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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配复仇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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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把刚才那些无耻的话当成是醉话,也务必使康熙相信。

他起码得留下命,才能保护他的四儿。

为了四儿,就算要他变成狗,他都不在乎。

但他也知道,事到如今,光是这样是不够的。

他要顺理成章的,有体面的促成康熙的心愿。康熙肯为了佛尔果春夜闯佟家,可见是真的想要她,他得成全他,至于以后,只能以后再想了。

他得让康熙有体面才能留住佟家的尊严,还有安全。

为此,他也得像爷们的样儿,顶天立地。再让康熙看不起他,他就完了。

在康熙说话之前,隆科多又飞快的道:“黄爷。我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刀口底下滚过来的人。黄爷,您以为有钱就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您,那您可想错了。我夫人她就是真跟您好了,我也不怨她,他跟您好,那就是我不够好呗。我希望她以后好好的,我也希望您好好待她。这是您要的,给您!”他先跟康熙说过了,万一将来佛尔果春说他不好,或者她已经说过他不好,那他都已经自谦过了,罪就轻了。

他把和离书交到了康熙的手里。

然后不顾大家当他是奇葩的眼神,迅速摊开了一张纸。

唰唰唰,写好了。

还是欠条,不过嘛。

康熙扫了一眼:“五万两,你给我?”

隆科多本来不想写这么多的,太心痛了,而且数目也太大了,但是不写这么多,恐怕康熙很难原谅他。也显不出他是个深情的前夫。这五万两只好他跟李四儿想办法,以后再说了。

他到这会儿倒真有一股倔劲了。康熙要他垮,他还偏就要撑住了!他的身后是佟家,他们会挺他的!

他的眼睛湿了,但自有一股男人的豪迈:“黄爷,这点钱也许在您眼中不值什么,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转交我夫人,告诉她,我愿她一生平安喜乐。”

我愿这个贱人快点死,快点失宠!

真话不能说,只能咽进肚子里。

隆科多快要呕死了。他心里也是有怨的。

如果不是李四儿傻呼呼的去做这种事,他也不至于这么惨呐。

唉,谁让李四儿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呢。冤家。

内情到底如何,只能将来再打听了。这回都是吃了不明真相的亏啊。

其实直到现在,隆科多还没有搞清楚,康熙为什么会突然礼遇佛尔果春,并且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他疑惑的看向了福全,心想,福全既然能来这儿,肯定也是知情的。只能将来找他求救了。福全是个心软的人,一定不会看着佟家麻烦缠身。

和离的事定下了,不过这种事要走流程,隆科多心里虽然不安也只能忍了,可怜兮兮的。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福全倒也是有了一点感动。转向康熙说道:“黄爷,您看……”

康熙瞟了一眼那两方纸,问隆科多:“你不后悔?”

隆科多身子轻颤,忙笑:“皇……黄爷,我刚才那样就是试试您有没有诚心,如今试出来了,黄爷是大气的人,是个爷们。我隆科多佩服,您往后可要好好待我的夫人。唉,她如今是您的夫人了。您一定要好好待她,否则我绝对不能答应!”他紧紧扣着手指,心想,快点让我过关!

还好,他还没有糊涂到把佟家也扯上。

可是,他这么说,也是有人不答应的。

庆恒阻止不了他。宁聂里齐格以为他疯了:“老三,你在说什么呀!你疯了吗。”写下和离书也就算了,还能说是给福全面子,还送钱,这叫怎么回事儿?

送也就送吧,五万两啊!这都是佟家的钱!

凭什么把佟家的钱给那个贱人!

凭什么让她快快活活的离开了,还拿一大笔钱走!

眼下哪儿不需要用钱?她的生日就在明天,五万两没了。怎么赔?那些分红,难道都要吐出来,她的生日还能好好过吗。

这可不行!

宁聂里齐格顾不得她是女眷是长辈了。她认定是隆科多喝高了,再不然就是被福全威胁住了,才做出这种混帐事,忙过来道:“刚才说得不做数,这事不能这么论。”

“额涅!您不舒服,快回去!”隆科多厌恶的扫了一眼。如果是乌雅氏,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反而是亲娘却不懂他正在水深火热里。

“我不回去,明明咱们有证据,凭什么放过他?”宁聂里齐格想起玻璃碗:“你等着我把它取来!”

取来就完了。隆科多崩溃的闭了下眼睛:“额涅,回去!”

宁聂里齐格哼了一声,恨恨的瞪了康熙一眼,真的回去了。

她去找证据去了。

隆科多当然也是知道的,他要保平安就必须赶快送康熙走。他忙起身,驯如羔羊般的一笑:“夜深了黄爷快回去歇着吧,至于我……您夫人……”虽然不习惯,但是必须改口了。

他猛然想起庆恒说佛尔果春在受刑!吓得他浑身一震,叫道:“庆恒!”

庆恒也是刚才想到,不该胡说,忙解释:“我闹着玩呢,没有打她!”

隆科多猛然松口气,快要吓昏过去了。只知道挤笑脸:“黄爷,要不您先回去,她么,由您安排就是。”他其实没有忘了岳兴阿,但想想,不敢再说了。

老婆是康熙的了,儿子么,总得回到这儿来,岳兴阿是佟家人,抓住他,佛尔果春会看在他的份上,对佟家和他手下留情的。

隆科多想到这儿,有点得瑟了,庆幸自己好聪明。

然而此刻,他不敢表现出来,也不敢让康熙有一点点不痛快。

他说完了,到底还是难过的,被他控制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这样就不是他的了。他还倒贴钱,把自己的脸送给康熙打。

而且,他自己打得啪啪响。还怕打得不够响,主子不高兴。

好心痛啊,为什么当初没有对佛尔果春好一点呢。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出现。最起码,不是这样他不希望的情况。

如果他很爱她,对她很好,那现在等待着他的应该是升官,而不是……

隆科多低下了眼帘,埋怨自己当年到现在的错。

他不敢再迎着康熙的眼睛说话,还有想事情,他心里难受。

康熙看了他一会儿,这个奴才……该怎么说才好呢。

福全看他脸色不好,忙帮着说情:“黄爷,时候不早了,确实该歇着了,咱们回去吧。”

康熙一向很给福全面子,起身向外走了。

他留下的,只是一张白纸上的一抹嫣红的章印。

福全忙着和他一起走,瞥了隆科多一眼就出去了。庆恒跟着伺候,送到门口又忙着回来,躲回房想办法去了。

出了佟府,福全怕康熙还不高兴,又道:“皇上,他喝高了,您别跟他计较。他不是故意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使康熙宽心,佟家可是康熙的母家啊。

接着,福全想了想,又说:“皇上放心,我已经派人将她和岳兴阿安排在别苑了。他们没事。我先送您回宫吧。小心龙体。”伯爵府不是好去处,福全多用了心思。但他更担心的是康熙。夜深了,宫里肯定会有动静的。

“哼,隆科多……”康熙顿了顿,回首看向佟府门口悬挂的红殷殷的灯笼:“人材!”

福全深感再说便越了臣道,沉默了。

热闹的夜晚终于归于沉寂。

隆科多只觉天悬地转,浑身一软的坐在地上。带起的风也让那张盖过印的纸翩然而落。

体元主人。

太扎眼了,隆科多的泪簌簌而下,心道,果然是这一方印啊。

这方印和他自以为得意的“竹筠雅叙”在一起,是那么的亮,它高高的印在了它的上方,一如他们之间的地位。

他只不过是康熙的奴才,居然还那么得瑟,真是丢脸啊。

如果刚才他戳穿了他,会是什么下场?

有那么一瞬间,他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了,差点跪在康熙面前直接说:“主子饶命,给你银子,给你人!你别杀我!”

这还是个爷们吗。

可是他不能死啊,他还有四儿。为了她,他必须活着。

隆科多捂着脸,无法控制的哭了起来。他的身体抖得筛糠一样,他像一条癞皮狗似的窝囊。

在不久的将来,他还要乖乖的送五万两给佛尔果春,像奴才一样的求她饶恕他从前的罪过。

这真是报应啊。

隆科多软弱的按着自己的眼睛。那些泪水从指缝中溜了出来。他气愤万分的抓起那张纸团起来,把它弄脏了。

这时候心里才有了一点快意。

宁聂里齐格急风似火的回到了大厅里,手里抓着碗。她让格根撬开了佛尔果春的门,搜到了罪证。回来一看,黄爷却没了。

她很气,很急的问隆科多:“你怎么把他放跑了,你怎么这么废物。你在怕什么?”

“额涅,别说了。”隆科多把团成一团的纸交给她:“您看看。”

脏死了,又是鼻涕又是泪的,谁要看。宁聂里齐格一扭头:“拿开!”重要的是罪证啊。

隆科多悲伤的一笑:“额涅,您别闹了,别闹得我主子不高兴。他刚走。”

宁聂里齐格一呆:“什么主子,不可能!你快把他追回来,让他给你钱!”

隆科多瞟了一眼她手上的碗,叹了口气:“您摸摸。”

那上面有证据。

宁聂里齐格顺着花纹摸了下去,直到摸到了那点满文。顿时浑身颤抖起来:“烨,他,他是……”

☆、第38章 恩罚

夜。

康熙在回去的马车上摇得快睡着了;突然很急的想起:“嗯?”

福全也在车上,一看就懂:“她提了,提了好多。”

佛尔果春很紧张,好几次想冲回来救他。

康熙心里一甜,笑得酒窝起来了:“哦。哥,你……”

福全倒是先害羞了;把脸扭过去:“我没说。”虽然人都送到了别苑,但佛尔果春到底是女的啊。福他那么害羞;怎么敢跟她多说话。

佛尔果春自由了;但她还不是康熙的。

康熙在想,他到底是用皇帝的身份直接要了她,还是用一个男人的身份追求她;把她变成他最心爱的女人;也成为她最心爱的男人,到那时再娶?

他突然很想试一试,佛尔果春到底会不会爱上他。

所以,在此之前,他不会告诉她,他是谁。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做。

他对自己有信心。

福全懂了:“臣谨遵圣谕。”他会提醒相关的人。

康熙总烦他严肃,一笑道:“你的别苑,朕出银子买,回头给你银票。现在来陪朕想想,该怎么玩隆科多。岳兴阿的病怎么样。”他不会再让隆科多当銮仪使了。

福全叹气:“发烧了,需要静养。”

康熙点头:“那就是了。”

佟家,不也是需要静养吗。

相关人员被火速召集。

途中玉柱和嘎鲁玳相遇。他们也在猜。

不是好事。玉柱叹气:“没准你跟我的钱都得出去。”

他猜对了。但嘎鲁玳还不知道:“不会吧。”

真是那样,可以让李四儿写欠条吗。

玉柱愣愣的看着她:“你确定?”

前程不要了?未来不要了?佟家不护着李四儿,李四儿不护着他们,他们算个屁!

嘎鲁玳恍然大悟:“哎呀,对呀,我昏了头了。”想想又说:“家里不能住了,太危险了。”

玉柱也觉得还是亏:“要是岳兴阿在就好了。”这次一定是又输给了佛尔果春,他在就是个筹码。

正好宁聂里齐格生日,让老太太往地上一躺。

嘎鲁玳猜:“说岳兴阿打老太太?”

玉柱被她吓到了:“说老太太发病了!”

岳兴阿很孝顺,心软,肯定会留下的。

是个好办法呀,可惜只是想得美。

前面是李四儿的院子,先不说了,汇合吧。

李四儿也正在烦呢。肚子疼。一抽一抽的。她想,可能是快来月信了吧。

这些天光想着跟佛尔果春斗,也没顾得上这些私事。

她忍着,和儿女们汇合后,他们去了大厅。

佟国维已被救醒,赶了过来,闯了祸的人们集体跪下请罪。

现在能做的就是,保密,赔钱,想办法。

佟国维一开始是不信的,但爱新觉罗家出情种,佛尔果春和元后又那样像,还能如何。

一切已成定局,放手吧。不管将来她和康熙能不能成,都已经不能再是佟家的媳妇了。

放她自由,还要给她钱,真不错啊。

这是谁的责任,是谁把佟家害成这样的?

佟国维斜了一眼李四儿。

在这儿的人,多年来都拿了李四儿不少银子,包括他在内,要他理直气壮的叫她滚蛋,那不可能。而且跟李四儿翻了脸,那些账和陈年往事就都要漏出去了。

他不怕这些,但现在千万不能内乱。

康熙现在心向着佛尔果春,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待见佟家就很难说。

自古红颜多祸水嘛。

佟国维还是气啊,骂骂骂,骂得浑身发抖,抬脚就踢。

隆科多没动,但李四儿扑过来挡住了他。忍着疼说:“老爷,这都是我的错,我怕坚夫太有势力会伤害到佟家,才挺身而出。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总之,都是我的错。”

嗯,怎么回事?不是谋福利吗。

众人顿了一瞬,都明白过来:“是啊,老爷,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

佟国维是一家之主,把佟家治理得全都爱钱,那不是打他的脸么。

无耻的事人人都做过,关键是不能说。

要是成功了,现在就是拿好处。若是坚夫不是康熙,佟国维也是会默许的,而且帮他们盖着。

是非曲直在家族利益面前那算得了什么。

李四儿看着佟国维的眼神好点了,又说:“我来赔。”

说得真豪气。

要赔这笔钱,就意味着李四儿以前送出去的红利要全部收回来,再加上她多年来的积蓄。

就算是这样,还差老大一半。只能跟各房借,还有娘家的嫂子兆佳氏那边也得帮忙。

她要跟二房搞好关系抱团,就不能动他们的,大房四房和她也一向不亲近,那就该着五六七房倒霉了。还好他们是庶出的。唉,她的形象一向是光辉的,她一向是财神,这下子她们要在她的背后骂她是贱人,根本是废物了。

佟家要集体吃糠咽菜了,能对她有好脸色吗。

那些难听的话,像割肉一样疼啊。

她是那九天的玄女啊,可惜要跌落凡尘了。

李四儿怎么也想不明白,佛尔果春凭什么有那样的运气!

李四儿摸着肚子,越来越疼了。

血向下滑,好像有什么流出去了。

李四儿这时候才发觉,不是月信,她原来是有了!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了!

啊,救命,疼死了!

隆科多惊叫起来:“阿玛,您把我的孩子踢没了!”他突然又想到了:“您要赔……”

佟国维不为所动的一脚踢翻了他:“传家法!”

当隆科多倒在地上像麻袋似的被人摁着时,他再也没力气胡说八道了。

……

这一夜终究是结束了。

天亮了,梁九功到了。有意的先提起岳兴阿的病情,表示一下关心。

隆科多头晕目眩,一身伤,在床上歪着。

于是梁九功点点头:“哎呀,銮仪使您真是个好父亲。为了岳兴阿的病,竟然成这样了。”

也就是受创伤了,需要静养了,那么就停职吧。

康熙的口谕,隆科多的职位就这样被拿掉了。他不再是銮仪使,也不再是什么副都统了。

养病去吧。醒醒脑子!记得赔钱!

一句话就下岗了,这样真好。

隆科多被玩|坏了,跟看石头一样的瞪着人。

梁九功回头,对带来的太医说:“他眼神咋这样,给他扎几针吧。舒坦点。”

太医过来给他扎头。

……

佟家的噩梦到来,佛尔果春也迎来了她的春天。

她守在岳兴阿榻边待着整整一夜,早上看他的情况不错便也去休息了。

直到傍晚用了饭后到花园走走。

淅淅沥沥的,突然有了阵雨。

她拿手挡着头转身。

一柄伞靠了过来。

佛尔果春想当然惊喜的眨了下眼睛。

不是康熙,她瞬间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福全抿了抿唇。

他在想怎么跟她说,她已经“被和离”了。

但终于只是把伞交过去,就走了。

佛尔果春想说些感谢的话。

他走得更快了。

跟着他的保绶好可惜的看了几眼:“阿玛。”他始终还是觉得他们有缘份。他想撮合一下。

福全甩了下袖子,直视前方康熙的影子越来越近,急忙迎上前:“皇上。”

康熙兴奋的眼睛充满了光辉:“哥,谢了。”他塞给他一盒银票,然后摸了摸保绶的头,向佛尔果春走去。

佛尔果春和康熙来到了东边的听雨亭。八角的尖顶看上去古朴大方。佛尔果春望了望,目光转到他的身上,就多了些羞涩。

昨夜的事她很感动,也非常担心。对着福全问了好几遍,但对着他又不敢了。

害羞了嘛,紧张了嘛。

康熙也是的,很谨慎的摸出了一方盒子,月白色的。

他微笑着转过去请她打开。

“我没事,您放心。”他仔细的展现自己,然后说:“您看看这个。”

佛尔果春打开了。看到两个一样大的信封。

她瞪大了眼睛,封面上的字越发清晰了:和离书。

怎么回事?隆科多居然放过她了吗。

她惊诧而颤抖的拆开了。

没有错,这不是做梦!是隆科多的字!

那么,另一封呢。

佛尔果春拍拍发烫的脸,去拆。

是欠条,隆科多竟然舍得写五万两!

这可真是疯了!那个贱男人居然肯答应!

佛尔果春吃惊的望着康熙。兴奋的眼泪弄得她看不清楚了。

康熙继续笑,笑得脸上酒窝深深的:“这是您喜欢的生日礼物。我有没有猜错?”

没有!他猜对了,太对了,她就想要这个,做梦都想!

她自由了,她终于自由了!

她幸福得想要告诉全天下!

康熙看着她,心里更甜了,拿指肚就去抹她的眼睛。等抹了一下,才想起他带了帕子。

他愣了一下,有点后悔唐突了。

然后想想也很奇怪,在宫里的时候,他从来不必担心过对方会不会不高兴。但现在他却停下来,仔细的看佛尔果春的脸色。

她没有生气,只是把脸扭过去了。

他放心了,接着自动的解释起来:“其实我也没有太费力,您不用放在心上。”

其实是越放心越好。

他扣了一下牙,心里挠挠,好痒,好舒服。

佛尔果春抹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她也笑了:“黄爷,您真是神通广大。您是盐商?”她听下人们说过了。

康熙哈哈乐了:“那是,人脉广嘛。”这事福全帮了忙,他不会忘记的。

……

佟家的天翻地覆还没有结束。

佟国维气病了,宁聂里齐格吓病了。

一切的人噤若寒蝉,余火未熄,不久烧到了慈光寺。

舜安颜刚打完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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