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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说，既然小姐算到了此事，就必定已想到了对策，我们姑且安下心，想想有没有其他可以做的。”
说完三人就一起回到屋里商量对策。
“还有我——怎么能把我忘了呢，我可是神医，神医啊！”路清心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敢情苏芊芊早就知道皇贵妃对她不利，早已布局，可为什么是找卓不凡？为什么啊？她跟他很熟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他说，为什么不找温如玉，温如玉哪比卓不凡差了？要武功有武功，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的……
路清心站在旁边急得插不上嘴。云岭终于提出：“此事应该尽快告诉温阁主，请温阁主帮忙，胜算就更大些。”
路清心连胜叫好，说：“云岭啊，认识你这么久了，总算发现你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你脑袋还是够数儿的嘛……”
云岭狠狠地瞪了路清心一眼。这个白痴没少给自己和兄弟们惹麻烦，要不是阁主一再交代，早就想将他有多远扔多远了，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还给这儿净说废话！
云岭没功夫跟路清心斗嘴皮子，赶紧上山通知温如玉去了。
云岭施展轻功，片刻功夫就到了易龙阁，谁知，又扑空了。
云岭冲着屋顶大喊：“老四，我知道你在，快点出来，有要事禀报阁主！”
等了片刻，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云岭急了：“好小子，长进了不是！你听好了：今天一大早皇贵妃就到了随园，苏姑娘派我给卓不凡送了封信，等我回来，苏易师被皇贵妃抓走了，恭王妃小产，据说是因为凤轻舞！”
当说到最后“凤轻舞”三个字时，云岭明显感觉到气流有一丝变化。云岭坏笑一声，赶紧下山去了。
话说卓不凡接到云岭送来的苏芊芊的亲笔信，也顾不得父亲的责罚了，立即进宫去见姨娘丽妃娘娘了。
“不凡来了，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父亲、母亲还好吧。”丽妃看到外甥来了，十分高兴。
“托娘娘的福，父亲母亲身体安好。”卓不凡及匆匆行了礼，看了看四周。
丽妃会意，对屋内的宫女说：“都下去吧。”
等宫女们都退下，卓不凡走到丽妃旁边，将苏芊芊的信取出来，递到丽妃手中。
丽妃将信笺展开一看，信中只有几个不成句子的词语：“皇贵妃、逼婚、皇上、救我。”
“这是什么意思？”丽妃看着这几个词，想必是情急之下，来不及写全，才含糊不清地写了这么几个词。
“我也不清楚，随园的云侍卫送来的，说今天听到消息皇贵妃一早去慈云寺祈福，路过随园，要进去小憩。芊芊就写了这个让他快马加鞭送到我手上。”卓不凡眉头紧锁，将知道的告诉丽妃，“我一看到信上提到了皇上，片刻不敢耽误，赶紧送进宫来。”
“皇贵妃去慈云寺祈福的事情我知道，没想到她竟然要到随园小憩，”丽妃沉思了一下说：“看来，皇贵妃娘娘是言在此而意在彼啊！”
“什么意思？什么言在此而意在彼？”卓不凡一时没反应过来，经丽妃提醒，恍然大悟，“您是说，皇贵妃根本不是为了去祈福，她是——”
丽妃点点头：“听说前天肖宝儿到随园提亲，被苏芊芊赶了出来，肖家必定不肯善罢甘休，昨天孙老夫人进宫看望皇贵妃，想必也是为了此事。芊芊的信上说得很明白：‘皇贵妃、逼婚’。看来，皇贵妃这趟出宫，就是奔着这个去的。”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卓不凡心中焦急万分，“娘娘，芊芊是绝对不能嫁给肖宝儿那个混账的。”
丽妃看着不凡紧张的神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姨娘知道你对苏芊芊的情义，此事也不是无法挽回，毕竟苏芊芊是朝廷命官，而肖宝儿无官无爵，皇贵妃贸然赐婚，于理不合。只要苏芊芊不签那一纸婚书，皇贵妃也拿她没有办法。”
卓不凡听丽妃娘娘这一分析，心中稍安：“昨日我和芊芊已经商量好了，我会尽快上门提亲，这样就不怕别人再打她的主意了！”
“哦？那你父母同意了吗？”丽妃拿起茶杯，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母亲一百个乐意，只是父亲……”卓不凡顿了下说，“父亲还在气头上。”
“哦？你父亲为何生气？”丽妃放下茶杯，满脸不解。以她对卓相的了解，绝对不是肤浅之人。连她都觉得苏芊芊是个难得的人才，既然不凡终于肯娶妻，卓相焉有不答应的道理？
“父亲是气我没有事先和他商量，”卓不凡在丽妃下方坐下说，“您也知道，这不是事出突然嘛，我和芊芊不得不急着应对，根本来及跟父亲商量。”
丽妃点了点头，也对，卓相好歹也是天朝宰相，文官之首，儿子连婚姻大事都不和父母商量，实在是伤了卓相的脸面，教训下也是应该的，不然以后岂不是目无尊长、乱了纲常？不过，从不凡的话中来看，虽然卓相对不凡的做法有不满意的地方，但卓相并不反对不凡和苏芊芊的婚事的，那么苏芊芊就早晚会成为卓家的儿媳、自己的外甥媳妇。到底是一家人，这个忙，怎么都要帮。况且，如果利用的好的话……
“不凡，依我看，此事不必着急……”丽妃娘娘正欲出言安慰外甥。
“启禀娘娘，淑芳斋的刘公公说是有要事禀报。”屋外一个尖细的太监声音响起。
“漱芳斋？宁阳不是去恭王府了吗？”丽妃一愣，心想：这个宁阳，又搞什么鬼。于是说道：“进来吧！”
门刚一打开，一个小太监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娘娘救救我家公主！”
“究竟什么事情？好好说话！”丽妃厉声道。
小太监依旧跪着，泣不成声地说：“回娘娘——公主去看望共王妃，不知怎么的，恭王妃——小产了。”
“啊！怎么会这样？究竟怎么回事？你可看清楚了？”丽妃一听，这哪是什么坏事，可就算心里再怎么偷着乐，表明上该怎么着急还得怎么着急。
“奴才在屋外候着，没怎么看清楚，好像是，公主看跟王妃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告辞出来，临出门的时候，王妃不知怎么的和公主身边的一个宫女拉扯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丽妃听这小太监说地支支吾吾，问道：“哪一个宫女？是春兰还是秋兰？看清楚了吗？”
“都不是，好像，好像是——凤姑娘。”小太监知道此事隐瞒不住了，就只好实话实说了。
“凤姑娘？你说的是凤翔山庄的大小姐？”丽妃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凤轻舞，“她不是在漱芳斋学宫廷礼仪吗？怎么……”丽妃想到一早宁阳来求自己出宫看望嫂子，是了，宁阳定是趁皇贵妃不在宫中，将假扮成的宫女的凤轻舞带了出去。
想到这里，丽妃一阵懊恼，这个凤轻舞真是个扫把星，宁阳也是，跟着乱来。这样好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想必正因为如此，宁阳才派了贴身的小太监来求自己。
“起来吧，你们主子呢？还在恭王府上吗？凤姑娘呢？王妃怎么样了？恭王在王府吗？请太医了吗？”丽妃镇定下来，如今皇贵妃不在宫中，自己得小心稳妥处理。
“公主和凤姑娘还在王府中，王爷在府中，太医已经赶过去了。”小太监用袖子摸了眼泪，抽泣着说。
丽妃点点头，冲门外喊了句：“来人啊！”
掌事姑姑和管事太监一起答应：“奴才、奴婢在！”
“刘全，立即派人去慈云寺请皇贵妃娘娘回宫！”
“诺！”
“璎珞，立即将公主和凤姑娘接回漱芳斋，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漱芳斋，严禁公主和凤姑娘外出，一切等皇贵妃娘娘回宫再发落！”
“诺！”
卓不凡在一旁听得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祥，丽妃揉揉太阳穴，似乎自言自语道：“这凤轻舞也真是的，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名正言顺的恭王侧妃了，这会儿竟然惹出这事儿，真是……”
“娘娘，是否是苏易师帮恭王和凤轻舞合的婚？”卓不凡突然想到，心中不安的原因了。
“正是。”
卓不凡心中一惊，拿起纸笔就算了起来，丽妃看着他一阵“鬼画符”，也看不懂他究竟在算什么，只能等着。
一刻钟后，卓不凡将笔一扔，痛心疾首地说：“难怪芊芊会传出这样的信笺，不单单是因为逼婚，而是皇贵妃借题发挥，欲将芊芊至于死地！”
“啊！”丽妃也不由吃了一惊。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她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不过，丽妃的第一反应就是第一时间将这些消息告诉卓相，她相信卓相一定会有办法。
“不凡，快将今天所有的事情告诉相爷，快去！”丽妃连忙催促道。
不凡来不及细想，跟丽妃行礼告辞，到前朝打听到相爷已经下朝回府了，就一路飞奔出宫，直奔相府。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肖王妃小产的消息如平地里的一颗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难过，有人幸灾乐祸。恭王府上下一片忙乱，孙老夫人接到消息立刻亲临恭王府坐镇指挥。
卓不凡骑马回到相府的时候，卓相恰好刚刚收到消息，“恭王妃小产了，”这绝对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卓相眯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心中盘算着应该如何利用此消息好好打击一下肖太师的嚣张气焰。
卓不凡一进相府，将马交给门子问道：“相爷呢？回来了吗？”
门子接过缰绳说：“相爷回来了。”
卓不凡直奔书房，父亲这个时候下朝回来，总要回书房办理公务。
“父亲。”卓不凡来到书房看到，连忙问道：“恭王妃小产了，父亲可收到消息了？”
卓相点点头，对匆忙进屋的儿子说：“你看看你，这么大了，竟然还如此慌张！”又责备道：“此事与你何干？”
“儿子刚从丽妃娘娘那回来，丽妃娘娘让我赶快将此事告知父亲。”
“哦？”听到“丽妃”二字，卓相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丽妃娘娘还说了什么？”
“娘娘说让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父亲。”卓不凡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完。跑了大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恩。说吧。”卓相示意儿子坐下说话。
卓不凡在一旁坐下，清了清嗓子，将今天一早接到苏芊芊传来的纸条，然后进宫向丽妃汇报，二人如何商量，如何推测皇贵妃逼婚不成，恐怕会借恭王妃小产之事迁怒苏芊芊，继而借题发挥，逼苏芊芊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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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卓相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说：“去吧，吩咐下去，牢牢盯紧恭王府和皇贵妃那边，一有消息马上汇报。请韩先生过来。”
“是！”卓不凡领命出去，亲自布置安排人手去打探消息。
卓不凡走后，卓相睁开双眼，眼中炯炯有神，嘴角微微上扬，如此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利用……
消息流水一般进入卓府，流入了左相卓长卿的书房。
书房内，卓相和幕僚韩先生，一起分析着这些消息。
忽然，卓不凡推门而入，满脸地焦急：“父亲，韩先生，刚刚得到消息，芊芊被皇贵妃娘娘抓进了皇宫，关在了宫中的慎刑司。”
卓相和韩先生对视了一眼，卓相不急不慢地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父亲！您一定要救救芊芊啊！”卓不凡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韩先生用眼神制止，“父亲……”
卓相瞪了一眼卓不凡：“出去！别说她苏芊芊还没嫁入卓家，犯不着老夫操心，就算她嫁入卓家，也由不得你对老夫指手画脚。”
卓不凡一听父亲的语气如此严厉，顾不得深思：“父亲！——求您救救芊芊吧。”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不孝子孙！哼！”卓相怒不可遏，“你要是喜欢跪，就到祖宗面前跪着去！”
卓不凡一听，心中无比伤痛，不知父亲为何如此生气，如今父亲正在气头上，只好给父亲行了礼，自己去祠堂领罚。
“卓相——这——”韩先生看不明白，“相爷不是正打算施以援手吗？为何如此对大公子？”
卓相摆了摆手说：“哎！还不都是为了不凡，苏芊芊我一定会救，但老夫用不着她领这份人情，而是要把这份人情记在不凡头上……不凡被罚得越重，苏芊芊就越会感动，日后对不凡也就更真心……”
“哈哈，”韩先生拱了拱手，伸出大拇指，打趣地说：“相爷，老朽真是佩服。您不但在朝堂上是这个，情场上也是这个！”
“呵呵，不瞒你说，老夫对这个苏芊芊还是比较满意的。”
“哦？这可真是难得。能让相爷看中，定是德才兼备。不然地话，大公子也不会看上。”
卓相想着大国师对苏芊芊评价的一番话，捋着胡子点了点头。
且说今天一早，宁阳得知皇贵妃出宫去慈云寺上香。宁阳就想趁机和凤轻舞一起溜出宫去看望恭王。恭王因偶感风寒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凤轻舞心中挂念，寝食难安，宁阳都看在眼里。皇贵妃这段日子对宁阳的管束各位严格，求了几次都不许她出宫。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宁阳岂能错过。
等皇贵妃的依仗一离开皇宫，宁阳就直奔御书房，等父皇下朝回来，就跟父皇请旨出宫去看望生病的哥哥和怀孕的嫂嫂，皇帝素来疼爱宁阳，让她去跟丽妃说一声。
宁阳禀明丽妃，丽妃一听，既然皇上都发话了，自然不加阻拦，只是叮嘱她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早去早回之类。
宁阳命人假扮成凤轻舞在床上装病，并派人告知教习嬷嬷说凤轻舞身体不适，请假一天，嬷嬷自然不敢不从。一切都安排好后，宁阳就带着乔装成宫女的凤轻舞就出了宫，直奔恭王府。
宁阳先到饮菊台看望了怀孕的王妃，太医正在给王妃请过平安脉。等太医告辞，宁阳和肖蓉儿唠了会儿家常，嘱咐了些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就起身告辞说要“顺便”去看看哥哥。宁阳正欲带着贴身“宫女”出来，肖蓉儿突然发现这个“宫女”好像有点面熟，却不像是淑芳斋的人。肖蓉儿怎么说也是宁阳的表姐，经常到淑芳斋走动，对淑芳斋的宫女太监都熟悉得很。
“站住，宁阳这个宫女是你宫里的吗？”肖蓉儿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宫女”身边上下打量。
“宫女”连忙躲到宁阳身后，宁阳笑着说：“这个宫女是新来的，皇嫂以前没有见过。”
“不对啊，我看着很面熟，”肖蓉儿仔细打量，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你是那个——”
这个“宫女”正是凤轻舞假扮的，眼看要被肖蓉儿识破，凤轻舞连忙往外退。谁知肖蓉儿竟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凤轻舞——原来是你——你个贱妇！”肖蓉儿对凤轻舞在皇帝寿宴上当众求嫁恭王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自己没得到王爷的宠爱，竟然又来一个恬不知耻争宠的，妒火中烧，对凤轻舞怀恨在心，一直盘算着等凤轻舞嫁过来怎么收拾她。当她看到宁阳旁边站地竟然是凤轻舞，明白过来，宁阳不是要“顺道”看望王爷，恐怕是打着看她的旗号来帮助凤轻舞和王爷约会的！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喊道：“来人啊，把她拿下！”
立刻有丫鬟婆子上来捉拿凤轻舞。凤轻舞怎么说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她自幼随父亲和哥哥习武，尽得父亲真传，此时哪肯束手就擒，当即施展轻功，向外闪去。谁知肖蓉儿竟然抓着她的衣角死死不放，一不留神，连同扶她的丫鬟一起摔倒在地。顿时下身血流如注，肖蓉儿看着献血染红了裙裤，当时就昏了过去。
凤轻舞当场就吓呆了，还好宁阳在后宫见惯了这种场面，赶紧派人通知恭王、叫来管家顾诚。
管家到的时候，饮菊台已乱成一团，顾诚再次发扬了临危不乱的精神，对着家丁仆从发号使令。
“张三，速去请王太医。”
“是！”
“春姑、秋娘，赶紧将王妃抬到床上，轻点，轻点！”
“夏花，先拿参片给王妃含着。”
“冬雪，去看看王爷过来了没？”
“李四，再去看看太医到了没”
……
顾诚指挥众人忙里忙外，有婆子提出要不要禀告皇贵妃娘娘，顾诚说，一切等太医过来看过再说。
恭王前脚赶过来，太医后脚就到了，因为王妃怀孕，王太医每日都会过来请平安脉，一早过来请过脉后，刚走不远就被恭王府的下人叫了回来……
王太医也一脸的惊讶，刚才胎儿还好好，怎么突然就出问题了呢，不敢怠慢，连忙随小厮赶回恭王府。
王太医进了房间，一眼看到地上的血迹，“啊”了一声，仔细诊治之后，摇了摇头，对恭王说：“回禀王爷，王妃怀孕两个月有余，正是不稳的时候，如今胎是保不住了。眼前，保住王妃性命要紧。”
于是将王爷、公主、管家等人请出房间，屋里留下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和几个生过孩子的婆子。
顾城一看胎儿保不住了，王妃命在旦夕，向王爷禀报：“王爷，此事恐怕得赶紧通知皇贵妃娘娘和太师府。”
恭王点头同意。
宁阳看到了，说：“母妃不在京城，今天一早就去慈云寺了，还是请丽妃娘娘派人通知母妃吧”。
于是兵分两路，宁阳身边的小太监赶紧回宫禀告丽妃娘娘，顾诚派人去太师府。
宁阳和凤轻舞在外面看得胆战心惊，凤轻舞口中念念有词，祈求上天保佑肖王妃。两人这次算是闯大祸了，胎儿是一定保不住了，若是王妃再有个三长两短——宁阳毕竟是皇帝的女儿，凤轻舞则小命难保。
凤轻舞看到恭王紧张的神情，心中无比自责，因为自己一不小心，竟然害他失去了孩子，此刻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她一定不会随宁阳出宫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有些事情，谁也不想让它发生，可谁也躲不掉。
王太医隔着屏风坐镇指挥，几个丫鬟婆子忙个不停，一盆盆地血水从房间内端出来。
当孙老夫人赶来时，正看见这一幕。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一盆盆猩红的血水，还是眼前一花，险些晕过去。
孙老夫人定了定精神，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把王妃身边两个贴身的丫鬟叫过来审问，这两个丫鬟都是从肖家带过来的，此时已吓得不轻。
“说，到底怎么回事！”孙老夫人用龙头拐杖使劲锤着地板，怒气冲冲地说。
“老夫人息怒！不是奴才的错，是——是她。”丫鬟在人群中寻找一番，一起指着宁阳旁边的凤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