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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黄半仙缓缓收掌,顾雪卉弱弱的睁开双目,顿感胸口疼痛渐消,并感觉呼吸顺畅,徐月轩急忙奔近道:“怎么样?好些了么?”顾雪卉脸上扬起了笑意,点了点头。徐月轩大喜,转身跪倒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铭感五内!”岂料黄半仙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道:“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出了事就知道哭着喊着来求我,你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徐月轩连连称是,拱手道:“前辈所言甚是,晚辈不才,日后定当加倍努力。。。”这时顾雪卉终于忍不住道:“不是这样的前辈,我是在跟徐大哥分开之后才遇上那恶人的,后来徐大哥也出手打退了那恶人,还用剑刺穿了他的肩骨。。。”黄半仙登时眼前一亮,口中却道:“剑。。。?”一时间似是勾起了许多的回忆。突然,黄半仙骤然出手打断一根毛竹,取竹尖略细一段抛给徐月轩道:“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徐月轩大惊,不知黄半仙这突如其来的变奏,当即退后数步以免误伤顾雪卉,黄半仙跻身抢进,徐月轩挥动竹竿急刺数招,黄半仙一个变招,双手朝其连续撕抓,指尖所到之处,毛竹应力而断,内功之高实属罕见,徐月轩惊叹道:“如此抓功当真凌厉,世间竟有如此高人,为何未听师父听过。。。”不待徐月轩缓过神来,黄半仙已是变抓为掌,掌法之精亦不在那抓功之下,徐月轩侧身闪过,挥剑使出破掌式,登时竹竿犹如疾风骤雨从各个诡异的角度刺出,黄半仙暗暗心惊,一时间掌、抓互变,直逼徐月轩,徐月轩习练独孤九剑多年,早已洞悉剑招中的变幻,见对方时而变掌,时而双手撕抓,当下也随机应变的使出破掌式和其它剑式,毕竟黄半仙抓功虽为拳脚,但指尖之劲力全然不输于任何兵刃,斗了百余招,徐月轩骤然发现黄半仙在由掌变抓,亦或是由抓变掌的瞬间都有破绽露出,这徐月轩心道:“想来这两门功夫原本是独立的两种武功,现下相互配合虽然甚为精妙,但变招的同时难免露出破绽。”一旁的顾雪卉却是心跳加速,她万万想不到救了自己性命之人竟一下子变了脸,和自己的心上人动起了手。黄半仙连抓数抓,一时间又倒了数根毛竹,徐月轩连退三步,见对方突然手法变换,即将由抓变掌,当即急中生智,虚晃一招直刺而出,这使得黄半仙始料未及,待要闪退已是不及,徐月轩的竹尖直直的刺入了黄半仙的掌心,但出乎意料的是,竹尖触碰到黄半仙掌心之时犹如刺入坚石一般,徐月轩暗觉不妙,待要撤竹,黄半仙却立时由掌变爪将徐月轩的竹竿抓牢,接着掌心往前急推,竹竿登时被内劲所迫,节节寸断,徐月轩慌忙松开竹竿,但奈何黄半仙掌心已至,徐月轩下意识的向后倒退数步,却见黄半仙手掌停在空中,并未向前也并未催动真气,不然自己定然要被其内劲所伤。
黄半仙变掌为拳,缓缓收手,面无表情道:“原来你是他的徒弟。。。”徐月轩颇为震惊,惑道:“前辈认得家师?”黄半仙嘿嘿的笑了笑道:“想当年我初窥武学门径,曾经盛名一时,后来你师父便找上了我与我比试,也当真是笑谈。。。”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徐月轩惊道:“你与我师父交过手?”黄半仙笑着摇摇手道:“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啦,没想到他的弟子跟他当年一个样,招数神通但内力却是极为平庸,唉。。。也难怪,有其师必有其弟子,只可惜当年若是我已然悟出这拳脚兵刃上的功夫,想必也不至于和你师父只战于不败之地如此简单。。。”徐月轩听着此话,心中难免有些不服,当下道:“若是师父昔年也如现在一般摘叶飞花即可作剑,那前辈也未必会赢过家师。。。”黄半仙“哦?”的一声惊异,再看到徐月轩如此神色,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徐月轩深感莫名,但想到对方适才相救于顾雪卉,不禁觉得自己出言有些过了,当下抱拳一揖,以示赔罪。黄半仙依旧摇摇手道:“想我穷尽半生所悟之武学,放眼武林难逢敌手,你师父亦是旷世奇才,不过不是我托大,即便是再与他比试,怕也只会是棋逢对手罢了。。。只可惜如今我已渐入垂暮之年,谁高谁低还争来作甚。。。”缓了缓情绪,黄半仙接着道:“你师父现在还好吗?”徐月轩道:“家师亦和前辈一般看破尘世,云游四海不再与人动武。。。”黄半仙点点头,说道:“你师父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徐月轩苦思冥想了一阵,缓缓道:“像前辈这般绝顶高手师父应当不至于忘怀,但似乎。。。”徐月轩沉吟了一阵,却也没有回忆起什么。黄半仙嘿嘿一笑道:“当年我与你师父交手,你师父依仗精妙剑招倒是迫得我毫无招架之功,但他内力平庸,即便招数再如何精妙也无法破除我的玄门内功。。。后来来了一批仇家,在我和你师父剧斗之后便趁机向我进招,我腹背受敌,只能狂奔跑路,隐居到这深山竹林之中苦心钻研。。。。。。两年之前我再回江湖,却打听到我的仇家大多已经死去,我不禁感慨,想我黄某人闭关数十年苦心钻研武学,到头来竟是一场空,唉。。。”
徐月轩听着入神,突然,徐月轩脑中一闪,惊道:“你是黄裳!”黄半仙闻后哈哈大笑起来,捋了捋胡须道:“想不到天下间还有人记得我黄某。。。”徐月轩跪倒道:“晚辈见过黄前辈!”说完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黄裳颇为惊异,忙扶起道:“少侠为何行此大礼?”徐月轩道:“师父曾经跟弟子讲过,当年因一时气盛以致在与一名义士搏斗之时让恶人有机可趁,还差点另那位义士惨遭恶人毒手,那次以后,师父就将当时与那位义士决斗时所用的紫薇软剑抛下深谷,自此不再使用。。。师父曾对我说,若是有幸遇上这位前辈,那就给他磕三个响头,以为他当年的不当之举忏悔。。。”黄裳听闻独孤求败如此有情有义,深明大义,佩服之情顿生,徐月轩接着道:“也是在那之后师父才发觉原来无论剑招有多精妙,变化有多深不可测,遇到内功高强之人,亦是束手束脚,难以克敌制胜,以致后来师父才有了破气式的觉悟!在创出破气式之前,师父为研究如何破解内劲之力,曾苦心修习内功心法,从而内功大进,最终创出了‘破气式’!”黄裳满意的点点头,但突然又笑道:“你师父既知武学之道需要内外兼修,为何你剑法高明却得内功平平,难道你师父自己走错的老路还要让你再走一遍不成?”徐月轩摇摇头道:“这一点我就不得而知啦,师父说待我悟出这当中的诀窍,自然就明白了。。。”
黄裳笑了笑,突然他心生一计,心中暗自琢磨:“那独孤老家伙传他剑法,但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却未曾传授,不如我将我的内功口诀传授于他,到时候让那独孤老头吓一跳,哈哈。。。想来那独孤老头的内功也未必胜得过我,而我的招式适才为他所破,虽然我还有其它绝技,但想必那独孤老头亦能有法子与我周璇,不如将我之所长与独孤老头的绝技合在一起,看看威力如何?”当下道:“小子,你的小情人虽然性命已无大碍,但淤积的内伤却仍需要调理,而我也没工夫每天给她输真气疗伤,所以。。。这疗伤的法门我就传给你,你与她每日朝夕相处,顺便以真气助她疗伤,假日时日,余伤自除!”徐月轩想了想道:“可是若由前辈传我心法,我怕于理不合,万一家师。。。”黄裳一挥手打断道:“哪里来这么多规矩?你不是说你师父已经抛开世俗的观念了么,又怎会不同意呢?况且我只是传你疗伤的法门以助她疗伤,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小情人如龙似虎的活蹦乱跳?”徐月轩略一沉吟,看了一眼顾雪卉,只见她虽然面色已比先前稍稍红润,但面容依旧憔悴,当下道:“那恭听前辈圣言!”黄裳笑道:“这就对啦。。。”于是黄裳侃侃说来,将大篇的口诀朗朗道出,黄裳也甚机灵,他只说内功口诀,于其它招式法门却一概不提,徐月轩用心记着,黄裳一共念叨了三遍,徐月轩这才背的一字不差,然背完之后徐月轩却道:“只是疗伤,为何这篇心法如此之长?”黄裳满不在意道:“很长吗?我看是你笨,而且你的心思一直放在你的小情人身上,这才觉得长,觉得难背吧。。。”徐月轩待要争辩,但始终摸不透黄裳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也不再多言。少时,黄裳捋了捋胡须,叹了叹道:“是时候了,我也该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说完,身形微晃,几个起落便已不见了踪影。
徐月轩叹道:“果真是一代高人,佩服佩服。。。”顾雪卉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已然恢复了部分气力,此时勉强站起身来,见徐月轩朝自己走来,想到适才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而说出的肺腑之言,顿觉尴尬之至。徐月轩走近道:“你的伤尚未痊愈,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吧!”顾雪卉嗯了一声,二人朝着竹林外行去。此行一路,顾雪卉极少说话,徐月轩也暗自揣摩黄裳留给他的疗伤口诀,希望能早点练就一些,也好给顾雪卉疗伤,殊不知黄裳早已将顾雪卉伤势治好,顾雪卉只需安静修养数日便可痊愈。徐月轩琢磨了半晌,发觉依照口诀习练此法,绝非几日便能速成的,心中不禁有些着急,思忖道:“万一顾姑娘伤势再复发,而我又没有练成这疗伤的心法那该如何是好?”余光瞥处,只见顾雪卉正目光呆滞,神色略显羞涩,徐月轩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雪卉愣了一愣,道:“没。。。没有。。。”徐月轩这才意识到原来顾雪卉是因为先前对自己坦言告白,且与自己有过数次肌肤之亲而立于尴尬之境,想到此处,徐月轩心头又是一阵剧痛,但事已至此,徐月轩只能暗自叹息,心道:“我若真负了顾姑娘,那就算顾姑娘今后只字不提,虽也可瞒天过海一时,但我内心深处又如何能安?或许这就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所做的安排,既是如此,就让我来呵护她一生吧!”思绪间,徐月轩拉过顾雪卉,双手紧握住她的香肩,双目凝视着她道:“姑娘对在下如此深情厚谊,着实让在下深感荣幸之至,若顾姑娘不嫌弃我徐月轩乃江湖草莽,那我愿意与姑娘共度一生。。。”顾雪卉大喜,简直惊愕万分,只见她气色未复的脸上登时通红一片,接着顾雪卉将头靠在徐月轩的胸口,两股热泪缓缓流下,徐月轩伸手紧抱住她,浮动的心终于渐渐平复。
徐、顾二人再度折回芜湖已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由于徐月轩担心加快行程可能会引起顾雪卉的伤势恶化,故一直较为小心。行至城中,顾雪卉自然重新成为了焦点,众人见她挽着徐月轩,不禁有人指指点点,口中还念念有词,可徐、顾二人并不加以理会,徐月轩只是径直往客栈行去,顾雪卉也没再回金玉坊,只是陪着他往东往西。行进客栈,店小二立时认出了徐月轩,再看到身旁的顾雪卉,不禁以诧异的眼光看着徐月轩,羡慕道:“客官果然气势非凡,竟能让我们芜湖第一美人折腰,佩服,佩服。。。”掌柜的也瞪直了双目,欣喜道:“今日是什么风把芜湖第一美女给吹来了,实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徐月轩撇嘴一笑,朝着店小二道:“我没时间跟你贫,请问一下我的那三位朋友还在这里么?”店小二这才一拍脑袋道:“你瞧瞧我,光顾着。。。”说话间眼神又是瞄了一眼顾雪卉,顾雪卉此前时常在众目睽睽之下奏乐跳舞,故而对别人投来的目光倒也不以为意。店小二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徐月轩道:“这是跟您来的那位美人小姐要我给你的。。。”听到美人二字,顾雪卉不禁一怔,徐月轩见其神色有异,当即在她耳边轻声道:“就是那位即将和我另外一个朋友成亲的好朋友。。。”顾雪卉这才舒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自己有些过分紧张了。徐月轩看完信道:“他们先走了,信上详述了他们将要途径的路线以及若是一直没能赶上,她约我们在阳泉林家客栈汇合。”顾雪卉嗯了一声,道:“那我们事不宜迟也赶紧跟过去吧!”徐月轩轻轻一笑,道:“你不回金玉坊啦?”顾雪卉微笑着摇摇头道:“那里除了一些曾经穿过的衣衫和首饰,都是身外之物,并无任何使我留恋的东西。”徐月轩道:“好,那我们走吧!”当下便携着顾雪卉依着林怡倩留下的路线行去。
这一日,二人到得庐州境内,此时正直午时刚过,徐月轩带着顾雪卉来到一家客栈稍作休息。忽听得正中间一桌之中有一人道:“这人出剑如此之快,我想破了脑袋才想到这人定是独孤求败的弟子啊。。。”徐月轩登时一怔,心道:“他在说我?可是他又是在哪里遇见的我?”顾雪卉曾听徐月轩提过自己乃是独孤求败的徒弟,当下听闻有人夸赞于他,不禁暗自欢喜。又听得旁边一人一拍桌子道:“是啊,我怎么把这么厉害的人物给忘啦。。。那天我看他一出剑就将刺瞎了傅老大的双眼,傅老大在这庐州城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当年双拳击退‘荆州三侠’也曾盛名一时,想来除了独孤求败有此造诣可以一出手就毙了傅老大,剩下的就只剩他的弟子啦。。。”徐月轩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不是我,那这人是谁呢?”顾雪卉见徐月轩眉头微皱,低声问道:“怎么了?”徐月轩摇摇头道:“不是我。。。”顾雪卉顿显惊愕,徐月轩却拍拍她的胳膊,微笑道:“这天下之大,多的是能人异士,况且一山还比一山高,黄前辈不就是被人遗忘了的绝顶高手么?我想这世上武功比我好,剑法比我厉害的还是大有人在的!”顾雪卉温柔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对方全然不会武功,又有何相干?”徐月轩想了想,说道:“那不成,若是我不会武功,怎能从金西武手中把你抢过来呢?”顾雪卉顿觉害羞,横了一眼徐月轩道:“尽瞎说。。。”徐月轩嘿嘿笑的特邪。
突然,一个中年男子闯进客栈,急急忙忙道:“快,快去看啊。。。西街‘侠客山庄’的丁奉俞丁大庄主被人杀啦。。。听说杀他的就是前几天刺瞎傅老大双目的那名白衣青年,那白衣青年与跟他一起来的女子现在还在侠客山庄里;听说丐帮的副帮主路经此地,现在也在那里呢。。。”客栈中人闻讯皆起身奔了出去,徐月轩道:“走,我们也去看看!”说完便拉着顾雪卉一并往侠客山庄行去。一路之上,路人众说纷纭,有人说:“这丁庄主为人和善,常常救济当地的穷人,甚至还亲自出面惩治了当地的昏官,是个难得的好人啊,这白衣男子为何要杀他性命啊。。。”又有人道:“听说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女的,那女的别看她生的如天仙下凡似的,这心可是狠的紧,前两天有一路过的,就多瞟了她几眼,口中念叨了几句就被她一巴掌打肿了半边脸!”另一人道:“那女的也会武功?”前者道:“可不是?武功高明的很呢,这么些年我走遍大江南北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但从来没见过出手有像那女子一般狠的,也没见过出剑有那男的那么快的,二人真可谓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丁庄主栽在他们手里,怕是大仇难报啦。。。”另一人又道:“听说那男子是独孤求败的徒弟,有没有这回事?”前者答道:“嗨。。。谁知道呢,这独孤求败的徒弟我们谁也没见过。。。”行人匆匆行过,说的大多都是称赞那丁奉俞的话语,顾雪卉不解道:“没想到这世道好人也要遭此横祸,真不知道这些杀人的人是怎么想的?”徐月轩摇摇头道:“江湖本就动荡不安,有人杀人为了惩恶扬善,有人杀人只纯属为了一己之私,谁又能猜得准呢!”
到得侠客山庄附近,只见侠客山庄的大门前已然围堵了百余人,徐月轩站在人群之外向内张望,但并不向内踏足。这时,徐月轩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转过头去不见人影,环顾四周,终于看到夏柔云正拉着林怡倩边指着徐月轩边呼唤徐月轩过去,徐月轩与顾雪卉互望一眼,顾雪卉挽着他,二人朝着林怡倩径直走去,徐月轩道:“你们怎么会在这?”林怡倩不答,只是一直打量着顾雪卉,虽然顾雪卉早已习惯了众人的目光,但此时被林怡倩这么瞧着,心里不禁觉得怪怪的,周志海“哇”的一声道:“这位是。。。?”林怡倩顿时收了笑容,瞪了周志海一眼,转过来对着徐月轩笑道:“有故事哦。。。”徐月轩看了一眼顾雪卉,微微一笑道:“她叫顾雪卉,是我的。。。嗯。。。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林怡倩登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却见周志海一口口水呛着了,连声咳嗽道:“她。。。你。。。她。。。”林怡倩不乐道:“什么她你她的?”周志海缓了缓气道:“不是啊,她就是芜湖第一美女——顾雪卉啊!”林怡倩这才“啊?”的一声惊异,夏柔云亦是惊叹不已,顾雪卉脸刷的就红了,登时羞涩的垂下了头。徐月轩给顾雪卉一一介绍了周志海、林怡倩还有夏柔云,各自相互问了好。林怡倩道:“本来我们昨天就要离开庐州的,但近来总是听到有一名青年剑客除恶扬善但却又时时误杀好人的事迹,这不。。。侠义满庐州的侠客山庄丁庄主也在家中遇害了,刚才还听人说那名男子还在里面,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说着便往庄内张望了一下,但由于人群密集,倒也没能看到任何事物。
说话间,突然一声“嘭”的巨响,两个身影从庄中破瓦而出,朝着人群这边打来,只见一白衣男子持剑与一名年龄相若的男子在空中相搏,持剑男子剑锋飘忽,剑法极快;另一男子以肉掌斗之,虽招式不敌对方迅猛,但进可攻退可守,一时间倒也不至落败。徐月轩略一惊愕,口中道:“是他!”顿了顿又道:“是了,他那天用的是降龙十八掌,原来他是丐帮的副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