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是刺耳的声音,辨别一下是笛音。”
咽,云笙,你就会说大实话。“云笙,你确定不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云笙地肩膀颤动了几下,轻笑完了,静了一会儿,“我记得我答应过别人一件事,所以就醒来了。”
傅罗吞了一口吐沫,“答应了别人什么?”
云笙只是笑,不说话。
傅罗扯了一根自己头上的发带,然后绑在云笙的发梢,又扶着云笙躺好,这才从床上跳下来,指着桌子上的账本,“云笙,你看看支撑一个小家多不容易,你要早点好了帮帮我。”虽然是开玩笑地话,可也是她的心里话。
明明用佛法续接云笙的经脉很成功,可是云笙的手脚依旧不能动。
到底是什么原因,傅罗一直没有搞清楚。
老先生都说,按道理云笙应该可以下地走路了。
傅罗摇摇头,直接坐在桌前看那些繁杂的东西。想她开云馆的时候,因为是专门看被妖怪攻击的伤口,是独一份,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混的风生水起。
在妖界,医术好的郎中不再少数,她想再混出些名堂就真的不容易了,做了好多药,求药铺代卖,每一次都要看销售情况,然后总结经验。现在又开始应各个药铺的需要做一些药丸,抄方子改方子繁繁杂杂,她的毛笔字写的又不好,所以在诸多事当中她最讨厌做这一项。
剪了一截灯芯,傅罗回头,“云笙,这样的日子辛苦你了。”云笙是太子以他的身份哪里过过这样平凡的生活。
“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
什么?
两个人都愣住了。
仿佛时光漂移,傅罗已经被迷惑了。“云笙,你刚才说什么……”
云笙闭了一下眼睛,笑着,在傅罗的眼皮底下慢慢抬起胳膊,“我说,再有一些时日,那些抄抄写写就都可以交给我了。”有些话想说,可是还不是时候。
傅罗还没有消化掉眼前看到的和耳边听到的。
敲门声有规律地响起来。
傅罗梦游着去开门。
杜飞展着手里的纸张,“瞧瞧,这是都城详细的地图。”
第七十六章 夜晚吃惊遇故人
傅罗接过去,脸上麻木的表情是杜飞意料之外的,兴冲冲地找到地图,没想到傅罗一点都不兴奋……杜飞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竟然看见云笙正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没有依靠别人,用他自己的手臂。
杜飞张大了嘴巴,扭头看傅罗,“云笙,云笙他的手。”
傅罗转身冲进屋子,伸手抓住云笙撑在床上的肩膀,“真的好了?”哭笑不得,“那你刚才是……”
云笙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睛迷离地看着傅罗,“如果我说我好了,你还会帮我梳头吗?”
会,还是不会?
如果云笙好了,她大概就更加有时间去找大师兄了。
如果云笙好了,她就不用两边顾及,只要专心地……
傅罗扯扯嘴唇笑,“当然会了。傻云笙。”低下头不敢看云笙的眼睛,而去检查云笙的腿,“那腿呢,腿有没有感觉。”
云笙黑黑的睫毛落下来,“没有。”然后用手臂撑着准备重新回到床上去,不再用傅罗扶持,自己挣扎。
云笙这种自觉性,让傅罗红了眼,伸手去帮忙,“你那手刚恢复一些,还是我来抱你。”
傅罗的手被云笙盖住了,他笑着,“早晚要自己,现在练练也无妨。”
胸口很憋闷。虽然是她所期望的。可说不上来的难受。
如果是大师兄,她会在一边看着他用不大灵便的手,一寸寸地往床上挪,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还要冲她温柔的笑。她会在一旁作壁上观吗?手指在抽搐……她自然不会,如果整件事倒过来,她大概会一心一意照顾大师兄,陪在他身边,直到他伤好。
看着云笙躺好,傅罗伸手给他拉上被子。
云笙笑笑,“去吧。要小心一些。”
床边的傅罗半天没动。
云笙说:“天色已晚,多磨蹭一会儿就少看几个地方。”
傅罗笑,“云笙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婆婆妈妈了。”
云笙笑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本来是开个玩笑,却好像又说错话了,静谧起来,斗室忽然变得异常的憋闷,云笙吃的药有让人少眠的作用。吃了药躺在这里不动不能动又不没人说话,一定很难受,“你睡着了我再走。”
云笙叹了一口气,“你回来晚我也会担心,快去吧!”侧过脸彻底没有了动静。
傅罗轻轻走出了屋子。
云笙本来很高兴地伸出手臂让她看,怎么倒变成了这样。
回到自己房间,杜飞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到傅罗马上把夜行衣塞进她怀里,“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准备去了。正要回去睡觉。”
傅罗说:“你都拿到地图了,我自然是一天都等不得。”
傅罗在屏风后面换衣服。杜飞一边等一边跟她说话,“云笙的手真地能动了?”
傅罗,“嗯”了一声。
杜飞又说:“那法力有没有恢复一些?”
傅罗这倒没有问,不过。“应该是没有吧!”如果云笙法力恢复了,一定会很高兴地告诉她。
杜飞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你走的时候我爷爷过来看过。”
傅罗的手停了,“爷爷。怎么说。”
杜飞说:“爷爷没说什么,只是觉得非常奇怪,按道理云笙应该可以行动了,法力也能恢复一些,可是居然是现在这种情况。”
傅罗静谧了半晌,系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今天他可以动了,就代表会好起来,我也放心不少。至于能不能恢复法力我想都没有想过,因为那个不重要。”
两个人在灯光下看地图,辨认一下方向,准备从都城里比较繁华的区域查起,这段时间傅罗走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那蓝衣少女,想起那少女的样子,就是某家府里的大小姐,所以才会想到来都城。
傅罗打开妆奁从里面拿出一串碧绿的珠子戴在手上,这是彩衣送给她隐藏身上的佛气用的,两个人出了房间,外面天黑暗,以前傅罗总怕有夜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两个人到了岔路口。
月光凄凄,有股阴冷地寒意。
傅罗冲杜飞点点头,两个人分头向两边跑去。
妖界就是比人界要开放的多,大小姐们虽然也要学琴棋书画,贤良淑德,但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这个时间,蹲在房顶上,还是能看见小姐们的踪影。
杜飞说的对,在都城,很多人都喜欢长得纤细点,皮肤白皙点,然后长发又黑又亮地飘在身后,穿着蓝色、浅蓝色或者白色的长裙,反正确实和傅罗有几分相像,就因为这样,傅罗才会好几次把她们认成那个蓝衣小姐。
夜晚借着月色,要蹲在一个地方好长时间,来来回回看上一个人几遍,才能有结果。傅罗拨动着自己手腕上的珠子,为什么她会感觉不到大师兄,会不会和这个珠子有关系?因为珠子隐藏了她的气息,也让她失去了和外界地感官?
又或者,大师兄和她一样,他的气息也是被用什么东西隐藏住了?
等到院子里地小姐进屋,傅罗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往下一个地点跑去。傅罗的身形刚动,远处月光下,一个黑色地身影用极快地速度从她眼前掠过,这个身形让她忽然涌出一股难以描述的熟悉感。
于是她不知不觉脚下一动也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也是在找人。
几个起落,静悄悄地,蹲伏,查看,比傅罗要灵敏的多。
傅罗想看清楚他的脸,可是却不敢向前,看那人警醒地样子,只要傅罗稍不留意就会被他马上发现,傅罗此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是如此的强烈,几乎要跃出胸口。
另一个方向,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一只小鸟从瓦上飞起。
那人回过头。
一张很好看的脸,眼睛和月光一样莹亮。
如果光看这张脸,傅罗确实会觉得陌生,可是他那蹲伏的动作,右手扣剑的方式,还有那双月光似的眼睛,都给傅罗一种无比的熟悉感。
如果这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如果这是在几个月前,傅罗大概会很高兴很信任的叫他的名字。
傅罗忽然觉得心脏一阵紧缩,是一种很难过很心痛和惊慌失措的感觉。
第七十七章 妖界也有采花贼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也被人送入了妖界?
不可能,世上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
黑衣少年很谨慎,和他平时做事的风格一样,滴水不漏,否则傅罗也不会在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身形一动,傅罗没有马上跟上,而是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没有发现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这几步,心情是五味杂陈。明明人就在前方,可是不能叫住他问个清楚。甚至还心虚地跟着他,以前和他相处哪有过这种情况,都是叫他去做事,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现在竟然怕他回过头,来个四目相对。傅罗苦笑,明明心虚的不该是她,应该是他才对。
天空开始飞雨,凉凉的都滴在脖子里面。
黑衣少年从房顶飞身而下,落入黑暗的小巷。
他前面是一个白发的男子,手里抱着一只白狐。
此时此刻,居然会遇见这样的熟人。
“还没找到?”
黑衣少年摇头。
“我不敢骂他,但是……居然到了妖界也不回来,是不是太任性了?”
黑衣少年说:“他回来的时候是那种情况,不知道是不是伤的很重。”
果然是这声音,一字字地像个小锤子敲打在傅罗的心口。
白发男子“哼”了一声,“那还用说。魔门和妖界都乱成这样了,他倒好……要不是我受了伤,说不定还能用法术看一看。”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像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放在白狐身上的手停止了,“林寒,你今天的话是不是少了些?”说罢,眼睛又乌溜溜地一转,然后笑起来,“呦。” 本来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下面的动静。白发男子本来看着林寒的眼神猛然一转就向她对了过来,傅罗只觉得一股烈焰般的视线全都落在她身上,浑身立刻像浇辣椒水般难受。
反正人已经暴露了,她就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林寒依旧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白发男子脸上带着终年调侃的表情,皱着眉头是不待见傅罗,这些年他也大概知道傅罗的秉性,在这种场合大概不会说话,会看着他们离去。正准备走。
“你们在找谁?是不是在找卓玉?”
白发男子身体顿住,没想到这一次她问的这么干脆,他抬起头,发现傅罗正不眨眼睛地看着他。
傅罗握着剑紧紧地盯着白发男子。林寒说,他回来的时候是那种情况,不知道是不是伤地很重。这个他又是在这个时候受伤。那白发男子出现在落剑山庄的时候,卓玉也没有出手阻拦。反倒是卓玉一出现,他就脱身而逃。不论怎么想,林寒口中的那个他。都应该是卓玉没错。
白发男子惊愕的表情已经给了傅罗答案。
“那么你在落剑山庄说的那个人,就是卓玉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不小心拔出那柄剑的人不是她吗?她会拔出那柄剑,就代表她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啊。怎么忽然之间就问了这么一句。因为太了解这个人,恨不得一天骂她一百八十遍,她忽然之间转变了,他一时之间还真的反应不过来。浑身都在较劲,白衣男子兀然吃瘪,就算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怪异。
傅罗一脸我明白了地样子,更让白衣男子窝火,他再侧头去看林寒,林寒只是默不作声。
冷风吹起三个人的衣襟。
不知道是谁先动作,轻轻一跃消失在黑暗当中,只是其中一个人犹豫地停滞了一下脚步。
不论是谁欺骗谁,好像都会觉得难过。待到要真正面对的时候,看到对方,嘴都不好张开。
街面上仇人见仇人动刀动枪,或者邻里不和干脆站着骂街,可能这样的解决方式反而是最痛快的。
傅罗默默地往回走。
几百年的事,不是一瞬间能理得清的,有一些怀念,有一些害怕,种种难以描述地情绪应该用几百年来消化的事,短短几天之内一股脑地塞进她的脑袋。
林寒为什么会到她身边?这些年又没有害过她什么,大概表面上看是来跟着她,而实际上是因为卓玉的关系,他真正要保护地是卓玉吧!
在仙山派,林寒隐藏自己的妖气不被爹爹发现,哪里敢用什么法术。
那一次魔门的人打到山谷里,吹笛子的人惊讶地“咦”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林寒急切之下用了法术,那时候场面太混乱,她和云笙都没有注意。
后来卓玉在山谷里找到她,林寒不见了,卓玉去找的他,再后来……也怪不得林寒的玉牌会在常月手里,他来帮助白衣男子所以不小心遗失了身上的挂配。
这么一想就都清晰了。常月只是利用了那块玉牌,林寒并不知情。
傅罗边走边想,孤身一个人走在一条小巷子里,简单地问了白发男子几句话,白发男子无声的回答,就像在她地脑子里打开一个决口,脑海中剩下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地要冲进去,她努力地在想,想得头疼欲裂。
自然也就不会注意有人正坐在墙头上左右思量,一双眼睛正好看到了她,嘴角顿时弯起来,“嗖”地一下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傅罗眼前一花,忽然被人拦腰抱住……
静谧的灯火开始左右晃动,床上的云笙睁开眼睛。
屋子里仿佛从天而降两缕金光。
两个人出现在平凡的斗室当中,是两张好久不见熟悉的脸,和一番他早已经料到的话语。
“我不会回去。”云笙温润一笑,修长的手指摸着身上的锦被,乌黑的发,落在被子上。
“你这是何苦,万一她不肯和你一起回去,那……”
“佛前,是我求的这一遭,我又怎么会害怕。”大概是累了,云笙沉下身完全躺在床上。
第七十八章 日子不再平凡
几百年的纠葛如果这么容易解开,那么就不会是现在的情况了。
两个人叹了口气,“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最好为自己留一条退路,不妨告诉你,如果她这一次再错,天界也容不得她了。”
云笙闭上眼睛,恍若月亮沉入海底,“容不得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不是回不了天界那么简单,而是……总是有因果循环,谁也不能无端地逃过去。”
云笙睁开眼睛,脸上重新恢复温润的表情,“你们说,我再拿到因缘镜会在里面看到什么?”傅罗,为什么我在看到你的时候就好像一切都明白了,而你却始终弄不清楚?我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你却总也看不到。
“你不要太傻。我们希望你能回来……”
云笙笑了笑,回去哪?他只不过是造出来做为那人替补的一朵花而已。浓黑的睫毛落下来,盖住了眼睛,“总有人是敢逆天而行的。”
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法力,他不也没有后悔吗?
“你不会是要……”
“你们别忘了,佛前我已经立下誓言,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在天界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他站在殿中央,当着众佛的面早已经立下誓言,如果办到他将得到他倾其所有想要的幸福,如果办不到他就会受到一样程度的惩罚。
“你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还不明白呢?那件事是不可能做到的了,她心里根本就……你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退路?”
云笙恍然一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从遇见她起,早就没有了退路。玉一样的脸上渡了一层洁白的月光,轻绽的笑意是那么的温润。
傅罗的腰被勾住的瞬间,她立即清醒过来,手指捏起法诀,腰间却忽然一软,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身子也就被轻飘飘地带了起来。
那人显然对自己这一手十分有信心,点了傅罗之后,就毫无忌惮地往前走,嘴里还轻笑两声。
他忽然出现确实吓了傅罗一跳,如果这是在现代,小巷里冲出一个猥琐男,扣住你的腰捂住你地嘴扛上就走,谁也会被吓昏过去。现在傅罗发现自己的神经纤维真的很粗,只是刚开始惊了一把。马上就冷静下来。
被点过的是腰间几个穴道,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法,把她的力气和法术都封住了。傅罗闭上眼睛试图从体内聚集可用的法力去冲穴道,可是发现和受伤的时候一样,体内空空如也。
那人得意地笑,边走还边唱起歌来了,有些翩翩少年洒洒脱脱的意思。倒也不难听。傅罗被自己气笑了,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听歌。笑过之后马上收敛了心思,再去冲那穴道。竟然就感觉到腰间一阵灼烧感,这次傅罗自己都感觉到惊讶,怎么说冲开就冲开了。
穴道一开,手尖自然回挽。一股真气眼见就要发出,却猛然间按住不动了。
以前最怕无端生事。
现在就怕无事可生。
到了都城以后,傅罗在周围寻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卓玉的线索,拿到都城地地图之后。她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只能用笨方法和杜飞两个人分头在都城一家家地寻找。
今晚出来的时候本来还兴致勃勃,可是走了几家之后,热情的一把火,马上就熄灭了。都城和她以前查探的几个城镇又有什么不同?一点都感觉不出不寻常,自然也找不到卓玉的气息。刚才又见到了林寒,林寒和那人一起都找不到卓玉,她又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找见了。
可是现在……
那人扛着她竟然好像是在往地下走,傅罗看遍都城的地图,竟然也想不起来哪里有这么一个地方。那人往里走,两边的地面就裂开,傅罗瞪大了眼睛,准备发出真气地手指也蜷缩起来。
如果让她寻找这么一个地方,她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现在脱身和兴许能找到一些特别的线索,在她心里连权衡都不曾,就下了决定。
那人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咒语混杂在时有时无地歌曲中间,就像边唱边回家一样,他倒是得意了,傅罗却只能皱起眉头,在歌曲中分出咒语把它们记下,那有多难啊。
这条路一直都是漆黑的,而且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到一股彻骨地冷气。那人当然不以为然,傅罗差点打了个哆嗦。那人推开了一扇大门,就像走进了一处别致的院落。
门一打开可不得了,里面的空气仿佛低了好几度,吸进鼻腔的瞬间,身体里就好像结冰了。
冷清的院落,走了很远才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傅罗估计他们是看到男人扛了人回来,可是一个个都没有出言询问,乖乖地立在一边,男人还哼唧了一声,跑跑跳跳地更快了。
傅罗在男人背后悄悄地看着四周,和普通的庭院一样,只是更加的别致,微微侧头,也能看见黑暗地天空,这样的地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