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啊!”众管事们附和。
“闭嘴!”钱小桥摔下手里的茶杯,冷冷的鄙睨众人,管事们吓得不敢吱声,院子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钱小桥再发言,不用多大声,已是字字铿锵的灌入他们的耳。“我是主子,你们是奴,就算你们伺候了三辈主子还是奴!爷要查你们就查,需要问奴才们的意思么!”
一阵沉默。
钱小桥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宁老头,轻笑一声,对着他道:“本少爷今儿就从你这开始查,行不行?”
宁老头表情不悦,却没敢吭声。众人一见大少爷把宁老头给制住了,哪还敢有什么怨言,只得从命。
钱小桥接过账房先生递过来的庄子的账本,带着四大管事去库房里点钱。第一项检查很简单,就是对一下账房上的数字和各分属库房实有数额是否一致。就这么简单地一查,就查出问题了,四个管事里,除了宁老头其余三个都对不上数,多的少了几千两的东西,少的也有七八百两。
公款挪至私用是自古以来就贯有的事儿,钱小桥料定就这么简单地一招就能杀出点什么来,却没想到四分之三都出了问题。三个犯错的管事之中有一个当场磕头认罪的,钱小桥叫他还了钱,挨上二十个板子也就了事。另两个不承认的,暂且夺了管事的头衔关起来,等查实后再定夺。
宁老头一见真有问题,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没了以前倚老卖老的气势,老老实实地在薛蟠跟前承认错误。原来候在院子里的管事们,见不大会儿的功夫四大管事少了三个,唯独剩下的宁中也没了以前的嚣张气焰,众人再不敢怠慢大爷的话。
“才核一下数就出这么多问题,你们还真给我长脸。真怕待会儿我对账的时候,又会有什么幺蛾子。”钱小桥淡淡的陈述。
管事儿们吓得心一颤,偷偷地抬眼重新打量他们心中的‘呆大爷’。他身穿一身华贵的青色织锦袍,双手背后,英姿飒爽的站在台阶上俯瞰众人,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笑得却很无情、冷漠,令人为之寒颤。
有几个管事禁不住吓,打了几个冷哆嗦,立即跑到薛蟠跟前下跪认错,老实的曝出贪了多少,因何原因等等。
“也就百八十两的,你们为薛家效力多年,该得的。数字定准了,回头我叫人去查,没了问题,便不会再追究你们,再去账房支三十两银子,也就散了吧,你们自此与薛家再无往来。”
几个人听薛蟠不仅大度的不去惩罚,还另外送钱给他们,不禁感激的磕破了头。
众管事一见薛大爷真说话算数,贪钱少的都思量着坦白去;若一旦查出来被发送沙门岛去,可不划算的。
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已有二十来旺的人主动承认贪污,这其中不乏有串通合伙的。数额超过千两的,钱小桥要求归还大部分,数额小的也就真的放过了。而余下的这些人,钱小桥暂且不动,并且将那些没有管事的铺子、庄子分派给他们负责。
余下的这部分人有两种,清白的和大贪的。这些贪钱的数额肯定巨大,巨大到令他们已经不敢去坦白。
接下来的几天,钱小桥就按照那本书的知道,着重查账里的弄虚作假、暗度陈仓,不出五日,他们转移、涂改以及滥用财物的证据被拿的正着;有几个没有确实证据的,因他们心虚要偷跑,被钱小桥派的暗中盯梢的人及时地擒住。钱小桥一遭儿抄了这些人的钱财,然后将证据和人一并丢到官府那边。依照国法,奴才们私吞主子银两超过一百就得处以极刑,而这些人足够死千次万次的了。
肃清家中蛀虫之后,钱小桥便开始招兵买马,寻找合适的人填补府上的职位空缺,这些忙活下来也两月有余了。薛蟠原本略带婴儿肥的银盆脸瘦出了尖下巴,加之他行事万般爽利,且恃才冷傲,突的就变成冷面财神。他吸引众多姑娘们的追捧,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薛蟠原来那些好色的名声,如今也变成了风流佳话。渐渐地,薛蟠的风姿隽爽闻名于应天府,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愿非他不嫁,多少媒婆踏破薛家的门槛只为把自家手里的姑娘塞进薛家去。
薛姨妈惊于儿子的改变,更喜于儿子的作为,每天乐得合不拢嘴。只当薛蟠前些年不大懂事儿,如今年纪越大开窍了。
宝钗也为自己能有这般出息的哥哥而高兴,这倒好了,有哥哥严格把关家中的产业,也免了她们娘们的管理不便,母亲以后总算可以依靠大哥了。如此这般,她也可安心。宝钗很知足现在的生活,如今最大的愿望便是哥哥再不会恢复了前性儿,母亲可以福寿安康,一家人平安顺遂。
薛姨妈母女俩正聚在一起做针线。薛姨妈见女儿若有所思,心疼起来,这孩子就是这般,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不和她说,生怕她操心。这可怎么得了,她是她娘,尚且不和她发泄,还能找谁说去?久憋在肚子里,都是将来的病症。
“如今你哥哥出息了,你别去待选了。”
宝钗颔首,思忖了会儿,小声道:“妈妈,我还想去,一旦得中了,将来许能帮衬大哥。咱们家人丁单薄,我再不出力可就没什么人了,万事总不好叫大哥一个人扛。再说他性子变来变去的,还不不把准儿;这几日我总做恶梦,梦见大哥又恢复以前的混账样儿,到处惹是非。”
“我苦命的孩子哟!”薛姨妈心疼的揽宝钗入怀,哀伤的掉起眼泪来。这丫头哪儿都好,就一点不好,太懂事太知道体谅人了,最后苦的累的都成她的了。
钱小桥好些天忙于打理产业,没怎么薛姨妈母女聊天。今儿她特意去外头带进几样特色的吃食来见她们,这还没进门就听见母女那番对话。
宝钗对大哥的深深关切之情,钱小桥感受的很清楚。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钱小桥扯起嘴角,自觉地笑意够温柔真诚了,这才迈着步子进屋。
“母亲,好妹妹,我带了些好吃的来。”
薛姨妈和宝钗见着薛蟠,皆是一喜,母女二人热情的迎上前来。宝钗吩咐莺儿去将小吃装盘,再烫一壶西域葡萄酒来。一家三口围坐一起,其乐融融的小酌。
酒至半酣,钱小桥方对宝钗道:“待选的事儿你听妈的,别去,相信大哥!这待选有多少王公大臣的闺女候着,哪轮到咱们这。再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你进去了,我们再见你也难。”
宝钗显示错愕的看着薛蟠,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大哥听见。再后来继续听大哥的话,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心里暖暖的,眼圈儿也湿润了,却忍着不敢哭的,怕惹得母亲和哥哥担心。
偏偏宝钗的情绪被钱小桥看得透,没饶过她。“你何必这般委屈自己,咱们都是自家人,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开心了拿个下人说道几句又如何?万事别闷坏了自己个儿,只咱们好好地,何必去在乎别人怎么想。至少,不需要你去计较别人的态度。”
“我岂不是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成了三岁孩子了。”宝钗没把哥哥的话当真,只乐呵的跟着玩笑。
“就做真真实实的自己,能如何?人若喜欢你的就是真喜欢,不喜欢的勉强挽留也无用。”钱小桥不喜欢宝钗为了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怎么也是皇商巨贾的千金,何苦为了迁就别人委曲求全。
“你哥说得对!”薛姨妈重重的点头表示强烈赞同。
宝钗早被说中了心事,强忍着眼泪,再听大哥母亲如此说,也就不顾及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年幼早熟,太早懂得人情世故,必然压抑久了的。宝钗爆发之后,整个人顿觉得清爽不少,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重洗了一遍似得,近来刚犯的旧症似乎也好了。
“太太、大爷、姑娘,可不好了,衙门来人请大爷过去走一趟。”跑腿丫鬟随月来告。
第二十一章 红楼梦……薛蟠
薛姨妈和宝钗吓得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问出什么事情了,钱小桥跟着侧耳听。
随月道:“来旺使银子给传话的衙役,他也不大清楚,说是跟冯渊冯公子有关。”
“冯渊?”薛姨妈蹙眉,忧心起来。“蟠儿,这冯渊不就是之前你打伤的那人么,莫非他心有不甘,跑去衙门告你?”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时候去衙门做什么。”宝钗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不禁替大哥担心。
“去看看便知。”钱小桥微笑着安慰宝钗和薛姨妈:“不必担心,他一个平头百姓奈何不了我的。”
薛姨妈和宝钗闻言觉得在理,稍安了心,嘱咐薛蟠一定小心,担忧的目送他离去。
钱小桥带着来旺、来喜两个小厮,骑着马去了衙门。本尊虽然不是秀才,因薛家祖上的关系早在户部挂了名,也算是小官一名,在公堂之上自不必下跪。
钱小桥仰头高傲的站在堂中央,打量这位新上任的应天府尹贾雨村,他案边立着一门子正是‘葫芦僧’。人都凑齐了,只可惜没有葫芦案子给他判,思及此钱小桥的嘴角的荡漾起有趣儿的笑意。
再说贾雨村刚接任顺天府尹就来了一桩伤人的案子,新官上任三把火,贾雨村自不能错过这立威的机会。他听明那当事人陈述案情之后,当即派人去传被告薛蟠。在他等人功夫,身边的门子给他提醒,说出了当地的护官符,并细细详述了这被告薛家的门道。贾雨村闻言后怕起来,这薛家不仅是金陵一霸得罪不起,更和他的恩公贾政沾亲带故。贾雨村迅速开动脑子,转瞬间便觉得这不乏是一次机会,让他有机会在薛家跟前卖好。
那被告薛蟠一进门,贾雨村震惊于他的仪表堂堂,全然不似原告所述的纨绔呆愣模样;特别是他脸上那抹笑,怎么瞧都不对味儿。贾雨村警告自己万事小心,挥臂狠拍惊堂木,开堂审案。
来告状的并非冯渊本人,而是他家的管事。管事将事情的经过再次阐述一遍之后,壮着胆子指责薛蟠仗势欺人殴打他家主子。
贾雨村谄媚的看向薛蟠,打着颤音问:“被告有何话说?”
薛蟠问管事:“你刚说我殴打谁?”
“我家主子冯渊!”管事壮了胆子,大声回道。
“你家主子的身体恢复的可好,可能走路了?”钱小桥明知故问,当初他让冯渊在他家铺子养了半月的伤,痊愈了才放他走的。
“能,好归好,可你殴打我家主子是事实!”
“既是他被打,他怎么不来?”薛蟠问。
管事被问的噎住,脸色难看。这告官的事儿是他自作主张的,因瞧着自家主子日日咬牙切齿的喊着薛蟠那恶霸,他气不过想替主子出头才……当然,他也存一份儿私心,薛家财大气粗的,舍点银子给他们有什么的错。
贾雨村一见这情况,顺势叫人去传冯渊上堂。
冯渊正在家借酒消愁,听说这事儿,赶忙带上了英莲来到堂上。不等贾雨村发话,冯渊已怒斥管事作为,红着脸向薛蟠致歉。临末了,还欲将英莲送还给薛蟠。
贾雨村的作用还没发挥出来,案情就来个大逆转,冯家撤案了。他憋的内伤,无语的看着堂上人自行和解。得了,这回人情没卖出去,等下次的吧。
钱小桥看着冯渊眼里头有几分炙热,心想不妙,拒绝了冯渊的好意转身便走。冯渊一着急,伸手挡住了去路。
钱小桥嫌恶的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冯渊瞧出薛蟠的讨厌,脸色瞬间白了,磕磕巴巴的解释:“薛公子请不要误会,当日我和你争抢英莲却有不对,我令薛公子磕伤了头,薛公子仍大度的叫人给我医治,心中不胜感激。那丫头便让给薛公子吧,我留着也无什么用处。”冯渊说道后面,脸颊涨满了红晕。
俗语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钱小桥看着冯渊这副发春的模样,就知道他好男色的毛病根本没改。既是如此,那英莲跟着他也是受罪,钱小桥便叫小厮拿出当日买价的两倍钱换英莲过来。
“钱我不要,就当是送薛公子的谢礼。”冯渊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
钱小桥冷眼看他:“你不要钱,我也不要人。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两倍的价钱么?”
“为什么?”冯渊错愕的仰头看着他。
“不让你有丝毫的妄想。”
钱小桥冷冷的甩下这句话走了,独留冯渊一个人在原地错愕。
冯家的管事和薛家人交换了英莲,多得了一倍的钱,高兴地来找冯渊讨赏。他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主子竟没理他,冯渊望着空空的街头发呆,到了最后竟掉起眼泪来。
管事:“主子,您怎么哭了?”
冯渊:“他竟不喜欢我。”
管事:“……”
……
薛姨妈和宝钗听来旺将当日的经过,笑得前仰后合。薛姨妈还真没料到自家儿子不仅得了金陵姑娘们的慕爱,连那些男儿也对他痴心妄想了。看来她的儿子还真改过了,且魅力无边,不错!
宝钗年纪尚小,不懂得后面的故事,只为自己的大哥赢了官司高兴。她倒是对大哥领回来的丫头感兴趣,把人叫到跟前来。宝钗观她模样秀美,眉心中有一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生的袅娜纤巧,做人行事又温柔安静。她喜欢得紧,连连赞了几句,和母亲说放在大哥房里伺候着正好。
薛姨妈也正有此意,等着儿子归来,征询他的意思。
钱小桥想了想,蹙眉道:“叫她跟着妹妹吧,倒该把妹妹房里叫莺儿的姑娘送我这。”
薛姨妈没想到薛蟠喜欢莺儿那样的,倒也应下了,宝钗作为妹妹为了大哥舍个丫鬟算什么。
莺儿一听大爷点名要她,心里欢喜的很。若换成以前她或许没这个心思,然这几月大爷的改变着实令她起了春心。她私下里早就誓将大爷的心思笼络住,尽量赶在大奶奶进门前生个胖小子。换院的当夜,莺儿便挑拣这一件暗红橘色绣花的缎料衣裳进屋伺候,扑了粉的脸蛋白里透红的还带着香气儿,她趁着给薛蟠磨墨的功夫可劲儿的扭转腰肢,且渐渐地将身子往薛蟠边上靠。
钱小桥正为院试做准备,莺儿扭着屁股在烛台前乱晃,挡住了他读书的光线。他啪的一声合上了书,莺儿见状立马凑身过来媚笑。
“再有第二次,爷当即满足你!”钱小桥冷冷的盯着莺儿脸上的红晕,一字一顿:“送、你、去、怡、红、院。”
怡红院是应天府当地最有名的妓院,名声大到六岁小儿都知道。莺儿自然晓得这地方,吓得跌倒在地,缩着脖子再不敢去看薛蟠。
钱小桥把莺儿叫来自己的身边本是预防着将来她在宝钗跟前多嘴,经今儿这桩事儿她发现这丫头原来心眼不少。当初她极力撮合宝钗和宝玉,搞不好多半是瞧上了模样好性子柔的宝玉,故而有意宣扬‘金玉良缘’之说,其目的是为她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细究起来,莺儿这丫头的城府够深的,竟牺牲自家主子的闺名来为她的将来铺路。
此人不能留!
没过多久,钱小桥便在莺儿身上揪出错儿,欲将其发配到庄子上去。莺儿吓得跑去找旧主子宝钗求情,还忙不迭的给薛姨妈磕头博同情。母女俩心疼她是老人,手脚也算是乖巧的,一同来薛蟠跟前求情。
“大哥既不喜欢她,讨去作甚么,她在我身边得用呢。”
薛姨妈附和:“我瞧着这丫头也不错的,还算本分。”
“她若本分,怎会魅惑主子?又怎会机灵的找你们来求情?”
第二十二章 红楼梦……薛蟠
薛蟠一句话惊醒了薛姨妈和宝钗,她们俩皆是管家厉害的好手儿,什么人没见识过。可聪明人也有被眼前人蒙蔽的时候,经薛蟠这么一提,母女俩意识到问题了,双双闭嘴点头,高举双手赞同薛蟠的决定。
不久,院试的成绩出来了,钱小桥将打将占了个尾巴,混上‘秀才’的名声。她想起系统给她下达的科举出仕的任务就头大,作诗词、写文言文……她纵是学习能力再强也只能在短时间内学个基础,文章讲究日积月累,应付童生试尚可,再高深的考试比如乡试、会试必是不行的。
行不行,他也得考,系统任务必须要做。乡试举行的次数本来就不多,他一个也不能落下。隔年便是当朝太后六旬万寿,朝廷必然加开恩科。钱小桥想赶在这次乡试得名次,文章水平就必须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这就要拜良师学习,而学问大的人物多在京城;再说薛家的财产,动产加不动产满打满算有两千万,距离系统要求的亿万两足足差了五倍,想要让财产在几年之内迅速增加五倍,也得去京城那边找机会。皇商么,是要蹭着皇帝和朝廷吃饭的,离得他们近些,伸手也容易。
于是薛家进京之事不得不得纳入日程,薛姨妈鼎力支持儿子自然高兴地顺应儿子,当然她还有另一份心思,就是宝钗的婚事。既然宝钗不去待选了,和宝玉的婚事就该提上议程。
打点半月之后,一家人踏上了进京的旅途。
钱小桥有意将薛家的产业重心移到京都,所以此次出行带了很多得用的人手以及财物,宁老头、张德辉等几个管事拖家带口的搬迁,人数算起来就不少,再加上用惯手的仆从以及雇佣的两家走镖队伍,摆出一条数十米的长龙蜿蜒在路上。人多事情就多,行进速度自然缓慢了些。拖拖拉拉的走到了来年,终于离京城不远了。
日子眼看就到二十一了,钱小桥吩咐宁中等人先行去京都安置家当,而她则和薛姨妈、宝钗去承德住几日,权当给宝钗庆祝生日。
一家子赏梅花烤鹿肉……宝钗玩的不亦乐乎。薛姨妈瞅着女儿又大了一岁,和薛蟠道:“眨眼间你们都大了,该到议亲的年纪。你将来中意谁家的姑娘,便和娘说说,咱们见了合适,就娶进门!”
薛姨妈慈爱,万事都顺着孩子的心思,一点没有封建家长的做派。钱小桥对于她的民主思想表示很喜欢,而对于宝钗的未来,她是不打算让她嫁给宝玉那个窝囊废的,起码得给宝钗找个能活到终老的婆家。不过现在出言阻止薛姨妈的想法没用,毕竟人还没见着,无凭无据的,薛姨妈也不会采纳。
“过了今天,妹妹便满十三岁了,先紧着她,女儿家的等不及。我这边,再议吧。”
薛姨妈也有此意,夸儿子善解人意,高兴地搂儿子入怀。得子女如此,她还有什么可求的,这辈子知足了。
是夜,钱小桥卧床熟睡,耳边突然警铃大作。
【系统:叮……叮……】
【支线任务'一线牵':千里姻缘一线牵,缘由天定,份在人为!请玩家为本尊的妹妹薛宝钗找一份好姻缘吧!任务奖励:今科考题一份,内容包括乡试、会试、殿试。】
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是正好半夜十二点,宝钗正满十三的时候。钱小桥听说奖励是金科考题,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