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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崇些,也更名正言顺。”
“我更受尊崇?”任盈盈觉得,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为什么她总是不能理解别人说的话?
“你不知道吗?你从小长在黑木崖,明明是大小姐却没有架子,和下人们都能玩到一起,待人又不苛刻,大方明理,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东方不败捏了捏任盈盈的脸颊。
“很多人都喜欢我?”任盈盈颇为震惊。难道不是觉得她粗鲁无礼野蛮任性?他在任盈盈九岁的时候穿过来,那之后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捉毛毛虫吓唬同龄的女孩子啦,把纳兰的词翻出来糊弄夫子啦,去厨房偷吃害大师傅被骂啦……种种恶作剧不计其数,怎么会被喜欢?
“傻丫头,怎么没有人喜欢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现在你都嫁做人妇了,虽然要收敛些,像以前那么天真烂漫的也不是不可以,大家都不会介意的。”东方不败干脆弹了一下任盈盈的额头。虽然上得厅堂的高贵冷艳是装出来的,下得厨房的时候肯定是去偷吃,但是那也很可爱不是吗?
“……”任盈盈无话可说了。她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点的感动,眼睛里痒痒的。穿到《笑傲江湖》的世界,算算已经有七年了,这七年中,他从来没有觉得真正属于这里过。老实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像是犯了中二病的少年那样,在通过各种途径在寻找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在他被这个世界肯定的现在,他才意识到,他早就不能离开这里了。
“好了,让他们两个休息吧,我该去平大夫那里挨针了。”祁钰拉过东方不败朝外走,众人见此情形,也纷纷告辞离开。
离开了杨莲亭和任盈盈的居所,东方不败和祁钰走在路上,身上披着黄昏时刻的暖光。恰是逢魔时刻,最易让人想起旧事,亦最易让人奢求未来。那些一寸一寸幻灭下去的,或者一寸一寸灿烂起来的,都让人期待。
“说起来,总算是针灸的最后一日了。”东方不败先挑起了话题,“你这身上的针孔多得都要吓到我了。我这几日查你内息,虽是在减弱,但并不明显,甚至起了另外一股外力,这是怎么回事?我虽然相信老头子的能力,但是这个现象未免与初衷背道而驰,他有和你提过缘由吗?”
“嗯,说起这个来,那可真是……”祁钰一脸无可奈何的古怪表情,“这是平大夫要给你的一个惊喜。”
“惊喜?”
“对。就咱们滞留在少林寺的那几天,他跑去藏经阁偷偷誊写了一份《易筋经》,每天一边扎我一边让我练功,很痛苦啊。不过看在很有效果的份上,我也就从了。”祁钰其实还想说,他觉得平一指给他看的那份《易筋经》比较像真迹……
“《易筋经》?那你觉得你的筋骨有没有强健一点?”东方不败凑过去摸了一把祁钰的胸口,调笑道。
“呃……我也不清楚啊,”祁钰抓住东方不败的手握在手心,无辜地说道。
“不如我们今晚试一试?”他用另一只手揽住东方不败,旋身压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试就赶紧试去,别在我老头子这里碍眼,死在床上可不算我的。”平一指站在不远处,毫无自觉地道。
“……”祁钰撇撇嘴,放开了东方不败。
老实说,被平一指看到自己兽性大发的样子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于是祁钰赶忙走上前,一推被平一指虚掩的门,道:“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嘛,扎完了这轮应该可以的对吧老爷子?”
然而他踏步进屋后再扭头看平一指的时候,赫然发现,入目的是自家阳台的落地窗。
哦。
祁钰特别想去撞墙。
他不是不想回来,他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回来啊。最后一针还没有扎上,难道他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都不能碰东方不败了?要不要这么残忍啊?
他自暴自弃地蹲在墙角,开始画圈圈。
“……”画了几圈,又画几圈。祁钰不由得暴躁了。小柏咱们之间的心有灵犀呢?和那对蛊虫一起消失不见了吗?你快拉红线啊,把我拉回去,我要再被平一指扎一针啊。
然而东方不败好像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电波信号,他蹲着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到动静。
祁钰无聊透顶,干脆自己动手,把东方不败拉了过来。
彼时东方不败正坐在石桌旁和平一指喝茶聊天,被这么一拽,凭空消失在原地,直接坐到了祁钰背上,茶水呛了一嗓子。
“咳……咳咳……”他咳嗽起来,带着几分狼狈的样子竟然有些动人。
祁钰妄图站起身来,结果脚下一软,直接把脸摔到了墙上。他忘记了,他蹲的时间太长了……
“咳……祁钰,你没事吧?”东方不败又清了清嗓子,把茶杯放到一边,从祁钰背上站了起来,拗过祁钰的脸端详。
“……”祁钰看着东方不败,眼一闭,什么也不说了。
“呵,你摆出这副样子,是希望我吻你吗?”话语的尾音消失在相交的唇齿间,吓得祁钰赶紧把眼睛睁开了。
祖宗诶,你这是想撩拨死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燕子阿雪和阿覆~~~么么么么哒~~~~
某焰是坚强的女汉纸嗯~ o(* ̄▽ ̄*)o
88阳台的门~~1
东方不败见祁钰瞪着眼睛;心中好笑;吻得更加卖力,干脆一推祁钰;把祁钰推坐到地上;跨坐在祁钰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祁钰连动都不敢动;又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真是悲愤难言。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是不是该践行一下?
正在祁钰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忽然觉得眼睛被闪了一下。他搂住东方不败一个挺身,将东方不败护在了怀里。顺着那光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的猥琐男人正偷偷摸摸地爬着栏杆出去。
这是……狗仔队?他祁钰又不是什么明星,为什么会有狗仔队来偷拍啊?这不科学。祁钰扫视了一下自家阳台大大的落地窗;考虑了一下把这些窗户全部变成毛玻璃的可能性。
不然的话,往后岂不是都不能在阳台上酱酱酿酿了?生活会缺少很多乐趣的。
“刚刚怎么了?”刚才东方不败背对着镜头,没有感觉到闪光灯,被祁钰没头没脑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只是平大夫还没给我扎最后一轮针,我们现在做……没关系吗?”祁钰站起身,将东方不败也拉起来,问道。
“当然有关系啊,刚才我只是亲亲你,又没想怎样,是你自己想歪了。”东方不败挑起嘴角,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那我去反省反省。”祁钰垮下一张脸,垂头丧气地往客厅走。
“嗯,趁你反省的时候,我把针给你扎了。”东方不败跟在祁钰身后,道。
“针?”祁钰顿住脚步。
“我跟老头子把要扎的穴位和相关的注意事项都问来啦,不然我们往后怎么过日子?”东方不败在后面推推祁钰的背,推着祁钰往前走,“你当我真的不顾你的死活要强了你啊?”
两人说着话就穿过客厅走到了卧室,祁钰自觉地脱光了爬到床上,等着东方不败来戳。他瞟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开机,发现还有10%的残存电量,便给李慕白拨了个电话。
“喂?祁钰?你回来了?”电话那头,李慕白所处的环境十分嘈杂,不时传来汽车喇叭的声响。
“对。李慕白,我问你啊……”结果没等他说完,手机自动关机了。
虚电量……真是叫人痛恨。
祁钰干脆将手机扔到一边,趴到枕头上打起盹来。最近他的身体在配合着针灸自我休整,对睡眠的需求比较高。
他完全没有在意给李慕白打了一半的电话。
所以当李慕白火烧眉毛般跑到他家时,开门的东方不败很是茫然:“你门铃按得那么急,有什么急事吗?”
“祁钰呢?”
“睡着了。”
“……”李慕白额头上登时爆出两个十字路口,还没等他发作,就被身后的人推到了一边。
“师父。”那人把李慕白堵在门外,自己毕恭毕敬地和东方不败打了个招呼。
“小林子。”东方不败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林平之,此时见他出落成为了更加俊俏的少年,心底不由得泛起淡淡的欢喜。
两个人聊着近况进屋,完全无视了仍站在玄关的李慕白,李慕白深深觉得,他的人生就是一茶几的杯具。
他自顾自地走进了祁钰的卧室,刚想一巴掌拍下去,就被祁钰裸|露在外的皮肤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了回来。
“祁钰,喂,祁钰?”他轻轻推了推祁钰的脑袋。
“嗯?”祁钰迷迷糊糊地转醒,应了一声。
“你……你家教主是不是对你家暴了?我怎么看你肩膀和胳膊上有好几个针眼?”李慕白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同情。
“你才被家暴。”祁钰懒懒地翻过身来,从旁边扯了睡袍披上。
……我就算被家暴了也不会承认的。李慕白心虚了一下,故作镇定地转移了话题。
“你刚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话都不说完就挂,很吓人有没有?”
“我是想问问你最近公司的情况,我刚刚回家就被偷拍心情很不爽啊。”
“刚回家就被偷拍?”李慕白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一定是因为那个吧。”
“那个是哪个?”
“前些天公司的游戏宣传片公映,引起了轩然大波,男性玩家被宣传片中肃杀的气势和极具真实感的动作吸引,女性玩家直接就被你家教主俘虏,成了死忠。”李慕白坏心地略过了那些表示祁钰很帅的声音,“不过这还不是故事的高|潮,引发爆炸性关注和评论的是武湛同时挂出去的公告。”
“什么公告?”祁钰一时好奇。要知道,如果一件事物能引起媒体的强烈关注,那么无论是好评还是恶意诬赖,都是这件事物将要获得成功的表现。
“一些对于游戏系统内容的披露。那个公告实际上只是表明了游戏的结婚系统。我们游戏的结婚系统允许同性结婚,并且夫妻任务等相关特色都有考虑到同性夫妻的需求,表明只要你想结婚就能结婚,性别不是问题,级别不是差距,甚至,如果你想和灵兽结婚,gm都能帮你解决。”
“同性结婚……武湛还真是能想。”祁钰囧着一张脸,直接无视了那种人兽婚配的问题。
“我想他是受了你们两个的启发吧?整天见你们两个腻在一起,眼睛都要被闪瞎了,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况且我们宣传片的主人公都是男性,还相爱相杀,不教人想歪都不行。现在游戏的研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上市的时候应该会卷起一阵风暴。”
“唉,我和小柏的亲密照被拿走了,这算不算是为公司牺牲啊?”祁钰故作愁苦地叹了口气。
“算,被武湛看到了,一定会模拟你们的行为模式加入到结婚系统里的。前两天他刚刚跟我抱怨过无法模拟同性洞房的情形。”
“噗……”祁钰不淡定了,“他连洞房都加进去了?他不会是想把这游戏做成18r吧?”
“这个就不归我管了,我应付那堆老头子就已经焦头烂额了,武湛如此辛勤工作,我感激还来不及。”
“那堆老头子又干了什么?”祁钰起床,和李慕白一起走进客厅,分别坐在了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身旁。
“还不是为了那个什么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吗?眼见一月之期已到,那些老头子却找不见教主大人,十分惶恐不安,整天各自派人前来蹲守,我每天上班下班看到那些人简直不胜其扰。”
“唔,我倒是把他们忘记了。”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到茶几上,道,“小林子,这个盒子你拿着,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就赏给他们解药,不然疼死了算到祁钰头上,对他的影响岂非不好?”
“是,师父。”林平之拿了盒子收进了口袋里。
“说起来,小林子你最近在干什么?”东方不败问道。
“我在学校里念书,学表演。”林平之答道,“刚刚李慕白下班早,顺便去学校接我来着,不然我就看不到师父了。”
“你倒是有心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能下班早?”祁钰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能早点下班才有鬼了。
“我偶尔早退一下就不行吗?况且这根本就不是早退,是我终于不用加班!”祁钰的态度让李慕白恼羞成怒,“我每天因为你累死累活的,今天歇口气还不成啦?放着林平之这小子自己回来,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什么叫多少麻烦?李慕白,你给我说清楚!”林平之听了李慕白的话,炸毛了。
“哎,你别瞪眼,别挑眉,我又没有恶意。”李慕白想拍拍林平之的手,看到对面紧盯着他的东方不败和祁钰又不敢,只好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道,“你这身皮相太招人,自己又不注意,娱乐圈里鱼龙混杂,什么人没有?你有武艺傍身,我是不担心啦,可万一你手上没准把别人整死了呢?再说了,武功比起现代科技来,终究还是不成的,人家麻醉枪给你一下,你还能怎么样?要是有人偷偷下药呢?都多危险啊。”
“……”祁钰别过脸,无声地笑起来,如果不看他剧烈抖动的肩膀,没有人能发现他在笑。
东方不败兀自喝着茶,倒是显得很沉稳,只不过弯起的眼角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林平之听着李慕白的话,觉得自己应该因为李慕白小看自己而生气,但是不知怎的,不但没生气,还慢慢红了一张俏脸。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安静中悄悄腾起了淡淡的暧昧。
最终林平之抵不住自己脸红愈演愈烈的趋势,果断拉着李慕白走人,把空间还给了东方不败和祁钰。
89阳台的门~~2
夜色很好。
是初夏,还带着几许凉意。
祁钰再无睡意;干脆和东方不败拿了几罐啤酒坐到阳台去吹风。
月光携着些清冷照到两个人的身上;或是碎裂在地上。
人生短暂,却往往因为孤寂而变得十分漫长。当你于行进的道路上终于遇见了那个等了很久的人;便再也无法注意时间的流逝,因为你所有的心意,已经被那个人满满地占据。
祁钰一手拿着啤酒罐,一手撑在地上,微凉的指尖和东方不败的手指轻轻相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渐渐有了醉意。
他竟然拥有了他自己的月亮;那个人的气息温柔地抚罩在他身上,就如同此刻的月光。
情潮终于不用再刻意克制;因而来得特别汹涌。当祁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东方不败抱坐到了他的身上。
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是热切地亲吻着东方不败,像是初食禁果的毛头小子那样,行为之间带了些粗鲁和冒昧。
东方不败配合地去脱祁钰的衣服,微微弯起的眼睛中,似乎有一泓清泉在流动。
不管一场荒唐能不能换来地老天荒,他们沉溺在久违的爱欲交缠里,抚慰着彼此寂寞了太久的身体。
于是。
“祁钰……”东方不败被阳光照的有些眼花,眼珠在眼皮之下滚动了一回,却完全不想睁开。他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显是昨天发出的声音太多,摄入的水分太少。
“嗯……”祁钰也很困倦,他懒懒地应了声,揽着东方不败稍稍使力,坐起身来。
两个人俱是觉得浑身酸痛。
果然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幕天席地地乱来。
祁钰给东方不败揉了揉身子,然后跑去厨房做早餐,东方不败收拾了阳台上的一片凌乱。
吃过早饭,他们决定去公司看看。
可怜东方不败的晕车体质没有丝毫改善,祁钰哭笑不得,只得抱起东方不败踏进了公司的大门。
那些全都闭了嘴巴看向他的员工,一时之间让祁钰觉得自己特别像是遥控器上的「静音」。
这是怎么了?他又不是没干过公主抱这种事情,今天的反应有些不对啊。
还没等祁钰纳闷完,大家就又做起工作来,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动向。恰好此时,秘书小姐小于迎了下来。
“祁董,您可回来了。”她奔过来,一边狂掀手里的记事本,一边跟着祁钰向电梯走,还没忘记按电梯按钮,“明天有一个游戏的新闻发布会,后天全球有一个业界it峰会,积压下来的文件够您看到下星期,然后您要去荷兰参加admire的新品发布会。”
“唔,其他的都很正常,为什么我要去参加新品发布会?姑姑亲自要求的吗?”
“不是。是您姑父,也就是慕容渊先生亲自跟我预约的。他说如果您想再次看到您姑姑包里的东西,大可以不去。”
“去,当然要去!”祁钰额角顿时淌下冷汗。他家姑姑的包里,常备的东西有三样,手枪、钩索、折叠刀。连钥匙都是备选项目。
什么?你说这不可能,无法通过安检?
不好意思,她家姑姑一般情况下不拎包,拎包的时候不会走安检。
“饿的卖二?那是什么?”东方不败不由得好奇。
“是姑父家首饰店的名字。”上次遇到时,祁钰告诉过东方不败慕容渊的职务,只是没有提及品牌,“对了,姑父有没有提到祈祈?家里的新品发布会,他会去吗?”
“会的吧?”秘书小姐还待说些什么,就听到自己桌上的电话在响,她给了祁钰一个抱歉的眼神,出了祁钰的办公室接了电话,又走进来说道,“祁董,市长家的二公子到了,要不要见?”
“他来做什么?让他上来吧。”祁钰打开自己的电脑,摆了摆手,“你若是有空就去给他备一杯芒果牛奶。”
“哦。”秘书小姐以为祁钰要整赵云熙,欢快地应了一声出去了。
结果祁钰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了一身狼狈的赵云熙。
“你刚刚去了一趟菜市场吗?”祁钰指着赵云熙歪了的领带,不留情面地嘲笑。
“你有空在这里笑话我,还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脱身。”赵云熙的精神在看到小茶几上放着的木瓜牛奶的时候,得到了一丝安抚。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坐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楼下全是记者。”
“你找来的?”祁钰一边处理着堆积成山的公务,一边同赵云熙搭腔。
“我找来的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吗?你的智商被狗吃了?”赵云熙喝了一口芒果牛奶,转眼瞧了一眼懒懒地坐在一边的东方不败,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闭上了嘴巴。
“那你来做什么的?”东方不败觉得赵云熙的反应十分有意思,开口问道。
“我要出国,知会你们一声。”赵云熙不自在地扭过头,躲过了东方不败玩味的目光,“你们两个在很认真的做游戏,我肯定是比不过你们的,该好好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赌约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