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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凤挽歌只是飞鸽传书给火凤教的人,让他们将二女得罪了挽后,被单独送出宫外的事情给传了出去,果然,这六人好的就是这一口,不用她说,就自动去给她报仇了,嗯,这样看来,这六人还是很可爱的。
若是说凤挽歌这样做有些太不道德了,那么凤挽歌也没话说,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个有道德的人,让她如何辩解?
金沉欢和冷天舞被带回来的时候,卫宫上下都是看到的,这么多张嘴,免不了走漏了风声,没过多长时间,不仅仅是宫内,就连宫外都在谈论这件事情了。
一处破庙内,六名大汉围坐在一起,都是没有说话,最小的那个沉不住气:“现在好了,大家说什么办?全城都在通缉我们,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大哥,都是你,说什么让我们尝尝公主的味道,帝君女人的味道,现在好了,身子是爽了,可是这命都快要没了,这划得来吗?”
被唤作老大的男人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说道:“现在还怪我了,刚刚你们玩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怪我啊,这都是大家自己同意的,可怨不得我。”
“没怨你大哥,就是问问你现在该怎么办?你是我们的大哥,又是我们兄弟之中最聪明的,我们兄弟几个,不都指望着你给我们一条明路嘛!”
“是啊,大哥,您可千万别生气,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脱身比较好。”
“嗯,我想来想去,这件事情我们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这话怎么说?”
“公主和帝妃既然是因为得罪了挽后才会被送出宫的,那应该是秘密送出宫才对,我们怎么可能听得到风声,而且这风声,还是从城外来的。”
“大哥,你说的有道理啊,看来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了消息,让我们上当的。”
“可是,谁会这么做啊?”
“哼,还能有谁,她们两个女人得罪的都是同一个女人,最毒妇人心,女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这天命之女凤挽歌既然能让暴君都沉迷于她,本事自然不小,这女人是想一箭双雕,既能毁了那两个得罪她的女人,还能让宁帝暴怒,将我们一网打尽,彻底的毁尸灭迹。”
“啊?”
“不然你们以为冒犯了公主和帝妃之后,我们还有活路吗?估计官兵找到我们之后,就会直接杀了我们,我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女人真是太狠了,大哥,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走投无路了?”
“那倒也不是,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是可以逃开律法的。”
“大哥,你是说?”
“城外边境处就说有个火凤教,里面高手众多,且财富惊人,若是我们投靠了他们,就能有一条生路,也不必再怕官兵的追捕了。”
“可是大哥,他们会要我们吗?”
“为什么不要,我们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除了这点癖好之外,没有什么不足的,火凤教本是邪教,难道还少了我们这样的人?”
“哈哈,这么说来,我们只要投靠了火凤教,不但不会有事,而且还能像以前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是自然。”
“大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投靠火凤教啊。”
“嗯,走吧。”
六人以为前面是天堂,可是到了之后他们才发现,火凤教是他们的地狱。
凤挽歌早就猜到了这六兄弟最后会想到火凤教,因为火凤教不仅是个邪教,还处于边境,也就是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凤挽歌早就安排好了人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火凤教的地盘,来啊,攻击。”
六名大汉刚到山脉之中,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们还来不及做出解释,就看到一块块巨石朝他们砸了下来,最终这几个人连话都没说上,就被火凤教的人砸的肠子脑浆崩了一地,场面甚是骇人。
宁帝这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当然,他也将这个消息说给了冰帝和冥帝听。
冥帝皱眉:“这火凤教到底是什么来头,做事竟然这般残忍。”
冰帝哼了一声:“有什么残忍的,我看火凤教就做的很好,这样的人,就该被这样乱石砸死,光是这样,还便宜了他们了。”
冥帝想到这六人让他所受的屈辱,也就点了点头:“冰帝说的不无道理,这些人死不足惜。”
宁帝暗自笑了笑,脸上却是一副沉重的表情:“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君也很抱歉,不过犯人已经绳之于法了,二位也就不必再计较了,省的平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对了,公主和帝妃现下如何了?”
冰帝叹了一口气:“看是让人看了,不过看的有些晚了,情况有些不乐观,不过本君相信,以后总会好起来的,多谢宁帝关心。”
“那就最好不过了,本君也希望天舞公主能够尽快恢复。”
冥帝冷着一张脸道:“沉妃没什么大碍,不过她想早点回冥国,恐怕明日本君就会离开这里了。”
宁帝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情理之中,眼看过不了多久就是冥国的国宴了,到时候我等自会相聚。”
冥帝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本君就在冥国恭候大驾了。”
冰帝眼神闪了闪,不过也没说什么,冥帝此举,不就是不想再丢人现眼了而已吗?他倒是想走,不过有些事情还等着他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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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挥兵城下
冥帝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沉妃走了,沉妃从一开始的要死要活,到现在的一句话都不说,不是因为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她不敢说。
冥帝在她面前一直都冷着一张脸,让她就是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沉妃咬唇看着冥帝,他们早就出了城门,可是这一路上,他一句话都不和她说,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所以,他不要她了吗?不,她这么爱他,她怎么能不要她?
踌躇了良久,沉妃还是开口了:“君上,妾身这破败身子,往后也不能伺候您了,等会儿到了下一座城池,您就将妾身放下吧,妾身会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下来,日日夜夜为您吃斋念佛,就当是妾身能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说着,沉妃已经流了泪,颇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冥帝本不想搭话,说了也是尴尬,但是听了这些,他要是无动于衷,那也太冷血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沉妃不必自作主张,本君知道这次是你受了委屈,不过本君也需要一些时间,相信沉妃能够了解,本君永远记得那个为了本君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你且放心。”
“君上,您根本就不明白妾身的意思,妾身不是贪生怕死,妾身怕的是自己再也不能见到帝君了,为了这个,哪怕妾身受了再大的屈辱,也不敢去死,妾身这样说,君上可明白?”
“本君明白,这些事情暂且不说,你好好养好身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吧。”
金沉欢听了这话,才露出一抹笑意,她就知道,冥帝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她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毕竟他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她,若是连她都离开他了,那他还剩下什么?
金沉欢想要依偎在他怀里,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不急于一时,时间能治愈一切,等到了冥国,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金沉欢想的倒是简单,殊不知,她与冷天舞被贼人侮辱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苍穹大陆,当然这事,只要他们进入下一座城池就会知道了。
冷天舞不停的摔着屋子里的东西:“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冰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到底是何人心思这般歹毒,竟将此事给散发了出去,现在可好,我冰国的脸都给丢尽了,宁帝,难道您不该给本君一个交代吗?”
宁帝也有些不高兴了,笑道:“冰帝这话倒是说的轻巧,西岚王带天舞公主回来的时候可是人人都看到了,要进入帝宫,就要经过都城最繁荣的大街,这事情会走漏风声也是正常的。”
冰帝无言以对,冷哼一声道:“话虽如此,但是那些人也不知道是那两人就是西岚王与天舞,这样说来,还是宁帝宫中的人散发出去的消息是最合理的。”
宁帝不悦道:“冰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如此,难道还要本君将宫中所有的人都杀了吗?就算是杀了,本君还能挡得住这苍穹大陆千千万万张嘴吗?”
冰帝抿唇没有说话,听着冷天舞在寝殿内的大喊大叫,顿觉烦躁:“本君并没有责怪宁帝之意,只是情绪使然,还请宁帝多包容。”
冰帝都这样说了,宁帝自然也软了下来:“本君能够体谅冰帝的心情,不过此事竟然已经发生了,冰帝能做的,就是安抚一下令妹了。”宁帝其实很想告诉他,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很贵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要做个大方的帝王!
宁帝走了之后,冰帝走向冷天舞的寝殿,一只陶瓷杯子被扔了出来,差点扔到他头上,跪于旁侧的宫女太监见了,都是战战兢兢的缩了缩身子,不过碍于冰帝,不敢说话。
冰帝皱了皱眉,喝道:“天舞,你这像什么样子?”
冷天舞泪眼朦胧的看着冰帝,怒道:“王兄,你怎么能理解天舞现在的痛苦,天舞还未嫁人,如今整个苍穹大陆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让天舞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天舞倒不如去死了算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本君绝不阻拦。”冰帝也怒了,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王兄!”
“你若是想死,早就在被凌辱的时候就想办法自杀了,何必等到现在,既然不敢去死,那就给本君好好的活着,你贵为一国公主,还怕没有人要吗?到时候本君自会为你操办,你急个什么劲儿!”
冷天舞一想也是,她居然忘了她是高贵的公主,没什么人可以看扁她的,就算是天下百姓都不行,人人皆知又如何,人人皆知,她就不是冰国公主了吗?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凤挽歌还好好的,她却要遭受世人的唾弃,冷天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叫道:“都是凤挽歌,都是凤挽歌害我的,王兄,你一定要为天舞报仇啊!”
冷天舞哭的声嘶力竭,冰帝却是皱了眉,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天舞离开卫宫的消息会走漏,为什么被封锁的消息会被传出去,宫里的人不敢做,那么敢做的人就只剩下凤挽歌或玄帝了,玄帝是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他擅长的是直接一刀杀了了事。
想到这里,冰帝已经双手握拳,即使冷天舞做的再不对,她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啊,难道她不知道,这相当于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吗?
冰帝冷声说道:“你给本君安静下来,若真是凤挽歌所为,本君自会帮你讨回公道。”说完,他转身就走,显然是去找凤挽歌去了。
冷天舞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凤挽歌,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就算是死,她也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想独善其身?做梦!
冷天舞突然狂笑了起来,跪于外侧的宫女太监都被冷天舞那诡异的笑容给吓得浑身颤抖,他们家这变态公主,又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他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要不然别人还没死,他们就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冰帝一路冷着脸到了玄帝与凤挽歌的寝殿,凤挽歌正在生气玄帝今天一早就离开了,连句话都没有给她留,冰帝就气势汹汹的来了,这下子,某个怨妇更加不爽了!
凤挽歌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知冰帝来访,有何贵干啊?”
“凤挽歌,你好狠的心啊。”
“冰帝这话本宫就听不懂了,什么叫本宫好狠的心,本宫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冰帝冠上个狠心的字眼。”
冰帝也是被气昏了头,竟直指凤挽歌的鼻梁,怒喝:“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不承认!”
凤挽歌拍案而起:“不如冰帝说来听听,本宫是杀了张三的老婆,还是害了李四的儿子,又或者是,强暴了你的宝贝妹妹冷天舞!”
这话算是戳中了冰帝的痛处,当即气得浑身发抖,手臂高高举起。
“嘭。”“啪。”凤挽歌左手快速抬手,撞开了冰帝的手臂,同时右手抬起,狠狠的打了冰帝一巴掌。
生在皇族,满月时就被封为太子的冰帝,何时被人打过巴掌,而且是如此响亮的一个巴掌,他号称苍穹大陆顶级高手,到头来,竟这般无用的被一个女子攻击成功,还是侮辱性的打脸!
凤挽歌!很好!
冰帝怒极反笑:“就算挽后乃是玄国帝后,这样对待本君,就不怕引起两国战争?”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冰帝。”凤挽歌笑得满面春风,似乎刚刚那一巴掌打得极爽,同时告诫冰帝,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技不如人,还能怪得了她?
“挽后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本宫的胆子,还有更大的呢。”言罢,凤挽歌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冰帝料到不好,想要退开,却是慢了一步。
凤挽歌突然攻击,手掌如同鹰爪一般扣住他的脖子,步步紧逼,直到将他逼到背靠墙壁,退无可退。
对面的女子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漂亮的凤眸中满是不屑与戏谑,那深处的狠绝,似乎下一秒就会收拢手指,将他活活捏死,这一刻,他突然笑了,似乎终于明白玄帝为何非她不可理由,这个女人是毒药,一旦沾上,就永世沉沦。
凤挽歌轻轻挑眉:“看来是本宫太好说话了,所以冰帝认为本宫好欺负,现在感觉如何?生命被一个女人掌控着的感觉,对冰帝来说,一定不是很美好,对吗?”
“如果对方是所爱的女人,倒也不错?”
“冰帝的爱,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难道说,冰帝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像刚刚那样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又打又骂吗?”
冤枉,他可是被打的那个!
冰帝咧嘴笑了笑,凤挽歌突然收紧了手指,冰帝瞬间呼吸不畅,却还是笑着:“挽后可真狠!”
“不狠怎么能活到现在,恐怕本宫不是死在冥宫,就是死在玄宫,又或者,死在冰帝手上,正因为本宫心狠,所以冰帝现在很有可能死在本宫的手上,不是吗?”
“挽后真的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区区一个冰国,你以为本宫会怕?”
“哦?挽后倒是大口气。”
“是不是大口气,冰帝自会知道。”凤挽歌突然邪魅一笑,手指在收拢的同时似笑非笑的说道:“冰帝果然聪明,这么快就猜到这事是本宫做的,没错,是本宫所为,那又如何,要是冷天舞想报仇,尽管来就是,但是本宫可不敢保证,下一次,是不是只是被人强暴这么简单了!”
冰帝哑口无言,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说不出来,凤挽歌的手掌越收越拢,眼看他就快要断气了,冰帝想要拔剑,可是却舍不得。
是啊,即使这个女人这般对他,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毁掉这份独有的特别,舍不得这份独有的动心,更舍不得这个独有的人。
“无歌。”卫倾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凤挽歌自知不好,想要将冰帝推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冰帝快速抽出利剑,剑锋直指卫倾雪雪白的脖颈,霎时,一缕鲜血溢出,凤挽歌眼神一眯,眼神凌厉的瞪着冰帝,手上力道更重!
“放开她。”
冰帝笑了,手上加大力道,卫倾雪痛叫一声,血流的更多。
卫倾雪想不到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情景,那可是冰帝,冰国的帝王啊,凤挽歌到底是有多大胆?竟然想要将冰帝杀人灭口,也就是说,她这会儿来,是破坏了她的好事?
虽然卫倾雪搞不清楚凤挽歌为什么要杀了冰帝,但是她相信她是不会没有理由的,当即闭上眼睛说道:“无歌,你尽管动手吧,不要管我。”
凤挽歌嗤了一声:“我可不想要一个死鬼朋友。”言罢,凤挽歌手上大松,冰帝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凤挽歌勾住卫倾雪的腰,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冰帝剑锋一转,将利剑收了起来:“挽后,今日之事,本君记下了,希望挽后永远不会后悔,今日没要了本君的命。”
“本宫已经后悔了。”冰帝是个祸害,这个男人太狠,并且她真正的狠,她也许还没有看到,这样的一个狠戾角色还留在世上,早晚有一天会让她举步艰难,今日不杀他,明日或许就换做他来杀她了,可是她能怎么办?若被剑指着的是冷天舞,她兴许还会送她一程,可是那人是卫倾雪。
冰帝冷哼了声,似乎是在嘲笑凤挽歌,随即脚尖一点,飞身踏瓦而去,卫倾雪捂着出血的地方问:“无歌,为什么要杀冰帝啊。”
“因为,他太危险了。”凤挽歌并不多说,拉着卫倾雪坐下,然后从内室拿来药粉,给卫倾雪治疗伤口。
“哎,痛痛痛,轻点啊。”
“还知道痛,刚刚不是还想英勇就义吗?”
卫倾雪嘿嘿笑了笑:“英勇就义一下子就不痛了,这可是要痛好几天了啊。”
“这么说来,我还救错你了,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让你去死好了,正好我还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发动两国战争,到时候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哇,要不要这么狠,朋友你也利用?”
“朋友不利还能利用谁,难道你王兄没有和你说过,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吗?”
“没有啊,我以前也没朋友,我王兄还没机会跟我说这些。”
凤挽歌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轻了一点,而后又想到追命到这里的时间,那个时候应该宁帝早就已经登记了,那么他又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呢?
“倾雪,你有没有发现,你王兄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啊?”
“不同?”卫倾雪琢磨了一下,说道:“是有不同,我王兄自从半年前开始,就对我越来越好了。”
“嗯?你王兄以前对你不好吗?”
“也不能说是不好,只能说以前的王兄不怎么爱说话,虽然平常对我的保护和爱护都和现在差不多,但是因为国事繁忙,他基本上不跟我说话,也难得和我一起用膳,可是自从半年前王兄大病了一场后,就对我非常的好,不但和我说话,还陪我用膳,还给我讲笑话,还有教了我很多我从来不知道的说话方式,总之,我很喜欢我王兄对了。”
“你王兄突然对你这么好,难道你就没有觉得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己的兄长对妹妹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再说了,之前是因为王兄忙嘛,现在他不怎么忙了,当然要照顾一下我这个妹妹啦,喂,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无歌,你有对你很好的大哥吗?”
凤挽歌笑了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卫倾雪觉得好,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