☆、第七十七章 ·银发的男主角登场
银时帮我撑着雨伞,却不往登势婆婆的店面方向走,而是转个弯从另一个方向走,据目测那是朝着车站的方向。
我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并且感到疑惑,但是我想了想,决定不要去询问这个人这么做的原因比较好。我瞅了瞅银时面无表情望向前方,并且显得有几分帅气的侧脸,拼命抑制住血液逆流到脸上,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将视线放远,但是却无法控制到处乱窜的视线回到银时的脸上。
喂喂,这家伙严肃起来的样子也是挺帅气的嘛,眼神也感觉略显深沉,和平常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呢。
“……你这家伙究竟在看什么?阿银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究竟是出现了那种笨蛋王子的蠢触角还是出现了饭粒啊让你一直这么看。以为阿银没发现吗?阿银可是一开始就注意到,是因为那个吧,一定是因为那个吧,啊啊啊对啊就是啊,阿银的脸和阿金、长得很像吧,就像个高仿品吧?!哼,可惜啊你的阿金可没阿银我这么一头自然卷曲柔软的天然卷呢。”发现了我一直在看着他的银时,从最开始的普通问话,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原因就变成了自说自话的抱怨。
消失一段时间的怨念又冒了出来,并且已经隐隐形成人形。
呜哇,这么一来这家伙还真的对金时抱有非常强烈的怨恨啊,这两个人难道见过面吗?……唔,难道是因为金时他的金色直发?
越想越觉得是头发这个原因才会导致银时他对金时如此强烈敌意的我,果断伸手拍拍银时的肩膀。“乖,没事。就算你不是金发也不是直发,你至少比某个白毛红衣的混蛋家伙好多了,嗯嗯,简直好太多了,和他对比起来,银时你就是我的小天使啊。”
银时和那种已知情况下杀了我两次,未遂两次的家伙,已经好太多了。Archer在这方面和银时完全不能比啊,银时最次也就是吐槽我的运气,可不会像Archer那样,就算是劝告别人,也还是用着挖苦人的讽刺调子,让人听得都气闷。
“那个是什么,和阿银撞了相同设定的家伙。”银时的关注点似乎留意到了Archer的白发上了,“而且阿银我才不是那种轻浮的家伙,阿银可是喜欢玩点激烈游戏的S,就算是用那个说法,阿银我也不是天使而是那种迷人的恶魔一挂的。”
我举手抓了抓银时确实很松软的白发,“脑袋上的白毛的确挺像恶魔那一挂的,不过一定不是迷人派而是懒惰派的。”
他奇怪的带着有几分尴尬的神情抓住我摸着他脑袋的手腕,把我的手从他的头顶上拉下来。“笨蛋,不要随便就去摸男人的头。”说这句话的语气也莫名有点严肃,和他一般情况下说的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完全不同。“而且,阿银的脑袋可是很贵的,不要随便乱碰,要把阿银当做博物馆里的宝物一样好好地温柔对待。”
“想要我把你当个古文物一样温柔对待,除非你先在地里卖个几百年,或者找个方法进入展品柜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像之前那样拍拍他的脑袋,只是这次还是比较注意,没让自己在别人头上没停留那么久,毕竟这么做,对其他人的确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