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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鄙夷地扫了他一眼,接着随手拽过一个男子,推到小厮身上。男子一碰到小厮的手,全身便瞬息化作粉末飘浮在空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厮见无言以对,便不再说话。
俊瑶用捆仙绳将他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
周围人群中议论纷纷:“终于抓住这个采花大盗了。”“俊城主辛苦了。”
小厮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他垂目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想什么。
俊瑶走了过来,拱手道:“多谢天枢门主出手相助,帮我天枢城民抓住了这采花大盗。我代所有仙子们谢过屈门主。”
屈原面色冷峻,走到洛飞燕身边,提醒道:“妻主,专宠一月,别忘了。”
洛飞燕微笑,走到俊瑶身边:“恭喜俊城主完成使命,终于可以摆脱束缚了。”
俊瑶甜笑:“多亏洛姑娘相助。我这就去找仙帝兑现诺言。”说罢,瞟了一眼尹天河。
“仙帝一定会帮忙的。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洛飞燕轻声道。
“咯咯。”俊瑶大笑:“唐癫就交给你了,别让他出来害人。”
“嗯。你放心吧。”与俊瑶交谈完后。洛飞燕以想吃翠艳枣和甜心糕为由,请尹天河帮忙买,便与屈原等人将唐癫带回了天枢门。
在天枢门,飞雪殿内。
唐癫跪在地上,精神萎靡地看着地毯发呆。
洛飞燕急忙将捆仙绳解开,轻轻地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唐癫和屈原则疑惑地看着她。
“唐公子,刚才有所得罪,还望海涵?”洛飞燕后退两步,拱手道。
唐癫不解道:“你们什么意思?”
“唐公子有所不知。我是受毒仙宫宫主唐雁门指引,才来找您的。”洛飞燕低头。客气道。
唐癫一听到毒仙宫,面色骤变。紧盯着她问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我和我夫侍中了金矢星金矢蝎毒,听说唯有毒仙冢内的净泉可解。还希望唐公子能帮忙解毒?”洛飞燕再次拱手,诚恳道。
“哼。没想到你们中了金矢蝎毒也未魂飞湮灭,真是福大命大。”唐癫冷哼。难怪对方触碰到自己都没死,原来是遇到了与自己身体内毒素相同的人。
“公子过奖了。若公子能为我们解毒,小女子甘愿听从公子差遣。”
“差遣?”唐癫嘴角一抹邪笑:“任何事吗?”
“只要不祸乱众生,违背天地法则,都可以。”
唐癫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三个俊公子,坏笑道:“你就做我的贴身丫头吧?”
“哦?”洛飞燕诧异地看着他。接着,便被三美男围得水泄不通。
屈原一百个不同意:“妻主,不行。你是我天枢门门主的妻主,怎么可以做他的丫头?”
“妻主,不行。你是少宫主。”苏云儿轻声劝道。
“妻主,没有必要为我这样牺牲。”冷逍遥一句话引怒了身旁的屈原和苏云儿,敢情妻主在这里低三下四,又是为了他么?
“唐公子,我来做你的小厮如何?你不要为难我家妻主。她什么都不会。”冷逍遥转身急忙拱手道。
唐癫摆了摆手,悠哉道:“我看你也是中毒者,你做我的小厮,她做我的丫头。等你们伺候我满意了之后,我就帮你们解毒。”
冷逍遥错愕地看着他:强龙不压地头蛇,求人办事,不得不低头啊。
屈原和苏云儿将洛飞燕直接拖到一旁:“妻主,不可以答应。”
洛飞燕严肃道:“原儿、云儿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我。但是我又何尝不能体会你们的爱呢?惊痕和少天还在金矢星,弑天也还在魔界;他们都在等着我,我不能为了面子就放弃这次机会。”
第160章 纨绔
洛飞燕严肃道:“原儿、云儿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我。但是我又何尝不能体会你们的爱呢?惊痕和少天还在金矢星,弑天也还在魔界;他们都在等着我,我不能为了面子就放弃这次机会。”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以前少天作为国主,为了沐云国的子民,卑躬屈膝成为惊痕的贴身护卫;我只是一个挂职神女,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相信我,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珍惜。”
听到洛飞燕的话,屈原和苏云儿无言以对,也许妻主经历点磨难,说不定会更加珍惜他们彼此吧。
“你们商量好了没?我好累,你去给我准备热水沐浴。”唐癫不耐烦地指向洛飞燕,接着,又指着冷逍遥:“你去为我做几个小菜。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说罢,扫了一眼众人道:“天枢门门主住哪?”
洛飞燕见屈原不愿回答,便答道:“就在这楼上。”
“好吧,那我就住这里。”唐癫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你……”屈原怒瞪着他,洛飞燕急忙将他拽住:“原儿可愿为我牺牲?”
屈原百不情愿,难为情道:“妻主……好吧。我去跟大哥住。”
“那唐公子我带你上去啊?”洛飞燕陪笑道。
唐癫点了点头,起身邪笑着扫了一眼屈原、苏云儿等人。拂袖便跟着洛飞燕走上了楼梯。
“哼!”屈原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回头看到冷逍遥后,又怒吼了一声:“来人。”
一个青衣男子迅速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拱手道:“参见门主。”
“带冷公子去厨房。”屈原冷冷道。
冷逍遥莞尔一笑:“多谢六哥。”
飞雪殿二楼,洛飞燕将唐癫带到了主厅。唐癫很不满意地看着她:“我要沐浴。”
洛飞燕蹙眉。进入内堂。在鸳鸯屏风后面找到了那只木桶,那是昨夜她用过的浴桶。桶中已经没有水,便走了出来道:“你等等。我去弄热水。”
忙碌了半天后,唐癫开始坐在浴桶中沐浴起来。而洛飞燕则在屏风前,收拾着卧房,那张红木床上有些凌乱,还有昨夜她和屈原恩爱过的痕迹。没有天枢门弟子进来收拾,可能是屈原早已吩咐过,禁止任何人进入这里。
天枢门门规便是不准与女子来往,屈原不让弟子来收拾,想必已经考虑到这点。就是不知道她住在这里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等唐癫之事结束后。就赶紧离开吧。
再想到唐癫今晚要睡这里,心中便有些不忍,她再次委屈了屈原。
“你进来。”耳畔传来唐癫的冷喝。
洛飞燕急忙地将枕头扔在床上,跑了进去。只见唐癫乌黑亮丽的长发沓在木桶上,一只肩膀正杵着下颚发呆,平凡无奇的脸上有些疲惫:“你来帮我搓背。”
“啊?”洛飞燕有些惊讶。“你一个未婚男子,传出去对你不好吧?”
“呵呵。这里就我们俩人,你不说便没人知道了。”唐癫将长发揽到胸前,热气腾腾中的他,尽显妩媚。他从身旁的花架上。拿起将篮子中的红色花瓣全部倒进木桶,将水下的风景全部遮掩起来。
接着,便眯笑着。趴在木桶上,轻轻地闭上双眼。
洛飞燕无语,唐癫还真难伺候,她长这么大只为苏云儿搓过背,那还是她故意想揩油才这么做的。这次竟然沦落到要帮一个陌生男子搓背,可千万不要让屈原和冷逍遥知道,要不然她会变成职业搓澡妹的。想罢挽起长袖,拿起一块白色棉布,便朝他走去。
“但愿你说话算话。不要传出去。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洛飞燕轻叹,手刚一触碰到水。唐癫的身子便一下子收紧,水中的花瓣随着动了动。
洛飞燕蹙眉。靠近唐癫。棉布刚一碰到唐癫,他便全身颤抖起来。她不屑道:“你行不行?”
唐癫一个劲地颤抖,颤声道:“可、可以。”
棉布从唐癫肩上滑过,每一寸肌肤看起来都是那么紧张,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疙瘩。洛飞燕嘴角一抹坏笑,唐癫这家伙有贼心没贼胆,看他紧张得就像自己要吃了他似的。轻声劝道:“要不你自己来吧?”
“不用。”唐癫换了换姿势,调整了一下身形。水中花瓣随着他游动,缝隙间那白皙的影子时刻都在诱惑着她。“我自己洗了这么多年,也该换只手了。”
洛飞燕耸了耸肩,开始在唐癫背上游走,他虽然依旧紧张,但身上的小疙瘩已经消失不见。“对了,你不是碰人即死吗?可为什么可以跟逍遥我们俩接触?”
“因为你们身上有金矢蝎毒,刚好与我体内的剧毒相同。”唐癫依旧颤声道。
“早知道你就是唐癫,那天在客栈我就该把你认出来。害我们兜了一大圈。”
“嘿嘿。那天我也很惊讶,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遇到你们两个。躲过一劫,我听说你们去了天枢门,想来不会再回来。本想再找几个美人试试手感,谁知你们去而复返?抓得我措手不及。”唐癫嗤鼻道。
“找美人试试?哼。那天我亲眼看见你一碰到人,就会灰飞湮灭。既然得不到,又何必到处害人呢?”
“呵呵。你永远都不会体会到我的孤独。我从一出生便害死了我娘,除了我爹爹,其他人皆是一碰到我就死。我爹爹根本不喜欢我,说我是害死我娘的凶手。他不但不碰我,还将毒仙冢移到我的体内,让世间所有的毒气都涌进我的体内来。我连人都不能碰,活着还有何意义?”唐癫说罢,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
突然,他抓住洛飞燕手拿棉布的手,从他胸前轻轻拂过。“啊……”唐癫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美妙的一瞬间:“真的很美妙。这种感觉,你永远都不会懂。”
洛飞燕急忙收回手,将棉布扔在木桶边缘,生气道:“你干嘛?爱洗不洗,不洗我回去了。”说罢,便气愤地拂袖离去。
下了楼,冷逍遥已做好一桌饭菜。三美男正围坐在桌旁,谈论着什么?
“妻主。”苏云儿起身将她揽在怀里。“他没为难你吧?”
洛飞燕摇了摇头:“他正在沐浴。我们等等他再吃。”
“妻主。”屈原也迎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美目间委屈不已。洛飞燕微笑道:“怎么了?”
屈原目光扫了一眼楼梯口,满眼羞愤。洛飞燕突然想起凌乱的床上,屈原的是因为床吗?便伸手爱抚着他:“没关系,我已经收拾好了。”
屈原俊脸抹红,轻轻依靠在她肩上。冷逍遥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说不出滋味,总觉得对方是故意排斥自己。也罢,只要她心中有自己就够了。
这时,唐癫一袭白衣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他漠视三人,直接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晚膳后,唐癫提出要出去散步。众人只好跟了出去,离开天枢门时,天色已晚。
洛飞燕和冷逍遥紧跟在唐癫身后,犹如随从般,如影随形。屈原和苏云儿两人并排走在身后,窃窃私语。洛飞燕听见屈原在向苏云儿打听自己在金矢星时,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温暖,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走到屈原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腰肢:“原儿,渡劫后,你去了哪颗星球?”
“易水星。就是雪儿去的那颗,我前脚刚走没多久,她就去了。”屈原微笑道。
“哦?那太巧了。易水星是怎样的一颗星球呢?”
“那里,还好啦。就是有些残酷,上面的仙子个个杀人不眨眼,我和天枢十大长老就是在那认识的。我们好不容易才修炼至道仙回到仙界。”屈原轻叹道。
“那你有没有遇到危险什么的?”
屈原突然止住步伐,抿了抿唇:“有过。那次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后来被墨长老他们一行人救了,才有机会见到妻主。”
洛飞燕紧紧环住他的腰杆:“就是那个墨青河长老吗?”
屈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打斗声。唐癫与冷逍遥瞬移了出去。
屈原紧皱眉头,伸手握住洛飞燕的手,与苏云儿并肩瞬移出去。
“是天枢门弟子。”洛飞燕扫了一眼那群正在打斗中青衣男子,轻声道。
屈原手头一紧:“对方是药仙宫的弟子。”
“为何会打起来呢?”洛飞燕不解。屈原松开她的手,瞬移到争斗中央。举手间便将药仙宫的那群弟子震飞倒地,青衣男子们瞬间便用捆仙绳将药仙宫的弟子,全部困在一起。
屈原背对着洛飞燕,冷冷道:“为何争斗?”
一白衣女子道:“天枢门为非作歹,人人得而诛之。”一青衣男子拔剑便将白衣女子头颅割下,鲜血喷涌而出。鲜血的腥味瞬间飘散过来,洛飞燕和冷逍遥一阵冲动,眼睛和手指甲瞬息变色。
苏云儿见状急忙将她抱住,大吼道:“六弟。”
屈原先是一愣,急忙瞬移过来:“妻主,怎么回事?”
冷逍遥眼睛变得血红,全身释放出强力的威压,天枢门和药仙宫的那几名弟子因受不了威压,瞬息爆体而亡,鲜血喷洒在地上,血流成河。
洛飞燕挣脱苏云儿与冷逍遥一起飘向鲜血中央,低头便欲饮血……
第161章 心寒
屈原和苏云儿飞身上前极力阻止。此时的洛飞燕和冷逍遥早已发狂,六亲不认。两人见他们要阻止,便出手打了起来。
唐癫双手抱臂,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动声色。
屈原第一次和洛飞燕交手,心中痛苦万分。看着洛飞燕入魔的样子,他对冷逍遥的憎恨到了极致。若不是他,妻主也不会入魔;若不是他,惊痕和少天也不会滞留在金矢星。
实在搞不懂妻主为何喜欢冷逍遥?他既没有苏云儿俊美,又没有惊痕般温柔,更没有弑天般狂傲不羁,凭什么占有着妻主的整颗心?
洛飞燕双手不断与屈原来回激斗着,血红的双眼怒瞪着屈原,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高出许多,实在难缠,想要饮血就得想其他办法。她闪身瞬移到冷逍遥身边,冷冷道:“逍遥,杀了他们。”
屈原和苏云儿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双双连退数十丈避开二人。
“大哥,怎么办?”屈原紧握双拳,怒瞪着正在一旁看戏的唐癫。
苏云儿紧握着雷泽扇,泪水如注:“妻主,暂时入魔。只要不饮血她很快就会冷静下来,记起我们。我们拖延时间便可。”
冷逍遥听到洛飞燕的命令后,脊背上出现两把双月弯刀。他冷酷地从身后拿下一把弯刀,刀刃迅速被褐色的魔气蕴绕,狠砺的杀气将洛飞燕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阵窒息,两眼发黑,她犹如烂泥般倒在地上。冷逍遥见状急忙将她抱起:“妻主。妻主。”
屈原和苏云儿也紧张地看着洛飞燕。
只见冷逍遥轻轻放下她,瞬移到两人面前。双手紧紧锁住两人的喉咙,将两人举了起来,他怒吼道:“敢杀我妻主。找死。”
唐癫见要闹出人命,嘴角开始抽动。一个个金色的字符从他口中出现,飘向冷逍遥。将他全身笼罩起来。
很快,冷逍遥便松了手。脚下一软跌倒在地。这熟悉的经文让他想起了那个黑衣男子,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唐癫,原来对方一直隐藏在暗处,保护着他和她。若不是今天的意外,也不会引出这个人。看样子他和妻主是有救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
洛飞燕一睁开眼便想起冷逍遥要杀屈原和苏云儿的样子。
急忙坐起身,见两位美男安然在侧,便谢天谢地一番。“云儿、原儿幸好你们没出事。”她起身紧紧抱住两位美男。
苏云儿和屈原面色苍白。美目红肿,眼眶边有些暗黑。一看就是哭了一夜。洛飞燕心疼地看着二人:“对不起。云儿。我一直在忍,但是一见到鲜血就会忍不住。对不起。”
苏云儿轻轻磨蹭着她的脸庞,心里早已是伤痕累累。他再也经不起她的冷言冷语,之前让他滚已经让他痛苦不堪;现在又让别人来杀他。他该怎么做才不让悲剧一次次上演?
“妻主。”屈原泪水如注,洛飞燕垂目望去,他颈部两道深深的指痕映入眼帘。她急忙推开两美男,便见屈原和苏云儿颈部都有两道深深的指痕。她轻抚着那青痕,心痛道:“这是怎么回事?”
屈原泪水涟涟,扑进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云儿告诉我怎么回事?”
苏云儿则是泪水如注。侧头不语。
“对了,逍遥呢?”洛飞燕见两美男不语,便想起冷逍遥来。
屈原猛地推开她:“他差点杀了我们。妻主还对他念念不忘。”
“差点?”洛飞燕扫了一眼,两美男颈上的指痕。虽然记不清当时发生过什么事了,但她依稀还记得冷逍遥确实要杀苏云儿和屈原。急忙解释道:“当时我和逍遥魔性大发,失去了理智。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说罢,洛飞燕便秘密传音给冷逍遥,得知他在惊阁休息,心中甚是挂念。
屈原顿时无言以对,他终于明白冷逍遥在心中的位置。对方都要杀他们了。妻主还在帮着说话,在她心中他又算什么?
洛飞燕掀开被子。穿好衣裙,瞥了一眼两美男:“你们一夜没睡。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逍遥。”说罢,便迈步离去。
洛飞燕的裙角从苏云儿身上无情地划过,他痛彻心扉。趴在床沿痛哭起来。
看着苏云儿痛哭的样子,屈原实在难以想象:在宇宙虚空中被妻主冷落的那三年,他是怎样渡过来的?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妻主离开的这两千多年里,每天度日如年,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杀人无数,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和妻主、雪儿全家团聚。
可是换来的却是妻主的变心,也许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一女多夫很正常。但是如果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心系在一个夫侍身上,又叫其他夫侍情何以堪?
以苏云儿和他的修为完全不需要委屈成为别人的夫侍,不建立家庭也没有任何人敢乱嚼舌根。可是他们偏偏选择跟妻主在一起,妻主却不懂得珍惜他们的爱。
爱情让人变得卑微,他们也只是想分享点点雨露,可是妻主也太吝啬了些。想到此,心寒不已。
“大哥,你振作点。”屈原附在苏云儿肩上,轻声劝道:“妻主只是暂时被蒙蔽了而已,很快就会清醒,她最爱的是我们。”
“她眼中只有那个人。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在乎,不会在乎……”苏云儿怒吼,委屈的泪水簌簌。“再这样下去,妻主是不要我们了。”
屈原语塞,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确实,妻主连他和苏云儿的性命安危都不顾了,她还在乎什么?她连自己女儿都敢抛弃的人,还有什么不能抛弃的呢?他该坐以待毙还是誓死反扑?
惊阁内,冷逍遥见洛飞燕到来,便扑在她怀里。撒娇道:“妻主。”
洛飞燕紧紧抱住他,亲吻着他的双唇,“不知为何?每次魔性平复后,都特别想你。”说罢,将他拖上床,亲吻起来。
冷逍遥轻轻帮她将衣物褪去:“我也是。可能是妻主饮我的血入魔,我又因妻主中毒入魔,造成我们血肉相连,难分难舍的缘故。”
“是吗?”洛飞燕迷离的