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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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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鹤张嘴就吃了。

估计是被喂食喂惯了,一点儿防范之心也没有。

傻鸟。

秋秋摸摸它的脑袋。

被圈养的禽鸟和野鸟的生活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和九峰的那些灵禽更不一样了。

它们没有生存的压力,只要展现美丽的羽毛。点缀着这荒芜而美丽的宫殿就是它们存在的使命和意义了。

能这么活着也挺幸福的。但是道观里的人倒了霉,它们的待遇也跟着一落千丈。没人一天三次定时投喂。有一口没有一口的混日子。

“喜欢京城吗?我记得你以前老惦记着想来一次京城,还想看皇宫,现在都看到了。”

秋秋摇头:“不喜欢,你就当我是叶公好龙吧。京城的气太浊了,人心也太乱了,在这儿待一天都不舒服。”

“是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京城充满了各种**、算计、争斗,确实不适合他们这些人久待和修行。这里的人太多,空气都是杂浊的,灵气十分稀薄。

“我们本不该来。更不该插手这里的事。”

拾儿轻轻咬了一口枣糕。

修真者拥有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到这些凡人根本难以抵御。他们随意插手人间的兴衰纷争,是不应该的。他们要走的路,和这些人不同。他们的路更艰难。现在这些人遇到劫难,他们出手可以轻轻替他们化解。可是谁能保证这插手的结果真是善果呢?如果是一段孽缘,反而会为自己添上业债。

一块枣糕吃完,曹长老遣人到后面来找人了。

“已经问出万蛊老人的下落了。”

赶着这个主谋倒霉,省得他们东奔西跑去寻找这个罪魁祸首。万蛊老人这回要来京城,是为了收网来的。他必定觉得,龙脉已经被截断,京城已经是群雄无首,杀得血流成河了。

这样的盛况对万蛊老人来说,是他多年布局终于见了成效,更有如老饕遇到了美餐,他怎么能不来验收、收割他的胜利果实呢。

可是今天这个去围截万蛊老人的行动,他们商量过了,不带秋秋去,让她留守。

留守就留守吧,这里也总得要个坐镇的人。

空玄他们几个都暂押在道观后的石屋里,秋秋有些奇怪,大内里头道观中居然有这样的石屋,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不过想想,越是宫里,越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多,这几间石屋真不算什么稀罕事。

空玄老和尚出气多,入气儿少。他没了求生的意志,身体里生机消逝的特别快。而贵妃则正相反,她叫一阵,骂一阵,现在正贴着门哀哀恳求。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还以为是皇后的人把她关起来了。

另外屋里还关着别的人。秋秋摇摇头,这些人的事情其实本不该他们这些修真者来插手。

就象拾儿说的,这里不适合他们。

她在观里四处查看,瞧瞧这些在皇宫中求富贵的修道人修的是什么道。

不过留下的东西并不多。很多药材丹砂一类的东西,早就被抄走了。书本道籍留下的也不多,只是一些粗笨家伙,那些来拿人抄家的兵丁看不上又不便搬走,才留了下来。

其中就包括一个巨大的一人多高的丹炉。

还别说,虽然这些人修的道压根儿不入流,这个药炉倒是中规中矩啊,看起来得有一两百年来历,上面铸缎的花纹颇值得研究。

有的药炉讲究的是长明炉,从不熄火的。这炉子没人照看,当然早就停了多日了。秋秋把丹炉下的扣板打开,伸手进去沾了一点炉底的灰烬,放在鼻端闻了闻,又尝了尝。

用的药材应该都是不错的药材,但炼的却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药,真糟蹋东西啊。

皇帝需要的是什么?一要长命百岁,二要龙马精神嘛。既想大权在手活他个千秋万代的,又想坐拥天下美人。上有所好,道士们当然要为了皇帝分忧解难,专门炼制皇帝需要的药物。

但是这些道士炼的药应该还有些窍门,可惜这一脉全给抄斩了,不知道他们是哪座山哪座道观传下来的,正经传承早没了,就留下一些乱七八糟残破不全的丹方药方之类。

宫里别处传来喧哗,新皇登基,百废待兴,这个天下有一半地方都打得稀烂了,想要恢复元气,只怕三年五年都办不到。

但愿拾儿他们顺利的把万蛊老人拿下,铲除这个毒瘤,去掉这个大患,他们再折返头去应付魔物的事情。

天黑了下来,秋秋点亮烛火,顺手把从皇后那儿摸出来的盒子拿出来摆弄。

这盒子光滑得连条缝都找不着,真是蹊跷。

这么隐秘的盒子,里面什么装着什么东西?秋秋发挥丰富的想象力,里面会不会装着什么藏宝图?嗯,或者是某位帝皇不可告人的**?

火儿溜了出来,爬上了桌子伏在秋秋身边,看看她,又看看盒子,还用龙角去顶盒子角,顶得那个盒子在桌上一动一动的。

看它这个样子,真想象不出它白天威风八面受人膜拜的样子。

“你乱别顶,给我顶坏了。”秋秋在它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

秋秋破坏了那个法坛,得了最大便宜的却是火儿。重新贯通的地脉山体中蕴含的灵气全滋养了这只小龙,据拾儿说,它快要进阶了。

“你快要进阶了吧?听拾儿说,你进阶之后,会通悟更多你们本族的秘辛和法术呢。”

这些记忆在它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刻印在了它的脑海里,只是现在它还小,那些东西也没有解封。它一进阶,大概就不是现在天天这么蠢萌蠢萌又贪财的模样了。到时候可能就要变得象传说中那么高贵冷艳不近人情了,现在想想,秋秋还真有些舍不得。

可是想到现在这乱世,火儿还是快点进阶的好。既能自保,也能让拾儿多一分助力。

火儿趁着秋秋出神的功夫,偷偷张嘴咬了一下那个盒子。

没敢使劲儿咬,而且咬了一下它发现这盒子还真不是那么简单能弄得开的,于是趁秋秋发觉之前赶紧缩了回去,只在盒子表面上留下两个很浅的小坑,不仔细也看不出来。

一阵风吹进屋来,桌上的两张纸被吹得哗啦哗啦响,秋秋顺手抄起盒子把纸压住,把它当成镇纸用了。

“拾儿他们不知道顺不顺利,是不是已经抓到那个蛊老头儿了。”秋秋继续在屋里翻找,倒是让她翻出两本旧书,上面确实有丹方的记载。秋秋一页页翻着看,火儿在旁边陪着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秋秋笑着用笔敲了一下它的头:“你也跟着看?你看得懂吗?”

188 蛊虫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响,也更近了。

秋秋有些奇怪。

刚才听见声音的时候她以为是为了新皇登基的庆典,晚上少不得也要歌舞欢庆,放焰火耍百技,普天同庆嘛。但是现在的动静越听越不对劲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

秋秋带走的贵妃的事,已经随着宫女放的那把火而落下帷幕了,就算那些人没有在火场中找到尸体,相信年轻的皇帝是个明白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的。

毕竟贵妃下毒、受人指使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范围,皇帝既然接受了九峰的帮助,就会懂得取舍。

至于原来的那位皇后——现在应该叫太后了,她应该也不会,犯糊涂的吧?

贵妃是她想除去的对头,可唐大人和她却是有情分的。

但是现在那位唐大人已经只剩下一层皮啦。

这人和贵妃不一样,贵妃也被蛊控制了,可她毕竟还是个活人。唐大人却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据曹长老说,唐大人应该是先被杀死,然后用蛊控制,很有可能是把另一个人的死魂强纳进原来属于唐大人的皮囊之内。

当火儿咬伤了他的时候,那散逸出来的死气与蛊毒就是最好的证明。

皇后的情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并不存在的人。很可能是在皇后刚刚认识他,甚至认识他之前,这个年青人人已经被谋害。而顶着这个皮囊和皇后亲近的人,谁知道曾经是个什么人呢?

秋秋推开窗子,听着有脚步声往这边来,越来越近了。

她站起身来。

居然真有麻烦找上门了。

来的那队人衣甲锃亮,严阵以待。

他们在清宁观的大门前停下。领头的人抬了下手,来人兵分几路,把清宁观的后门侧门也都围了起来。

“去叫门。”

可是不等院门被擂响,已经有人从门里把院门打开了。

月色溶溶,门里那个年轻姑娘穿着一身薄衫,静静的站在那里。

那些人来势汹汹,可是现在却都愣在了那里。

“诸位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领头的那人深吸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按在剑柄上:“奉太后娘娘懿旨,捉拿清宁观妖人。”

问题果然出在太后那里。

但这样做真的出于太后的本意吗?那可不是个会轻易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女人。

秋秋点了一下头:“知道了。我同你们去见一见太后。”

那人愣了一下,秋秋的反应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太后那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哦,好,”那领头的人不仅没有放松戒备,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左右:“你们带人进去,把可疑的人和东西细细抄检出来。”他紧紧盯着秋秋。就象她是一个随时会被点燃的炸药包:“把她给我拿下。”

可是他身后的人看着秋秋。被她的气势所慑,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

“何必这么麻烦呢?我相信这是个误会,到时候说开了也就没事了,现在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有好处。我想这位大人深夜带人前来,并没有正式的旨意和手令。只有一句口谕吧?而且皇上肯定也不知情。”秋秋看着那个明显十分心虚的统领,就知道自己全说中了。

年轻的皇帝默许他们在此落脚,连巴结都怕他们嫌弃厌烦,把附近的人手都撤了个干干净净。绝不会允许有人对待他们一行人无礼。

秋秋环视着周围这些人。

显然,这些人里没几个傻子。这趟来虽然是太后传令,可皇上确实不知情。到时候事发了,到底谁是谁非还难断定。太后和皇上虽然是母子之亲,可是天家无骨肉,扯到权势二字,母子也能成仇人。皇上就算奈何不得太后,可是处置他们这些小卒子却不费吹灰之力。

那位统领显然也想通了这一节,对秋秋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十分客气地,象对待贵客一般:“冒犯姑娘了,可能其中确有误会……那咱们走吧。”

如果这时候有人躲在暗中旁观,就可以看到这个有趣又尴尬的场面。那些人前后包夹看押着秋秋往前走,但是怎么看这都不象押送,这些人反而象是秋秋的的属下一样,战战兢兢,毕恭毕敬的。

至于那些进入清宁观中查抄的人,秋秋毫不担心他们能突破曹长老和管卫设下的重重禁制。

皇后升级做了太后,但是除了称呼之外,其他方面显然不可能在一时半刻间做出改变。

秋秋昨天还在这里监视保护皇后,相隔短短一天又回到这里。

站在门口相迎的并不是那个眼熟的皇后的心腹女官,而是一个生面孔的内侍。

他尖着嗓子问:“让你们捉的人可捉拿到了?”

“正是。”押送秋秋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就是这位姑娘。”

“就她一个人?”

那个内侍显然不相信。

“是,清宁观里的确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内侍上下打量秋秋,秋秋也气定神闲的和他对视。

那个内侍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戾气:“好,人交给咱家带进去,你们可以退下了。”

秋秋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看了他一眼,迈步走进了门里。

太后居中而坐,她的姿态和表情都显得略带僵硬,并不自然。昨天如果不是监视了她整整一天,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大概也不会轻易发现她的不自然。有个宫女紧贴在她身后站着,可是这个宫女秋秋也没见过,并不是皇后的那个心腹女官。

那个内侍紧跟着秋秋走了进来,并且马上让人紧紧关上了殿门。

“见了太后娘娘,居然还如此大胆无礼,跪下!”

秋秋转头看着他:“在太后娘娘面前无礼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啊。”她微笑着踏前一步:“这位公公怎么称呼?什么时候到太后娘娘宫中执事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秋秋昨天在这儿待了一天多,确实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再加上太后那明显是惊惧交加受制于人的表现,秋秋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断定了殿中只有这么两人,他们再没有其他的人手和布置,秋秋总算放下心事。

只这两人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的。万蛊老人在宫里的布置肯定不会只有贵妃和唐大人两人,眼前这两个只怕也是他的人。

“大师兄,别跟他废话,快让她把二师兄他们交出来!”

那个宫女目露凶光,一手紧紧掐在太后的脖颈上,迫另一只抵在太后的腰间。从太后惊惶的神情来判断,她的那只手上肯定也拿着利器。

“二师兄?你们说的是什么人?我认识吗?”

那个内侍一手从袖中拔出一把短短的铁制笛子:“别装蒜了,我师兄空玄就是落在了你们手上!你们是皇帝从哪里请来的?也不去打听打听,敢坏我们万蛊门的好事!”

原来这二位也是万蛊老人的徒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万蛊老人的三个徒弟现在都出现了。

四周传来悉悉簌簌的动静,许多双细小的发出幽幽绿光的眼睛在暗处闪烁。

秋秋大感新奇的左右张望:“你们布下了蛊阵?真不赖,我见过的阵法不少,可蛊阵还是头一次见。这些蛊虫是活的吗?能让它们到亮一点的地方让我瞧瞧吗?”

那对师兄妹紧张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秋秋的反应显然让他们十分意外。

不过秋秋面前的这位大师兄很快就断定她是虚张声势,他见过的小姑娘就没有不怕蛊虫的,哪怕没有毒,这些虫子的模样也足以吓得她们噩梦连连魂不附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个大师兄手指一招,从头顶的梁上落下几个细小的黑影,纷纷坠在秋秋身周的地下围了一周。

大师兄没打算上来就用杀手锏,照他看,这种小姑娘吓唬一下,肯定就会乖乖的听话,让说什么说什么了。就象那个太后,别看她高高在上,可是一看到师妹放出蛇来,还不马上乖乖的听话了?

秋秋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绿色虫子,这些虫子长得是蛮丑的,身上还带着微微的腥臭气,那绿色一看就很不自然,不是天然长成的颜色,八成是后来弄上去的剧毒。

可是说来也奇怪,它们根本不敢靠近秋秋,离她还有三尺远的时候就停步了,只敢在她周围绕圈,仿佛十分忌惮秋秋的存在一样。

秋秋想,她还没来及做什么,这些虫子怕的应该不是她,而是火儿吧?

火儿对这些小东西也很有兴趣,在她的袖子里头也很不安份,蠢蠢欲动。

很明显,这些蛊虫并不蠢,也不傻,它们懂得趋利避害,懂得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好惹。

就算那个大师兄嘴里发出嘘声催动它们,这些虫子也只在秋秋身周的外围焦躁的原地打转,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种情况那师兄妹两个从来没有见过,再蠢他们也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安全无害的小姑娘并非等闲之辈。

189 惦念

怎么看来万蛊老人一对徒儿都应该是稳占上风的。

多新鲜哪。论人,他们是师兄妹俩,还有太后这么个大人质在手。论势,他们都布下了蛊阵,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密密麻麻的让人恶心的毒虫足足放了一屋子。

秋秋呢,只有她自己。火儿顶多算半个帮手吧。

可是怎么看,秋秋嘴角含笑,都是一副以逸待劳从容不迫的样子,而那师兄妹两个手脚发僵,头上全是冷汗。

到底师兄比师妹沉得住气,也有眼力。

他摆了一下手,那个师妹迅速挟持着太后往后退,一直退到偏殿里。

“我们师兄妹两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位姑娘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尊师又是哪一位?”

一副跑江湖的口气。

秋秋从来没被人这样问过话,她微微失神。

她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呢?

她是离水派的弟子,可是离水剑派现在已经灰飞烟灭。

她的师父是玉霞真人,可是她也已经不在了。

秋秋心头酸楚得厉害,这样一句普通普通的问话,却让她几欲落下泪来。

“我是离水剑派的弟子。”

一看对面人的眼神,秋秋就知道他压根儿没有听说过。

万蛊老人本身就是不入流的邪修,他的这些弟子们更是蝇蝇狗苟,全不知道天外有天。他们视普通人的性命为草芥,连太后和皇帝也不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自己翻转手掌就能改天换地,主掌兴衰。

虽然没听说过秋秋的门派字号,那个大师兄仍然不敢怠慢。他抬手抱拳:“只怕我们同姑娘,是有什么误会。我先给姑娘赔个礼,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把我们的人放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相识一场。”

秋秋摇了摇头。

那人眼一眯:“那我就要得罪了!”

秋秋一伸手:“请。”

那人手指屈伸,满屋子毒虫开始缓慢的后退,如潮水一般的沙沙声里,成群的毒虫退了个干干净净,地下只留下一丝丝亮晶晶的颜色诡异的黏液,让人望之生畏。

那大师兄两掌一错。紧闭的嘴唇忽然张开,一道黑色的萤光从他口中射出。

光点迅速变大,形如一只蝙蝠,张开了细而锋利的翅膀,静静的悬停在空中。

秋秋并不轻慢大意。她认真的打量这只蛊虫。

听说这一路的人,都养有一只本命蛊。威力无穷。

这只蛊就是吗?

那只蛊虫肩动着翅膀。速度越来越快,翅膀划过的空气中留下了黑色尖翼的残影。

不,不是残影。

秋秋微微睁大了眼,那只蛊虫的身后的确出现了两只与它一模一样的蛊虫,三只蛊虫排成了一个横向的品字形。

这虫怎么变出的分身?

三只蛊虫的身后迅速又有分身出现,三三化九。

九只蛊虫又一次出现了分神化影。

八十一只。

最先的那一只忽然昂了一下头。发出尖细的鸣声。

第三列的九只蛊虫箭般朝秋秋疾射而来。

这九只蛊虫都撞在了离水剑形成的一道青光蒙蒙的水壁上头。

第一只蛊虫迅速被剑气激射粉碎,黑色的断翼象枯叶一样轻飘飘的落下。

然而就在将要落地前的一瞬间,那几片断翼忽然哆嗦了一下,象被风吹得在颤抖。

下一刻。那断翅忽然有规律的拍打了一下,重新变成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蛊虫。

不断有在剑幕上碰碎的蛊虫的碎片落下,然而那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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