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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顶上了谁的名号,偷偷来到现场。当然,他们是断然不会把夹缝爷这个“纯爷们”和朱域的红颜知己联系在一起,甚至不会把他和女生联系在一起。
顾缓和朱域出现在现场的时候,真的叫做艳惊四座。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并且现场沉静了三秒,原本十分热情奔放的大伙们不知道是该维持他们的本性还是应该矜持,但是想想,既然顾缓已经是老大的红颜知己了,故而他们也不用抱过多的幻想了。于是三秒之后,大伙们集体起哄。
“哟,老大啊,让我们等了你这么久,果然是去接大美女去了,这个,顶顶漂亮!”
“老大,你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哥们!”
顾缓微笑。真如富家名媛一般有着极好的涵养。不介意那些无伤大雅,即为已经伤了小雅的话。反正,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做一双背后的眼睛,以及一个只会微笑的花瓶。
稍微寒暄之后,顾缓将朱域打发走去招呼他游戏里面的一干哥们,那边的电脑皆已安装了最近版本的烽火,故而聊着聊着,干脆几个人轮番在游戏里面换着角色切磋,又或者是组队打boss。也真如游戏中所说,朱域还邀请了许多善于交际的富家千金,这些千金与顾缓大多有一面之缘。作为红颜知己,当然也是富家千金身份的朱域的女伴,她寻了一个视角什么都不错的地方,旁边几个对游戏不热衷的女伴,边聊天,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现场,并且根据他们的言谈举动,与那些一个个名字,角色所联系在一起。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在那群人中,顾缓看到了顾绯。顾绯长相不错,在人群之中还算是比较抢眼,按道理说在现实中的聚会应该是十分受到欢迎,即便与宴会的主角们不太熟识,然而,因为朱域带了那么多更为抢眼的女的来这儿,故而光彩被冲淡,何况在这种本来不应该拘谨的场合,她的身上却带着一种比朱域带来的女伴们还浓厚并且不成熟的富家气息,更是让那些人认为找她玩还不如去找朱域带来的那些女的,故而不知不觉地,顾绯就被冷落下来了,甚至比顾缓这个“完完全全”和这个游戏无关的人还要备受冷落。
顾绯一受到冷落,势必会很局促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就在这样的局促不安中,顾绯看到了远处向她投来轻飘飘目光的顾缓。顾绯即是犹豫,又是无奈地走向顾缓,口气不善道:“说,你在游戏中叫什么?”
十分横冲直撞的话。顾缓依旧是笑,“抱歉,我玩的不是烽火。”
顾绯露出怀疑的神色。
顾缓看向远方被众人轮番灌酒,却又拒绝无能的朱域,但笑不语。顾绯也望了过去,瞬时就变了神色,“你……”
“如你所想。今天能来这儿的,不仅仅是游戏中的人,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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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夹缝爷的财路
顾缓不仅知道顾绯有玩烽火,还知道她在游戏中的名字叫“绯红的童话”。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顾绯玩了烽火,倒有顾缓的一份功劳。
顾绯事事都喜欢模仿顾缓。听说顾缓在办公室里面天天玩游戏,她也开始跟风玩游戏,既然是顾绯了,在游戏中猛砸钱那是肯定的,反正顾建给她的零花钱足够她的挥霍,她心心念念就是有一天,她骑着漂亮而彪悍的骏马,手上拿着极品发着耀眼光芒的武器,角色的口中念着一些听不到的术语,顾缓在她的面前慢慢倒地,起来,再倒地,她慢慢在游戏中凌迟顾缓的尊严。故而当顾绯有一天机缘巧合之下,看到顾缓的桌面上开着烽火的首页,以及七七八八引擎搜索出来的答案的时候,不禁心痒,赌那几分之一的概率。
就拿烽火里那个叫【行窃】的技能来说吧,那简直就是为顾绯量身订造的。行窃可以发生在无时无刻。当被行窃的时候,屏幕中会出现1秒的你被人行窃,眼疾手快的人,点到那个按钮,行窃者便会收到一条提示:【行窃失败】。如果你身处于荒郊野岭,还可能会被强制行窃。又如果你的等级大大低于对方的等级,那么……很抱歉,强制行窃的成功几乎为百分之百。但只要被行窃者所在的地图一两个人的等级比行窃者高,并且其余的人同意接受呼救,那么行窃成功的概率就为零。所以,处于喧闹的城内,被行窃的概率极小。
但“绯红的童话”常常行走于荒郊野岭,带着她那些等级不怎么高的同学。并且“绯红的童话”也如同了顾绯的本人,喜好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所以,夹缝爷就喜欢买凶偷人东西。每次总是喜欢把她身上最漂亮,最浪费精力的东西偷走。一波又一波的,但松弛有度,又不会让顾绯对这个游戏绝望。而漂亮,且费时费力的东西自然是比较贵……
当然,日久了,自然有种传言说,夹缝爷和人家有仇。但夹缝爷十分好色地说,爷看上那妞儿了,大家可要替我保密啊。众人露出恍然大悟暧昧的神情。当然,想要这群人保守秘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为此,绯红的童话还自作多情了一把,跑到夹缝求风的前面说,抱歉,虽然你很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倘若你是诸侯的话……哎呀,讨厌啦。总之以后不要叫人来偷我东西啦。
夹缝爷十分大度地赏她一个字,“死。”
于是……第二日,绯红的童话横死街头。被人传言为情杀。
绯红的童话又私语了过来,你!你!不要因为我拒绝了你而生气杀我!你很没有人品,垃圾,你是垃圾。
夹缝爷这次赏了她一句话,“一字废话,死一次,一句废话,一件东西:)爷要什么女人没有,会稀罕你?”
夹缝爷那天从钱孔里面挤出了许多个喇叭的钱,然后刷了一屏的喇叭,“绯红的童话,你不要来恶心爷了。见过自作多情的,没见过你这么自作多情的。”
“还有,如果你要投怀送抱,便可直说。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胜算为零。”
当初顾缓敲下键盘发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怔。看来那句话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行微,沧源。她扶额,怎得就学会这样的句式了呢?
“绯红的童话,听明白了,爷宁可要男人,也不要你!”于是在这种情绪受到波动的状况下,夹缝爷成功地赢得了继她吝啬土财主的称号后,又添了一笔断袖风流……
当然,事后绯红的童话对其是恨极。见到夹缝爷恨不得就在脚底挖一个洞,然后把自己给埋进去。当然,这个游戏没有挖洞的功能,而比之更加快捷的方式是回城,或者是被回城。所谓的被回城,就是在她点回城按钮,或者试图在地上挖一个洞还未付诸实际之前,被夹缝爷杀掉回城。
所以烽火传言,惹人莫惹夹缝爷。
而今天的聚会上,大家再次讨论到了惹人莫惹夹缝爷。夹缝爷既然是第一财主,那么装备自然是很OK,甚至说是很极品,尽管他为了显示他的吝啬,平常的好装备常常藏起来,到了关键的时刻,来个惊鸿一瞥。好死不死地,他的PK技术也不赖,又寻了诸侯老大这样的一个靠山。但那个传言,并非纯粹指PK上的。
烽火系列的游戏已经连获了几个年度的最热门的网络游戏,它的出色之处不仅仅在于画面的精致优美程度几乎可以乱真、可以将人完全地带入那个古色古香,烽火戏诸侯的纷乱时代,且人物表情、身材精细到你可以调整为自己所喜欢的样子,以至于有人说烽火中没有长相一摸一样的人,也不仅仅在于游戏的设定,剧情,任务引人入胜,多样化,随机化,更是在于烽火的智能化,令夹缝爷发家致富的商业系统,玩家们不仅仅可以自由地开设赌场,商店,更可以创建杀人组织,安保组织,供人花钱买杀,或者散金求安。在烽火中,商店系统十分健全,买家可以对明码标价的物品进行砍价,砍价有一定的、但是极低的成功率,此成功率的高低取决于买家对于对话的灵活应变,以及卖家雇佣的售货员的性格,以及玩家作为这些商店的老板给予员工的待遇,以及谈论的话语所影响的心情,性格。与此同时,市场的物品价格随即应变,玩家们可以从中赚取差价,而这些价格的变动不是猝然而来,毫无根据的,当你注意到那些NPC的日常变动的对话的时候,你会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比如说,近来天寒地冻,庄稼都被冻地少了收成。此种情况,那么庄稼的价格便会有提升。这些融合了现实中的商业因素,加入了市场营销以及管理等等的一系列知识,当然,每个玩家只要向系统缴纳一定的金额,并租用店面,就可以营业,故而在玩家之间也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竞争。烽火的商业系统,完完全全是现实商业的一个缩影,并且在完善之中。夹缝爷如今便是多家生意兴隆的店铺的东家,兼了赌场的老板,在市场上拥有超过一半的流动资金。在暗地里还是多家杀人组织,以及安保组织的股东,故而绯红的童话在散金求安的时候,常常被夹缝爷从内部放水……当然,绯红的童话在买凶杀人的时候,也无人敢杀夹缝爷。
大家在讨论到夹缝爷的抠门的同时,也不得不赞叹夹缝爷是一个商业奇才,当然发家史、身世也顺便谈了一下。
岐谷之战之前,夹缝爷并非是诸侯手下的人。而恰恰好是岐谷之战的另一个主角,别有风霜的哥们。因那一战实在是轰轰烈烈,被烽火人称第一杀手的别有风霜战败之余,删号从此退出烽火。夹缝爷在市场上的影响能力太过于巨大,墙倒弥孙散,诸侯既然有了挖墙脚之心,首先挖的就是夹缝爷。夹缝爷不负众望地叛了旧主。那时候夹缝爷的一句话一度成了经典语言,“哪儿有钱,爷往哪儿走。”
其实那些人哪里知道,别有风霜和夹缝求风的交情也仅仅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她为了让自己成为财主,无时无刻不在和那些NPC进行沟通交流,避免了与外人深度交往的机会。那些人又哪里知道,别有风霜所在的杀手联盟,夹缝求风恰恰好是幕后无人知道的老大。顾缓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而断送了自己的烽火之旅,和诸侯为敌。何况,顾缓给夹缝爷定了一个性情标准,利益至上。
最最主要的原因,顾缓佩服一切比自己强大的人。她曾经佩服别有风霜的技术。而如今别有风霜被人打败了。
她想靠近那个操作如神的人,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她进了第一朝廷的第一军队。并且与那帮子的人打得火热,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却没想到事实呈现在她面前的确是这个人是枪手,且是自己请不到的枪手。
故而,顾缓一直一直,对于那个枪手十分神往。
神往到今天他们提及那个枪手的时候,顾缓完全是竖着耳朵听的,并且不由自主地朝着议论中心靠近。毕竟,诸侯对自己的号看得那么紧,枪手必然是诸侯熟悉的人,并且可能就是在现实中所认识的,岐谷之战的时候两个人便在一起。根据顾缓惊人的记忆力,岐谷之战的时候,朱域似乎恰恰好不在S市。
“诸侯老大,那岐谷一战你虽然胜之不武,但是,哥们都一直很崇拜那个人啊,所以,透露点秘密吧!”其中被顾缓断定为是呀拉索的人大大咧咧地说道。
朱域挥挥手,讳莫如深道,“我又怎么能告诉你们他是谁……我可不想被他抢了饭碗。”
“朱域啊朱域,原来,你还真自诩诸侯王了。”顾缓在朱域的身侧,小声,并且阴阴地说。朱域抖了三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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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 哼哼。。。放男配。。。放女配~~~
第六章 全息时代初现
这时候,恰好包厢的门开了,有个靓丽的身影晃入众人的眼帘,瞬时找到朱域的位置,小跑了过来。顾缓也顺势望了过去,却撞到了清浅并且幽沉的眸光。那眸光的主人却也朝这儿走来。
那厢苏小溪正定要抢着朱域的鼠标,玩着烽火,这厢顾缓隔着极短的距离,隔着吵杂的现场,微讽地道,“沈老师。”她的目光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直直的看着他,旁若无人。
她笑起来,璀璨生辉,靥畔梨涡涌动,道:“当年忘记告诉你,其实我对行微,或者沧源,可是毫无意思。”
隔着这样短的距离,这样长的时光。她终于补上了这句话,心内的有道阙如的地方被填满,却好像又遗漏了什么。
沈辞微微皱眉,他也一直看着她,目光极淡,似在想着多少年前,是否对过这样的一个少女说过那样的一席话。又或者是在想着她是他生命中的哪一段形形□。
她此时却是在讽刺自己,释怀一般地说道:“彼时我对沈老师兴趣浓厚,却被沈老师拒绝,现在正好,我对沈老师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
沈辞将目光飘向正与朱域抢鼠标抢的不亦乐乎的苏小溪,寡淡道,“那就好。”
不知是这样挑衅的话语仅仅得到三个字吝啬的回复,还是因为对方以那样缱绻的眼神看向另外一个女子,抑或是他简简单单地将她曾经的喜欢否决,总之,顾缓觉得五内一阵郁结。
这句话罢,竟一时无语。幸好苏小溪那边传来的激烈话语成功地将这份尴尬给化解,并且将此地的无语化成全场的静静聆听。
“切,朱域!让我玩下会死啊!如果我有玩烽火,这烽火就是我的天下!”
“首先要你能玩烽火了再说。”朱域立马回嘴反击。
苏小溪卖着关子说,“呵,过段时间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玩烽火了,看你那个时候怎么办!”
朱域不屑道,“就你的过段时间,不知道你的一段时间是多久!”
“你!”苏小溪告诉自己要冷静,继而轻笑道,“过段时间等到烽火全息投入内测,我爸妈对我的网游彻底封锁令就此解冻,你说会有多久。”
这一个消息完全惊爆了当场。尤其是朱域,更是一副吃惊过头的样子,甚至忘了抢回电脑的主动权。
现场唯独冷静的恐怕只有苏小溪,沈辞,顾缓吧。
沈辞怕是不关心此事,于他来说无所谓。而对于顾缓来说,却是先前已经确切知道了一二,并且对于不知底细的一个人不知道是否胡诌的话报以一定的怀疑。
朱域是明白苏小溪的底细的。她这般说,也就是曾经有传言烽火要改成全息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并且已经在无声无息中紧锣密鼓地筹办到了一定的程度,至少技术上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只差细节的细化。他心内自然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希望苏小溪把一切知道的消息都全盘托出。但是苏小溪,却在众人的目光中,淡定地玩着烽火中。
苏小溪的操作技术完全没有承袭父母。恐怕承袭父母的只有对于网游热情,并且把这些热情超乎寻常化,以至于她的父母为了她的未来着想,彻彻底底地对她下了网游封锁令。
故而朱域无可奈何地看着苏小溪看着他那英明神武的号,在无数的位于烽火中高等级的人之中,抢着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单挑的boss,并且在喝药无能的情况下,让众人瞧见“不败”的战神倒在一个初级boss的稚嫩小爪子之下……
偏偏苏小溪转身,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委屈道:“挂了。”众人绝倒,并且在这模样的攻势下,深深觉得诸侯的号太垃圾了,居然会挂,不会,会这么快就挂,以至于让这样一般精致的人儿露出这样伤心而委屈的神情。
诸侯愤愤地看着她,极为无奈。但最终这尊大神还是松了口,道:“依照双成和沧源两大集团的宣传力度,你们很快,很快就会知道啦。”
诸侯明白了。怪不得,强强联手,能不将全息时代拉前吗?何况,沧源可有着雷厉风行的“行微”呢。
瞬间,现场的热度又跃升了几度。听闻全息网游,诸多名媛也蠢蠢欲动,那些烽火中人,慷慨地说,只要她们玩,他们就绝对带她们。当然,朱域也想死拉硬拽地把顾缓说服玩全息烽火,顾缓说没空,朱域又鄙视了半刻,被顾缓打哈哈敷衍了过去。
聚会将阑的时候,朱域已经醉的半死,根本就不要指望这个人还能送她回去。自己没开车来,又喝了点酒,自然也不能用朱域的车开回去。却偏偏朱域在这时慢慢转醒,道:“顾缓,你要怎么回去?”
“打的。”
“这么晚了,女孩子家打的不安全。”然后慢慢移到沈辞的附近,熏熏然道,“沈辞,帮我一个忙,把顾缓送回去吧。”
朱域果然是醉糊涂了。直呼其名是其次,叫他来送她?朱域心里那些兜兜转转的,想必早就存了这个心。但他不想想,沈辞必然是拒绝,就算不拒绝,心里也是不情愿的。更何况,她对沈辞早没了那个心。
“不用麻烦了。”顾缓十分客气地拒绝道。
沈辞看向了顾缓,轻轻缓缓地道,“朱域说的对。”
沈辞一贯好涵养,并且即便并非她老师了,却还是那副为人师表的样子。明明他们是如此尴尬的关系,他这举动,倒像是纯粹礼貌一般。在“G蝶”大楼的门口,她固执地不上车,等着那些久而未至的的士,那辆限量版的某款银灰色的车子安安静静地执意等待在那,亦是礼貌。
夜晚的风有些凉,顾缓不禁有些瑟缩。她似乎可以感受到有沉静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她。夜又很静,即便城市灯红酒绿,此地行人出入,她依然可以十分清晰地听见车门开启的声音。她习惯性地闻到声响转身,看到他从车内出来,拉开门,定定地站在那儿。
他望向她,淡淡道:“上车吧。”
到了此刻,她也不好再拒绝,遂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问道,“那位女生?”
“她哥哥送她回去。”他发动引擎,问了顾缓的家庭地址,便不再说话。车很宽大,然而顾缓却有些局促不安,似有无形的威压。她的视线不经意间便落在沈辞的侧脸上,稍有愣神,便迅速转开看向窗外,然而心情却如何也平静不了。
许久她和沈辞没有相处在这样近,这样平和的空间了。沈辞便像是一块磁铁,无时无刻身旁不形成磁场。顾缓暗骂自己,并且告诫自己,远离沈辞远离沈辞,切记切记。
顾缓本来打算不说话的。但是在这样紧闭的空间,静的只剩下风声,或者说更静的时候只有呼吸声是十分糟糕的。顾缓自然不会让这种压抑的空间把自己给控制住。
当顾缓想引起一些话题的时候,才发现很糟糕的是,她和沈辞除了最后那场很不愉快的谈话,似乎围绕的问题都是学术的,如今师生的关系不在,确实是陌生地比陌生人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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