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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境地,她浑若无事就跨了过去。
“可能是见着你,心里太高兴了。以前都没有过。”秋秋没发觉她和拾儿的距离变得比刚才近得多了,两个人都可以说是靠在一起了。
“也许是吧。”
秋秋头靠在他肩膀上,静静的过了好一会儿。回味刚才那种感觉。
她的心里象是变得很空旷,仿佛可以装下很多,很多东西。没有恐惧,没有贪婪……这是用言语描述不出来的一种感受。
“啊,我还有事想和你说呢。”
秋秋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些天都没顾上去琢磨。
她在乾坤袋里翻了翻,取出一卷画轴。递给拾儿。
“你瞧瞧。”
拾儿看了她一眼,轻轻拉开系绳,将画轴慢慢的展开。
这张画就是秋秋在合山镇遇到的那一张。
圆月下的湖面象是落了一层霜,年深日久,画纸已经泛黄,墨色也显得更深。湖边孤零零的生长着一棵树。
“单看画,好象没什么出奇。”秋秋说:“可是修缘山真的有这个地方,我见过。”
“在哪里?”
“从莲花峰东面,大白它们挖洞的时候打通的一条路,一直通往这个湖边。我试过,飞鸟虫鱼都进不去,只有我能进去,那里象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异界,灵气浓厚,不论何时前去,天上都是一轮圆月,从无改变。”
“只有你能进去?”
“是。”这才是让秋秋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没办法和别人商议请教这件事,这个疑问在她心头已经压了很久,现在终于有了个可以倾诉的人了。只要说出来,哪怕拾儿也没法儿给她解答,可是有人分享了秘密,心里就觉得舒服多了。
“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看吧,我带着你,你应该能进去,大白就是我带进去的。”
她一点儿不觉得把拾儿和大白相提并论有什么不对,拾儿也不觉得。
“好。”
秋秋轻轻打了个小呵欠。
“困了?”
“嗯。”秋秋没告诉他自己已经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从出这件事,她被关起来……一直到现在,心一直悬着,忐忑难安,怎么也不可能踏实下来。
“睡吧,我就在这儿。”
秋秋嗯了一声,就这么靠着他闭上了眼。
虽然样子变了,可是拾儿身上的气息没变,很清爽,令人安心。
秋秋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
52 画
秋秋醒来的时候雪停了。
这在修缘山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一线阳光穿透了云层的缝隙,映得积雪晶莹生光。
拾儿坐在窗前,手指做个虚握笔管的动作,在那副旧画上慢慢描摹。
秋秋揉了揉眼:“你不会一直坐这儿吧?”
拾儿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看画。
秋秋披上衣裳,把头发拢拢。她在拾儿面前早没什么形象了,光屁股差不多都被看过,披头散发也算不了什么。
她凑到跟前去:“研究出什么来了?”
这么一低头,发丝滑落,发梢在拾儿的手背上轻轻拂过。
拾儿停下描摹的动作,手掌翻了过来,握住了秋秋的发梢:“把头发束上。”
“哦。”
秋秋在他身边盘膝坐下,摸出木梳来一边梳头,一边还探头去看画:“我也琢磨很长时间,可什么头绪都没有。你看出什么了?”
阳光映着她的头发,象是金色的绢丝一样,轻盈而蓬松。秋秋把发带咬住,疑问的目光投向拾儿。
“这画应该有几百年了。”拾儿捻了一下纸边:“应该有五六百年上下。”
秋秋把发带抽出来,张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纸。我看过年头差不多的一本书,纸质是一样的。还有画轴,用的木轴,也看得出来。”
秋秋吐舌,好高深的学问。她对纸张木材都不懂行,拾儿却随随便便就看出这么多东西来。
秋秋也不很惭愧,她本来就没多大年纪嘛,又要修练,也没人教她这些东西,她不懂也是正常的。倒是拾儿很不正常。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真不知道都是怎么塞到他那颗看起来也不硕大的脑袋里的。
“你渴不渴?”秋秋把头发梳好。这个头型很简单,一边一个揪髻,山上很多女弟子都是这样梳,看起来有几分象张柏芝演蜀山传里李英奇的时候那个发型。她起身去倒了两杯水来,递了一杯给拾儿。用的杯盏也不是屋里原来就有的,是秋秋自己乾坤袋里带着的。拾儿可是有洁癖的,这屋不知道谁住过,东西也不知道谁用过,他就算不表现出来。心里肯定不舒服。
所以秋秋当然不能给他用别人可能用过的东西。
以前觉得拾儿是姑娘嘛,漂亮姑娘有点洁癖什么的也是自然的。现在他……嗯,好吧。英俊少年有点洁癖也不算古怪。
“画这张画的人应该是习惯用剑的人。”拾儿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这也能看出来?”
拾儿伸手过来,很自然的握住秋秋的一只手,就象刚才他那样按着画上的笔触线条缓缓描摹。提,落,转。收。
“动动手腕,感觉到什么了?”
秋秋眯着眼,象只晒太阳的懒猫那样仰起头小声说:“嗯,举重若轻……这个人的手腕很稳啊……”
当然,她才练了几天剑,感觉可能很不准。手腕很稳有可能说的是拾儿的手腕很稳。至于几百年前画这张画的人。谁知道呢。
她又不太懂笔法和剑法,这两者兴许真是一脉相通的吧。
她所得到所有人修真有关的知识,一半来自于师父。一半都是来自于拾儿。
他们相处的时间最长,她从拾儿身上学到的也最多。
“是,而且这些线非常连贯,虽然看起来有起有落若断若续,但这一笔是从头画下来的中间没有间断过。”拾儿沿着湖边一路划过去。
这是极长的一根线。
秋秋诧异:“这笔锋能蘸这么多墨。画了这么远还不干。”不科学啊不科学,又不是后世的钢笔原珠笔。连写个几千上万字都不用蘸墨的。这时候的笔可是得时时的蘸哪,不然笔上没墨不就枯干了。
拾儿强调的可不是这个,不过这丫头总是关注点奇怪,他早习惯了。
“这一笔画下来都没断,一是说明他腕力极其精准沉稳,还有一点就是,他对眼前的情景早就了然于胸,哪怕闭上眼也历历在目,他对这个地方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
秋秋问:“画画的人就是……这空间的主人吗?”
“有可能是。”
即使不是,他也对这个空间非常熟悉。
画画的人笔触自然流畅,拾儿对着这画整一夜了,久别重逢的这一次修练,秋秋有了深一层的体悟,他也有了很多进益,如果换成一天之前的他,大概还体不会到那么多东西。
他没有见过秋秋说的那个空间,可是一整晚对着这张画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神识象是一下融入了画中,他象是成了画中的一部分,静静的站在湖边的树下,他能感觉到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湖水轻轻的荡漾,还有古树的生长和呼吸。
那种感觉玄妙不可言述,他整个人都沉浸进去,觉得只过了短短的一瞬间。等他回过神来,阳光已经照在了窗上,天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亮了。
这张画绝不平凡,而秋秋曾到过的那个地方也一定是个有来历的地方。
他对离水剑派的宗门历史只怕比他们的掌门还熟悉,离水剑派现在这些人,绝没有一个可能知晓那个地方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秋秋偏就知道了,而且还进去了呢?
秋秋正弯下腰去穿鞋袜,颈间的如意环顺势滑到了领口外。秋秋把布袜套上,系好了袜口,才腾出只手来把如意环塞回到了领口里头去。
拾儿把画重新卷好,交给秋秋,秋秋默默的接过来收好。
“你一夜没回去不要紧吗?”
“是得回去一趟,交代点事。你不要乱走,虽然噬心魔已经被困,但山上难保太平。”
秋秋点头,能得他这么长一句话交代,证明他还是挺关心自己这个同伴的。
姐妹是做不成了,以后想联床夜话……咳。也不那么方便了。
秋秋觉得很是遗憾。
他要真是个姑娘多好啊。就象师父,师姐似的,一家人的感觉。练完功了能说说悄悄话,姑娘间的那一种。
可是拾儿突然变成了个男的,就算修真之人再超凡脱俗吧,可是男女大防这一点到哪儿都变不了,就算成了传说中的神仙那也得讲究这个。
这么一想,神仙和凡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成了神仙之后居然还要遵循做人的规矩,这个神仙也没那么逍遥自在啊。
秋秋目送拾儿出了院门,摸摸自己的脸。
许久没见太阳了。被太阳照了这么一小会儿居然脸都微微发热了。
秋秋用手遮在额前往天上看。
阴云并未散去,只是被阳光穿透了细碎的缝隙。等过了午起了风,这一点缝隙也会被重新填没。雪一样会接着下。
总是看不到阳光的冬天,果然显得格外漫长,有时候秋秋甚至有一种雪永远下不到尽头的感觉。
静卢打了个呵欠走了过来:“静秋师妹,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秋秋看他一眼——这位看起来象是刚睡醒啊,宗门里哪有这么懒的弟子?
不过这么一来秋秋估计昨天晚上拾儿在这儿过夜的事他可能就注意不到了。
“也不知道怎么。特别的困。”静卢揉揉脖子:“奇怪了。”
不会被谁做了手脚吧?
“对了,昨天没来得及给你,黄长老说要补送你份儿见面礼呢,师妹你跟我来,长老说让你自己挑个趁手的礼物。”
黄长老可是宗门里负责炼器的长老啊!宗门弟子但凡用剑的,当然不可能一开始就用上什么好剑。但一般普通的剑也需要有一把的,这些都出自黄长老这个院子。既然黄长老让静卢带她去挑,肯定挑的就是这类东西了吧?
静卢领着秋秋进了后院的库房。
果然和秋秋想得差不多。屋里有各种兵器——当然,剑占了其中的八九。毕竟宗门的名号就叫离水剑派啊,那当然是以传授使用剑法为主。要是大家出门全拎两把大斧出去,却自称是剑派的弟子,那未免太过滑稽。
“师妹你应该也快该学剑法了吧?这里的剑你可能不合用。”静卢热心的推荐:“其实长老这里还有护身用的法宝——”他压低声音说:“外头的东西不好。里间的好,来来。我们去里面挑。”
这位师兄真有意思,帮着别人挖自家长辈的墙角还挖得这么起劲。
当然,秋秋相信里间的东西会比外间好,但不会是真正的法宝利器。那样的东西不会随便的放在这样的库房里头,连点复杂点的防盗措施都没有。
静卢带着秋秋又穿过两道石门,进了一间比刚才那间小得多的仓库。
不过这里也比外间要考究,多了几个法阵,秋秋只能辨识出来防盗的以及防潮的两种。
“喏,看这。”静卢说:“这几件都不错,样子还漂亮,你们小姑娘们都喜欢。”
确实,那个架子上的几样东西都显得更瑰丽,上面的雕镂十分精致。这些东西真是出自黄长老之手吗?真让人难以想象那么粗豪的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细腻精美的东西来。
“瞧,这是把扇子,不过也可以当做一件武器。”静卢招了下手,左边的一把扇子浮了起来,银白色的扇骨,扇面也不是纱绢,而是银丝织就的,上面甚至还镶了几粒月光色的宝石,这东西与其说是武器,倒不说是……咳,更象是卖萌用的。
秋秋的心思并不全在这些漂亮的武器上头,她犹豫了下,轻声问:“师兄,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个魔物吗?”
“可能,会烧了吧。”静卢皱了下眉头:“实在便宜了它,静海师兄为人多好……还有其他几位师兄弟,竟然都这样遭了它的毒手。”
“它不会还有同伴什么的吧?”
静卢想了想,摇头说:“不好说,不过我以前听长老提起,噬心魔这种东西一般没有成群结伴的,倘若两只噬心魔遇上了,非得先想方设法把对方吃了不可。瞧瞧,魔物就是魔物,同族之间也是这样凶厉狠毒。”
53 面子
除了扇子,这儿还有其他卖萌专用华而不实的武器——唉,叫它们一声武器秋秋觉得武器两个字都得委屈得哭。
剩下的东西里面有看起来象笛子而且也能吹的武器一把,象是束发用的丝带但据说这货也能变身成一把细剑的武器一根,两条手镯式的环环,但据说里面可以抽出细细的利刃一样钢丝来。
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看得秋秋叹为观止。要说有趣那都挺有趣的,可是如果说实用价值嘛……还是那狗吠非主知,卖卖萌当玩具不错,真用来对敌,只怕会笑掉人的大牙。
静卢师兄显然是觉得秋秋是山上最小的弟子了,这些卖萌的东西她指定会喜欢的。
秋秋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黄长老的心意,静卢又一副献宝状看着她,不拿也不好。
“师兄觉得……哪样更好呢?”她直接把皮球踢回去。
静卢想了想,拿了那根发带:“这个不错的。”他压低声音,很是真心诚意地说:“虽然不如那些好看,但是空上用的材料最好,里面混了金雀毛、寒蚕丝,边上织的是月银,水火不侵,注入灵力之后就是极好的剑了。再说师妹你年小力弱,这个你拿着也合用。”
秋秋谢过了他,挑了那根发带。正好她头上也没系什么东西,就把那根带子穿过发间,打了个蝴蝶结,看来很是合适。
其它的东西,秋秋本来也没有看上眼,做武器太不实用,做装饰又太花哨,她并不太喜欢这么花哨的东西。
从库里出来,静卢还要去忙,秋秋跟着去打下手。她没接触过炼器这一块儿,只能帮忙做做跑腿打杂的活计,但即使如此,也给静卢省了很多力气。
因为黄长老没什么油水,他的性子也急躁,一年到头的常不在山上,这里不比别的长老、真人处,那么热闹兴旺,一些弟子除非是剑道无望才想走这里的门路。静卢这会儿觉得有个听话乖巧的帮手当真不错,要不回来和黄长老说说。把静秋师妹就留在他们这里得了。他看这个师妹人满老实的,炼器这行当天赋不那么重要,能坚持下来才会有成就。
秋秋还趁机跟他借了几本这方面的书看。
不求样样技能都能精通。但是多少得了解一些。
她老老实实回屋去翻书,果然过了午又变天了,阴云如铅,雪又细细碎碎的落下来。
荧石的光亮用来看书有点嫌不足,秋秋点了一盏灯。
微微跃动的火光好象驱散了身周浓郁不化的阴寒气息。
看了几页。有的地方实在看不懂,秋秋就先做个记号,等回来问拾儿或是去请教静卢师兄。
刚把书合上,有人敲响了房门。
秋秋有些意外,听到门外的人问:“静秋师妹可在屋里?”
“在。”秋秋应了一声,她听得出这是静远师兄的声音。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远站的果然是静远。
“静远师兄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来吧。”
静远进了屋,左右看了看。
“师兄坐。”秋秋倒了一盏茶来端给他——这回可是用的屋里本来就有茶盏了,她乾坤袋里收着的那些东西不是她用的就是拾儿用的。
静远倒不觉得自己享受的是差别待遇。坐下来之后,和秋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茶盏里的茶还在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在空中袅袅飘散。
灯光昏黄,照得秋秋刚才在看的那本书的书皮也成了陈旧的淡黄色。
“在看书啊?”
“没事儿。随便翻翻。”秋秋说:“静卢师兄借书给我解闷儿的。”
静远点点头,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我去找你。发现你已经离开莲花峰了,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挪到这里来住了。”
秋秋点了下头。
虽然说她当时离开莲花峰连个招呼都没打,可是当时情势不允许,那些人见了她跟见了见了仇人一样,根本都不让她靠近。
“是,没来及跟师兄说一声,是我的不对。静越师兄他巡查路过,说我一个人在那儿不安全,就把我带到黄长老这儿来暂住。”
“原来是静越师兄……多亏他想得周到。”
静远其实没有什么立场来追究秋秋搬地方的事儿。事实上,秋秋没什么对不住莲花峰的地方,连这一次的事情,都是静菲硬拉着她下山,并不是秋秋非要与他们同行的。可是出了事,玉水真人也好,莲花峰的其他弟子也好,都对她切齿痛恨,冷眼旁观。
在主峰那一次,要不是秋秋自己替自己辨白,真是被屈杀了也不会有人替她出头的。
当时静远也在一旁看着,他也没替这位师妹做什么。到如今怎么可能在她面前硬气得起来。
他沉默了,气氛未免就有点僵了。连案上的茶,都不再冒出热气来了。
这天真是冷。
“听说魔物已经被困住了,几位真人真是了不起。”
“我这会儿过来,也是为了跟师妹说这件事。”静远轻声说:“噬心魔既然已经落网,师妹搬回莲花峰去住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秋秋微微垂下头。
是啊,没危险了,当然可以搬回去住。
可是有危险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对待她的呢?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平时大家面子上还过得去,一到险境,那就个个撕下了画皮,对同门象对仇敌。
“静远师兄说得对,不过……昨天来的时候拜见过黄长老,黄长老还留我在这儿多住些日子呢。现在说要走……”未免有点太过河拆桥太不给黄长老面子了。
既然秋秋把黄长老的名号都抬出来了,静远也不好说什么了。
况且……师父说让静秋回去住,是为了面子。但莲花峰上人有几个真的愿意看到静秋的?一看到她就让所有人都想起前些天的不快,虽然这些不是静秋的错,可是人总是会迁怒的。
她不回去……也好。
只是静远自己觉得,静越师兄对这个小师妹,有些太关切了。
对这位掌门首徒。静远的心理是复杂的。
就算他一开始没想与这位师兄一较高下,可是这么多下年来,也由不得他了。
师父指望着他能超过静越成为静字辈弟子中的第一人,甚至,能接下一任掌门的位置。
当年师父没能达成的心愿,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而莲花峰的一众同门,不管或明或暗,也都是这样希冀的。
他也算是静字辈弟子中的佼佼者了,但是……与静越相比,始终差着一线。
他入门比静越远。当然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差了一截。玉青真人身为掌门,自然集他全力栽培自己的接班人,玉水真人也一样全力培养静远。可是掌门所能得到的资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