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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叶双手勾住了士祯的脖子,稍稍用力。士祯就趴在了她的身上,脑海里想着“我不能这样做”但无可遏止的欲望已经驱使着自己将两枚利齿深深扎入了士祯的脖颈。
崔士祯粲然一笑,她是女子!
不知过了多久,晚叶补充了血液,得到了满足,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当她发现发生的一切时,内心当中犹如晴空霹雳。“我又吸血了,而且是自己极其珍视的士祯的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逃离现场,赶快逃离黎国……她无法再坦然面对士祯了。未曾想士祯的双手紧紧扣着自己的双腕,“别乱动,让我趴一会儿,有点贫血。”听到他说话,晚叶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士祯,我……。;”;晚叶怕的双唇不停的抖动,她怕士祯恨自己,讨厌自己。双眸已浮起了氤氲的水汽,“呵呵,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崔士祯抬起身子,皎洁的笑着,犹如清风朗月一般荡去了晚叶最后一丝顾虑。“士祯,我,我吸了你的血,我……”;“嗯,我知道,我还知道你给我催眠了。让我动弹不得。本来我们可以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此言一出,晚叶羞红了脸,这句话太有歧义了。
“嘉瑞,我不是说过吗,我可以帮助你,不论以哪种方式。你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这点血算什么,得友若此,夫复何求。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话呢,哈哈哈!”笑完,崔士祯撑着离开了晚叶的上方,平躺在晚叶的身侧。“嘉瑞,我常想,若你是女子就好了,我就立刻将你娶回家。我肯定你会嫁给我,不论是怀着歉疚还是同情,是吗?”过了一会儿,听着身旁的人儿浅浅的回了一声“嗯”,崔士祯带着浓浓的笑意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深深的挽住了晚叶的一只臂膀。
这一夜崔士祯睡得很香甜,就像一个小孩子总算拿到了自己期望的礼物一般心满意足。这一夜晚叶睡得很辛苦,她不敢动弹,怕吵醒士祯,也怕面对士祯。其实她原本可以悄悄离开,不论使用什么办法。她武功这么高,要摆平一个士祯何其容易。但是,她有极不忍;她不能明了自己对士祯是什么情感。
就这么想着想着,天就要亮了。破晓前夕,晚叶竟然睡着了,毫无防备心的搂着崔士祯,就像搂着一个大孩子睡着了。当秋影来掀开帐篷的时候,看到的是就是这么一副好的让他极窝火的好图景。只是崔士祯睁着个大眼,幸福得端详着晚叶;正忍不住吻向晚叶眉心的时候被影来搅和了。“你你你,快下来。”崔士祯蹑手蹑脚下了床,边摇头表示遗憾。然后,转过身向秋影来深深鞠了个躬“姐夫,请受士祯一拜!”“什么,谁是你姐夫?”“嘉瑞,或者晚叶是你的妹妹,是我没过门的妻子,你当然就是我的姐夫喽!”秋影来往后退了一步,“叶儿和你说了。”秋影来看着崔士祯狡黠的一笑,自是知道上了当。再想改口,也来不及了。
二人喧闹之间,晚叶已经醒了过来。她坐起身来,看见崔士祯,脸红的不行。双手攥紧了被衾,不说话。看着晚叶这副模样,影来那个急呀。难不成两人已经那个什么什么了。
“嘉瑞,你哥已经答应将你许配给我了。”崔士祯乐盈盈的望向晚叶。“什么?”秋影来和晚叶二人同时惊呼。“士祯,我……”士祯装作痛苦状,“你昨天答应我来着,就是你吸……”吸血还没有吐出口,晚叶赶快打断他,“士祯,你提别的要求我都答应你,除了这个。”听完这句话,崔士祯心一下沉入谷底。晚叶见他不吭气,赶紧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没做,等我做完了,我就……”“你就怎样?”崔士祯内心有燃起了希望。
“先不说这个,时候不早了,要陪王回宫了!”秋影来硬生生的打断了二人愈见甜蜜的对话。
回途中,崔士祯依旧坐在晚叶的身后,手环腰环的更紧。弄得晚叶好生尴尬。他还将嘴靠近晚叶的耳垂,小声说道“叶儿,到我家住几日吧?”他呼出的热气让晚叶一阵酥麻,红晕更是由脸蔓延到整个脖颈。“你若是不答应,我就立刻向众人宣布你女儿身,然后再让王赐我们立刻成婚。如何?”随即,又将手环得更紧一点。晚叶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的耳鬓厮磨,只好应道“好的,但我只住一日。”崔士祯乐呵呵的心想,“进了我崔家们,岂是你这么容易逃的掉的?”
第十七章 病重
“不行!士祯你这样做会给叶儿带来杀身之祸。你既然知道她是女子,若是被血族人知道了。她会有很大的麻烦。”秋影来坚决反对晚叶入住士祯家。
“我不想问嘉瑞为何假扮男子入朝为官,但既然我和她有婚约,她又不讨厌我,为何我俩不能在一起。”崔士祯从来没有这样执拗过,原因是晚叶就好比流入他这十几年干涸的心的涓涓溪流;让他不愿意再罢手。仿佛抓住了她,就抓住了自己的心,就抓住了整个世界。“难道姐夫心中还是嫌弃我这个妹婿吗?”士祯开始打可怜弱小牌。
“士祯,你可以说别人,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这样可好,我们把叶儿叫来,听听她的意见。若是她愿意,我自是毫无怨言,立刻准备嫁妆,风风光光的把妹妹嫁给你。如若她不愿,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能逼她。”秋影来说完,喊了一声“管家,请小姐过来。”
过了一会儿,晚叶着女装出现在二人面前。崔士祯旋即眼前一亮: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余香,晚叶犹如仙子一般,紫衣飘飘,粉面黛眉,说不尽的妩媚动人。崔士祯看了晚叶许久,呆愣着不说话。秋影来咳嗽几声,“叶儿,为兄把你叫来是想听听你的说法,你刚过及笄,可以婚配了。你是否愿意嫁给士祯呢?”
晚叶脸上顿时一片红霞飞起,她抬头看了看士祯:“崔公子,家父离世前曾再三嘱托晚叶达成他老人家的一个心愿。要保全血族王的性命,待紫宴弱冠之后,晚叶自是遵从先皇遗旨。”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最后一句话崔士祯是听得真切,他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疾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晚叶双手,突然又觉得不妥。连忙退后两步,向晚叶深深一拜,“夫人在上,请受士祯一拜。”晚叶有点羞赧,正要上前扶起崔士祯。突然,秋管家在门外喊道,“少爷,枫苑外北矰紧急求见小秋。”
晚叶换回男装,修饰片刻立即赶到苑外。只见北矰候在门口,脸上布满黑云。通常影卫白天是不会现身,除非是危急时刻。“北矰,怎么回事?”“见过将军,属下刚接到急令:王重病。生命垂危!”“王怎么会重病呢?”晚叶眉头紧锁。“王中了奇毒。太医说只有人类女子的血液可以救王,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王对其他女子的血液都有排异反应,虽然可以维持生命,但是日渐衰弱。属下想上次王在途中,饮了某位女子的血就痊愈了,不知将军可还记得如何寻得?”
晚叶沉思了片刻,“这事我有办法,准备一下,我向黎王辞行后我们即刻出发。”北矰“是”字未落,人影已消失在丹枫林中。晚叶刚一转身回到苑内,就见崔士祯背着双手玉立在院中,修长的身影略显寂寥。“士祯,我……”“我明白你有苦衷,我会等你的。”说完,士祯从身上取出一个玉镂的香囊戴到晚叶的脖颈上。这只香囊设计非常精美,最上处是青荷托白莲,下连色彩斑斓、摇头摆尾、妆甚愉悦的鲤鱼,鲤鱼身体的边缘则衬有粼粼水纹,而水纹之下连着五色串珠缨络。鲤鱼喻男子,白莲喻女子。整个香囊穿在一条亮雪白的银链子上,奇异的是链子的尾端搭扣一旦扣上就再也解不开了。
崔士祯非常满意这个设计,见到晚叶乖顺的任他摆弄,先前听说她即刻启程而郁闷的心也渐渐晴朗起来。“这是祖母传下来的,让我交给未来的孙媳妇的定情信物。”晚叶垂下头“嗯”了一声,将香囊藏进了衣内。士祯深深吸了口气,“嘉瑞,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危急的情况,都要活着,活着回到我的身边。我等你!”晚叶缓缓抬起头,澄澈的双眸直视崔士祯“士祯你也答应我,此去一年内不要寻我,不要探听我的消息。若你急了,明年今日在岱国的婆罗涧处等我。你能遵守与我的约定吗?”崔士祯朗朗星眸,万般深情的望向面前的女子“好的,这一年士祯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读书,望天,省心,等娘子归来。”
秋影来见二人各自表白决心,叹了口气:“叶儿,我陪你进宫向王辞行吧!”
他二人来到宫中,求见黎王。不想金方朔,金玉戞以及曹珏和梁景清都在殿上。“黎王殿下,我家公子病危,小秋特来辞行。”金方朔面含深意的看着晚叶,“哦,夜公子身体真是瘦弱啊,小秋那你与公主的三月之约如何履行呢?”金玉戞插嘴道,“不用了,我对小秋已无情意。”说完,头撇向旁边不再看他。想来公主也是自尊极高的人,被拒绝了也就没有纠缠下去。“哦,如此说来,小王有机会了!”曹珏微微笑道,“既然夜公子身体不适,小秋是否可以告知苍国的宅第,小王可以安排宫中的御医即刻前往。”晚叶上前拱手“如此甚好,多谢二皇子美意。”曹珏侧身看向梁景清,“梁将军这事就交给你办吧,顺便安排些护卫护送小秋至苍国。”
这个二皇子真是心思缜密,想来他早对晚叶一行人产生疑虑。此举,完完全全把晚叶给监视起来。幸好,崔士祯他们早有对策。辞别黎王,晚叶一行人就匆匆踏上了归程。按照计算,这边飞鸽传信到苍国,。电子书然后再追查住所要比晚叶到达徽岭晚一天。有这一天,晚叶有足够的时间摆脱那些护卫的纠缠。
回程一路顺利,并未遇到任何阻击。刚刚出得徽岭,行至密林处。晚叶突然停马,“前方兄弟不必再躲藏了。露露脸吧!”言毕,面前闪现出了十几号蒙面黑衣人。正前方三人一亮架势,晚叶就明了来人正是青海湖恶战中的刺客。“晚叶,你还没死,命够硬啊!不过,这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晚叶嘴角上扬,“是吗?”这些刺客哪知上次晚叶是体力不支,如今已是判若两人。没战多时,这三人已感到吃力,只见密剑如织,如蛇影盘行;“哐啷”一声,三剑皆断。三人满脸俱是惊愕的神情,他们做了一个手势,后方数人涌上前来将晚叶团团围住。晚叶轻笑,挥舞长剑,蹬地腾空,旋身一转:这些人已全都倒下。此时,三个人更是面面相觑,互相点了一下头,隐了身形。
站立在后的护卫讶异的神情尽收晚叶眼底,想来都是一伙的。“小秋业已安全,不用再陪伴了,回去护佑王更重要。”听完晚叶的话,那几个护卫如释重负一溜烟就跑掉了。此时,北矰亮出身形,“将军真是威猛过人啊!”晚叶暗乐道,“威猛谈不上,过人的本领还是有的。”
“北矰,即已出城,你就不用躲躲闪闪了,我们速回都业城吧!”入了山屿关,周围景色已是初冬时期。虽然树叶的颜色呈现斑驳的黄色,周遭稍显凋零;但初冬的阳光却裹挟着暖意包围住晚叶,“没想到自己竟把这里更当做家,想来父亲也是很爱这片土地的吧!”
连着几日,他二人快马加鞭,一路狂奔。一直冲到了紫宴的寝宫----鸾微宫。
紫轩,蓝筱以及众大臣都守候在偏殿。“轩王,晚叶见驾来迟!”“不必多礼,听北矰说你有办法救紫宴?”“微臣自幼研习岐黄之术,对各类毒素也有了解。有五分信心可以救王。”“晚将军,五成把握,你将宴王的性命置于何处。”一旁的左错呵斥道。
轩王出声阻止,“晚叶,若是你救了紫宴,待他醒来,我兄弟二人拜你为恩将,授你免责金牌(不论错失大小,一律免于惩罚)。若是救不了紫宴,你就一起陪葬!”轩王平日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但是触及到紫宴的事,他就像换了一个人。而晚叶本来随时都有赴死的准备,他双腿跪下:“臣不求免死,但求将来轩王答应我一个请求。”“好,本王答应你。”
晚叶推开房门,嘱咐众人两日不得入内。
第十八章 验身
第二日傍晚,晚叶脸色苍白,面含倦意的推开门“宴王没事了。”轩王赶紧走进去,紫烟和左错随后而入。只见紫宴斜倚着床榄,虽仍紧闭着双眼;只是脸色已变得很红润,印堂上已不复发黑,呼吸也很平稳。轩王总算宽了宽心,“晚爱卿你先下去休息吧,这次辛苦你了。本王会记住与你的约定。”
晚叶一走出门,就看到门口守候多时的蓝筱,她笑了笑“蓝将军,可否送属下一程。”蓝筱温暖的咧咧嘴,“自当效劳,欢迎回家。”他二人缓缓走出鸾微殿,一阵晚风吹来,晚叶瑟瑟发抖:所谓解毒无非是用自己的真气推出王体内的毒素,继而又让紫宴吸食自己的颈血已补充体力。“蓝筱……。”话音未了,晚叶脚底不稳,半个身体都斜靠在蓝筱胳膊上,人就晕厥过去。蓝筱赶紧扶住晚叶,“晚叶,醒醒。”怀里的晚叶轻若鸿毛,面如白雪,浑身都冰凉得可怕。
蓝筱赶紧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随即将晚叶抱上了马车。怀中佳人,嘴唇发紫,手足冰凉:症状就好像王中毒一样。“这个家伙难道把王身上的毒转到自己身上了?疯了?”抱着佳人,蓝筱竟有恍惚之感,他细细的柳叶眉,光洁白皙的肌肤,紧抿精巧的双唇,“他长得真像个美丽的女人。为了紫宴他真是命都不要了。”突然,蓝筱眉头紧锁,一股怒气直冲面门。因为顺着晚叶有着优美曲线的脖颈往下看,在靠近肩膀的地方赫然有两个小点:这是血族吸血后留下的牙印。他让王吸血了!!蓝筱惊诧于自己的猜测,通常血族人的血液对于血族来讲是有极大的排异反应,甚至易致死。晚叶到底是用了什么邪门的方法来救紫宴?
按照法规,血族人如果吸食了本族人的血液,那么被救之人一定要娶或嫁救命恩人。但是晚叶这种情况,蓝筱第一次碰到。难道他是女子,边想着蓝筱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摸向了晚叶的胸部。还没触碰到,晚叶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做了噩梦呻吟了一声,吓得蓝筱赶紧收回了手。双颊发烫,他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赧。向来在女人堆中所向披靡的他,却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的呵护着晚叶。他暗暗下定决心,“不论晚叶是男是女,他都会守护她。”出神之际,已经到了蓝府。
蓝府此时灯火通明,蓝韵和蓝珂都焦急得等在了门口。“姐姐,姐姐,宴王没事吧,晚姐姐也会没事吧!(小家伙一直没改口)”“放心好了,晚将军一定会救活宴王的。”虽如是安慰,蓝韵仍然难以遏制内心的忧虑,不停得向门外张望。晚叶与众人约定的两日到了,若是救活了宴王,想必此时应该会回到蓝府。远远的,她二人就看见了疾驰而来的马车。“哥,……”,见到蓝筱与晚叶,大家稍稍宽了宽心。蓝筱无暇招呼大家,只是匆匆跳下,抱起晚叶就往内室走去。“蓝韵,快找江太医过来。”
江太医神色凝重,蓝筱在旁边表情也愈加沉闷。蓝韵在旁边实在熬不住了,“江太医,晚将军到底怎么样了,怎么面色这般苍白。”江太医抬起头,若有所思似又有什么难言之隐。“韵儿,你先出去。”“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不可以知道?”“出去!”蓝筱怒吼道。从未见哥哥如此动怒过,蓝韵嘟起了嘴,一跺脚,一甩袖子,出得门去。“江太医,你有什么就说吧,这里没其他人了!”
“实不相瞒,从晚将军的症状来看,他是极度贫血。正常人,失血三分之一以上就会有生命危险。但他有奇世武功在身,所以就像现在失血了将近三分之二,除了昏迷以外倒也没有大碍。”“哦,那你为何看上去不像这么简单的样子,这奇世武功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晚将军的内部器官可以迅速造血;但这种功能是伴随着这种武功来的。而这种武功是以缩短自己生命为代价的。若再有一次大的失血,他可能性命不保。即使是运气好,能侥幸活下来,也有可能不仅武功全废,而且视、听、嗅、味、触五感都会消失。”
听到这里,蓝筱紧紧捏住了拳头,“可有什么办法?”
“方法是有的,就是找出习得这种奇世武功的方法,然后破解它就好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种病灶老夫也是第一次识得。”江太医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蓝筱咬紧了牙关,万分艰难得硬挤出几个字“若是用强力废了他的武功呢?”,“没用的,让人惊奇的是这种功力是与他的身体条件无关的,只和体内血液的量有关。”
蓝筱沉思了很久,没有说话。他只是凝神望着晚叶,专注的目光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公子,他目前应无大碍。若无其他事,老夫先告辞了。”“嗯,太医,你应该知道府上的规矩,今日你所见,所说希望你出了这扇门就全部忘记。”“老夫明白,公子放心。”
屋内,只剩下蓝筱和晚叶。像这样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晚叶被打了100军棍,他也是这样陪着她。只是,这一次心境不一样;蓝筱心底深处浮现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懑。他觉得异常的生气,却又找不到生气的对象,渐渐竟堕入了一种无力的深渊。
他缓缓的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晚叶的脸颊,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快点好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吧!”此时的晚叶,安静的睡着,像个熟睡的婴儿,时不时还甜甜的笑着。弯弯的笑眉,高挺小巧的鼻梁这些都让蓝筱不忍亵渎。
他靠着床边竟也沉沉得睡去。
“少爷,少爷,宴王驾到!”蓝筱被外面急切的敲门声惊醒。他赶紧站起来,看见床上的晚叶也已经醒了过来。二人还没有说话,紫宴已经推门而入。
紫宴一身华丽的蟠龙紫袍,金冠束发,威严犀利色眼神又比平日多了几分冷峻。
蓝筱立刻跪在地上,晚叶也连忙跌跌撞撞的起身下跪。
紫宴并不急着喊二人起来,“本王此次前来,是特地感谢晚将军救命之恩的。不过感谢之前,先要给晚将军验个身。”蓝筱听闻,觉得自己手足冰凉。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晚叶会赤身裸体的站在紫宴面前,他就会万般不舍。“王,晚将军现在身体虚弱,容易受寒,可否宽限几日?”
紫宴似乎没有回旋的余地,“蓝筱,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